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從沙灘的方向吹過來，帶著浪聲和鹽的氣味，吹動她的長髮，髮尾在風中飄起來又落下。她沒有說話，他也沒有說話，兩人在路燈下靜止，像兩棵靠在一起的樹。 --- 溫泉旅館的私人湯屋裡，霧氣從水面升起，在昏黃燈光下織成一片朦朧的白幕。語婷坐在池邊岩石上，雙腳浸入溫水中，浴巾裹著身體，邊緣被水氣濡濕。她低頭看著水面倒映的燈光，指尖在水面劃出細碎的漣漪。 家豪靠在對側池壁，赤裸的上半身在水面下顯得模糊，霧氣凝結在他肩頭，順著肌肉線條滑落。他沒急著開口，只是看著她撥水的動作，目光專注卻不逼人。 「那天晚上，」他終於開口，聲音在湯屋裡帶著迴音，「沙灘遊戲的時候，你反應挺快的。」 語婷的手指停在水面下，沒抬頭：「還好吧，運氣好。」 「不是運氣。」家豪往前挪了半寸，水面晃動，溫水漫過她的小腿肚，「你接球的時候身體壓得很低，重心很穩。志豪跟我說過你不常運動，但那天你表現得不像新手。」 語婷抬眼看他，霧氣讓他的五官變得柔和，但眼神清楚——帶著某種試探的專注。她沒接話，低頭繼續撥水，水花濺上她的大腿，溫熱的觸感沿著肌膚擴散。 「而且，」家豪又開口，這次語氣輕了一點，「你抱我的時候，身體沒繃緊。」 語婷的手指猛地停住。她想起沙灘排球後他抱她走十步的畫面——他的胸膛貼上她的背，手臂環過她的腰，拇指在她腰側按了一下。那時候她確實沒有抗拒，甚至沒有想抗拒。 「你記得？」她問，聲音比預期小。 「記得。」家豪直視她的眼睛，「你那時候呼吸變快了，但身體沒推開我。」 語婷沒說話，手指在水面下輕輕蜷縮。霧氣在她睫毛上凝結成細小的水珠，她眨了眨眼，水珠滑落，在臉頰上留下一道涼意。 「我不是故意的。」她說，但自己都不確定這句話的真假。 家豪沒追問，只是往後靠回池壁，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轉到閒聊的頻率：「這溫泉水質不錯，硫磺味不重。」 語婷鬆了一口氣，順著他的話題接話：「你常來這種地方？」 「第一次。」家豪笑了笑，「子晴選的，她說這家隱密，不會遇到熟人。」 語婷嗯了一聲，想起子晴拉著志豪說要先回房間放行李，留她跟家豪先泡。她當時沒拒絕，現在想起來，那大概是子晴刻意安排的。 水面的霧氣更濃了，燈光在水波上碎成金色的光點。語婷抬起頭，發現家豪不知何時已經挪到她旁邊，距離縮短到一臂之內。他的手臂搭在池邊岩石上，肌肉線條在水氣中顯得潮濕而結實。 「你為什麼答應來？」他問，語氣隨意，但眼神專注。 語婷沒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水面，自己的倒影被霧氣模糊成一片，只有胸口的浴巾邊緣隱約可見。她深吸一口氣，溫熱的空氣填滿胸腔。 「因為好奇。」她終於說，聲音很輕。 家豪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她。過了一陣，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她的小腿——從膝蓋下方滑到腳踝，力道極輕，像在試探水溫。 語婷沒有縮回。 她的心跳在耳膜裡轟鳴，但她沒有動，沒有躲開。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霧氣在兩人之間流動，燈光在水面閃爍。家豪的手指停在她腳踝上，沒有繼續往上，也沒有收回。 四目相對。 --- 家豪的手指在她腳踝上停了三秒，然後順著水流滑到她的小腿肚，掌心貼上她膝蓋後方的凹陷。語婷的呼吸卡在喉嚨裡，溫泉水因為他的靠近盪開一圈漣漪，拍上她的胸口。 「好奇什麼？」他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在水氣中聽起來像貼著耳朵說的。 語婷沒有回答。她看著他的眼睛，發現他的瞳孔在水面燈光的反射下顯得特別深，像剛才海邊的夜色。她的手指在水下鬆開又握緊，然後她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平穩：「你對子晴是什麼感覺？」 家豪的手停在她膝蓋上，沒有繼續往上。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考慮怎麼說，然後他回答：「她很好，但跟你不同。」 「哪裡不同？」 「她想要什麼會直接說。」家豪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眼睛移到嘴唇，又回到眼睛，「你不會。」 語婷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應該被他聽見了。她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微微抬起下巴：「所以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家豪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從她膝蓋上滑開，撐在她身側的池壁上，身體往前傾，距離縮短到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鎖骨。