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裡只剩下水滴的聲音,和日光燈管細微的嗡嗡聲,在寂靜中迴盪。 香慈姐趴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撐起手臂,慢慢爬起來。膝蓋發軟,她扶著隔間牆壁站穩,彎腰撿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上。軍便服的布料摩擦皮膚,刺痛從肩膀蔓延到腰際。她扣上最後一顆鈕扣,拉平衣角,走出廁所。 走廊空無一人。 她走回寢室,脫下衣服,走進浴室。 蓮蓬頭的水聲嘩嘩作響,熱水沖刷身體,帶走精液的痕跡。她閉著眼,任由水流沖過臉頰、胸口、小腹,沖進大腿之間。水流沿著肌膚滑落,在腳邊形成一圈混濁的水漬。她伸手抹了把臉,吐出一口濁氣。 門突然被推開。 香慈姐猛地睜眼,水花濺進眼睛,她本能地後退,背撞上瓷磚牆壁。連毅站在門口,身上只穿一條軍用短褲,身上濕了一半,頭髮滴著水。他的身後站著三四個新兵,志晟赤裸上身,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 「輔導長,這麼晚了還在洗澡啊。」連毅走進來,腳步踩在潮濕的磁磚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香慈姐伸手去抓掛在鉤子上的毛巾,但連毅更快,一把扯下毛巾扔在地上。他的視線掃過她的身體,從濕透的短髮到沾滿水珠的鎖骨,再到胸前豐滿的曲線,水流沿著乳溝滑落,滴在地面上。 「出去。」香慈姐的聲音發抖,但還是撐著最後的威嚴,「這是女兵浴室——」 「我知道。」連毅走近,水花濺到他身上,他沒閃躲,直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回牆上。瓷磚的冰冷貼著她的背脊,蓮蓬頭的水流噴在兩人身上,淋濕他的短褲,布料貼在大腿上。 志晟舉高手機,鏡頭對準兩人,嘴角上揚:「輔導長,你這樣子真好看。」 連毅回頭,朝身後的新兵點點頭:「過來。」 三個新兵走上前,其中一個正是那個曾被處罰的兵,黝黑的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他們圍上來,水花噴濺,浴室裡霧氣瀰漫,潮濕的空氣裡混著汗水與消毒水的氣味。 連毅放開香慈姐的手腕,退後一步,命令:「跪下。」 香慈姐沒動,身體緊貼牆壁,雙手擋在胸前,水珠順著指尖滴落。連毅伸手抓住她的短髮,用力往下壓,她的膝蓋彎曲,跪在潮濕的磁磚上,膝蓋撞擊地面發出悶響。蓮蓬頭的水流直接沖在她臉上,她嗆了一下,眼睛睜不開。 「張嘴。」連毅的聲音從水聲裡傳來。 她沒照做。 連毅甩了她一巴掌,力道不大,但在水聲中格外清脆。她的臉偏向一側,嘴角滲出血絲,混著水流滑落。 「張嘴。」 香慈姐的嘴唇顫了顫,微微張開一條縫。連毅的陽具已經硬了,抵在她嘴邊,龜頭頂開嘴唇,塞進口腔。她本能地想吐,但他壓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水流沖進嘴裡,混著唾液和血絲,她吞嚥,喉嚨發出咕嚕聲。 連毅開始挺動腰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水花噴濺,他的動作帶起水聲,啪嗒啪嗒,在浴室裡迴盪。志晟的手機鏡頭跟著晃動,拍下她的臉,水珠掛在睫毛上,眼眶泛紅。 「換人。」連毅退出,陽具上沾滿唾液和水珠。 那個曾被處罰的新兵立刻上前,解開褲頭,掏出勃起的陽具。他抓住香慈姐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上拉,龜頭抵在她嘴唇上,用力塞進去。他的動作粗暴,直接插到底,龜頭頂進喉嚨,她嗆咳,眼淚混著水流滑落。 「輔導長,舒服嗎?」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報復的快感,腰部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香慈姐的雙手撐在地面,膝蓋跪在瓷磚上,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水流沖刷她的背脊,順著臀溝滑落,滴在地面上。她的呼吸被堵住,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連毅站在一旁,雙手環胸,看著她:「輪流,別讓她休息。」 第二個新兵上前,接替位置,陽具塞進她嘴裡。她的嘴角被撐開,唾液混著水珠流下來,滴在胸口上。第三個新兵也圍上來,站在她身後,手撫摸她的臀部,指尖陷進濕滑的肌膚。 香慈姐被壓在蓮蓬頭下,水流沖進嘴裡,她嗚咽著承受連續的撞擊,連毅在旁指揮「輪流,別讓她休息」。 --- 蓮蓬頭的水流持續沖刷,香慈姐跪在磁磚上,膝蓋已經麻木。連毅的聲音從水聲中傳來:「轉過去,趴著。」 她沒有遲疑,身體自動轉向,雙手撐地,臀部抬高。水珠沿著背脊滑落,滴在地面濺起細小的水花。連毅的手掌貼上她的臀瓣,指尖陷進濕滑的肌膚,掰開,龜頭抵在穴口。 「放鬆。」 香慈姐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但穴口已經被頂開。連毅的陽具緩慢插入,龜頭撐開內壁,一寸一寸往深處推進。她咬住嘴唇,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連毅沒有停,直到整根沒入,恥骨貼上她的臀瓣。 「操,好緊。」連毅的聲音帶著滿足,他停頓了幾秒,然後開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插入,龜頭刮過內壁,帶出黏膩的水聲。香慈姐的雙手撐在地面,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房隨著節奏搖晃。水花噴濺,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舒服嗎?」連毅問。 香慈姐沒說話。 連毅的動作突然加快,腰部的撞擊力道變大,啪啪啪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他抓住她的髖骨,將她固定住,猛烈抽送,龜頭頂到最深處,撞擊子宮口。香慈姐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說話。」 「舒……舒服……」她的聲音沙啞,幾乎被水聲淹沒。 連毅笑了,動作沒有減慢。他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突然退出,陽具上沾滿透明的淫水。他拍了拍她的臀瓣:「換人。」 志晟立刻上前,手抓住她的腰,將陽具對準穴口,一口氣插到底。香慈姐的身體弓起,嘴巴張開,發出無聲的尖叫。志晟的動作粗暴,沒有任何前戲,直接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輔導長,你裡面好濕啊。」志晟的聲音帶著嘲弄,他加快速度,腰部猛烈撞擊她的臀瓣,啪啪啪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 香慈姐的膝蓋開始發抖,手臂撐不住,上半身幾乎貼在地面。