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仁把十字起子放回工具箱，拉上拉鍊的時候手指還在發抖。他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臉，拎起工具箱走出房間。 走廊盡頭那扇門開著，裡頭傳來東西碰撞的聲音。他走過去，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框——房間比他大一倍，東西卻多到快爆炸。衣服從行李箱炸出來散在地上，幾本書攤開疊在床角，床墊歪斜壓在床架上，旁邊堆了好幾個紙箱。佳林蹲在書桌前，手裡握著他剛才給的起子，正在鎖桌腳的螺絲，鎖到一半螺絲掉了，滾進床底。 「啊——」她趴下去伸手撈，屁股翹得老高，短褲往上縮露出一截大腿。 啟仁移開視線，走進門。「書桌螺絲鬆了？」 「對啊，鎖不緊。」佳林從床底撈出螺絲，站起來的時候臉頰紅紅的，「說明書上說要兩個人，但我一個人住⋯⋯」 「我幫你。」啟仁放下工具箱，蹲下來看了看桌腳。螺絲孔有點滑牙，他從工具箱翻出幾根塑膠壁虎，塞進孔裡再把螺絲鎖緊。佳林在旁邊遞工具，時不時問兩句「這樣對嗎」「會不會太緊」。不到十分鐘，書桌穩了。 「哇，好了！」佳林拍了拍桌面，轉頭對他笑，「你真的太強了！晚餐我請你！」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件掉落的T恤，隨手扔回行李箱。 啟仁擺擺手。「不用，我等等要去超市買菜，自己煮就好。」他把工具箱拎起來，「有需要再叫我。」 「好喔！」佳林送他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住哪一間？」 「你隔壁兩間。」他指了指走廊中間的房門，「中間隔著巧美。」 「哦，那個很正的女生。」佳林點點頭，「她昨天帶了一個男生回來，半夜很忙欸~」 啟仁笑了一下，沒接話，轉身下樓。 超市在巷口轉角，他買了番茄、高麗菜、雞蛋和一把蔥，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一樓廚房燈亮著，他推開紗門，流理臺上放著一袋青菜，旁邊站著一個人——白色護士服，長髮盤起，正從洗衣機裡撈衣服。 谷辛回頭看到他，嘴角彎起來。「回來了？」 「嗯。」啟仁把購物袋放在流理臺上，從裡面拿出番茄，「你剛下班？」 「對啊，累死了。」谷辛把濕衣服放進籃子裡，走過來看他切番茄，「今晚煮什麼？」 「番茄粥，清淡一點。」啟仁把番茄切塊，蔥切碎，動作俐落。 谷辛靠在流理臺邊，雙手抱胸，視線在他手上轉了一圈。「刀工不錯。」 「興趣興趣，謝謝誇獎，要來一碗嗎?」啟仁把切好的番茄倒進鍋裡，加水，開火。 谷辛沒說話，就站在旁邊看。過了一會兒，她彎腰從他身側的櫃子裡拿出一個洗衣袋，起身的時候胸口輕輕擦過他的手臂。啟仁感覺到那一下柔軟的觸碰，手腕頓了一下。 「粥很香。」谷辛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帶著笑意，「我下班前吃了，下次一定。」她拎著洗衣袋走回洗衣機前，彎腰把衣服塞進去的時候，護士裙繃緊在臀部上，曲線一覽無遺。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什麼——不是曖昧，更像是在等他開口。 啟仁低下頭，專心攪拌鍋裡的粥。番茄的酸甜味飄散開來，混著蔥花的香氣。他關火，看著鍋中冒著熱氣的粥，想起佳林亂糟糟的房間，決定煮清淡的粥菜給她送去。 --- 啟仁端著託盤上樓，清粥小菜的香氣從保鮮膜縫隙鑽出來。他走到佳林房門口，門沒關緊，裡頭傳來細碎的抽泣聲和紙箱被推倒的悶響。 他用肩膀頂開門——房間比下午更慘。紙箱東倒西歪，衣服和教科書混在一起鋪滿地板，床單皺成一團扔在角落，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佳林蹲在衣物堆中間，雙眼泛紅，手裡握著一把剪刀，面前是一個封死的紙箱，膠帶纏了好幾層。 「你怎麼來了？」她抬頭看到他，聲音啞啞的，眼眶裡淚水在打轉。 「給你送吃的。」啟仁把託盤放在書桌上唯一乾淨的角落，掀開保鮮膜，番茄粥的熱氣冒出來，旁邊一碟清炒高麗菜和荷包蛋。「先吃飯，我來弄這些。」 佳林沒動，蹲在那裡，眼淚終於掉下來。「我搞不定。」她聲音發抖，「書桌好了，可是其他東西……我不知道怎麼收，好亂……什麼都好亂……」 啟仁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剪刀，蹲下來割開紙箱膠帶。裡面是書和雜物，他開始分類——教科書放桌上，雜物先堆角落。佳林被他推到書桌前坐下，湯匙塞進手裡，她愣愣地看著碗裡的粥，低頭扒了一口。 「好吃。」她聲音還帶著鼻音。 「那就多吃點。」啟仁頭也沒回，繼續拆箱子。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啟仁像一臺人體整理機：衣服摺好分類放進衣櫃抽屜，教科書按大小排上書架，雜物歸類塞進收納盒，紙箱拆平疊在門邊。佳林坐在書桌前，邊吃邊看他忙，偶爾被他問到東西要放哪才出聲指個方向。她吃完飯時，房間已經空出一大半。 「床單要換嗎？」啟仁從衣櫃裡翻出一套乾淨的床包，抖開來。 佳林點點頭，放下碗，走過來幫忙。兩個人一人拉一角，把床單鋪平、塞進床墊邊緣。啟仁彎腰整理床角時，佳林突然安靜下來。 