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哨音剛落,營區陷入午後的寂靜。廢棄崗哨的鐵門半掩,陽光從縫隙斜射進來,在地面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香慈姐蜷坐在角落的睡袋上,雙手環著膝蓋,背靠潮濕的牆壁。她穿著白色內衣和軍褲,褲腰鬆垮地掛在髖骨上,露出小腹一截曬成小麥色的肌膚。頭髮還有些濕,是剛才在浴室沖洗後沒完全擦乾的痕跡。 門被推開,鐵鉸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志晟走進來,反手帶上門。他穿著全副武裝,腰間別著手機,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掃了一眼角落,嘴角勾起笑,走到香慈姐面前蹲下。 「連毅被營長叫去處理文書,午休只剩我一個人輪值。」 香慈姐沒說話,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 志晟伸手,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她的眼神渙散,睫毛還沾著水氣,嘴唇乾裂。 「今天換我一個人玩玩。」 他的語氣輕佻,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力道不重,但帶著明確的佔有意味。 香慈姐沒有反抗。她的下巴順著他的力道微微揚起,脖子拉出一條柔軟的曲線。她的眼神沒有焦距,像是看著他,又像是穿過他看著更遠的地方。 志晟笑了,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頰滑到鎖骨,再滑到白色內衣下隆起的胸線。 「你知道該怎麼做。」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意味。 香慈姐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緩緩垂下眼簾。她鬆開環著膝蓋的手,身體往前傾,膝蓋撐著睡袋的布料,慢慢跪起來。 志晟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的動作。他的手伸到腰間,解開腰帶的金屬扣環,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崗哨裡格外清晰。然後他拉開褲襠拉鍊,拉鍊齒輪滑開的聲音尖銳而乾澀。 「過來。」 香慈姐跪在地上,膝蓋壓在睡袋的絨毛上。她沒有抬頭,只是順從地往前挪了兩步,停在志晟面前。 --- 香慈姐跪在地上,膝蓋壓在睡袋的絨毛上。她沒有抬頭,只是順從地往前挪了兩步,停在志晟面前。 志晟解開褲襠,陽具已經半硬,從內褲邊緣彈出來。他沒有像連毅那樣粗暴地壓她的頭,而是伸手,用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 「張嘴。」 香慈姐的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微分開。志晟的拇指順勢滑進她口腔,壓在舌面上,濕潤的觸感包裹住指腹。他緩慢地來回滑動,像是在試探她的柔軟度。 「舌頭伸出來。」 香慈姐照做了。舌尖碰觸他的指腹,溫熱而潮濕。志晟的呼吸重了一拍,拇指退出,換成陽具抵在她唇邊。龜頭擦過她的下唇,沾上一層唾液的光澤。 「含進去。」 香慈姐閉上眼,張嘴,將龜頭含入口中。她沒有急著深入,只是用嘴唇含住前端,舌頭輕輕掃過冠狀溝。志晟的腰顫了一下,手掌落在她頭頂,沒有施壓,只是輕輕按著。 「對,就是這樣。」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種閒聊般的輕鬆。香慈姐開始吞吐,嘴唇收緊,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她的動作不快,但很專注,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工作。 志晟的手從她頭頂滑到後腦,手指插入她微濕的短髮。他沒有催促,只是順著她的節奏,偶爾輕輕推一下,讓陽具進得更深一點。 「你現在還會想到你男友嗎?」 香慈姐的動作停了一瞬。她的眼睫毛顫了顫,沒有睜開眼,也沒有回答。她只是繼續含著陽具,舌頭沿著莖身滑動,吞得更深了一點。 志晟沒有追問。他的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一隻緊張的貓。陽具在她嘴裡緩慢進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入口。香慈姐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她放鬆下巴,讓它滑進去。 「嗯…」 她發出一聲悶哼,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滲出來。 志晟低頭看著她。她的嘴唇撐成圓形,臉頰凹陷,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睡袋的絨毛上。她的眉頭皺著,但沒有退開,也沒有反抗。 「不說?」 他的語氣依然輕柔,但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他抓住她的頭髮,微微施壓,讓陽具在喉嚨深處停住。 「那我幫你回憶。」 他的另一隻手伸進褲袋,掏出手機。拇指滑過螢幕,點開一個影片檔案。小小的喇叭裡傳出聲音——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喘息聲,肉體撞擊的拍打聲。 香慈姐的身體瞬間僵住。 那是她自己的聲音。廢棄倉庫裡,她背靠牆壁,裙子撩到腰際,雙腿纏在男友腰上。影片的開頭,她仰著頭,嘴巴張開,發出那種她此刻不想回憶的聲音。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縫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睡袋上。她的喉嚨劇烈收縮,但沒有吐出陽具。她只是僵在原地,嘴唇含著龜頭,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 志晟沒有關掉影片。他把手機放在旁邊的地上,讓聲音繼續播放。他的手掌重新落在她後腦,輕輕按了按。 「繼續。」 香慈姐的呼吸顫抖,但她還是動了。舌頭重新開始動作,繞著龜頭打轉,嘴唇收緊,吞吐的節奏比剛才更快了一點。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感覺到嘴裡那根堅硬的陽具,和耳邊自己曾經愉悅的呻吟聲。 志晟的呼吸逐漸加重。他沒有加快她的節奏,只是順著她的速度,偶爾低聲說一句「深一點」或「對,就是這樣」。