啟仁把運動褲拉上腰頭，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兩通未接來電，都是佳林，間隔十二分鐘。 他按下回撥，電話響了五聲才接起來。 「喂？」佳林的聲音很輕，背景有車流聲和雨聲。 「你打給我？」啟仁問。 「嗯。」她吸了一下鼻子，「機車發不動……我本來想走回去，但走到一半下雨了。」 「你現在在哪？」 「學校側門那個便利商店。」她頓了頓，聲音有點抖，「我打第一通的時候還沒下雨，想說自己走就好。結果走到一半雨變大，我才又打了第二通。」 「待著別動，我去接你。」 啟仁掛掉電話，從床頭抓起車鑰匙，套上放在門邊的薄外套。他走出房間時走廊空蕩蕩的，樓梯間傳來雨聲。他三步併兩步下樓，推開一樓大門時雨絲斜飄進來，不算大，但綿密。 騎車到便利商店花了八分鐘。佳林站在騎樓下，制服外套肩膀全濕了，馬尾垂在左肩，瀏海貼在額頭上。她看到他的車時嘴角動了一下，但沒笑出來，接過安全帽時手指冰涼。 「上車。」啟仁說。 回程路上雨變小了，但風吹過來還是冷。佳林雙手抓著他腰側的衣服，臉貼在他背上，整個人縮成一團。啟仁騎得比平常慢，繞過幾個積水路段，在公寓門口停下來。 進到一樓時佳林打了個噴嚏。啟仁回頭看她——制服濕透貼在身上，領口翻出來，露出鎖骨下方一塊皮膚。 「上去換衣服。」他說。 佳林點點頭，跟在他身後上樓梯。她房間門沒鎖，啟仁推開門，裡頭還維持著傍晚離開時的模樣——琴酒瓶和杯子收在書桌上，床單鋪得整整齊齊。他走進浴室抽了條乾毛巾出來，遞給她。 佳林接過毛巾，站在床邊沒動，低著頭看地板。水滴從她髮尾滴下來，在地板上暈開一小塊深色。 啟仁走過去，從她手裡輕輕抽出毛巾，展開，蓋在她頭上。他開始幫她擦頭髮，動作很輕，從髮尾往上按壓，毛巾吸走水分，她的黑長直髮逐漸從滴水變成潮濕。 佳林沒說話，也沒躲開，只是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啟仁把毛巾移到她後頸，擦掉那裡的雨水，手指碰到她脖子的皮膚，涼涼的。 「啟仁。」她突然開口，聲音悶在毛巾裡。 「嗯？」 「我知道我這樣很煩。」 啟仁停下動作。 「一直找你幫忙，一直打電話給你。」佳林的聲音開始發抖，「我知道我太依賴你了。」 他沒接話，等著她繼續說。 「但我很害怕。」佳林抬起頭，毛巾從她頭上滑落，掉在她腳邊。她轉過身面對他，眼眶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如果我跟你……如果我們變成那種關係，我就也要對你付出，但我知道自己做不到。」 她的嘴唇在發抖。 「你覺得我會因為那樣就不理你？」啟仁問。 佳林沒回答，眼淚從眼眶滾出來，順著臉頰滑下來，混著還沒乾的雨水，滴在灰色制服上。她抬起濕漉漉的臉，直視啟仁的眼睛，眼淚混著雨水滑下。 --- 啟仁沒有用言語回答。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唇。 佳林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軟下來。她的嘴唇冰涼，帶著雨水的味道，還有淡淡的鹹味——是眼淚。啟仁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輕輕貼著，用嘴唇摩挲她的下唇，感受她呼吸的節奏從急促慢慢平穩。 佳林的手從他胸口滑上來，攀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T恤的布料裡。她張開嘴，啟仁的舌頭探進去，纏住她的舌尖。她的舌頭很軟，帶著琴酒的苦味和青檸的酸。 吻持續了很久。啟仁的手掌貼在她後腰，隔著濕透的制服，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正在回升。她的腰很細，脊椎的弧度透過布料傳到他掌心。 佳林的手開始不聽話地摸他——從肩膀滑到胸口，隔著T恤捏他的胸肌，然後往下，指尖勾住他褲頭邊緣。她邊吻邊往後退，腿彎撞到床墊邊緣，整個人往後倒進床裡，啟仁跟著壓上去。 他的膝蓋陷進床墊，撐在她身體兩側。佳林的濕頭髮散開在床單上，圓框眼鏡歪到一邊，她伸手摘掉眼鏡扔到枕頭旁邊，露出那雙超大的眼睛。她看著他，呼吸很重，胸口起伏，濕制服貼在身上，鎖骨下方那塊皮膚還泛著水光。 啟仁低頭吻她的脖子。從下巴下方開始，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嘴唇碰到她的鎖骨時，她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細小的聲音。他沒有停，繼續往下，隔著濕透的制服含住她胸口的突起。 佳林的背弓起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嗯⋯⋯」她咬住下唇，但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漏出來。 啟仁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乳頭，隔著濕布磨。