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的營區很安靜,輔導長辦公室的冷氣嗡嗡作響,壓過走廊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香慈姐坐在辦公桌後方,領口鬆開,露出頸部一小片曬成小麥色的肌膚。她抬頭看著站在桌前的人,眉頭皺起。 「連毅,你最好有正當理由。」 連毅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看來有些刺眼。他沒說話,只是將手機遞到她面前,螢幕亮著。 畫面裡是她自己。 背景是營區後方那間廢棄倉庫,她背靠牆壁,裙子撩到腰際,雙腿纏在男友腰上。男人的手抓著她的臀瓣,她仰著頭,嘴巴張開,發出她此刻不想回憶的聲音。 香慈姐的血瞬間衝上臉頰。 「你——」 她伸手去搶,指尖剛碰到手機邊緣,背後一股力道就把她整個人壓回桌面。胸口撞上桌板,文件夾散落一地,她的臉頰貼在冰涼的木紋上,手腕被人從身後扣住,反擰到腰後。 「別急啊,輔導長。」志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手上的勁道大得讓她的關節發出抗議的喀喀聲。 「放開我!」她掙扎,但志晟的體重壓在她背上,動彈不得。 連毅慢悠悠地繞到桌旁,在她面前蹲下,手機螢幕重新轉向她。影片還在播放,她的呻吟聲從小小的喇叭傳出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你覺得,指揮官看到這個,會怎麼處理?」連毅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閒聊天氣,「中尉輔導長,在營區裡搞這種事。」 香慈姐咬住下唇,沒說話。 志晟的手又收緊了些,她的肩膀傳來一陣刺痛。 連毅把影片暫停,收起手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被壓在桌上的模樣。「其實很簡單,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因為掙扎而更加敞開的領口,那片麥色的肌膚上滲出一層薄汗。 「只要你聽話。」 香慈姐閉上眼,胸口起伏著。幾秒後,她睜開眼,視線越過連毅的肩膀,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管,聲音沙啞:「……你們要怎樣?」 「先從簡單的開始。」連毅朝志晟使了個眼色,「廁所,現在。」 志晟鬆開她的手,改為抓住她的上臂,將她從桌上拉起來。香慈姐踉蹌了一下,膝蓋撞到桌腳,但她沒吭聲。 連毅已經走到辦公室後門,推開那扇通往連隊走廊的門,回頭看她,臉上掛著那副讓她胃部發緊的笑容。 志晟的手掌壓在她後腰,推著她往前走。 香慈姐低下頭,任由自己被挾持著,穿過那扇門,走進光線昏暗的走廊,朝連隊廁所的方向走去。 --- 走廊很短,但香慈姐覺得每一步都像踩在泥裡。她低著頭,視線裡只有自己軍靴的鞋尖,還有志晟那雙沾了泥的膠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 廁所的門被推開,潮濕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午休時間的連隊廁所沒人,日光燈管有幾根壞了,光線昏暗,只有最後一間隔間的燈還亮著。 「進去。」連毅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香慈姐被推進隔間,膝蓋撞到馬桶邊緣,她踉蹌了一下,伸手扶住牆壁。磁磚很冰,牆面凝著水珠,手指按上去留下一道痕跡。志晟跟進來,把隔間門帶上,鎖扣咔噠一聲。 空間很小,三個人擠在裡面,呼吸聲都聽得見。 連毅站在她面前,離她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經過領口、胸口、腰際,最後落在她顫抖的手指上。 「脫掉。」 香慈姐沒動。 連毅又說了一次,語氣平靜,像在交代一件例行公事:「把衣服脫了。」 香慈姐的手抬起來,碰到第一顆鈕扣。手指不太聽使喚,解了好幾次才解開。她停頓了一下,咬住下唇,又繼續解第二顆。動作很慢,慢到志晟在後面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嘖舌聲。 「你他媽在拖什麼——」 志晟直接伸手,抓住她襯衫的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扯。鈕扣彈開,打在磁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襯衫敞開,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胸罩,還有大片小麥色的肌膚。她的鎖骨、胸口、腹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香慈姐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胸口,但連毅已經抓住她的手腕,將她轉過身去。 「手扶牆。」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溫熱的。 香慈姐雙手撐住冰涼的磁磚,指尖發白。她感覺到連毅的目光在她背上遊走,從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經過腰際的曲線,落在臀部的弧度上。她的軍褲繃得很緊,包裹著渾圓的臀線,腰帶勒在腰間,勾勒出一道明顯的凹痕。 連毅伸出手,指尖沿著她背脊中央那道淺溝慢慢往下滑,隔著襯衫的布料,力道不重,但香慈姐渾身僵住了,像被電流竄過。 