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沒有持續太久。 帳篷簾子被掀開的聲音讓她睜開眼睛。晨光還沒亮，露營燈已經熄了，帳篷內一片昏暗。志晟站在門口，手電筒的光直射在她臉上。 「起來。」 香慈姐動了動，身體僵硬，內褲還濕著，黏在皮膚上。她慢慢坐起身，毯子從肩膀滑落。 「穿衣服。」志晟說，語氣不耐煩。「快點。」 她沒有問要去哪裡。她已經學會不問。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迷彩上衣和軍褲，動作遲緩地套上。布料摩擦皮膚，帶著涼意。她繫上腰帶，手指顫抖，花了兩次才扣好。 志晟等她穿好，轉身走出帳篷。她跟在他身後，腳步踉蹌，踩在泥地上。 營區還在沉睡，天色灰濛濛的，空氣中帶著露水的濕氣。他們穿過帳篷區，經過幾輛軍卡，走上一條水泥路。香慈姐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軍靴踩在路面上，一步接一步。 她不知道午休時間已經到了還是還沒到。她已經失去時間感。 中山室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碗筷碰撞聲和說話聲。志晟推開門，走進去，香慈姐跟在他身後。 光線刺眼。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亮著，照出一排排長桌和摺疊椅。二十幾個新兵坐在桌前，面前擺著鋁製餐盤，筷子插在飯上。他們抬起頭，目光集中過來。 香慈姐站在門口，身體僵硬。 志晟轉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餐桌旁的空地。那塊空地原本是擺餐車的地方，現在空著，地板上有幾滴醬油漬。 「跪下。」志晟說。 香慈姐沒有動。 志晟的手移到她後腦，抓住她的頭髮，往下壓。她的膝蓋彎曲，碰觸到冰涼的水泥地。她跪在空地中央，面前是一排排餐桌，新兵們放下碗筷，安靜下來。 志晟站在她身旁，掃視全場，語氣輕鬆：「輔導長要給大家加菜。」 安靜持續了幾秒。 然後有人笑了。笑聲從角落傳來，低沉的、壓抑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接著更多人笑了，竊竊私語在餐桌間流動。 香慈姐跪在地上，視線落在面前的地板上。她看到自己的手指撐在膝蓋兩側，指尖泛白。她聽到碗筷被放下的聲音，椅子被推開的聲音，腳步聲靠近的聲音。 她沒有抬頭。 但她能感覺到目光。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實體一樣沉重，從四面八方壓過來。有人在咳嗽，有人在低聲說話，有人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視線的邊緣。 她聽到手機拍照的快門聲。輕微的、連續的，從不同方向傳來。 然後是更多的快門聲。 --- 快門聲還在響，像雨點打在鐵皮屋頂上，密集而持續。 志晟的手機鏡頭已經打開。他蹲在香慈姐面前，螢幕亮起，畫面裡是她跪在地上的身影——頭髮凌亂，只穿著迷彩上衣和內褲，肩膀裸露，鎖骨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汗水痕跡。 「各位觀眾，」志晟對著手機說話，語氣輕快，「輔導長要給大家加菜了。」 他將鏡頭拉近，畫面聚焦在她臉上。香慈姐垂著眼簾，睫毛顫動，嘴唇緊抿。 螢幕右上角的觀看人數快速跳動：17、34、58、112。 「脫。」志晟說，語氣平淡，像在下達一個日常指令。 香慈姐沒有動。 志晟揚了揚手機，螢幕邊緣彈出聊天室的訊息串，一串串文字快速滾動。他沒有說話，只是讓手機螢幕對著她，讓她看到那些跳動的帳號名稱。 她的視線落在螢幕上。 然後她看到一個熟悉的使用者名稱——耀文。 訊息彈出：「她高潮時會咬下唇。」 香慈姐全身僵住，血液像瞬間凝固。 志晟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螢幕，然後大笑出聲，笑聲在安靜的中山室裡迴盪。 「耀文哥來了！」他喊道，語氣帶著惡意的興奮，「那妳就咬住下唇高潮給大家看！」 周圍的新兵開始鼓譟，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大喊「脫啊」「快點」。笑聲和叫囂聲交織在一起，在日光燈管下迴盪。 香慈姐跪在地上，視線還釘在手機螢幕上。那個帳號沒有再發訊息，但它就在那裡，像一個黑洞，吸走她所有的力氣。 她閉上眼睛。 右手顫抖著伸向自己下體，指尖碰到內褲邊緣，遲疑了幾秒。然後她彎下腰，手指探進內褲，觸碰到自己濕潤的陰部。 周圍的聲音逐漸遠去。 她強迫自己手指按在陰蒂上，緩慢地畫圓。動作生澀、僵硬，像在模仿一個她從未學會的動作。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胸口起伏，肩膀繃緊。 志晟的手機鏡頭對準她的手，畫面放大，聊天室訊息快速跳動。 「對，就是這樣。」志晟說，語氣像在指導一個學生，「慢一點，讓大家看清楚。」 香慈姐的手指加快速度，身體開始輕微顫抖。她能感覺到周圍的目光，那些視線像實體一樣壓在她身上。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試圖壓住喉嚨深處即將溢出的聲音。 聊天室又跳出一條訊息。 耀文：「她會先咬唇，然後身體弓起來。」 香慈姐睜大眼睛，視線模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弓起，背部彎曲，頭往後仰，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手指在陰部上瘋狂畫圓，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她的理智。 新兵的歡呼聲包圍她。 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嚐到一絲血腥味。身體繃緊，弓起，然後劇烈顫抖，高潮像爆炸一樣席捲全身。 