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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3

戰地救護演練

作者: · 本章 16,519 · 全作 161,818

夜色退去時,香慈姐蜷縮在廢棄崗哨的水泥地上,軍便服皺成一團,布料上沾著乾涸的泥巴和體液。她睜著眼睛,視線落在牆角的蜘蛛網上,沒有眨眼。 腳步聲在門外響起,她沒有動。 連毅推開門,清晨的光線從他身後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站在門口,低頭看著她,表情平靜。 「起來。」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香慈姐慢慢撐起身體,骨頭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站起來,軍便服上的泥土碎屑掉落在地板上。她沒有問要去哪裡,只是跟著他走出崗哨。 清晨的空氣還帶著涼意,營區的操場上沒有人,只有遠處廚房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連毅走在前面,步伐穩定,香慈姐跟在後方,腳步拖沓,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他們走到醫務所門口,連毅推開門,白色日光燈的光線從裡面湧出來,照在冷色調的瓷磚地板上。醫務所裡空無一人,消毒藥水的氣味混雜著淡淡的黴味。 營長站在醫務所中央,背對著門口,聽到腳步聲才轉過身來。他穿著筆挺的軍常服,肩上的中校階在日光燈下泛著金屬光澤。他的目光掃過香慈姐,從她凌亂的頭髮看到她沾滿泥土的軍便服,嘴角微微下垂。 「脫掉。」營長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香慈姐站在門口,身體僵了一秒,然後伸手解開軍便服的鈕扣。她的手指沒有顫抖,動作機械,像被設定了程式。外套脫下來,掉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她繼續脫,襯衫、軍褲、內衣,一件一件脫掉,赤裸地站在白色日光燈下。她的皮膚上還留著乾涸的泥巴痕跡,大腿內側有乾掉的精液形成的白色紋路。 營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套白色病患服,丟在醫療床上。 「穿上。」 香慈姐走過去,拿起病患服。布料很薄,洗過太多次,邊緣有些起毛球。她套上去,繫好背後的帶子,白色布料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營長走到醫療床邊,拍了拍床墊。 「躺上去。」 香慈姐躺上去,醫療床的塑膠床墊在她身體下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白色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聲音,光線刺眼,但她沒有閉上眼睛。 營長轉向連毅,後者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臺小型攝影機。 「從今天起,實施戰地救護演練。」營長的聲音在空蕩的醫務所裡迴盪,「輔導長將擔任全天候訓練模特,所有救護程序、檢傷分類、傷口處理,都在她身上進行。你負責全程記錄。」 連毅點頭,打開攝影機,鏡頭對準醫療床。紅色的錄影指示燈亮起。 營長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香慈姐。他的目光從她的臉頰移到她的脖子,再移到病患服的領口,白色布料下,胸部的輪廓若隱若現。 「戰地救護的第一課,」營長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唸教材,「是檢傷。在戰場上,你必須在最短時間內判斷傷員的傷勢。這需要暴露檢查。」 他伸出手,抓住病患服的領口,往下一拉。白色布料滑落,露出她的肩膀、鎖骨、乳房。日光燈照在她的小麥色皮膚上,乳頭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 香慈姐沒有動,視線仍然落在天花板上。她的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營長的手指沿著她的鎖骨滑動,按壓她的肩膀、上臂、前臂,檢查關節的活動範圍。他的動作專業,像在進行真正的醫療檢查,但手指在她皮膚上停留的時間比必要的長了幾秒。 「連毅,記錄:上臂無明顯外傷,關節活動正常。」 連毅的鏡頭對準香慈姐的上半身,紅燈持續亮著。 營長的手移到她的胸口,手指按在乳房下緣,沿著肋骨滑動。他的拇指擦過乳頭,香慈姐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出聲,沒有躲開。 「胸部檢查:無明顯挫傷,呼吸音正常。」營長的聲音仍然平靜,手指在她乳房上停留了一會,然後移到她的腹部,按壓她的肚臍周圍、髖骨上緣。 香慈姐的腹部隨著呼吸起伏,皮膚上乾涸的泥巴在日光燈下形成淺淺的紋路。營長的手指按在她的髖骨上,指腹壓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白印。 「腹部檢查:無明顯壓痛。」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 「翻身。」 香慈姐慢慢翻身,趴在醫療床上。病患服的背部敞開,露出她的背脊和臀部。營長的手按在她的肩胛骨上,沿著脊椎往下滑,一路按到尾椎。他的手指在她的臀部停留,按壓臀肌,然後沿著大腿後側往下滑,檢查她的腿部和膝蓋。 