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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6

輪值的獻祭

作者: · 本章 7,902 · 全作 74,009

營長站在指揮臺上,伸手拿起擴音器,金屬的碰撞聲在操場上迴盪。他的目光掃過全營士兵,最後落在跪在地上的香慈姐身上。 「全營注意。」 擴音器裡的聲音被放大,帶著金屬的嗡鳴,傳遍整個操場。士兵們的呼吸聲幾乎同時停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營長身上。 「從今天開始,輔導長香慈,正式成為本營的公共教材。」 營長的聲音平穩,像在宣讀一份普通的公文,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各班組以輪值方式,每日午休與晚點名前,到操場進行紀律教育。時間三十分鐘,內容以強化軍紀為核心,由連毅負責排程與記錄。」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連毅身上。 「連毅。」 連毅從隊伍中走出,腳步沉穩,全副武裝的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規律的撞擊聲。他走到指揮臺前,立正站好。 「到。」 營長把擴音器遞給他:「錄下來。」 連毅接過擴音器,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營長。營長看著鏡頭,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語氣比剛才更冷,像在錄製一段正式的教學影片。 「從今天開始,輔導長香慈,正式成為本營的公共教材。各班組以輪值方式,每日午休與晚點名前,到操場進行紀律教育。時間三十分鐘,內容以強化軍紀為核心。」 他說完,關掉擴音器,把它放在指揮臺上。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營長轉頭看向連毅:「把她拖到跑道上。」 連毅收起手機,轉身走向香慈姐。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他走到香慈姐面前,彎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香慈姐的膝蓋發軟,身體搖晃了一下,但她沒有反抗,只是低垂著頭,任由連毅拉著她往前走。 她的腳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膝蓋的疼痛從骨頭裡蔓延開來。連毅拉著她走到操場邊緣的跑道,紅褐色的橡膠顆粒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他鬆開手,香慈姐的膝蓋彎曲,直接跪在跑道上,橡膠顆粒壓進皮膚,刺痛從膝蓋蔓延到大腿。 連毅退後一步,站在她旁邊,雙手叉腰。 營長的聲音再次響起:「各班組,排隊。」 士兵們開始移動,腳步聲在操場上迴盪,整齊而規律。他們在跑道外側排成一列,每個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目光直視前方,軍容整齊。 營長走到香慈姐面前,蹲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香慈姐的臉被迫仰起,陽光刺進眼睛,她本能地瞇起眼。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營長輪廓分明的臉,和嘴角那條細微的弧線。 「輔導長,從今天開始,你的身體就是全營的教材。」 營長的聲音很輕,只有她能聽到。 「每一次紀律教育,你都要脫光,跪在這裡,讓所有人看清楚。」 他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轉頭看向連毅。 「開始。」 連毅走到香慈姐面前,彎腰抓住她身上那條破損的軍毯,用力一扯。軍毯從她身上滑落,掉在跑道上,揚起一陣灰塵。 香慈姐赤裸的身體再次暴露在陽光下。 她的皮膚上佈滿了紅色的指印和青紫色的瘀痕,從肩膀蔓延到腰際,乳房上還有昨天留下來的牙印。她的膝蓋磨破了皮,滲出淡淡的血絲,混雜著橡膠顆粒,黏在皮膚上。 士兵們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她身上,沒有人說話,只有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 連毅退後幾步,站到隊伍旁邊,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在士兵們臉上掃過。 「排隊,一個一個來。」 第一個士兵走上前,站在香慈姐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眼神裡沒有惡意,只有好奇,像在看一件從沒見過的東西。 香慈姐跪在地上,低垂著頭,視線落在跑道的橡膠顆粒上。她的呼吸平穩,身體沒有顫抖,只是靜靜地跪著,像一尊雕像。 士兵們一個接一個走上前,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手,只是看著。 陽光照在香慈姐的背上,汗水從她的頸後滲出,順著脊椎往下流,滴在跑道上。她的膝蓋壓在橡膠顆粒上,刺痛從膝蓋蔓延到大腿,但她沒有動,沒有抬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連毅站在旁邊,雙手抱胸,目光在她身上掃過。他的表情平靜,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時間在陽光下緩慢流逝。士兵們的腳步聲在操場上迴盪,整齊而規律。香慈姐跪在跑道上,身體在陽光下逐漸發燙,汗水從她的額頭滴落,滴在橡膠顆粒上,蒸發成白色的霧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營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今天到這裡。」 