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仁換上一件淺藍色襯衫和卡其短褲，踩著帆船鞋走出房間。宜婷已經站在玄關等他，白色連身裙在走廊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擺隨著她微微擺動的身體輕輕晃動。她背著一個小帆布包，手裡握著手機，看到啟仁走出來，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笑。 「走吧。」 兩人並肩走出公寓。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金屬牆壁映出模糊的倒影。啟仁看著電梯樓層數字跳動，餘光掃到宜婷的側臉——她正低著頭看手機螢幕，但螢幕是暗的，她根本沒在看。她的手指握著手機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啟仁沒說話，也沒戳破。 走出公寓大門，陽光灑下來，暖洋洋的。啟瞇起眼睛，適應光線後，轉頭看向宜婷。她已經收起手機，抬起頭，陽光落在她臉上，她瞇起眼睛，嘴角還是掛著那個淺淺的笑。 啟仁開車。車子啟動，窗外的街景緩慢流動。宜婷在副駕駛看著窗外，沒有說話。啟仁也沒開口，只是安靜地坐在她旁邊，偶爾視線飄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把白色布料揉出皺褶，又鬆開，又揉緊。 二十分鐘後，汽車在海堤邊停車場停下。兩人下車，穿過一條種滿榕樹的小路，空氣中飄著海水淡淡的鹹味。腳步聲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穿過樹蔭，視野突然開闊——一片沙灘在眼前展開，金黃色的沙粒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海浪一波一波湧上來，又退下去，留下濕潤的沙面和泡沫。 宜婷脫掉涼鞋，拎在手裡，赤腳踩上沙灘。啟仁也脫掉帆船鞋，拎在手上，跟在她身後。沙粒溫熱，踩下去軟軟的，腳趾陷進沙裡。 宜婷走在前面，腳步不快不慢，沿著浪花邊緣走。海水偶爾湧上來，淹過她的腳背，又退下去，帶走腳底的沙粒。她沒說話，啟仁也沒說話。兩人之間隔著大約一步的距離，只有海浪聲和腳步聲在空氣中迴盪。 走了一段路，宜婷停下腳步。啟仁也停下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前方不遠處，有一座木造的涼亭，屋頂鋪著深色的瓦片，四根木柱撐起亭身，亭子裡擺著一張木頭長躺椅，椅面被風吹日曬得有些斑駁。 啟仁愣住了。 他認得這個涼亭。 分手後那段時間，他常常一個人來這裡。坐那張躺椅上，聽海浪聲，看夕陽沉進海平面，發呆好幾個小時。有時候躺到天黑，看星星到累了才起身離開。他沒跟任何人說過這個地方——連佳林都不知道，他分手後會一個人跑到這裡來。 「你怎麼知道這裡？」啟仁轉頭看向宜婷。 宜婷沒回答，只是牽起他的手，拉著他走進涼亭。她的手很軟，手指細長，掌心溫熱。啟仁被她拉著走，腳步有些遲疑，但沒有掙開。 走進涼亭，陰影落在身上，遮住了陽光。海風穿過亭子，吹動宜婷的裙擺和馬尾。她放開啟仁的手，轉過身，直勾勾看著他。 啟仁站在她面前，心跳莫名加快。 「謝謝你。」宜婷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啟仁愣了一下：「謝什麼？」 宜婷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眼神認真：「謝謝你那時候願意跟我一起看球賽。」她說，「你知道嗎，我搬進來近三年，幾乎沒跟任何人說過話。我每天就是上課、忙系會、回房間、睡覺。吃飯都叫外送，因為我不想在公共廚房遇到人，不知道該說什麼。」 啟仁靜靜聽著。 「以前我都默默在你隔壁房聽著你跟前女友的做愛聲和吵架聲。突然有一天，做愛聲跟吵架聲停了，取而代之是你在客廳看球賽的聲音——後來陸續聽了好幾天了。你一個人對著電視鬼叫，罵裁判，罵球員，偶爾還會自言自語。」宜婷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笑 啟仁一開始有點尷尬，但聽到後面還是忍不住笑了：「我那時候吵到妳了？」 「有一點。」宜婷也笑了，笑容很短暫，很快又收斂起來，「但那時候我鼓起勇氣走出來，是因為我真的想跟你說說話。」她的聲音變低，「然後你轉過頭，對我笑了一下，問我：『妳也看球？』」 啟仁想起那天晚上他們第一次說話，宜婷坐在客廳，戴著粗框眼鏡，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大學T，看起來像一隻受驚的貓。他隨口問了一句，然後就坐下與這個女孩一起看比賽。 那一坐，就是將近一年。 「那是我從高中畢業分手後，第一次覺得....」宜婷繼續說，聲音有些顫抖，「原來靠近一個人，沒有那麼難。」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 「還有……我也想謝謝谷辛。」她說，「雖然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到現在想起來還是會臉紅。」她的臉頰確實紅了，從耳根蔓延到脖頸，「但她讓我體驗到，原來性可以那麼舒服。不是那種……只是肉體摩擦的感覺，而是真的有人在乎妳的感受，願意讓妳舒服。」 啟仁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還有你。」宜婷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謝謝你對我那麼溫柔。不是只有上床的時候，是平常也是。