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斜斜地從窗簾縫裡擠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線裡慢慢打轉。啟仁剛跑完步回來,運動T恤被汗浸透,貼在胸口上,他彎腰從床頭櫃拿了條毛巾,胡亂擦了把臉,正要往浴室走,門外響起敲門聲。 他拉開門,佳林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超商的制服——淺綠色polo衫,下擺塞進深色長褲裡,領口鬆了一顆釦子。頭髮有些亂,幾縷黑髮從耳後滑下來貼在臉頰上,看起來剛下班。她手裡提著一袋早餐,紙袋上印著巷口早餐店的logo,隱約飄出烤土司和咖啡的香氣。 「早啊。」佳林打了個哈欠,眼眶底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下班順路買的,一起吃?」 啟仁側身讓她進來,接過紙袋放在桌上。紙袋落地時發出悶響,裡面大概裝了不少東西。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制服袖口沾著一點醬油漬,大概是上班時不小心弄到的。佳林自己拉開椅子坐下,從紙袋裡拿出兩份三明治和兩杯咖啡,動作熟練得像在自己家。 「你剛跑完?」佳林抬眼看他,視線在他被汗浸濕的胸口停了一下,又移開。 「對,跑了一圈。」啟仁拿起桌上的毛巾又擦了擦脖子,「我先去沖個澡,換件衣服,你等我一下。」 他轉身往浴室走,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他還沒回頭,衣角被輕輕抓住了,力道很輕,像怕用力就會把他拉回來似的。 「怎麼了?」啟仁回頭。 佳林站在他身後,低著頭,手指捏著他的衣角,聲音悶悶的:「我剛下班……一起洗吧。」 啟仁愣了一下,視線落在她身上。制服還穿得好好的,領口那顆釦子鬆開,露出底下細白的皮膚。她的眼神閃爍,不敢直視他,下巴微微收著,像是在等他的反應。他忽然想起前兩天宜婷在廚房裡說的那句話——「那天啟仁幫我洗澡,水溫調得剛剛好。」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佳林當時沒說什麼,但那天晚上她特別安靜,連他煮的泡麵都沒吃幾口。 啟仁胸口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身體已經先有了反應,運動褲底下那根東西迅速脹大,硬邦邦地頂著布料。他沒有猶豫,伸手扣住佳林的後腦,低頭吻上她的嘴唇。 佳林愣了一下,隨即張開嘴,舌頭主動纏上來。她的吻帶著一股急躁,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又像是在證明什麼。啟仁一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另一手摸到她制服領口那顆鬆開的釦子,順著釦縫往下解。 釦子一顆顆鬆開,露出底下的白色內衣。啟仁的手從她肩膀滑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肩頭,然後往下,隔著內衣揉捏她的乳房。佳林的胸部不大,B罩杯的弧度剛好能一手握住,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裡靠得更緊。 啟仁邊吻她邊往浴室走,佳林的手也沒閒著,扯著他的運動T恤下擺往上拉,兩個人跌跌撞撞地推進浴室門,門在身後關上。 淋浴間的水龍頭被轉開,熱水嘩下來,蒸氣一下子瀰滿整個小空間。啟仁把濕透的運動T恤從頭上扯下來,扔到角落,佳林也把制服脫掉,淺綠色的polo衫濕漉漉地貼在她身上,她花了幾秒才把釦子全解開,甩到一旁。她裡面那件白色內衣已經濕透,半透明地貼在胸上,乳頭在布料底下看得一清二楚。 啟仁伸手到她背後,解開內衣釦鉤,內衣滑落,露出她纖細的乳房。熱水從頭頂沖下來,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淌,他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頭,舌頭在上面打轉。佳林的手插進他頭髮裡,手指收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哈……」 啟仁的嘴從她胸口移開,沿著肋骨往下親,然後蹲下來,解開她長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把濕透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佳林抬腳踢掉褲子,整個人赤裸地站在淋浴間裡,熱水沿著她的身體線條流下來。 