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毅的毛巾還帶著溫水氣味,香慈姐被他半扶半拖回廢棄崗哨。她沒力氣說話,任由他替她擦乾身體,套上乾淨的內衣褲和迷彩服。他動作俐落,沒有多餘的觸碰,像在處理一件需要保養的裝備。 「睡吧,」他說,「天亮前會叫你。」 她閉上眼睛,身體陷進潮濕的床墊裡,腦子卻清醒得像被冰水澆過。她聽見連毅的腳步聲走遠,聽見門被帶上,聽見自己的心跳在寂靜中越敲越響。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睡著。 恍惚中,門被打開,營長的聲音像刀片劃破寂靜:「起來。」 香慈姐睜開眼睛,看到營長站在門口,野戰服整齊,腰間配槍。他的眼神沒有溫度,像在看一件物品。 「跟上。」 她爬起來,迷彩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頭髮亂成一團。她沒有時間整理,跟著營長走出崗哨。 天色剛亮,營區還籠罩在灰藍色的晨霧中。野戰訓練場在營區東側,一片開闊的泥土地,邊緣長滿雜草,遠處是稀疏的樹林。晨風帶著泥土和露水的氣味,吹在臉上冷得像刀割。 集合點已經站滿士兵。 全營官兵,三百多人,排列成整齊的方陣。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咳嗽,只有軍靴踩在泥地上的悶響和風吹過草葉的沙沙聲。 營長帶她走到訓練場中央,一個用石灰畫出的圓圈裡。她站在那裡,面對部隊,背脊挺直,下巴微抬,眼神空洞。 營長站在她身旁,面向部隊,聲音洪亮:「今日戰術演練主題——野外求生教學。」 他轉頭看向香慈姐。 「輔導長,脫。」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了。 晨風吹過來,吹動她的頭髮,吹進她的領口,冷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沒有動。 營長的眼神沒有變化,聲音也沒有變化:「輔導長,我說脫。」 她的手抬起來,顫抖著解開迷彩上衣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布料從肩膀滑落,掉在地上,露出白色內衣和裸露的肩膀。晨風直接吹在皮膚上,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彎腰脫掉軍褲,褲子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上。她站直身體,手放在內衣邊緣,猶豫了一秒,然後脫掉內衣,露出整個上半身。乳房在晨風中微微顫抖,乳頭因為寒冷而硬挺。 她彎腰脫掉內褲,全身赤裸地站在三百多名士兵面前。 晨風吹過來,吹乾她皮膚上的汗水,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她的身體在輕微顫抖,膝蓋發軟,但她沒有蹲下,沒有用手遮擋身體。 營長轉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掃到胸部,再到小腹,最後回到臉上。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在檢查一件裝備。 然後他轉向部隊,開始講解。 「野外求生,第一課——無裝備環境下的體溫維持。」 他伸出手,手指點在她的鎖骨上,沿著鎖骨線條滑動到肩膀。 「人體在低溫環境下,熱量流失最快的部位是頭部、頸部和軀幹核心。如果沒有衣物,必須利用環境資源——樹葉、泥土、草叢——覆蓋這些區域。」 他的手指移到她的胸部,指尖點在她的乳房下緣。 「女性因為生理結構,胸部和骨盆區域的皮下脂肪較厚,可以提供一定的隔熱效果,但在極低溫環境下,這些部位仍然會快速失溫。」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胸骨滑下,經過肚臍,停在小腹上。 「腹部是最脆弱的位置,沒有骨骼保護,內臟直接暴露在環境中。野外求生時,必須優先保護這個區域。」 他的手指收回來,站直身體。 士兵們鴉雀無聲地注視著她,三百多雙眼睛,沒有一雙移開。 香慈姐站在那裡,赤裸的身體在晨風中顫抖,皮膚上起滿雞皮疙瘩,乳頭硬挺,小腹因為寒冷而緊縮。她的視線模糊,看不清任何一張臉,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綠色方陣。 營長講解完畢,轉身看向跪在泥地上的香慈姐,命令她趴下進行「匍匐前進示範」。 --- 香慈姐趴在地上,膝蓋和手肘陷進泥地。晨風吹過她赤裸的背部,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每一粒都豎得老高,像細小的沙礫。 營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匍匐前進,三十公尺,開始。」 她咬住嘴唇,身體往前移動。右手肘往前撐,左膝往前頂,身體貼著地面滑行。泥巴沾上她的腹部、乳房、大腿,濕冷的觸感讓她的身體繃緊。她聽到士兵們的竊笑聲,但沒有抬頭。泥巴的顆粒刮過她的乳頭,傳來一陣刺痛,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太慢了。」營長說,教鞭戳在她屁股上,力道不重,但讓她身體一抖。教鞭的尖端劃過她的臀縫,她整個人都僵住了。「腹部要貼地,動作要連貫。」 她加快速度,手肘和膝蓋交替前進,泥土刮過她的乳房下緣和肋骨,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滴落,混進泥巴裡。膝蓋磨在碎石上,疼痛從關節處傳來,她咬緊牙關,繼續往前爬。泥巴塞進她的指甲縫,濕黏的感覺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三十公尺爬完,她趴在地上喘息,泥巴從腹部滑落,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她的乳頭沾著泥塊,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起來,偽裝潛行。」營長說。 她撐起身體站起來,膝蓋發軟,泥巴從大腿上滴落,順著小腿流到腳踝。營長指著前方一片雜草叢生的區域,命令她蹲低身體前進。她彎腰蹲下,膝蓋彎曲,腳尖著地,雙手放在膝蓋兩側,身體保持低姿態往前走。雜草的葉子刮過她的皮膚,留下細小的劃痕,像被貓抓過一樣。芒草割過她的大腿外側,滲出細小的血珠,汗水流過傷口,傳來一陣刺痛。 營長跟在身後,教鞭不時戳她的臀部或大腿內側,糾正她的姿勢。「重心再低一點,屁股不要翹那麼高。」 她咬住嘴唇,調整姿勢,膝蓋彎得更深,身體壓低。大腿肌肉開始酸軟,膝蓋輕微顫抖。陽光越來越強,汗水從她的頸側滑落,滴在地上,在乾裂的泥土上留下深色的圓點。她的腋下積滿汗水,順著肋骨流到腰側,滴在雜草上。雜草的葉子貼在她的皮膚上,濕黏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舒服。 走完偽裝潛行路線,營長又命令她進行傷員拖運。她跪在地上,雙手抓住一根木棍的兩端,假裝在拖運傷員,身體往後仰,膝蓋在泥地上滑行。泥土刮過她的小腿和膝蓋,留下摩擦的灼熱感,皮膚磨得發紅發燙。她往後拖了十幾公尺,膝蓋已經磨破皮,滲出細小的血珠,混在泥巴裡,變成暗紅色的泥漿。 營長站在旁邊,教鞭點在她的小腹上。「核心要用力,身體不要晃。」 她深吸一口氣,腹部繃緊,繼續往後拖。手臂和肩膀開始痠痛,膝蓋已經麻木,但她沒有停。汗水從她的額頭滴落,流進眼睛,刺痛讓她忍不住眨眼。她的嘴唇乾裂,嚐到汗水的鹹味。木棍的表面粗糙,磨破她的手掌,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太陽從頭頂移到西邊,光線從直射變為斜射。她的身體上佈滿泥巴和擦傷,膝蓋和手肘的皮膚磨破,滲出細小的血珠。汗水混著泥巴從身上流下,在皮膚上乾涸,留下一道道淺色痕跡,像乾涸的河床。她的頭髮黏在額頭和脖子上,糾結成一團,散發著汗水和泥土的氣味。 營長終於喊停。 香慈姐跪在地上,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喘息。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地面上的泥巴和草屑。她的膝蓋在發抖,手臂在顫抖,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 營長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輔導長,今天的示範就到這裡。」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頭。