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路燈光線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光。 靜靜蜷在沙發上，身上披著陳叔那件深綠色外套，身體還在發抖。寧寧坐在對面的懶骨頭上，雙手抱著膝蓋，視線落在靜靜臉上，帶著困惑和擔憂。 「寧寧。」靜靜開口，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過喉嚨，「我有話跟你說。」 寧寧坐直身體，點了點頭。 靜靜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手指攥緊外套邊緣。她看著妹妹的臉，那張和她相似卻又帶著天真的臉，喉嚨發緊。 「這棟公寓……不安全。」靜靜的聲音很低，像怕被人聽見，「陳叔在每個房間都裝了監控，他知道所有事。教練——四樓那個健身教練——他有一隻狗，他強迫我——」 她停頓，眼眶泛紅，聲音顫抖。 「還有女醫生，五樓那個婦科醫生，她也不是好人。他們都——」 「姐。」寧寧打斷她，語氣帶著不解，「你在說什麼？」 靜靜抬起頭，看著妹妹的眼神——那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警覺，只有困惑和些許不耐煩。 「我說的是真的。」靜靜的聲音急切起來，身體往前傾，「陳叔的辦公室地下室有一個監控室，整棟公寓每個房間都被監視。他看著一切，他——」 「姐，你累了。」寧寧搖頭，語氣轉硬，「陳叔昨天下午約我去辦公室整理文件，他泡茶給我喝，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他說你最近壓力很大，需要休息。」 靜靜瞪大眼睛，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寧寧，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寧寧的聲音提高了一些，眉頭皺起，「但你說的這些——監控、教練、女醫生——太誇張了。陳叔只是一個管理員，他幫我們找到住的地方，還關心你——」 「他是在控制我們！」靜靜猛地站起來，外套從肩上滑落，露出凌亂的白色長衫和裸露的下體。她沒有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伸手抓住寧寧的手臂，力道大得讓寧寧倒吸一口涼氣。 「你看。」靜靜拉起袖子，露出小臂內側深色的瘀痕，「這是教練留下的。還有這裡——」她扯開領口，露出鎖骨下方的青紫印記，「這是——」 「夠了！」寧寧甩開她的手，站起身，退後兩步。 靜靜愣在原地，看著妹妹別過頭去，避開她的視線。 客廳陷入沉默，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車聲。 寧寧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下來，卻帶著一種陌生的距離感：「姐，你累了，先休息吧。」 她轉身，背對靜靜，走向臥室。 靜靜站在原地，看著妹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挖空了一塊。 --- 靜靜站在原地，看著妹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挖空了一塊。 她沒有跟上去。她站在客廳中央，手指攥緊風衣邊緣，指甲掐進掌心。窗外傳來汽車鳴笛聲，模糊而遙遠。她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向臥室。 寧寧坐在床沿，低頭看著手機螢幕，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眼神閃爍。 「寧寧。」靜靜的聲音沙啞，喉嚨發乾，「你聽我說。」 她走到妹妹面前，拉起袖子，露出小臂內側深色的瘀痕。那是教練留下的——黑豹的爪子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還有教練的手指掐出來的。 「你看清楚。」靜靜說，聲音顫抖，「這些不是我自己弄的。」 寧寧的視線落在瘀痕上，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靜靜扯開領口，露出鎖骨下方的青紫齒痕——那是教練咬的，牙印清晰可見。 「還有這裡。」她拉起長衫下擺，露出腰側的瘀青，「這裡，這裡——」 她一條一條數著身上的傷痕，聲音越來越高，帶著絕望的急切。 「陳叔在每個房間都裝了監控，他看著一切。教練——他有一隻狗，他強迫我——」 「夠了！」寧寧猛地站起來，甩開她的手，退後兩步，「你瘋了！姐，你真的瘋了！」 她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我要打電話給陳叔，讓他來——」 「不要！」靜靜撲過去，一把搶過手機。 寧寧驚叫一聲，伸手要奪回來，但靜靜已經退到牆邊，手指按在螢幕上。她的視線掃過應用列表——通話、訊息、相機、日曆、備忘錄……一個圖標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個灰色的齒輪圖標，名稱是「系統工具」。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這個圖標不該出現在這裡——寧寧的手機是粉色的外殼，桌面是可愛的貓咪桌布，這個圖標顯得很突兀。 她點開。 畫面跳轉，載入條快速跑完。一個熟悉的介面出現在螢幕上——四個分割畫面，顯示著不同角度的房間。 左上角是客廳，沙發、茶几、電視——就是她現在站著的這個房間。 右上角是臥室，床鋪、衣櫃、窗簾——寧寧剛才坐在床邊的位置。 左下角是浴室，洗手檯、馬桶、淋浴間。 右下角是廚房，流理臺、冰箱、微波爐。 即時畫面。 