「繼續脫。」 香慈姐閉上眼。 她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發抖,解開腰帶的時候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褲鍊拉下,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邊。她踩出褲管,站直身體,上身只剩敞開的襯衫和黑色胸罩,下身只剩一條深藍色的內褲。 「都脫。」連毅說。 香慈姐沒睜眼,手繞到身後,解開胸罩的背扣。肩帶滑下肩膀,胸罩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雙手抱住胸口,試圖遮掩。 「還有內褲。」 她頓了頓,拇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褪。布料滑過臀尖、大腿,落到腳邊。她跨出來,赤裸裸地站在潮濕的磁磚地面上,雙臂緊緊環抱在胸前,膝蓋微微內靠,整個人縮成一團。 連毅伸手,拉開她的手腕。 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小麥色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胸前的曲線豐滿,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挺起,腰線收得很窄,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 香慈姐的視線落在牆角那道裂縫上,眼眶發熱,一滴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磁磚上。 --- 連毅和志晟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先來。」連毅說,語氣平淡,像是在決定誰先打飯。 志晟聳聳肩,退到角落,手機舉高,鏡頭對準香慈姐。綠色錄影燈亮起。 連毅伸手抓住香慈姐的短髮,五指收緊,將她的頭往後拉。香慈姐被迫仰起臉,淚痕還掛在頰上,睫毛濕成一綹一綹。 「跪下。」 連毅的聲音不大,但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 香慈姐沒動。她的膝蓋僵硬,像是黏在磁磚上。 連毅的手收緊,髮根傳來刺痛,香慈姐悶哼一聲,身體順著那股力道往下沉。膝蓋碰到冰涼的磁磚,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她跪在他面前,赤裸的肌膚貼在潮濕的地面上,寒意從膝蓋一路往上竄。 連毅低頭看著她,手鬆開她的頭髮,改抓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住兩側頰骨,迫使她張開嘴。 「張大點。」 香慈姐的牙關發抖,嘴唇顫動,但她沒有照做。 連毅瞇起眼。 下一秒,巴掌甩在她臉上。 聲音在隔間裡炸開,清脆響亮。香慈姐的頭被打偏到一側,臉頰火辣辣的,耳鳴嗡嗡作響。她沒叫出聲,只是喘了口氣,嘴角滲出一絲血。 「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連毅的聲音變冷了。 香慈姐轉回頭,視線模糊,眼前是他敞開的褲襠。那根東西從內褲邊緣露出,半硬不軟地垂著,膚色比他的手背淺一些,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閉上眼。 然後張開嘴。 連毅的手壓在她後腦勺,將她的頭往前推。那根東西抵住她的嘴唇,頂開牙關,滑進她嘴裡。 腥鹹的味道瞬間在舌尖化開。 香慈姐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乾嘔的感覺湧上來,她本能地想往後退,但連毅的手壓得很緊,不讓她動。 「用舌頭。」 連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像在教她怎麼做。 香慈姐的舌頭僵硬地貼在下顎,不知道該怎麼動。那根東西在她嘴裡慢慢變硬、變熱,脹大的速度很慢,但很明顯,她的口腔被撐開,嘴唇繃緊,包覆住莖身。 「吸。」 她照做了。 嘴唇收緊,往內吸,舌尖碰到莖身側面,粗糙的觸感讓她胃裡一陣翻攪。她忍住,繼續吸,動作生澀,牙齒不時刮過敏感的皮膚。 連毅倒抽一口氣,手在她頭髮裡收緊。 「牙齒收好。」 香慈姐調整角度,嘴唇外翻,包住牙齒,重新含入。這次順了一些,她的頭隨著他的手勢前後移動,吞吐的速度很慢,像是在適應。 眼淚又流下來了。 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一滴接一滴,在麥色的肌膚上留下透明的痕跡。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連毅的軍褲褲管和靴子,還有自己跪在磁磚上的膝蓋。 志晟的手機鏡頭一直對著她,綠燈沒熄過。 「對,就是這樣。」連毅的聲音低了些,帶上一絲沙啞,「再深一點。」 香慈姐的頭被壓得更低,那根東西頂到喉嚨深處,乾嘔的感覺又湧上來,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手抓住連毅的小腿,指尖發白。 連毅沒讓她退開,維持那個深度,讓她適應。 幾秒後,他稍微鬆開手,她的頭往後退,喘了口氣,唾液牽出一條透明的絲線,斷在她嘴角。 「繼續。」 她又含進去。 這次動作順了些,吞吐的節奏慢慢穩定下來。