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閻鬆開賴金福的手腕,目光從那張老臉上移開,掃了一眼屋內的擺設。水泥地面掃得乾淨,牆角立著一個老式三門衣櫃,櫃門上的鏡子霧了一層灰。窗簾是那種廉價的藍色滌綸布,拉得死緊,午後的陽光只能從邊角滲進來一線,在空氣中照出浮動的塵粒。 「走吧。」 他轉身往裡屋走,步伐不快,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實的聲響。賴金福在身後踉蹌跟上,拖鞋在地面啪嗒啪嗒地響。 臥室的門是那種老式木板門,漆面剝落得斑斑駁駁,門軸轉動時發出尖細的吱呀聲。房間不大,一張老式木床靠牆擺著,床單是洗到發白的格子布,枕頭扁塌塌地疊在一起。頭頂一盞裸燈泡垂下來,昏黃的光將整個房間罩在一層暖調的暗影裡。 沈閻站在房間中央,背對窗戶,白大褂的下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隻藍色口罩,指尖捏著耳掛繩,在燈光下轉了半圈。 「躺上去。」 他的語氣平淡,像在診間交代病人脫褲子一樣自然,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賴金福站在床沿,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捏得發白。他看了一眼那張床,又看了一眼沈閻手裡的口罩,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沈醫生……這是……」 「黑暗能放大身體知覺,提高療效。」沈閻將口罩遞過去,眼神平靜,「你自己矇上,躺平。」 賴金福的手顫抖著接過口罩,藍色的布料在他粗糙的掌心裡皺成一團。他低頭看著那隻口罩,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終沒再說什麼,顫巍巍地爬上床,動作僵硬得像一具生鏽的機器。他側身躺下,將口罩覆上雙眼,在腦後打了個結,然後慢慢翻正身體,雙手緊握著床單,指節泛白。 沈閻站在床側,低頭看著他。燈泡昏黃的光從上方灑下來,在賴金福灰白的頭髮上鍍了一層黯淡的光澤。那隻藍色口罩橫亙在他臉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鼻翼兩側和乾裂的嘴唇。 「爸……」 賴大富的聲音從門邊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猶豫。他站在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身體半側著,像隨時準備退出去。 沈閻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你不用出去,等可能需要你。」 賴大富的腳頓住了。他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話來,僵硬地收回腳步,退到門邊站定,雙手插進褲袋又抽出來,最後交叉抱在胸前,視線在沈閻和床上的父親之間來迴游移。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賴金福粗重的呼吸聲在悶熱的空氣中起伏。 沈閻站在床側,白大褂的衣角垂在身側,目光落在那隻藍色口罩上——覆蓋著一雙渾濁的眼睛,底下藏著羞恥、恐懼,還有一絲卑微的期待。 賴大富僵在門邊,指節捏得發白。 --- 賴大富僵在門邊,指節捏得發白。 沈閻沒有立刻動作。他站在床沿,右手掌腹貼上賴老漢的小腹,掌心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衫,能感覺到底下的皮膚正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他沒有急著施力,只是將手掌輕輕壓在那裡,像在感受什麼。 「你那天的蛇傷,趁現在順便再看看。」 他轉頭看向門邊的賴大富,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賴大富愣了一下:「蛇傷?」 「你被咬的那口,我看看癒合得怎麼樣。」沈閻的視線落在他臀側,目光平靜,「褲子脫了,趴床尾。」 賴大富的臉刷地漲紅。他站在原地,腳像生了根,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他看了一眼床上的父親——賴老漢雙眼被口罩矇住,呼吸粗重,雙手緊握著床單——又看了一眼沈閻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最終他咬了咬牙,伸手解開皮帶。 