「這是……」靜靜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寧寧衝過來，一把奪回手機。她的視線落在螢幕上，臉色瞬間刷白。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顫抖，「這是……監控？」 靜靜摀住嘴，眼淚無聲滑落。 寧寧的手指在螢幕上慌亂地滑動，試圖關掉應用，但畫面紋絲不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眶泛紅。 「可能是……可能是你裝的……」她說，但語氣已經不確定。 靜靜搖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寧寧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一條即時訊息彈出，覆蓋在監控畫面上。 發送者：陳叔。 訊息內容：「早安，姊妹聊得愉快嗎？」 ---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時，靜靜還站在客廳中央，手指緊緊攥著寧寧剛才塞回她手裡的手機。她轉頭看向門口，陳叔推門進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手裡拿著一串鑰匙。 「正好，靜靜，我需要你幫忙搬點東西。」陳叔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四樓教練那邊有批健身器材要移到地下室，我一個人搬不動。」 靜靜的身體瞬間繃緊。她想起教練房間裡那股混著狗騷味和汗臭的空氣，想起那隻巨犬趴在她身上時溫熱的體重。 「我——」她開口，聲音沙啞。 「很快就好，十幾分鐘的事。」陳叔打斷她，視線越過她看向寧寧，笑容加深，「妹妹你在這裡休息，我讓靜靜順便拿點藥膏回來，她手臂上那塊瘀青得處理一下。」 寧寧站在沙發旁邊，手裡還握著手機，螢幕已經暗了。她的視線在陳叔和靜靜之間來回移動，嘴唇動了動，最終沒說出話來。 靜靜回頭看寧寧，妹妹的臉蒼白，眼眶還泛著紅。她想說點什麼——想叫寧寧別讓陳叔帶她走，想說她不想去，想說這一切都是陷阱——但喉嚨像被掐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走吧。」陳叔側身讓開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靜靜邁開腳步，經過寧寧身邊時，寧寧突然伸手拉住她的衣角。靜靜停下來，低頭看妹妹的手——手指發白，指節突出，指甲上還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姐……」寧寧的聲音很輕，像怕被聽見。 靜靜張了張嘴，但陳叔已經走到她身後，手掌輕輕按在她背上，力道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 「很快就回來。」陳叔替她回答，語氣溫柔，「你在這裡等著，別亂跑。」 寧寧的手慢慢鬆開，衣角從她指間滑落。 靜靜被陳叔推著走向門口，她回頭看了寧寧最後一眼——妹妹站在客廳中央，手垂在身側，眼神茫然，像個迷路的孩子。 門在身後關上，鎖扣咔噠落下。 走廊燈光昏黃，陳叔推著靜靜走向樓梯，低聲說：「教練等你很久了。」 --- 靜靜被陳叔推進教練房間時，那股混著狗騷味和汗水酸臭的空氣立刻湧進鼻腔。 教練站在房間中央的健身區，旁邊一臺金屬儀器上連著幾條電線，螢幕亮著綠色光。他穿著黑色緊身背心，手臂肌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油光，看見靜靜進來，嘴角微微上揚。 「來了啊。」教練說，語氣像在打招呼，視線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停在風衣下擺露出的小腿上。 陳叔鬆開靜靜的手臂，退到門邊，雙手抱胸靠在牆上，沒有要走的意思。 靜靜站在原地，風衣下的身體繃緊。她想退後，但腳像黏在地板上。 「過來。」教練朝她勾了勾手指。 靜靜沒動。 教練臉上的笑意沒變，但眼神冷了幾分。他走向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工裝褲的布料摩擦發出沙沙聲。他在她面前停下，低頭看著她，伸手掀開她的風衣。 靜靜的身體僵住，感覺風衣被翻開，露出裡面那件白色長衫。 「衣服脫掉。」教練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靜靜搖頭，嘴唇發抖。 教練沒等她反應，直接伸手抓住她的風衣領口往兩邊扯，釦子崩開，風衣滑落到地上。他接著抓住她的長衫下擺往上掀，布料摩擦過她的臉頰，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靜靜下意識抱住胸口，手臂緊緊貼在胸前。 教練嗤笑一聲，抓住她的手腕強行拉開，視線在她蒼白的肌膚上停留，最後落在她飽滿的乳房上。乳頭在空氣中迅速挺立，像兩顆深色的葡萄。 「藥效不錯。」教練低聲說，轉頭看向那臺金屬儀器。 他拉著靜靜的手腕走向儀器旁邊的摺疊椅，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靜靜想站起來，但教練一隻手壓在她肩膀上，力道大得她動不了。 「別動。」教練說，另一隻手從儀器上拿起兩片圓形電極，電極背面連著細細的電線。 靜靜看著那兩片銀色的圓形貼片，喉嚨發緊。「那是什麼？」 「別緊張。」教練說，撕開電極背面的保護膜，發出輕微的撕扯聲，「很快就好。」 他把第一片電極貼在她左側太陽穴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靜靜的身體猛地一縮。教練按住她的頭，把第二片電極貼在她鎖骨下方，正好在胸骨上方的凹陷處。 靜靜能感覺到電極邊緣的黏膠緊緊吸附在皮膚上，像兩隻冰冷的手指掐住她的頭和胸口。 教練轉身從儀器側面拉出一條線，線的末端連著一個夾子，夾在她左手無名指上。