她的頭前後移動,嘴唇包覆著莖身,每一次含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下巴,滴在胸口,在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連毅的呼吸變重了。 他的手按在她後腦勺,引導她的節奏,偶爾用力壓一下,讓她含得更深。每一次深喉,香慈姐的喉嚨都會發出細微的咕嚕聲,眼眶又湧出新的淚水。 志晟換了個角度,鏡頭拉近,拍她的臉。 香慈姐閉著眼,睫毛濕透,鼻尖泛紅,嘴角掛著唾液,嘴唇因為持續的摩擦而變得紅腫。她的臉頰凹陷,含入時兩頰的弧度明顯,退出來時嘴唇圈成一個圓,緊緊包住莖身。 「嘴巴放鬆一點。」連毅說,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用舌頭多舔。」 香慈姐的舌頭動起來,沿著莖身側面舔,從根部到頂端,動作笨拙,但很聽話。她舔了幾下,又張嘴含入,這次含得更順,吞吐的速度也快了些。 連毅的腰開始往前頂。 小幅度的抽送,配合她吞吐的節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香慈姐的手抓著他的小腿,指甲掐進布料裡,但沒有推開。 「快了。」連毅的聲音緊繃,呼吸變得急促,「別停。」 香慈姐的頭被壓住,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停在喉嚨裡。她感覺到他身體繃緊,大腿肌肉收縮,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她喉嚨深處,濃稠、腥鹹。 連毅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幾下,將精液全射在她嘴裡。 「吞下去。」 香慈姐的喉嚨反射性地吞嚥,一部分液體滑進食道,另一部分從嘴角溢出,混著口水滴落。她咳了幾聲,身體顫抖,眼淚又流下來。 連毅退出來,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滑出,沾滿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香慈姐跪在原地,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嘴角掛著濁白的液體,胸口起伏,喘息聲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 --- 香慈姐跪在原地,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嘴角掛著濁白的液體,胸口起伏,喘息聲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 連毅退後一步,拉上褲鍊,朝志晟揚了揚下巴。「換你。」 志晟把手機塞進連毅手裡,跨步上前。他褲子已經褪到膝蓋,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他抓住香慈姐的上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轉過去。」 香慈姐沒反抗,任由他把她轉向牆壁。她的手掌貼上冰涼的磁磚,指尖發白,身體微微發抖。志晟從背後貼近,胸膛壓上她的背脊,灼熱的體溫隔著草綠服傳過來。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拇指沿著腰線來回摩挲,力道粗魯。 「屁股翹高一點。」 香慈姐猶豫了一下,膝蓋往前挪了挪,臀部微微抬高。志晟的手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聲脆響,在隔間裡迴盪。「我說高一點。」 她咬住下唇,膝蓋又往前挪了幾寸,臀部翹得更高,腰線塌下去,形成一道弧線。志晟的手扶住她的髖骨,調整角度,然後他彎下腰,視線落在她雙腿之間。 「操,毛真多。」他低聲說,手指撥開濃密的陰毛,指尖碰到濕潤的縫隙,「已經濕了。」 香慈姐沒有回應,視線盯著牆上的裂縫,呼吸急促。 志晟站直身體,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那片潮濕的入口。龜頭抵住穴口,來回蹭了幾下,沾上透明的淫水。香慈姐的身體繃緊,肩膀聳起,手指在磁磚上蜷曲。 「放鬆。」志晟說,語氣不耐煩,「又不是第一次。」 他腰往前一頂。 那根東西撐開穴口,滑進去一小截。香慈姐悶哼一聲,額頭抵上磁磚,身體本能地往前縮,但志晟的手已經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開。 「操,好緊。」他吸了口氣,腰又往前頂,這次進得更深,整根沒入。香慈姐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膝蓋發抖,小穴緊緊咬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都抗拒著。 志晟停了一下,等她適應。 幾秒後,他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進出的幅度不大,像是在試探。龜頭刮過濕潤的穴壁,每一次摩擦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香慈姐咬住自己的前臂,牙齒陷進布料裡,悶在喉嚨的聲音被壓成細碎的嗚咽。 「叫出來啊。」志晟說,手掌拍在她臀上,力道不輕,「錄著呢。」 香慈姐沒出聲,咬得更緊。 志晟瞇起眼,扣住她的腰,突然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猛幹,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炸開,啪啪啪地迴盪,混雜著水聲和喘息。