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傳來門開關的聲音。 語婷從床上坐起身，睡袍下擺滑落，露出半截大腿。她拉了拉衣襟，赤腳踩在地毯上，快步走向門口。陳叔叔跟在她身後，四角內褲鬆垮垮掛在髖骨上，胸膛還泛著潮紅。 走廊燈亮著。志豪站在主臥門外，襯衫敞開，褲頭釦子沒扣，露出內褲邊緣。他低著頭，額前碎髮遮住眼睛。陳阿姨站在他身後半步，連身睡衣領口微亂，雙手絞在身前，視線釘在地板上。 「怎麼了？」語婷問，聲音很輕。 志豪沒說話。陳阿姨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眼眶泛紅。 陳叔叔走到妻子身邊，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隔著布料感覺到她的肩膀在抖。他沒有追問，只是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胛骨，像在說沒關係。 語婷走到志豪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冰涼，僵了一瞬才慢慢回握，力道很輕，像怕握碎了什麼。 「先進來吧。」語婷說。 四個人走進主臥。床頭燈還亮著，床單凌亂，空氣裡殘留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混著床單潮濕的氣息。語婷拉著志豪在床沿坐下，陳叔叔扶陳阿姨在床尾的矮凳上坐下，自己站在她身後，手掌仍搭在她肩上。 沉默蔓延開來，像水漫過地板。 陳阿姨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行。」她說到最後兩個字時，聲音幾乎聽不見。 志豪的肩膀繃緊。語婷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掌心收緊，又鬆開。 「沒關係。」陳叔叔說，語氣平靜，「不急。」 語婷深吸一口氣，感覺到空氣裡的重量壓在每個人肩上。她看向志豪，他仍低著頭，但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些。她又看向陳阿姨，她低頭摳著睡衣裙擺的縫線，指尖泛白。 「我們換個方式試試看。」語婷說，聲音輕柔但堅定，「不要有壓力，就是——讓身體先放鬆。」 她站起來，走到志豪面前，拉起他的手，引導他站起來。然後她繞到他身後，從背後環抱住他的腰，胸口貼上他的後背，下巴擱在他肩上。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袍傳過去，緩慢而穩定。 陳叔叔看著這一幕，沉默了幾秒，然後低頭對妻子說：「我們也試試。」 他繞到陳阿姨身後，彎腰，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然後慢慢收攏，讓自己的胸口貼上她的後背。陳阿姨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往後靠進他懷裡。 四個人就這樣站著，兩對身體一前一後貼合，呼吸逐漸同步。語婷閉上眼睛，感覺得到志豪的心跳隔著襯衫傳來，從急促趨於平穩。對面，陳阿姨的頭往後靠在丈夫肩上，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 志豪與陳阿姨面對面，僅一拳距離，呼吸交織。 --- 志豪的呼吸拂過陳阿姨的臉頰，帶著微微的顫抖。語婷感覺到他後背的肌肉繃緊，像拉滿的弓弦。 「我想試試。」志豪低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語婷在他背後輕輕點頭，下巴蹭過他的肩胛骨。「去吧。」 志豪往前傾，嘴唇碰上陳阿姨的嘴角。那是一個試探的吻，輕得像羽毛掠過。陳阿姨僵住，呼吸停了半拍。 陳叔叔的手從妻子肩上滑到腰側，拇指隔著睡衣布料畫圈。「沒關係，慢慢來。」 陳阿姨的嘴唇開始回應，先是微微張開，然後主動往志豪的方向壓過去。志豪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後頸，指尖插入她耳後的髮絲裡，將她的臉捧得更近。 接吻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濕潤的、黏膩的，帶著輕微的吸吮聲。陳阿姨的手攀上志豪的肩膀，指尖抓住他襯衫的布料，抓得很緊，指節泛白。 語婷感覺到志豪的身體在往前傾，她順勢放開環抱他的手，改為手掌貼上他的後腰，隔著襯衫感受他脊椎兩側肌肉的起伏。對面，陳叔叔的手從妻子腰側滑到臀部，輕輕托住，讓她站得更穩。 志豪的舌頭探入陳阿姨口中，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靠，胸脯壓上他的胸口。志豪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順著鎖骨往下，停在睡衣的第一顆釦子上。 陳阿姨的呼吸急促起來，但沒有退開。她抓住志豪襯衫的手指收緊，像在確認什麼。 「可以嗎？」志豪嘴唇貼著她的唇問。 