啟仁站起來,把她轉過去面向牆壁,從背後抱住她,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手往下,手指插進她腿間。佳林的腿微微分開,讓他更容易觸碰,他的手指沿著她的縫隙滑動,沾滿了水和她流出來的淫水,他的中指找到她的陰蒂,輕輕按壓。 「啊……」佳林腰往前頂了一下,聲音帶著顫抖,「啟仁……別光摸……」 啟仁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轉,沾了淫水,慢慢插進去一根。佳林的內壁熱而緊,包著他的手指,他慢慢抽送,拇指同時按壓她的陰蒂。佳林撐著牆壁,頭低垂,任由熱水沖在她背上,呻吟聲被水聲蓋住一半。 「嗯……啊……快點……再深一點……」 啟仁抽出手指,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佳林低頭,視線落在他硬挺的陰莖上,沒有遲疑,蹲下來,張嘴含住他的龜頭。熱水從她頭頂沖下來,沿著她的臉頰往下流,她瞇起眼睛,舌頭在頂端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把整根都含進嘴裡。 啟仁的腰繃緊,手撐在淋浴間的瓷磚牆上,指節泛白。佳林的口交技巧很好,舌頭靈活,喉嚨放鬆,每一次吞吐都讓他的陰莖進入更深。她的頭上下移動,節奏穩定,水花隨著她的動作她的動作濺起,濺到他腿上。 「嗯……佳林……」啟仁的呼吸變粗,伸手抓住她的濕髮,輕輕按著她的頭,引導她的節奏。佳林沒有反抗,反而加快速度,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舌頭在他陰莖上打轉,然後用力一吸。 啟仁的腰繃緊,把她拉起來,佳林站起來,水珠從她身上滑落。他彎腰,一手摟住她的膝彎,另一手扶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佳林雙腿夾住他的腰,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低頭看他,眼睛裡帶著水氣。 「幹嘛?」 啟仁沒說話,挺腰,陰莖抵住她的穴口,然後用力往裡頂。佳林的身體一僵,喉嚨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手摟緊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肩頭的皮膚裡。啟仁的陰莖整根沒入她體內,溫熱的內壁緊緊包住他,他開始抽送,節奏由慢到快,每一下都頂到底。 「啊……啊……啟仁……好深……」 浴室的蒸氣彌漫,熱水從淋浴間裡濺出來,打濕了地板的磁磚。啟仁抱著她,靠著牆壁抽送,佳林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乳房在他眼前晃動,乳頭挺立。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牙齒咬著下唇,像在忍著什麼。 「嗯……哈啊……別停……再快點……」 啟仁加快速度,腰用力往上頂。佳林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流,滴在濕滑的地板上。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但佳林突然說:「別射裡面……我想用嘴……」 啟仁喘著氣,把她放下來,佳林的腳踩到濕滑的地板,踉蹌了一下,然後轉過身,雙手撐住洗臉臺的邊緣,翹起臀部。啟仁從背後扶住她的腰,陰莖對準穴口,再一次插進去。佳林的頭往後仰,喉嚨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背後式的角度讓他的陰莖進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頂到她最裡面。佳林撐著洗臉臺,手指抓緊邊緣,指節泛白,腰隨著他的節奏晃動,迎和著他的撞擊。浴室的蒸氣越來越濃,水聲和肉體拍擊聲交錯在一起。 「啊……啊……啟仁……快……我要到了……」 啟仁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陰莖在她體內抽搐。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抽出來,佳林卻突然轉過身,蹲下來,張嘴含住他的龜頭。他沒料到她的動作,腰一繃,精液噴射出來,全射進她嘴裡。佳林的喉嚨蠕動,一口一口吞下去,含了很久,直到他的陰莖軟下來才慢慢放開,抬起頭,嘴角殘留著一點白濁。 