他的手指插在她頭髮裡,拇指擦過她的耳廓,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情人。 影片播放到一半,香慈姐的呻吟聲變得急促,夾雜著「再快一點」「不要停」的囈語。跪在地上的香慈姐身體顫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但嘴裡的動作沒有停。她含得更深,喉嚨放鬆,讓陽具整根沒入,龜頭頂進食道入口。 志晟的腰猛地繃緊,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他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退開,陽具在她喉嚨深處停留了幾秒,感受她喉嚨的收縮和顫抖。 然後他鬆開手,退出,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唾液。 他彎腰關掉手機,影片的聲音戛然而止。崗哨恢復安靜,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志晟拉起香慈姐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她的膝蓋發軟,身體搖晃,他扶住她的肩膀,將她轉向睡袋。 「趴下。」 香慈姐沒有說話,順從地彎腰,雙手撐在睡袋上,膝蓋跪進絨毛裡。她的白色內衣還掛在身上,但已經濕透,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狀。 --- 志晟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上,拇指沿著股溝往下壓。香慈姐趴在睡袋上,臉頺埋進絨毛裡,眼睛緊閉,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她的呼吸急促而淺,胸口起伏時白色內衣摩擦睡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汗水從頸側滑落,滴在絨毛上,留下深色濕痕。 「放鬆。」志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 她沒動,也沒說話。手指攥緊睡袋的邊緣,指節泛白。 志晟的手掌落在她臀部,用力往兩邊掰開。她感覺到他的呼吸靠近,溫熱的氣息噴在穴口。她的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穴口不自覺地收縮,像在期待什麼。 然後她感覺到一個溫熱的硬物抵在穴口——他的龜頭,頂端沾著她剛才口交留下的唾液和自己的淫水。她咬住嘴唇,準備承受。穴口的肌肉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涼意。 志晟沒有急著插進去。他扶著陽具,龜頭在穴口滑動,沿著縫隙上下磨蹭,偶爾頂開一點又退開。龜頭滑過陰蒂時,香慈姐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抬高,像是在邀請他進來。 「想要嗎?」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香慈姐沒回答。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穴口卻不聽話地收縮,像在吸吮他的龜頭。 志晟的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整根雞巴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穴口的嫩肉被撐開,阻力很大,淫水讓進入變得順滑,但緊緻的感覺讓志晟的呼吸一滯。 香慈姐的喉嚨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攥緊睡袋的絨毛。他的陽具不算特別粗,但長度夠深,頂進去的時候她感覺小腹被撐開,酸脹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緊,穴肉緊緊包裹住入侵的陽具,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 志晟停了下來,整根雞巴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的收縮和顫抖。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濕熱而緊緻,穴肉一層層地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你裡面好緊。」他低聲說,手掌按住她的臀瓣,不讓她往前逃。他的拇指按在她肛門周圍的皺褶上,輕輕按壓,香慈姐的身體又是一抖。 他開始抽送,動作不急不緩,每一下都故意插到最深。雞巴抽出時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插進去時整根沒入,龜頭頂在花心口。節奏穩定,力道適中,像是在測試她的承受極限。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拉回來。 香慈姐咬著睡袋不出聲,但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穴肉開始主動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睡袋上,在絨毛間形成一小灘濕痕。她能聽到自己身體裡傳出的黏膩水聲,每一下抽送都伴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音。 志晟的節奏沒有變,依舊不緊不慢,每一下都插到底。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皮膚貼合時汗水交融,滑膩而溫熱。他的嘴唇湊到她耳邊,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男友也這樣幹你嗎?」 香慈姐的身體一僵,沒有回答。她的眼睛睜開又閉上,牙齒咬得更緊。 「他也是這樣從後面插你嗎?」志晟重複,同時腰部往前一頂,龜頭撞在花心上,酸脹感讓她的膝蓋一軟,「還是你比較喜歡他?」 香慈姐的牙齒咬進睡袋的布料,指甲陷進掌心。她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顫抖出賣了她。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把雞巴夾得更緊。 志晟直起身,手掌繞到她身前,手指按在她的陰蒂上。那顆小豆子已經充血腫脹,從包皮裡露出來,敏感得發燙。他的拇指壓上去,輕輕畫圈,力道時輕時重,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 香慈姐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身體弓起來,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 「叫他的名字。」