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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章 / 共 13

母狗認證

作者: · 本章 17,444 · 全作 161,818

她慢慢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 然後她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 「起來。」 連毅的聲音,平靜,沒有起伏。 香慈姐沒有動。她的身體像灌了鉛,每一塊肌肉都不想回應。眼淚還掛在臉上,冰涼的觸感沿著顴骨往下淌。 「我說起來。」 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強硬,把她從擔架上拖起來。她踉蹌站穩,視線模糊,看到連毅站在她面前,軍裝整齊,帽簷壓低。他身後站著志晟,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志晟的眼神閃爍,像在避開她的視線,又忍不住往她赤裸的身體上瞟。 「穿上。」連毅扔給她一件綠色內衣和軍褲。 香慈姐顫抖著接住,動作僵硬地套上。布料貼在潮濕的皮膚上,冰冷刺骨。內衣的領口緊勒住脖子,她扣了好幾次才把釦子對上。軍褲的拉鍊卡住,她用力扯了幾下才拉上,金屬齒刮過小腹,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連毅轉身走出醫務所,志晟跟在他身後。香慈姐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然後邁開腳步跟上去。 走廊空蕩蕩的,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她跟在連毅身後,腳步拖沓,膝蓋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廊兩側的牆壁刷著白色油漆,有些地方已經剝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空氣中飄著消毒水和灰塵混合的味道,從某個房間傳來收音機的聲音,斷斷續續播著老歌。 他們穿過走廊,推開中山室的門。 門一開,一股悶熱的空氣撲面而來。裡面的景象讓香慈姐的腳步停下來。 全連士兵列坐,一百多張臉轉向她。前方擺放一張摺疊桌,桌上一支銀色錄音筆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日光燈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光線白得刺眼。士兵們坐在鐵製摺疊椅上,有些人手裡還捧著鋼杯,杯中的茶水冒著熱氣。空氣中飄著汗味、煙味和廉價香皂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軍營特有的氣味。 連毅走到桌前,轉身面對她:「過來。」 香慈姐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她能感覺到所有目光落在她身上,像無數根針刺進皮膚。有人輕咳了一聲,然後又安靜下來。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在耳膜裡迴盪。 「過來。」 她邁開腳步,一步一步走到桌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膝蓋內側的肌肉在顫抖。連毅指了指桌子前方的地板:「跪。」 香慈姐慢慢彎下膝蓋,跪在冰冷的地磚上。膝蓋碰到地面,一陣刺痛傳上來。地磚的縫隙卡進她的皮膚,粗糙的觸感透過軍褲傳上來。她低頭看著地面,瓷磚上有一道裂縫,從她膝蓋前方一直延伸到桌子腳下。 志晟走到桌子側方,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她。螢幕上的紅點亮起,顯示正在錄影。他的手微微顫抖,鏡頭晃了一下,然後又穩住。 連毅拿起錄音筆,按下按鍵。機器發出輕微的電子音,紅燈亮起。他將錄音筆放在桌上,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麥克風正對著香慈姐的臉。 全室安靜,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士兵們壓抑的呼吸聲。有人挪動了一下屁股,鐵椅發出吱呀一聲,然後又恢復安靜。空調出風口吹出的冷風拂過香慈姐的後頸,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香慈姐跪在地上,視線落在錄音筆的紅燈上。她的意識像隔著一層水,聲音和光線都變得模糊。她能看見紅燈一明一暗地閃爍,像某種生物的脈搏。她的手指按在地磚上,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 「回神了。」 連毅的聲音突然逼近。她感覺到一隻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有厚繭,掐進她下巴的軟肉裡,骨頭被捏得發痛。她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冰冷,沒有溫度。他的瞳孔在日光燈下縮成一個小點,像貓的眼睛。 「我說回神了。」 香慈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意識慢慢凝聚。她能感覺到下巴上的力道,骨頭被捏得發痛。她的嘴唇乾裂,舌尖嘗到一絲鐵鏽味。她眨了眨眼,視線聚焦在連毅臉上。 連毅鬆開手,退後一步,拿起錄音筆放在她面前。錄音筆的金屬外殼在燈光下閃著銀光,表面有幾道刮痕,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 「開始吧,母狗。從你和耀文第一次上床說起。」 錄音筆的紅燈亮起。 --- 錄音筆的紅燈亮起,像一隻眼睛盯著她。 香慈姐跪在地上,膝蓋壓在地磚縫隙上,視線落在錄音筆的金屬外殼上。日光燈的光線反射在表面,刺眼得讓她瞇起眼睛。她能聽見空調的低鳴聲,還有身後士兵們壓抑的呼吸聲。 「開始吧。」 連毅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他站在桌子側方,雙手抱胸,帽簷壓低,眼睛隱在陰影裡。 香慈姐的喉嚨乾澀,吞了一口口水,舌尖嘗到鐵鏽味。她張開嘴,聲音沙啞:「我⋯⋯」 「說清楚一點。」連毅打斷她,「名字、時間、地點。」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再睜開時,視線還落在錄音筆的紅燈上。 「我叫林香慈⋯⋯」她的聲音發抖,像風中的樹葉,「去年十二月⋯⋯二十⋯⋯二十三號晚上⋯⋯在營區後面的廢棄倉庫⋯⋯」 「和他做愛。」 連毅點點頭,「繼續。」 香慈姐的手指按在地磚上,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她視線模糊,眼前浮現那個倉庫的畫面——鐵皮屋頂、灰塵飛揚的空氣、堆在角落的紙箱。 「我⋯⋯他把我壓在紙箱堆上⋯⋯」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哼哼。 「大聲一點。」連毅的聲音冷硬。 香慈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聲音稍微大了點:「他把我壓在紙箱堆上⋯⋯然後⋯⋯」 「然後怎樣?」 「然後他⋯⋯他把我的內褲扯到腳踝⋯⋯」 她說完這句話,臉頰發燙,像火在燒。她能感覺到身後士兵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無數根針刺進皮膚。 