每一次撞擊都把她頂得往前傾,胸口貼上磁磚,乳頭刮過粗糙的表面,傳來刺痛的快感。 「嗯——」香慈姐的悶哼從齒縫擠出來,斷斷續續。 「對,就是這樣。」連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手機鏡頭對著她,綠燈亮著,「表情不錯。」 志晟的呼吸變粗,手從她腰側往上移,抓住她的奶子。手掌包覆住豐滿的乳肉,五指收緊,揉捏,拇指撥弄挺起的乳頭。香慈姐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呻吟。 「奶子真大。」志晟說,手指掐住乳頭往外拉,「操起來真爽。」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花心。香慈姐的膝蓋開始撐不住,身體往前滑,但志晟的手緊緊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 「想跑?」他喘著氣,「還沒完。」 他換了個角度,陽具斜插入,龜頭刮過穴壁某一處敏感點。香慈姐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啊——」 「找到了。」志晟笑了,維持那個角度,連續猛頂。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那一點,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腹竄上來,麻痺她的四肢。香慈姐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呻吟,在撞擊的節奏中破碎地溢出。 「不要——嗯——太深——啊——」 「就是要深。」志晟說,腰部的動作不停,「你不是很會叫嗎?影片裡叫得那麼浪。」 香慈姐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小穴隨著抽送的節奏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麥色的肌膚上留下濕亮的痕跡。她咬住手臂,試圖壓住聲音,但每一次撞擊都把她頂出新的呻吟。 連毅換了個角度,鏡頭拉近,拍她流淚的臉。「再叫大聲一點。」 志晟的手從她奶子上移開,扣住她的髖骨,調整角度。他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變得狂暴,肉棒進出的頻率快得讓水聲連成一片,啪啪啪的聲音在隔間裡迴盪。香慈姐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奶子晃動,手掌在磁磚上打滑,幾乎撐不住。 「要射了。」志晟的聲音緊繃,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幾下猛衝,又深又重。 「別——裡面——」香慈姐的聲音破碎,但志晟沒有停。 他悶哼一聲,腰往前頂到最深處,陽具在穴裡跳動,一股熱流噴進深處,濃稠、滾燙。香慈姐的身體繃緊,小穴收縮,咬住那根仍在顫動的肉棒。 志晟喘了幾口氣,退出來。 白濁的液體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麥色的肌膚上留下明顯的痕跡。 香慈姐的膝蓋終於撐不住,癱軟下去,跪倒在地上。額頭貼上冰涼的磁磚,她閉上眼,胸口起伏,呼吸粗重,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 連毅提起褲子,拉上拉鍊,皮帶扣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響起。他蹲下來,視線與跪在地上的香慈姐齊平,她的臉頰還貼在磁磚上,睫毛濕透,呼吸粗重。 「以後每天午休、晚點名前,妳就在這裡等我們。」 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值勤表。香慈姐沒動,也沒說話。她的視線落在地面那道裂縫上,白色的磁磚表面有一道深色的汙漬,不知道是水漬還是別的什麼。 「不來,影片就上傳。」 連毅站起身,褲管擦過她的肩膀。他轉頭看了志晟一眼,志晟關掉手機錄影,綠色燈熄滅,把手機塞進褲袋。 「走了。」 志晟推開隔間門,門板撞到外側的牆壁,發出砰的一聲。連毅跟在他身後走出去,腳步聲在空蕩的廁所裡迴盪,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音、走廊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廁所安靜下來。 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水龍頭沒關緊,水滴落在洗手檯上,滴答、滴答。 香慈姐仍跪在地上,額頭貼著磁磚,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骨頭。她閉著眼,胸口緩慢起伏,身體的顫抖逐漸平息。大腿內側殘留的液體已經變涼,在皮膚上結成薄薄一層黏膩的膜。 她動了。 手臂撐住牆壁,膝蓋離開地面,動作遲緩,像是身體各部位需要重新學習協調。她彎下腰,指尖碰到地上的黑色胸罩,布料冰涼,沾了灰塵。她撿起來,握在手心,又彎腰去撿內褲。 內褲皺成一團,布料潮濕。她把它們抱在懷裡,沒有穿。 她跪坐在磁磚上,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微弱的麥色光澤。她低頭看著地面那灘水漬,混濁的液體在瓷磚縫隙間緩緩擴散。 手指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眼淚已經乾了,臉頰上留下一道乾涸的痕跡。