志晟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叫他的名字,我就讓你高潮。」 香慈姐搖頭。她的頭髮散在臉側,汗水把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 志晟的手沒有停,拇指持續按壓陰蒂,同時腰部加速。雞巴抽送的速度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擊花心的力道讓她的膝蓋開始發軟。他故意調整角度,龜頭頂在陰道前壁的敏感點上,反覆摩擦。 「叫他的名字。」志晟重複,聲音裡多了一絲不耐煩。他的手指加快速度,在陰蒂上畫圈,力道加重。 香慈姐還是搖頭,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滴在睡袋上。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痙攣般地收縮,淫水大量湧出,順著大腿流到睡袋上,把絨毛浸得濕透。 志晟的節奏驟然加快,不再溫柔試探,而是猛烈的撞擊。雞巴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流到睡袋上。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崗哨裡迴盪,「啪啪啪」的聲音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香慈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但志晟抓著她的腰把她拉回來,雞巴始終插在裡面,沒有滑出來。她的手臂發軟,上半身完全趴在睡袋上,臀部高高翹起,任由他在身後衝刺。 「叫他的名字。」志晟第三次命令,聲音嘶啞,拇指加重力道按壓陰蒂。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胸前,隔著濕透的內衣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摩擦乳頭,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顆硬挺的小粒。 香慈姐的呻吟逐漸變調,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然後變成無法控制的哭腔。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穴肉劇烈收縮,像要把雞巴絞斷一樣。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流到睡袋上,在絨毛間形成一小灘水窪。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在狹小的崗哨裡迴盪,帶著哭腔和顫抖。 志晟沒有停,繼續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花心的力道讓她的身體一次次往前滑。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體完全失控,眼淚、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一樣癱在睡袋上。 --- 志晟的抽送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減緩,反而更快、更狠。雞巴在濕滑的穴肉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她的身體隨著撞擊一次次往前滑,手指抓著睡袋邊緣,指節泛白。 「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香慈姐的聲音破碎,夾雜著哭腔和喘息,眼淚順著臉頰流進耳後的頭髮裡。 志晟彎下腰,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汗水黏在兩人之間。他的嘴湊到她耳邊,呼吸又熱又急:「叫他的名字。」 香慈姐搖頭,頭髮散在臉上,視線模糊。她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穴肉痙攣般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睡袋上濕了一大片。 「叫他的名字,就讓你高潮。」志晟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同時腰部加速,雞巴進出的速度更快。 香慈姐還是搖頭。她的嘴唇顫抖,牙齒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肉劇烈收縮,陰道壁緊緊絞住雞巴,膝蓋發軟,整個人往前趴,上半身完全癱在睡袋上。 志晟的手繞到她胸前,隔著濕透的內衣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摩擦乳頭。他的腰部沒有停,繼續猛烈撞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頂在陰道前壁的敏感點上反覆摩擦。 「啊……啊……」香慈姐的呻吟逐漸變調,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然後變成無法控制的哭腔。 「說他的名字。」志晟第三次命令,聲音嘶啞,拇指加重力道按壓陰蒂。他的另一隻手抓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雞巴插得更深。 香慈姐的視線模糊,眼前一片白茫茫。她的身體完全失控,眼淚、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一樣癱在睡袋上。穴肉劇烈收縮,像要把雞巴絞斷一樣,淫水噴湧而出。 「耀文——」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脫口而出,聲音嘶啞而清晰,在狹小的崗哨裡迴盪。 志晟的動作瞬間停止。 雞巴還插在她體內,但他不動了。他的手從她胸前抽走,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香慈姐的瞳孔震顫,意識到說了什麼。她的嘴唇顫抖,眼神從迷離變成驚駭,滿臉的羞恥和恐懼。 「耀文。」志晟重複,嘴角勾起,「你高潮的時候叫的是耀文。」 他按下播放鍵,手機裡傳出她剛才的聲音——「耀文——」,嘶啞、清晰、充滿渴望。 