「背部、臀部、下肢:無明顯外傷。」 營長收回手,站直身體。 「好了。」 香慈姐沒有動,仍然趴在床上。她的視線落在醫療床的側邊,白色金屬欄杆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營長轉向連毅,後者放下攝影機。 「從今天起,每天早點名前,她來這裡報到。戰地救護演練,風雨無阻。」營長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你負責記錄,影片存檔,作為教材。」 連毅點頭。 營長轉身,走向門口。他的軍靴踩在瓷磚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走到門口時停下來,沒有回頭。 「連毅,讓她準備好。明天開始正式課程。」 門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醫務所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空調的運轉聲。 香慈姐趴在床上,白色病患服敞開,露出赤裸的背脊和臀部。她的視線落在床邊的白色瓷磚上,沒有焦點。 連毅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攝影機。他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按下錄影鍵。 紅燈再次亮起。 香慈姐赤裸地躺在醫療床上,白色日光燈照在她身上,皮膚上乾涸的泥巴在鏡頭下清晰可見。她的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沒有眨眼。 --- 營長離開後,醫務所的空氣靜止了幾秒。日光燈的嗡嗡聲填滿空間,空調出風口吹出冷風,拂過香慈姐裸露的皮膚。她趴在醫療床上,白色病患服敞開,背脊和臀部暴露在冷空氣中,乾涸的泥巴在皮膚上形成淺淺的裂紋。 連毅放下攝影機,走到牆邊拿起對講機。 「第一組,進來。」 他按下通話鍵,聲音平淡。對講機傳來一聲簡短的回應,然後是腳步聲在走廊響起。 香慈姐沒有動。她的臉頰貼在醫療床的白色床單上,視線落在床邊的瓷磚縫隙,一條淺灰色的線從床腳延伸到牆角。她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腳步聲走進醫務所,四五個人,軍靴踩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站到床邊,排好。」 連毅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她聽到腳步聲移動,然後停下來。她沒有抬頭,但她能感覺到他們站在她身邊,幾道視線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連毅走到床頭,手裡拿著記錄板,筆尖抵在紙上。 「檢傷分類流程,第一項:口腔插管。」 他的聲音平靜,像在宣讀訓練手冊。 「士兵需對傷患進行口腔檢查,確保呼吸道暢通。」 香慈姐的呼吸停了一瞬。她聽到有人走近,然後一隻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她看到一個年輕士兵的臉,短髮,眼神有些緊張,嘴唇抿成一條線。他蹲在床邊,手按在她的下巴上,拇指壓進她的嘴角。 「張開。」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顫抖。 香慈姐沒有動。她看著他,視線穿過他的臉,落在後面的白色牆壁上。 士兵的手指加重力道,拇指壓進她的牙關,強迫她張開嘴。她的嘴唇分開,牙齒露出。士兵的另一隻手解開褲頭,陽具彈出,半勃起。他湊近,陽具抵在她的嘴唇上,龜頭碰到她的下唇。 「含住。」 香慈姐沒有動。士兵的陽具在她嘴唇上滑動,龜頭沾到她的唾液。他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把她往前推。她的嘴唇包住龜頭,感覺到溫熱的皮膚和略帶鹹味的氣味。 士兵的呼吸變粗,腰部往前挺,陽具推進她的口腔。她感覺到陽具滑過舌面,頂到喉嚨。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縮,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但她沒有掙扎,沒有推開。 士兵開始抽送,陽具在她口腔裡進出。他的動作有些不熟練,節奏不穩,有時候頂得太深,讓她作嘔。她的眼淚溢出,順著臉頰滑落,但她沒有閉上眼睛,視線仍然落在後面的牆壁上。 連毅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口腔檢查完成,呼吸道暢通。」 士兵加快速度,腰部挺動,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猛地一挺,陽具頂到她喉嚨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口腔。她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在嘴裡擴散,鹹腥的味道充滿口腔。士兵身體顫抖幾下,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她的嘴唇,帶出一絲混濁液體。 香慈姐沒有吐出來。她含著精液,喉嚨吞嚥了一下,液體滑進喉嚨。她閉上眼睛,眼淚滑落。 連毅的筆尖在紙上劃過。 「下一項:骨盆觸診。」 香慈姐感覺到有人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分開。她的膝蓋被彎曲,腳掌踩在床緣,大腿敞開,陰部暴露在日光燈下。