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10 章 / 共 13

母狗紀律

作者: · 本章 11,375 · 全作 161,818

「接下來,才是正戲。」 連毅的聲音在清晨的集合場上迴盪,尾音還沒落下,他就轉身走向指揮臺。柏油廣場上,全連士兵已經列隊完畢,一百多道目光整齊地落在場中央那個跪著的身影上。 香慈姐跪在指揮臺正前方,身上披著那件軍用大衣,晨風從衣襬下方鑽進去,吹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她的雙手背在腰後,低頭看著地面,頭髮遮住半張臉。 連毅站上指揮臺,拿起麥克風,按下開關。擴音器發出尖銳的迴授聲,他等聲音消失後才開口。 「今日晨間紀律教育,主題是——母狗認領儀式。」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整個集合場,每個字都清晰得像釘子敲進木板。 「昨天,我們輔導長的男友親眼見證了她的表現。今天,他要根據她過去的淫蕩紀錄,公開調教她成為全連的母狗。」 連毅轉頭看向站在指揮臺旁的耀文。耀文穿著便服——淺灰色T恤、深色長褲,手中拿著一疊A4紙,紙張邊緣被晨風吹得微微翻動。 耀文走下指揮臺,走到香慈姐面前。他的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他在她面前蹲下。 香慈姐沒有抬頭,視線裡只有他的軍靴和褲管。晨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看著我。」 香慈姐慢慢抬起頭。耀文的臉在她模糊的視線中逐漸清晰——表情平靜,眼神冷靜,像在看一件物品。 他將那疊紙攤開,在她眼前展開。紙上列印著密密麻麻的字句,每一行前面都標著時間戳——那些時間她認得,是影片和錄音的日期。 「大聲唸出來。」耀文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第一行。」 香慈姐的視線落在第一行字上。紙張在晨光中微微反光,字跡清晰得刺眼。 她張開嘴,喉嚨乾澀,聲音沙啞。 「我,香慈,自願成為全連的公狗。」 話音剛落,耀文的手就甩了過來。 巴掌落在她左臉頰上,力道不重,但聲音在安靜的集合場上格外清脆。香慈姐的頭被打偏,頭髮甩到臉上,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帶著誠意。」耀文的聲音依然平靜。「重新說。」 香慈姐的視線模糊了一瞬,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晨風帶著柏油和草地的氣味灌進肺裡。 她睜開眼睛,重新看向那行字。 「我,香慈,自願成為全連的公狗。」 這次她的聲音清晰了許多,雖然還帶著顫抖,但每個字都說得完整。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自願。」 耀文沒有說話,只是將紙張往下移了一點,露出第二行字。 香慈姐看著那行字,喉嚨緊了一下。她吞了口口水,開口唸出來: 「我喜歡被雞巴插進嘴裡的味道。」 她的聲音在集合場上飄散,風將她的話帶到每一個士兵耳中。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發出聲音,只有風聲和遠處營舍傳來的廣播雜音。 耀文又往下移了一行。 「我喜歡被射在臉上。」 香慈姐的聲音開始變得平穩,像在唸課文一樣,一字一句,沒有感情。 「我喜歡被內射的感覺。」 「我喜歡精液從大腿流下來的觸感。」 紙張一行一行往下移,香慈姐一句一句跟著唸。她的聲音從顫抖變成平穩,從平穩變成空洞,像一臺壞掉的錄音機,重複播放著預先錄好的句子。 「我是一隻隨時發情的母狗。」 「我是一隻隨時張開腿的母狗。」 紙張移到最後一行。 香慈姐看著那行字,停頓了一秒。 「我是一隻隨時張開腿的母狗。」 她的聲音在晨光中落下,像最後一塊石頭沉入水底。 全連士兵爆出歡呼和口哨聲,聲音在集合場上炸開,震得空氣都在顫抖。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有人大喊「再大聲一點」「聽不到」。 香慈姐跪在地上,視線模糊,紙張上的字跡在她眼前晃動。 連毅舉起左手,示意全連安靜。歡呼聲逐漸平息,士兵們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指揮臺上。 --- 連毅舉起左手,示意全連安靜。歡呼聲逐漸平息,士兵們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指揮臺上。 「很好。」連毅的聲音在晨光中響起,平靜而清晰。「輔導長已經完成了她的自我介紹。現在,紀律教育正式開始。」 他轉向香慈姐,眼神冷靜。 「脫掉大衣,跪下來,手撐地。」 香慈姐跪在柏油地上,手指顫抖地解開大衣釦子。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體——晨風吹過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她彎腰,雙手撐在發燙的柏油地上,膝蓋分開,臀部翹起。 士兵們自動移動起來,腳步聲在柏油地上沙沙作響。他們圍成一個圓圈,將香慈姐包圍在中間。連毅與耀文站在圓圈內側,其餘士兵保持大約兩步的距離。 連毅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第一輪,由耀文開苞。」 耀文從圓圈內側走出來,站在香慈姐身後。他沒有說話,只是解開褲頭,陽具彈出——已經半勃起。他蹲下來,膝蓋著地,陽具抵在她陰部上。 香慈姐的穴口已經滲出黏液,透明帶點白色,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耀文的龜頭碰到那層濕潤,沾上黏滑的液體,在陰唇上滑動了一下。 他沒有前戲。 陽具對準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插入。 香慈姐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溢出壓抑的悶哼。