香慈姐的身體僵硬,穴肉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痙攣,但她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頂涼到腳底。她的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畫面裡是她自己——臉頰潮紅,眼淚橫流,嘴巴張開,像一條擱淺的魚。 志晟退出雞巴,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滴在睡袋上。他跪在她身後,一手持手機對準她的臉,另一手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我發給連毅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附了一句話——『她高潮時叫的是別人』。」 香慈姐的呼吸停滯。她的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落在志晟臉上。他的眼神銳利,嘴角掛著冷笑,臉上青春痘的疤痕在日光燈下格外明顯。 「你……」她的聲音沙啞,喉嚨發緊。 「我什麼?」志晟站起身,褲子還褪在膝蓋上,一手持手機,一手抓著半軟的雞巴甩了甩,「你叫的是你男朋友的名字,又不是我叫的。」 香慈姐癱在睡袋上,身體蜷縮,膝蓋彎曲,雙手抱著胸口。她的視線模糊,眼淚又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滴在睡袋的絨毛上。 志晟收起手機,拉起褲子,拉上拉鍊。他低頭看著癱在睡袋上的香慈姐,嘴角還掛著那抹冷笑。 「連毅應該已經看到了。」 手機震動。 螢幕亮起,通知欄跳出連毅已讀的提示。 香慈姐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她的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那條已讀的提示像一把刀插進胸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只有剛才那句「耀文——」在耳邊迴盪,像詛咒一樣揮之不去。 志晟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沒有再多看她一眼。他走到門口,拉開鐵門,冷風灌進來,吹得日光燈晃動。 「你好好想想,怎麼跟連毅解釋吧。」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絲嘲諷,然後腳步聲遠去,鐵門砰的一聲關上。 崗哨裡只剩下香慈姐一個人,蜷縮在睡袋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手指抓住睡袋邊緣,指甲陷進絨毛裡,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滴在濕透的睡袋上。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穴肉偶爾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但她的心已經冷得像冰。 手機又震動了。 她沒有去看。她知道那是連毅的訊息,但她不敢看。她怕看到那幾個字——「我們分手吧」——或者更殘忍的話。她只是癱坐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動物,在黑暗中等待審判。 --- 午休結束前的廣播聲在走廊裡迴盪,連毅背靠牆壁,手指捏著手機,指節泛白。 耳機裡那段錄音已經重複播放了六遍——香慈姐高潮時喊出的名字,像一根針扎進他的耳膜,每一次都扎得更深。他摘下耳機,深呼吸,胸口起伏,瞳孔收縮成兩個黑點。 他點開通訊錄,找到志晟的名字,按下通話鍵。 嘟——嘟——嘟—— 第三聲接通。志晟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看到了?」 連毅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把她帶到老地方,今晚我要親自查查她還有多少地方不乾淨。」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志晟笑了:「行,幾點?」 「晚點名前。」連毅掛斷電話,拇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刪掉通話記錄。他把手機塞進褲袋,轉身走向走廊另一端。 軍靴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沈重而均勻。他經過飲水機,經過佈告欄,經過那扇貼著「輔導長辦公室」名牌的門——門半掩著,裡面沒有人。 他沒有停下來。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午後的陽光,光線斜斜地照在地面上,灰塵在光束中緩慢飄浮。連毅的身影穿過那片光,走進陰影裡,軍靴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 手機螢幕上,那條已讀的通知還亮著。 「她高潮時叫的是別人。」 --- 午休結束前的廣播聲還在走廊裡迴盪,香慈姐卻已經站在操場邊緣的水泥地上。 陽光直射,曬得地面發燙,她的影子縮在腳下,像一灘深色的水漬。風吹過來,帶著操場草坪的草腥味和柏油路面的熱氣。 她的白色內衣還穿在身上,但軍褲已經被脫掉了。褲腰鬆垮掛在髖骨上,露出小腹一截肌膚,陽光曬在那塊皮膚上,她覺得刺刺的。頭髮微濕,汗水從頸側滑落,沿著鎖骨流進內衣領口。 面前站著全連士兵。 一百多個人,站成整齊的方陣,迷彩服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濕透的內衣上,落在她裸露的腿上,落在她掛在髖骨的褲腰上。 香慈姐的視線模糊,她看著那些臉,一張一張,有些熟悉,有些陌生。他們的表情各異——有人面無表情,有人嘴角上揚,有人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口。 營長不在。 連毅站在方陣前方,背對部隊,面對她。他的軍裝整齊,領口扣到最上,帽簷壓得很低,遮住半張臉。他的手背在身後,站姿標準,像在等待什麼。 風又吹過來,吹動香慈姐的衣角。她下意識想用手壓住,但手剛抬起來,連毅的聲音就響了。 「不準動。」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後慢慢放下。 連毅往前走了一步,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沈悶的響聲。他走到香慈姐面前,距離不到一步,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香慈姐的呼吸變淺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跳動,砰砰砰砰,撞擊肋骨。