你會記得我喜歡喝無糖綠茶，會在我熬夜唸書的時候敲門問我要不要吃宵夜，會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什麼都不問，只是坐在我旁邊。」 啟仁喉嚨有些發緊。 「所以，謝謝你。」宜婷說完，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個包裝好的小盒子——白色包裝紙，銀色緞帶，打了一個整齊的蝴蝶結。她遞給啟仁，手微微顫抖。 「這個給你。」她說，「等我離開之後再打開。」 啟仁接過盒子，手指觸到包裝紙光滑的表面。他低頭看著盒子，又抬頭看著宜婷，心頭一沉。 「離開？」他問。 宜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畢業了。下個月要回臺中工作，順便念碩士。」 啟仁愣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聲音。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盒子，包裝紙在陽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他握緊盒子，指節泛白。 「所以，」宜婷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想在離開之前，跟你說這些話。」 啟仁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眼眶紅了，但沒哭出來，嘴唇抿成一條線，努力維持著笑容。海風吹動她的馬尾和裙擺，陽光從她身後灑進來，在她輪廓上鍍上一層金邊。 「宜婷……」 「不要說那種話。」宜婷打斷他，聲音有些顫抖，「不要叫我留下來，也不要說你會等我。我們都知道，這種關係沒辦法一直持續下去。」 啟仁沉默了。 宜婷往前一步，伸出手，輕輕捧住他的臉。她的手指冰涼，微微顫抖。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唇。 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啟仁閉上眼睛，感覺到她的嘴唇柔軟溫熱，帶著海風的鹹味和淡淡的甜味。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一隻站在風中的鳥。 吻了很久，宜婷慢慢放開他。她的眼眶更紅了，但還是沒哭出來。 「再陪我一下。」她輕聲說。 啟仁點點頭。 宜婷輕輕推了他一把，啟仁往後退了兩步，小腿碰到那張木頭長躺椅。他順勢坐下來，躺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宜婷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然後彎下腰，再次吻上他。 這次的吻不一樣——更用力，更急切，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熱情。她的舌頭撬開他的嘴唇，伸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啟仁伸手環住她的腰，手指抓住她背後的布料，把她拉近。 宜婷的呼吸變得急促。她一邊吻他，一邊伸手解開他襯衫的釦子，手指顫抖，解了兩顆就卡住了。啟仁自己動手，快速解開剩下的釦子，露出胸膛。宜婷的嘴唇順著他的下巴往下，吻過他的喉嚨、鎖骨，一路往下，在他胸口停留，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乳頭。 啟仁倒吸一口氣，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 宜婷繼續往下，嘴唇滑過他的腹部，然後跪下來，跪在沙地上。她抬頭看了啟仁一眼，眼神濕潤，帶著某種堅定。然後她伸手拉開他褲子的拉鍊，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 啟仁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宜婷沒有猶豫，低頭含住。 啟仁的腰瞬間繃緊。他能感覺到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舌頭在頂端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一點一點，直到整根沒入。她的喉嚨收縮，擠壓著他的龜頭，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嗯……宜婷……」啟仁的手指抓緊她的頭髮，呼吸變得沉重。 宜婷沒有停，頭部上下擺動，節奏穩定。她的口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沙地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她含得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然後退出來，再含進去。她的鼻腔發出壓抑的悶哼，眼眶泛紅，但還是持續動作。 啟仁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肌肉繃緊。他感覺到快感在累積，像潮水一樣往上漲——但他不想在這裡結束。他彎下腰，輕輕拍了拍宜婷的肩膀。 「宜婷……再下去我會射。」 宜婷慢慢放開他，嘴唇離開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她抬起頭，嘴唇紅腫，嘴角還沾著唾液，眼神迷濛。她站起來，伸手拉住連衣裙的裙擺，往上一拉——白色連衣裙滑過她的身體，落在地上，堆成一圈。 啟仁愣住了。 宜婷全身赤裸，站在夕陽光裡。