啟仁喘著氣,彎腰把她拉起來,打開浴缸的水龍頭,熱水嘩啦啦地流進浴缸裡。他先跨進去,然後伸手拉佳林,她跟著跨進來,兩個人面對面坐進水裡。浴缸的水慢慢升高,蒸氣彌漫。佳林靠過來,頭抵著他的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 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巧美咬著一塊三明治探頭進來,頭髮亂糟糟的,白色細肩帶背心歪到一邊,露出半邊肩膀,黑色熱褲皺巴巴的,看起來剛睡醒。她嚼著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說:「抱歉打擾,但我太餓了,等我吃幾口,馬上就加入你們。」 啟仁和佳林同時愣住,互看一眼,佳林忍不住噗一聲笑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巧美咬著三明治,眼睛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叼著麵包屑,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 巧美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嚼完吞下,剩餘的半塊隨手擱在洗手檯邊緣,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她靠在門框上,目光在浴缸裡的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彎起一抹懶洋洋的笑。 「你們這樣不行啊,」她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浴缸這麼小,擠三個人太勉強了。」 佳林趴在浴缸邊緣,濕髮貼在頰側,仰頭看她:「那你別進來啊。」 「誰說我不進來?」巧美手一抬,直接把細肩帶背心從頭上扯下來,兩顆飽滿的奶子彈出來,在晨光裡晃了晃。她彎腰脫掉熱褲,內褲一併褪下,赤著腳踩上磁磚,走到浴缸旁邊。她伸手撥了撥水,水溫正好,於是蹲下來,拍了拍啟仁的肩膀:「讓讓,你出來。」 啟仁愣了一下:「什麼?」 「你出來,我泡進去。」巧美說得理所當然,「浴缸擠不下三個人,你站著剛剛好。」 佳林笑出聲,往後挪了挪,給巧美騰位置。啟仁還沒反應過來,巧美已經跨進浴缸,水花濺了佳林一身。佳林哎呀一聲,伸手潑水回去,巧美也不躲,笑嘻嘻地任水珠掛在臉頰上,長髮沾濕了貼在頸側。 三個人擠在窄小的浴缸裡,肌膚相貼,水溫熱得恰到好處,蒸氣模糊了視線。巧美舒服地嘆了口氣,往後靠進佳林懷裡,仰頭看著啟仁:「站著幹嘛?過來啊。」 啟仁站在浴缸旁,低頭看著兩個女孩泡在水裡,浴缸滿得幾乎要溢出來。佳林從後面環住巧美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兩人濕漉漉的肌膚貼在一起,畫面豔得讓他喉嚨發乾。 巧美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過來。」 啟仁被她拉得往前一步,腿碰到浴缸邊緣,巧美已經湊上來,張嘴含住他半硬的肉棒。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舌頭靈巧地沿著柱身舔弄,啟仁倒抽一口氣,手扶住浴缸邊緣,免得自己腿軟。 佳林見狀也湊過來,側著頭舔他的囊袋,舌尖細細地打轉,偶爾含住輕輕吸吮。兩個女孩一前一後,一上一下,配合得默契十足,水聲混著濕潤的吸吮聲在浴室裡迴盪。 啟仁低頭看著這一幕,兩個纖細的女孩泡在浴缸裡,一個含著他的肉棒吞吐,一個埋在他腿間舔弄,畫面淫靡得讓他腦子發熱。但視線掠過兩人起伏的背脊時,他忍不住在心裡比較——佳林的奶子小巧挺翹,乳尖是淡粉色的,像剛熟的櫻桃;巧美的雖然也稱不上豐滿,但形狀圓潤,乳暈顏色深一些,帶著少女少有的豔氣。他想起谷辛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還有宜婷柔軟飽滿的觸感,四個女人各有各的好,但眼前這兩個纖細的身影,確實少了點肉感。 巧美從肉棒上退開,抬頭時正好捕捉到他遊移的目光,嘴角勾了一下:「你看哪裡啊?」她聲音帶著水氣,黏黏的,「我們兩個不夠看?」 佳林也停下來,仰頭看他,圓框眼鏡早摘了,濕漉漉的大眼睛裡帶著笑:「對啊,你剛剛是不是在想別人?」 啟仁被說中心事,正要開口否認,巧美已經壞笑起來,伸手抓住佳林的手腕,按到他腿間:「該處罰一下。」 佳林愣了一下,隨即會意,手指順著囊袋輕輕揉捏,動作輕柔卻帶著惡作劇的意味。啟仁倒吸一口氣,腿根繃緊,還沒來得及抗議,巧美已經重新張嘴,將他的肉棒一口氣含到底。