陳阿姨沒有回答，但她主動解開了自己的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睡衣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內衣，乳房在布料下鼓起明顯的弧度。 志豪的手掌貼上那團柔軟，隔著內衣感受到乳頭的硬度。陳阿姨倒抽一口氣，頭往後仰，露出脖子優美的線條。志豪低頭吻上她的頸側，舌尖舔過跳動的脈搏。 陳叔叔的手從妻子臀部滑到大腿外側，輕輕摩挲。「妳在發抖。」 「我沒有。」陳阿姨的聲音帶著顫音。 語婷的手從志豪後腰滑到他的腰側，指尖輕輕劃過皮帶邊緣。她感覺到他的呼吸變重，褲襠處明顯鼓脹起來。 志豪的手從陳阿姨的內衣下緣探入，直接握住她的乳房。他的拇指擦過乳頭，陳阿姨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舒服嗎？」志豪問，聲音低沉。 陳阿姨沒有回答，但她把他的手壓得更緊，讓他的手掌完全包覆住她的乳房。她的另一隻手往下滑，隔著褲子碰到志豪勃起的陽具，指尖沿著那條硬挺的輪廓輕輕劃過。 志豪悶哼一聲，額頭抵上她的額頭。 陳叔叔的手從妻子大腿外側滑到內側，輕輕分開她的雙腿。陳阿姨順勢張開一些，讓志豪的勃起頂在她小腹下方，隔著布料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硬度。 --- 陳阿姨的手從志豪小腹滑到褲腰，指尖勾住褲頭邊緣，往下拉。褲子順著大腿滑落，露出裡面緊繃的灰色四角褲，前端已經撐起明顯的帳篷。 志豪的呼吸變重，但沒有催促。他低頭看著陳阿姨，眼神帶著詢問。 陳阿姨沒說話，她的手繼續往下，勾住四角褲邊緣，緩慢地拉下。志豪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小腹前，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語婷從背後貼緊志豪，胸口壓上他的後背，雙手環到他身前，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她的手指沿著莖身滑動，從根部到龜頭，再慢慢滑回去。志豪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一下。 「我來幫你對準。」語婷嘴唇貼著他的後頸說，聲音輕柔。 她握著志豪的雞巴，引導龜頭抵住陳阿姨的穴口。那處已經濕透了，陰唇腫脹外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龜頭碰到穴口時，陳阿姨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嗚咽。 陳叔叔從背後托住妻子的臀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讓穴口張得更開。「進去吧，慢慢來。」 志豪深吸一口氣，腰往前挺。 龜頭撐開陰唇，一寸一寸地滑進去。陳阿姨的穴口緊緊咬住龜頭，阻力很大，志豪每推進一點都能感覺到那層濕熱的肉壁在收縮。陳阿姨仰起頭，手指抓緊志豪的肩膀，指甲掐進他襯衫的布料裡。 「太深了⋯⋯」她聲音發抖。 「才進去一半。」志豪停住，手掌貼上她的腰側，輕輕摩挲。「妳放鬆，我慢慢來。」 陳阿姨深呼吸幾次，身體逐漸軟下來。志豪趁機繼續推進，雞巴緩慢地撐開穴道，一吋一吋地沒入。陳阿姨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著喘息，斷斷續續。 語婷從背後抱緊志豪，臉頰貼上他的肩胛骨，感覺到他背部的肌肉在用力。她的手從他胸前滑到腰側，輕輕撫摸，感受他每一次挺腰時肌肉的收縮。 陳叔叔的手從妻子臀部滑到胸前，隔著敞開的睡衣揉捏她的乳房。他的拇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陳阿姨的身體立即弓起來，穴道猛地收緊，夾得志豪倒抽一口氣。 「操⋯⋯」志豪咬著牙，腰往前一挺，雞巴整根沒入。 陳阿姨尖叫一聲，身體往前撲，額頭抵上志豪的肩膀。她的穴道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四個人同時發出舒暢的嘆息。 --- 四個人同時發出舒暢的嘆息。 志豪停在那裡，雞巴整根埋在陳阿姨體內，感受穴肉一層一層地咬住他。她的穴道又濕又熱，收縮的節奏像在催促他繼續。他深呼吸幾次，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用力抓住那團軟肉。 「我要開始動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喘息。 陳阿姨沒說話，只是把額頭更用力地抵在他肩上，雙腿微微發抖。 志豪退出半截，再緩慢地插回去。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寸皺褶，陳阿姨的呻吟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喘息。他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從淺插變成深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滑。 