褲頭鬆開的瞬間,他側身趴上床尾,動作僵硬得像一具木偶。褲子褪到膝蓋彎,露出乾瘦的臀部,臀縫間兩道結痂的傷口清晰可見,周圍的皮膚還帶著一圈暗紅色的印記。 沈閻的視線掃過那兩道傷口,沒有多說什麼。他的左手翻開賴大富的臀縫,指腹輕輕按在結痂處——觸感乾硬,邊緣微微發紅,是正常癒合的跡象。但他的指尖在按壓的同時,暗中送出一縷極細的陰氣,順著毛孔滲入傷口深處。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也沒有停下來。 掌腹貼著賴老漢的小腹,緩緩加壓,隔著肚皮按向下腹深處。他的掌心運轉一絲真氣,順著經絡滲入體內,精準地抵達前列腺的位置——沒有插入,沒有脫褲,只是隔著腹壁,用真氣模擬按摩的節奏,一收一放,一緊一鬆。 賴老漢的身體猛地繃緊。 那隻藍色口罩底下傳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喉嚨裡像是卡住了什麼東西。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腳跟蹭著床單,粗糙的布料被他的腳趾勾出一道道褶皺。 「沈醫生……這……這是……」 「前列腺按摩,排毒。」沈閻的聲音平穩,像在交代一個常規療程,「放鬆,不要憋氣。」 他的右手繼續按壓,真氣在賴老漢體內緩緩流轉,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揉捏那處敏感的腺體。每一次按壓,賴老漢的身體就跟著顫一下,喉嚨裡溢出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嗯……啊……」 而他的左手也沒有閒著。 指尖在賴大富臀縫間的結痂處輕輕劃過,陰氣在皮膚表層緩緩擴散。傷口周圍的皮膚開始發癢——不是那種淺淺的癢,而是從皮肉深處鑽出來的那種,像有螞蟻在傷口底下爬。 賴大富的身體猛地一抖,臀部不自覺地夾緊,又被迫鬆開。他的拳頭攥緊床單,額頭上的青筋浮了起來。 「怎麼……怎麼這麼癢……」 「排毒反應,正常。」沈閻頭也沒回,語氣平靜,「忍一下,毒素在往外排。」 他的指尖又劃了一圈,陰氣又送進去一絲。 賴大富的呼吸越來越粗,整個人趴在床尾,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臀部肌肉不住地抽搐。他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額頭抵在床單上,汗珠順著鬢角滑落。 房間裡響起兩種不同的聲音——賴老漢被真氣按壓前列腺時發出的壓抑呻吟,和賴大富趴在床尾咬牙忍癢時粗重的喘息。 沈閻站在兩人之間,雙手分別在兩具身體上游走,右手按壓下腹,左手劃過臀縫,真氣與陰氣同時運轉,像一個無形的網,將父子二人同時籠罩其中。 --- 沈閻收回左手,將注意力全部轉移到賴老漢身上。 他的掌根壓住會陰穴,指尖微微用力,真氣順著穴位滲入深處。賴老漢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沈閻的右手同時握住那根半勃的陽具——皮膚鬆弛,皺褶堆積,像一條乾癟的老瓜。他的拇指和食指圈住龜頭,來回擼動,掌心的熱度透過皮膚滲進去。 「嗯……啊……沈醫生……」 賴老漢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陽具在沈閻手中迅速脹大——從未達到過的硬度,青筋浮起,龜頭漲成暗紅色。 沈閻低頭,張嘴含住龜頭。 舌尖抵住馬眼,繞著冠狀溝打轉,唾液順著莖身滑落。他的左手同時按壓會陰穴,右手指腹隔著小腹按在前列腺的位置,一收一放,模擬性交的節奏。 「啊……啊啊啊……不行……太……太舒服了……」 賴老漢的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他的腰弓起來,臀部懸空,整個人像一條被拉滿的弓弦。沈閻的舌頭繼續在馬眼處打轉,吸吮的力道加大,像是要從那根老莖裡榨出什麼東西來。 「呃……要……要出來了……」 賴老漢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腰部蔓延到全身。他的腳跟蹭著床單,膝蓋不住地打顫,喉嚨裡發出類似嗚咽的聲音。 沈閻沒有停。 他的嘴繼續吞吐,舌尖每一次掃過馬眼,賴老漢的身體就跟著抽搐一下。