深喉的壓迫感讓啟仁眼前發白,她喉嚨收縮著包裹他,舌頭壓著柱身根部磨蹭,同時手指繞到前方,指尖沿著會陰輕輕劃過,最後停在肛門外,不輕不重地摳弄。 啟仁整個人僵住,一手猛地扶住牆壁,另一手下意識按住巧美的後腦勺,手指收緊又鬆開,呼吸粗重得像是跑了幾公里。佳林見他反應這麼大,笑得更壞了,湊上前來,舌尖在他乳頭上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手指仍在他囊袋間輕輕揉捏。 雙重刺激夾擊下來,啟仁腦子一片空白,腰眼發痠,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來不及提醒什麼,肉棒已經猛地跳動幾下,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巧美喉嚨裡。 巧美被嗆了一下,退開時白濁的液體沿著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她咳了兩聲,伸手抹了一把臉,抬頭看他時眼睛裡滿是得意:「處罰完畢。」 佳林也退開,臉頰上濺到幾滴,她伸手擦了擦,笑出聲:「哇,量好多。」 啟仁腿軟得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冰涼的瓷磚牆,胸口劇烈起伏,低頭看著浴缸裡兩個滿臉精液的女孩,一時說不出話來。巧美也不急著洗,伸手沾了點臉上的白濁,湊到舌尖舔了舔,然後轉頭看向佳林:「換你了。」 佳林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巧美已經湊過去,濕潤的唇貼上她的,將口中殘留的精液渡了過去。佳林嗚嗚了兩聲,卻沒推開,反而伸手攬住巧美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巧美的手也沒閒著,沿著佳林的腰線往下滑,探進水面下,指尖撥開她的花唇,輕輕摳弄著已經微微溼潤的穴口。佳林身子一顫,嘴唇離開她的,仰頭喘了一口氣,聲音軟得不像話:「啊……巧美……你……」 巧美沒回話,手指在溫水裡加快了速度,另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佳林整個人軟在她身上,雙腿夾緊又鬆開,水波在她們周圍蕩漾開來,喘息聲混著水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不一會兒,佳林身子猛地一僵,小腿痙攣著繃直,腰塌進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整個人癱在巧美懷裡,水花濺了一地。 巧美也跟著顫了一下,兩人抱在一起,喘息著,水波在她們周圍慢慢平靜下來。 啟仁看著這一幕,沒說話,只是靠在牆上,胸口還在起伏,腿間那根剛射過的肉棒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巧美從佳林身上退開,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淋淋的身體,長髮貼在肩頭,她撐著浴缸邊緣站起來,水珠沿著她纖細的腰線往下淌,跨出浴缸,拿起洗手檯上的毛巾隨便擦了擦身體,套上背心和熱褲,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我餓了,去弄點吃的。」 佳林趴在浴缸邊緣,朝她揮了揮手:「幫我拿瓶啤酒。」 「自己來拿。」巧美丟下這句話,光著腳啪嗒啪嗒走出浴室,門在她身後帶上,留下一室安靜。浴室裡只剩下水氣蒸騰的霧氣,和浴缸裡兩個癱軟的人。佳林往後靠進水裡,仰頭看天花板,嘆了口氣:「……我餓了。」 啟仁沒動,閉著眼靠在牆上,聲音啞啞的:「……我也是。」 --- 啟仁讓佳林先在床邊坐下,自己套了件寬鬆T恤走到桌邊,拆開早餐袋拿出三明治和豆漿。他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地說:「你先吃,我幫你把頭髮吹乾,不然濕著容易感冒。」 佳林應了聲「好」,卻沒動,整個人蜷在床沿,赤裸的身子裹著一條浴巾,圓框眼鏡還掛在鼻樑上,鏡片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氣。啟仁從浴室櫃裡翻出吹風機,插上電,繞到她身後,一手撥開她濕漉漉的長髮,一手舉著吹風機呼呼地吹。 暖風拂過她的後頸,佳林舒服地瞇起眼,咬了一口他遞過來的三明治,含含糊糊地說:「嗯……你吹頭髮好舒服。」 「吃你的。」啟仁笑著撥了撥她的髮根,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耳後那片細嫩的皮膚。 