士兵們同時轉身,整齊劃一地走回原位。腳步聲在操場上迴盪,然後逐漸消失。 連毅彎腰撿起軍毯,走到香慈姐面前,把它披在她身上。軍毯的布料粗糙,摩擦她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 香慈姐沒有動,沒有抬頭,只是跪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 連毅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明天見,輔導長。」 他站起身,轉身走向隊伍。 營長站在指揮臺上,最後看了香慈姐一眼,然後轉身大步離去。他的腳步聲在操場上迴盪,逐漸遠去。 香慈姐跪在跑道上,身體裹著那條破損的軍毯,臉頰貼在滾燙的柏油路面。 耳邊傳來士兵們的口哨聲和營長離開的腳步聲。 --- 連毅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戰車的履帶上,在生鏽的金屬表面留下一道白色痕跡。香慈姐的身體還趴在裝甲板上,膝蓋彎曲,幾乎滑落。她的手指抓住裝甲板的邊緣,指甲刮過生鏽的金屬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營長走到她面前,彎腰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他的手指粗糙,帶著煙草的味道,按壓她的下頷,讓她張開嘴。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龜頭頂在她的嘴唇上,濕潤的觸感帶著淡淡的汗味。 「張嘴。」營長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香慈姐沒有動。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他褲子上的銅扣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營長的手指收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加重。她的嘴被迫張開,營長把陽具頂進她的嘴裡,龜頭撞擊她的喉嚨。她本能地想要後退,但營長的手壓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動。 「吸。」營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香慈姐沒有動。她的舌頭頂住龜頭,試圖把它推出去,但營長的手壓得更緊,陽具頂進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幾乎窒息。 營長開始抽送,陽具在她的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讓她作嘔。她的眼淚流下來,滴在戰車的裝甲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手指抓住裝甲板的邊緣,指甲刮過生鏽的金屬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樣不夠深。」營長的聲音帶著不滿。 他彎腰,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壓得更低。陽具頂進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在裝甲板上磨擦,疼痛從膝蓋蔓延到大腿。 營長加快速度,陽具在她嘴裡猛烈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讓她作嘔。她的眼淚流下來,滴在戰車的裝甲板上,在生鏽的金屬表面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志晟繞到戰車側面,蹲下來,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他的聲音從鏡頭後傳來:「輔導長,看著鏡頭。」 香慈姐沒有抬頭。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生鏽的鋼板和灰塵。營長的陽具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讓她幾乎窒息。 營長加快速度,陽具在她嘴裡猛烈進出。幾秒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溫熱的精液噴進她的喉嚨深處。香慈姐本能地想要吞嚥,但精液太多,從她的嘴角溢出,滴在戰車的裝甲板上。 營長退出,陽具上沾滿精液和唾液。他站在她面前,喘著粗氣,目光在她身上掃過。他彎腰,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檢查她是否把精液吞下去。 「吞下去。」營長的聲音帶著命令。 香慈姐沒有動。她的喉嚨痙攣,精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從嘴角溢出。營長的手指收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加重。她被迫吞嚥,喉嚨裡傳來咕嚕的聲音。 營長鬆開手,後退一步。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軍毯,扔在她身上。軍毯的布料粗糙,摩擦她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 「起來。」營長的聲音平靜。 香慈姐沒有動。她的身體在裝甲板上顫抖,膝蓋彎曲,幾乎滑落。她的手抓住裝甲板的邊緣,指甲刮過生鏽的金屬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營長彎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戰車上拉起來。