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從操作檯上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牆上的監視螢幕同時亮起——分割畫面顯示各樓層的即時影像:郝胖房間的床、老人房間的舊衣堆、女醫生的診療椅、教練的鐵籠、二樓套房的客廳。每一個畫面都有靜靜或寧寧的身影,時間戳記從三個月前到現在。 「從監控安裝那天算起,到今天剛好一百零七天。」陳叔的聲音平穩,像在彙報工作,「郝胖的密碼交易、老人的囚禁、李姐的藥物控制、教練的配種——每一個環節都精準執行。」 他按下另一個按鈕,螢幕切換到小張房間的畫面——小張跪在地上,脖子上也戴著項圈,眼神空洞。「連小張的背叛錄像都收進來了。你們每一個人,從踏進這棟公寓的第一天,就沒有秘密。」 靜靜跪在防水布上,薄紗披在肩上,孕肚頂著膝蓋。她的視線掃過螢幕,看見自己從第一天走進男友房間到現在的所有畫面——在郝胖床上張開腿、在老人房間被壓在舊衣服堆裡、在女醫生的診療椅上雙腿被架開。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刀插進胸口。 寧寧跪在她旁邊,身體顫抖,手指抓著防水布邊緣,指甲陷進塑膠表面。 「今天是最終實驗。」陳叔放下遙控器,從操作檯抽屜裡拿出兩支注射器,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親屬脅迫耐受性——最後階段。」 他走向女醫生,把注射器放在她的託盤上,然後退後一步,雙手插進褲袋,視線掃過姐妹倆挺起的孕肚。 「你們的子宮就是祭品。」 女醫生端起託盤,走到靜靜面前蹲下。她的手指熟練地捏起棉球,蘸了酒精,按在靜靜左臂內側。冰涼透過皮膚滲進血管,靜靜本能地縮了一下,但女醫生的手穩穩壓住她的手腕,針頭刺進皮膚,透明液體緩緩推入血管。 藥效在幾秒內擴散開來——先是一陣輕微的暈眩,視線邊緣模糊,然後一股溫熱從胸口蔓延到小腹,皮膚表面變得敏感,薄紗摩擦乳頭時引起一陣戰慄。靜靜的呼吸急促起來,臉色泛紅,額角滲出汗珠。 女醫生抽出針頭,用棉球壓住針孔,然後轉向寧寧。寧寧沒有反抗,任由女醫生抓住她的手臂,針頭刺進皮膚。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但沒有哭出聲。 藥效在寧寧身上也很快顯現——她的臉頰泛起潮紅,呼吸變重,身體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陳叔看著她們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今天是豐收日。」他說,聲音低沉,「你們的每一滴眼淚,每一聲呻吟,每一寸皮膚——都是這一百零七天的成果。」 他舉起右手,示意男人們開始脫衣。 郝胖第一個解開褲腰帶,灰色汗衫從頭上脫下,露出油膩的肚腩和鬆弛的胸膛。老人跟著脫掉破舊背心,乾瘦的肋骨一根根凸出,皮膚像舊報紙一樣皺。教練一把扯掉運動背心,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小張從角落站起來,機械地解開襯衫鈕扣。 靜靜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著眼前五個男人。藥物在血管裡燃燒,皮膚發燙,穴口滲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防水布上。她的身體在渴望,但腦子裡還殘存著一絲清醒——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寧寧也抬起頭,眼中混合著藥物帶來的慾望與殘存的恐懼,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挺起的孕肚上。 陳叔放下手,聲音平靜得像在宣佈開飯:「開始。」 --- 郝胖的手握住靜靜的手腕,引導她的手指碰到那根東西。她的指尖先觸到潮濕的龜頭,黏膩的液體沾上指腹,她本能想縮手,但郝胖的手掌壓住她的手背,強迫她五指張開握住莖身。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脈動,溫熱、堅硬,青筋凸起刮過她掌心的紋路。 「對……就是這樣。」郝胖喘著氣,聲音沙啞,另一隻手按住她後腦勺往下壓,「蹲下來。」 靜靜膝蓋彎曲,身體下沉,直到跪在防水布上。她的視線正好對上那根東西——龜頭泛著暗紅色,馬眼滲出透明液體,莖身表面浮著青筋。