「啟仁。」她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哭腔，「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啟仁愣了一下，蹲下來繼續拉平床單邊角。「因為你需要幫忙啊。」他輕聲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佳林沒接話。啟仁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放下碗，從床上爬下來，走到他身後。他正在掃地，掃把推過地板，灰塵和碎屑聚成一小堆。佳林彎腰靠近他，額頭幾乎貼上他的肩膀，呼吸拂過他後頸，溫熱潮濕。 他聞到她頭髮的汗水與洗髮精混合的氣味，還有淡淡的番茄粥香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她突然湊近，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頰。 啟仁動作僵住，掃把停在半空。他轉頭，視線不經意掃過她領口——她彎腰站在他身後，運動衫領口敞開，裡面空蕩蕩的，鎖骨的線條清晰，乳房微微晃動，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若隱若現。佳林皮膚白皙，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光澤，鎖骨凹陷處有一滴汗珠，順著曲線滑進領口深處。那對小巧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兩顆淺色的果實。 啟仁下體瞬間有了反應。他今天穿的是灰色運動短褲，布料薄軟，勃起的輪廓一清二楚——褲襠處明顯鼓起，頂出一個尖銳的角度。 佳林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目光停在他褲襠的隆起上，臉頰瞬間通紅。 兩個人同時僵住。空氣裡只有冷氣機嗡嗡聲和彼此的呼吸聲。啟仁感覺自己的心跳快撞破胸腔，褲襠的緊繃感讓他動都不敢動。 「呃……」他喉嚨發乾，聲音沙啞，「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他站起來，動作太快差點踢翻畚箕，轉身走向門口。佳林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門被輕輕帶上，佳林呆站在原地，手指摸上自己發燙的臉頰。 --- 啟仁從佳林房間出來，褲襠還有些微脹。他低著頭快步往自己房門走，手指摸到門把——走廊轉角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轉頭，谷辛抱著一大籃衣物站在轉角處，籃子歪向一邊，一件濕外套掛在邊緣搖搖欲墜。她整個人往旁邊傾，膝蓋彎了一下才穩住，呼吸急促。 啟仁猶豫了一秒，走過去。「我幫你拿。」他伸手接過洗衣籃，手臂肌肉繃緊，穩住重心。籃子比他想的還沉，濕衣服的重量壓得他肩膀下沉。 谷辛甩了甩發酸的手腕，呼出一口氣。「謝了，放我房間地上就好。」她側身讓開門，背心下緣隨著動作掀起，露出一截腰部肌膚——腰線纖細，皮膚在走廊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光澤。 啟仁點點頭沒說話，腦袋還沒消化完剛剛佳林房間的畫面，抱著籃子走進谷辛房間。房間不大，東西收拾得整齊——床鋪鋪著淺色床單，床頭櫃上放著一本翻到一半的小說，旁邊一杯喝了一半的水。空氣裡有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洗衣精的清香。他把籃子放在床尾的空地上，直起身，轉頭要離開。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啟仁剛轉過身，一隻手從背後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精準地把他整個人拽回來。他腳步踉蹌，背脊撞上門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門鎖咔噠一聲，谷辛另一隻手已經把門帶上。 她踮起腳尖，嘴唇直接貼上他的。不是試探性的輕吻——是果斷的、帶著熱度的吻，嘴唇柔軟濕潤，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探進他嘴裡。啟仁大腦一片空白，雙手僵在身側，不知道該放在哪裡。谷辛的舌頭纏上他的，動作熟練而從容，像她這個年紀的女人該有的篤定。 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和洗衣精的清香。啟仁聞到她皮膚的氣味——體溫蒸騰出的淡淡汗味，混著香水，像某種成熟果實的香氣。 谷辛的嘴唇離開他的唇，沿著他的下巴往下移動，吻過他的喉嚨側面，停在他鎖骨上方。她另一隻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手掌隔著運動褲布料貼上他褲襠那團柔軟的隆起，五指收攏，輕輕握住。 「你硬了。」她嘴唇離開他的皮膚，聲音低啞，帶著笑意，呼吸噴在他鎖骨上。