佳林縮了縮脖子,沒躲,反倒往後靠了靠,整個人倚進他懷裡,後腦勺枕在他胸口。她仰起臉看他,鏡片後那雙大眼水汪汪的,嘴角還沾著一點美乃滋:「你這樣站著吹好累,坐下來嘛。」 啟仁依言在床邊坐下,佳林順勢整個人窩進他懷裡,背靠著他胸膛,把三明治舉高,頭往後仰,從下往上看著他,眨了眨眼睛:「你餵我。」 「你又不是沒手。」他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接過三明治,湊到她嘴邊。佳林張嘴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地嚼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含含糊糊地說:「你對我真好。」 啟仁低頭看她,她圓框眼鏡滑到鼻尖,露出那雙水亮亮的大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嘴角沾著碎屑,笑得又乖又甜。他心口一熱,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吃完再說。」 佳林愣了一瞬,耳根慢慢紅了,沒說話,默默把三明治吃完,又喝了幾口豆漿,然後把杯子擱在床頭櫃上,整個人轉過來,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說:「吃飽了。」 啟仁伸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揉了揉她半乾的頭髮:「那再吹一下。」 「不要。」佳林搖搖頭,把他摟得更緊了些,整個人軟軟地貼著他,臉在他頸側蹭了蹭,像隻撒嬌的貓,「就這樣抱一下。」 啟仁沒再說話,一手攬著她的背,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後腦勺的濕髮。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的鳥叫聲和兩個人的呼吸聲。佳林在他懷裡動了動,仰起臉看他,圓框眼鏡下那雙大眼水汪汪的,裡頭映著他的臉,她沒說話,就那樣看著他,嘴唇微微張著。 啟仁低頭看她,目光從她額頭滑到鼻尖,最後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佳林也沒動,就那樣仰著臉看他,呼吸淺淺地撲在他下巴上,帶著豆漿的甜味。 空氣裡安靜得只剩下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啟仁低頭吻住她。 佳林「嗯」了聲,雙手從他肩上滑到他胸前,掌心貼著他T恤下溫熱的胸膛,指尖輕輕摳了摳他衣服的布料,然後順著衣領探進去,指腹在他鎖骨下方的肌膚上畫著圈。 啟仁的呼吸沉了沉,吻得更深了些,一隻手從她背後滑到她腰側,掌心貼著她光裸的肌膚,拇指在她腰窩上摩挲著,然後順著腰線往上滑,覆上她一邊的乳房,掌心包住那團綿軟,輕輕揉了揉。 佳林在他嘴裡哼了聲,身體往他懷裡貼了貼,手卻往下探,隔著他的運動褲握住他半勃的陰莖,指尖沿著輪廓來回撫摸,然後拉下褲頭,將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釋放出來,握在手裡上下套弄了幾下,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他,嘴角彎起一個壞笑的弧度:「啟仁哥,你精力真的很旺盛耶。」 啟仁被她握得倒抽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話,佳林已經低頭湊到他胸前,拉開他T恤的領口,露出他一邊的乳頭,她張嘴含住,舌尖在上面輕輕舔了舔,同時手指捏著另一邊的乳頭,輕輕揉搓著,含糊地說:「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這樣唷。」 「嗯……你別……」啟仁仰起頭,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有點啞,「別鬧……」 佳林沒理他,嘴裡含著他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磨,手指同時加快揉捏另一邊的速度,壞笑著抬眼看他:「你明明就很爽。」 啟仁又爽又羞,臉都紅了,兩手一抓,掐住她的腰,猛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喘著氣說:「你自找的。」