喉嚨乾得像砂紙,連吞嚥都困難。 營長轉向部隊,聲音恢復正常音量:「全營注意,原地紮營。夜間繼續進階科目。」 士兵們開始動作,解開揹包,取出帳篷和裝備。香慈姐還跪在地上,身體輕微顫抖,膝蓋和手肘傳來陣陣刺痛。泥巴在她身上乾涸,緊繃在皮膚上,像一層硬殼。 連毅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繩子。他蹲在她面前,目光掃過她的身體,表情平靜。「起來。」 她撐起身體站起來,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連毅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力道不大,但穩定。他的手心乾燥溫熱,貼在她濕冷的皮膚上,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把她帶到營地邊緣,一棵樹幹粗壯的榕樹下。 「坐下來。」他說。 她順從地坐下,背靠樹幹,膝蓋彎曲。樹皮的粗糙觸感貼在她的背上,刮過她的脊椎。連毅蹲下來,用繩子在她的腳踝上繞了幾圈,打了一個結,然後把繩子的另一端繞在樹幹上,繫緊。繩子的纖維摩擦她的皮膚,留下輕微的刺痛感。 繩子不緊,但足夠限制她的活動範圍。 連毅站起來,低頭看著她。「晚上還有課。」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頭。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 連毅轉身離開,走進營地。他的腳步聲踩在落葉上,沙沙作響,越來越遠。 香慈姐靠在樹幹上,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她的身體上沾滿泥巴和擦傷,膝蓋和手肘的傷口已經結痂,皮膚上殘留著乾涸的汗水和泥痕。她閉上眼睛,感覺到繩子勒在腳踝上的觸感,粗糙的纖維摩擦她的皮膚,帶來持續的刺痛。晚風吹過,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味,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讓她渾身發冷。她縮了縮身體,但繩子限制了她的動作,只能靠在樹幹上,等待夜晚降臨。 --- 夜色籠罩訓練場,營火餘燼在風中泛著暗紅色的光,煙霧裊裊升入星空。香慈姐被連毅從樹下拉起來時,腳踝上的繩子已經解開,粗糙的纖維在她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勒痕。她踉蹌站穩,膝蓋發軟,泥巴乾涸在皮膚上緊繃著,像一層硬殼。 連毅沒有說話,只是拉著繩子一端,把她拖向空地中央。營火餘燼的熱氣撲面而來,帶著焦木和灰燼的氣味。香慈姐赤腳踩在泥土上,腳趾陷進涼軟的泥裡,每一步都留下淺淺的腳印。 士兵們已經圍成半圓,營火的光芒映在他們臉上,明暗交錯。營長站在人群前方,野戰服的領口敞開,手裡拿著對講機,目光掃過香慈姐赤裸的身體,然後落在連毅身上。 「開始吧。」營長說,聲音平淡。 連毅鬆開繩子,退後兩步,雙手插進口袋。 香慈姐站在空地中央,營火的熱氣從側面襲來,烤乾她皮膚上的汗水,留下刺痛的緊繃感。她沒有動,只是站在那裡,目光低垂,看著地面上的灰燼和炭屑。 志晟從人群中走出來,解開褲頭,軍褲滑落到膝蓋。他的陽具已經半勃,在火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走到香慈姐身後,手放在她肩膀上,用力一推。 香慈姐往前踉蹌,膝蓋撞到地面,泥巴濺到小腿上。她雙手撐地,身體前傾,臀部翹起。泥土的濕涼從掌心傳來,混雜著草屑和碎石的觸感。 志晟蹲下來,手抓住她的髖骨,陽具抵在她的陰部上。龜頭碰到陰唇,沾到濕潤的液體,滑過陰蒂,頂在穴口。他沒有停頓,腰部一挺,陽具直接插進去。 香慈姐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溢出壓抑的悶哼。陽具頂開穴口的肌肉,滑過陰道壁,龜頭撞到最深處。她感覺到體內的異物感,飽脹的壓迫從下腹蔓延開來,呼吸卡在喉嚨裡。 志晟開始抽送,動作粗魯,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空地上迴盪。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指甲陷進她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爽不爽?」志晟邊幹邊問,聲音帶著喘息。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趴在地上,臉頰貼在泥土上,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地面上的碎石和草屑。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體液攪動的黏膩聲。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泥地上磨蹭,留下淺淺的溝痕。 「問你話。」志晟的語氣不耐煩,陽具猛地一頂,龜頭撞擊子宮頸。 香慈姐身體弓起,喉嚨溢出呻吟。 「爽。」她說,聲音乾澀。 志晟哼了一聲,繼續抽送,速度加快。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陽具進出帶著淫水,滴落在泥土上。他猛地一挺,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他顫抖幾下後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 他拉上褲子,轉身走回人群。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輕微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沿大腿內側流下。她沒有動,只是趴在那裡,臉頰貼在泥土上,呼吸緩慢。 營長站在旁邊,目光沒有離開她的身體。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第二名士兵走上前,解開褲頭。他年輕,臉上有青春痘,眼神閃爍。他蹲在香慈姐身後,陽具抵在她陰部上,沾到精液和淫水,直接插進去。 香慈姐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喉嚨溢出悶哼。士兵開始抽送,動作生澀,節奏不穩,每一次插入都淺淺的,龜頭在穴口進出。他喘息著,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 「你...你舒服嗎?」士兵問,聲音緊張。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趴在地上,身體被撞得晃動,膝蓋在泥地上磨蹭。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來持續的摩擦感,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泥土上。 「問你話。」士兵又說,語氣帶著不安。 「舒服。」香慈姐說,聲音沙啞。 士兵鬆了一口氣,抽送加快,陽具進出帶著黏膩的水聲。他猛地一挺,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他顫抖幾下後退出,拉上褲子轉身離開。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她感覺到體內的空虛,穴口還在收縮,肌肉痙攣。她閉上眼睛,呼吸急促。 第三名士兵走上前。 香慈姐沒有抬頭,聽到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感覺到陽具抵在她陰部上。士兵沒有說話,直接插進去,動作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她趴在地上,身體被撞得晃動,膝蓋在泥地上磨蹭,留下淺淺的痕跡。 士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陽具進出帶著淫水,滴落在泥土上。他猛地一挺,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他顫抖幾下後退出,拉上褲子轉身離開。 營火餘燼在風中閃爍,煙霧裊裊升入星空。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輕微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她喘息著,撐起上半身,膝蓋跪地,雙手撐在泥土上。