志晟抓住她的短髮,將她的頭往上拉,迫使她仰起臉。水流直接沖在她臉上,她嗆了一下,眼睛睜不開。 「看著鏡子。」志晟命令。 香慈姐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鏡子裡自己的身影——赤裸,跪在地上,頭髮濕透,臉上掛著水珠和唾液。志晟在她身後猛烈抽送,陽具進出她的身體,帶出白色的泡沫。 「看到了嗎?」志晟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你就是個婊子。」 香慈姐沒說話,只是閉上眼睛。 志晟加快了速度,猛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身體繃緊,陽具頂到最深處,射精。溫熱的液體灌進體內,香慈姐的身體顫了一下,穴口收縮,夾緊他的陽具。志晟喘息著退出,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滴在地面。 「換人。」連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第三個新兵走上前——那個曾被處罰的兵。他的陽具已經硬了,龜頭泛著光澤。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蹲在香慈姐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嘴。他將陽具塞進她嘴裡,讓她含了幾下,然後退出。 「張開嘴接。」連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香慈姐機械性地張開嘴,嘴唇微張,舌頭平放。那個新兵將陽具對準她的嘴,龜頭抵在嘴唇上,然後用力一挺,整根插進喉嚨深處。香慈姐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但她沒有抗拒,任由他抽送。 他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喉嚨壁。香慈姐的眼淚流了下來,混著水珠滑落。他抽送了幾十下,然後退出,陽具上沾滿唾液。他重新對準她的穴口,緩慢插入。 「你裡面好熱。」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興奮。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口。香慈姐的身體顫了一下,穴口收縮,夾緊他的陽具。他停頓了幾秒,然後繼續抽送。 「你喜歡這樣,對不對?」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香慈姐沒說話。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的撞擊力道變大,啪啪啪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他抓住她的髖骨,將她固定住,猛烈抽送,力道大得她的身體往前滑。他沒有停,持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要射了。」 他沒有退出,陽具頂到最深處,射精。溫熱的液體灌進體內,量很多,持續了幾秒。香慈姐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夾緊他的陽具。他喘息著退出,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滴在地面。 連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起來。」 香慈姐撐起手臂,慢慢爬起來。膝蓋發軟,她扶著牆壁站穩。蓮蓬頭的水流持續沖刷,帶走體液和汗水的痕跡。她低頭看著地面,積水混著白濁,順著排水孔流走。 連毅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神空洞,臉上掛著水珠和唾液。連毅笑了笑,放開她的下巴,轉身走出浴室。志晟跟在後面,手裡拿著毛巾擦拭手機鏡頭。那個新兵走在最後,臨走前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滿足的笑。 門被關上。 浴室恢復安靜。蓮蓬頭的水聲嘩嘩作響,水花噴濺在磁磚上,順著排水孔流走。香慈姐獨自跪在浴室中央,膝蓋貼在潮濕的磁磚上,身體赤裸,渾身濕透。她慢慢站起來,膝蓋發軟,扶著牆壁走到洗手檯前。她伸手關掉蓮蓬頭,水聲停止,浴室陷入寂靜。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 鏡子裡的女人滿臉精液,白色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眼神空茫,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她伸手抹了一把臉,指尖沾滿黏膩的液體。她沒有擦掉,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女人,眼神空洞。 水珠從髮梢滴落,落在洗手檯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滑過皮膚,觸感冰涼。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房上殘留著指印,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膝蓋流到地面。她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任由液體滴落。 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像另一個人。蒼白、疲倦、被掏空。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她伸手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手上,濺到臉上。她捧起水,洗掉臉上的精液,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膚泛紅。她關掉水龍頭,抬起頭,再次看著鏡子。 鏡子裡的女人臉上沒了白濁,但眼神依然空洞。她看著那雙眼睛,看了很久,然後慢慢轉身,撿起地上濕透的軍服,一件一件穿上。動作緩慢,機械,沒有遲疑。 她穿好衣服,走出浴室。門外走廊空無一人,只有日光燈嗡嗡作響。她關上門,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漸行漸遠。 --- 隔天清晨五點四十分,營區的起床號準時響起。 香慈姐站在女兵寢室門口,軍便服穿得整齊,領口扣到最上面那顆,袖子也拉到手腕。她昨晚幾乎沒睡,躺在床上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縫,腦子裡什麼都沒想,又好像什麼都在轉。身體的痠痛從肩膀蔓延到腰際,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磨得發疼,但她沒有去碰那些地方。