沒有叫痛,沒有掙扎,反而拱起背部——臀部往上翹,讓陽具插得更深。龜頭頂開穴口肌肉,滑過陰道壁,頂到最深處,撞擊子宮頸。 耀文開始抽送,動作規律,速度平穩但力度沉重。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刮過陰道壁,帶出更多黏液。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集合場上迴盪,低沉而規律。 連毅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語氣平靜。 「叫啊,母狗被主人幹的時候要叫。」 香慈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喉嚨溢出斷續的呻吟。 「嗯...啊...」 耀文的抽送節奏沒有改變,依然平穩沉重。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讓插入更深。龜頭撞擊子宮頸,每一次都帶著沉悶的撞擊感。 香慈姐的呻吟聲逐漸變得連貫,配合耀文的節奏。 「啊...啊...嗯...啊...」 她的身體開始出汗,汗水從背上流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小穴收縮,夾住陽具,每一次插入都帶來一陣快感。 耀文持續了約兩分鐘,速度保持平穩。然後他加快節奏,抽送變得急促猛烈,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快。 「要射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喘息。 腰部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深處,一股一股,溫熱的液體充滿她的體內。他身體顫抖幾下,停下來,喘息粗重。 耀文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白色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他站起來,拉上褲子,繫上皮帶,退到圓圈外側。 第二位士兵慢跑上前。 他叫阿豪,體格結實,手臂上刺青從袖口露出。他沒有遲疑,直接在香慈姐面前解開褲子,陽具彈出——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浮現,龜頭泛著暗紅色。 香慈姐依然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臀部翹起。她的視線落在地面,睫毛顫動,呼吸急促。大腿內側的精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順著皮膚緩緩流下,滴在柏油地上。 阿豪彎下腰,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上拉。 「張嘴。」 香慈姐的嘴唇顫抖,張開嘴。阿豪把陽具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喉嚨。她本能地乾嘔,眼睛泛出淚水,但沒有退縮。 阿豪開始抽送,陽具在她嘴裡進出,速度不快但用力。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深處,發出濕潤的咕嚕聲。口水從她嘴角流出來,滴在地上,混合著精液的白色痕跡。 連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舌頭要動,母狗舔主人的雞巴要用心。」 香慈姐的舌頭顫抖著,在龜頭上滑動。阿豪的喘息聲變粗,抓住她頭髮的手更用力。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沙啞。 抽送持續了約一分鐘,阿豪的節奏開始變快。香慈姐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淚水從眼角滑落,在臉上留下一條濕痕。 阿豪腰部繃緊,陽具在她嘴裡顫抖,然後猛地抽出,精液噴在她臉上——白色液體濺在額頭、鼻樑、嘴唇上,順著臉頰流下。 香慈姐跪在地上,臉上沾滿精液,視線模糊。她沒有擦,只是跪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 阿豪退後一步,拉上褲子,轉身回到圓圈中。 第三位士兵走出來,沒有猶豫,直接繞到香慈姐身後,解開褲子。他的陽具比前兩位更粗,龜頭圓潤,泛著濕潤的光澤。他蹲下來,一手抓住她的臀部,另一手扶著陽具,對準穴口。 「等一下。」連毅的聲音響起。 士兵停下動作,轉頭看向連毅。 連毅走過來,站在香慈姐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眼神平靜,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換個姿勢。」他說。「躺下來,腿張開。」 香慈姐慢慢躺下,背部貼在溫熱的柏油地上。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她的腿慢慢張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地上,露出濕潤的小穴——穴口還殘留著精液,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第三位士兵沒有遲疑,直接跪在她雙腿之間,陽具對準穴口,腰部一挺——插入。 香慈姐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 「啊——」 士兵開始抽送,速度比耀文更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猛烈的撞擊。肉體拍擊聲在集合場上迴盪,規律而急促。