她的視線模糊,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泥地上。 她抬起頭,眼神望向遠處的星空。 星光暗淡,在夜空中閃爍。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緩慢,膝蓋在泥地上磨蹭,留下淺淺的痕跡。風吹過,帶著泥土和灰燼的氣味,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讓她渾身發冷。 --- 風吹過空地,營火餘燼最後一次閃爍,然後熄滅。月光取代火光,銀白色光芒灑在香慈姐赤裸的身體上,她趴在地上,皮膚沾滿泥土和乾涸的體液,在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 她數不清已經有多少人上過她。身體像被拆散又重組,膝蓋磨破皮,小穴腫脹發麻,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泥土上。她趴在那裡,呼吸緩慢,視線模糊,意識像漂浮在水面上。 又一個腳步聲靠近。 香慈姐沒有抬頭。她聽到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感覺到一隻手放在她臀部上,粗糙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膚。士兵蹲下來,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在陰唇上滑動,沾到精液和淫水。 「轉過去。」士兵說,聲音年輕,帶著緊張。 香慈姐沒有動。 士兵又推了她一下:「喂,轉過去。」 香慈姐慢慢撐起身體,膝蓋跪地,雙手撐在泥土上。她轉過身,背對著月光,面向士兵。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神空洞,嘴唇乾裂,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 士兵蹲在她面前,陽具勃起,龜頭在月光下泛著光澤。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向自己,陽具抵在她嘴唇上。 「張嘴。」 香慈姐張開嘴,龜頭頂開嘴唇,進入口腔。陽具帶著泥土和汗水的鹹味,還有精液的腥味。士兵抓住她的頭髮,開始抽送,陽具在她嘴裡進出,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配合。嘴巴被陽具塞滿,呼吸困難,唾液從嘴角流下,滴落在泥土上。士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陽具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 「含深一點。」士兵說,聲音顫抖。 香慈姐沒有動。士兵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下壓,陽具頂進喉嚨,她身體繃緊,喉嚨收縮,乾嘔的感覺湧上來。士兵沒有停,繼續抽送,陽具在她嘴裡進出,帶著唾液和黏液。 然後士兵猛地一挺,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喉嚨裡。她嗆到,咳嗽,精液從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口上。士兵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他拉上褲子,轉身離開。 香慈姐跪在地上,咳嗽,眼淚流下,精液從嘴角滴落。她喘息著,身體顫抖,膝蓋在泥土上磨蹭。 又一個腳步聲靠近。 香慈姐抬起頭,月光下看到一個年輕士兵站在她面前,臉上有青春痘,眼神閃爍。他看起來很緊張,手在褲子上摩擦,喉結上下滾動。 「我...我是最後一個了。」士兵說,聲音小。 香慈姐沒有說話。 士兵解開褲頭,陽具彈出,半勃起。他蹲在香慈姐面前,陽具抵在她嘴唇上,龜頭碰到她的嘴唇。 「張嘴。」士兵說,聲音顫抖。 香慈姐張開嘴,龜頭頂開嘴唇,進入口腔。陽具帶著汗味,半硬,在她嘴裡進出。士兵的呼吸急促,手抓住她的頭髮,動作生澀。 但香慈姐沒有動。 她跪在那裡,嘴巴含著陽具,唾液從嘴角流下。她沒有吸吮,沒有配合,只是張著嘴,讓陽具在她嘴裡進出。士兵的動作越來越快,然後猛地一挺,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嘴裡。 士兵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精液。他拉上褲子,轉身跑開。 香慈姐跪在地上,嘴裡含著精液。她沒有吐出來,也沒有吞下去。精液在口腔裡,帶著腥味和鹹味。她閉上眼睛,眼淚滑落。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體在銀白色光芒下泛著光澤,皮膚上沾滿泥土和乾涸的體液。她跪在那裡,身體輕微顫抖,膝蓋在泥土上磨蹭。 然後她聽到腳步聲靠近。 不是一個,是兩個。 香慈姐抬起頭,月光下看到連毅和營長站在不遠處。連毅雙手插袋,目光落在她身上,表情平靜。營長站在旁邊,端著鋼杯,喝了一口水。 「還沒結束。」連毅說,聲音平靜。 香慈姐沒有說話。 連毅轉頭看向營長,營長微微點頭。連毅轉回頭,目光落在香慈姐身上。 「最後一個。」連毅說。 然後他轉頭看向空地邊緣,那裡站著一個年輕士兵,看起來剛下部隊不久,眼神閃爍,身體緊繃。連毅對他招招手。 士兵走過來,腳步猶豫,站在香慈姐面前。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喉結上下滾動。 「我...我該怎麼做?」士兵問,聲音顫抖。 連毅沒有回答。他走到香慈姐身後,蹲下來,手放在她肩膀上。 「躺下。」連毅說。 香慈姐沒有動。 連毅的手從肩膀滑到後頸,輕輕按壓:「躺下。」 香慈姐慢慢躺下,身體貼在泥土上,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神空洞,望向夜空,星光在頭頂閃爍。 連毅站起來,對年輕士兵點點頭。 士兵走上前,蹲在香慈姐身邊。他解開褲頭,陽具彈出,勃起。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趴在她身上,膝蓋跪在她身體兩側,陽具抵在她陰部上。 龜頭碰到陰唇,沾到精液和淫水。士兵的呼吸急促,身體顫抖,陽具在穴口滑動。 然後香慈姐動了。 她抬起腰,雙腿夾住士兵的腰,腳踝交叉扣在他背後。士兵愣住了,陽具停在穴口,沒有進去。 香慈姐沒有說話。她抬起臀部,讓穴口對準龜頭,然後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陰唇,陷進穴口軟肉,一點一點滑進去。她能感覺到陽具撐開陰道壁,頂到最深處。 士兵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 香慈姐開始自己動。她抬起臀部,讓陽具退出到只剩龜頭,然後又慢慢坐下,讓陽具整根插入。她的動作緩慢,節奏平穩,像在做一件熟悉的事。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神望向星空,沒有焦點。嘴角浮現一絲微笑,很淡,幾乎看不出來。 連毅愣住了。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香慈姐臉上,嘴角的笑容消失了。他轉頭看向營長,營長站在不遠處,端著鋼杯,目光落在香慈姐身上。營長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香慈姐繼續動,臀部上下起伏,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著黏膩的水聲。年輕士兵趴在她身上,身體僵硬,不知道該怎麼做。他的呼吸急促,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手掌陷入泥土。 「你...你動一下。」香慈姐說,聲音沙啞。 士兵愣了一下,然後開始抽送。他的動作生澀,節奏不穩,每一次插入都淺淺的。香慈姐配合他的節奏,抬起臀部,讓陽具插得更深。 她的眼神望向星空,星光在夜空中閃爍。她感覺到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感覺到體液從身體裡流出,感覺到泥土貼在背上。但她不覺得痛,不覺得羞恥,不覺得任何東西。 只有一種扭曲的平靜。 沒有錄影,沒有人逼迫,沒有人威脅。她主動抬起腰,主動夾住對方的腰,主動讓陽具插進身體裡。