佳林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另一隻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他解開她制服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制服往兩邊敞開，露出她白皙的胸口。他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乳頭，直接用舌頭舔，用嘴唇吸。 「啊⋯⋯」佳林沒忍住，叫出聲來，然後立刻用手背摀住嘴。 啟仁抬起頭看她，手掌覆上她的胸，感受她的心跳——很快，很重，隔著肋骨撞進他掌心。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漂亮，乳頭因為濕潤和刺激而挺立。 「別摀。」他說。 佳林的手慢慢放下來，眼神躲了一下，然後直視他。 啟仁低頭繼續，從胸口一路往下親，經過肋骨、腹部，到肚臍。他解開她制服的裙子釦子，拉下拉鍊，把濕透的裙子從她腰上褪下來。她裡面穿著一件白色棉質內褲，褲襠已經濕了一小塊。 他沒有急著脫掉那件內褲，而是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那裡的溫度和濕度。佳林的腿抖了一下，膝蓋微微併攏，但又慢慢張開。 啟仁把內褲往下拉，露出她稀疏的陰毛和微微張開的穴口。她的陰唇顏色很淺，因為興奮而微微腫脹，上頭沾著透明的液體。他低頭，嘴唇貼上那裡。 佳林的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抓住他的頭髮。「啟仁⋯⋯」 他沒有回應，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從會陰到陰蒂，一整條線。她的味道很淡，帶著一點酸，混著汗水的鹹。他用舌尖撥開陰唇，找到那顆小小的陰蒂，輕輕舔了一下。 「哈啊——」佳林的腰往上挺，臀部離開床面。 啟仁按住她的髖骨，固定住她，舌頭開始有節奏地舔弄那顆陰蒂。他先輕後重，先慢後快，舌尖繞著它打轉，偶爾用力壓下去。佳林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從壓抑的「嗯⋯嗯⋯」變成斷續的「啊、啊、啊——」 她的雙腿夾緊他的頭，膝蓋彎起來，腳掌踩在床上。啟仁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穴口不斷滲出液體，把他的下巴都沾濕了。他把舌頭往下移，探進她的穴口。 「啊——」佳林的叫聲拔高，手指緊抓他的頭髮。 啟仁的舌頭在她體內進出，模仿抽插的動作。她的內壁很熱，很緊，裹著他的舌頭，淫水不斷湧出來。他舔了一會兒，又把舌頭移回陰蒂，用力吸住。 「要、要去了——」佳林的聲音在發抖，身體弓成一道弧線，臀部往上頂，然後整個人僵住，穴口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到他下巴上。 啟仁沒有停，繼續用舌尖輕輕舔弄高潮中的陰蒂，直到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他爬上來，壓在她身上，低頭吻她。佳林張嘴回應，舌頭纏在一起，她嘗到自己身體的味道。她的手往下摸，隔著運動褲握住他硬到發痛的陰莖。 「進來。」她說，聲音沙啞。 啟仁脫掉自己的褲子，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濕了。他把她翻成側臥——讓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陰莖，對準她的穴口。 佳林回頭看他，眼神迷濛。「慢一點⋯⋯」 啟仁點頭，腰往前送，龜頭撐開她的陰唇，慢慢滑進去。她的身體很緊，才剛高潮過的穴道還在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繼續往前推，直到整根沒入。 「呼⋯⋯」佳林吐出一口長氣，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 啟仁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慢慢插到底。佳林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她咬著枕頭，但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洩出來。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方，手指找到她的陰蒂，開始揉捏。 「啊、啊、不要——太敏感了——」佳林的身體扭動，但沒有推開他。 啟仁沒有停，手指繼續揉，腰也開始加快速度。抽送的聲音從濕黏的水聲變成響亮的「啪、啪、啪」，她的臀部被他撞得泛紅。 「啟仁⋯⋯啟仁⋯⋯」佳林叫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 他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手臂上，側臥的姿勢讓他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道開始收縮。 