他三兩下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又把自己的T恤和運動褲蹬掉,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壓上去,一手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她濕淋淋的小穴,一口氣捅了進去。 「啊——!」佳林被他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撐不住床鋪,上半身整個趴進枕頭裡,翹著屁股,聲音又尖又顫,「你、你怎麼突然……」 啟仁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插,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重,肉棒在她緊熱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佳林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啟仁低頭看著她趴伏的背脊,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思緒卻突然飄遠了——這個姿勢,他太熟悉了。 以前,和那個人在那間套房裡,他最常做的就是這個姿勢。那時候他年輕氣盛,體力好得嚇人,可以一整晚不睡,就那樣從後面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頂,頂到她高潮到昏過去,昏過去之後被他頂醒,醒來又繼續叫,叫到最後嗓子都啞了,他還沒射,直到自己終於噴發在她體內,她才徹底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那時候的他們,好像怎麼做都不夠似的…… 「嗯……啟仁哥……你、你怎麼突然變更硬了……」佳林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顫音,把他從回憶裡拉了回來,「好、好深……你頂得好深……」 啟仁低頭看她,她圓框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霧濛濛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那雙大眼半瞇著,裡頭全是水光。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糟糟的思緒甩開,掐著她腰的手收緊,低聲說:「那……你撐好。」 他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樁一樣在她體內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囊袋拍在她臀瓣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佳林的呻吟瞬間拔高,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尖叫:「啊、啊、啊——太、太快了——啟仁哥——我不行、我不行了——」 啟仁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上,佳林渾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整個人痙攣似地弓起背,聲音都變了調:「要去了、要去了——!」她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穴肉一陣一陣地痙攣收縮,死死咬著他的肉棒不放,啟仁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卻沒停下來,咬著牙繼續在她高潮的餘韻裡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開她痙攣的穴肉,頂到她渾身發抖,呻吟變成嗚咽,眼神都渙散了,他才終於低吼一聲,猛地一挺腰,將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在她花心深處,射了很久很久才停。 佳林被他這一下射得整個人又顫了顫,嗚咽了聲,然後徹底癱軟下去,趴在床上動也不動了,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聲。 