她的皮膚白皙，在金色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狀漂亮，乳頭是淺粉色的，在空氣中微微硬挺。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往下是一片修剪整齊的黑色三角地帶。 她沒穿內褲。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這樣？」啟仁問，聲音有些沙啞。 宜婷沒有回答，只是跨坐到他的腿上，面對他。她的膝蓋壓在躺椅兩側的木頭邊緣，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認真。 「我想要你記得我。」她輕聲說。 然後她抬起腰，一手扶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啟仁感覺到她的穴口濕潤溫熱，像一團柔軟的棉花包裹住他的龜頭。她慢慢往下坐，一點一點，讓他的陰莖滑進她的身體裡。她咬著嘴唇，眉頭微微皺起，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 她完全坐到底，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沒有縫隙。啟仁感覺到她的花心緊緊吸住他的龜頭，內壁收縮蠕動，像有生命一樣。 「宜婷……」 宜婷沒有說話，只是開始上下擺動。她的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讓他的陰莖完全抽出，再完全插入。她的雙手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啟仁伸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穴口不斷分泌出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躺椅上。 「再深一點……」宜婷喘著氣說，聲音帶著哭腔，「拜託……再深一點……」 啟仁收緊手臂，把她拉得更近，讓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口。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而有力，像一隻被困在胸腔裡的鳥。他往上頂，讓陰莖插得更深，頂到她的花心。 宜婷的身體猛地一顫，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啊——！」 她的穴口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淋在啟仁的陰莖上。她達到高潮了，身體繃緊，手指抓緊他的肩膀，全身顫抖。 啟仁沒有停，繼續往上頂，延長她的高潮。宜婷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聲，身體軟下來，趴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她低頭看了啟仁一眼，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笑，然後慢慢從他身上爬起來。 啟仁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沾滿淫水，在空氣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宜婷轉過身，背對啟仁，雙手撐在涼亭的木頭欄杆上。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迷濛，嘴唇微張。 「從後面。」 啟仁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他扶住她的腰，對準穴口，慢慢插進去。宜婷的身體往前一傾，雙手抓緊欄杆，發出壓抑的呻吟。 啟仁開始抽送，節奏由慢到快。他的雙手扶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柔軟的肌膚裡。她的臀部隨著他的撞擊晃動，皮膚拍擊的聲音在涼亭裡迴盪。 「啊……啊……啟仁……再快一點……」 啟仁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滴在她背上。宜婷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身體繃緊，穴口不斷收縮。 「我要去了……我要去了……」 「一起。」啟仁喘著氣說，「等我……一起……」 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瘋狂抽送。宜婷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呻吟——她的高潮來了，穴口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幾乎在同一瞬間，啟仁感覺到快感達到頂點，陰莖在她體內跳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進她的身體深處。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宜婷的身體軟下來，雙手撐不住欄杆，膝蓋一彎，整個人往前倒。啟仁及時抱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兩人跌跌撞撞地退後幾步，倒在木頭長躺椅上。 啟仁躺下來，宜婷趴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胸口。