沒有人強迫她,沒有人命令她。 是她自己選擇的。 香慈姐的嘴角浮現一絲微笑,眼神平靜如死水。她側過身,讓年輕士兵從正面進入,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泥土上。士兵趴在她身上,陽具插在她體內,開始抽送。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神望向星空,沒有焦點。輪姦繼續,香慈姐在星光下主動改變姿勢,側身讓下一個士兵從正面進入,眼神平靜如死水。 --- 泥巴乾涸在皮膚上,緊繃得像一層硬殼。香慈姐躺在地上,身體已經失去知覺,只剩下麻木的疲憊。月光照在她身上,她閉著眼睛,呼吸緩慢。 然後她聽到腳步聲接近,很多人。她睜開眼睛,看到一群士兵圍在她身邊,全身赤裸,在月光下皮膚泛著蒼白的光。志晟站在最前面,臉上帶著冷笑。 「起來。」志晟說,聲音不大,但帶著命令的語氣。 香慈姐沒有動。她身體像被釘在地上,動不了。 志晟彎腰抓住她手腕,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身體發軟,膝蓋彎曲,幾乎站不穩。志晟扶住她,另一隻手抓住她手臂,把她往淋浴間拖。 士兵們跟在她身後,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移動,腳步聲踩在泥土上。香慈姐被拖進淋浴間,日光燈亮起,刺眼的白光照在她臉上。她瞇起眼睛,視線模糊。 淋浴間的水泥地板冰涼,牆壁貼著白色磁磚,水龍頭排成一排。志晟把她推到水龍頭下,打開開關,冷水從蓮蓬頭噴出,打在她身上。 香慈姐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冷水沖刷她的皮膚,沖掉乾涸的泥巴,泥水順著身體流下,在地板上匯成渾濁的水流。 志晟站在她身邊,赤裸的身體被水打濕,皮膚泛著水光。他拿起一塊肥皂,在她身上塗抹,動作粗魯,像在刷洗一件物品。肥皂泡沫滑過她的皮膚,混著泥水流下。 「看看你,髒成這樣。」志晟說,語氣嘲諷。 香慈姐沒有說話,身體僵硬,任由他塗抹。肥皂泡沫滑過她的乳房,滑過她的肚子,滑過她的陰部。志晟的手在她身上移動,沒有溫柔,只有效率。 其他士兵圍在旁邊,赤裸的身體站成一圈,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人笑了,聲音在淋浴間迴盪。 「輔導長的身體真好看。」一個士兵說。 「奶子真大。」另一個說。 「陰毛真濃。」 香慈姐咬住嘴唇,沒有說話。冷水繼續沖刷,肥皂泡沫被沖掉,露出乾淨的皮膚。志晟放下肥皂,拿起一條毛巾,在她身上擦拭,動作依然粗魯,毛巾摩擦她的皮膚,帶來刺痛。 「轉過去。」志晟說。 香慈姐沒有動。志晟抓住她肩膀,把她轉過去,背對他。他繼續擦拭,毛巾滑過她的背,滑過她的臀部,滑過她的大腿。他的動作很仔細,每一個部位都沒有放過。 然後他停下來,把毛巾丟在地上。 「好了,乾淨了。」志晟說。 士兵們圍得更近,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有人伸手碰到她的乳房,手指在她乳頭上滑過。香慈姐身體繃緊,往後縮,但後面是牆壁,沒有退路。 「別碰我。」她說,聲音沙啞。 士兵笑了,手指繼續在她乳頭上滑動。「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嗎?」 香慈姐沒有回答。士兵的手指加重力道,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她身體顫抖,咬住嘴唇,沒有出聲。 另一個士兵走到她身後,手放在她臀部上,手指沿著臀縫滑動。香慈姐身體僵硬,想推開他,但手被志晟抓住。 「放開我。」她說。 「別急。」志晟說,語氣平靜。「我們只是幫你清洗。」 士兵的手在她身上移動,手指滑過她的陰部,沾到濕潤液體。他笑了,把手舉到她面前,手指上沾著透明液體。 「你看,你濕了。」 香慈姐別過頭,沒有看他。士兵把手上的液體抹在她臉上,她閉上眼睛,身體顫抖。 志晟鬆開她手腕,退後一步。「好了,清洗完了。」 士兵們散開,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香慈姐站在水龍頭下,冷水繼續沖刷她的身體,她閉著眼睛,身體輕微顫抖。 志晟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今晚好好休息。」 然後他轉身離開,士兵們跟在他身後,赤裸的身體消失在夜色中。淋浴間只剩下香慈姐一個人,站在水龍頭下,冷水沖刷她的身體。 她睜開眼睛,看著空蕩的淋浴間,日光燈的白光照在白色磁磚上,刺眼。她伸手關掉水龍頭,水滴從她身上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 她站在原地,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身體輕微顫抖。 --- 冷水停了。 淋浴間安靜下來,只剩排水孔咕嚕咕嚕吞著積水。香慈姐靠著牆壁,身體還在滴水,日光燈照得她皮膚發白。她低頭看著地板上的肥皂泡沫慢慢流進排水孔,沒有抬頭。 腳步聲沒有離開。 她聽到水龍頭被轉開的聲音,然後是布料摩擦聲。她抬起頭,看到志晟站在門口,已經穿上褲子,外套披在肩上。他身後站著三四個士兵,也都穿好衣服,但褲襠處鼓起的形狀說明他們還沒完。 「你幹嘛?」一個士兵問志晟。 「洗完了啊。」志晟語氣平淡。「你們要洗就快點。」 他轉身走出去,軍靴踩在走廊水泥地上,聲音越走越遠。 剩下的士兵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目光回到香慈姐身上。其中一個走過來,手放在她肩膀上,手指沿著鎖骨滑到胸口。香慈姐沒有動,身體僵硬,皮膚上還留著冷水的溫度。 「躺下。」士兵說。 香慈姐沒有反應。士兵手往下壓,把她推倒在地板上。磁磚冰涼,貼在她背上,她身體輕微顫抖。士兵蹲下來,手放在她大腿上,分開她的腿。她沒有抵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白光刺眼。 士兵解開褲頭,陽具彈出來,已經半硬。他用手搓了幾下,陽具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暗紅色。他跪在她兩腿之間,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碰到陰唇,沾到殘留的精液。 「看這邊。」士兵說。 香慈姐沒有動。士兵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讓她看著他。他的手指粗糙,力道不輕。 「我叫你看這邊。」他又說一次。 香慈姐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沒有表情。士兵滿意地鬆開手,陽具頂在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插進去。她身體往上弓了一下,喉嚨溢出短促的呻吟。 士兵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插入,龜頭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子宮頸。他低頭看著她,問她舒服嗎,她沒有回答。他加快速度,抽送變得急促,肉體撞擊聲在淋浴間迴盪。 香慈姐躺在地板上,身體隨著抽送晃動,目光看著天花板,沒有焦距。她能感覺到陽具在身體裡進出,能聽到淫水攪動的聲音,但那些感覺像隔了一層膜,模糊遙遠。 士兵抽送越來越快,呼吸粗重,然後猛地一挺,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他身體顫抖幾下後停下來,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滴落在地板上。他拉上褲子站起來,轉身離開。 另一個士兵馬上接替他的位置,跪在她兩腿之間,陽具抵在穴口直接插進去。她身體輕微顫抖,喉嚨溢出呻吟。士兵開始抽送,動作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他問她他的雞巴大不大,她沒有回答。他又問一次,語氣不耐煩。她聲音沙啞說大,他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然後猛地一挺,精液噴進她小穴。 又一個士兵走過來,然後又一個。 香慈姐躺在地板上,身體失去知覺,只能感覺到陽具插入、抽出、精液噴進身體裡。她的視線模糊,天花板的日光燈變成一片白光。她聽到水聲、肉體撞擊聲、士兵的喘息聲,但那些聲音越來越遠。 不知道過了多久,淋浴間安靜下來。 