啟仁跪坐在她身後,大口大口喘著氣,低頭看著她趴伏的屁股,看著自己白濁的精液正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慢慢流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他看著那畫面,思緒又忍不住飄遠了—— 以前,他也特別喜歡從後面看那個人的屁股,微肉的,白白嫩嫩的,他射完之後,那些白漿總是會順著那個弧度往下流,他總會忍不住伸手去抹,然後再抹回她胸口——那個人的奶子很大,乳量大概只有谷辛能比,他特別喜歡欣賞自己的白漿噴灑在她那對大奶子上,然後從她乳溝慢慢往下流的樣子…… 他又低頭看了看佳林——她趴在那裡,屁股小小的,腰細細的,背上還留著他剛才掐出來的紅印,那張側臉壓在枕頭上,圓框眼鏡歪到一邊,長睫毛靜靜地垂著,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指尖順著她側臉的輪廓滑了滑——她的乳量跟那個人比起來真的差很多,但她那雙大眼和深邃的五官,卻是那個人沒有的。 他輕輕嘆了口氣,小心地把自己從她體內退出來,起身去浴室擰了條溫熱的毛巾回來,輕輕幫她把大腿間流出的白漿擦乾淨,又把她翻過來,擦了擦她的小腹和胸口,然後把她抱起來,讓她枕在自己手臂上,拉過薄被蓋住兩人,像以前那樣,讓她的頭靠在自己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閉上眼睛。 昏睡幾分鐘後,佳林在他懷中動了動,長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那雙水亮亮的大眼帶著剛醒的迷茫,眨了眨,對上他低垂的目光,愣了一下,然後彎起眼睛,輕輕笑了,往他懷裡又蹭了蹭,啞著聲音說:「……啟仁哥。」 --- 午後的陽光隔著擋風玻璃斜斜打進來,高速公路上的車流像一條喘不過氣的長蛇,走走停停。啟仁右手搭在方向盤上,左手撐著車窗邊緣,視線跟著前面那輛貨車的尾燈紅了又滅、滅了又紅,心思卻早飄回兩週前那個早晨。 佳林從他懷裡醒來時,他其實已經醒了很久,一直安靜地看著她。她眼睛眨了幾下,睫毛抖了抖,視線才慢慢對上他的。他心跳漏了一拍,腦子裡掠過各種可能——也許她會笑,也許她會湊過來蹭他一下,也許她會說點什麼,讓那一刻多留一會。 結果佳林皺了皺鼻子,咕噥了一句:「這樣睡脖子好痠啊。」然後像沒事人一樣翻身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彎腰去撈散落的衣服。 他坐起來,張嘴想喊她。佳林卻先一步伸了懶腰,打了個呵欠:「我要回去補眠了,啟仁哥晚安……不對,早安啦。」語氣輕快得像昨晚什麼也沒發生。 「佳林──」他還是喊了。 她轉頭,圓框眼鏡拿在手裡,頭髮亂糟糟的,歪著頭看他:「嗯?」 他想說的話在喉嚨裡轉了一圈,最後只擠出一句:「…晚餐要吃嗎?」 佳林笑了一下:「不用啦,我睡起來自己弄。」她揮揮手,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什麼都沒留下。啟仁坐在床上,盯著那扇門看了很久,被子還帶著她身上的溫度,枕頭邊緣有她頭髮留下的味道。他躺回去,手臂橫在額頭上,長長吐了一口氣。 那句「這樣睡脖子好痠啊」一直在他腦子裡轉。他想從裡面聽出點別的什麼——撒嬌、試探、暗示——但沒有,什麼都沒有,就像她第一次做愛完之後說的那句「沒什麼啦,別想太多」,輕飄飄的,什麼重量也沒有。 之後幾天一切如常。佳林照樣來蹭飯,照樣在他煮飯的時候靠在流理臺邊跟他閒聊,照樣在週末晚上拎著酒過來找他調酒喝。他偶爾會在她低頭滑手機的時候多看她兩眼,想從她臉上找到一點那天早晨的痕跡,但她總是抬頭就笑,問他:「看什麼?」 「沒什麼,你頭髮亂了。」 「哪有!」她伸手撥了撥,又低頭繼續滑手機。 後來有天傍晚,佳林難得正經地敲了他房門。他開門,她站在門口,手裡捏著一封信,眼睛亮亮的。 「啟仁哥,我要去實習了!」 「實習?」 「對啊,一間大公司。」她興奮地晃了晃那封信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恭喜啊,什麼時候去?」 「下個月吧,還沒確定。」她把信收進口袋,歪頭看他,「所以——今天要不要慶祝一下?」 那天晚上的酒會來得比平常更熱鬧。巧美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一瓶威士忌,說要幫佳林慶祝,谷辛帶了一袋下酒菜,四個人擠在客廳,杯子碰來碰去,笑聲沒停過。佳林喝得臉頰泛紅,講話開始大舌頭,巧美也差不多,靠在沙發扶手上咯咯笑。 啟仁記得那晚的細節斷斷續續——佳林跨坐在他腿上,低頭吻他的時候嘴裡還有威士忌的味道;巧美從旁邊湊過來,手伸進他衣服下擺;谷辛坐在另一頭,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釦子,眼神帶笑看著他們三個。 後來不知道怎麼滾到床上的。佳林先脫了,巧美跟著,谷辛是最後一個,把襯衫疊好放在床頭櫃上才上床。