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後的客廳還留著淡淡的香檳味，幾隻用過的酒杯擱在茶几上，杯緣沾著口紅印。語婷站在單人沙發後面，手搭在媽媽肩上，指尖能感覺到媽媽肩膀的僵硬。 周芳還穿著那件紅色旗袍，新娘妝容有些花了，但她沒有去補。她坐在林慕身旁，握著林慕的手，視線落在媽媽身上。 「阿姨，」周芳開口，聲音很輕，但很穩，「我想讓你知道，我不會把林慕搶走。」 媽媽沒有抬頭。她坐在單人沙發上，身體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指節泛白。 「我是說真的。」周芳往前傾身，「我們結婚了，但你還是他媽媽，語婷還是他妹妹。我不會讓你們失去他。」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志豪倚在門邊，西裝外套已經脫了，領帶還整齊繫著。他沒有插話，只是安靜看著。 周芳深吸一口氣，看向林慕。林慕回握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我想讓你們也擁有他。」周芳說，視線回到媽媽臉上，「不是用那種方式……我是說，用身體的方式。」 客廳安靜下來。 語婷感覺到媽媽的肩膀繃得更緊了。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按了按媽媽的肩膀。 「我想讓你先跟語婷和阿姨……一起。」周芳看著林慕，聲音低下來，「不是現在，但我想讓你們知道，我願意。」 媽媽終於抬起頭，視線越過茶几，落在周芳臉上。她的眼眶有些紅，但沒有哭。 「妳……不介意？」媽媽的聲音啞啞的。 周芳搖頭。「我不介意。因為我知道他愛我，我也知道他愛你們。」 語婷看向林慕。林慕低著頭，視線落在地板上，但他的手還握著周芳的手，沒有放開。 「哥。」語婷輕聲喊。 林慕抬起頭，看向她。他的眼神裡有猶豫，有掙扎，但更多的是什麼——某種釋然。 他慢慢點頭。 「如果媽願意。」他說，聲音很輕。 所有人的視線轉向媽媽。 媽媽沒有說話。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交握的手，指尖微微發抖。 語婷繞過沙發，蹲在媽媽面前，抬頭看著她。她伸手握住媽媽的手，感覺到那隻手冰涼，骨節突出。 「媽。」語婷輕聲說，「妳願意嗎？」 媽媽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但她慢慢抬起頭，看向林慕，看向周芳，最後視線落在語婷臉上。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但她點了點頭。 很輕，幾乎看不出來。 但語婷看見了。 她握緊媽媽的手，轉頭看向林慕。 林慕點頭，握住周芳的手。 語婷蹲在媽媽面前，輕聲問：「妳願意嗎？」 --- 語婷握緊媽媽的手，感覺到那隻冰涼的手微微顫抖。她沒有催促，只是靜靜蹲在那裡，等媽媽自己準備好。 客廳的鐘滴答滴答走著。 媽媽終於抬起頭，視線越過語婷的肩膀，看向林慕。林慕站在沙發旁，手還握著周芳的手，但他的目光落在媽媽臉上，溫柔而安靜。 「好。」媽媽說，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 語婷站起來，牽起媽媽的手。林慕放開周芳的手，走過來站在語婷身邊。三個人對視一眼，沒有人說話。 語婷牽著媽媽走進主臥室。 房間不大，雙人床靠窗，床單是淺灰色的，枕頭整齊疊在一起。窗簾半掩，路燈的光從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語婷放開媽媽的手，轉身面對她。媽媽穿著一件素色的家居洋裝，領口微敞，露出鎖骨。她的肩膀繃得很緊，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泛白。 「媽。」語婷輕聲喊，伸手握住媽媽的手腕，引導她的手放鬆。 媽媽深吸一口氣，慢慢鬆開手指。 林慕繞到媽媽身後，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林慕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後背，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覺到她的肌肉繃得像石頭。 「放鬆。」林慕低聲說，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畫圈。 媽媽沒有回答，但她的肩膀微微下沉了一點。 語婷伸手解開媽媽洋裝的扣子，從領口開始，一顆一顆往下。媽媽的呼吸變淺了，但她沒有阻止。語婷將洋裝從媽媽的肩膀上褪下，布料順著手臂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胸罩和內褲。 媽媽下意識地抬手想遮住胸口，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 語婷沒有說話，只是牽著媽媽的手，引導她坐在床沿。