她的手指沒有放開，拇指隔著布料緩緩畫圈，力道不輕不重，節奏穩定。那團柔軟在她掌心下逐漸脹大、變硬，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啟仁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他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谷辛抬起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某種他讀不懂的情緒——不是年輕女孩的羞澀，而是熟女那種「我知道你要什麼」的篤定。她另一隻手從他肩膀滑下來，指尖勾住運動褲的鬆緊帶，慢慢往下拉。 門鎖咔噠一聲，啟仁的背撞上門板，谷辛的手指解開他的褲頭。 --- 啟仁的背撞上門板，撞擊聲在房間裡悶響，門板震了一下。谷辛的手指沒有停，直接拉下他運動褲的拉鍊——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褲子鬆開，她蹲下去，動作俐落得像做過千百次，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他的雞巴彈出來，已經半硬，在她面前晃了晃，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沒有廢話，張嘴含住。口腔的熱度瞬間包住龜頭，像一團溫熱的軟肉將他整個包裹，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從龜頭邊緣滑到繫帶，再繞回來，然後整根往喉嚨深處吞。啟仁的腰撞上門板，後腦勺磕在木板上，發出悶響，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指尖插進她盤起的頭髮裡——髮髻散開，長髮披落下來，幾縷垂在他手背上。谷辛的喉嚨收縮，肌肉擠壓著龜頭，那種緊窒的壓迫感從龜頭傳到脊椎，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她沒有停，一進一出，節奏穩定，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在地磚上形成一小攤透明的水漬。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溫熱潮濕。 他硬到發疼，整根雞巴脹得發紫，青筋在莖身上浮起。谷辛感覺到嘴裡的硬度變化，感受到他的脈搏在龜頭上跳動，抬起頭，嘴唇離開肉棒時發出「啵」的一聲，牽出一條銀絲，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斷在她嘴角。她站起身，動作不急不緩，先用拇指抹掉嘴角的口水，然後雙手推他的胸口，掌心貼在他胸肌上，把他往床的方向帶。她的力道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啟仁腳步踉蹌，腳跟絆到地板上一件不知道什麼東西，小腿撞上床沿——床墊邊緣的木板磕在小腿骨上，痛感一閃而過——整個人往後倒進柔軟的床墊裡。床墊彈了兩下，他仰躺著，視線裡是天花板淺黃色的燈光，燈罩邊緣有一圈灰塵的影子，還有谷辛俯身下來的身影——她的影子先落在天花板上，然後她的身體遮住了光。 她脫掉自己的內褲，動作乾脆——黑色蕾絲布料滑過大腿，落在腳踝邊，她抬腳踢開，內褲飛到床角。然後跨坐到他腰間，膝蓋撐在床墊兩側，床墊在她膝蓋下陷出兩個凹坑。她俯身吻他的鎖骨——不對，是鎖骨下方的胸膛，嘴唇貼在胸骨上，柔軟溫熱。她的嘴唇沿著胸肌邊緣移動，舌尖畫著小圈，偶爾停下來吸吮，留下淺淺的紅印，然後含住他的乳頭。 啟仁倒抽一口氣，胸口敏感地繃緊，胸肌在皮膚下鼓起。谷辛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從乳頭頂端舔到乳暈邊緣，偶爾用牙齒輕磨，牙尖刮過敏感的神經末梢，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指尖掐住他另一邊的乳頭，輕輕揉捏，指腹按壓，然後用指甲輕刮。她的呼吸噴在他胸口，溫熱潮濕，每一次呼氣都落在濕潤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涼意。 「你乳頭很敏感。」她抬起頭，聲音低啞，眼神帶著笑意，嘴唇上還沾著他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啟仁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吞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谷辛沒有等他回答，直起身，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手指陷進乳肉裡，乳房在她掌心裡變形——低頭看著他。乳房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皮膚白皙，乳頭已經硬挺，深褐色的小點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像兩顆熟透的莓果。