螢幕上立刻跳出綠色波形，一條平穩的線在螢幕中央緩慢移動，旁邊顯示數字：心率 82。 「放鬆。」教練說，語氣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支注射器，針管裡裝著淡藍色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螢光。靜靜看著那管液體，想起前幾次被注射後的感覺——體溫升高、皮膚敏感、性慾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不要——」她開口。 教練沒理她，拉過她的手臂，針頭刺進血管。靜靜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流進身體，像一條冰蛇在她體內遊走。 注射完成後，教練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針孔，壓了幾秒後鬆開。他把注射器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身看向儀器螢幕。 「等三分鐘。」他說，語氣平靜。 靜靜坐在椅子上，感覺身體開始產生變化。一股熱流從腹部升起，慢慢擴散到四肢，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薄薄的汗珠。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乳頭在空氣中硬得像兩顆石子。 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乳尖已經完全挺立，在蒼白肌膚上格外明顯。她能感覺到小穴開始分泌液體，溫熱的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教練看著螢幕上的波形，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心率顯示 95，還在緩慢上升。 「差不多了。」他低聲說，從儀器側面拿起一個黑色遙控器，拇指按在頂端的按鈕上。 靜靜看著那個遙控器，喉嚨發乾。「你要做什麼？」 教練沒有回答，按下按鈕。 一陣電流從太陽穴和鎖骨下方的電極同時釋放，靜靜的身體猛然繃緊，像被無形的手抓住。電流強度不高，但那種尖銳的刺痛感像針一樣扎進神經，從頭頂蔓延到指尖。 她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但身體開始發抖，膝蓋撞在一起，雙手緊緊抓住椅子邊緣。 教練看著螢幕上的波形，心率已經跳到 110。他舔了舔嘴唇，拇指在遙控器上調整參數，又按了一下。 這次電流更強，持續時間更長。靜靜的身體弓起來，腳跟離地，腳趾緊緊蜷縮。她感覺電流從太陽穴流進大腦，像有什麼東西在頭骨裡震動，鎖骨下方的電極讓她的胸口發麻，心臟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尖銳而短促。 教練鬆開按鈕，電流停止。靜靜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滴在鎖骨上。 「耐受閾值偏低。」教練低聲說，一邊在旁邊的筆記本上記錄，「但生理反應優秀。」 他放下遙控器，伸手撕下靜靜太陽穴和鎖骨下方的電極。黏膠撕扯皮膚時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靜靜的身體又縮了一下。 教練從儀器上拿起另外兩片更小的電極，這次是圓形的，直徑不到一公分，背面同樣有黏膠和電線。他蹲在靜靜面前，視線落在她挺立的乳頭上。 「這次會有點不一樣。」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解釋操作步驟。 靜靜搖頭，身體往後縮，但椅子靠著牆壁，她無路可退。教練伸手抓住她的乳房，手指用力捏住乳頭，把電極貼上去。 冰冷的金屬接觸到敏感的乳頭時，靜靜的身體劇烈震動，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教練把另一片電極貼在另一邊的乳頭上，然後站起來，拿起遙控器。 「準備好了嗎？」他問，嘴角帶著笑意。 靜靜還沒來得及回答，教練按下按鈕。 電流從乳頭直接灌進身體，比剛才強烈好幾倍。靜靜的身體猛然弓起，頭向後仰，喉嚨裡迸出一聲尖叫——尖銳、破碎、像動物被踩到尾巴時發出的聲音。 電流持續不到一秒就停了，但靜靜的身體還在發抖，乳頭上的電極讓她的乳房劇烈收縮，乳頭硬得像石頭，周圍的皮膚泛起一片紅暈。 「反應很好。」教練說，視線落在她的乳房上。 他再次按下按鈕，這次是連續三次短脈衝——啪、啪、啪——每一次電流都讓靜靜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她發出壓抑的尖叫，雙手抓住椅子邊緣，指節發白。 監測儀上的心率數字跳到 140，綠色波形劇烈波動。 教練滿意地看著螢幕，舔了舔嘴唇，在筆記本上記錄：「耐受閾值：偏低，但生理反應優秀。」 --- 教練放下遙控器，轉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塑膠盒。盒子打開，裡面整齊排列著各種尺寸的假陽具，從手指粗細到前臂粗細都有，材質從透明矽膠到黑色橡膠，在日光燈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他挑了一根中等尺寸的，透明的，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底部連接著一條細長的電線。電線末端有一個金屬接頭，和剛才貼在靜靜乳頭上的電極是同一個規格。 靜靜看見那根假陽具，身體往後縮，椅子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不——」她的聲音沙啞，喉嚨乾澀，「不要——」 教練沒有理會她，把假陽具拿到床邊，從抽屜裡拿出一管潤滑劑，擠在掌心，均勻塗抹在假陽具表面。