溫泉水因為他的動作晃動，濺上她的鎖骨和胸口。 「你會在心裡想很多事，」他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但你不敢說出來。」 語婷的喉嚨發緊。她想起志豪，想起子晴，想起沙灘上那場比賽後各自的沉默。她深吸一口氣，溫熱的空氣帶著淡淡的硫磺味。 「我說了。」她終於開口，聲音微微發抖，「我說我好奇。」 家豪看著她，眼神裡有什麼東西軟了下來。他伸出手，指尖貼上她的臉頰，沿著顴骨滑到她的下巴，力道輕得像在碰一件容易碎的東西。 「那就不要只是好奇。」他說。 語婷沒有回答。她抬起手，指尖觸上他的胸口——鎖骨下方，心臟的位置，隔著潮濕的皮膚感受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很快，比他的表情誠實得多。 她往前傾，吻上他的嘴唇。 一開始只是輕輕碰觸，像試探，像確認。她的嘴唇柔軟而微涼，帶著溫泉水的溫度。家豪沒有動，讓她主導這個吻，直到她的舌頭怯生生地探出來，舔過他的下唇。 他回應了。他的手滑到她後腦，手指插入她濕透的長髮，將她壓近。他的舌頭探入她口中，纏上她的舌尖，溫熱而有力。語婷的喉嚨溢出一聲輕哼，手指攀上他的後頸，指尖陷入他肩膀的肌肉。 水氣在兩人之間流動，燈光在水面上碎成無數光點。她的浴巾在水面下鬆開，但她沒有去拉，她的身體貼上他的胸口，肌膚隔著溫泉水貼合。 兩人在水中纏吻。 --- 語婷的舌頭在他口中軟了下來，呼吸變得急促。家豪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後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指尖在水面下觸到她腰側的曲線。她沒有躲，反而把身體更貼近他。 他稍微退開，嘴唇離開她的，沿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語婷仰起頭，露出脖子的線條，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哼。他的嘴唇貼在她頸側的皮膚上，輕輕吸吮，舌頭舔過那一塊肌膚，留下溫熱的濕意。 「躺上去。」他的聲音低啞，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說話。 語婷沒有回答，但她往後退，雙手撐上池邊的平臺。水從她身上流下來，滴落回池面，發出細碎的水聲。她仰躺下來，濕透的長髮在平臺上鋪開，浴巾已經完全鬆脫，漂浮在水面上，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她的奶子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乳頭因為溫水和興奮挺立著，深粉色，像兩顆剛熟的果子。水珠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流過她的肋骨，消失在腰側的陰影裡。 家豪跪在她雙腿之間，泳褲已經退到大腿中段，他的陰莖露出來，勃起的龜頭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俯下身，手掌撐在她身側，身體覆蓋上來，胸膛貼上她的乳房。 「緊張嗎？」他問，聲音貼著她的耳朵。 語婷搖頭，但她的手指抓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皮膚。 家豪沒有再問。他低下頭，嘴唇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然後用力吸吮。語婷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從他肩膀滑到他後腦，插入他濕透的短髮。 「嗯……家豪……」 他換到另一邊，同樣的節奏，舌頭先舔，然後含住，吸吮時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奶子在他嘴裡變形，乳頭被吸得發紅發脹。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把奶子更送進他嘴裡。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臀部，捧起她的臀，讓她的下體貼上他的。他的陰莖抵在她腿間，龜頭隔著泳褲的布料頂在她的穴口位置，隔著一層濕透的布料，她能感覺到那裡的熱度和硬度。 「想要嗎？」他問，嘴唇離開她的乳頭，抬頭看著她。 語婷的視線模糊，呼吸急促，她的手指從他頭髮裡滑下來，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的嘴唇。 「要。」她說，聲音輕得像吐息。 家豪的手從她臀上滑到她的泳褲邊緣，手指勾住布料往下拉。濕透的泳褲被剝下來，露出她腿間的縫隙，稀疏的陰毛貼在皮膚上，穴口已經濕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重新跪好，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他沒有立刻進入，只是用龜頭在她穴口磨蹭，沾上她的淫水，讓它變得更滑。 