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僵在客廳裡，誰都沒有再動。 家豪的拳頭停在半空，胸口劇烈起伏。他的視線還鎖在志豪身上，眼眶邊緣泛紅，但那股衝撞的勁頭已經被語婷的手臂擋住了。她感覺到他的胸肌隔著T恤繃得很緊，像隨時會彈開。 「家豪，」思語學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帶情緒，像在課堂上點名，「時間到了。你跟我來。」 家豪的拳頭慢慢鬆開。他低頭看了語婷一眼，視線從她臉上掃過，然後越過她看向志豪——那一眼很長，長到語婷能感覺到他牙關咬緊的力道。 他沒有說話，轉身走向門口。 思語學姐已經站在門邊，手裡握著車鑰匙，側頭示意他跟上。家豪的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在踩碎什麼東西。他經過思語學姐身邊時頓了一下，但沒有停，直接走進走廊。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客廳陷入更深的沉默。 語婷慢慢放下手臂，轉頭看向志豪。他站在原地，襯衫領口還歪著，臉色蒼白，但眼神已經從剛才的緊繃中鬆弛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語婷的手腕，指尖冰涼。 他們沒有跟上去。 ※ 二十分鐘後，語婷跟著志豪走進思語學姐住處的客廳。 這裡她來過很多次，但這次的感覺不一樣。客廳正中央那面透明玻璃隔間亮著暖黃色的燈光，裡頭的大床鋪著深灰色床單，枕頭整齊排好，床頭櫃上放著一瓶水和一盒保險套。隔間內的空調已經運轉，發出細微的風聲。 家豪坐在單人沙發上，背脊挺直，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他的視線穿過玻璃，落在隔間內那張大床上，臉上看不出表情，只有下頷線條繃得很緊。 思語學姐站在他身旁，手中握著平板，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明實驗流程：「你全程坐在這裡觀看。子晴會和志豪、阿傑、張維輪流進入隔間。你不能進去，不能敲玻璃，不能做任何干預。」 家豪沒有回應。 思語學姐繼續說，聲音平穩：「如果你覺得受不了，右手邊有按鈕，按下後我會進來帶你離開。但一旦按下，實驗就終止，不會重來。」 家豪的拳頭在膝蓋上握得更緊，指節泛白。 語婷站在思語學姐身後，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她看見他的喉結動了一下，然後他開口，聲音沙啞：「我同意。」 思語學姐點頭，在平板上點了幾下，然後轉身走向門口。經過語婷身邊時，她低聲說：「妳可以在他對面坐。」 語婷沒有立刻坐下。她看著家豪的背影——他坐在那裡，肩膀繃得像石頭，視線直直釘在玻璃隔間上，像要把那面透明牆壁燒穿。 她繞過沙發，在他對面的茶几邊緣坐下，沒有說話。 家豪沒有看她。他的視線沒有離開那面玻璃，雙手握拳置於膝上，指節發白。 --- 玻璃門滑開的聲響很輕，像一聲嘆息。 志豪第一個走進隔間，只穿著深灰色內褲。他站在床邊，轉頭看向門口的子晴——她已經脫掉內衣，裸著上身走進來，步伐從容，胸前的奶子在暖光下晃動出柔和的弧線。她走到床中央，轉身面對志豪，伸手勾住自己內褲兩側，緩慢地往下褪。黑色布料滑過臀線、大腿、膝蓋，最後落在腳踝。她跨出那團布料，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來吧。」子晴的聲音很輕，卻在玻璃隔間內迴盪。 志豪往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吻上去。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掌心貼著肌膚，五指收緊揉捏那團軟肉。子晴的嘴唇張開，舌尖探出來與他的纏在一起，吻得又深又濕。她踮起腳尖，胸部貼上他的胸膛，乳頭擦過他胸口的皮膚。 阿傑站在床尾，褲子已經脫了，陽具半勃地垂著。他看著床上的兩人，呼吸明顯變重，但沒有上前。張維則站在更靠牆的位置，全身赤裸，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子晴先鬆開吻，轉頭看向阿傑，朝他勾了勾手指。阿傑走過去，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帶到床側。她沒有讓他躺下，而是自己跪在床上，轉身背對志豪，翹起臀部。 志豪從後面貼上去，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住那條濕潤的縫隙時，子晴的背脊繃緊了一瞬，然後她主動往後頂，讓他的龜頭滑進去一點。 「嗯……」她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呻吟。 志豪沒有急著插到底。他停在那裡，讓她的身體適應，然後緩慢地往前推，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穴肉。子晴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手指抓緊床單，臀部微微發抖。等他整根沒入時，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嘆息。 阿傑從側面靠近，彎腰吻上子晴的肩膀。