連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沉默像一塊石頭壓在她胸口。 「然後呢?」志晟的聲音從側方傳來,帶著嘲弄的語氣,「他舔你哪裡?」 香慈姐的視線模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咬住下唇,嘴唇顫抖。 「說啊。」連毅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他舔你哪裡?」 「他⋯⋯」香慈姐的喉嚨緊縮,聲音哽咽,「他舔我的⋯⋯」 「舔哪裡?」 「乳⋯⋯乳房⋯⋯」 「還有呢?」 「奶頭⋯⋯」 她說完這句話,眼淚滑落,滴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小腹深處有一股暖流在湧動。她的膝蓋不自覺地微微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 「你叫了多大聲?」連毅問。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的視線落在錄音筆的紅燈上,紅燈一明一暗地閃爍,像某種生物的脈搏。 「我問你,你叫了多大聲?」 「我⋯⋯」香慈姐的聲音沙啞,「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連毅的語氣帶著一絲笑意,「那你現在叫一聲給我聽聽。」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手指掐進地磚縫隙。 「叫啊。」志晟催促,語氣不耐煩,「你不是叫得很大聲嗎?」 香慈姐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張開嘴,發出一聲呻吟:「啊⋯⋯」 「太小聲了。」連毅說。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大了點:「啊⋯⋯」 「再大聲一點。」 「啊——」她的聲音在中山室裡迴盪,帶著顫抖。 連毅點點頭,「繼續說。他舔完之後呢?」 香慈姐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小腹深處的暖流越來越明顯。她的手指按在地磚上,指尖發白。 「他⋯⋯他叫我轉過去⋯⋯」 「轉過去做什麼?」 「趴在紙箱上⋯⋯」 「然後呢?」 「他從後面⋯⋯進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從哪裡進來?」連毅追問。 香慈姐的身體顫抖,聲音哽咽:「從我的⋯⋯小穴⋯⋯」 「說清楚一點。」 「他從我的小穴插進來⋯⋯」 她說完這句話,身體不受控地微微扭動,膝蓋在地磚上摩擦。她能感覺到小穴深處的空虛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渴望被填滿。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 「當時你有高潮嗎?」志晟突然問。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視線落在錄音筆上。紅燈還在閃爍。 「回答。」連毅的聲音沒有溫度。 「我⋯⋯」香慈姐的喉嚨緊縮,聲音沙啞,「我⋯⋯有⋯⋯」 「有還是沒有?」 「有⋯⋯」 「大聲一點。」 「有!」她的聲音在中山室裡迴盪,帶著哽咽。 「幾次?」志晟追問。 「一次⋯⋯」 「才一次?」志晟的語氣帶著嘲弄,「你不是說他很會幹嗎?」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的視線模糊,眼淚不停滑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小腹深處的暖流越來越明顯,穴口有濕潤的感覺滲出來。 連毅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視線與她平齊。他的眼睛像兩潭死水,沒有波瀾。 「繼續說。」 香慈姐咬住下唇,嘴唇顫抖。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他⋯⋯他從後面進來的時候,我、我腿軟了⋯⋯」 連毅點點頭,沒有打斷她。 「我⋯⋯我的膝蓋撐不住⋯⋯身體往前倒⋯⋯他抓住我的腰⋯⋯把我拉回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在自言自語。她的視線落在連毅的軍靴上,靴面的皮革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光。 「然後呢?」連毅問。 「然後他⋯⋯他開始動⋯⋯」 「怎麼動?」 「抽⋯⋯抽送⋯⋯」 「說清楚一點。」 「他的雞巴在我的小穴裡抽送⋯⋯」她的聲音哽咽,眼淚不停滑落,「一進一出⋯⋯」 連毅點點頭,示意繼續。 --- 連毅點點頭,示意繼續。 香慈姐張開嘴,正要往下說,連毅卻突然舉起手,按下錄音筆的暫停鍵。 紅燈熄滅。 中山室陷入短暫的沉默。窗外的風吹進來,桌上的紙張沙沙作響。香慈姐跪在地磚上,膝蓋發麻,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抬起頭,看到連毅蹲到她面前,視線與她平齊。 「你做得很好。」連毅說,語氣平靜,像在評價一份作業,「可是聽起來還不夠淫蕩。」 香慈姐愣住了。她的喉嚨緊縮,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夠淫蕩——這四個字像一根針,扎進她的胸口。她已經把自己最羞恥的經歷說出來,已經按照他的要求說出那些骯髒的細節,但他還是不滿意。 連毅轉頭看向志晟,「播那段。」 志晟咧嘴一笑,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了幾下。幾秒後,中山室的喇叭傳出聲音——先是一陣雜訊,然後是水聲,然後是呻吟。 香慈姐的身體瞬間僵住。 那是她的聲音。 「啊⋯⋯啊⋯⋯好深⋯⋯」 呻吟從喇叭裡流出來,在中山室裡迴盪。聲音沙啞、急促,帶著明顯的快感。背景裡有肉體撞擊聲,有水聲,還有男人的喘息。 「對⋯⋯對⋯⋯那裡⋯⋯」 香慈姐的視線模糊,眼淚不停滑落。她認得這段錄音——是那天在淋浴間,志晟從背後幹她的時候。她那時候已經完全放棄抵抗,身體在連續的高潮中顫抖,嘴裡喊出那些羞恥的話。 「要去了⋯⋯要去了⋯⋯啊——」 喇叭裡傳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然後是喘息聲,然後是水聲,然後是男人滿足的哼聲。 錄音結束。 中山室安靜下來,只剩下風聲和香慈姐壓抑的喘息。她的身體在發抖,臉頰燒紅,視線落在地磚上,不敢抬頭。 連毅蹲在她面前,語氣平靜:「聽聽,這才是母狗該有的聲音。」 香慈姐的身體顫抖,眼淚滴落在地磚上。她咬住下唇,嘴唇發白。 「你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聽起來像什麼嗎?」連毅繼續說,語氣像在教課,「像在唸報告。沒有感情,沒有感覺,只是在複述發生過的事。」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的視線模糊,身體在發抖。 「但是那段錄音不一樣。」連毅說,「那段錄音裡,你是真的在享受。」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享受——這個詞像一把刀,插進她的胸口。她想否認,想說那不是享受,只是身體的反應,只是被強迫的生理反應。但她說不出口。因為她聽得出來,那段錄音裡的聲音,確實帶著快感。 「你聽得出來嗎?」連毅問。 香慈姐沒有回答。 