她聽到連毅的聲音:「士兵需對傷患進行骨盆檢查,確認有無骨折或內出血。」 一隻手碰到她的大腿內側,手指沿著皮膚往上滑,觸到陰部。她感覺到手指在陰唇上滑動,分開陰唇,露出穴口。她的身體輕微顫抖,但她沒有縮緊,沒有躲開。 「需要插入檢查。」 連毅的聲音仍然平靜。 手指停在穴口,指腹按壓軟肉。然後一根手指推進,插入她的小穴。她感覺到異物感,陰道壁收縮,包住手指。手指開始在裡面移動,探索她的內部,按壓陰道壁的各個方向。 「骨盆無明顯骨折,陰道內無異物。」 手指退出,帶出一絲濕潤的液體。然後兩根手指插入,擴張她的穴口。她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但她沒有出聲。 手指在裡面停留了一會,然後退出。 「骨盆觸診完成。」 連毅的筆尖在紙上劃過。 「下一項:背部檢查。」 香慈姐被翻轉過來,臉朝下趴在床上。她的手臂被拉到頭頂,腿被分開。她感覺到有人站在她身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把她的臀部抬高。 「士兵需對傷患進行背部檢查,確認有無脊椎損傷。」 一隻手按在她的背脊上,沿著脊椎往下滑。手指按壓每一節脊椎,從頸椎到尾椎。然後手指停在她的尾椎上,按壓了幾下。 「背部無明顯異常。」 連毅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需要進行體位變換,確認傷患在極限姿勢下的反應。」 香慈姐感覺到有人抓住她的臀部,把她往後拉。她的膝蓋跪在床緣,臀部翹起,頭低垂,背弓起。她聽到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然後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在她陰唇上滑動,沾到濕潤的液體。 「背部檢查,確認傷患在極限姿勢下的脊椎反應。」 陽具頂在穴口,輕輕推進。龜頭陷進軟肉,然後整根插入。她感覺到陽具填滿她的身體,陰道壁收縮包住它。她抓住床單,手指蜷縮進掌心,但她沒有掙扎,沒有出聲。 士兵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頸。她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床單在手指下皺成一團。她聽到肉體撞擊聲,淫水攪動聲,士兵的喘息聲。 連毅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士兵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猛地一挺,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她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小穴收縮,夾緊陽具。 士兵身體顫抖幾下,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背部檢查完成。」 香慈姐趴著,身體顫抖,額頭抵在床單上。她的手指仍然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她感覺到精液從身體裡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滴落床單。 連毅的筆尖在紙上劃過。 「第一組完成。下一組準備。」 她聽到腳步聲離開,然後新的腳步聲走進來。 她沒有抬頭,沒有睜開眼睛。她只是趴著,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床單在手指下濕了一塊。 又一個士兵走到她身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她感覺到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在她陰唇上滑動,沾到前一個人留下的精液和她的淫水。 然後插入。 她的身體被往前推了一下,床單在手指下皺得更緊。她沒有出聲,沒有掙扎,只是趴著,讓士兵在她身體裡抽送。 連毅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士兵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猛地一挺,精液噴進她小穴。然後退出,換下一個人。 香慈姐數不清有幾個人。她只感覺到陽具插入、抽出、精液噴進身體裡。她的身體失去知覺,只剩下床單在手指下的觸感,粗糙的布料,濕了一塊又一塊。 連毅的筆尖一直在沙沙作響。 又一個士兵退出,她感覺到精液從身體裡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床單。然後她感覺到有人抓住她的臀部,把她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 她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士兵站在她面前,陽具勃起,龜頭對著她的臉。 「張開。」 她張開嘴,陽具插入她的口腔。她感覺到精液的鹹腥味,喉嚨被頂住,作嘔的感覺湧上來,但她沒有吐出來。 士兵開始抽送,動作急促。他猛地一挺,精液噴進她喉嚨。她吞下去,液體滑進喉嚨,留下一股腥味。 士兵退出,換下一個人。 香慈姐躺在床上,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日光燈的白光刺眼。她聽到連毅的聲音:「下一項:背部檢查。」 她又被人翻轉過去,趴在床上。臀部被抬高,陽具插入她的身體。 她抓住床單,手指蜷縮進掌心。 