香慈姐躺在地板上,身體僵硬,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沿著大腿滴落地面。她閉著眼睛,呼吸緩慢。她聽到腳步聲靠近,然後有人蹲在她身邊,手指碰到她手臂。 「喂。」 她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士兵蹲在她旁邊,手裡拿著手機。手機螢幕亮著,顯示通話中。 「有人找你。」士兵說。 香慈姐沒有反應。士兵把手機放到她耳邊,她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香慈?」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 那是耀文的聲音。 「香慈?你怎麼了?你那邊在幹嘛?」耀文的聲音急促,帶著焦急。「我聽到很多人的聲音,你在哪裡?」 香慈姐張開嘴,但發不出聲音。她的喉嚨像被掐住,呼吸困難。 「香慈?回答我!」耀文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士兵把手機拿回去,對著話筒說:「她現在不方便說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耀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憤怒:「你是誰?你把她怎麼了?」 士兵笑了,沒有回答。他把手機放到香慈姐面前,按下錄音鍵。 「說句話啊。」士兵說。 香慈姐看著手機螢幕,沒有動。 士兵蹲下來,手放在她大腿上,手指沿著大腿內側滑到陰部,沾到精液。他手指插進她小穴,輕輕攪動。她身體顫抖,咬住嘴唇。 「說句話,不然我繼續。」士兵說。 香慈姐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耀文。」她說,聲音沙啞。 「香慈!你在哪裡?發生什麼事了?」耀文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帶著驚慌。 士兵滿意地笑了,把手機拿到耳邊:「她在洗澡,沒空接電話。」 然後他掛斷通話。 淋浴間安靜下來。香慈姐躺在地板上,身體顫抖,眼淚不斷滑落。士兵站起來,把手機收進口袋,轉身離開。軍靴踩在走廊水泥地上,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 淋浴間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躺在地板上,身體赤裸,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地面。日光燈的白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體輕微顫抖,眼淚無聲滑落。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砰,撞擊耳膜。 她閉上眼睛,世界一片黑暗。 走廊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沒有睜開眼睛。腳步聲在淋浴間門口停下來,然後有人走進來,站在她身邊。 「起來。」 那是連毅的聲音。 香慈姐沒有動。 連毅蹲下來,手放在她肩膀上,輕輕搖了她一下。「起來,你不能睡在這裡。」 香慈姐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她看到連毅的臉,表情平靜,沒有憤怒,沒有嘲諷。 「起來。」他又說一次,語氣溫和了一些。 香慈姐慢慢坐起來,身體僵硬,肌肉痠痛。連毅伸手扶住她手臂,幫她站起來。她的腿發軟,幾乎站不穩,連毅扶著她,讓她靠著牆壁。 「把身體沖乾淨。」連毅說,打開水龍頭,冷水沖下來。 香慈姐站在水龍頭下,冷水沖刷她的身體,沖掉身上的精液和汗水。她閉著眼睛,身體輕微顫抖。連毅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水聲在淋浴間迴盪。 香慈姐睜開眼睛,看著水流從身上流下,在地板上匯成混濁的水流。她的視線模糊,眼淚和冷水混在一起。 連毅關掉水龍頭,拿起一條毛巾遞給她。她接過毛巾,慢慢擦拭身體,動作機械。連毅站在旁邊,看著她,沒有催促。 她擦完身體,毛巾垂在手上,赤裸站在淋浴間中央。連毅拿起一套乾淨的軍裝遞給她,她接過來,慢慢穿上,動作僵硬。 連毅等她穿好衣服,轉身走出淋浴間。她跟在他身後,步伐緩慢,走進夜色中。 --- 冷水滴落在她背上,冰涼。 阿豪走到她身後,陽具抵在她陰部上。他用龜頭在她陰唇上滑動,沾到殘留的淫水和精液。他的動作不急不慢,像在玩弄一個玩具。 「你覺得我的雞巴比較舒服,還是你男友的?」他問。 香慈姐咬住嘴唇,沒有回答。她能感覺到龜頭的溫度,濕滑,在她的穴口輕輕磨蹭。每一次滑過陰蒂,她的身體就會輕微顫抖。她不想承認,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小穴開始收縮,淫水緩緩流出,混進殘留的液體裡。 阿豪的陽具頂在穴口,輕輕推進一點,龜頭陷進軟肉裡。他又問一次:「說啊,我的雞巴比較舒服,還是你男友的?」 香慈姐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把龜頭夾得發緊。她閉上眼睛,眼淚滑落。「你的。」 「誰的?」 「你的雞巴。」 阿豪笑了一聲,腰部猛地一挺,陽具整根插入她小穴。她身體往前一衝,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他開始抽送,動作粗魯,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他的手抓住她臀部,把她拉向自己,肉體撞擊聲在淋浴間裡迴盪。 水珠從她背上滑落,順著腰線流到臀溝,和阿豪的抽送混在一起。他的陽具進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啪啪啪的撞擊聲在瓷磚間彈跳。她的奶子垂在胸前,隨著身體晃動而搖擺,奶頭刮過濕滑的地磚,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 「你男友知道你在這裡被幹嗎?」阿豪邊幹邊說,呼吸粗重。「他知道你現在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全連的人輪流幹嗎?」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的視線模糊,眼淚滴落地面。她感覺到陽具在身體裡進出,感覺到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流下。阿豪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手撐在地磚上,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膝蓋磨在粗糙的地面上,微微發疼。 阿豪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體內擴散,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他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停下來,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滴落在地磚上,濺開一小片。 他拉上褲子,轉身離開。「換你。」 瘦高個走過來,褲子已經脫到膝蓋,陽具半勃起。他蹲在她身後,用手套弄了幾下,讓陽具完全勃起。他的陽具比阿豪的細一些,但更長,龜頭尖尖的。他抵在她陰部上,直接插進去。插入時她感覺到一陣飽脹,穴口被撐開,濕滑的陽具滑進體內。 他的動作比阿豪慢一些,但每一次插入都很深。他的手放在她腰側,手指用力掐進皮膚裡,留下紅痕。他的節奏穩定,龜頭頂到最深處時會停頓一下,讓她感受到那種撐開的感覺。她的小穴收縮,夾住他的陽具,淫水順著抽送流出來,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 「輔導長,你小穴好緊。」他說,語氣帶著驚訝。「你多久沒做了?」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的呼吸急促,胸膛貼在地磚上,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潮濕的鐵鏽味和精液的腥味。瘦高個繼續抽送,速度逐漸加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腰部挺動的節奏越來越快。他問她舒服嗎,她沒有回答。