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出去。 操場上已經有部隊在集合。天色剛亮,東邊的天空泛著魚肚白,空氣中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混著草地的濕氣和柴油味。各連隊的值星官在隊伍前方喊著口令,士兵們穿著整齊的軍裝,排列成方塊隊形。 香慈姐走向步兵營的集合區域。她的腳步平穩,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她經過第一連的隊伍時,有幾個士兵轉頭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她站到營部連的隊伍前方,面向部隊,背脊挺直。 營長站在指揮臺上,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掃過底下的隊伍。他身材高大,軍裝筆挺,領口的軍階徽章在晨光中閃爍。他的表情嚴肅,眉頭皺著,嘴唇緊抿,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各連隊注意——」 值星官的聲音在操場上迴盪,部隊開始調整位置,腳步聲整齊劃一。 香慈姐站在原地,視線平視前方。她能感覺到背後有人在看她,但沒有回頭。 晨會開始後,營長照例宣佈了幾項軍紀要求和訓練排程,語氣平淡,沒有特別的情緒。底下的士兵們站得筆直,目光直視前方,但有些人已經開始偷偷打哈欠。 香慈姐聽著營長的講話,手指無意識地蜷縮進掌心。她的注意力無法完全集中,腦海裡不斷閃過昨天下午的畫面——廁所的日光燈、潮濕的磁磚、連毅的臉、志晟的笑聲、那個新兵的眼神。她的胃緊縮了一下,但她咬住嘴唇,沒有表現出來。 營長講完例行事項後,停頓了幾秒,然後開口:「還有一件事。」 他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 「昨天下午,我收到一份報告。」 香慈姐的心跳漏了一拍。 營長的目光從隊伍前方掃過,最後落在她身上。 「輔導長,出列。」 操場上的空氣瞬間凝固。 香慈姐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她身上。她的腳像被釘在地上,動不了。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砰,撞擊耳膜。 「輔導長,沒聽到嗎?」營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邁出腳步,走到隊伍前方。軍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站到指揮臺旁邊,面向部隊,背脊挺直,下巴微抬。 營長轉頭看著她,目光凌厲。 「輔導長,我聽說你最近跟某些新兵走得挺近的。」 香慈姐的喉嚨發緊,她沒有說話。 營長繼續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操場上每個字都清晰可聞:「昨天下午,有人看到你在連隊廁所裡,跟幾個新兵在一起。門沒關好,聲音傳出來。」 底下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香慈姐的視線模糊,她能看到前排幾個士兵的嘴角在抽動,有人在憋笑。 「輔導長,你是軍官,是連隊的輔導長,負責士兵的心理輔導和軍紀維護。」營長的聲音越來越冷,「結果你自己帶頭違反軍紀,在營區內跟士兵發生不正當關係。你覺得這像話嗎?」 香慈姐的嘴唇顫了顫,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她能感覺到背後那些視線像針一樣紮在背上,每一道都帶著嘲諷和輕蔑。 營長轉向部隊,提高音量:「所有士兵聽好了——」 全場安靜。 「軍紀就是軍紀,不管你是軍官還是士兵,違反了就要受處罰。輔導長的行為嚴重敗壞軍紀,影響部隊形象。」他頓了頓,「所以,從今天開始,輔導長每天早上晨會時間,站在操場中央,接受全營的監督。直到她學會什麼叫軍紀為止。」 底下傳來一陣壓抑的笑聲。香慈姐的指甲掐進掌心,但她沒有動。 營長轉頭看向她:「輔導長,脫衣服。」 香慈姐的腦袋一片空白。 「脫衣服。」營長重複,語氣不容反駁,「你不是喜歡脫嗎?那就讓全營看看你的身體。」 操場上的笑聲更大了一些。香慈姐站在原地,手指僵硬,她看著營長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猶豫或動搖,但什麼都沒有。 她慢慢抬起手,解開領口的第一顆鈕扣。手指在顫抖,她費了好大勁才解開第二顆、第三顆。軍便服的布料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她脫下外套,拿在手裡,手臂垂在身側。 營長沒有喊停。 她繼續脫。背心、軍褲、內衣。一件一件,落在腳邊的水泥地上。清晨的風吹過皮膚,帶著涼意,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最後她站在操場中央,全身赤裸,雙手垂在身體兩側。陽光剛好越過東邊的建築,照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底下的士兵們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一陣鬨笑。 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喊了句什麼,聽不清楚,但周圍的人笑得更厲害了。香慈姐的視線模糊,她看著地面,水泥地上有一道裂縫,從她腳邊延伸到指揮臺下方。 營長站在指揮臺上,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她。 「站好。」 香慈姐的膝蓋發軟,但她強迫自己站直,背脊挺起,下巴微抬。她的視線直視前方,越過人群,落在操場另一端的旗桿上。國旗在風中飄揚,紅藍白三色在晨光中格外鮮明。 風吹過她的身體,皮膚上的雞皮疙瘩更明顯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奶子在風中微微晃動,乳頭因為寒冷而挺立。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像蒼蠅一樣黏在她的皮膚上。 有人在笑,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拿著手機偷偷拍照。 香慈姐沒有動。 她站在操場中央,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清晨的空氣中,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輪廓。她的呼吸平穩,但眼眶發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住嘴唇,不讓它流下來。 營長轉向部隊,繼續講話,彷彿她不存在。 底下那些笑聲還在持續,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來。