郝胖的手壓在她後腦勺上,拇指按在耳後穴位上,力道適中但無法反抗。她的嘴被往前推,嘴唇碰到龜頭時,她聞到一股鹹腥味——汗味、體液味、還有洗潔精殘留的化學氣味。 「張嘴。」郝胖說,聲音裡帶著命令的語氣。 靜靜沒動。郝胖的拇指從她耳後移到下頜關節,兩指掐住兩側強迫她張嘴。她的牙齒分開一條縫,嘴唇被撐開,龜頭頂開唇瓣塞了進來。舌面碰到龜頭時,她本能地後縮,但郝胖的手壓住她後腦勺不讓她退,那根東西又深入幾公分,頂到上顎。她的唾液開始分泌,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大腿上。 「用舌頭。」郝胖說,腰前後擺動,那根東西在她嘴裡緩慢進出,「像舔冰淇淋那樣。」 靜靜的舌頭僵硬地貼在下顎,任憑那根東西在舌面上滑動。每一次抽送都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口時她發出乾嘔聲,喉嚨收縮夾住龜頭,郝胖發出舒服的呻吟。 與此同時,教練從後方靠近。靜靜感覺到他的陰影罩下來——他的體溫隔著空氣傳到她背上,然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腰,拇指壓在脊椎兩側,力道精準地按在肌肉縫隙裡。她身體繃緊,但教練的另一隻手繞到她前面,手指探到她胯下。 「趴低一點。」教練說,手掌壓在她後腰上往下按。 靜靜的身體被迫前傾,額頭幾乎貼到防水布,臀部翹高。教練的手從她胯下收回,然後她聽到塑膠包裝撕開的聲音——是假陽具,黑色的矽膠製品,長約二十公分,表面有凸起的紋路。教練把假陽具舉到她視線邊緣,讓她看見那東西的形狀——前端彎曲,莖身有螺旋狀紋路,底部有兩個橢圓形睪丸。 「李姐借的。」教練說,聲音裡帶著笑意,「說是醫療用途。」 他把假陽具前端抵在她穴口,冰涼的矽膠碰到濕潤的陰唇。靜靜的身體本能地收縮,但藥物作用下她的穴口早就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防水布上。教練的腰往前一頂,假陽具前端撐開陰唇滑了進去。 靜靜發出悶哼,嘴裡含著郝胖的陰莖,聲音變成含糊的鼻音。假陽具的紋路刮過陰道內壁,螺旋狀凸起擦過每一寸軟肉,她的大腿開始發抖。教練的手握住假陽具底部,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深處——那東西比真人的陰莖長,前端彎曲的角度正好頂到陰道前壁的敏感點。 「放鬆。」教練說,抽送頻率加快,「你越緊張越痛。」 靜靜的視線模糊,嘴裡被郝胖的陰莖堵住,只能發出嗚咽。她的身體在藥物作用下背叛性地濕潤,假陽具的抽送越來越順暢,淫水順著莖身流下,沾濕教練的手指。 另一邊,老人將寧寧壓趴在防水布上。她的臉貼在塑膠表面,黑長直髮散開,遮住半張臉。老人從後方抓住她的髖骨,膝蓋頂開她雙腿,那根乾瘦的陰莖抵在穴口。 「別——」寧寧的聲音顫抖,手臂撐著防水布想往前爬,但老人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老人的腰一挺,陰莖整根插了進去。寧寧的身體弓起來,背部繃緊,手指抓著防水布,指甲陷進塑膠表面。她的嘴張開,發出無聲的尖叫——不是痛,是被撐開的壓迫感,老人的陰莖不算長但粗,莖身像溫熱的棍子撐開陰道。 「年輕的身體就是不一樣。」老人喘著氣,腰前後擺動,抽送頻率緩慢但力道沉重,「又緊又濕。」 寧寧的眼淚滴在防水布上,身體隨著老人的抽送前後晃動。她的乳房壓在塑膠表面,乳頭摩擦粗糙的材質,引起一陣戰慄。 小張蹲在寧寧面前,解開褲襠拉鍊。他的陰莖彈出來,比郝胖的細長,龜頭泛著蒼白。他握住莖身,前端抵在寧寧嘴唇上。 「張嘴。」小張說,聲音機械沒有感情。 寧寧沒動。小張的手掐住她下巴兩側,強迫她張嘴,然後把陰莖塞了進去。寧寧發出乾嘔聲,但小張的手壓住她後腦勺不讓她退,那根東西在她嘴裡緩慢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 陳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低沉平穩:「這就是完整的剝削鏈——每一環都回收了。」 靜靜的視線模糊,嘴裡含著郝胖的陰莖,假陽具在陰道裡抽送。她聽到陳叔的話,但大腦無法處理——文字像碎片漂浮在意識表層,無法組合出完整的意義。 女醫生走過來,蹲在靜靜身邊,白大褂下擺擦過防水布邊緣。她手裡拿著一根長棉棒,前端裹著白色棉花。「張嘴。」她說,聲音專業平靜。 靜靜沒動——她的嘴被郝胖的陰莖堵住,無法張開。