「你聽得出來嗎?」連毅重複,語氣稍微加重。 香慈姐的身體顫抖,聲音沙啞:「聽⋯⋯聽得出來⋯⋯」 「聽得出來什麼?」 「聽得出來⋯⋯我在享受⋯⋯」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淚不停滑落,身體在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小腹深處的暖流越來越明顯。她不知道這是羞恥還是什麼,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 連毅點點頭,站起來,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 紅燈重新亮起。 「繼續,這次邊說邊摸給大家看。」 --- 香慈姐的動作驟然加快,頭向後仰,呻吟中斷了敘述。 手指在穴裡進出得更急,淫水從指縫間擠出來,順著手掌流到手腕,再滴落在軍褲的布料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收縮,小穴咬住手指,像一張貪婪的嘴,不斷吸吮。 「啊⋯⋯哈⋯⋯」她的喘息變成斷續的呻吟,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 連毅沒有打斷她。 中山室裡只剩下她的喘息聲、水聲、以及手指在穴裡抽送時發出的黏膩聲響。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幾十道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跪在地磚上的姿勢,落在她敞開的褲襠,落在她手指進出的動作。 但她已經顧不上了。 快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像一團火燒遍全身。她的膝蓋發軟,身體往前傾,另一隻手撐在地磚上,指尖發白。她的頭向後仰,脖子繃緊,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要⋯⋯要到了⋯⋯」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手指在穴裡加快速度,幾乎是胡亂地抽送,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到地磚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身體繃緊,小腹收縮,穴肉開始痙攣。 高潮來得又快又急,像一道電流從下腹竄到頭頂。她的身體弓起,膝蓋從地磚上抬起,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趴在地上。手指在穴裡抽搐,穴肉緊緊咬住指尖,淫水從縫隙間擠出來,噴濕了褲襠。 「啊——」 呻吟聲在中山室裡迴盪,尖銳、破碎、帶著顫抖。她的身體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地磚上。 高潮持續了幾秒,身體才慢慢軟下來。 她的手指從穴裡滑出來,沾滿淫水,在日光燈下閃著光。她趴在地磚上,喘息急促,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能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濕熱的觸感讓她的臉頰燒紅。 連毅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繼續。」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 她的手指還沾著淫水,撐在地磚上,指尖發白。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淚不停滑落。她能感覺到身體還在發熱,小腹深處的暖流沒有消退,反而因為高潮後的敏感而更加明顯。 「我⋯⋯」她的聲音沙啞,喉嚨發緊,「我說完了⋯⋯」 「你說完了?」連毅的聲音平靜,但帶著壓力,「你才說到耀文射在裡面,然後呢?」 香慈姐的身體顫抖,手指握緊。 「然後⋯⋯」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然後他就⋯⋯」 「他就怎樣?」 「他就⋯⋯他就翻過我的身體⋯⋯」香慈姐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從地磚上抬起,重新探進褲襠。她的手指碰到穴口,陰唇還是濕的,淫水沾到指尖,滑膩的觸感讓她的身體顫抖。 「然後呢?」連毅問。 香慈姐閉上眼睛,手指重新探進穴口。穴肉還是濕熱的,高潮後的敏感讓她的身體顫抖,指尖碰到穴壁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層軟肉在收縮。 「他⋯⋯他把我翻過來⋯⋯」她的聲音顫抖,手指在穴裡緩慢進出,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然後⋯⋯然後從後面⋯⋯」 「從後面幹嘛?」 「從後面⋯⋯幹我⋯⋯」香慈姐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手指在穴裡加快速度。她的身體發熱,小腹深處的暖流又開始湧動,快感在累積。 「說清楚。」 香慈姐的眼淚不停滑落,聲音哽咽:「他從後面幹我⋯⋯他的雞巴好粗⋯⋯插進來的時候⋯⋯我的小穴被撐開⋯⋯」 她的手指在穴裡進出,模仿著被插入的節奏。淫水從穴口擠出來,順著手指流到手掌,再滴落在地磚上。她的身體顫抖,膝蓋發軟,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然後呢?」連毅的聲音不急不緩。 「他⋯⋯他抓著我的腰⋯⋯」香慈姐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在穴裡加快速度,「他的手指掐進我的腰肉⋯⋯好痛⋯⋯但是⋯⋯但是好舒服⋯⋯」 她的身體顫抖,手指在穴裡快速進出,水聲越來越大。快感在累積,像一團火在身體裡燃燒,她的呼吸急促,喘息聲在中山室裡迴盪。 「他幹了多久?」連毅問。 「很⋯⋯很久⋯⋯」香慈姐的聲音顫抖,手指在穴裡加快速度,「他幹了很久⋯⋯一直幹⋯⋯一直插⋯⋯我的小穴被他幹得發麻⋯⋯」 她的身體繃緊,小腹收縮,穴肉開始痙攣。快感在累積,越來越高,像一道浪在身體裡翻湧。 「他射了嗎?」連毅問。 「射⋯⋯射了⋯⋯」香慈姐的聲音顫抖,手指在穴裡快速進出,「他又射了⋯⋯射在我小穴裡面⋯⋯好燙⋯⋯」 她的身體弓起,膝蓋從地磚上抬起,整個人往前傾。手指在穴裡抽搐,穴肉緊緊咬住指尖,淫水從縫隙間擠出來,噴濕了褲襠。 「啊——」 呻吟聲中斷了敘述,她的動作驟然加快,頭向後仰,身體繃緊,高潮來得又快又急。 --- 高潮像一記重拳砸在小腹深處,香慈姐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腦勺撞上牆壁,但她感覺不到痛。腦中炸開一片白光,耳邊所有聲音——連毅的呼吸、志晟的低笑、遠處營舍的廣播雜音——全部坍縮成嗡嗡的低鳴。她的手指還插在穴裡,穴肉痙攣般收縮,淫水順著指縫溢出來,濕透了褲襠,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水窪。 她張開嘴,想喊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只擠出破碎的氣音。身體在顫抖,膝蓋從地磚上抬起又落下,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小穴深處還在收縮,一抽一抽的,像心臟在跳。