她的腳步踉蹌,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軍毯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身體。她的乳房上還有昨天留下來的牙印,膝蓋磨破了皮,滲出淡淡的血絲。 營長拉著她,往掩體邊緣走去。她的腳步踉蹌,膝蓋發軟,幾乎是被拖著走。志晟跟在後面,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背影。 他們穿過雜草叢生的小路,走回操場邊緣。陽光照射在操場上,橡膠顆粒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士兵們已經解散,操場上空無一人。 營長停下腳步,鬆開她的手臂。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軍毯,披在她身上。軍毯的布料粗糙,摩擦她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 「明天見,輔導長。」營長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轉身,大步離去。他的腳步聲在操場上迴盪,逐漸遠去。 香慈姐站在操場邊緣,身體裹著那條破損的軍毯,臉頰貼在滾燙的柏油路面。她的膝蓋壓在橡膠顆粒上,刺痛從膝蓋蔓延到大腿,但她沒有動,沒有抬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耳邊傳來士兵們的口哨聲和營長離開的腳步聲。 --- 營長熄掉對講機,轉身走向戰車側面,從口袋掏出菸盒。 香慈姐跪在輪胎旁,上半身趴在橡膠表面,膝蓋壓在碎石上,刺痛從膝蓋蔓延到大腿。她的呼吸還沒平復,胸口起伏,乳房擠壓在輪胎邊緣,皮膚上還殘留著汗水和體液的黏膩感。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地面上的碎石和雜草,還有自己膝蓋旁一小灘乾掉的白濁痕跡。 腳步聲靠近。 志晟蹲在她面前,手裡拿著半瓶礦泉水,瓶蓋已經擰開。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輔導長,會不會渴?」 香慈姐的視線慢慢聚焦,落在水瓶上。她的嘴唇乾裂,喉嚨發緊。她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手指顫抖,接過水瓶。 志晟沒放手,捏著瓶身,等她用力抽了一下才鬆開,水濺出來幾滴,落在碎石上。他咧嘴笑:「慢慢喝,別嗆到。」 香慈姐沒理他。她撐起身體,跪直,用顫抖的手把瓶口湊到嘴邊。水順著喉嚨流下去,冰涼的感覺從胸口擴散開來。她喝了幾口,停下來喘氣,又喝了幾口。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連毅靠在不遠處的戰車側面,褲子穿好,上衣敞開,露出精實的胸膛。他低頭滑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快速點擊,偶爾停下來打字。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表情專注。 志晟站起來,走到連毅旁邊,湊過去看手機螢幕:「傳了?」 「傳了。」連毅把手機轉給他看,「群組裡幾個都看到了。」 志晟吹了聲口哨:「靠,畫質不錯。」 營長站在戰車另一側,背對著他們,手裡夾著菸,對著對講機說話:「第二組,戰車掩體區,五分鐘後報到。」對講機傳來回應:「收到。」 香慈姐喝完水,把水瓶放在地上,瓶身傾斜,剩餘的水流出來,滲進碎石縫隙。她沒有等任何人命令,重新趴回輪胎上,臉頰貼在橡膠表面,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膝蓋彎曲,臀部微微翹起。 連毅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又低頭繼續滑手機。 營長熄掉菸頭,對連毅說:「下一批三分鐘後到,你繼續錄。」 香慈的視線落在碎石地上的一隻螞蟻上。 --- 香慈的視線落在碎石地上的一隻螞蟻上。 螞蟻繞過一顆小石子,往草叢方向爬去。她的目光跟著那隻螞蟻移動,直到一隻軍靴踩下來,靴底碾過螞蟻的位置。 營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起來。」 香慈姐沒動。她的身體還趴在輪胎上,膝蓋壓在碎石上,刺痛從膝蓋蔓延到大腿。 「我說起來。」營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連毅走過來,抓住香慈姐的短髮,把她從輪胎上拉起來。她的頭往後仰,脖子發出喀的一聲,身體被迫站直,膝蓋發軟,差點跪下去。連毅沒讓她跪,另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廚房的方向拖。 「還有一組,」營長跟在後面,語氣平淡,「廚房後方,冷藏庫走道,十分鐘。」 香慈姐被拖進廚房後門,經過爐灶和流理臺,地面濕滑,她的拖鞋在磁磚上打滑,腳踝扭了一下,但連毅沒有停,繼續往前拖。走道越來越窄,兩側堆滿鐵架和紙箱,頭頂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走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門上寫著「冷藏庫」。門口的空間約四坪,左側放著一張不鏽鋼料理臺,檯面冰冷,上面還殘留著麵粉和油漬。地面是灰色的防滑磁磚,角落堆著幾個空的蔬菜籃。 連毅把香慈姐推到料理臺前,她的腰撞上金屬邊緣,痛得倒抽一口氣。連毅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手壓住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壓到檯面上。