女醫生的手繞到她側面,棉棒從嘴角縫隙插進去,在口腔內壁颳了一圈,沾上唾液。郝胖的抽送節奏沒停,陰莖在女醫生的棉棒旁邊進出,場面荒謬得像醫療示範。 「好了。」女醫生抽出棉棒,放進玻璃管裡,蓋上蓋子。 郝胖的抽送頻率加快,呼吸更重,油膩臉上泛著紅光。他的手壓住靜靜後腦勺,腰前後擺動,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越來越深。靜靜的喉嚨本能地收縮,夾住龜頭,郝胖發出低吼,身體繃緊,一股溫熱液體射進她嘴裡——鹹腥、黏稠,順著舌面流到喉嚨口。 她本能地吞嚥,部分精液滑進喉嚨,部分從嘴角溢出,滴在防水布上。郝胖抽出陰莖,龜頭上還掛著白色液體,滴在她胸口。 教練的假陽具還在抽送,頻率穩定,每一次都頂到深處。靜靜的身體在藥物作用下已經完全放鬆,陰道內壁柔軟濕潤,假陽具的抽送順暢無阻。她的膝蓋開始發抖,大腿內側肌肉痙攣,一股陌生的快感從下腹蔓延到胸口。 「快到了?」教練問,聲音裡帶著戲謔,「這麼快?」 靜靜沒回答——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身體的反應,但藥物讓她的身體失去控制。假陽具頂到陰道前壁的敏感點時,她全身繃緊,陰道內壁收縮,一股溫熱液體從深處湧出,順著假陽具流下,滴在防水布上。 「潮吹了。」教練說,抽出假陽具,前端掛著透明液體,「李姐,你的玩具效果不錯。」 女醫生接過假陽具,放進塑膠袋裡,嘴角微微上揚。 另一邊,老人還在抽送,頻率越來越快。寧寧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臉貼在防水布上,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小張蹲在她面前,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 老人的呼吸更重,腰的擺動越來越快,然後身體繃緊,低吼一聲,一股溫熱液體射進寧寧體內。寧寧的身體顫抖,陰道內壁收縮,夾住老人的陰莖。老人抽出時,白色液體從穴口流出,滴在防水布上。 小張也射了——他的身體繃緊,手壓住寧寧後腦勺,陰莖在她嘴裡脈動,精液直接射進喉嚨。寧寧發出乾嘔聲,但小張的手不讓她退,直到射完才抽出。寧寧咳嗽,部分精液從嘴角溢出,流到下巴上。 陳叔的聲音再次響起:「調整位置。」 教練的手抓住靜靜的肩膀,把她從跪姿拉起來。郝胖從另一側扶住她手臂,兩人合力把她轉向寧寧的方向。靜靜的視線模糊,身體發軟,任由他們擺弄。 老人也把寧寧拉起來,抓住她的肩膀讓她轉身。寧寧的臉上掛著淚痕,嘴角殘留白色液體,眼神空洞。 「跪下。」陳叔說。 靜靜的膝蓋彎曲,身體下沉,跪在防水布上。寧寧也跟著跪下,兩人面對面,距離不到半公尺。 男人們在她們身後移動——郝胖站在靜靜身後,老人站在寧寧身後,教練和小張站在側面。他們脫去最後的衣物,露出勃起的陰莖,排隊準備輪流插入。 靜靜的視線對上寧寧的眼睛。寧寧的眼眶泛紅,眼神裡混合著恐懼、羞愧和藥物帶來的恍惚。她的嘴角殘留著精液,白色液體順著下巴流下,滴在防水布上。 靜靜的眼眶也泛紅,視線模糊。她想說話,但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她只能看著寧寧,看著妹妹嘴角殘留的白色液體,看著她眼中殘存的光芒正在一點一點熄滅。 男人們在她們身後排好隊,陰莖勃起,準備輪流插入。 --- 陳叔從後方靠近,陰影罩在靜靜背上。他的手按住她的腰,拇指壓在脊椎兩側,力道像在測量骨頭的位置。靜靜的身體繃緊,但陳叔的另一隻手已經繞到她前面,手指探到她胯下,沾了淫水,然後扶著那根東西抵在穴口。 「撐了這麼久,終於輪到我了。」陳叔的聲音貼著她耳邊,低沉得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妳第一次在監控室看到寧寧被操的時候,穴就濕了吧?」 靜靜的腦袋一片空白。她想否認,但陳叔的腰一挺,陰莖撐開陰唇滑了進去——不是慢慢推進,是直接插到底,龜頭撞到子宮頸。她發出悶哼,嘴裡含著郝胖的陰莖,聲音變成含糊的鼻音。 「現在妳親身體驗到了。」陳叔的手扣住她髖骨,開始抽送,頻率不快但很深,「最終階段的完整閉環——從觀看到參與,從旁觀者變成當事者。妳的數據,完整了。」 靜靜的視線模糊,身體在他和郝胖之間被前後夾擊。