她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把他的手掌按在乳房上，讓他感受那份重量和溫度。 「摸。」 啟仁的手指收攏，掌心貼上她的乳房。觸感柔軟而飽滿，他的手指陷進去，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頂在掌心中央，硬挺的觸感像一顆小石子。他輕輕揉捏，感受乳房的形狀和彈性，谷辛的呼吸變重，身體微微前傾，把更多的重量壓進他手裡，乳房在他掌心裡晃動。她引導著他的手，從乳房滑到腰側，腰線的曲線流暢，皮膚光滑，再到臀部——臀部的曲線飽滿，肌肉緊實，他摸遍她每一寸皮膚——光滑、溫熱、帶著體溫蒸騰出的淡淡汗味，混著她身上沐浴乳的香氣，像是某種花香。 她低頭，吻他的嘴唇，舌頭探進他嘴裡——口腔裡還殘留著他雞巴的味道，鹹腥的體液味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同時手往下伸，握住他的雞巴，掌心貼著莖身，上下滑動了兩下，沾滿口水，然後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龜頭抵在入口，她能感覺到穴口的肌肉在收縮，像在邀請他進去。她沒有急著坐下，而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壓，讓他的肉棒一寸一寸滑進她體內，穴肉一層一層地包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啟仁的腰往上頂，本能地想要插得更深，谷辛悶哼一聲，整根吞到底。她停在那裡，身體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穴肉收縮著夾緊他的雞巴，像在適應他的尺寸。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迷離，瞳孔放大，嘴唇微張，然後開始動——臀部上下起伏，節奏從慢到快，她的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打濕他的褲襠，也打濕了她自己的大腿內側，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啟仁抓著她的腰，指腹按在她髖骨的突出處，看著她的奶子在眼前晃動——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動，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她越動越快，呻吟從壓抑的「嗯…」變成放肆的「啊…啊…」，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她的手指抓進他的胸口，指甲陷入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像貓抓過的痕跡。 「轉過去。」他啞聲說，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谷辛媚笑一下便從他身上下來，動作有些踉蹌，膝蓋在床墊上滑了一下，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在床墊上，屁股翹高，腰塌下去，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啟仁跪在她身後，膝蓋壓進床墊，握著濕淋淋的雞巴——整根雞巴沾滿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對準穴口，穴口還在收縮，一張一合，像在呼喚他。他一口氣插到底，龜頭撞上花心。 谷辛的背弓起來，頭往後仰，長髮在空中甩動，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像被壓抑了很久終於釋放。他抓住她的腰，手指掐進腰側的軟肉裡，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輕微的「噗噗」聲，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 「啊…好深…」谷辛的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手肘撐不住，上半身趴在床上，臉頰貼在床單上，屁股卻翹得更高，主動往後頂，迎合他的插入。啟仁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皮膚貼著皮膚，汗濕的觸感黏膩溫熱，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乳房在他掌心裡變形，乳頭在他指縫間摩擦——另一手按住她的小腹，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輪廓，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淫水被攪成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他把她翻過來，動作直接卻不粗魯，她順勢躺下，雙腿及穴口張開盈合——她的腿搭在他腰上，讓他逕直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他能感覺到花心在顫抖，谷辛的身體猛地繃緊，從肩膀到腳尖都僵住了，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嘴裡喊著「到了…要到了…」，聲音尖銳，帶著哭腔。 