香慈姐站在那裡,膝蓋僵硬,手指冰涼,淚水終於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水泥地上。 --- 營長的目光像刀一樣刮過香慈姐赤裸的身體,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部隊一直強調軍紀,強調團結。但有人,在我們營區裡,做了破壞軍紀的事。」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底下的士兵。 「輔導長,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香慈姐的喉嚨發緊,她沒有說話。晨風吹過她的皮膚,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胸口,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像螞蟻一樣爬滿她的身體。 營長轉向部隊,提高聲音:「從今天開始,輔導長要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這不是處罰,是教育。」 他轉頭看著香慈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輔導長,唱軍歌。」 香慈姐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唱軍歌。」營長重複,「你不是很會帶隊唱軍歌嗎?今天讓全營聽聽你的聲音。」 香慈姐的嘴唇顫了顫,她張開嘴,聲音沙啞地從喉嚨裡擠出來:「風雲起,山河動,黃埔建軍聲勢雄……」 她的聲音在顫抖,音調不穩,像是被風吹散的煙。 營長皺眉:「太小聲了。全營聽不到。」 香慈姐深吸一口氣,提高音量:「風雲起,山河動,黃埔建軍聲勢雄——」 「繼續。」營長打斷她,「不要停。」 香慈姐咬著牙,繼續唱:「革命壯士矢精忠——」 她唱到第三句時,營長轉向隊伍,目光掃過底下的士兵,最後落在連毅身上。 「連毅。」 連毅從隊伍中出列,腳步穩健,走到指揮臺前,立正站好。 「營長。」 營長看著他,又看了看香慈姐,語氣平淡:「你來示範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教育。」 連毅的嘴角微微上揚,他轉身面對香慈姐。香慈姐的歌聲還在繼續,但聲音已經開始發抖:「金戈鐵馬,百戰沙場——」 連毅走到她面前,伸手解開褲頭的鈕扣。金屬拉鍊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中格外刺耳。 香慈姐的歌聲卡了一下,但她強迫自己繼續唱:「安內攘外作先鋒——」 連毅掏出半硬的陽具,龜頭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靠近香慈姐,一手抓住她的短髮,把她的頭往下壓。 「繼續唱。」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香慈姐的膝蓋彎曲,身體被迫前傾,她的嘴還張著,唱出下一個音:「縱橫掃蕩——」 連毅的陽具頂進她的嘴裡,把她沒唱完的歌詞堵在喉嚨深處。 操場上爆發出一陣鬨笑。 香慈姐的喉嚨本能地收縮,口腔被異物塞滿,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連毅的陽具在她嘴裡緩慢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她被迫吞嚥,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繼續唱。」連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不要停。」 香慈姐的喉嚨發出含糊的音節,她試圖在陽具抽出的間隙唱出歌詞,但聲音破碎不堪,像是被撕碎的布條。 「風——雲——起——」她的聲音被頂散,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連毅的抽送速度加快,陽具在她嘴裡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龜頭撞擊喉嚨深處,每一次都讓她乾嘔。她的眼淚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和唾液混在一起。 營長站在指揮臺上,雙手背在身後,看著這一幕,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大聲一點,全營聽不到。」 香慈姐的喉嚨發出嗚咽般的聲音,她努力在連毅的抽送間隙擠出歌詞:「山——河——動——」 連毅猛地一挺,陽具插進喉嚨最深處,龜頭頂進食道入口,香慈姐的喉嚨劇烈收縮,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抓住連毅的褲管。 連毅沒有停,繼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香慈姐的歌聲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喉嚨被堵住時發出的咕嚕聲和嗚咽。 「唱。」連毅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唱不出來就繼續含著。」 香慈姐的腦袋一片空白,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聽到操場上士兵們的笑聲和竊竊私語,聽到風吹過旗桿時旗幟拍打的聲音。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連毅軍靴上的灰塵和水泥地上的裂縫。 連毅的抽送速度慢了下來,他退出她的嘴,陽具上沾滿唾液,在晨光中閃著光。香慈姐的嘴還張著,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 「繼續唱。」連毅說。 香慈姐的喉嚨發出沙啞的聲音,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唱出下一句:「黃埔建軍聲勢雄——」 她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還是在發抖。 連毅等她唱完這一句,又將陽具塞進她嘴裡。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慢慢地、深深地頂進去,讓龜頭沿著她的舌面滑入喉嚨。香慈姐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但她沒有反抗,任由他的陽具塞滿她的口腔。 「繼續唱。」連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香慈姐的喉嚨發出含糊的音節,她試圖在陽具塞滿口腔的情況下發出聲音,但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呻吟。 