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呼吸急促，像剛跑完長跑。啟仁雙手環住她的腰，手指輕輕撫摸她光滑的背脊。 夕陽漸漸沉進海平面，天空從金黃變成橘紅，再慢慢轉為深藍。海浪聲持續不斷，一波一波，像時間的節奏。 宜婷沒有說話，啟仁也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宜婷動了一下，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沒有哭了。她看著啟仁，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笑。 「希望未來，」她輕聲說，「這個地方對你的回憶，不再是孤單。」 啟仁喉嚨一緊，眼眶發熱。他沒有說話，只是收緊雙臂，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宜婷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閉上眼睛。 海浪聲持續不斷。 涼亭裡，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躺在木頭長躺椅上，聽著海浪聲。 --- 幾天後的週末上午，陽光從公寓門口斜斜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緩緩飄動。 啟仁蹲在走廊盡頭，雙手抱一個紙箱，裡面裝滿宜婷的書和講義。箱子比他想的還重，他調整了一下重心，站起來往外走。 「這箱放後車廂嗎？」他問。 「對，放最後面就好。」宜婷站在自己房間門口，手裡拿著膠帶，正在封最後一個紙箱。她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長裙，頭髮紮成低馬尾，露出乾淨的頸線。她的動作很俐落，撕膠帶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啟仁抱著紙箱走出公寓大門，陽光一下子灑在身上，空氣裡有柏油路被曬熱的味道。門口停著一輛銀色休旅車，後車廂已經半滿——行李箱、收納箱、幾個購物袋，塞得整整齊齊。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車旁，穿著POLO衫和休閒褲，正在用手機講電話。他看到啟仁走出來，點了點頭，繼續講電話。那是宜婷的爸爸。 啟仁把紙箱放進後車廂，調整位置，讓它卡進縫隙裡。他退後一步，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頭看到佳林從公寓門口走出來，雙手抱著一個軟布袋，裡面應該是衣服。 「這個放哪裡？」佳林問，下巴指了指布袋。 「後座吧，」啟仁說，「後車廂快滿了。」 佳林繞到車旁，打開後座車門，把布袋放進去。她彎腰的時候，寬鬆大學T的下擺往上滑，露出一截腰。她關上車門，轉頭看向啟仁，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笑。 「有點感傷欸。」她說。 「嗯。」啟仁應了一聲。 谷辛從公寓門口走出來，穿著碎花襯衫和牛仔熱褲，手裡拎著一個紙袋。她走到車旁，把紙袋放進後座，然後站直身體，雙手插進熱褲口袋裡。 「差不多了吧？」她問。 「還有一個小箱子。」宜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抱著一個紙箱走出來，箱子不大，但看起來不輕。她的襯衫袖子往上捲到手肘，露出纖細的前臂。她走到車旁，啟仁伸出手：「我來。」 宜婷看了他一眼，把箱子遞給他。他們的手指短暫碰觸，她的指尖微涼。 啟仁把箱子放進後車廂，喬了一下位置，然後把後車廂蓋壓下來。金屬扣合上的聲音清脆，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楚。 宜婷站在車旁，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 她先走向佳林。 「謝謝妳。」宜婷說，聲音有點啞，「這一年多，謝謝妳照顧。」 佳林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是我被妳照顧吧？每次我忘記帶鑰匙都是妳幫我開門。」 宜婷也笑了，眼眶開始泛紅。她伸出手，佳林沒猶豫，直接抱住她。兩人緊緊抱了一下，佳林拍了拍她的背。 「要常回來玩。」佳林說。 「好。」宜婷應了一聲，放開她。 她轉向谷辛。谷辛站在門口，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扶著門。她看著宜婷走近，嘴角揚起一個淺淺的笑。 「姊姊。」宜婷說。 「嗯。」谷辛應了一聲。 宜婷伸出手，谷辛後張開雙臂。她們抱在一起，谷辛比宜婷高半個頭，下巴輕輕擱在她頭頂上。 「好好照顧自己。」谷辛說，聲音比平時溫柔。 「妳也是。」宜婷的聲音悶在她肩膀裡。 她們放開彼此，谷辛拍了拍她的肩膀，沒再多說什麼。 宜婷轉向啟仁。 她站在他面前，兩個人之間隔了大概一步的距離。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周圍鍍上一層金邊。她的眼眶已經紅了，但沒哭出來，嘴角努力維持著微笑。 「啟仁。」 「嗯。」 她往前一步，伸出手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啟仁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抱得很緊，緊到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他猶豫了一秒，然後伸出手環住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她的頭髮有洗髮精的味道，淡淡的，像某種花香。 