又一個士兵退出,精液從她身體裡流出。 又一個士兵插入。 連毅的筆尖一直在沙沙作響。 第一位士兵射精在她背上,溫熱的液體濺到皮膚上,沿著背脊流下。香慈姐沒有動,仍然趴著,視線落在床單上,濕了一塊又一塊的白色布料。 連毅的筆尖停下來。 「下一名繼續。」 --- 醫務所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空氣中混雜著消毒水、汗水和體液的氣味。香慈姐側躺在醫療床上,膝蓋彎曲,大腿上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床單在身下濕了一片。她視線落在牆上的一塊汙漬上,棕色斑點,不知道是血還是鏽。大腿內側黏膩的感覺讓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但膝蓋剛一動作,腰就傳來一陣酸軟,她放棄了,任由雙腿維持原狀。 門被打開,腳步聲走進來。連毅的聲音響起:「先停一下,清場。」 士兵們的腳步聲陸續離開,門關上,房間安靜下來。香慈姐沒有動,仍然側躺,視線沒有離開牆上的汙漬。她聽到連毅走到床邊,水龍頭被打開,水流聲嘩嘩響了幾秒,然後關上。腳步聲走近,連毅蹲在床邊。 「來,喝水。」 一隻手伸到她面前,手裡端著一杯溫開水,杯緣冒著熱氣。連毅的聲音平穩,沒有情緒,像在執行例行程序。香慈姐轉頭,視線從牆上的汙漬移到水杯上。她看著水杯幾秒,然後慢慢撐起身體,手臂發軟,肘關節顫抖。連毅伸手扶住她的後背,幫她坐起來。他的手掌貼在她赤裸的背上,皮膚傳來粗糙的觸感,香慈姐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閃躲。 她接過水杯,雙手捧著,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她低頭看著杯裡的水,水面微微晃動,倒映著日光燈的白光。嘴唇乾裂,舌頭發澀,喉嚨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她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滑動。連毅蹲在床邊,手放在膝蓋上,語氣平淡:「接下來還有三組。」 香慈姐沒有回應,只是盯著水杯裡的水面。連毅繼續說:「你剛才做得很好,保持這樣。」她輕輕點頭,動作很小,幾乎看不出來。連毅站起身,走到床頭櫃邊,拿起一個資料夾翻開。紙張沙沙作響,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營長要我紀錄每組的『訓練成果』,你的配合會讓流程順利。」 香慈姐的眼神略過他的臉,落在天花板上。日光燈的白光刺眼,她眨了一下眼睛,沒有說話。她端起水杯,嘴唇碰到杯緣,溫水滑進喉嚨。她慢慢喝著,一口接一口,水溫從舌頭蔓延到胸口,身體的緊繃稍微鬆弛了一點。水順著喉嚨流下,胃裡傳來一陣溫暖,她閉上眼睛,感受那股暖意擴散到四肢。連毅翻著資料夾,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沒有催促,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床頭櫃邊,等著她喝完水。 香慈姐喝完最後一口水,放下水杯。她低頭看著空杯,杯底殘留幾滴水珠,在日光燈下閃爍。她把水杯遞給連毅,連毅接過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彎腰扶住她的肩膀,幫她重新躺平。她的手腳發軟,身體像被抽空力氣,任由連毅把她安置好。她的背碰到床單,涼意從皮膚滲進來,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她沒有遮掩,只是讓身體攤開在床單上。 她躺下來,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日光燈的白光刺眼。她聽到連毅走到門口,門被打開,他的聲音在走廊迴盪:「下一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越來越近,靴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沉悶而整齊。香慈姐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視線仍然落在天花板上。她感覺到床墊震動,有人爬上了床,膝蓋壓在床單上,床墊陷下去一塊。她沒有轉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等待。 --- 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三個人影走進醫務所。香慈姐沒有轉頭,視線仍停在天花板的日光燈上,白色光暈在瞳孔裡擴散,刺得她眼睛發酸,但她沒有眨眼。 連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第二組,骨盆檢查訓練。按標準程序執行。」 為首的士兵應了一聲,走到床尾。他體格壯碩,皮膚黝黑,手裡拿著一雙醫療手套,慢條斯理地套上。橡膠手套拉緊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啪的一聲貼合手腕,橡膠的氣味飄散在空氣中。他走到床側,目光掃過香慈姐的身體,白色病患服下擺翻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上一組留下的濕潤痕跡。 「輔導長,麻煩腿打開。」 香慈姐沒有猶豫,膝蓋彎曲,雙腿緩緩分開,腳掌踩在床單上,大腿敞開,露出陰部。穴口還殘留著上一組留下的精液,混濁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散發出一股腥味。 