她的胸口貼上冰冷的不鏽鋼,乳頭瞬間硬挺,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圍裙脫掉。」連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香慈姐沒動。她的視線落在檯面上,那裡有一小灘乾掉的麵粉,手指無意識地蜷縮。 連毅不耐煩地扯住圍裙的繫帶,用力一拉,繫帶鬆開,圍裙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際。她的身體完全裸露,只有那件過小的圍裙掛在腰間,遮不住任何東西。 「躺上去。」連毅說。 香慈姐撐著檯面,慢慢爬上料理臺。不鏽鋼冰涼,貼上她的背脊,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她躺平,雙腿垂在檯面邊緣,腳尖懸空,碰不到地面。頭頂的日光燈管刺眼,她瞇起眼睛。 連毅站在她雙腿之間,一手解開褲頭,軍褲滑落到腳踝。他的陽具已經半硬,他握住根部,上下套弄了兩下,龜頭從包皮裡露出,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往前一步,膝蓋頂開香慈姐的大腿,把她的小腿往上推,膝蓋彎曲,雙腿敞開。 志晟從側邊走過來,站在料理臺旁,伸手抓住香慈姐的手腕,把它們壓在她頭頂上方。他的手掌粗糙,指節上還有乾掉的血跡。 「別亂動。」志晟說,語氣像是在哄小孩。 連毅彎腰,一手撐在香慈姐頭側的檯面上,另一隻手握住陽具,龜頭抵在她小穴的入口。他的身體壓下來,胸膛貼上她的胸口,皮膚接觸的感覺讓香慈姐的身體繃緊。 連毅沒有立刻插入。他用龜頭在她穴口磨蹭,上下滑動,沾上從穴口滲出的淫水。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菸味和汗味。 「輔導長,你濕了。」連毅的聲音很低,帶著笑意。 香慈姐沒說話。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的管線上,那裡有一根生鏽的鐵管,管壁上凝結著水珠。 連毅的腰部往前一挺,陽具頂開穴口的皺褶,插了進去。 插入的瞬間,香慈姐的身體弓了起來,背脊離開檯面,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小的呻吟。她的手指抓住志晟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但志晟沒有動,只是壓著她的手,力道更大。 連毅的陽具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頂到一個柔軟的點。他停了一下,讓香慈姐的身體適應,然後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雞巴進出時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檯面上,發出細微的黏膩聲。不鏽鋼檯面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規律的撞擊聲。 香慈姐的呼吸開始急促,胸口起伏,奶子隨著連毅的動作上下晃動。她的視線仍然盯著天花板,但眼神開始渙散,焦點無法集中。 連毅的節奏慢慢加快,腰部擺動的幅度變大,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道,撞擊她的身體,讓她往檯面頂端滑。志晟壓著她的手腕,沒有讓她滑出去。 「舒服嗎,輔導長?」連毅問,聲音帶著喘息。 香慈姐沒說話。她的嘴唇顫了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說話。」連毅的腰部用力一頂,龜頭頂到最深處,頂得香慈姐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舒……舒服……」香慈姐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大聲一點。」連毅又頂了一下。 「舒服!」香慈姐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哭腔。 連毅笑了,繼續抽送。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雞巴進出的頻率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走道裡迴盪。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香慈姐的胸口上,順著乳溝流下去。 香慈姐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她的腰部微微抬起,讓插入的角度更深,雙腿夾緊連毅的腰,腳踝交扣在他的後腰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 「啊……啊……嗯……好深……」 「深嗎?」連毅問,腰部用力一頂,龜頭頂到最深處。 「好深……啊……頂到了……」 「頂到哪裡?」 「頂到……頂到花心了……啊……」 連毅加快了速度,雞巴猛烈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水聲。香慈姐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小穴的內壁開始收縮,夾緊連毅的雞巴。 「要去了……要去了……」香慈姐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去。」連毅說,腰部用力一頂,龜頭頂到最深處。 香慈姐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背脊離開檯面,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夾緊連毅的雞巴,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檯面上。