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房在陽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 連毅蹲下來,一手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 「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香慈姐的視線模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嘴唇顫抖,聲音斷續。 「很...很舒服...」 「大聲點,輔導長。」 「很舒服——!」她的聲音在集合場上炸開,帶著哭腔。 士兵們爆出笑聲和口哨聲。 連毅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退後一步。 第三位士兵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聲越來越急促。香慈姐的呻吟聲變成連續的浪叫,配合他的節奏。 「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收縮,夾住陽具。士兵的呼吸變得粗重,腰部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體內,一股一股,溫熱的液體充滿她的子宮。 士兵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更多白色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下,滴在柏油地上。 他站起來,拉上褲子,退到圓圈外側。 第四位士兵慢跑上前,在香慈姐面前解開褲子露出勃起的陰莖。 --- 連毅蹲下來,一手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在陽光下閃著水光。她的嘴唇顫抖,視線渙散,瞳孔微微放大。 「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香慈姐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很……很舒服……」 「大聲點,輔導長。」 她的身體一顫,淚水混著汗水從眼角滑落,聲音拔高,帶著哭腔:「很舒服——!」 士兵們爆出笑聲和口哨聲,有人吹了兩聲長哨,有人拍手叫好。 連毅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退後一步,雙手抱胸,目光掃過圓圈內外的士兵。 第三位士兵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聲在集合場上迴盪。香慈姐的呻吟聲變成連續的浪叫,配合他的節奏——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聲「啊」,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收縮,夾住陽具。士兵的呼吸變得粗重,腰部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體內,一股一股,溫熱的液體充滿她的子宮,順著內壁流動,她感受到那股熱度在體內擴散。 士兵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更多白色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下,滴在柏油地上。柏油地已經濕了一小片,混雜著汗水和淫水的痕跡。 他站起來,拉上褲子,退到圓圈外側,和旁邊的士兵低聲交談。 第四位士兵慢跑上前,在香慈姐面前解開褲子露出勃起的陰莖。他沒有像前面幾位那樣直接插入,而是蹲下來,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拉向自己。她的脖子被迫仰起,喉嚨暴露在陽光下。 「張嘴。」 香慈姐順從地張開嘴,龜頭頂開她的嘴唇,滑進口腔。她感受到陰莖的溫度——比體溫略高,帶著汗水的鹹味。龜頭頂到她的上顎,她本能地縮了一下,但士兵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固定住她的頭。 她開始吸吮,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分泌出來,潤滑了整個口腔。士兵一手按在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抽送,節奏不快,但很深,龜頭每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她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柏油地上。 她的手放在身體兩側,沒有抗拒,也沒有主動配合,只是讓士兵使用她的嘴。她的視線模糊,盯著士兵的褲襠,看到他的陰囊隨著抽送晃動。 連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平靜而清晰:「報數。」 香慈姐的身體僵了一下,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 「每個人插進去之前,你要報數。」連毅走過來,站在她頭部旁邊,低頭看著她,眼神裡沒有情緒。「告訴大家,這是第幾個主人在幹你。」 士兵的陽具還在她嘴裡,她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連毅伸手抓住士兵的肩膀,示意他停下來。士兵後退一步,陽具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絲唾液,在她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斷裂後滴落在她的胸口。 「開始。」連毅說。 香慈姐躺在地上,視線模糊,嘴唇顫抖,聲音沙啞:「第四位主人……正在幹我。」 