過了一會兒，宜婷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踮起腳尖，嘴唇貼近他的耳朵。她的呼吸溫熱，搔癢了他的耳廓。 「記得打開禮物。」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風吹散。 啟仁喉嚨一緊，點了點頭。 宜婷放開他，退後一步。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大概兩三秒，但啟仁覺得那一眼裡裝了很多他說不出來的東西。 然後她轉身，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 她爸爸掛掉電話，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車窗降下來，宜婷探出頭，朝他們揮了揮手。 「掰掰！」佳林喊了一聲，用力揮手。 谷辛也輝手告別。 啟仁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看著車窗裡那張臉。 車子緩緩駛離路邊，引擎聲平穩，轉過街角，消失在巷口。 啟仁站在原地沒動。 陽光曬在他的肩膀上，柏油路的熱氣從腳底升上來。巷子恢復安靜，只剩下遠處傳來的狗叫聲和冷氣壓縮機的運轉聲。 「走吧。」 谷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靠在門框上。 「今天別待公寓感傷了，我們去外面轉換心情。」 啟仁轉頭看向她，又看向佳林。佳林站在他旁邊，手垂在身側，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她沒有握上來，只是輕輕碰著。 「去哪？」啟仁問。 「隨便。」谷辛聳了聳肩，「找個有冷氣的地方，吃點東西，喝杯咖啡。反正不要待在家裡發呆。」 佳林伸出手，這次她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掌溫熱，手指扣進他的指縫。 「走吧。」她說。 「上車，」她說，「我開。」 她轉身走進公寓，鑰匙圈在手指上轉了一圈，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啟仁站在原地，感覺到佳林的手指收緊了一點。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那條空蕩蕩的巷子——銀色休旅車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然後他轉過身，和佳林一起走進公寓。 幾分鐘後，谷辛的白色轎車緩緩駛出巷口，轉上大馬路。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灑進來，車內冷氣嗡嗡作響，廣播放著一首老歌。 啟仁坐在副駕駛座，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後座傳來佳林滑手機的聲音，偶爾夾雜幾句「這家店看起來不錯」的評論。 谷辛單手握方向盤，另一隻手調整冷氣風向。瞇著眼睛看著前方路面。 車子平穩地駛過一個又一個路口，往城市的另一端前進。 --- 三人先是吃了頓燒肉，飯後上了車，谷辛說：走吧~我們去洗洗澡 啟仁和佳林還沒聽懂意思，車子已經往溫泉汽車旅館開去。 車子駛進汽車旅館的停車場時，已經是下午三點。谷辛把車停在一棟獨棟車庫前，按下遙控器，鐵捲門緩緩升起。她熄火，轉頭看向副駕駛座的啟仁，又透過後照鏡看了一眼後座的佳林。 「下車吧。」 啟仁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車庫裡光線昏暗，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芳香劑味道。谷辛已經走到車庫側門，掏出房卡刷開門鎖，推門走進去。 啟仁跟在她身後走進房間。房間很大很乾淨——一張雙人床佔據中央位置，白色床單鋪得整齊，床頭櫃上放著遙控器和一瓶礦泉水，旁邊浴室的溫泉按摩浴缸很大，浴缸邊還有一籃水果跟紅酒。窗簾拉得緊密，只留一條縫，光線從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亮線。 谷辛關上房門，鎖扣咔噠一聲。她轉過身，沒有說話，直接伸手解開碎花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敞開，裡面直接沒穿內衣，露出豐滿的乳房和深色乳暈。她脫掉襯衫丟在椅子上，然後彎腰脫掉牛仔熱褲，內褲一起扯下來，全身赤裸站在房間中央。 「還愣著幹嘛？」她說，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佳林先動了。她脫掉自己的上衣和短褲，只留一條黑色內褲，爬上床。啟仁跟在她身後，脫掉褲子和上衣，赤裸坐上床墊。床墊柔軟，他的體重讓床面陷下去一塊。 谷辛爬上床，從另一側靠近。她伸手推了佳林一把，讓她倒在啟仁身上。佳林的身體壓上來，皮膚溫熱，乳房貼在他的胸口。 「趴好。」谷辛說。 佳林順從地往下滑，臉頰貼在啟仁的腹部，嘴唇離他的陰莖只有幾公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濕潤，然後張開嘴含住。 啟仁倒吸一口氣。佳林含得不算深，只含住龜頭和前半段，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她的手握住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 谷辛從側面靠過來，彎腰吻上啟仁的乳頭。