林慕繞到床的另一側，脫掉自己的上衣和褲子，只留一條四角褲，躺了下來。 語婷脫去自己的連身裙，解開胸罩，脫掉內褲，然後爬上床，躺在媽媽的另一側。 三個人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點距離。 媽媽的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呼吸又快又淺。 語婷側過身，伸手撫上媽媽的臉頰。媽媽的皮膚冰涼，眼角有細紋，在路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語婷的拇指輕輕劃過她的顴骨，感覺到那塊骨頭微微凸起。 「媽。」語婷輕聲喊。 媽媽沒有回應，但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語婷湊過去，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很輕，像羽毛拂過。 媽媽的眼睛閉上了。 林慕從背後靠近媽媽，胸口貼上她的後背。媽媽的身體繃緊了一瞬，但林慕沒有移動，只是靜靜貼著她，讓體溫慢慢傳過去。 他的手臂繞過媽媽的身體，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隔著內褲的布料，感覺到她的呼吸起伏。 語婷吻了吻媽媽的額頭，又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後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吻她的手指。 媽媽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繃緊的肩膀也慢慢放鬆。 林慕的手撫過她的小腹，動作輕柔而緩慢，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媽媽閉上眼，呼吸平穩，林慕的手撫過她的小腹。 --- 林慕的手從母親小腹緩緩往上滑，指尖劃過她胸罩的邊緣，勾住肩帶往下拉。母親沒有抗拒，任由他將胸罩褪到腰際，露出那對微微下垂的乳房。她雙手撐在林慕胸口，低頭看著他，呼吸又淺又急。 「哥。」語婷輕聲喊，從床尾爬過來，跪在母親身後。 她伸手撫上母親的背脊，指尖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滑。母親的身體繃了一下，但沒有躲開。語婷湊過去，嘴唇貼上母親的肩胛骨，輕輕吻了一下。 母親的呼吸變重了。 語婷的吻沿著背脊往下，一路吻到腰窩。她的舌頭在皮膚上畫圈，感覺到母親的肌肉在她唇下微微顫抖。她的手繞到母親身前，解開她胸罩的扣子，布料順著肩膀滑落。 林慕扶住母親的腰，引導她往上挪了一點，讓她的穴口對準自己已經硬挺的陽具。母親低頭看著他，眼神迷濛，嘴唇微微張開。 「慢慢來。」林慕低聲說。 他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母親的穴口，輕輕往上頂。母親的陰唇被撐開，龜頭滑進去一點，又退出來，沾滿了透明的淫水。母親悶哼一聲，手指抓緊他的胸口。 林慕再次往上頂，這次進得更深。母親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龜頭，阻力很大，但他沒有停，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進。母親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好多……好脹……」母親的聲音發抖。 林慕沒有說話，扶住她的腰，繼續往上頂。雞巴一寸一寸地滑進她體內，直到整根沒入。母親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整個人癱在他身上。 語婷從後方貼上母親的背，胸口壓著她的肩胛骨，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她伸手繞到母親身前，手指撥開她陰阜上的毛髮，找到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 「媽，放鬆。」語婷低聲說，指尖輕輕按壓那顆小豆。 母親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穴肉跟著收縮，緊緊咬住林慕的雞巴。林慕倒抽一口氣，扶住她的腰，開始緩緩抽送。 他插得很慢，每一進都頂到底，每一退都幾乎抽出穴口，再緩緩插回去。母親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浪叫。 語婷的指尖在母親的陰蒂上畫圈，時輕時重，配合林慕抽送的節奏。母親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淫水順著林慕的雞巴往下淌，沾濕了他的陰毛。 「媽，舒服嗎？」語婷輕聲問，嘴唇貼著母親的耳垂。 母親沒有回答，只是仰頭喘息，手指抓緊林慕的肩膀。