透明的潤滑劑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順著假陽具的紋路往下流。 他走回靜靜面前，蹲下來，視線落在她的下半身。 「腿張開。」 靜靜搖頭，雙腿緊緊併攏，膝蓋幾乎貼在一起。她的身體在發抖，牙齒咬著下唇，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教練沒有重複命令，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膝蓋，用力往兩邊掰。他的力氣很大，靜靜的抵抗像紙一樣脆弱，雙腿被強行分開，膝蓋外翻，露出腿間已經濕透的內褲。 內褲的布料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中央有一塊明顯的水漬，形狀不規則，邊緣滲出透明的液體。 「已經濕成這樣了。」教練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他伸手抓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布料摩擦過靜靜的臀部、大腿，最後滑到腳踝。靜靜沒有穿褲子，內褲被脫掉後，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教練的視線落在她腿間，那裡的毛髮稀疏，小穴的形狀清晰可見，穴口微微張開，透出濕潤的光澤。 他拿起假陽具，把頂端對準靜靜的穴口。 「準備好了嗎？」 靜靜搖頭，雙手抓住椅子邊緣，指節發白。她的身體往後縮，但椅子靠著牆壁，無路可退。 教練沒有等她回答，手腕一推，假陽具緩慢但堅定地插入她的體內。 靜靜的身體猛然繃緊，喉嚨裡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假陽具的表面有細密的紋路，插入時每一條紋路都摩擦過她體內的肉壁，帶來一種異樣的刺痛感。潤滑劑讓插入過程順利，但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依然強烈，她能感覺到假陽具一點一點深入，頂端頂到體內某個柔軟的位置。 教練沒有停，繼續往裡推，直到假陽具的底座抵住她的穴口。 「好了。」他說，鬆開手。 假陽具完全插入靜靜體內，只露出底座和那根連接電極的電線。靜靜低頭看見自己腿間多出來的異物，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啜泣聲。 教練站起來，拿起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 假陽具內部突然開始震動，低頻的嗡嗡聲從靜靜體內傳出來。震動的頻率不高，但直接作用在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靜靜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雙手抓住椅子邊緣，指節發白。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聲音顫抖。 教練沒有停，又按下另一個按鈕。 這一次，電流從假陽具內部直接釋放，從她體內深處向外擴散。靜靜的身體劇烈弓起，頭向後仰，喉嚨裡迸出一聲尖叫——尖銳、破碎、像被撕裂的聲音。 電流持續了兩秒，但這兩秒像永恆一樣漫長。靜靜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燃燒，從子宮深處蔓延到整個腹腔，她的四肢開始抽搐，膝蓋不受控制地抖動，腳跟在地上亂蹬。 電流停止時，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大口喘氣，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滴在鎖骨上。 教練看著監測儀上的數據，舔了舔嘴唇。 「心率 165，還在上升。」他低聲說，「耐受閾值比預期低，但生理反應非常優秀。」 他放下遙控器，伸手解開褲鏈。褲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靜靜聽見那個聲音，身體又縮了一下。 教練從褲子裡掏出勃起的陰莖，龜頭已經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握住陰莖根部，走到靜靜身後，站在椅子背面。 「還沒結束。」他說，另一隻手抓住靜靜的肩膀，把她往前壓。 靜靜的身體被迫前傾，上半身趴在椅子扶手上，臀部翹起。假陽具還插在她體內，隨著姿勢的改變，在她體內移動了一個角度，頂到她體內另一個敏感的位置。 靜靜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 教練站在她身後，扶著陰莖對準她的穴口——假陽具旁邊還有一點空間，但非常有限。 「會有點擠。」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提醒什麼日常事項。 然後他挺腰，陰莖緩慢但堅定地插入。 靜靜感覺體內被撐開，假陽具和教練的陰莖同時存在於她狹窄的通道裡，兩種不同的硬度、不同的形狀、不同的溫度，同時摩擦過她體內的肉壁。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教練沒有停，繼續往裡推，直到陰莖完全插入。他的陰莖和假陽具並排在她體內，把她的穴口撐到極限，邊緣的皮膚繃得發白。 「好緊。」教練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 他開始抽送，每一次動作都讓假陽具在她體內移動，電線隨著他的節奏晃動。靜靜感覺體內像被攪拌，兩種不同的物體同時摩擦過她的肉壁，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壓抑的呻吟。 