連毅點點頭,示意士兵繼續。 士兵重新將陽具插進她嘴裡,開始抽送。她的聲音被堵住,只剩下含糊的呻吟。士兵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汗水,滴落在她的臉上。她閉上眼睛,感受到陽具在她嘴裡膨脹,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本能地吞嚥,喉嚨收縮,夾住龜頭。 士兵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精液直接噴進她的喉嚨,一股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流下,她被迫吞下,喉嚨發出咕嚕聲。 士兵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白色液體。她咳嗽了幾聲,精液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混雜著唾液,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攤濁白色的液體。 她沒有擦,只是躺在那裡,胸口起伏,等待下一個。 第五位士兵走過來,直接繞到她身後,命令她翻身趴下。她慢慢翻過身,膝蓋跪地,雙手撐地,臀部翹起。她的膝蓋磨在柏油地上,傳來粗糙的觸感。士兵沒有猶豫,陽具對準她的肛門,頂在緊閉的括約肌上。龜頭抵住那個緊閉的入口,她能感受到那股壓力,括約肌本能地收縮抗拒。 「報數。」連毅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 香慈姐的身體繃緊,聲音顫抖:「第五位主人……正在幹我。」 士兵腰部一挺,陽具頂開括約肌,插入她的肛門。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往前一衝,手指抓緊地面,指甲刮過柏油地,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感受到肛門被撐開的脹痛感,混合著某種陌生的快感——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體內深處升起,讓她頭皮發麻。 士兵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堅定,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點。她感受到肛門的肌肉在適應,疼痛逐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士兵的呼吸變得粗重,一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另一手拍打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 「啪——」 「啊——」她身體顫抖,喉嚨溢出呻吟,臀部往前一縮。 士兵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在集合場上迴盪,每一次拍打都讓她的身體晃動。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然後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的直腸,溫熱的液體充滿體內,她能感受到那股熱度在直腸裡擴散。 他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她趴在地上,身體顫抖,肛門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順著會陰流下,滴在地面上。 第六位士兵走過來,命令她躺下。她慢慢翻過身,背部貼在地面上,柏油地的粗糙感貼在她的背上。士兵跪在她雙腿之間,一手分開她的雙腿,陽具對準她的小穴,直接插入。 「報數。」 她的聲音已經變得機械,沒有情緒起伏:「第六位主人……正在幹我。」 士兵開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她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奶子晃動,視線模糊。她看著天空,藍天白雲,陽光刺眼,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士兵的抽送越來越快,然後猛地一挺,精液噴進她體內。 他退出,下一個。 第七位士兵走過來,選擇了她的嘴。 第八位士兵選擇了她的肛門。 第九位士兵選擇了她的陰道。 每一次插入前,她都機械地報數:「第七位主人……正在幹我。」「第八位主人……正在幹我。」「第九位主人……正在幹我。」 她的聲音穩定,沒有顫抖,沒有情緒,像在背誦某種口令。連毅站在旁邊,手裡握著狗鏈的末端,不時拉扯調整她頭部的方向——當士兵插入她的嘴時,他拉緊鏈條讓她的頭仰起;當士兵插入她的陰道時,他鬆開鏈條讓她的身體平躺。 耀文站在圓圈外側,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平靜,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他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只是看著。 第十位士兵走過來,選擇了她的嘴。陽具插進她嘴裡,她機械地吸吮,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士兵的抽送很快,幾十下後射在她嘴裡。 第十一位士兵選擇了她的肛門。她趴在地上,臀部翹起,陽具頂開括約肌插入。她感受到那股脹痛感,但已經麻木,只是配合地呻吟。 第十二位士兵選擇了她的陰道。她躺在地上,雙腿張開,陽具插入,抽送,射精。 每一次插入前,她都機械地報數:「第十位主人……正在幹我。」「第十一位主人……正在幹我。」