「啊⋯⋯啊⋯⋯志豪⋯⋯」陳阿姨的聲音發顫，手指抓緊他背後的襯衫布料。 語婷從背後抱緊志豪，胸口貼著他的後背，感覺到他肌肉在用力時的起伏。她的手指從他胸前滑到腰側，順著他抽送的節奏輕輕撫摸。每一次他挺腰，她的指尖就跟著用力按一下。 陳叔叔從背後貼緊妻子，手掌從她臀部滑到小腹，隔著皮膚感受兒子在她體內進出的動靜。他的呼吸粗重，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輕輕啃咬。 「舒服嗎？」他啞聲問。 陳阿姨沒回答，只是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她的穴道開始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志豪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俯身壓低角度，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陳阿姨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尖叫聲被咬住的嘴唇壓成悶哼。 「我要射了。」志豪喘著說，聲音緊繃。 語婷的嘴唇貼上他的後頸，低聲回應：「一起。」 她收緊雙臂，胸口壓緊他的後背，身體跟著他的節奏顫抖。陳叔叔也收緊懷抱，手掌按在妻子小腹上，指頭用力到泛白。 志豪最後幾下插得又快又深，腰用力往前頂，雞巴整根沒入。他悶哼一聲，身體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陳阿姨體內。她同時達到高潮，穴道痙攣般地收縮，身體劇烈發抖，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語婷的呼吸急促，身體在志豪背後顫抖，手指抓緊他的腰側。陳叔叔也低吼一聲，手臂收緊，額頭貼上妻子的後腦勺。 四個人同時繃緊，再同時軟下來。 志豪癱軟靠在陳阿姨身上，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呼吸又重又急。語婷仍從背後緊抱著他，臉頰貼著他的肩胛骨。陳叔叔的手臂環住妻子和兒子的身體，額頭抵著她的後頸，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 汗水交融，四個人黏在一起，誰也沒有先鬆手。 --- 陳阿姨的哽咽聲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混在喘息裡幾乎聽不見。 語婷抬起頭，看見陳阿姨把臉埋進陳叔叔胸口，肩膀細微地抖動。陳叔叔的手臂環得更緊，手掌在她後揹來回撫摸，動作很慢，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沒事，沒事了。」陳叔叔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髮頂。 陳阿姨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壓得更深，手指抓緊他腰側的衣料。 語婷感覺到志豪的手在動——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慢慢收緊，掌心貼著掌心，溫熱而潮濕。她側頭看他，他沒有轉頭，視線落在父母身上，但握她的力道很實在，像在抓什麼會漂走的東西。 「成功了。」語婷輕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是自己的。 陳阿姨的肩膀抖了一下，慢慢從陳叔叔胸口抬起頭。她的眼角泛紅，睫毛濕漉漉的，但嘴角是彎的。她看向語婷，嘴唇動了動，好一會兒才擠出聲音：「謝謝。」 那兩個字很輕，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軟了下來。 陳叔叔低頭吻了吻妻子的額頭，嘴唇停留了一會兒才離開。他轉向語婷，沒有說話，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那個點頭的力道和角度，像在完成什麼儀式。 語婷回以微笑，覺得眼眶有點發熱。 志豪鬆開她的手，改為攬住她的肩，把她往懷裡帶。語婷順勢靠過去，側臉貼上他的鎖骨，聞到他皮膚上殘留的汗水味和體溫。他的心跳還很快，砰砰砰地撞在她耳膜上。 四個人維持著各自的姿勢，誰也沒有急著起身。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從深藍轉成灰白，像有人在水彩盤裡慢慢兌了清水。陳阿姨靠在丈夫懷裡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陳叔叔仰頭靠上床頭板，下巴擱在妻子頭頂，眼皮半垂。 語婷感覺到志豪的呼吸也慢了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攬在她肩上的手鬆了力道。 窗外天色微亮，四個人安靜地平躺床上，呼吸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