啟仁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花心在收縮，像在吸吮他。谷辛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腿開始，蔓延到全身，穴肉痙攣著收縮，一緊一鬆，像要把他的雞巴榨乾，她咬住他的肩膀——牙齒陷入皮膚，痛感尖銳——悶哼一聲，高潮的瞬間身體弓成一道弧線，從頭到腳都繃緊了，然後癱軟下來。他沒有停，把她壓平在床上，雙手撐在她頭兩側，手臂肌肉繃緊，挺腰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把他拉得更近，腳跟壓在他尾椎上。 他最後幾下又快又深，身體繃緊，射在她體內的時候，身體僵住，脊椎弓起，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她深處，熱燙的液體衝擊著她的花心。谷辛的穴肉還在收縮，像在吸吮他的雞巴，一收一放，把他的精液往更深處吸。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珠從額頭滴落，滴在她胸口，在皮膚上滑落。她的心跳透過胸腔傳到他胸口，快速而有力。 過了很久，久到他的呼吸平復下來，心跳恢復正常，谷辛才動了動。她推開他，動作輕柔，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進浴室，幾分鐘後她出來，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浴巾邊緣塞在胸口，露出鎖骨和肩膀的曲線，頭髮還滴著汗水，水珠落在鎖骨上，順著皮膚滑進浴巾裡。她走到床邊，彎腰，張嘴含住他還半軟的雞巴——雞巴上還沾著兩人的體液，黏糊糊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從冠狀溝舔到龜頭頂端，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連同自己的淫水一起吞下去。 啟仁倒抽一口氣，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軟，雞巴在她嘴裡又跳了一下，但已經軟到無法再硬起來。 谷辛抬起頭，嘴唇濕潤，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輕柔，像在安撫。「謝謝你幫忙唷。」 啟仁喘著氣，望著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燈光暈開成一團黃色的光斑，短暫忘記了佳林房內的純情，忘記了那碗番茄粥，忘記了那個亂糟糟的房間。他翻身下床，動作有些遲緩，套上褲子，拉上拉鍊，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谷辛站在門口，浴巾裹著身體，一手撐在門框上，手指輕輕敲擊木頭，眼神帶著笑意看他，嘴角微微上揚。 「門沒鎖。」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和滿足。 啟仁走過去，手指搭上門把，金屬冰涼，輕聲開門，門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走廊空無一人，燈光昏暗，兩側的房門都關著，靜悄悄的。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靠在門框上，浴巾邊緣露出鎖骨和肩膀的曲線，鎖骨上還有一塊淺淺的紅印，是他剛才留下的，眼神裡帶著滿足和一點慵懶，像一隻吃飽了的貓。他走出門，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鎖舌卡進鎖孔，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他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靠著門板，門板冰涼，心跳還沒平復，在胸腔裡用力跳動。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裡還有她的體溫，指尖還殘留著她皮膚的觸感，聞到身上殘留的氣味——她的香水味、汗味、體液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對今晚的一切依然感到震驚，腦子裡一片混亂，像被攪亂的線團。他站在門後，聽著走廊上偶爾傳來的腳步聲，還有冷氣機嗡嗡的運轉聲，想起谷辛最後說的那句話——「門沒鎖」——嘴角不自覺地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