「第十二位主人……正在幹我。」 她的聲音在集合場上迴盪,伴隨著肉體撞擊聲和士兵們的喘息聲。 第十五位士兵射精後退出,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集合場陷入短暫的沉默,只剩下風吹過的聲音和她粗重的喘息。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顫抖,精液從她的陰道、肛門和嘴角流出,滴落在地面上。她的視線模糊,身體失去力氣,只能趴在那裡,等待下一個。柏油地上已經濕了一大片,混雜著汗水、淫水和精液,在陽光下反射著光。 連毅環視全連,聲音平靜:「還有人想幹嗎?」 短暫的沉默。 沒有人回應。 連毅點頭,示意結束。 他走到香慈姐面前,蹲下來,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貼在地上,視線模糊,呼吸緩慢,胸口起伏。她的頭髮散亂,沾滿汗水,黏在臉上。 「起來。」 她慢慢撐起身體,膝蓋跪地,雙手撐地,頭低垂。她的手臂在顫抖,膝蓋磨在地面上,傳來刺痛感。 連毅解開她脖子上的狗鏈,金屬扣環發出輕響,鏈條滑落,掉在地上。 「爬回去。」 香慈姐沒有說話,慢慢轉過身,四肢著地,開始爬行。她的膝蓋磨在地面上,傳來粗糙的觸感,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上,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她的手掌按在柏油地上,手指彎曲,指甲刮過地面。 她緩緩爬離集合場,士兵們陸續散開,回到隊列中。有人低聲交談,有人整理褲子,有人點燃香菸。 耀文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 風吹過集合場,吹動地上的落葉,幾片枯葉從她身邊飄過。香慈姐爬行的身影在陽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逐漸消失在營舍的角落。 她的膝蓋磨在地面上,傳來持續的刺痛感,但她沒有停下來。她繼續爬,穿過營舍之間的通道,爬過醫務所門口的臺階,消失在門內。 耀文收回視線,轉身走回隊列。 集合場恢復平靜,只剩下地面上那攤濕潤的痕跡,在陽光下慢慢蒸發。 --- 集合場恢復平靜,只剩下地面上那攤濕潤的痕跡,在陽光下慢慢蒸發。 香慈姐爬回醫務所時,膝蓋已經磨破皮,滲出細小的血珠。她用冷水沖洗身體,水柱打在小麥色肌膚上帶走乾涸的體液,留下刺痛感。她穿上寬大的軍用襯衫,僅扣中間兩顆,布料垂到大腿中段,遮不住大腿內側殘留的精液痕跡。 她坐在床沿,雙手放在膝蓋上,視線落在地板。窗外傳來午休結束的廣播聲,但她沒有動,眼神平靜得不正常。 門被推開。 連毅走進來,背靠門框,雙手抱胸。耀文跟在後面,站在門邊,臉色蒼白。 連毅看著她,語氣平淡:「今天的表現還可以。明天週六,營長說不用晨間教育,但下午四點有一場『戰地急救示範』,你還是得到場。」 香慈姐的視線仍落在地板上,聲音沙啞:「是。」 連毅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耀文沉默了幾秒,走進房間。他在香慈姐面前蹲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膚,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抖。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有很多話想說,但最終只擠出一句:「你要活下去。」 香慈姐眨了眨眼,沒有回答。她的眼神空洞,像是沒有焦距,又像是看著很遠的地方。 耀文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鬆開。他站起身,轉身走出房間。 連毅輕笑一聲,側身讓開門框,示意耀文出去。他回頭看了香慈姐一眼,然後關上門。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房間內只剩下香慈姐一人。她慢慢躺到床上,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將襯衫拉過頭頂,布料蓋住她的臉,遮擋住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 在襯衫底下,她蜷縮身體,膝蓋彎曲,手臂環抱自己。她發出輕微的啜泣聲,但沒有淚水流出,只是身體不斷顫抖。 --- 下午四點,醫務所門被推開。 連毅站在門口,軍裝整齊,帽簷壓得很低。他身後站著三個穿不同軍服的軍官,臂章顯示是隔壁營區的人,其中一個還拿著手機。 「香慈姐,準備好了嗎?」連毅語氣平淡。 香慈姐從床上坐起來,襯衫下擺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殘留的乾涸痕跡。她沒有回答,只是站起來,赤腳站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連毅走進來,伸手解開她襯衫中間那顆釦子。布料向兩側滑開,露出小麥色的胸口和內衣邊緣。他沒有停,繼續解開第二顆,襯衫完全敞開,露出她整個上半身。 「教材要完整展示,」連毅說,語氣像在講解課程,「這樣其他營區的長官才能看清楚。」 三個軍官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她的身體。拿手機的那個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她。 香慈姐站在原地,視線落在地板上。她能感覺到他們的視線,像蒼蠅落在皮膚上,但她沒有動。 連毅繞到她身後,手指勾住內衣背扣,輕輕一彈,釦子鬆開。內衣從肩膀滑落,掉在地上。他的手沒有停,繼續往下,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淺綠色內褲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上。 