語婷的呼吸停住了，她的手指抓緊平臺的邊緣，身體繃緊。 「放鬆。」他低聲說，身體往前壓。 龜頭頂開她的穴口，緩慢地進入。她的身體緊緊包住他，阻力明顯，但她的淫水讓進入變得順暢。他一點一點地推進，直到整根陰莖完全埋入她體內。 語婷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來，奶子隨著呼吸起伏。家豪停住，讓她適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 「好緊……」他說，聲音壓抑，「你太緊了。」 語婷沒有回答，她的手指從平臺邊緣滑到他腰側，抓緊他的皮膚，指甲陷進去。她微微動了一下腰，示意他可以動了。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龜頭，然後再整根沒入。水花隨著他的動作濺起來，滴落在平臺上，發出細碎的水聲。她的淫水被帶出來，混在溫泉水裡，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嗯……啊……」語婷的呻吟斷斷續續，她的頭往後仰，喉嚨完全暴露，鎖骨在燈光下泛著光。 家豪的節奏加快，手掌撐在她身側，身體壓低，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上下彈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舒服嗎？」他問，聲音帶著喘息。 「舒服……好舒服……」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手指從他腰側滑到他胸前，抓緊他的胸肌，「再快一點……」 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呻吟變得高亢，身體開始發抖，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收縮。 「要到了……我要到了……」 「一起。」他說，呼吸急促，抽送的速度更快，更深。 語婷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呻吟，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流。家豪在她體內猛插了幾下，然後突然拔出陰莖，龜頭抵在她胸口，精液噴射出來，一道一道落在她的奶子上，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落在平臺上。 語婷仰頭發出細碎呻吟，家豪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 語婷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還貼著他的胸膛，心跳從劇烈撞擊逐漸轉為緩慢的鼓動。溫泉水靜止了，只剩細微的波紋在她胸前蕩開。她低頭看見自己奶子上殘留的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溝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光。 家豪的手還環在她腰上，下巴擱在她頭頂，呼吸粗重。兩人誰都沒動，沉默在水氣中蔓延。 語婷先開口，聲音沙啞：「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家豪沉默了幾秒，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像在安撫：「我不知道。」 窗外的談笑聲忽然傳來——是志豪和子晴的聲音，從不遠處的走廊傳來，夾雜著笑聲和水聲。語婷的身體僵了一下，她能聽見志豪在說什麼，聽不清楚內容，但那語氣輕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她低下頭，手指抓緊池邊的瓷磚邊緣，指節泛白。 家豪的呼吸也頓了頓，但他沒有放開她，只是把下巴從她頭頂移開，轉而將臉頰貼在她耳側。他的鬍渣蹭過她的耳垂，粗糙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 「先穿好衣服。」他說，聲音低沉，「他們可能也要過來了。」 語婷沒有回答，但她慢慢鬆開了抓緊瓷磚的手。她深吸一口氣，溫泉水的熱氣灌進肺裡，讓她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精液痕跡，伸手捧起溫泉水淋在胸口，白色的液體在水裡化開，順著乳溝流進水裡。 她站起身，水珠從她身上滑落，在燈光下閃著光。家豪的視線落在她背上，但她沒有回頭。她走到池邊的竹籃旁，拿起浴巾擦了擦身體，動作很快，然後套上浴衣，繫緊腰帶。 她轉過身，家豪還泡在水裡，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說話。 語婷深吸一口氣，推開湯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