他又問一次,聲音提高了一些。 「舒服。」她說,聲音沙啞。 「大聲一點。」 「舒服。」 瘦高個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抽送。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收縮,快感在體內累積。她不想高潮,不想在他們面前高潮,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弓起,奶子貼在地磚上磨蹭。 瘦高個感覺到她的反應,加快速度,陽具進出越來越快。他猛地一挺,精液噴進她小穴,一股熱流在體內擴散。他身體顫抖了幾下,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滴落在地磚上。 第三個士兵走過來。 他臉上長滿青春痘疤痕,眼神躲閃,但陽具已經完全勃起。他蹲在她身後,手顫抖地握住陽具,抵在她陰部上。他插入時動作笨拙,龜頭在她穴口滑了幾次才找到位置。他推進時她感覺到一陣乾澀,穴口被撐開,有些疼。她咬住嘴唇,沒有出聲。 他開始抽送,動作生澀,節奏不穩。每一次插入都帶著試探,龜頭進出不夠深,無法給她帶來快感,但也不至於疼痛。他的呼吸急促,手放在她臀部上,手指因為緊張而用力。 「快點。」志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語氣不耐煩。 士兵加快速度,陽具進出越來越快。他猛地一挺,精液噴進她小穴,量不多,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他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液體。他拉上褲子,轉身快步走出淋浴間。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顫抖。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積滿了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磚上。她的視線模糊,眼淚不斷滑落。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砰,撞擊耳膜。 然後她聽到志晟的聲音:「還沒高潮?」 士兵的動作停了一下。「還沒。」 「太慢了。」志晟走過來,推開士兵。「讓我來。」 他站在她身後,陽具已經勃起,抵在她陰部上。他的陽具比之前任何一個都粗,龜頭圓潤,頂端泛著光澤。他沒有停頓,直接插進去,動作猛烈,比她之前承受的任何一次都要用力。插入時她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撐開,穴口被撐到極限,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他的手抓住她臀部,把她拉向自己,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他的節奏猛烈,陽具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磚上。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搖晃,奶子甩動,奶頭刮過地磚,又麻又疼。 「你剛才跟男友講電話的時候,有沒有跟他說你在幹嘛?」志晟邊幹邊說,呼吸粗重。「有沒有說你正在被全連的人輪姦?」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但快感還在累積。志晟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她感覺到快感在身體裡累積,像一道逐漸升高的浪潮。她想壓抑,想控制,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 「對,就是這樣。」志晟說,語氣帶著滿足。「高潮吧,讓他知道你被幹得多爽。」 香慈姐的身體繃緊,高潮像爆炸一樣席捲全身。她劇烈顫抖,小穴收縮夾住陽具,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她的視線模糊,身體癱軟,幾乎撐不住地面。高潮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體內噴出一股液體,順著陽具流下來,滴落在地磚上。 志晟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餘韻中插入。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收縮,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新的快感。她的呻吟變成嗚咽,淚水不斷滑落。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腰部挺動,陽具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和精液,滴落地面。 他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體內擴散,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他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停下來,慢慢退出。 淋浴間安靜下來。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沿大腿內側滴落地面。她的視線模糊,眼淚不斷滑落。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砰,撞擊耳膜。冷水滴落在她背上,冰涼,順著脊椎流下,流進臀溝,和精液混在一起。 志晟拉上褲子,站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下次你男友打電話來,記得跟他說你在忙。」 他轉身走出淋浴間。 腳步聲逐漸遠去,淋浴間只剩下她一個人。她趴在地上,身體赤裸,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地面。日光燈的白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體輕微顫抖,眼淚無聲滑落。她閉上眼睛,世界一片黑暗。 她的手機還躺在牆角,螢幕上沾著水珠,映出淋浴間天花板的日光燈。螢幕上的光逐漸暗下去,然後熄滅。淋浴間陷入完全的安靜,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滴答,滴答,規律而單調。 --- 淋浴間的空氣潮濕而冰冷,日光燈的白光照在濕漉漉的磁磚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赤裸,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面,混進積水裡。她的視線模糊,眼淚不斷滑落,身體輕微顫抖,冷水的冰涼從地面滲進皮膚。 她聽到腳步聲。 不是軍靴的沉重步伐,而是皮鞋,節奏急促,從走廊另一端傳來,越來越近。香慈姐沒有抬頭,身體僵住,心跳加速。腳步聲在淋浴間門口停下,她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金屬鉸鏈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香慈?」 她認出那個聲音。 她的心臟猛地收縮,像被一隻手狠狠握住。她抬起頭,視線穿過模糊的淚水,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男人——穿著黑色夾克,牛仔褲,白色運動鞋,揹著一個側揹包。他的臉在日光燈下顯得蒼白,眼神震驚,嘴巴微微張開。 耀文。 她的男友。 香慈姐的身體瞬間僵硬,血液彷彿凝固。她趴在地上,全身赤裸,精液從身體裡流出,大腿內側沾滿混濁液體,皮膚上乾涸的泥巴和汗水結成一層硬殼。她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看到那雙熟悉的眼睛裡閃過震驚、憤怒、噁心。 「耀文……」她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耀文站在門口,沒有動,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從她赤裸的背,到臀部上殘留的手印,到大腿內側流下的精液,到地上那一灘混濁的積水。