香慈姐赤裸站在房間中央,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小麥色肌膚上投下光影。 「轉一圈,」連毅說,「讓長官們看清楚。」 香慈姐沒有動。 連毅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說,轉一圈。」 香慈姐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她慢慢轉過身,背對門口,然後繼續轉,直到回到原位。 「很好,」連毅鬆開手,「現在跪下。」 香慈姐慢慢彎下膝蓋,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地板粗糙,膝蓋磨破皮的傷口傳來刺痛,但她沒有吭聲。 連毅轉向門口的三個軍官:「如各位所見,這就是我們營的紀律教育教材。輔導長香慈,自願擔任示範,協助部隊維持軍紀。」 拿手機的軍官笑了一聲:「自願?看起來不太像啊。」 「她只是害羞,」連毅說,語氣輕鬆,「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他走到香慈姐身後,蹲下來,手放在她肩膀上。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肩膀滑到頸側,輕輕按壓她的後頸,迫使她低頭。 「今天示範的主題是戰地急救,」連毅說,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在戰場上,救護人員可能需要在各種姿勢下進行急救包紮。今天我們示範的是——跪姿包紮。」 他鬆開她的後頸,站起身,解開褲頭。軍褲滑落,露出他已經半勃起的陽具。 「首先,示範口腔包紮,」連毅說,「在戰場上,如果傷者無法張嘴,救護人員需要手動打開口腔。」 他走到香慈姐面前,陽具正好在她臉前。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近,龜頭碰到她的嘴唇。 「張嘴。」 香慈姐的嘴唇緊閉。 連毅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輕輕施壓,迫使她的嘴巴張開一條縫。龜頭頂進縫隙,碰到她的牙齒。 「牙齒放鬆,」連毅說,語氣像在指導,「不然會弄傷自己。」 香慈姐的牙齒慢慢鬆開,龜頭滑進她嘴裡。她能感覺到他的陰毛蹭到她的鼻子,他的味道充斥口腔。 連毅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開始緩慢抽送。陽具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 「很好,」連毅說,呼吸稍微加快,「口腔包紮完成後,需要固定傷口。」 他抽出來,陽具濕潤,沾滿她的唾液。他轉身,走到她身後:「接下來示範背部包紮。傷者需要保持跪姿,背部挺直。」 他的手放在她的背上,沿著脊椎滑動,然後停在她的腰側。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腰,輕輕往後拉,迫使她的臀部翹起。 「膝蓋分開,」他說,「這樣才能穩定。」 香慈姐的膝蓋慢慢分開,大腿敞開,露出陰部。她能感覺到空氣接觸到濕潤的皮膚。 連毅蹲在她身後,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碰到陰唇,沾到濕潤的液體。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用龜頭在陰唇上滑動,輕輕按壓陰蒂。 「背部包紮需要從下方固定,」連毅說,語氣依然平穩,「所以救護人員需要從這個角度進行。」 他腰部輕輕一挺,龜頭陷進穴口軟肉,然後退出。 香慈姐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在穴口滑動,每一次碰到陰蒂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顫抖。 「連毅,」門口一個軍官說,「可以開始錄了嗎?」 「當然,」連毅說,陽具停在穴口,「請便。」 拿手機的軍官舉起手機,鏡頭對準他們。另一個軍官也拿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 連毅的陽具慢慢推進,龜頭撐開穴口肌肉,滑進陰道。他推進得很慢,讓鏡頭捕捉每一個細節。 香慈姐的身體繃緊,手指抓緊地板。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深入,填滿她的身體。 「很好,」連毅說,陽具完全插入,「背部包紮完成後,需要進行固定。」 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龜頭撞擊子宮頸。 「固定傷口需要持續的壓力,」連毅說,呼吸開始加快,「所以救護人員需要保持穩定的節奏。」 他的速度逐漸加快,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香慈姐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膝蓋在地板上滑動。 「連毅,她濕了,」一個軍官說,語氣帶著笑意,「你看,淫水流下來了。」 連毅低頭看了一眼,陽具進出帶出透明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正常反應,」連毅說,「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 他加快速度,抽送變得急促猛烈。香慈姐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她好像很享受,」另一個軍官說,舉著手機走近,「你看她的表情。」 連毅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陽具頂到最深處。香慈姐的身體弓起,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 「要去了,」她聲音沙啞,身體開始顫抖,「我要去了——」 「不準,」連毅說,抽送突然停下來,「示範還沒結束。」