郝胖的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龜頭頂到喉嚨口,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防水布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陳叔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陰道內壁被撐開,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沾濕她的膝蓋,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溫熱的痕跡。她能聽見自己身體裡傳出的水聲——黏膩、潮濕,隨著抽送節奏響起。 另一邊,寧寧仰躺在防水布上,教練從正面插入,身體伏在她身上,規律地抽送。老人的陰莖插在她嘴裡,她發出含糊的呻吟,手指抓著防水布,指甲陷進塑膠表面,留下彎月形的凹痕。小張從側面插入寧寧肛門,她的身體被三處同時貫穿,膝蓋彎曲,腳掌踩在防水布上,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前後晃動,乳房晃出白色的波浪。 女醫生蹲在姐妹之間,白袍下擺沾到防水布上的液體。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型心率監測器,銀色探頭貼在靜靜胸口,數字跳動——一百三十七。「心率穩定上升。」她說,語氣像在報告常規檢查,「子宮頸壓力正常,陰道收縮頻率符合預期。」 陳叔沒有回應,只是加快抽送速度。他的手掌拍在靜靜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次拍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嘴裡的陰莖插得更深。郝胖發出舒服的呻吟,手壓住她後腦勺,腰前後擺動,那根東西在她喉嚨裡進出,她能感覺到龜頭上的青筋刮過舌面,留下粗糙的觸感。 「要射了——」郝胖喘著氣,聲音沙啞,身體繃緊,陰莖在她嘴裡脈動。一股溫熱液體射進她喉嚨,鹹腥味擴散開來,她本能地想吐,但郝胖的手壓住她後腦勺不讓她退,直到射完才抽出。精液順著她的喉嚨滑下,留下一道灼熱的軌跡。 「吞下去。」郝胖說,聲音裡帶著命令的語氣。 靜靜的喉嚨滾動,吞下精液,嘴角溢出白色液體。她的視線模糊,身體發軟,但陳叔的手還扣著她髖骨,繼續抽送。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淫水被攪成泡沫,順著大腿流下。 「換位。」陳叔說。 郝胖繞到她身後,扶著陰莖抵在她肛門。冰涼的龜頭碰到緊縮的括約肌,她身體繃緊,但郝胖的手按住她腰側,腰一挺,陰莖撐開肛門插了進去。她發出悶哼,身體往前傾,陳叔的陰莖從她陰道滑出,前端掛著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澤。郝胖的陰莖在她肛門裡進出,每一次都帶著阻力,括約肌被撐開又收縮,她感覺到一陣灼熱的脹痛。 「輪到你了。」陳叔說,繞到她面前,陰莖抵在她唇邊。她張開嘴,含住龜頭,鹹腥的混合味道在舌尖擴散——精液、淫水、她自己體液的味道混在一起。陳叔的手壓住她後腦勺,腰前後擺動,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出,龜頭頂到喉嚨口,她發出乾嘔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另一邊,老人和教練同時加快速度。老人的身體繃緊,低吼一聲,陰莖在寧寧嘴裡脈動,精液直接射進喉嚨。寧寧發出乾嘔聲,但老人的手壓住她後腦勺不讓她退,精液從她鼻孔溢出,滴在防水布上。教練也繃緊身體,陰莖在寧寧陰道裡脈動,一股溫熱液體射進體內,她能感覺到精液在體內擴散,溫熱的液體順著子宮頸流進子宮。 「雙重內射。」女醫生說,將心率監測器貼到寧寧胸口,數字跳動——一百四十二,「子宮收縮頻率增加,符合預期反應。」 教練抽出陰莖,前端掛著白色液體,滴在寧寧小腹上。老人也抽出,精液從寧寧嘴角溢出,流到下巴上,滴在她的乳房上。小張還在寧寧肛門抽送,頻率越來越快,然後身體繃緊,陰莖脈動,射在裡面。他能感覺到精液從肛門溢出,順著會陰流下,混著淫水,滴在防水布上。 靜靜的視線模糊,嘴裡含著陳叔的陰莖,舌頭僵硬地貼在下顎。陳叔的手壓住她後腦勺,腰前後擺動,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她能感覺到龜頭上的馬眼張開,一股溫熱液體射進她嘴裡——精液直接灌進喉嚨,她本能地吞嚥,但量太多,從嘴角溢出,滴在防水布上。 