她的舌頭先是輕輕舔過，然後整個含住，用嘴唇吸吮，牙齒輕磨。啟仁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床單。 「舒服嗎？」谷辛抬起頭，嘴唇濕潤。 「嗯……」啟仁的聲音沙啞。 谷辛笑了一下，換到另一邊乳頭，重複同樣的動作。她的手也沒閒著，順著他的腹部往下滑，摸到佳林的手，引導她握住陰莖的角度。 「對，這樣含深一點。」谷辛說，語氣像在指導，「舌頭不要停。」 佳林發出模糊的悶哼，含得更深了。她的嘴唇貼到根部，喉嚨被頂開，發出壓抑的乾嘔聲，但她沒有退開，維持了幾秒才慢慢吐出來，喘了口氣，又含回去。 啟仁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谷辛的嘴唇離開他的乳頭，往上移動，吻過他的脖子、下巴，最後貼上他的嘴唇。她的舌頭伸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吻得用力而深入。 吻了很久，谷辛慢慢放開他。她直起身，跨過他的身體，膝蓋壓在床墊兩側，面對他坐下。她的穴口貼上他的嘴唇。 「舔我。」她說。 啟仁沒有猶豫，張開嘴，舌頭貼上她的穴口。谷辛的身體顫了一下，雙手抓住床頭板。他的舌頭沿著縫隙滑動，從下往上，舔過陰蒂，然後又回到穴口，舌尖輕輕頂進去。 「對……就是那裡……」谷辛的腰往下壓，讓他的舌頭更深入。 佳林沒有停下來，繼續含著啟仁的陰莖，節奏穩定。她的頭上下擺動，口水順著莖身流到他的腹部，濕了一片。 啟仁的舌頭在谷辛的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移動，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谷辛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夾緊他的頭。 「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快……再快一點……」 啟仁加快舌頭的速度，用力吸吮陰蒂。谷辛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他的臉上和下巴。她的身體軟下來，趴在床頭板上喘氣。 過了一會兒，谷辛慢慢直起身，從他身上爬下來。她躺到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佳林，換你。」 佳林放開啟仁的陰莖，爬起來，跨坐到他身上。她一手扶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啟仁感覺到溫熱的包覆感從龜頭蔓延到根部，她的穴口緊緊吸附著他。 佳林開始上下擺動，動作不快，但很深。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胸口，腰畫著圓弧，每一次坐下都讓陰莖插到底。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斷斷續續。 谷辛從側面靠過來，伸手撫摸佳林的乳房，拇指撥弄乳頭。佳林的身體顫抖，動作亂了一下。 「別停。」谷辛說，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 佳林咬住嘴唇，繼續擺動。她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啟仁伸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啊……啊……要到了……」佳林的聲音拔高，身體繃緊，穴口劇烈收縮。她達到高潮了，身體軟下來趴在他身上，喘氣。 谷辛沒有讓她休息太久。她爬起來，背對啟仁，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床墊上，回頭看了他一眼：「換你。」 啟仁爬起來，扶住她的腰，對準穴口慢慢插進去。谷辛的穴口濕潤溫熱，陰莖滑進去時發出輕微的水聲。他開始抽送，動作從慢到快，每一次都插到底。 佳林從旁邊爬過來，跪在谷辛面前。谷辛伸出手，撫摸佳林的臉頰，然後彎腰吻上她的嘴唇。她們的舌頭纏在一起，發出模糊的呻吟。 啟仁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谷辛的呻吟被吻堵住，變成悶哼。她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又一次高潮來臨。 「要去了……又要去了……」谷辛放開佳林，聲音沙啞。 啟仁沒有停，繼續抽送。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的動作開始失控。他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在逼近，最後用力頂了幾下，陰莖在谷辛體內痙攣，精液噴射出來。他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低吼，然後軟下來，趴在她身上。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 谷辛沒有像往常一樣結束後就離開去洗澡。她側躺下來，臉轉向啟仁，手指劃過他的胸口，從鎖骨往下，沿著胸肌的線條，停在心口的位置。她的指尖輕輕按壓，感受他的心臟跳動。 啟仁躺在她身邊，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指尖傳過來。佳林從另一側靠過來，頭枕在啟仁的肩膀上，眼睛半閉，呼吸平穩。 谷辛的手停在啟仁心口，佳林靠著啟仁的肩膀昏昏欲睡。 --- 浴缸的水還溫熱，泡沫在水面晃動，映著浴室昏黃的燈光。啟仁站在浴缸裡，水淹到他的腰際，雙手撐在浴缸邊緣，身體前傾。