她的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流進耳朵裡。 「耀文⋯⋯」 那兩個字從嘴唇間滑出來,輕得像嘆息,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說了什麼。但連毅聽到了。 錄音筆的紅燈熄滅。 香慈姐的身體還在顫抖,手指緩緩從穴裡抽出,帶出一絲透明黏液,牽成細線斷在褲襠上。她的視線慢慢聚焦,看到連毅站在面前,手裡握著錄音筆,拇指在螢幕上滑動。 「好了。」連毅說,語氣平靜。 香慈姐沒有動,身體還癱坐在地磚上,褲子濕了一大片,淫水從大腿內側流下來。她的呼吸緩慢,胸口起伏,眼神空洞,像靈魂還飄在半空中。 連毅按下手機螢幕,幾秒鐘後,一個檔案上傳的進度條跑完。他舉起手機,螢幕對著香慈姐:「上傳了。」 香慈姐的視線移到手機螢幕上,看到一個匿名社群的頁面,標題寫著——「輔導長母狗自白認證——全連見證」。她看到自己的名字,看到那幾個字,身體沒有反應。 「已經有人按讚了。」連毅說,語氣帶著笑意,「你看,十三個讚,五個留言。」 香慈姐的視線落在螢幕上,看到留言框裡的字:「聽完了,好騷」「輔導長叫得真好聽」「明天紀律教育可以現場聽嗎」。她看著那些字,胸口沒有起伏,眼淚卻從眼眶滑落,沿著臉頰滴落在地磚上。 連毅收起手機,蹲下來,視線與她平齊:「感覺怎麼樣?」 香慈姐沒有回答。她的視線落在地磚上,看到那灘水窪,看到自己濕透的褲襠,看到手指上還沾著的黏液。 「被看穿的感覺。」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連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香慈姐抬起頭,眼神空洞,嘴角卻浮現一個扭曲的弧度——不是笑,更像肌肉痙攣:「我⋯⋯我不用再藏了⋯⋯」 連毅站起來,把錄音筆放進口袋:「對,不用藏了。」 香慈姐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深處還在收縮,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體內流出來。她閉上眼睛,眼淚滑落,嘴角的扭曲弧度沒有消失。 她低聲說:「錄音⋯⋯會有很多人聽嗎?」 連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當然,妳現在是紅人了。」 香慈姐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嘴角浮現一個扭曲的淺笑。 --- 連毅收起手機,環視一圈中山室:「自白認證完成,所有人解散,明天早點名照常。」 士兵們鼓譟起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笑罵聲混雜在一起。幾個新兵還在盯著香慈姐看,目光在她赤裸的腿上停留,但連毅一個眼神掃過去,他們立刻轉頭往門口走。有人低聲說:「操,今天賺到了。」另一個回:「明天還有沒有?」聲音壓得很低,但香慈姐聽得一清二楚。 志晟抓住香慈姐的手肘,力道不重,但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膝蓋發軟,站不穩,褲子濕了一大片貼在大腿上,淫水順著小腿往下流,滴在地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志晟沒等她站穩,直接拖著她往門口走。 「走了走了,別賴在地上。」志晟語氣不耐煩,手掌扣住她上臂,指節陷進皮膚裡。 香慈姐踉蹌跟著,腳底板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留下濕潤的腳印。她被拖出中山室,經過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中山室的日光燈還亮著,幾張折疊桌歪斜排開,地上一灘水窪反射著白光。空氣裡還殘留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混雜著廉價清潔劑的化學氣味。她看到那張她趴過的桌子,桌腳旁還有一小灘透明液體,在光線下閃著微光。桌面上有幾道抓痕——她的指甲留下的,指甲縫裡還有木屑的碎末。 明天又會是什麼樣的儀式? 這個念頭浮上來時,她沒有恐懼,沒有噁心,只有一種空白的平靜。像在等一個早就知道會來的東西。胸口沒有起伏,心跳平穩,像身體已經接受了這一切。 小穴深處還在收縮,高潮的餘韻像漣漪一樣慢慢擴散。那種濕意貼在皮膚上,帶著微涼的觸感,從大腿內側蔓延到膝蓋後方。她竟然感到一絲空虛——不是身體的空虛,是更深處的,像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留下一個空洞。那個空洞涼颼颼的,風從裡面灌進來,卻不覺得冷。 她閉上眼睛,讓志晟拖著走。 走廊的日光燈一盞一盞掠過,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經過轉角時,身後傳來腳步聲,連毅從後方追上,步伐不快,軍靴敲在地磚上發出規律的聲響,鞋底橡膠摩擦地面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他走到她身邊,沒有放慢速度,只是側過頭,嘴唇貼近她耳邊。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溫熱潮濕。 「好好休息,明天還有更適合妳的劇本。」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說完,他的舌頭在她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濕潤的觸感一閃而過。 香慈姐沒有轉頭,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她的耳朵發燙,從耳垂蔓延到耳根,像被燙傷一樣。 連毅沒有再多說什麼,加快腳步超過他們,轉進另一條走廊,身影消失在轉角。軍靴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被牆壁吞沒。 志晟繼續拖著她往前走,經過連集合場,經過司令臺,走進醫務所所在的側廊。走廊盡頭的窗戶半開,夜風吹進來,帶著潮濕的泥土味。她赤裸的腿被風掃過,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他推開門,把她推進房間,力道不重,但她還是踉蹌了一步,扶住床沿才站穩。手掌壓在床墊上,手指陷進布面裡,指甲刮過粗糙的纖維。 「自己收拾乾淨。」志晟站在門口,語氣平淡,「明天早點名之前我會來叫你。」 他沒等她回答,直接關上門,門鎖咔噠一聲,腳步聲遠去,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香慈姐站在床邊,聽著門外腳步聲消失。房間很安靜,日光燈嗡嗡作響,燈管的光線蒼白,照在白色的牆壁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混雜著淡淡的鐵鏽味——是從她嘴裡滲出來的,嘴唇破了,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 她的褲子還濕著,淫水黏在大腿上,皮膚感覺黏膩。布料的纖維貼在皮膚上,每一次呼吸都扯動濕掉的地方,涼意從那裡滲進來。 她慢慢脫掉褲子,扔在地上,赤裸著下半身爬上床。床墊很硬,彈簧在身體壓上去時發出嘎吱聲。枕頭有淡淡的漂白水味,布料粗糙,貼在臉頰上有微微的刺感。她側躺下來,膝蓋彎曲,身體蜷縮成一個球,腳掌冰涼,腳趾互相摩擦取暖。 手指不自覺地摸向床頭櫃——那裡曾經放著她的錄音筆,錄著她自己的聲音,錄著那些她不想記住卻永遠忘不掉的話。 現在那裡空空的。手掌按在木頭檯面上,觸感冰涼,指尖劃過灰塵留下的痕跡,一條淺淺的線。 