她的手指蜷縮進掌心,指甲掐進肉裡,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連毅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內衣領口。 香慈姐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連毅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後頸,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拇指壓在頸椎兩側的肌肉上,施加壓力。她的脖子僵住,動不了。 連毅的手指勾住內衣領口,往下拉。 白色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她的鎖骨和胸口上緣。陽光曬在裸露的皮膚上,她覺得燙。連毅繼續往下拉,內衣的邊緣滑過乳房的弧度,布料摩擦乳頭,她的身體輕微顫抖。 內衣被拉到腰際,整個上半身暴露在陽光下。 香慈姐聽到方陣裡有人倒抽一口氣,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被旁邊的人用肘頂住。她沒有看他們,視線固定在連毅的帽簷上,盯著那塊深色的布料。 連毅的手沒有停。他鬆開她的後頸,手指移到她的腰側,勾住軍褲的褲腰。褲腰本來就鬆垮掛在髖骨上,他輕輕一拉,整條褲子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上。 現在她全身只剩一條內褲。 淺綠色的軍規內褲,棉質,邊緣鬆緊帶已經有些鬆弛。布料貼在皮膚上,因為汗水而半透明,隱約能看到下面深色的陰毛輪廓。 連毅退後一步,上下打量她。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掃到胸口,從胸口掃到小腹,從小腹掃到大腿。他的表情沒有變化,眼神平靜,像在檢查一件物品。 香慈姐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能感覺到陽光曬在皮膚上的溫度,能感覺到風吹過乳頭時帶來的刺癢,能感覺到汗水從腋下流下,沿著腰線滑進內褲邊緣。 方陣裡有人動了一下,軍靴摩擦地面,發出細微的聲響。 連毅轉頭看向部隊,聲音平穩:「全連,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連毅說:「今天下午的紀律教育,由我主持。輔導長自願擔任教材,向各位展示——軍紀的後果。」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香慈姐。 「輔導長,你說是不是?」 香慈姐的喉嚨發緊,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是。」 「是什麼?」 「我……自願擔任教材。」 連毅點點頭,轉回部隊:「脫掉。」 香慈姐的手指顫抖,彎腰脫掉腳踝上的軍褲。她直起身,手放在內褲邊緣,猶豫了兩秒。 連毅沒有催促,只是看著她。 香慈姐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把內褲脫下來。布料滑過大腿、膝蓋、小腿,堆在腳背上。她抬腳跨出來,赤裸裸地站在陽光下,站在全連士兵面前。 風吹過她的身體,從胸口吹到小腹,從大腿吹到膝蓋。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因為風和緊張而變得堅硬,能感覺到陰部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能感覺到汗水從大腿內側流下。 連毅繞到她身後。 香慈姐聽到他的腳步聲,軍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清晰。她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背上,落在她的臀部上,落在她的後頸上。 連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膝蓋分開,手撐地。」 香慈姐遲疑了一秒,然後彎腰,雙手撐在發燙的水泥地上。膝蓋彎曲,大腿分開,臀部翹起。她的身體呈現一個屈辱的姿勢——頭低垂,背弓起,乳房因為重力下垂,乳頭幾乎碰到地面。 陽光從背後照過來,在地上投下她的影子。 連毅走到她身後,蹲下。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溫熱的空氣拂過皮膚。他的手放在她的腰側,手指沿著腰線滑動,從腰際滑到臀部,從臀部滑到大腿。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陰部。 香慈姐的身體繃緊,肌肉僵硬。連毅的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動作緩慢而仔細,像在檢查什麼。他的指尖沾到了一些濕潤的液體——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恐懼和羞恥中分泌出淫水。 連毅的手指停在她的陰蒂上。 他輕輕按壓,畫著圓圈。香慈姐的呼吸急促,身體顫抖。她能感覺到快感從那個點擴散開來,沿著神經傳遍全身。她想夾緊雙腿,但膝蓋被命令分開,她動不了。 連毅的手指繼續動作,節奏均勻,力道適中。他的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拇指按在臀縫上緣,輕輕摩挲。 香慈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晃動。她能聽到自己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操場上格外清晰。她能感覺到士兵們的目光,一百多雙眼睛盯著她的身體,盯著她因為快感而顫抖的肌肉,盯著她因為羞恥而泛紅的皮膚。 連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平靜得像在報告天氣:「輔導長,你濕了。」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的牙齒咬住下唇,咬得很緊,嘴唇泛白。 連毅的手指加快速度,按壓陰蒂的力道加重。香慈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發軟,手臂撐不住體重。她的額頭幾乎碰到地面,汗水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深色的水漬。 「啊……哈……」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喉嚨裡溢出一絲呻吟。 連毅的手指突然停下來。