「起來。」陳叔說,抽出陰莖,抓住她肩膀把她拉起來。 靜靜的膝蓋發軟,身體搖晃,但陳叔的手扣住她腰,把她轉向寧寧的方向。寧寧也被人拉起來,老人抓住她肩膀讓她轉身。兩人面對面跪下,距離不到半公尺。 「輪換。」陳叔說。 郝胖繞到靜靜身後,扶著陰莖抵在她穴口。教練站在寧寧身後,陰莖抵在她肛門。老人跪在靜靜面前,陰莖抵在她唇邊。小張跪在寧寧面前,陰莖抵在她嘴邊。 五人同時動作—— 郝胖的陰莖插進靜靜陰道,教練的陰莖插進寧寧肛門,老人的陰莖塞進靜靜嘴裡,小張的陰莖塞進寧寧嘴裡。陳叔站在一旁,攝影機紅燈亮著,鏡頭對準她們。 「保持這個姿勢。」陳叔說,「直到下一次射精。」 靜靜的視線模糊,嘴裡含著老人的陰莖,鹹腥味在舌尖擴散。她的身體被郝胖從後方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陰道內壁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防水布上積成一小灘。她能感覺到郝胖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龜頭頂到子宮頸,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往前傾,嘴裡的陰莖插得更深。 寧寧的身體也隨著教練的抽送前後晃動,嘴裡含著小張的陰莖,發出含糊的呻吟。她的手指抓著防水布,指甲陷進塑膠表面,留下深深的凹痕。教練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能感覺到肛門被撐開,括約肌收縮又放鬆。 時間失去意義。她們在防水布上被輪流插入,體位不斷變換——仰躺、側臥、跪姿、趴伏。男人們在她們體內射精,精液從陰道和肛門流出,混著淫水,滴在防水布上。女醫生記錄每一次心率變化,調整藥物劑量。 靜靜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身體在連續刺激下達到高潮,陰道內壁收縮,夾住插在裡面的陰莖。她的嘴張開,發出無聲的尖叫,身體繃緊,然後癱軟。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陰莖在脈動,精液射進體內,溫熱的液體順著子宮頸流進子宮。 寧寧也達到高潮——她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著防水布,陰道內壁收縮,一股溫熱液體從深處湧出,順著大腿流下。她的嘴張開,發出嘶啞的呻吟,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 「失禁了。」女醫生說,視線掃過她們身下的防水布,「兩人都出現失禁反應。」 靜靜的視線模糊,感覺到一股溫熱液體從體內湧出——不是淫水,是尿液。她的膀胱在連續刺激下失控,尿液順著大腿流下,混著精液和淫水,在防水布上積成一小灘水窪。她能聽見尿液滴落的聲音,啪嗒啪嗒,規律而清晰。 寧寧也失禁了。尿液從她體內流出,混著精液,滴在防水布上,在燈光下反射出淡黃色的光澤。 男人們還在抽送,直到最後一次射精。 陳叔繞到靜靜身後,扶著陰莖抵在她穴口。他的腰一挺,陰莖插了進去,龜頭頂到子宮頸。他開始抽送,頻率越來越快,身體繃緊,低吼一聲,一股溫熱液體射進她體內——不是射在陰道裡,是頂在子宮頸口,精液順著子宮頸流進子宮。她能感覺到精液在體內擴散,溫熱的液體填滿子宮,然後從穴口溢出。 他抽出時,白色液體從穴口湧出,混著淫水和尿液,滴在防水布上,在燈光下閃著混濁的光澤。 所有人喘息著後退,陰莖垂下,前端掛著精液。 靜靜和寧寧癱軟在防水布上,身體交疊,孕肚劇烈起伏。精液和尿液在她們身下積成水窪,反射著地下室昏暗的燈光。她們的呼吸急促而淺,胸口起伏,乳房上沾著精液和汗水,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靜靜的視線模糊,能聞到空氣中濃重的腥味——精液、淫水、尿液、汗水的混合氣味,濃得讓她噁心。 寧寧的手指動了動,碰到靜靜的手。靜靜的手指收攏,握住寧寧的手,兩人無聲地躺在精液和尿液的水窪中,孕肚劇烈起伏,呼吸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 --- 防水平佈上一片狼藉。