她的眼神從空洞慢慢轉變——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難以解讀的平靜,像是終於接受了某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她低下頭,嘴唇微啟。 「好。」 --- 隔天午休,廁所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嗡嗡作響。 香慈姐站在最後一間隔間裡,身上的軍便服整齊,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她看著面前的馬桶,白色的陶瓷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蓋子蓋著,上面有一道淺淺的刮痕。 門外傳來腳步聲。好幾個人。 她沒回頭。門被推開,連毅走進來,後面跟著志晟,再後面還有三個人——都是新兵,她認得他們的臉,但叫不出名字。他們的眼神掃過她,帶著某種她不想解讀的興奮。 連毅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脫。」 香慈姐沒動。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發涼。 連毅沒再說第二次,直接伸手解開她領口的第一顆鈕扣。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脖子,她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鈕扣一顆一顆被解開,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和黑色胸罩邊緣。 「全部脫。」 香慈姐閉上眼,手抬起來,自己解開剩下的釦子。襯衫滑下肩膀,落在腳邊。她彎腰脫掉軍靴,拉開褲鍊,褲子順著大腿滑落。背心從頭上扯下來,胸罩背扣解開,內褲褪到腳踝。 她赤裸地站在隔間裡,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連毅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掃過胸口、腰腹,最後落在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上。他伸手,從褲袋裡掏出一條軍用腰帶,黑色的尼龍材質,金屬扣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蹲下。」 香慈姐照做了。膝蓋彎曲,身體下沉,赤裸的臀碰到馬桶蓋邊緣,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 連毅蹲在她面前,抓起她的左手腕,拉到左腳腳踝旁。腰帶穿過手腕,繞過腳踝,金屬扣環咔噠一聲扣緊。他拉了一下,確認沒有鬆脫,然後抓起她的右手腕,同樣的方式綁在右腳腳踝上。 香慈姐的身體被迫折疊起來——雙手綁在腳上,上半身前傾,胸口壓在大腿上,乳房被擠壓變形,乳頭碰到膝蓋的皮膚。她試圖調整姿勢,但腰帶勒得很緊,金屬扣環陷進皮膚,稍微一動就磨得發疼。 連毅站起身,退後一步,打量著她的樣子。 「好了。」 他轉頭看了志晟一眼,志晟咧嘴笑,露出上排牙齒。站在門口的其他三個新兵交換了眼神,呼吸變得粗重。 連毅走到門邊,側身讓出空間。 「排隊。一個一個來。」 第一個新兵走上前,腳步有些猶豫。他站在香慈姐面前,低頭看著她——她跪坐在馬桶上,身體被綁成奇怪的姿勢,乳房壓在大腿上,陰毛從腿縫間露出來,穴口若隱若現。 他吞了口口水,解開褲襠。 香慈姐沒抬頭。她的視線落在地面那道裂縫上,和昨天同一道裂縫。她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褲鍊拉下的聲音,然後是那根東西從內褲裡掏出來的細微摩擦聲。 新兵的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上拉。她被迫仰起臉,眼前是一根半硬的陽具,龜頭泛著紅潤的光澤,包皮半翻,露出敏感的頂端。 「張嘴。」 她沒動。 新兵的手收緊,髮根傳來刺痛。他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的嘴唇,用力往前頂。牙關被頂開,那根東西塞進嘴裡,腥鹹的味道瞬間在舌尖化開。 香慈姐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乾嘔的感覺湧上來。她本能地想往後退,但頭髮被抓住,動不了。新兵沒有等她適應,直接挺動腰部,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速度很快,動作粗暴,龜頭不斷撞擊她的喉嚨深處。 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新兵喘著氣,手抓得更緊,腰部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幾十下之後,他的身體僵住,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低吼,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她嘴裡,濃稠、腥羶,帶著淡淡的鹹味。 他抽出來,陽具上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喘著氣,後退一步,拉上褲鍊,看了連毅一眼,表情有些得意。 