連毅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香慈姐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在胸前搖晃,乳頭摩擦過連毅的褲管。 操場上的笑聲更大了。 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喊了句什麼,周圍的人鬨笑。香慈姐聽到這些聲音,但它們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某種她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她的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小腹深處開始發熱,一種熟悉的空虛感從大腿之間蔓延開來。 她恨自己會有這種反應。 連毅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他的抽送速度加快,陽具在她嘴裡進出的頻率越來越高。香慈姐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 連毅一手抓住她的短髮,固定住她的頭,另一手扶住她的腰,不讓她倒下。他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撞擊喉嚨深處,每一次都讓她乾嘔。 香慈姐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的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在連毅的撞擊下搖晃。 然後她感覺到了——那種從小腹深處升起的熱流,像潮水一樣湧向大腿之間。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營長的目光下,在連毅的陽具塞滿她嘴裡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回應。 她咬住牙,試圖壓抑那種感覺,但身體不聽使喚。她的膝蓋抖得厲害,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收縮,一種酥麻的感覺從脊椎底部蔓延開來。 連毅的抽送更快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陽具在她嘴裡脹大,龜頭頂進喉嚨最深處。 香慈姐的腦袋一片空白,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聽到操場上的笑聲,聽到風吹過旗桿的聲音,然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喉嚨發出尖銳的嗚咽聲。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一記重拳擊中她的腹部。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大腿之間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她的視線模糊,眼前一片白光,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和心跳聲。 連毅在她高潮的瞬間猛地一挺,陽具插進喉嚨最深處,精液直接噴進她的食道。香慈姐的喉嚨劇烈收縮,本能地吞嚥,精液順著食道流進胃裡。 連毅退出時,陽具上沾滿唾液和精液,在她嘴唇上抹了兩下,然後塞回褲子裡。 操場上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一陣更大的鬨笑聲和口哨聲。 香慈姐跪在地上,渾身發軟,雙手撐著水泥地,額頭抵在地面上。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漣漪一樣一波一波擴散開來。她的眼淚滴在地上,和唾液、精液混在一起。 營長站在指揮臺上,看著她,語氣平淡:「繼續唱。」 香慈姐的喉嚨發出沙啞的聲音,她撐起手臂,慢慢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水泥地面,張開嘴,聲音破碎地從喉嚨裡擠出來:「風雲起,山河動,黃埔建軍聲勢雄——」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她在唱。 營長沒有喊停。 --- 香慈姐跪在水泥地上,雙手撐著粗糙的地面,額頭抵著冰涼的硬土。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像電流一樣竄過四肢,大腿內側濕成一片,淫水混著精液順著膝蓋往下淌,滴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暈開一灘深色的痕跡。 她的喉嚨發出沙啞的歌聲:「——精誠團結,貫徹始終——」 聲音破碎得幾乎不成調,但她不敢停。 營長站在指揮臺上,雙手背在身後,軍靴穩穩踩在臺面上,目光像刀一樣釘在她身上。他的嘴角微微抿著,沒有一絲表情,但眼神裡帶著一種冷靜的審視,像在看一隻被壓在玻璃罐底下的蟲子。 「停。」營長開口,聲音不大,但全場安靜。 香慈姐的歌聲戛然而止。她跪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地面上,和淚水、唾液混在一起。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面前那雙軍靴的鞋尖——營長已經走下指揮臺,走到她面前。 「抬頭。」 香慈姐慢慢抬起頭。營長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軍裝筆挺,領口的軍階徽章在晨光中閃爍。他的眼神沒有怒意,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冷冰冰的審判。 營長轉頭,看向隊伍:「連毅,出列。」 連毅從隊伍中走出來,步伐從容,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走到指揮臺旁,站定,目光落在香慈姐身上。 營長說:「把她翻過來。」 連毅彎下腰,抓住香慈姐的肩膀,把她從跪姿翻倒在地上。香慈姐的背部撞上水泥地,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蜷縮。連毅抓住她的腳踝,用力拉開,將她的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地上。 她的大腿敞開,小穴完全暴露在陽光下。 操場上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士兵們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香慈姐的陰毛濃密,黑亮亮的,濕漉漉地貼在恥丘上,小穴的縫隙微微張開,穴口周圍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營長走近一步,蹲下身,目光直直地盯著她敞開的小穴。