他的嘴唇沿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滑，舌尖舔過脊椎的凹線，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他的手繞到前面，覆上她垂下的乳房，指頭夾住乳頭輕輕揉捏。子晴的呻吟變得更軟，身體往後靠，把志豪的雞巴吞得更深。 玻璃隔間外，語婷看見家豪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拳頭在膝蓋上握得更緊，指節白得像骨頭，但他沒有按下按鈕。 隔間內，張維往前走了兩步，跪在床邊。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子晴的陰唇——那裡已經被志豪的抽插帶出透明的淫水，濕亮亮的。他張嘴含住整個穴口，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往上舔，舌尖抵住陰蒂畫圈。子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尖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志豪沒有停。他扶著她的腰繼續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底。阿傑的手指揉捏她的乳頭，張維的舌頭舔弄她的陰蒂——三個男人的動作交疊在一起，子晴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混著喘氣和顫抖的吸氣聲。 --- 張維的舌頭離開子晴的陰蒂時，她發出不滿的嗚咽，臀部往後頂，想把志豪的雞巴吞得更深。阿傑從側面繞到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龜頭抵住她後面的穴口——那圈緊繃的皺褶已經被淫水浸濕，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等等——」子晴的聲音發抖，但沒有推開。 阿傑沒有等她說完。他往前頂，龜頭撐開肛門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擠進去。子晴的背脊猛地弓起來，手指抓緊床單，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呻吟——混著痛和爽，尾音顫抖。阿傑停在那裡，讓她適應，然後緩慢地抽送起來，動作生澀但認真，每一下都頂得很深。 子晴的前面被志豪插著，後面被阿傑填滿，身體夾在兩個男人之間，像被釘在那裡。她的呼吸又急又淺，乳房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乳頭硬挺，在空氣中顫抖。 張維跪到她面前，握住自己硬挺的雞巴，對準她的嘴唇。子晴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張維倒抽一口氣，手指抓住她的頭髮，腰部不自覺地往前頂，把雞巴送進她喉嚨深處。 玻璃隔間外，家豪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突然，沙發往後滑了半寸，發出刺耳的刮地聲。他的雙手撐在玻璃上，指節泛白，額頭抵著透明牆面，呼吸又重又急，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操——」他低吼，拳頭砸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隔間內沒有人停下。 志豪的抽送節奏加快，雞巴在子晴體內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阿傑從後面頂得更深，每一次都撞到她的臀部，發出肉體拍擊的悶響。張維抓著她的頭髮，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發出含糊的吞嚥聲。 家豪的拳頭又砸了一下玻璃，力道更大，整面牆震動了一下。 「家豪。」語婷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他沒有回頭。他的眼眶泛紅，視線釘在隔間內——子晴的嘴被張維的雞巴撐開，前面被志豪插到最深，後面被阿傑填滿。她的身體像一個容器，被三個男人同時佔有。 語婷繞到他身後，從背後環抱住他。她的胸口貼上他的後背，手臂收緊，下巴擱在他肩胛骨之間。 「她在裡面。」語婷的聲音很輕，嘴唇貼著他T恤的布料，「她答應的。」 家豪的身體僵住，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他慢慢彎下腰，額頭抵在玻璃上，拳頭鬆開，手掌貼著透明牆面。隔間內，子晴的身體開始痙攣——她的穴肉絞緊志豪的雞巴，肛門收縮夾住阿傑，嘴裡含著張維的龜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三個人幾乎同時加快節奏，志豪低吼著射在她體內，阿傑悶哼著頂到最深，張維抓著她的頭髮把精液射進她喉嚨裡。 子晴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淫水和精液從她體內慢慢流出來，浸濕了床單。 家豪停止了捶打，身體顫抖著，額頭抵在玻璃上，不發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