前列腺的位置被指腹持續按壓,節奏越來越快。 「啊——!」 賴老漢的腰猛地弓到極限,陽具在沈閻口中劇烈跳動。一股濁白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沈閻的下巴上,順著鬍茬往下淌。他的身體繃緊了足足五秒,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 但沈閻沒有鬆口。 他繼續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處輕輕舔舐,吸吮的力道不減反增。賴老漢的身體又開始顫抖——剛射完的陽具敏感得像一團火焰,卻在沈閻的吞吐中再次硬了起來。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賴老漢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胡亂地推著沈閻的肩膀,但力氣軟得像棉花。沈閻的左手按住他的髖骨,不讓他逃開,嘴裡的動作沒有停。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烈。 賴老漢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精液幾乎是噴出來的,量卻少了很多,稀薄得像水。他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整個人癱在床上,像一攤爛泥。 沈閻鬆開口,直起身。 他舔掉嘴角殘留的精液,舌尖掃過下唇,動作隨意得像在回味一道菜。他的目光落在賴老漢身上——口罩歪到一邊,露出半張臉,眼神失焦,瞳孔渙散,嘴巴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 沈閻轉頭,看向趴在床尾的賴大富。 --- 沈閻轉頭,看向趴在床尾的賴大富。 他站起身,解開皮帶,拉下褲鏈。黑色內褲底下,陰莖早已勃起——青筋浮起,龜頭從包皮中露出,脹得發亮。 賴大富的視線落在沈閻的褲襠上,瞳孔驟然收縮。 「沈……沈醫生……」 他的聲音發抖,身體往後縮,但後腰被沈閻一把按住。那隻手掌像鐵鉗一樣扣住他的髖骨,力道大得骨頭發疼。 「別動。」 沈閻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他彎下腰,右手沾取賴老漢射在床單上的精液,抹在自己的陰莖上——白色黏液順著莖身滑落,在龜頭處聚成一滴。 賴大富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撐著床單想爬起來,但沈閻的左手掐住他的後頸,直接將他的臉壓進枕頭裡。 「唔——!」 沈閻的右手握住陰莖,龜頭抵住賴大富的肛門。穴口緊閉,皺褶在龜頭的擠壓下微微凹陷。他沒有停頓,挺腰—— 「呃啊——!」 賴大富的慘叫悶在枕頭裡。龜頭撐開括約肌,乾澀的阻力讓插入變得困難,但沈閻沒有停下。他繼續往前頂,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直腸,直到整根完全插到底。 賴大富的身體繃得像石頭,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攥住床單。 沈閻停了三秒,感受著直腸內壁的痙攣和收縮,然後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陰莖拔出大半,再緩緩插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賴大富的悶哼隨著抽送的節奏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像被掐住脖子的狗。 「啊……啊……嗯……啊……」 沈閻的左手繞到前方,握住賴大富的陰莖。那根東西軟塌塌地垂著,龜頭縮在包皮裡。他的指腹按住會陰穴,真氣從指尖滲入,刺激著前列腺的位置。 「唔……不……不要……」 賴大富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陰莖在沈閻手中慢慢脹大,從半軟變成半硬,最終完全勃起——龜頭從包皮中露出,脹成暗紅色。 沈閻的右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陰莖在直腸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前列腺的位置上,賴大富的身體就跟著抽搐一下。 