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裡多了一種專注,像在檢查一件物品。 「連毅,你射在裡面了?」 連毅點頭:「報告營長,是的。」 營長沒有立刻說話。他伸出手,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直接按在香慈姐的小穴上。香慈姐的身體猛地一僵,倒抽一口氣,膝蓋本能地想併攏,但連毅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動。 營長的手指沿著穴口的縫隙滑動,指腹沾上黏稠的精液和淫水。他的動作不急不慢,像在確認什麼。然後他將手指插進穴口,往裡探了探,兩根手指沒入到第二指節。 香慈姐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抗拒,但小穴卻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夾住營長的手指。 營長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滿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他舉起手,在陽光下看了看,然後轉頭看向部隊。 「所有人,過來看。」 士兵們遲疑了一秒,然後開始往前移動。隊伍散開,幾十個人圍攏過來,形成一個半圓,將香慈姐圍在中間。他們的目光全部落在她敞開的大腿上,落在她濕漉漉的小穴上,落在營長手指上那層黏稠的液體上。 營長站起身,退後一步,讓出空間。 「看清楚,」他的聲音平靜,像在上一堂課,「這是輔導長的小穴,裡面裝著連毅的精液。你們誰想看看她的小穴是怎麼流出來的?」 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香慈姐的雙腿之間。 營長看向連毅:「把她的大腿掰開,讓大家看清楚。」 連毅用力將香慈姐的雙腿分得更開,膝蓋幾乎壓到地面,小穴完全敞開,穴口微微張闔,像一張嘴在呼吸。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在水泥地上,形成一條白色的細線。 香慈姐躺在地上,視線模糊,只能看到頭頂的藍天和圍在她周圍的人影。她的身體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冷——是羞恥,是屈辱,是那種被幾十雙眼睛同時盯著小穴的赤裸感。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癢癢的。 營長蹲回她身邊,伸出兩根手指,再次插進她的小穴。這一次他插得更深,整根手指沒入到掌心,然後攪動了幾下,像是在裡面攪拌。香慈姐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嗚咽聲,膝蓋劇烈顫抖。 營長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滿了更濃稠的精液。他舉起手,讓所有人看清楚那些白色的液體從他的指尖緩緩滴落。 「看到了嗎?這是連毅射進去的精液,現在正從輔導長的小穴裡流出來。」 他站起身,將沾滿精液的手指在香慈姐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後轉頭看向部隊。 「好了,解散。各連帶回。」 士兵們慢慢散開,回到各自的隊伍中。腳步聲雜亂,竊竊私語在空氣中飄散。連毅放開香慈姐的腳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然後轉身走回隊伍中。 香慈姐躺在地上,雙腿仍然敞開著,小穴暴露在陽光下,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她的視線模糊,看著頭頂的藍天,看著白雲緩緩飄過,看著旗桿頂端的國旗在風中飄揚。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但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營長站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輔導長,起來。」 香慈姐沒有動。 營長彎下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營長扶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站好,」營長的語氣沒有溫度,「你是軍官。」 香慈姐咬住嘴唇,努力站直身體。她的軍便服沾滿灰塵,胸口敞開,乳房半露,褲子濕了一大片,精液的痕跡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膝蓋。 營長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胸口,再掃到她的大腿之間,最後回到她的臉上。 「回去換套衣服,」他說,「下午還有一場訓練,你得到場。」 他轉身,大步走向指揮臺,軍靴在水泥地上發出沉穩的腳步聲。 香慈姐站在原地,渾身發軟,視線模糊。她看著營長的背影消失在指揮臺後方,看著隊伍整齊地帶離操場,看著空曠的操場上只剩下她和風。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胸口,看著大腿上乾涸的精液痕跡,看著水泥地上那一灘濕漉漉的痕跡。 她的嘴唇顫了顫,然後她彎下腰,撿起落在地上的外套,慢慢穿上。 她轉身,一步一步走向營舍的方向,腳步緩慢而沉重,像踩在泥濘裡。 ### 擴寫內容(插入在「營長蹲回她身邊...」與「營長抽出手指...」之間) 營長的手指在她的小穴裡轉動,指腹磨蹭著穴壁的皺褶,每一次轉動都帶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香慈姐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臀部離開地面,整個人像一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劇烈地彈動。她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牙齒咬住下唇,但呻吟聲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 「嗯...啊...不...不要...」 營長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手指繼續往深處探。他的指節抵到一塊柔軟的肉壁,那是花心的位置——香慈姐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繃直,腳趾蜷縮,小穴劇烈收縮,將營長的手指夾得更緊。 「這裡?」營長的聲音平靜,像在問一個問題。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的視線模糊,眼前一片水光,只能看到營長軍裝上的鈕扣在陽光下閃爍。