他的臉色越來越白,眼神從震驚變成冰冷。 「你在幹嘛?」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意。 香慈姐張開嘴,但說不出話。她的身體顫抖,眼淚不斷滑落,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她感覺到冷風吹過濕漉漉的背脊,帶起一陣雞皮疙瘩,皮膚上殘留的體液在空氣中蒸發,留下黏膩的觸感。 耀文走進淋浴間,腳步緩慢,皮鞋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像刀一樣刺進她的皮膚。他蹲下來,伸手碰到她的肩膀,手指冰涼,碰到她皮膚時,她身體猛地一顫,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乾淨而熟悉。 「你為什麼在這裡?」他的聲音平靜,但那種平靜比憤怒更可怕。「你不是說你在忙嗎?你說你晚上要開會,叫我不要打電話來。」 香慈姐的眼淚滑落,嘴唇顫抖。「耀文……對不起……」 「對不起?」耀文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絲冷笑。「你跟我說對不起?」 他站起來,退後一步,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掃過淋浴間的每個角落——地上的積水、牆角的衣服、牆上殘留的指印。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神已經變了。他看到她臀部上殘留的指印,紫紅色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我們分手吧。」 那四個字像一把刀,直接插進香慈姐的心臟。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視線模糊,眼淚不斷滑落。「耀文……不要……」 「不要?」耀文看著她,眼神冰冷。「你覺得我還能怎麼辦?你覺得我還能繼續跟你在一起?」 香慈姐張開嘴,但說不出話。她的身體顫抖,膝蓋發軟,幾乎撐不住地面。她看著他,看著那雙曾經溫柔的眼睛,現在只剩下冰冷和厭惡。她聞到自己身上殘留的體味——汗味、精液味、消毒水的味道——混雜在一起,讓她覺得噁心。 耀文沒有等她回答。他伸手解開夾克拉鍊,脫掉外套,扔在地上。然後他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堆在腳踝上。他脫掉內褲,陽具已經半勃起,在日光燈下泛著蒼白的光,龜頭微微發亮,沾著一點透明的液體。 香慈姐看著他,身體僵硬,眼淚不斷滑落。她想要站起來,想要逃跑,但身體不聽使喚。她的膝蓋在地磚上磨得發紅,冷水的冰涼從地面滲進骨頭裡。 耀文走到她身後,蹲下來,手放在她腰側。他的手指冰涼,碰到她皮膚時,她身體猛地一顫,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她皮膚上留下冰涼的觸感,像一道電流竄過脊椎。他沒有說話,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碰到陰唇,沾到淫水和精液,濕滑黏膩。她能感覺到龜頭的溫度,比她的皮膚熱很多。 「你被多少人幹過了?」他的聲音平靜,沒有情緒。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的眼淚滑落,身體顫抖。她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穴口滑動,龜頭摩擦陰唇,帶起一陣酥麻。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開始分泌淫水,濕潤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和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耀文的陽具頂在穴口,輕輕推進一點,龜頭陷進軟肉裡。她身體繃緊,穴口收縮,夾住龜頭,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和溫度,圓潤的頂端撐開穴口肌肉。他沒有停,腰部一挺,陽具整根插入她小穴,龜頭頂開穴口肌肉,滑過陰道壁,頂到最深處。 香慈姐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比任何一次都更粗更硬,帶著憤怒和羞辱。陰道壁被撐開,每一寸皺褶都被填滿,龜頭頂到子宮頸,帶起一陣酸脹感。 耀文開始抽送,動作粗魯,沒有節奏,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陽具進出帶出淫水和精液,滴落地面。肉體撞擊聲在淋浴間迴盪,潮濕的空氣裡充滿體液的味道,混雜著汗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她能聽到自己的呻吟聲,壓抑而破碎,混雜在水聲和肉體撞擊聲中。 「你喜歡這樣嗎?」耀文邊幹邊說,聲音低沉。「你喜歡被這麼多人幹嗎?」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的眼淚滑落,身體顫抖,快感在身體裡累積,像一道逐漸升高的浪潮。她想壓抑,想控制,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臀部不自覺地抬高,迎合他的插入。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酥麻,從陰道壁蔓延到全身。 耀文加快速度,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他的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地上,陽具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和混濁的精液。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膨脹,脈動,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快感在身體裡累積,像一道即將決堤的洪水。 「你高潮吧。」耀文說,聲音冰冷。「讓我知道你被幹得多爽。」 香慈姐的身體繃緊,高潮像爆炸一樣席捲全身。她劇烈顫抖,小穴收縮夾住陽具,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她的視線模糊,身體癱軟,幾乎撐不住地面。高潮的瞬間,她感覺到體內噴出一股液體,順著陽具流下來,滴落在地磚上,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身體痙攣,小腿抽動,膝蓋在地磚上滑了一下。 耀文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餘韻中插入。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收縮,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新的快感。她的呻吟變成嗚咽,淚水不斷滑落,唾液從嘴角流下。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腰部挺動,陽具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和精液,滴落地面,在積水中暈開。 他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體內擴散,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面,和積水混在一起。他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停下來,慢慢退出,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滴落在地磚上。 淋浴間安靜下來。 耀文站起來,拉上內褲和牛仔褲,繫上皮帶,撿起地上的夾克,披在肩上。他沒有看她,轉身走向門口,皮鞋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腳步聲。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沿大腿內側滴落地面。她的視線模糊,眼淚不斷滑落。