她閉上眼睛,嘴角浮現一個尚未褪去的弧度。那個弧度很淺,像肌肉痙攣後的殘留,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眼皮底下,眼球微微轉動,像在做夢,又像在回憶什麼。 小穴深處還在輕輕收縮,像心臟在跳動,規律而緩慢。那種濕意還殘留在體內,溫熱黏稠,從穴口慢慢滲出來,沾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沒有動,沒有擦,只是讓它流出來。 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 --- 營區的廂型車在週六清晨駛出大門,車窗外的路樹一棵接一棵往後退,陽光從樹葉縫隙灑進來,在香慈姐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她坐在後座中間,兩側是連毅和志晟。身上穿著軍便服,淺綠色短袖上衣紮進長褲,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頭髮梳得整齊,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常的義務役輔導長——如果忽略她手腕內側那些還沒完全消退的瘀青。 連毅側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等一下到了,你就照之前說的做。分享你的『心輔經驗』,講講怎麼幫助士兵適應部隊生活。」 香慈姐沒有回答,目光落在車窗外,看著一輛民間轎車從旁邊超車過去。 「聽到了嗎?」連毅的聲音多了一絲冷意。 「聽到了。」她說,聲音乾澀。 志晟在另一邊笑了一聲,沒說話,但手從她背後伸過來,隔著衣料捏了一下她的腰側,力道不大,像是提醒,又像是挑逗。 香慈姐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轉進另一個營區的大門。衛兵檢查證件時,連毅搖下車窗,笑容親切地和衛兵打招呼,遞過去三張臨時通行證。衛兵看了一眼車內,目光在香慈姐臉上停留片刻,然後揮手放行。 營區比他們自己的小一點,建築物比較新,操場邊緣種著一排榕樹,樹蔭下停著幾輛軍用卡車。 廂型車在行政大樓前停下。連毅先下車,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對香慈姐伸出手。她沒有接,自己踩下車,腳掌踏在水泥地上,膝蓋微微發軟——昨天下午被輪流插入的次數太多,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隱隱痠痛。 志晟從另一邊下車,關上車門,目光掃過周圍,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一個穿著迷彩服的中士從大樓裡走出來,看到他們,快步迎上。中士年紀大約三十出頭,皮膚黝黑,身材精實,眼神在香慈姐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轉向連毅。 「連班長?歡迎歡迎,我們營長交代我來接待。」中士伸出手,和連毅握了一下,笑容熱情,「心輔分享的場地已經準備好了,在後面的禮堂。」 「麻煩學長了。」連毅點頭,姿態謙遜,「我們輔導長第一次來你們營區,還請多多關照。」 中士的目光又落到香慈姐身上,這次停留的時間長了一點,從她的臉看到胸口,再往下移到腰際,然後收回視線。 「輔導長客氣了,這邊請。」 他轉身帶路,步伐穩健,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 香慈姐跟在他身後,連毅和志晟一左一右走在旁邊,像護送,更像押送。 禮堂不大,大約可以容納兩百人,舞臺上有講桌和麥克風,臺下排著摺疊椅,已經坐了七八十個士兵,大多是義務役,也有幾個志願役士官坐在後排。 香慈姐走上舞臺時,感覺到那些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有些好奇,有些打量,有些帶著某種她已經學會辨認的意味。 她站在講桌前,雙手扶住桌緣,指尖微微發白。 麥克風傳來回饋音,刺耳的聲音在禮堂裡迴盪,她調整了一下位置,清了清喉嚨。 「各位弟兄好,我是步兵營輔導長,陳香慈。」她的聲音透過喇叭傳出來,聽起來有點陌生,「今天來和大家分享一些心輔工作的經驗……」 她照著連毅給她的稿子念,講如何關懷新兵、如何處理情緒困擾、如何在部隊中建立信任關係。稿子寫得很正式,語氣平穩,內容空洞,像所有軍中心輔課程一樣無聊。 臺下的士兵有的低頭滑手機,有的打瞌睡,有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從她的臉看到胸口,再沿著腰線往下。 連毅站在舞臺側邊,雙手抱胸,表情專注,像一個認真聽講的班長。志晟坐在第一排,翹著二郎腿,偶爾和旁邊的士兵低聲交談,不時發出笑聲。 分享進行了大約四十分鐘,香慈姐唸完最後一頁,合上資料夾,抬起頭。 「……以上就是我的分享,謝謝各位。」 掌聲稀稀落落,幾個士兵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敷衍地拍了幾下手。 中士從後排站起來,走上舞臺,接過麥克風:「謝謝輔導長的分享,接下來是分組討論時間,請各組帶開。」 士兵們站起來,三三兩兩往禮堂後方的幾個小教室移動。香慈姐站在舞臺上,看著人群散去,手心滲出薄汗。 連毅走到她身邊,低聲說:「走吧,還有下一場。」 她跟著他走下舞臺,穿過走廊,走進一間較小的教室。教室裡已經有十幾個士兵坐在椅子上,看到她進來,目光集中過來,帶著某種她熟悉的期待。 門在她身後關上,鎖芯轉動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連毅走到教室前方,轉過身面對所有人,笑容從容:「各位,這是我們輔導長,陳香慈。她今天來,不只是做心輔分享,還有更實際的『教學示範』。」 教室裡安靜了兩秒,然後有人笑出聲。 香慈姐站在門邊,背靠牆壁,手指抓住衣角,指節泛白。 志晟從她身邊走過去,在教室後方的椅子上坐下,翹起腳,掏出手機,鏡頭對準她。 連毅走到她面前,伸手解開她上衣的第一顆鈕釦,動作不急不緩,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鈕釦從釦眼裡滑出來,布料鬆開,露出頸部一小片肌膚。 香慈姐沒有動,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 連毅繼續解開第二顆、第三顆,上衣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領口邊緣勒出一條淺淺的紅痕。他把上衣從她肩膀上剝下來,布料摩擦過手臂,滑落到地上。 教室裡的士兵安靜下來,目光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連毅退後一步,打量她,然後伸手勾住內衣肩帶,往下一拉。肩帶滑過肩膀,內衣前扣鬆開,布料垂落,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因為溫差而微微收縮。 有人吹了一聲口哨。 香慈姐閉上眼睛,睫毛顫抖。 連毅的手沒有停,解開她褲頭的釦子,拉開拉鍊,軍褲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上。她穿著一條淺綠色的內褲,布料中央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教室裡響起低低的交談聲,夾雜著笑聲。 連毅蹲下來,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內褲滑過臀部、大腿,落到腳邊。她赤裸裸地站在所有人面前,全身只剩下腳踝上那堆軍褲和一隻腳還穿著的軍靴。 