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脊椎到尾椎,每一塊骨頭都在顫慄。 營長的手指在那塊軟肉上按了按,然後輕輕颳了一下。香慈姐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尖叫:「啊——!」 那聲音尖銳,像被掐住脖子的鳥,在空曠的操場上迴盪。士兵們的呼吸聲變粗了,有人吞了口口水,有人往後退了半步,但沒有人移開目光。 營長的手指繼續動作,在那塊軟肉上畫圈,按壓,刮蹭。每一次動作都精準而冷靜,像在手術臺上操作。香慈姐的身體完全失控,腰肢扭動,臀部在地上磨蹭,膝蓋張開又合攏,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甲蟲,徒勞地掙扎。 「不...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哭腔和喘息,「營長...求求你...不要...」 營長沒有停。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塊軟肉上快速戳刺,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位置。香慈姐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毫不掩飾的浪叫:「啊...啊...啊...好深...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腰猛地往上挺,身體繃成一道弓,小穴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營長的手腕上,濺在水泥地上,在陽光下閃著水光。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擴散開來,從腹部蔓延到胸口,從胸口蔓延到四肢末梢,連手指都在發抖。 營長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滿了黏稠的液體——精液、淫水、還有透明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舉起手,讓所有人看清楚那些液體從他的指尖緩緩滴落。 「看到了嗎?這是連毅射進去的精液,現在正從輔導長的小穴裡流出來。」 他站起身,將沾滿精液的手指在香慈姐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後轉頭看向部隊。 「好了,解散。各連帶回。」 --- 營長的目光從香慈姐身上移開,掃過整個部隊。 「全連注意。」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操場上格外清晰。士兵們的呼吸聲突然變得更輕了,所有人繃緊身體,等待下一個命令。 「立正——」 三百多雙軍靴同時靠攏,發出整齊的撞擊聲。 營長轉頭看向香慈姐,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過她沾滿灰塵的軍便服、敞開的領口、半露的乳房、濕了一大片的褲子。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在檢查一件破損的裝備。 「輔導長,脫掉。」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了。她的視線模糊,眼前一片水光,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三百多雙眼睛正盯著她。她的手指顫抖,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 「營長...」她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脫掉。」營長重複了一遍,語氣更冷,「這是命令。」 香慈姐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她伸手抓住外套的下擺,手指抖得解不開釦子。她用力一扯,釦子彈開,外套從肩膀上滑落,掉在水泥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營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香慈姐咬著嘴唇,解開襯衫的釦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她的手指越來越不聽使喚,第四顆釦子解了三次才解開。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胸罩的邊緣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 營長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沒有移開。 香慈姐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把襯衫從肩膀上褪下。布料滑過手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把襯衫扔在地上,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陽光下。 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肩膀和鎖骨線條分明,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白色的胸罩包裹著豐滿的乳房,乳溝在陽光下形成一道陰影。 營長的目光從她的胸口移到她的臉上。 「繼續。」 香慈姐的嘴唇顫了顫,但她沒有說話。她彎腰解開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把濕透的軍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她抬起腳,把褲子踢到一邊,赤裸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她的身體在陽光下完全暴露——豐滿的乳房被胸罩托起,腰線收緊,臀部圓潤,大腿結實有力。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大腿內側那些乾涸的精液痕跡,從膝蓋一直延伸到腿根,在陽光下泛著白色的光澤。 營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五秒,然後轉頭看向部隊。 「全連,排隊。」 士兵們愣了一秒,然後開始移動。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問為什麼。他們自動排成兩列,從指揮臺兩側延伸出去,像兩條長長的蛇。 香慈姐站在原地,身體僵硬,視線落在前方某個虛無的點上。