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快感中斷,像一條繃緊的繩子突然被剪斷。她的身體還在顫抖,肌肉還在痙攣,但快感已經消失,留下空虛和渴望。 連毅站起身,解開褲頭。 香慈姐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聽到拉鍊拉下的聲音,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身體因為期待而顫抖。 連毅的陽具抵在她的陰部上。 龜頭碰到陰唇,沾到淫水,滑過陰蒂,頂在穴口。香慈姐的身體繃緊,肌肉收縮,穴口收縮又張開,像在等待。 連毅沒有急著插進去。他的陽具在穴口滑動,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沾滿她的淫水。龜頭頂在陰蒂上畫圈,然後滑到穴口,輕輕頂入一點,又退出來。 香慈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在發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縮,在渴望被填滿。她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連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想要嗎?」 香慈姐沒有回答。 連毅的陽具頂在穴口,輕輕推進一點,龜頭陷進穴口的軟肉裡。香慈姐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夾住龜頭。連毅沒有繼續推進,停在那個位置。 「想要嗎?」他又問了一次,聲音平靜,像在問一個簡單的問題。 香慈姐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能感覺到龜頭頂在穴口,能感覺到穴口的肌肉在收縮,在渴望更多。她的身體在發抖,汗水從額頭滴落。 「想……」她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大聲一點。」 「想……」她的聲音大了一些,但還是在顫抖。 連毅的陽具推進一點,插入一個指節的深度。香慈姐的身體顫抖,穴口收縮,夾住他的陽具。連毅停下來,等她適應,然後又推進一點。 「想要什麼?」 香慈姐的眼淚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她的聲音哽咽:「想要……你插進來。」 連毅沒有再等。 他的腰部一挺,陽具整根插進香慈姐的小穴裡。龜頭頂開穴口的肌肉,滑過陰道壁,頂到最深處。香慈姐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連毅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龜頭刮過陰道壁的每一寸皺褶。香慈姐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前後搖晃,汗水從胸口滴落。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呻吟聲越來越長。她能聽到肉體撞擊的聲音——他的腹部撞在她的臀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能聽到淫水被攪動的聲音,黏膩而潮濕。 方陣裡有人吞了口唾沫,有人調整了站姿,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但香慈姐已經聽不清那些聲音了,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體裡——集中在連毅的陽具上,集中在每一次插入的快感上,集中在身體深處那個正在累積的壓力上。 連毅加快了速度,抽送變得急促而猛烈。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喘息。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肉裡,把她拉向自己,讓插入更深。 「啊……啊……哈……」香慈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在發軟。她能感覺到快感在累積,像潮水一樣上漲,淹沒她的理智。 連毅的陽具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頸。香慈姐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尖叫。連毅沒有停,繼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同一個位置。 「要……要去了……」香慈姐的聲音破碎,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連毅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快了。他的呼吸急促,腰部挺動的頻率加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 香慈姐的身體繃緊,肌肉僵硬,然後—— 高潮像爆炸一樣席捲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收縮,夾住連毅的陽具。她的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操場上迴盪。她的視線模糊,眼前一片白茫茫,身體失去控制,癱軟在地上。 連毅沒有停。 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插入。香慈姐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還在收縮,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新的快感,疊加在之前的高潮上。她的呻吟聲變成嗚咽,身體癱軟,只能承受。 連毅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腰部挺動,陽具在香慈姐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滴落在地面上。 他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 精液噴進香慈姐的小穴裡,溫熱的液體充滿她的身體。連毅的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停下來,陽具還插在她身體裡。 操場上安靜下來。 風吹過,吹動香慈姐濕透的頭髮。她趴在地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小穴還在收縮,夾緊體內的陽具。