連毅沒說話,只是朝門邊揚了揚下巴。 新兵退到一旁,第二個人走上前。 這個人比第一個更壯,平頭,脖子上的刺青露出領口一小截。他沒說話,直接解開褲子,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浮在表面,龜頭脹得發紫。 他抓住香慈姐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住兩側頰骨,迫使她的嘴張到最大。然後他將陽具對準她的嘴,一口氣插到底。 龜頭頂進喉嚨深處,香慈姐的喉嚨劇烈收縮,乾嘔的感覺讓她整個人痙攣起來,眼淚、口水一起湧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大腿上。她想咳嗽,但嘴被塞滿,咳不出來,只能發出含糊的、破碎的聲音。 刺青男沒有停,雙手抓住她的頭,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在她喉嚨深處進進出出,她的脖子甚至能看到那根東西頂出來的形狀。速度很快,力道很大,她的頭被他帶著前後晃動,頭髮散亂,遮住半張臉。 「操,這嘴真會吸。」刺青男喘著氣,腰部挺動得更快。 香慈姐的視線模糊,眼淚模糊了眼前的景象。她只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出,一次又一次,喉嚨被撐開、收縮、再撐開,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麥色的肌膚上留下透明的痕跡。 刺青男突然加速,幾十下猛烈的衝刺之後,他低吼一聲,將陽具拔出來,精液噴在她臉上——溫熱的液體濺在臉頰、鼻尖、嘴唇上,濃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臉部曲線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他喘了幾口氣,後退,拉上褲子。 第三個人走上前。 香慈姐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一雙軍靴停在她面前。她聽到褲鍊拉開的聲音,然後是一根更粗的陽具抵在她嘴邊,龜頭蹭過她沾滿精液的嘴唇,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她張開嘴。 沒有力氣抵抗了。 那根東西塞進來,比前兩根更粗,撐得她的嘴角發疼。她盡量張大嘴,讓牙齒不要刮到,舌頭僵硬地貼在下顎,任由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出。 第三個人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停留兩三秒,然後退出,再頂入。像是在享受那種被喉嚨包裹的感覺。他的手放在她後腦勺,控制著節奏,不讓她躲開。 香慈姐的呼吸越來越困難,鼻子被壓在他小腹上,只能從縫隙間換氣。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在馬桶蓋上打滑,但腰帶綁得很緊,她無法調整姿勢,只能維持那個折疊的姿勢,承受著嘴裡的抽送。 幾分鐘後,第三個人的速度加快,呼吸變得急促。他低聲罵了一句髒話,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陽具插進喉嚨最深處,精液直接灌進她的食道。 香慈姐的喉嚨劇烈收縮,本能地吞嚥,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流下去,帶著腥羶的味道。她吞了一口又一口,直到他退出,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滴在大腿上。 第四個人、第五個人。 她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嘴裡不斷有東西塞進來,進進出出,有時是腥鹹的精液,有時是帶著尿騷味的龜頭。她機械性地張嘴、含住、吞吐,喉嚨一次又一次被頂開,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胸口、大腿、馬桶蓋上。 她的意識有些模糊,身體的反應變得遲鈍。她只能感覺到嘴裡那股腥羶的味道越來越濃,臉上的精液一層疊一層,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在皮膚上結成黏膩的膜。 最後一個人退出去。 廁所安靜了幾秒。 連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好了,走吧。」 腳步聲陸續遠去,門被推開又關上,廁所恢復安靜。 香慈姐仍跪坐在馬桶上,身體被綁成原來的姿勢,臉上、胸口、大腿上沾滿精液和唾液,在日光燈下泛著混濁的光澤。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地面那道裂縫,白色的瓷磚表面有一道深色的汙漬。 她動了動手腕,腰帶勒得很緊,金屬扣環陷進皮膚,磨得發疼。 她沒再動了。 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肩膀垂下,頭低下去,額頭碰到膝蓋。她的呼吸緩慢而平穩,胸口規律地起伏,沾滿精液的乳房壓在大腿上,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廁所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又恢復穩定。 水龍頭沒關緊,水滴落在洗手檯上。 --- 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 香慈姐跪坐在馬桶上,身體被腰帶綁成折疊的姿勢,額頭抵著膝蓋,沾滿精液的臉頰貼在大腿上。她聽到門被推開,腳步聲走進,停在她這間隔間外。 「還有力氣嗎?」 是連毅的聲音,帶著笑。 香慈姐沒動,也沒說話。她的喉嚨還痛著,嘴裡殘留著精液的腥鹹味,臉上的精液已經乾了,在皮膚上結成一層緊繃的膜。她的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坐而發麻,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但她的意識像浸泡在溫水裡,遲鈍而模糊。 隔間門被拉開。 連毅站在門口,上下打量她,嘴角勾著。他身後站著志晟,志晟旁邊還有一個新兵——個子不高,皮膚黝黑,臉上有幾顆青春痘,眼神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恨意。 香慈姐認得他。 上週他因為內務不整被她罰寫檢討報告,當著全連的面被罵了十分鐘。那時候他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拳頭攥得死緊。 現在他站在她面前,褲襠已經鼓起一塊,軍褲的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輔導長,還記得他嗎?」連毅側身讓出空間,「他自願來探望你。」 那個新兵走上前,蹲在香慈姐面前,伸手抓住她的短髮,把她的頭往上拉。香慈姐的臉被迫仰起,精液乾掉的痕跡在臉上形成白色的紋路,眼眶紅腫,眼神空洞,像一層薄霧罩在瞳孔上。她的嘴唇乾裂,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乾涸的精液,在日光燈下泛著黯淡的光澤。 「輔導長,你也有今天啊。」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興奮。另一隻手解開褲頭,拉下拉鍊,掏出半硬的陽具。龜頭還包在包皮裡,他用手擼了兩下,包皮退開,露出暗紅色的龜頭,上面還沾著一點尿漬,散發出一股酸澀的氣味。他的手指粗糙,指節上有厚繭,握著陽具的動作熟練而粗暴。 他湊近香慈姐的臉,龜頭抵在她嘴唇上,濕熱的觸感貼著她的唇縫。 「張嘴。」 香慈姐沒動。她的嘴唇緊閉,呼吸從鼻子裡進出,胸口微微起伏。 他用力扯了她的頭髮,力道大得她的頭往後仰,脖子發出喀的一聲,頭皮傳來一陣刺痛,像被撕扯的布匹。 「我叫你張嘴,沒聽到嗎?」 香慈姐的嘴唇顫了顫,微微張開一條縫。她的牙齒還咬著,但嘴唇已經分開,露出一點縫隙。 他的陽具立刻塞了進來,龜頭頂進口腔,帶著一股酸澀的尿味和汗味,還有男性生殖器特有的腥羶。他的動作很粗魯,沒有任何試探,直接往喉嚨深處頂。香慈姐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想把異物推出去,但他壓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抓得死緊。 「操,你的嘴真他媽爽。」 他開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香慈姐的呼吸被堵住,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急促的喘息聲,眼淚又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滑下,混進乾掉的精液裡,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她的舌頭被壓在下面,無法動彈,只能感受陽具在她嘴裡進出的節奏,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的胸口、大腿上,和乾掉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的陽具在她嘴裡進出,帶著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的聲音在狹窄的隔間裡迴盪。他的汗滴在她臉上,帶著一股酸臭味,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鼻尖、臉頰上,順著皮膚滑下。他的手抓著她的頭髮,控制著節奏,時而快時而慢,像是在玩弄一個玩具,偶爾停下來,讓龜頭抵在她的喉嚨深處,感受她吞嚥時的收縮。 「輔導長,你知道我那天回去之後想了什麼嗎?」他一邊挺腰一邊說話,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粗重的喘息,「我想你跪在我面前,嘴巴張開,像現在這樣。」 他加快了速度,呼吸變得急促,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陽具在她嘴裡進出的頻率像打樁一樣,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喉嚨被撐開,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他擺佈。 「我想你被我幹到哭,幹到求饒,幹到你後悔那天罵我。」 他猛地一挺,陽具插進喉嚨最深處,精液直接噴進食道。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帶著濃烈的腥味,一波接一波,灌進她的喉嚨。香慈姐的喉嚨劇烈收縮,本能地吞嚥,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流下去,帶著濃烈的腥味,她的胃翻攪了一下,但沒有吐出來。 