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砰,撞擊耳膜。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進掌心,指甲掐進肉裡,但她感覺不到痛。 第一個士兵走上前。他個子不高,皮膚黝黑,臉上帶著青春痘疤痕。他站在香慈姐面前,猶豫了一秒,然後伸手抓住她的胸罩肩帶。 香慈姐沒有動。 他用力一扯,肩帶斷開,胸罩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豐滿的乳房。乳頭在陽光下微微顫抖,顏色是淡淡的褐色。 他吞了口口水,伸手抓住香慈姐的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他揉捏了幾下,力道不小,指節在皮膚上留下紅色的印記。 香慈姐咬著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他揉了一會兒,然後放開手,退後一步,轉頭看向營長。 營長點了點頭。 他伸手解開褲頭,掏出半硬的陽具,湊近香慈姐的臉。他的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輕輕蹭了兩下。 「張嘴。」他說。 香慈姐沒有動。 他伸手抓住她的短髮,用力往後扯,迫使她的臉仰起。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他的陽具立刻塞了進來,龜頭頂進口腔,直接往喉嚨深處頂。 香慈姐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乾嘔了一下,但他壓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喉嚨內壁,發出悶悶的響聲。 他挺動了幾十下,然後猛地一頂,陽具插進喉嚨最深處,精液直接噴進食道。香慈姐的喉嚨劇烈收縮,本能地吞嚥。他退出時,陽具上沾滿唾液和精液,在她嘴唇上抹了兩下,然後塞回褲子裡。 他喘著氣,退後一步,讓出位置。 第二個士兵走上前。他比第一個高一點,體格精實,眼神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他沒有碰香慈姐的乳房,直接繞到她身後,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彎。 香慈姐的身體被迫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臀部翹起。她感覺到一隻手伸到她的小腹,沿著肚臍往下滑,滑進她的大腿之間。 手指觸碰到她的陰唇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濕了。」那個士兵的聲音帶著笑意,「輔導長已經濕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滑動,沾滿黏稠的液體——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將兩根手指塞進她的小穴,在她體內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香慈姐的膝蓋發軟,幾乎撐不住身體。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他抽出手指,將沾滿液體的手指湊到她嘴邊。 「舔乾淨。」 香慈姐沒有動。 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嘴,把手指塞進她嘴裡。她的舌頭碰到自己的淫水和精液,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開來。 他讓她的舌頭在他的手指上繞了幾圈,然後抽出手指,在她臉上擦了擦。 「夠了,下一個。」 第三個士兵走上前。他個子不高,體格壯碩,平頭,眼神帶著野性。他沒有廢話,直接抓住香慈姐的頭髮,把她拉到地上。 香慈姐的膝蓋撞上水泥地,疼痛從膝蓋骨蔓延開來。她跪在地上,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完全暴露,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他掏出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湊近香慈姐的臉,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 「張嘴。」 香慈姐張開嘴,他的陽具立刻塞了進來。他抓住她的頭髮,開始猛烈抽送,速度極快,力道大得她的頭被帶著前後晃動。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滴落,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水泥地上。 他抽送了一百多下,然後猛地拔出,精液噴在她的臉上,濺在她的額頭、鼻子、嘴唇上,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 他喘著氣,退後一步。 「下一個。」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士兵們一個接一個走上前,有的插入她嘴裡,有的揉捏她的乳房,有的手指插進她的小穴。香慈姐跪在地上,身體完全敞開,任由他們擺佈。 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只能看到一雙雙軍靴在她面前移動。她的嘴被撐開,喉嚨被頂開,乳房被揉捏,小穴被手指插入。她聽到自己的呻吟聲,夾雜著哭泣和喘息,在操場上迴盪。 不知道過了多久,營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停。」 所有士兵同時停下動作,退後一步,站回原位。 香慈姐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臉上、胸口、大腿沾滿精液和唾液,乳房上布滿紅色的指印,大腿內側的淫水順著膝蓋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 營長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神渙散,視線無法聚焦,嘴角掛著一絲精液,順著下巴往下滴。 營長看著她,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輔導長。」 香慈姐的嘴唇顫了顫,沒有發出聲音。 營長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轉頭看向部隊。 「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各連帶回,準備午餐。」 他說完,轉身大步走向指揮臺,留下香慈姐一個人跪在操場中央,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