他記得佳林的腿纏在他腰上,記得巧美在他身後貼上來,記得谷辛的手指從他胸口一路滑下去——四個人擠在一張雙人床上,身體交疊、翻轉、換位,分不清是誰的手、誰的嘴、誰的呻吟。 巧美先高潮了,聲音又尖又長,趴在枕頭上喘氣;佳林接著,整個人弓起來,腿夾緊他的腰,嘴裡含含糊糊喊他的名字;谷辛是最後一個,騎在他身上搖了很久,額頭抵著他的肩膀,低低哼著聲,最後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懷裡。 那晚結束得很晚。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他床上,巧美佔了半邊枕頭,佳林蜷在他左側,谷辛睡在最外側,背對著他。他看著天花板,腦袋裡一片空白。 佳林要走了。這個念頭像一根針,細細地刺在某個地方。她一直說「別想太多」,他也一直告訴自己別想太多,可是此刻在擁擠的高速公路上,他的思緒偏偏繞回那天清晨——她從他懷裡醒來,說脖子好痠,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穿上衣服離開。 他明明知道佳林從來沒想進入什麼穩定關係,那句「沒什麼啦,別想太多」是她第一次做愛完就講過的話,後來再也沒提過,也不需要提——她一直用行動表明一切。但他還是忍不住想,那天早晨他為什麼會把她跟前女友重疊在一起?是因為她翻身下床的動作太像,還是因為他心底一直沒放下那個畫面? 「嗯──」 一隻手突然伸過來,隔著褲子握住他的胯下,溫熱的掌心貼上來,帶著一股熟悉的力道。啟仁整個人彈了一下,方向盤跟著歪了半寸,連忙穩住。 「谷辛!」 「司機先生,請專心開車喔。」谷辛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隔著布料揉捏了幾下,然後拉開他運動褲的鬆緊帶,探了進去。 「你這樣我怎麼專──」他的話沒說完,谷辛已經低頭湊了過去,溫熱的口腔含住他半硬的肉棒,舌頭貼著柱身捲了一圈,又濕又熱的感覺一下子竄上來。 「嗯……」他咬著牙,左手死死抓著方向盤,右手去推她的肩膀,「谷辛,前面還在塞車……你別……」 她沒理他,含著肉棒吞吐起來,頭一上一下,動作不疾不徐,像在品嘗什麼。前方的車流終於動了,他踩油門跟著往前挪,呼吸卻已經亂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泛白。 「你……嗯……」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這樣……怎麼開車……」 谷辛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嘴裡沒停,眼神帶著笑,像是在說「你自己想辦法」。他沒辦法,只能咬牙忍著,一邊注意路況,一邊被她含得整個人發燙,半軟的肉棒在她嘴裡徹底脹硬起來。 車流走走停停,他數著紅綠燈,數著前面的車牌,數著她舌頭捲過他龜頭時那一下——終於下了交流道,拐進熟悉的巷子,在一棟老公寓前停了下來。 「到了。」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谷辛這才鬆口,舔了舔嘴唇,慢條斯理地坐直,順了順頭髮,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好,謝謝司機先生。」 他瞪她一眼,她笑瞇瞇地下車,從後座拎起自己的行李袋。他深吸幾口氣,等胯下那股脹痛稍微退了,才跟著下車,從後車廂搬出兩箱行李。 谷辛家是簡單的兩房一廳,看得出來很久沒人住了。客廳茶几上積了一層薄灰,窗戶緊閉,空氣裡有一股悶味。啟仁把行李箱搬進書房,回頭見谷辛已經走進主臥,打開衣櫃開始翻找東西。 他捲起袖子,去廚房拿了抹布和水桶,開始打掃客廳。灰塵撲鼻,他打開窗戶通風,把茶几擦乾淨,又掃了地、拖了地,接著轉進廁所,蹲下來刷馬桶。 刷到一半,背後突然一暖——一雙手臂從身後環住他的腰,谷辛整個人貼了上來。她的胸口壓在他背上,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淡淡的香水味混著她身上的熱氣,瞬間包裹住他。 「啟仁。」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點笑意。 「嗯?」他轉過身,手裡的馬桶刷還滴著水。 谷辛站在他面前,一身純白洋裝,頭髮綁成漂亮的公主頭,臉上畫了淡妝,襯得她整個人柔和又明亮。她微微歪頭,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謝謝你陪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