靜靜側躺,身體還在不時抽搐,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從大腿內側往下淌,順著皮膚流到防水布上,在燈光下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寧寧從背後環抱著她,孕肚貼著她的後腰,溫熱的肚皮隔著薄薄的汗黏在一起。寧寧的臉頰貼在她後頸上,呼吸又淺又慢,偶爾嘴唇輕碰她的皮膚,像在確認她還在。 男人們散坐在四周。郝胖坐在東側的矮凳上,褲襠還濕著一塊,手機舉在面前,鏡頭對著她們,快門聲咔嚓咔嚓。他舔了舔嘴唇,手指滑過螢幕放大畫面,鏡頭對準她們交疊的身體和身下的水窪。老人靠著西側牆壁,褲子剛拉上,點了一根菸,煙霧在昏暗燈光下繚繞,嗆鼻的菸草味混進空氣中腥臭的體液味裡。教練站在南側,用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汗珠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他拿起地上的礦泉水瓶灌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水順著下巴滴落。小張坐在角落,低頭看著地面,兩手交握在膝蓋上,手指一直捏著關節,骨節泛白。 陳叔站在北側的監視器螢幕前,背對所有人,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畫面切換了幾次。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螢幕的藍光照在他臉上,表情平靜得像在閱讀報表。然後他轉過身來。 「繁殖記錄完整。」他說,聲音不大但在密閉的地下室裡很清楚,「胎兒發育正常。」 靜靜的視線模糊,她眨了眨眼,視線聚焦在陳叔臉上。他的表情平靜得像在報告天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她感覺到自己身體還在發燙,穴口仍在收縮,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防水布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你們將繼續留在公寓直到生產。」陳叔說,視線掃過她們,「之後,孩子會成為新的變數。」 靜靜的胸口緊了一下,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孩子——她腹中的胎兒,寧寧腹中的胎兒,都是這些男人的種。她從來不敢想孩子生下來會怎樣,因為她知道答案:孩子會成為陳叔實驗的下一個階段。她感覺到肚子裡有東西在動,輕微的踢動,像小魚在肚子裡翻滾。她不知道那是胎兒在動,還是她的恐懼在身體裡蔓延。 陳叔轉向女醫生:「幫她們處理一下。」 女醫生點頭,從冷藏箱裡拿出兩支注射器,針尖套著透明保護套。她走到靜靜身邊蹲下,單膝壓在防水布上,精液和尿液從她膝蓋下滲出來,濕了一片。女醫生沒理會,手指按住靜靜的手臂找到血管,皮膚上還殘留著汗水,濕滑。她用酒精棉擦拭,冰涼的觸感讓靜靜的手臂起了雞皮疙瘩。「抗生素和鎮定劑。」她說,聲音專業平穩,「預防感染,幫助放鬆。」針尖刺入皮膚,冰涼的液體注入血管。靜靜感覺到液體沿著血管擴散,手臂開始發麻,像有螞蟻在皮膚下爬。藥效來得很快,她的肌肉開始放鬆,肩膀塌下來,背部靠進寧寧的懷裡。 女醫生換到寧寧身邊,重複同樣的動作。寧寧沒有反抗,只是把臉埋在靜靜後頸上,呼吸打在皮膚上,又濕又熱。女醫生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針孔,膠帶固定。「好了。」她說,站起身,把用過的注射器放進醫療廢棄物袋。她低頭看了她們一眼,眼神裡沒有同情,只有專業的冷漠,像獸醫檢查完牲畜。 寧寧的嘴唇貼到靜靜耳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姐。」 靜靜的手指動了動,握住寧寧的手。寧寧的手指冰涼,掌心濕潤,指尖微微顫抖。 「我們的孩子……」寧寧的聲音顫抖,「會像我們一樣嗎?」 靜靜沒有回答。她不知道答案。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想——孩子會像她們一樣被關在這裡,被當成實驗對象,被訓練成順從的性奴隸?還是會成為陳叔新的籌碼,用來控制她們?她想像著一個嬰兒的模樣——小小的手、小小的腳、閉著的眼睛——但她無法想像那嬰兒的臉,因為她不知道那會是郝胖的臉、老人的臉、還是陳叔的臉。 她只是握緊寧寧的手。 郝胖收起手機,從矮凳上站起來,褲襠還濕著一塊。