她的身體開始主動迎合林慕的抽送，臀部前後擺動，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 林慕加快了速度，從慢磨變成了規律的抽插。每一次挺進都帶著水聲，淫水被攪出黏膩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啊……啊……太深了……」母親的聲音斷斷續續。 林慕沒有停，反而插得更猛。他扶住母親的腰，用力往上頂，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母親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肉一層一層絞緊他的雞巴。 「要去了……要去了……」母親的聲音尖了起來。 語婷的指尖加快速度，在母親的陰蒂上用力按壓。母親的身體猛地弓起，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穴肉劇烈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噴出來，澆在林慕的雞巴上。 林慕咬著牙，繼續往上頂。他感覺到母親體內的高潮還在持續，穴肉一收一縮地咬著他，但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哥……射在裡面。」語婷低聲說。 林慕悶哼一聲，腰用力往上頂，雞巴插到最深。他的身體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母親體內，又燙又濃。母親的身體再次顫抖，穴肉絞緊他的雞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林慕停在那裡喘著，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他的雞巴還插在母親體內，精液順著穴口緩緩流出，沾濕了床單。 母親全身顫抖，癱軟趴在林慕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語婷從後方貼上去，嘴唇貼上母親的肩膀，輕輕吻了一下。 --- 語婷輕輕抽回手指，從母親身後退開。床單上濕了一大片，空氣裡還殘留著體液與汗水的氣味。她看著母親癱在林慕胸口，呼吸漸漸平穩，腿還在微微發抖。 林慕的手在母親背上緩緩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他抬頭看向語婷，眼神裡有詢問，也有疲憊後的平靜。 語婷點了點頭，輕聲說：「我們去客廳吧。」 林慕慢慢坐起身，母親順著他的動作滑到床上，側躺著蜷縮起來。語婷拿過睡袍披在母親肩上，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媽，先穿衣服。」 母親沒說話，但手抓住了睡袍的領口，慢慢撐起身體。 幾分鐘後，三人穿好衣服走出臥室。客廳的燈還亮著，周芳坐在沙發上，膝上擱著託盤，上面放著幾杯熱茶。志豪坐在她旁邊，聽見腳步聲便站起來。 語婷走到志豪身邊，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沒有說話，但掌心很暖。 周芳站起身，繞到母親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母親的手還在發抖，但沒有抽開。 「阿姨，謝謝妳願意接受我們的心意。」周芳的聲音很輕，像怕驚碎什麼。 母親低下頭，眼眶紅了。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語婷以為她不會回答。 然後她抬起頭，聲音沙啞：「以後有你們在……我不孤單了。」 周芳的眼眶也紅了，她沒再說什麼，只是伸手攬住母親的肩膀，扶她坐到沙發上。母親靠在她肩上，像找到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林慕走過去，在周芳另一側坐下，握住她的手。周芳側頭靠上他的肩膀，三個人擠在雙人沙發上，姿勢有點彆扭，但沒有人想動。 語婷看著他們，胸口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不是滿足，也不是輕鬆，更像是一場大雨過後，空氣終於乾淨了。 志豪的手在她腰側收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語婷轉頭看他，他沒說什麼，只是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語婷靠進他懷裡，閉上眼睛。 窗外的天色從深藍漸漸轉成灰白，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淺淺的光線。沙發上五個人靠著彼此，呼吸漸漸平穩，身體的重量慢慢壓在一起。 語婷的意識開始模糊，最後一個畫面是母親靠在周芳肩上，眼睛已經闔上，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她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