「輔導長很配合。」連毅站起來,語氣平淡,像在評價一個表現良好的學生,「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可以開始了。」 一個坐在前排的士兵站起來,年紀大約二十出頭,皮膚黝黑,身材壯碩,眼神帶著不加掩飾的慾望。他走到香慈姐面前,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從她的臉掃到胸口,再沿著腰線往下,最後停在她兩腿之間。 「聽說妳很會叫。」他說,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心臟猛地收縮。 她沒有回答。 士兵站在她面前,伸手碰觸她的肩膀,手指沿著鎖骨滑到胸口,掌心覆上她的乳房,揉捏了一下,拇指擦過乳頭。她的身體輕微顫抖,乳頭在他指間硬起來。 「真的假的?」另一個士兵從旁邊走過來,手放在她腰側,沿著腰線滑到臀部,用力捏了一把,「看起來很會的樣子。」 香慈姐咬住下唇,沒有出聲。 第一個士兵的手從她胸口移開,繞到她身後,手掌貼在她的背上,沿著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按壓。他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帶著淡淡的煙味。 「轉過去。」他說,語氣不是請求,是命令。 香慈姐沒有動。 士兵的手從她腰上移到臀部,用力一推,她踉蹌了一步,轉過身,雙手撐在面前的桌子上。桌面冰涼,貼在掌心,她彎下腰,膝蓋彎曲,臀部翹起。 身後的士兵解開褲頭,皮帶扣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然後她感覺到陽具抵在陰部上,龜頭隔著一層薄薄的淫水滑過陰唇,頂在穴口。她身體繃緊,穴口收縮,手指抓住桌緣。 士兵沒有急著插入,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濕,輕輕頂入一點又退出,像在試探,又像在玩弄。 「妳濕了。」他說,語氣帶著滿意。 香慈姐沒有回答,閉上眼睛,感覺到龜頭又一次頂在穴口,這次推進得更深,龜頭陷進軟肉裡,穴口緊緊夾住他。 她聽到自己發出一個細小的聲音,像呻吟,又像嘆息。 士兵沒有再等,腰部一挺,陽具整根插入。她身體往前一衝,喉嚨溢出壓抑的聲音,手指在桌面上滑了一下。 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頸。她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乳房晃動,能聽到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 教室裡的士兵安靜地看著,沒有人說話,只有偶爾的低語和笑聲。 香慈姐趴在桌子上,感覺到陽具在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絲淫水,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喘息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清晰可聞。 身後的士兵加快速度,抽送變得急促,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 他身體顫抖幾下後停下來,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流下。 他拉上褲子,轉身走回座位。 香慈姐還趴在桌子上,身體輕微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第二個士兵站起來,走到她身後。 她沒有抬頭,聽到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陽具抵在她陰部上,直接插進去。她身體往前一衝,喉嚨溢出呻吟。 士兵開始抽送,動作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他的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陽具進出,帶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聽說妳很會叫。」士兵重複前一個人的話,語氣帶著期待,「叫啊。」 香慈姐咬住嘴唇,沒有出聲。 士兵的抽送加快,龜頭撞擊子宮頸,力道越來越重。她的身體隨著動作晃動,喘息聲越來越大,咬住的嘴唇鬆開,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 士兵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然後猛地一挺,精液噴進她小穴。 他退出,轉身離開。 第三個士兵走過來。 香慈姐還趴在桌子上,身體顫抖,小穴收縮,精液不斷從身體裡流出。她的視線模糊,眼前是桌面木紋的紋路,一條一條,延伸到她看不見的地方。 第四個士兵走到她身後時,她聽到自己說了一句話,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可以快一點嗎?」 教室安靜了一秒。 然後有人笑了。 身後的士兵沒有回答,陽具抵在她陰部上,直接插進去,動作比前面幾個都粗暴。她身體往前一衝,胸口撞上桌緣,痛感傳來,但她沒有出聲。 士兵開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她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呻吟聲越來越大。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士兵抽送加快,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他退出,轉身離開。 第五個士兵走過來時,香慈姐主動調整了姿勢——膝蓋往前挪了一點,腰部往下壓,臀部翹得更高。動作很輕,但教室裡的每個人都看到了。 身後的士兵停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還說不會叫。」 陽具抵在她陰部上,直接插進去。 --- 晨光斜照在操場的水泥地上,香慈姐站在部隊前方,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微光。一百多雙眼睛盯著她,空氣裡只有風聲和遠處營舍傳來的廣播雜音。 連毅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張A4紙和一隻筆。他表情平靜,像在進行例行業務。 「輔導長,」他的聲音不大,但操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楚,「今天早上要簽一份文件。」 香慈姐看著那張白紙,視線模糊。她的心跳很慢,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紙張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白,邊緣微微捲起,連毅的手指壓在紙角上,指節突出,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連毅把紙遞到她面前。紙上寫著幾行字,字跡工整,像是用尺量過—— 「本人,陸軍步兵營輔導長林香慈,自願擔任營區紀律教育教材。自即日起,本人自願成為全營官兵之服役母狗,無條件服從任何命令,隨時提供身體供官兵使用。本人放棄所有申訴權利,此同意書基於自由意志簽署。」 