汗水從她的背上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連毅慢慢退出,陽具從她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一絲混濁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他拉上褲子,繫上皮帶,整理好軍裝。 然後他轉向部隊,聲音平靜:「今天的紀律教育到此結束。解散。」 士兵們沒有動。 連毅看著他們,又說了一次:「解散。」 方陣開始鬆動,士兵們轉身,慢慢散去。有些人回頭看了香慈姐一眼,有些人沒有。腳步聲在操場上迴盪,漸漸遠去。 香慈姐還趴在地上,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她的臉頰貼在發燙的水泥地上,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地面上的裂縫和汗水的痕跡。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小穴還在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風吹過來,吹乾她皮膚上的汗水。 她閉上眼睛,呼吸緩慢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 操場上只剩下風聲和遠處營舍傳來的廣播雜音。 香慈姐趴在地上,臉頰貼著發燙的水泥,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精液從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閉著眼睛,呼吸緩慢,像睡著了一樣。 然後她聽到腳步聲。 不是離去的腳步聲——是靠近的。 香慈姐睜開眼睛,視線模糊,看到幾雙軍靴停在她面前。她抬起頭,看到四五個士兵站在她面前,其中一個是那個被她處罰過的新兵,叫阿豪,臉上帶著冷笑。他們身後,還有更多士兵沒有離開,三三兩兩站在操場邊緣,看著這邊。 「輔導長,」阿豪低頭看著她,語氣輕佻,「累了吧?」 香慈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阿豪蹲下來,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從乳房到小腹,再到沾滿精液的大腿。他伸手,手指碰到她的大腿內側,沾了一點混濁的液體,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連毅班長射了很多啊,」他笑了一聲,轉頭對身後的士兵們說,「不過我們還沒射呢。」 香慈姐的心沉了下去。 「連毅說紀律教育結束了,」她聲音沙啞,喉嚨乾澀,「解散了。」 「紀律教育結束了,」阿豪站起身,手放在褲頭上,「但我們的還沒。」 他解開褲頭,拉下拉鍊,陽具彈出來,半硬不硬。他用手套弄幾下,陽具逐漸勃起,龜頭泛著光澤。 「輔導長,轉過去,趴好。」 香慈姐沒有動。 阿豪的臉色沉下來,一腳踢在她屁股上,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身體往前滑了幾寸。「我叫你轉過去,沒聽到嗎?」 香慈姐的身體僵硬,但她還是慢慢轉過身,膝蓋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臀部翹起。她能感覺到身後幾個士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蒼蠅停在傷口上。 阿豪走到她身後,陽具抵在她陰部上。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陰唇上滑動,沾到她體內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濕滑黏膩。 「輔導長,你跟你男友做過吧?」阿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覺得他的雞巴比較舒服,還是我的?」 香慈姐咬住嘴唇,沒有回答。 阿豪的陽具頂在穴口,輕輕推進一點,龜頭陷進軟肉裡。「說啊,誰的比較舒服?」 香慈姐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夾住龜頭。她感覺到羞辱和憤怒在胸口翻湧,但她知道反抗沒有用——連毅已經走了,沒有人會幫她。 「你男友的,」她聲音乾澀,幾乎聽不見。 阿豪的陽具停了下來。「什麼?」 香慈姐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你男友的雞巴比較舒服?」 「……你的。」 阿豪笑了一聲,陽具猛地推進,整根插入她的小穴。香慈姐的身體往前一衝,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這還差不多,」阿豪開始抽送,動作粗魯,沒有節奏,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她的子宮頸。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掐進肉裡,把她拉向自己。 香慈姐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房前後搖擺,汗水從背上流下來。她能聽到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啪,在安靜的操場上格外清晰。阿豪的呼吸粗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喘息。 「輔導長,你的小穴好緊,」他邊幹邊說,「是不是很久沒被幹了?你男友沒滿足你?」 香慈姐沒有回答,只是咬住嘴唇,承受他的撞擊。她的身體已經麻木,快感和痛苦混在一起,分不清楚。小穴收縮,夾緊體內的陽具,淫水從交合處流出來,混著精液,滴落在地面上。 阿豪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裡。他的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停下來,陽具還插在她身體裡。 他慢慢退出,陽具滑出來,帶出一絲混濁的液體。 然後他拉上褲子,轉身離開。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地面上。 但腳步聲沒有停止。 又一個士兵走到她身後。 「輔導長,該我了。」 香慈姐沒有抬頭,只是趴在那裡,身體癱軟,膝蓋發軟。她聽到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然後陽具抵在她陰部上,濕滑黏膩,直接插進去。 她沒有反抗。 士兵開始抽送,動作急促,沒有前戲,直接插入。