她睜大眼睛，視線穿過手機螢幕，看著那個帳號。 下唇開始顫抖。 --- 香慈姐的下唇還在顫抖，牙齒鬆開又咬緊，反覆幾次，唇瓣已經腫起來，泛著血絲。她閉緊眼睛，試圖把注意力從螢幕上那個帳號拉開，但手指停在下體邊緣，遲遲無法繼續。 「快點。」志晟的聲音從手機後方傳來，語氣不耐煩，「大家都在等。」 周圍的新兵開始鼓譟，有人用筷子敲碗，節奏越來越快。香慈姐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小穴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沾濕了地板。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重新探進內褲，指尖觸碰到陰蒂。那一瞬間，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膝蓋不自覺往內夾。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試圖壓住喉嚨深處的呻吟。 「對，咬住。」志晟說，語氣帶著指導的意味，「耀文哥說妳會咬住，妳就咬住給大家看。」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下唇咬得更緊，牙齒幾乎要刺穿皮膚。她的手指開始在陰蒂上畫圓，動作僵硬，像在執行一個她不想做的任務。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陰蒂已經充血勃起，敏感得讓她每一下觸碰都像電流通過脊椎。 新兵們的敲擊聲越來越快，有人開始倒數。 「十、九、八——」 香慈姐的手指加快速度，從畫圓轉為集中按壓陰蒂尖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地板上。她能感覺到快感正在累積，像一鍋即將沸騰的水，氣泡從底部往上竄。 「七、六、五——」 她咬住下唇，牙齒用力到發酸，嘴唇已經失去知覺。另一隻手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試圖用痛覺對抗快感。但身體不聽話，小穴收縮，淫水氾濫，大腿內側濕成一片。 「四、三、二——」 香慈姐的身體繃緊，背部弓起，肩膀顫抖。手指在陰蒂上瘋狂按壓，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她的理智。她能感覺到高潮即將到來，身體像拉滿的弓，隨時會斷裂。 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嚐到血腥味。 身體繃緊，下唇被咬得發白，手指劇烈顫抖，即將到達高潮。 --- 高潮的餘韻還沒退盡，香慈姐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手指從腿間滑落，沾滿透明液體。她癱跪在地上，視線模糊，呼吸急促。 然後她聽見了那個聲音。 從志晟的手機裡傳出來——細微的、壓抑的呻吟，帶著撒嬌的尾音。那個聲音她太熟悉了，那是兩年前的她，躺在耀文懷裡，被他的手指逗弄時發出的聲音。 香慈姐的頭猛地抬起。 志晟站在電視機前，手機接上一條傳輸線。牆上的螢幕亮起，畫面從黑屏切換成一段影片——畫質清晰，光線充足，一個女人靠在男人懷裡，側臉對著鏡頭，嘴角帶著笑意，胸前的襯衫釦子被解開三顆，露出黑色蕾絲內衣。 那是她。 兩年前的她，頭髮還很長，染成淺棕色，燙了大波浪，靠在耀文身上，笑得眼睛彎彎的。影片裡，耀文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隔著內衣揉捏她的乳房。她縮了一下，笑著說「別鬧」，但沒有推開他的手。 新兵們爆出轟然笑聲和掌聲。 「靠，真的是她！」 「那時候還那麼正——」 「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香慈姐的瞳孔震顫，視線釘在螢幕上。畫面裡，她轉過頭主動吻上耀文的嘴唇，手伸進他的褲子。耀文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解開她的褲釦，手指探進內褲。她仰起頭，喉嚨溢出呻吟，眼神迷離，嘴角還帶著笑意——那是她從來沒有在部隊裡露出的表情，柔軟的、依賴的、完全信任一個人的表情。 「從今天起，這裡沒有人不知道妳的騷樣了。」 志晟的聲音從電視機旁邊傳來，平靜得像在宣佈天氣。 香慈姐張開嘴，想尖叫，想說「關掉」，但喉嚨只發出細碎的嗚咽。她的視線模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螢幕裡，她已經脫掉襯衫，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耀文低頭吻她的頸側，她笑著縮了一下，手抓著他的衣領。 新兵們的笑聲越來越大，有人吹口哨，有人用手機對著螢幕拍照。中山室裡充滿了興奮的嘈雜聲，像在觀看一場精彩的球賽。 香慈姐跪在原地，眼神逐漸失去焦點。影片持續播放，畫面裡她躺在廢棄倉庫的軍毯上，耀文壓在她身上，她的腿纏住他的腰，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她沒有再看螢幕。 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膝蓋前的地板上，淚水滴落，在地板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她的身體不再顫抖，呼吸平穩下來，像一臺被拔掉插頭的機器，慢慢冷卻。 影片播到一半，志晟關掉電視，命令新兵繼續吃飯，然後彎腰抓住香慈姐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她的頭皮被扯得發痛，身體被拖行，膝蓋磨擦地板，但她沒有掙扎，沒有出聲。她像破布一樣被拖出中山室，臉上沒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