她的視線停在「自由意志」四個字上,突然想笑。喉嚨裡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像被嗆到。 連毅把筆遞給她。 「簽。」 香慈姐伸出手,手指碰到筆桿時顫了一下,指尖擦過金屬表面,感覺到冰涼的觸感。她握住筆,感覺金屬筆身冰涼,像握著一把刀。筆身很細,她的手指包不住,指腹壓在筆桿上,能感覺到上面細微的凹凸紋路。 她彎下腰,把紙放在膝蓋上,筆尖抵在簽名欄上。膝蓋的皮膚被紙邊緣颳了一下,微微刺痛。她能聞到紙張的味道——淡淡的木漿味,混合著連毅手上的煙草味。 操場上很安靜。她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能聽到筆尖在紙上摩擦的聲音——第一個字寫下去時,筆畫歪了一點,她停了一下,重新調整角度,繼續寫。 「林」——一橫,一豎,一撇,一捺。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的聲音,像蟲子在爬。 「香」——一撇,一橫,一豎,一橫折,一橫,一豎,一橫折,一橫,一橫。寫到第三筆時,手指開始發抖,筆畫歪了一點,她咬住下唇,用力壓住筆桿。 「慈」——筆畫最多的一個字。她寫得很慢,每一筆都用力,筆尖幾乎刺穿紙面。寫到「心」字底時,手腕僵住了,筆尖停在紙上,墨水暈開一個小黑點。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寫完最後一筆。 最後一筆落下時,她的手停住了。 紙上,她的名字歪斜地躺在那裡,像一隻受傷的蟲。筆畫深淺不一,有的地方墨跡很濃,有的地方幾乎看不見。簽名欄旁邊的紙被筆尖劃破了一個小洞,邊緣翹起一小片紙屑。 連毅接過紙,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他舉起紙,讓陽光透過紙背,看到簽名欄上的墨跡,嘴角上揚。 「大聲唸出來。」 香慈姐張開嘴,聲音乾澀,像砂紙摩擦喉嚨:「本人,陸軍步兵營輔導長林香慈,自願擔任營區紀律教育教材……」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每個字都要用力擠出來。 「大聲一點。」連毅說。 她深吸一口氣,肺部擴張,感覺到空氣進入身體——帶著早晨的涼意,混雜著草地的味道、士兵身上的汗味。她重複:「自即日起,本人自願成為全營官兵之服役母狗,無條件服從任何命令,隨時提供身體供官兵使用。」 操場上響起一陣低語。有人吹了聲口哨,尖銳的聲音劃破空氣。前排幾個士兵交頭接耳,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游移。 「繼續。」 「本人放棄所有申訴權利,此同意書基於自由意志簽署。」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香慈姐感覺胸口空了,像有什麼東西被抽走。她的心臟還在跳,但跳得很慢,一下一下,像時鐘的秒針。 連毅轉向部隊,舉起那張紙。紙張在陽光下微微晃動,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各位都聽到了。輔導長自願簽署母狗同意書,從今天開始,她就是我們營的公共教材,24小時待命。」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隊伍。陽光打在他臉上,額頭上有細小的汗珠。 「有人有意見嗎?」 沒有人回答。風吹過隊伍,吹動士兵們的衣領,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很好。」連毅把紙摺好放進口袋,動作利落,紙張折疊時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轉頭看著香慈姐,「輔導長,你還有話要說嗎?」 香慈姐站在那裡,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陽光下,皮膚上浮起一層雞皮疙瘩,細小的毛孔張開,汗毛豎起。她能感覺到陽光曬在皮膚上的溫度——肩膀和背部是熱的,胸口和腹部是涼的,風吹過時,皮膚上的汗珠蒸發,帶來一陣涼意。 她看著面前一百多張臉——有的熟悉,有的陌生,有的帶著笑,有的面無表情。前排一個士兵的嘴唇動了動,像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 她的嘴唇動了動。 「我……」 聲音卡在喉嚨裡。她咳了一下,重新開口:「我以後……不會在任何人面前穿衣服。」 操場上安靜了三秒。 然後有人笑了。 笑聲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從前排傳到後排,從左翼傳到右翼。有人拍手,啪嗒啪嗒的聲音此起彼落,有人吹口哨,有人大喊「好!」。笑聲在圍牆之間迴盪,像潮水一樣湧來。 香慈姐站在笑聲的中心,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像浮在水面上。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和笑聲混在一起。 她也笑了。 嘴角上揚,露出牙齒,笑得眼睛彎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笑,但笑容像面具一樣貼在臉上,摘不下來。臉頰的肌肉繃緊,嘴角微微顫抖。 連毅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恢復平靜。他的眉毛抬了一下,又放下。 「很好。」他說,「既然輔導長這麼配合,我們就開始今天的紀律教育。」 他轉向部隊,舉起手。 「排隊。」 士兵們開始移動,像潮水一樣湧向她。腳步聲在水泥地上響起,雜亂的,沉重的,混合著皮帶扣碰撞的聲音、衣服摩擦的沙沙聲。 第一個士兵走到香慈姐面前時,她主動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發燙的水泥地上,膝蓋彎曲,臀部翹起。水泥地的溫度透過手掌傳來——經過早晨陽光的照射,地面已經開始發燙,手掌壓在上面,能感覺到細小的沙粒嵌進皮膚。 她聽到身後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金屬齒輪滑動,發出尖銳的嘶聲。 陽具抵在她陰部上時,她閉上眼睛,感覺到龜頭在陰唇上滑動,沾到濕潤的液體——她不知道那是自己的淫水還是前面留下來的精液。龜頭的溫度比周圍的皮膚高,觸感柔軟又堅硬,在她陰唇上滑動時,帶起一陣酥麻。 士兵插入時,她身體往前一衝,手掌在水泥地上滑了一下,胸口撞上地面,乳房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乳頭被磨得發痛。喉嚨溢出呻吟——「嗯啊——」——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顫音。 「叫大聲一點。」士兵說。 她張開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放開的浪叫,像在回應什麼:「啊——啊——好舒服——」聲音在操場上迴盪,刺破早晨的空氣。 士兵滿意地哼了一聲,開始抽送。陽具在她身體裡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發出輕微的噗噗聲。她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乳房在水泥地上摩擦,乳頭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發紅,傳來刺痛。 