他的手抓住她的腰部,把她拉向自己,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香慈姐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房前後搖擺,汗水從胸口滴落。 「輔導長,你覺得我的雞巴怎麼樣?」士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喘氣。 香慈姐沒有回答。 「說啊,」士兵的抽送加快,龜頭撞擊子宮頸,「我的雞巴舒服嗎?」 「……舒服,」香慈姐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大聲一點!」 「舒服,」她重複,聲音大了一些,但還是沙啞。 士兵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抽送。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然後猛地一挺,精液噴進她小穴裡。他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退出,陽具滑出來,帶出一絲混濁的液體。 又一個士兵走過來。 然後又一個。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已經失去知覺,只能感覺到陽具插入、抽出、精液噴進身體裡。她的視線模糊,眼前一片白茫茫,耳邊是士兵們的喘息聲、肉體撞擊聲、淫水攪動聲。 她數不清有多少人。 十個?十五個?二十個? 每一個人插入時都問她問題——她的雞巴舒服嗎?你男友的雞巴大還是我的大?你是不是喜歡被幹?你是不是淫蕩的母狗? 她回答每一個問題,聲音沙啞,機械,像錄音帶重複播放。 「舒服。」 「你的大。」 「喜歡。」 「是。」 直到最後一個士兵退出,陽具從她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一大灘混濁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面上,暈開一片濕痕。 操場上安靜下來。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癱軟,臉頰貼在發燙的水泥地上,視線模糊。她能感覺到精液從身體裡流出來,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小穴還在收縮,但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夾緊。 然後她聽到腳步聲靠近。 一個人走到她面前,蹲下來。 是阿豪。 他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著她。 「輔導長,」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現在是什麼?」 香慈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鏡頭。 「說啊,」阿豪的聲音沉下來,「你是什麼?」 香慈姐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我是所有雞巴都可以內射的淫蕩小母狗。」 阿豪笑了一聲,關掉錄影,站起身。 「記住你說的。」 他轉身離開,腳步聲在操場上迴盪,漸漸遠去。 香慈姐趴在地上,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汗水和精液的光澤。她的臉頰貼在發燙的水泥地上,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地面上的裂縫和汗水的痕跡。 風吹過來,吹乾她皮膚上的汗水。 她閉上眼睛,呼吸緩慢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但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緩慢而沉重,像鼓聲在胸腔裡迴盪。 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可能是半小時。 然後她聽到腳步聲,又靠近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一雙軍靴停在她面前。 她抬起頭,看到一個她不認識的士兵——不是阿豪,不是連毅,不是剛才任何一個人。他大概二十出頭,臉上有幾顆青春痘,眼神遊移,不敢直視她。 「輔導長,」他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我……我還沒射。」 香慈姐看著他,沒有說話。 士兵的手放在褲頭上,猶豫了一下,然後解開褲頭,拉下拉鍊。他的陽具勃起,但沒有剛才那些人的粗大,龜頭泛著光澤。 「對不起,」他小聲說,然後走到她身後,陽具抵在她陰部上。 香慈姐閉上眼睛,感覺到陽具插進她身體裡——濕滑,黏膩,沒有阻力。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小穴張開,迎接任何插入。 士兵開始抽送,動作生澀,沒有節奏,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猶豫。他的呼吸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 「輔導長,」他的聲音顫抖,「我……我快到了。」 他猛地一挺,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裡。他的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退出,陽具滑出來,帶出一絲混濁的液體。 他拉上褲子,轉身就跑,像逃離犯罪現場。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地面上。 操場上只剩下風聲和遠處營舍傳來的廣播雜音。 她閉上眼睛,呼吸緩慢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但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還在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面上,暈開一片濕痕。 風吹過來,吹乾她皮膚上的汗水。 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 然後她聽到腳步聲,又靠近了。 她沒有睜開眼睛。 「輔導長。」 聲音低沉,熟悉。 她睜開眼睛,看到連毅站在她面前。 他手裡拿著一條毛巾。 「起來吧,」他說,聲音平靜,「我帶你去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