他退出時,陽具上沾滿唾液和精液,在她嘴唇上抹了兩下,把殘留的液體塗在她的唇上,然後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鍊。他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臉頰泛紅,眼神裡帶著滿足和征服的快感。 「還沒完。」他喘著氣,眼神裡還帶著未散的興奮,轉頭看向連毅,「我可以再來一次嗎?」 連毅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笑了笑,「不行,後面還有人排隊。」 那個新兵不甘心地看了香慈姐一眼,伸手在她臉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帶著羞辱的意味,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下次再來找你,輔導長。」 他轉身走出去,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軍靴踩在瓷磚上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 連毅走進隔間,蹲在香慈姐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指冰涼,帶著洗手液的香皂味,觸上她濕熱的皮膚時,她微微顫了一下。她的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嘴角還掛著一絲精液,混著唾液,滴在大腿上,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還撐得住嗎?」 香慈姐沒說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頭無力地癱在嘴裡,喉嚨發出細微的喘息聲,像破風箱一樣。 連毅笑了笑,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今天就到這裡。」 他彎腰解開她腳踝上的腰帶,金屬扣環鬆開,發出清脆的喀噠聲。香慈姐的身體失去支撐,往前一傾,整個人從馬桶上滑下來,膝蓋撞上潮濕的磁磚地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趴在地上,渾身發軟,臉頰貼在冰涼的瓷磚上,胸口起伏,乳房壓在地面,擠壓變形,乳頭貼著冰冷的表面,傳來一陣刺痛。 連毅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出隔間,軍靴踩在瓷磚上,發出規律的腳步聲。 志晟跟在後面,臨走前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笑,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然後門被關上,廁所恢復安靜。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蜷縮,膝蓋和手肘撐著潮濕的瓷磚,乳房壓在地面,乳頭貼著冰冷的表面。她的呼吸緩慢而均勻,臉上的精液已經乾成白色的薄膜,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混濁的液體,滴在地面上,在白色的瓷磚上形成一小灘汙漬。她的頭髮散亂,遮住半張臉,露出的那隻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在日光燈下閃著微弱的光。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肌肉長時間緊繃後的鬆弛。她的肩膀顫抖,腰腹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像被電擊一樣。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喉嚨裡還是溢出一絲嗚咽,像受傷的動物。 日光燈管閃了兩下,又恢復穩定,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水龍頭沒關緊,水滴落在洗手檯上,規律而單調,滴答、滴答、滴答,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 香慈姐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地面那道裂縫,白色的瓷磚表面有一道深色的汙漬,像是血跡,又像是墨水,在日光燈下泛著暗淡的光。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指甲刮過瓷磚表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留下一道白色的刮痕。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的顫抖也逐漸平息。她的額頭貼在冰涼的瓷磚上,感受那股冰冷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骨頭,讓她的意識稍微清晰了一點。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沉穩而緩慢,在胸腔裡跳動,像鼓點一樣。 她閉上眼睛。 廁所裡只剩下水滴的聲音,和日光燈管細微的嗡嗡聲,在寂靜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