「要到了——又要——」 啟仁加快速度，手指用力揉捏她的陰蒂。佳林的背往後弓，頭往後仰，靠在他肩膀上，張嘴咬住他的肩頭，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穴道痙攣般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 啟仁沒有射。他把她轉過來，讓她仰躺，把她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敞開，陰唇因為剛才的抽送而微微紅腫，沾滿透明的液體。 他俯身，對準，一口氣插到底。 「啊——太深了——」佳林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啟仁開始衝刺。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快、更用力，床墊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床架發出細微的吱嘎聲。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 佳林的呻吟變成了斷續的喊叫，她張著嘴，眼睛半閉，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的手從他手臂滑到床單上，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啟仁——啟仁——我不行了——」 「可以的。」他的聲音很喘，但很穩，「再一下。」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道開始規律地收縮，身體從裡面開始顫抖。啟仁感覺自己也要到了——她的穴道夾得太緊，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擠壓他的龜頭。 「一起⋯⋯」他說。 佳林點頭，張嘴想說什麼，但聲音被撞成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繃緊，腰往上頂，穴道劇烈收縮——啟仁在那一刻也到了，精液從龜頭噴出，射進她體內深處，一股一股，又燙又濃。 佳林的叫聲被堵在喉嚨裡，身體弓起來，然後癱軟下去。 啟仁伏在她身上，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汗水從他額角滴下來，落在她臉上。房間裡只剩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窗外漸漸變小的雨聲。 --- 啟仁站在自己房門前，手指剛碰到門把，腦子裡還轉著佳林那句「那我們現在算什麼」——她問完之後，他回答「算你可以依賴的炮友」，她笑了一下，手指輕輕敲在他胸口上，然後翻身蓋上被子說她要睡了。 他當時站在床邊，看著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呼吸很快就平穩下來。他站了幾秒，彎腰撿起地上的T恤套上，輕手輕腳拉開門走出去。 現在他站在走廊上，腦袋還有些發脹。一晚兩次，體力消耗比他想像中大，他決定今天請假補眠。 隔壁的門突然打開了。 宜婷探出頭來，粗框眼鏡架在鼻樑上，灰色大學T寬鬆地罩住她纖細的身體，黑色棉質短褲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看到啟仁時愣了一下，然後把門完全拉開，揹著一個帆布包走出來。 「啟仁學長。」她聲音不大，帶著一點猶豫，「你⋯⋯週五晚上有空嗎？」 啟仁轉頭看她。「週五晚上？」 「嗯。」宜婷的視線落在他胸口——他穿回T恤了，但領口有點歪，她很快移開目光，「世界盃決賽，凌晨兩點。我想說⋯⋯如果你有空，要不要一起看？」 她頓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在⋯⋯在我房間看。」 啟仁愣了一下。 宜婷趕緊補充：「我們繫上那天有活動，我可以借投影機回來。客廳的電視太小了，投影機看比賽比較有感覺。」她說完咬了咬下唇，視線往旁邊飄了一下又回到他臉上。 啟仁看著她——文靜的宜婷，總是安靜進出，偶爾在客廳碰面時只會點頭打招呼。現在她站在他面前，邀請他半夜去她房間看球賽。 「好啊。」他說。 宜婷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往上翹，但努力壓住。「那我週五晚上再跟你說幾點。」她說完轉身往樓梯方向走，走了兩步，腳步突然輕快起來，變成了略帶小跳步的步伐，帆布包在身後輕輕晃動。 啟仁站在走廊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勾。週五晚上，他忽然有點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