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胸口蔓延到四肢,手指抓住志晟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 連毅沒有停,繼續抽送。他的速度更快,雞巴進出時帶著黏膩的水聲。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香慈姐的胸口上。 「我要射了。」連毅說,聲音沙啞。 香慈姐沒說話。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還在收縮,夾緊連毅的雞巴。 連毅加快了速度,腰部猛烈擺動,雞巴進出時帶著力道。他猛地一挺,龜頭頂到最深處,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噴射出來,灌進她的子宮深處。 香慈姐的身體再次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抓住志晟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身體繃緊,小穴收縮,夾緊連毅的雞巴,讓他把每一滴精液都射進她體內。 連毅趴在她身上,喘著氣,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上。他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緩慢地抽動,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志晟放開香慈姐的手腕,退後一步,伸了個懶腰:「時間到了。」 連毅慢慢退出,陽具從穴口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檯面上。他彎腰撿起褲子,穿上,拉上拉鍊,繫好腰帶。 香慈姐躺在料理臺上,雙腿仍然敞開,小穴還在一張一合,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的管線上,呼吸緩慢,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連毅轉身走向門口,經過營長身邊時,營長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九分四十秒。」營長說,語氣平淡。 連毅沒說話,繼續往前走,消失在走道盡頭。 營長站在門口,手裡夾著菸,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色的煙霧。他轉頭看向門外,對站在走廊上的下一組揮了揮手。 香慈姐躺在料理臺上,圍裙下擺沾濕。 --- 香慈姐躺在料理臺上,圍裙下擺沾濕。 天色從廚房後門的縫隙裡透進來,從灰白轉成橘紅,再轉成暗藍。輪值結束時,營長走進冷藏庫前的走道,手裡拎著一瓶啤酒,看了她一眼。 「起來。」 香慈姐慢慢撐起身體,從料理臺上滑下來,膝蓋發軟,扶著牆站穩。圍裙上的水漬已經乾了一半,布料貼在皮膚上,冰涼。 營長帶頭往外走,香慈姐跟在後面,連毅和志晟走在最後。四人穿過營區後方的草叢,繞過廢棄的彈藥庫,來到一棟水泥砌的崗哨前。崗哨的鐵門半開,窗戶玻璃碎了一半,月光從破口灑進來,照亮地面上的灰塵和落葉。 營長推開門,用手電筒照了一圈。崗哨內部大約兩坪大,水泥地面,牆角堆著幾塊防水布和一個空的彈藥箱,窗框上的鐵條還完好。 「今晚睡這裡。」營長轉頭看向香慈姐。 香慈姐沒說話,目光落在牆角的防水布上。 營長走到她面前,手裡那瓶啤酒還剩大半,他遞過去:「喝一口。」 香慈姐看著那瓶啤酒,瓶口沾著營長的唾沫,她沒有猶豫,伸手接過,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微苦,氣泡在舌尖炸開,冰涼的液體滑進喉嚨。 志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補光燈,對著她按下快門。白光閃了一下,香慈姐的眼睛被刺得瞇起來,但她沒有躲。 「不錯。」志晟看著手機螢幕,咧嘴笑。 營長接回啤酒,自己也喝了一口,低聲說:「好好休息,明天還有。」 香慈姐沒有回應。她把啤酒瓶還給營長,目光落在牆角的防水布上,眼神平靜。 營長轉身走出崗哨,經過連毅身邊時停了一下:「你看著。」 「是。」連毅說。 營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腳步聲逐漸遠去。 連毅走進崗哨,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繩子——是早上綁她手腕的那條。他走到香慈姐面前,抓住她的左手腕,解開繩結,將繩子從鐵條上鬆開,然後重新繫在她的手腕上,另一端繞過另一根鐵條,打了一個活結。 「側躺。」連毅說。 香慈姐彎下腰,側身躺到防水布上,身體蜷縮,膝蓋彎起,臉頰貼在冰涼的布面上。連毅蹲下來,調整繩子的長度,讓她的手能夠自由活動,但無法完全伸直。 「這樣可以了。」連毅說。 香慈姐沒有回應。她閉上眼睛,呼吸緩慢,身體放鬆,蜷縮在防水布上。防水布底下的水泥地面冰涼,但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溫度。 連毅站起身,走出崗哨,鐵門半掩。他靠在門外的牆上,從口袋裡掏出菸盒,抽出一根點燃。煙霧在月光下緩緩上升。 志晟蹲在崗哨外的草叢邊,滑著手機,低聲笑了一下:「她喝酒那張拍得不錯。」 「別亂傳。」連毅說。 「知道。」志晟收起手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你守前半夜?」 「嗯。」 志晟拍了拍連毅的肩膀,轉身走向營區方向,腳步聲在草地上沙沙作響。 連毅靠在牆上,抽完那根菸,又點了一根。 崗哨裡,香慈姐蜷縮在防水布上,呼吸平穩。月光透過破裂的窗戶灑在她蜷曲的身體上,崗哨外傳來連毅和志晟低聲交談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