教練的抽送越來越快，節奏越來越猛。他一手抓住靜靜的臀部，手指掐進她的肉裡，另一隻手拿起遙控器，按下按鈕。 假陽具再次開始震動，同時釋放電流。 靜靜的身體猛然弓起，喉嚨裡迸出一聲尖叫。電流通過假陽具直接作用在她體內深處，和教練的抽送疊加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法承受的刺激。她的身體開始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動，雙手抓住椅子邊緣，指節發白。 教練沒有停，反而加快抽送速度。每一次撞擊都伴隨體內電極的刺痛，靜靜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崩潰邊緣，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呻吟還是在尖叫。 監測儀上的心率數字跳到 172，綠色波形劇烈波動，幾乎要衝出螢幕邊界。 「心率 172，還在上升。」教練低聲說，語氣裡帶著興奮，「再來一次。」 他按下遙控器上的另一個按鈕，電流強度增加。 靜靜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頭向後仰，喉嚨裡迸出一聲尖銳的嘶叫。她的四肢開始劇烈抽搐，膝蓋亂蹬，腳跟在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假陽具在她體內震動，電流通過她體內最深處，她感覺自己像被撕裂，又像被填滿，兩種極端的感覺同時存在，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監測儀上的心率數字跳到 180，尖銳的警報聲響起。 教練看了一眼監測儀，舔了舔嘴唇。 「180了。」他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意，「差不多了。」 他加快抽送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每一次撞擊都伴隨體內電極的刺痛。靜靜的身體已經不再反抗，只是被動地承受，四肢發軟，頭垂在椅子扶手上，眼淚和口水順著臉頰往下流。 教練低吼一聲，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十幾下，然後猛地停下，在她體內深處射精。 溫熱的精液灌滿她體內，和假陽具、電線、潤滑劑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 同時，他關掉遙控器上的電擊按鈕。 電流停止，假陽具的震動也停了。靜靜的身體像斷線的木偶，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意識半失。 教練退出，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滴在地板上。他伸手拔出假陽具，電線從她體內抽出時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又帶出一股液體。 靜靜的身體從椅子上滑落，癱倒在地板上。 她的四肢還在輕微抽搐，身體蜷縮成一團，膝蓋抵著胸口，像胎兒一樣。她的下半身全是液體——精液、淫水、潤滑劑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灘。 她的膀胱失控了，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浸濕了她身下的地板，和那些液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漬。 教練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陰莖還半勃著，上面沾著液體。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毛巾，隨便擦了擦，拉上褲鏈。 然後他走到房間角落，對著牆上的監視鏡頭比了個大拇指。 「數據完整。」他說，語氣平靜。 他轉身走回床邊，拿起筆記本，開始抄錄監測儀上的數據。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和靜靜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靜靜蜷縮在地板上，意識半失。她的視線模糊，只能隱約看見教練的腳在眼前移動，聽見筆尖在紙上摩擦的聲音。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四肢無力，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突然，房間角落的擴音器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低沉、平穩、帶著一絲滿意。 「非常好，數據完整。」 是陳叔的聲音。 靜靜聽見那個聲音，身體又縮了一下，但已經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反應。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意識逐漸沉入黑暗。 她蜷縮在軟墊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耳邊傳來陳叔透過擴音器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在她耳邊迴盪。 「非常好，數據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