他看了她們最後一眼,舔了舔嘴唇,視線在她們的身體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向樓梯。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門外。 老人抽完最後一口菸,把菸蒂摁熄在牆上,菸灰散落,在地板上留下黑色的痕跡。他哼著一首老歌,步伐緩慢地走出地下室。歌聲在走廊裡迴盪,斷斷續續,像老舊收音機裡傳出的聲音。 教練放下水瓶,最後看了她們一眼——視線從靜靜的臉上掃到寧寧的臉上,然後落在她們隆起的肚子上。他沒說話,轉身牽著黑豹離開。狗爪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項圈上的金屬牌叮噹作響。黑豹回頭看了她們一眼,舌頭伸出來,舔了舔鼻子,然後跟著教練消失在門口。 小張還坐在角落,低頭看著地面,手指捏著膝蓋。他抬起頭,視線對上靜靜的眼睛,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靜靜能看到他的眼眶泛紅,嘴唇乾裂,手指在膝蓋上捏得更緊,關節泛白。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灰塵在燈光下飄散。他轉身,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濘裡,跟著教練的腳步離開。 地下室安靜下來。 日光燈的嗡嗡聲變得清晰,像蜜蜂在耳邊振翅。靜靜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在耳膜上震動。她還能聽到寧寧的呼吸,在她耳後,又輕又慢,偶爾停頓,像在忍住什麼。 陳叔走到門口,手按在門把上,回頭看了她們一眼。門把的金屬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光。他的視線從她們的臉上掃到她們的肚子上,然後落在她們交握的手上。「好好休息。」他說,聲音裡沒有溫度,「明天還有產檢。」 門關上了。鎖芯轉動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咔噠一聲,像牢籠的門栓落下。 腳步聲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房間只剩她們兩個。 靜靜躺在防水布上,身體在鎮定劑作用下開始放鬆,肌肉一層層軟下來,像被抽走了骨頭。她能感覺到寧寧的心跳貼在背上,砰砰砰,節奏和她自己的心跳漸漸同步,像兩臺機器調整到同一頻率。她們的孕肚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皮膚,她能感覺到胎兒在動——輕微的踢動,像小魚在肚子裡翻滾,有時力道重一點,肚皮被撐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 寧寧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手邊,手指穿進她的指縫,十指緊扣。寧寧的手指冰涼,但掌心溫暖,汗濕的觸感黏在她們的皮膚之間。 靜靜的視線模糊,她盯著天花板——那裡有一盞日光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光線慘白,照在她們身上,把皮膚照得像死人一樣蒼白。日光燈旁邊,天花板的角落,一個黑色半球體嵌在天花板裡,像一隻黑色的眼睛嵌在白色的牆面上。鏡頭對準她們,紅燈閃爍。 一閃一閃。一閃一閃。 像一隻永不閉上的眼睛。 靜靜的手指收緊,握緊寧寧的手。她能感覺到寧寧的手指也收緊了,指甲輕輕掐進她的手背,微微的刺痛感從指尖傳來。她們躺在防水布中央,精液和尿液在她們身下已經乾了,結成白色的痕跡,像乾涸的河床。她們的頭髮散亂,糾纏在一起,黑長直髮鋪在防水布上,像兩條河流匯合,分不清哪一根是靜靜的,哪一根是寧寧的。 腹中的胎兒又踢了一下,力道比剛才重。靜靜感覺到肚皮被撐起來,然後又縮回去,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伸展身體。寧寧的肚子也動了一下,像回應,隔著她們的皮膚,兩個胎兒像在傳遞某種訊息。 她們誰也沒說話。 只是躺在防水布上,十指緊扣,望著天花板上的鏡頭。 鏡頭紅光閃爍。 一閃一閃。 一閃一閃。 彷彿永不熄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