她聽到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然後消失在走廊盡頭,只剩下迴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淋浴間的門沒有關,冷風從走廊吹進來,吹在她濕透的皮膚上,帶起一陣雞皮疙瘩。她趴在地上,身體赤裸,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地面,混進積水裡。日光燈的白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體輕微顫抖,眼淚無聲滑落。 她閉上眼睛,世界一片黑暗。 --- 夜色很深,帳篷裡只靠一盞露營燈照明,昏黃的光在帆布上投出晃動的影子。香慈姐跪在行軍床邊,赤裸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皮膚上乾涸的泥巴裂開細紋。她聽到帳篷外士兵們的說話聲和笑聲,偶爾有煙頭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滅。 帳篷簾子被掀開,連毅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條軍用毛巾。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把毛巾丟在她面前的地上。香慈姐沒有動,視線落在毛巾上,那是一條灰色的軍用毛巾,邊緣磨損,帶著洗衣粉的味道。 「擦乾淨。」連毅說,語氣平淡。「等一下要睡覺了。」 香慈姐顫抖著伸出手,拿起毛巾。毛巾粗糙的質地摩擦她的指尖,她慢慢跪直身體,開始擦拭手臂上的泥巴。乾涸的泥巴沾水後變成泥漿,順著她的皮膚流下來,滴落在地布上,留下暗色的汙漬。她擦得很慢,動作機械,目光空洞。 連毅站在旁邊看著她,沒有催促。帳篷外傳來志晟的笑聲,還有幾個士兵在說話,聲音模糊不清。香慈姐繼續擦拭身體,毛巾劃過胸口時,她感覺到布料的粗糙感摩擦乳頭,身體輕微顫抖。她咬住下唇,加快動作,把泥巴從肚子、大腿、小腿上一點一點擦掉。 毛巾很快就髒了,變成灰褐色。香慈姐跪在地上,手裡握著髒毛巾,不知道該怎麼辦。連毅從行軍床底下拿出一個塑膠袋,丟在她面前。「放進去。」 香慈姐把毛巾放進塑膠袋裡,手在顫抖。連毅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新的軍用內褲,淺綠色的,疊得整整齊齊。他把內褲放在行軍床上,看著她。 「穿上。」 香慈姐看著那條內褲,視線模糊。她慢慢站起身,拿起內褲,手指摸到棉質的布料。她彎腰把內褲套上,拉到腰際,布料貼在皮膚上,帶來短暫的溫暖。內褲緊緊包裹住臀部,布料在陰部的位置微微鼓起,滲出一點濕潤的痕跡。 連毅看著她穿上內褲,沒有說話。然後他轉身走出帳篷,幾分鐘後回來,身後跟著志晟和另外兩個士兵。志晟手裡拿著一條行軍毯,另一個士兵端著鋼杯,裡面裝著水。連毅指了指行軍床,對香慈姐說:「躺下。」 香慈姐看著那張窄小的行軍床,床墊薄,彈簧裸露,上面鋪著一條髒兮兮的軍用床單。她猶豫了兩秒,然後慢慢走過去,坐在床邊,躺下來。行軍床的彈簧在她身下發出吱呀聲,床單粗糙的質地摩擦她的後背,內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 連毅走到床邊,拿起行軍毯,展開,蓋在她身上。毯子很薄,帶著黴味和汗味,但至少提供了一點溫暖。香慈姐抓住毯子邊緣,拉到下巴,身體蜷縮起來,膝蓋彎曲,腳趾露在外面。 志晟走到床的另一邊,把鋼杯放在床頭的地上。「喝水。」 香慈姐沒有動。志晟踢了一下床腳,力道不重,但讓整個行軍床晃了一下。「我說喝水。」 香慈姐慢慢坐起來,伸手拿起鋼杯。鋼杯邊緣冰冷,她端到嘴邊,喝了一口。水是涼的,帶著金屬味,流過喉嚨時她感覺到胃在收縮。她又喝了兩口,然後把鋼杯放回地上。 「躺回去。」志晟說。 香慈姐躺回床上,毯子拉到胸口。志晟和另一個士兵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他們走到床邊,掀開毯子一角。香慈姐感覺到冷空氣接觸到皮膚,身體繃緊。志晟的手伸進毯子裡,碰到她的腰側,手指沿著腰線滑動,摸到內褲的邊緣。 「幹嘛——」香慈姐的聲音沙啞。 「睡覺啊。」志晟說,語氣輕鬆。「你以為我們要幹嘛?」 他的手繼續移動,從腰側滑到腹部,手指在肚臍周圍畫圈。香慈姐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另一個士兵也伸出手,從另一邊掀開毯子,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隔著內褲輕輕按壓。 「別——」香慈姐說,聲音顫抖。 「別什麼?」志晟說,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動,碰到陰毛。「我們只是要睡覺。」 他的手指鑽進內褲裡,碰到陰毛,然後往下滑,碰到陰唇。香慈姐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夾緊。志晟的手指被夾在大腿之間,他沒有用力抽出來,只是停在那裡,指尖輕輕觸碰她的陰唇。 「放鬆。」志晟說,語氣像在哄小孩。「不然我怎麼睡?」 香慈姐沒有放鬆,雙腿夾得更緊。志晟的手指在她陰唇上輕輕滑動,指尖沾到濕潤的液體。他笑了一聲。「你看,你已經準備好了。」 另一個士兵的手也伸進內褲裡,從後面摸到她的臀部,手指按在臀縫上,沿著縫隙滑動。香慈姐的身體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她想推開他們,但手沒有力氣,只是無力地抓住毯子邊緣。 連毅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切,表情平靜。他沒有參與,也沒有阻止。他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個旁觀者。 志晟的手指在香慈姐的陰部滑動,輕輕按壓陰蒂,然後沿著陰唇縫隙滑到穴口,指尖輕輕探入。香慈姐的身體繃緊,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志晟的手指繼續深入,感覺到她體內溫熱濕潤的內壁。 「你裡面好熱。」志晟說,手指在裡面轉動。「連毅射的那些還在你裡面吧?」 香慈姐沒有回答,眼淚不斷滑落。志晟的手指繼續在她體內進出,動作不急不慢,像在探索。另一個士兵的手在她臀部揉捏,手指沿著臀縫滑動,偶爾碰到肛門。 帳篷外傳來其他士兵的聲音,有人在笑,有人在說話。帳篷內只有志晟手指進出的細微水聲和香慈姐壓抑的喘息聲。露營燈的光在帆布上晃動,影子扭曲。 志晟的手指加快速度,按壓內壁上的某一點。香慈姐的身體突然繃緊,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志晟的手指繼續按壓那一個點,感覺到她的內壁收縮,夾住他的手指。她身體顫抖,小穴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沾濕了他的手指和內褲。 「這麼快就高潮了?」志晟說,語氣帶著嘲諷。「你真好打發。」 他慢慢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滿透明的液體,在露營燈下閃著光。他把手指放到嘴邊,舔了一下。「鹹的。」 另一個士兵也抽出手,從她內褲裡拿出來。香慈姐躺在行軍床上,身體顫抖,內褲濕了一片,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陰部的輪廓。她的眼淚不斷滑落,視線模糊。 連毅終於開口。「夠了。」 志晟和另一個士兵後退一步。連毅走到床邊,拿起毯子,重新蓋在香慈姐身上。毯子粗糙的質地摩擦她的皮膚,帶著黴味。他拉上毯子,蓋到她的肩膀。 「睡覺。」連毅說,語氣平靜。「明天還要早起。」 他轉身走向帳篷門口,志晟和另一個士兵跟在他身後。帳篷簾子被掀開,冷風吹進來,露營燈的火焰晃動了一下。然後簾子落下,帳篷內只剩下香慈姐一個人。 她躺在行軍床上,身體蜷縮在毯子下,內褲濕透,陰部還在輕微抽動。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帳篷外傳來士兵們的笑聲和說話聲,還有風吹動帆布的聲音。 露營燈的燈光昏黃,在帳篷頂上投出一個圓形的光暈。香慈姐睜開眼睛,看著那個光暈,視線模糊。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小穴收縮,體液從體內流出,沾濕內褲。她抓住毯子邊緣,拉到鼻子底下,聞到黴味和汗味,還有自己身上的味道。 她閉上眼睛,世界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