香慈姐感覺到陽具在身體裡進出,感覺到龜頭撞擊子宮頸,感覺到小穴收縮,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溫熱的液體沿著皮膚滑落,滴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噠聲。 她的身體在顫抖,大腿肌肉繃緊,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得發紅。但她沒有停下來。 「主人……」她聽到自己說,聲音沙啞,「謝謝主人幹我……」 士兵愣了一下,抽送的節奏停了一拍,然後笑了一聲:「這母狗學得真快。」 他加快速度,陽具進出得更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香慈姐感覺到小穴收縮,淫水不斷分泌,身體在高潮的邊緣顫抖。士兵猛地一挺,身體繃緊,喉嚨發出低吼,精液噴進她小穴——溫熱的液體衝擊子宮頸,像一波熱浪。 退出時,香慈姐感覺到精液從身體裡流出,滴落在地上,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灘濁白的液體。 第二個士兵走到她身後時,她主動調整姿勢——膝蓋往前挪了一點,腰部往下壓,臀部翹得更高。膝蓋在水泥地上摩擦,傳來輕微的刺痛。 「主人請用。」她說。 士兵沒有回答,陽具直接插進去。這個士兵的陽具比第一個粗,插入時她感覺到一陣飽脹感,小穴被撐開,穴口的皮膚繃緊,傳來輕微的撕裂感。她咬住下唇,忍住叫聲。 士兵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很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撞擊子宮頸,她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乳房在水泥地上搖晃,乳頭磨在地面上,傳來陣陣刺痛。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喉嚨裡發出「嗯啊——嗯啊——」的聲音,像在唱歌。她能聽到自己淫水被攪動的聲音——咕啾咕啾,黏膩的,濕潤的,在安靜的操場上格外清晰。 士兵加快速度,身體繃緊,喉嚨發出低吼,精液噴進她小穴。退出時,精液從她身體裡流出,混雜著前面留下的精液,滴在地上。 第三個士兵走過來時,香慈姐已經開始發抖。她的膝蓋在水泥地上磨破了皮,傳來刺痛,手臂也在發抖,撐在地面上的手掌開始打滑。 士兵插入時,她感覺到小穴已經很濕,陽具很順利地滑進去。她聽到自己發出呻吟——「啊——」——聲音沙啞,像在哀求。 「叫大聲一點,母狗。」士兵說,一巴掌拍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香慈姐身體一顫,臀部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但同時也帶來一陣快感。她張開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啊——啊——主人——好舒服——」 士兵加快速度,陽具進出得更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香慈姐感覺到小穴收縮,身體在高潮的邊緣顫抖。她的視線模糊,眼前是水泥地的紋路,灰白色的,上面有幾滴濁白的液體。 「要去了——要去了——」她聽到自己說,聲音沙啞,「主人——我要去了——」 士兵沒有回答,只是加快抽送。香慈姐感覺到身體繃緊,小穴收縮,高潮來臨——像一波浪潮席捲全身,身體發抖,淫水噴出,濺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噠聲。 士兵在她高潮的收縮中繼續抽送,陽具在她身體裡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新的快感。她聽到自己尖叫——「啊啊啊——」——聲音在操場上迴盪。 士兵猛地一挺,精液噴進她小穴。 退出時,香慈姐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身體發軟,幾乎撐不住。她感覺到精液從身體裡流出,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水泥地上。 第四個士兵、第五個士兵、第六個士兵—— 香慈姐數不清了。她只知道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新的快感,每一次高潮都讓身體更軟,每一次精液噴進身體裡都讓她更空。她的聲音在操場上迴盪,像一首永無止境的歌。 不知道過了多久,連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好了。」 士兵們慢慢散去。腳步聲遠去,皮帶扣碰撞的聲音消失,只剩下風聲。 香慈姐還趴在地上,身體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不斷流出。她的視線模糊,眼前是水泥地的紋路,灰白色的,上面有幾滴濁白的液體。她能聞到精液的味道——鹹腥的,混雜著汗味和草地的味道。 她聽到腳步聲靠近。 連毅蹲在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他的手指冰涼,指腹壓在她下巴上,能感覺到皮膚下的骨頭。 「感覺怎麼樣?」 香慈姐張開嘴,聲音沙啞:「……很好。」 連毅盯著她看了幾秒,眼神在她臉上掃過,然後放開手,站起身。他的軍靴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 「今天的紀律教育結束。輔導長,你可以穿衣服了。」 香慈姐沒有動。 她跪在地上,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水泥地上。她能感覺到陽光曬在皮膚上的溫度,風吹過濕透的頭髮,帶走皮膚上的溫度。 她抬起頭,看著連毅的背影消失在營舍門口。他的身影在陽光下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消失在門後。 操場上只剩下風聲。 她慢慢站起身,膝蓋發軟,身體搖晃了一下才站穩。膝蓋上磨破的皮膚傳來刺痛,小腿肌肉在顫抖。 她沒有去撿地上的衣服。 她只是站在那裡,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陽光下,風吹過濕透的頭髮,帶走皮膚上的溫度。她能感覺到精液在皮膚上乾涸,形成一層薄膜,緊繃繃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房上沾著精液,在陽光下泛著白色的光澤,乳頭因為摩擦而發紅,微微腫脹。小腹上有一道乾涸的白色痕跡,從肚臍延伸到陰毛。大腿內側全是混濁的液體,順著皮膚流下,滴在地上。 她伸出手,手指碰到大腿內側,沾了一點精液,放到嘴邊,舔了一下。 鹹的。 還帶著一點腥味,和淡淡的苦味。 她笑了。 笑聲在空蕩的操場上迴盪,像鳥叫。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早晨裡,傳得很遠。 她抬起頭,看著天空。天空很藍,沒有一朵雲,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 她站在那裡,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微光,精液從身體裡不斷流出,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攤濁白的液體。 風吹過操場,吹動她的頭髮,吹過她濕透的身體。 她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