「啊……啊……啊……太深……太深了……」 賴大富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從慘叫變成了壓抑的呻吟。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著沈閻的節奏,像是身體已經背叛了理智。 沈閻沒有說話。 他的右手繼續抽送,左手握住賴大富的陰莖,拇指在龜頭處打轉。真氣從指腹滲入,刺激著前列腺的位置,一收一放,一緊一鬆。 「呃……要……要去了……」 賴大富的身體開始痙攣,括約肌猛地收縮,夾緊了沈閻的陰莖。沈閻的呼吸粗重起來,陽具在直腸內跳動了兩下,然後—— 他放開精關。 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灌入直腸深處。賴大富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陰莖在沈閻手中噴出一股稀薄的濁白,順著床單往下淌。 與此同時,沈閻運轉功法。 一股渾濁的元氣從賴大富體內被抽離,順著陰莖的接觸面湧入沈閻的丹田。那感覺像是喝了一口發酸的酒——帶著腥味和雜質,卻又帶著某種原始的活力。 沈閻閉上眼,將那股元氣在丹田處壓縮、沉澱。 三秒後,他睜開眼。 陰莖從直腸中拔出,帶出一縷白濁的精液,順著賴大富的大腿內側往下淌。賴大富癱趴在床尾,肛門鬆弛,白濁從穴口滲出,滴在床單上。 賴老漢在床上發出無意識的囈語,像在說夢話。 沈閻站直身體,拉上褲鏈,扣上皮帶。他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兩人——賴大富的屁股上還殘留著指印,紅腫的肛門周圍沾滿白濁。 他的神情恢復冷靜。 --- 沈閻站直身體,拉上褲鏈,扣上皮帶。他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兩人——賴大富的屁股上還殘留著指印,紅腫的肛門周圍沾滿白濁。 他的神情恢復冷靜。 沈閻深吸一口氣,丹田處那股渾濁的元氣已經沉澱下來。他走到床頭櫃前,抽出兩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指,然後將紙巾丟進垃圾桶。 他轉身看向賴老漢。 老人側躺著,褲子被拉到膝蓋,露出乾瘦的腿,肛門周圍還殘留著潤滑劑的痕跡。沈閻彎下腰,將他的褲子拉上,動作不算溫柔但也不算粗暴,像在處理一件需要收拾的東西。 他的右手按在賴老漢的頭頂,掌心貼著稀疏的白髮。真氣從掌心滲出,順著頭皮流入腦中,像一層薄霧籠罩在記憶區域。 「睡吧。」沈閻的聲音低沉平穩,「你剛才接受了中醫推拿和氣功導引,陽痿已經被治好了。現在你需要好好睡一覺,醒來後會精神煥發。」 賴老漢的呼吸漸漸平穩,鼾聲從喉嚨深處傳出,均勻而沉。 沈閻收回手,轉身走向賴大富。 賴大富癱趴在床尾,臉埋在床單裡,屁股上還殘留著指印。沈閻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 「喂,醒醒。」 賴大富的身體顫了一下,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他的眼神渙散,像剛從水底浮上來,視線聚焦了好幾秒才認出沈閻。 「沈……沈醫生……」 「蛇傷的毒素已經排乾淨了。」沈閻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會陰部的淤堵也通了。你父親的療程很成功,明天他會精神煥發。」 他說著,右手無意間搭上賴大富的肩膀,真氣從指尖滲入,沿著經絡流向腦部。 「你剛才太緊張,昏過去了。」沈閻的聲音像催眠曲,「現在沒事了,好好休息。明天醒來,一切都會很好。」 賴大富的眼神逐漸渙散,眼皮垂下,頭一歪,又沉沉睡去。 沈閻站起身,拿起床頭的診箱,檢查了一下裡面的東西——酒精棉、手套、潤滑劑,都收好了。他扣上診箱的蓋子,轉身走向門口。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賴老漢。 老人的鼾聲平穩,臉上甚至浮現一絲安詳。沈閻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低下頭,聲音極輕,幾乎是氣音: 「媽,快了……這條地脈能讓我突破。」 他推開門,大步走進夜色。 身後的賴家老宅,燈火熄滅,屋內只剩父子二人沉沉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