谷辛趴在他面前，雙手扶著浴缸邊，臀部翹起，乳房在水面下晃蕩，水珠沿著她的背脊滑落，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窪，然後順著臀縫往下淌。 他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剛才在浴缸裡的抽送讓兩人都出了汗，皮膚上沾著水珠和泡沫。啟仁慢慢抽送，節奏穩定，每一次都插到底，谷辛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往前傾，乳房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他能感覺到她的穴壁在收縮，溫熱的內壁緊緊包覆著他的肉棒，每次抽出來時都能感受到那股吸附的阻力。 「嗯……啊……」谷辛的呻吟在水聲中斷斷續續，手指抓緊浴缸邊緣，指節泛白。她的頭低垂，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水珠從髮梢滴落，砸在水面發出細碎的聲響。 啟仁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水花隨著他的動作濺起，打濕了浴缸邊的地板。谷辛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得更厲害，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突然她全身一僵，背部弓起，穴口猛地夾緊——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顫抖，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滲出，混進浴缸的水裡。 啟仁感覺到她的身體痙攣，陰莖被夾得發疼。他本能地想要抽出來，但谷辛卻迅速轉身，動作俐落得像條魚，水花四濺。她面對他，跪在浴缸裡，水淹到她的胸口，乳房在水面上下起伏。她張嘴含住他的陰莖，動作又快又準。 她的動作太快，啟仁來不及反應，只感覺到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頭在頂端打轉，靈巧地舔過冠狀溝，然後往下吞，整根沒入。她的喉嚨蠕動，緊緊箍住他的龜頭，那種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他腰眼發麻。他的腰繃緊，射精的感覺來得太突然，精液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衝進她的喉嚨深處。 谷辛沒有放開，喉嚨蠕動，一口一口把精液全吞下去。她含了很久，直到他的陰莖軟下來才慢慢放開，抬起頭，嘴角還殘留一絲白濁。她的舌頭伸出來，舔掉嘴角的精液，眼神迷濛地看著他。 啟仁喘著氣，彎腰捧住她的臉，吻上她的嘴唇。谷辛張開嘴，舌頭和他的纏在一起，口腔裡殘留著精液的味道，混雜著紅酒的香氣。吻了很久，啟仁放開她，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交錯。 「你真的很體貼。」谷辛說，聲音沙啞，嘴角揚起淺笑，「連射精都捨不得弄到我身上。」 啟仁笑了，胸腔震動傳到她的掌心：「你反應太快，我來不及說。」 谷辛伸手拿過放在浴缸邊的紅酒杯，倒了大半杯，然後坐在浴缸邊緣，雙腳泡進水裡，背靠瓷磚牆。她喝了一口酒，眼神看著前方，沒有聚焦。水珠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流，經過乳溝，在肚臍處匯聚，然後滴落水面。 啟仁也坐下來，靠在浴缸另一側，水淹到他的胸口。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她的側臉在昏黃燈光下線條柔和，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嘴唇因為喝酒而顯得濕潤。 「我前夫。」谷辛開口，聲音平靜，像在講一個不相干的人的故事，「我們在醫院認識的。那時候我剛畢業，他是住院醫師，長得帥，講話幽默，追我的時候天天送花。交往半年就結婚了。」 她停頓了一下，喝了一口酒，喉嚨蠕動的瞬間，啟仁看見她的眼神閃過一絲什麼，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結婚第三年，我發現他出軌。對象是護理長，比我大十歲，已婚，有兩個小孩。」她的語氣沒有起伏，像在講別人的事，「我沒吵沒鬧，直接申請離婚。離婚後我申請調到偏遠分院，離他越遠越好。」 啟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他能感覺到她的語氣裡刻意維持的平靜，像一層薄冰，底下是看不見的暗流。 「前陣子醫院本部的朋友告訴我，他被爆出醜聞，已經離開醫院了。本部那邊缺人，希望我回去。」谷辛轉頭看向啟仁，眼神裡沒有留戀，只有陳述事實的平靜，「大概再兩個月，我也要走了。」 浴室外間傳來床墊的響動。佳林翻了個身，慢慢坐起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浴室的方向。她的視線對上谷辛，又看向啟仁，眨了眨眼，清醒了一些。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枕頭壓出的紅痕。 「你要走了？」佳林問，聲音還帶著睡意，尾音微微上揚。 谷辛點點頭：「嗯，大概兩個月後。」 佳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然後轉頭看向啟仁。她的眼神裡有疑問，但沒有開口問。 啟仁沒有說話。