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快感中斷。她趴在地上,劇烈喘息,汗水從背上流下。 連毅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站起身,拉上褲子,繫上皮帶。 「接下來,」他說,轉向門口,「請耀文班長示範戰地擔架搬運。」 耀文從門外走進來,臉色蒼白。他穿著整齊的軍裝,帽簷壓得很低,遮住半張臉。 「耀文班長,」連毅說,「請示範如何將傷者從地面搬運到擔架上。」 耀文站在香慈姐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眼神複雜,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耀文班長?」連毅語氣加重。 耀文蹲下來,手放在香慈姐的肩膀上。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膚,感受到她的顫抖。 「起來,」他聲音沙啞,「我帶你去擔架。」 香慈姐沒有動。她的視線落在地板上,眼神空洞。 耀文的手滑到她的腋下,把她拉起來。她的身體軟弱無力,靠在他身上。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 「很好,」連毅說,「接下來示範擔架上的固定包紮。」 耀文扶著香慈姐走到醫務所的擔架床邊,讓她躺下。她的身體碰到冰冷的金屬框架,輕微顫抖。 「脫掉她的衣服,」連毅說,「示範需要暴露傷口。」 耀文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著香慈姐,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耀文班長,」連毅語氣加重,「我說,脫掉她的衣服。」 耀文的手指顫抖,慢慢解開香慈姐襯衫的扣子。布料向兩側滑開,露出她整個身體。她的胸口起伏,皮膚上殘留著汗水的光澤。 「很好,」連毅說,「現在示範胸部包紮。」 耀文的手放在香慈姐的胸口,手指碰到她的乳房。她的身體繃緊,但沒有睜開眼睛。 「按壓傷口,」連毅說,「需要持續的壓力。」 耀文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開始顫抖。 「耀文班長,」連毅說,語氣帶著笑意,「你的手在抖。」 耀文沒有回答。他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滑動,碰到乳頭。乳頭已經硬挺,在他的指尖下顫抖。 「繼續,」連毅說,「示範需要完整。」 耀文的手沿著她的身體往下滑,經過腹部,停在大腿內側。他的手指碰到殘留的精液,濕潤黏滑。 香慈姐的身體顫抖,眼睛睜開。她看著耀文,眼神空洞,沒有焦距。 耀文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動。他的呼吸急促,額頭滲出汗珠。 「耀文班長,」連毅說,「你在等什麼?」 耀文的手指顫抖,慢慢推進她的陰道。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身體裡,冰涼,陌生。 香慈姐的身體繃緊,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很好,」連毅說,「現在示範內部包紮。」 耀文的手指開始抽送,動作生澀,不熟練。他的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離開身體。 拿手機的軍官走近,鏡頭對準他們。另一個軍官也舉起手機,從不同角度拍攝。 「耀文班長,」連毅說,「你的動作太慢了。傷者需要及時的處理。」 耀文加快速度,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她能聽到淫水攪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好了,」連毅說,「示範結束。」 耀文的手指停下來,慢慢退出。他的手上沾滿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香慈姐躺在擔架上,身體顫抖,呼吸急促。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眼神空洞。 連毅走到擔架邊,低頭看著她:「今天的示範就到這裡。明天下午四點,同樣時間,同樣地點。」 他轉向門口的三個軍官:「各位長官,覺得今天的示範如何?」 「非常專業,」拿手機的軍官說,「我會把影片帶回去給我們營長看。」 「很好,」連毅點頭,「希望對你們的紀律教育有所幫助。」 三個軍官轉身離開,腳步聲在走廊上遠去。 房間內只剩下連毅、耀文和香慈姐。 連毅站在擔架邊,低頭看著她。他的表情平靜,眼神帶著滿意。 「你可以穿衣服了,」他說,「今天的任務結束了。」 香慈姐沒有動。她躺在擔架上,身體赤裸,視線落在天花板上。 連毅轉身走出房間,門在他身後關上。 耀文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她。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有很多話想說,但最終只擠出一句:「對不起。」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的視線仍落在天花板上,眼神空洞,像是看著很遠的地方。 耀文的手指顫抖,伸手想碰她的臉,但停在半空中。他猶豫了幾秒,然後收回手,轉身走出房間。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房間內只剩下香慈姐一人。她躺在擔架上,身體赤裸,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身上投下光影。 她慢慢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