他坐在浴缸裡，水淹到胸口，眼睛看著谷辛的裸體——她坐在浴缸邊，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伸直，水珠沿著小腿往下滴。乳房上還殘留著泡沫，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乳頭因為溫度變化而微微挺立。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胸口悶悶的，像有什麼東西壓著，呼吸變得沉重。他想起前女友搬走那天，他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看著衣櫃門半開，裡面什麼都沒有。那種空洞感從胸口蔓延到四肢，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後來佳林搬進來，谷辛開始出現在廚房，宜婷會在深夜敲他的門。他以為這次會不一樣，以為有人會留下來。 「別露出那種表情。」谷辛說，語氣溫柔，像在哄一個孩子，「又不是明天就走。」 啟仁扯了扯嘴角，笑不出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表情僵硬，嘴角的肌肉不聽使喚。 谷辛喝完杯裡的紅酒，把杯子放在浴缸邊，然後站起來，水從她身上滑落，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腳踝處匯聚成細流。她走到浴缸邊，朝佳林伸出手。 「起來。」 佳林看著她，又看了看啟仁，然後伸出手，握住谷辛的手。谷辛拉她站起來，牽著她走進浴缸。佳林跨進水裡，水花濺到啟仁身上，溫熱的水珠打在他的胸口和臉上。 谷辛牽起佳林的手，放進啟仁手裡，然後自己從側面貼上啟仁的身體，嘴唇貼上他的後頸。她的唇瓣溫熱柔軟，輕輕吻過他的頸側，舌頭舔過皮膚上的水珠，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她的乳房貼在他的背上，乳尖硬挺，在水下滑過他的肌膚。 佳林站在他面前，水淹到她的腰際，乳房在水面下若隱若現。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然後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拇指劃過他的眉骨，沿著鼻樑往下，停在嘴唇上。她的手指輕輕按壓他的下唇，然後彎腰吻上他的嘴唇。 啟仁張開嘴，舌頭和她的纏在一起。谷辛的嘴唇從他的後頸移到耳朵，含住耳垂，舌尖在耳廓上打轉。她的手指從他胸口往下滑，經過腹部，握住他剛軟下來的陰莖，輕輕揉捏。 啟仁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佳林的吻從他的嘴唇移到下巴，沿著頸側往下，舌頭舔過他的鎖骨，留下一道濕痕。谷辛的手繼續套弄他的陰莖，節奏由慢到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陰莖在她的掌心慢慢硬起來。 佳林蹲下來，水淹到她的肩膀，她張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在頂端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谷辛的手放開，轉而撫摸他的睪丸，指尖輕輕揉捏。啟仁的腰繃緊，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指節泛白。 佳林的口技很好，舌頭靈活，喉嚨放鬆，每一次吞吐都讓他的陰莖進入更深。她的頭上下移動，節奏穩定，水花隨著她的動作濺起。啟仁能感覺到她的牙齒偶爾刮過他的陰莖，那種輕微的刺痛反而讓他更興奮。 谷辛從側面繞到他面前，跪在浴缸裡，乳房在水面下晃動。她捧住佳林的臉，讓佳林抬起頭，然後彎腰吻上她的嘴唇。兩個女人的舌頭在他面前交纏，佳林的嘴裡還殘留著他陰莖的味道。 啟仁看著這一幕，陰莖硬得發疼。他伸手抓住谷辛的頭髮，把她拉過來，讓她跪在佳林旁邊，然後挺腰，將陰莖插進她的嘴裡。谷辛張嘴含住，舌頭在頂端打轉，同時她的手伸到佳林腿間，手指插進她的小穴。 佳林的身體一僵，喉嚨發出呻吟。谷辛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節奏和啟仁插她嘴裡的節奏同步。啟仁能感覺到谷辛的喉嚨在蠕動，緊緊箍住他的龜頭，那種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他腰眼發麻。 「嗯……啊……」佳林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谷辛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按壓她的陰蒂，佳林的腰猛地弓起，穴口收縮，淫水順著谷辛的手指往下流。 啟仁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陰莖在谷辛的嘴裡進出。谷辛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她沒有放開，繼續含住，舌頭在他的陰莖上打轉。啟仁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在逼近，最後用力頂了幾下，陰莖在谷辛嘴裡痙攣，精液噴射出來。 谷辛的喉嚨蠕動，一口一口吞下去。她含了很久，直到他的陰莖軟下來才慢慢放開，抬起頭，嘴角殘留著白濁。 啟仁喘著氣，彎腰抱住她們兩個，三個人跌坐在浴缸裡，水花四濺。佳林靠在他的胸口，谷辛靠在他的肩膀，三個人的呼吸交錯，心跳聲在水聲中迴盪。 浴缸的水還溫熱，泡沫在他們身邊晃動，映著浴室昏黃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