士兵彎腰,戴上手套的手指碰到她的大腿內側,肌膚傳來橡膠的觸感,涼涼的,粗糙,還帶著消毒水的味道。他沒有急著插入,手指沿著大腿內側滑動,拇指撥開陰唇,露出穴口。他的目光專注,像在進行真正的醫學檢查,眉頭微皺,似乎在評估什麼。 「陰道口有分泌物,需要採樣。」他的語氣平淡,像在唸報告,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 香慈姐沒有回應,只是靜靜躺著,視線仍停在天花板上。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陰部,像在測量什麼。她的心跳平穩,呼吸輕柔,身體像不屬於自己。 士兵的手指在她陰部按壓,拇指按在陰蒂上輕輕畫圓,力道不大,像在確認位置。橡膠手套摩擦陰蒂,帶來輕微的刺激,像細小的電流從陰部蔓延開來。香慈姐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胸口起伏,乳頭在白色病患服下挺立,布料摩擦帶來輕微的刺痛,像細針紮在皮膚上。 「現在進行陰道觸診。」士兵說著,解開褲頭,軍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醫務所裡響起,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尖銳。陽具彈出,已經半勃起,龜頭在日光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在莖身上浮現。他沒有脫下手套,橡膠手套握住陽具,龜頭抵在香慈姐的陰部上,沾到淫水和精液,濕滑的觸感讓龜頭微微發亮,在燈光下反射出光澤。 他沒有說話,腰部一挺,龜頭頂開穴口,撐開陰唇,陷進軟肉裡。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從下體傳來,像被撕裂,但很快被快感取代。 香慈姐輕哼一聲,聲音不大,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微微一繃,穴口收縮,夾住龜頭,陰道壁緊緊吸附著橡膠手套的粗糙表面。士兵沒有停,繼續推進,陽具順著陰道壁滑進去,撐開內壁的皺褶,頂到最深處。她感覺到飽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像被填滿,穴壁緊緊吸附著陽具,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陽具的脈動,像心臟在她體內跳動。 士兵開始抽送,動作規律,像在執行標準程序。每一次插入都到底,龜頭撞擊子宮頸,帶來輕微的酸脹感,像被什麼東西頂住。他抽送的速度不快,但很深,節奏穩定,像在測量什麼,每一次抽送都帶著精準的力道。 香慈姐的呼吸隨著節奏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白色病患服下的乳頭在布料下摩擦,帶來酥麻感,像羽毛刮過皮膚。她沒有壓抑呻吟,讓聲音從喉嚨溢出,細細的,像在配合他的節奏,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 士兵的手按在她髖骨上,拇指壓在骨頭上,力道穩定,指腹傳來骨頭的觸感。他的目光專注在她臉上,問:「感覺怎麼樣?」 香慈姐的視線從天花板移到他臉上,眼神空洞,嘴唇微張,聲音沙啞:「還好。」她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喘息。 「放鬆一點,」士兵說,「你太緊了,影響檢查。」他的語氣像在教訓新兵,帶著不耐煩。 香慈姐深吸一口氣,身體放鬆,穴口肌肉鬆弛,陽具的進出變得順暢。她能感覺到陽具在她體內滑動,龜頭刮過內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淫水,滴落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淫水在床單上擴散開來,形成濕潤的痕跡。 這時,另一名士兵走到床側,繞到她身後。床墊震動,膝蓋壓在床單上,陷下去一塊。香慈姐感覺到一隻手放在她臀部,手指沿著臀縫滑動,碰到肛門。她身體微微一僵,臀部肌肉繃緊,但沒有躲閃。 「肛門檢查同步進行。」身後的士兵說,語氣平淡,像在報告例行公事。 他的手指沾了潤滑液,冰涼的觸感碰到肛門,指腹在皺褶上按壓,潤滑液的涼意從皮膚滲進來。香慈姐的身體繃緊,肛門收縮,括約肌緊緊閉合。但士兵的手指沒有停,輕輕按壓,畫圓,讓肌肉放鬆。她感覺到異物感從肛門傳來,像被撐開,不適但不到疼痛,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擴張。 身前的士兵繼續抽送,節奏沒有被打亂。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子宮頸,帶來輕微的震動。香慈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變得連貫,像斷斷續續的喘息,身體開始出汗,皮膚上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水,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汗水順著鎖骨流到胸口。 身後的士兵手指按壓肛門,指腹陷進軟肉裡,輕輕擴張。香慈姐沒有躲閃,反而將臀部往後頂,讓他的手指進入更深。士兵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指節推進,撐開肛門括約肌,像打開一扇緊閉的門。 「放鬆,」身後的士兵說,「不要抵抗。」他的聲音低沉,像在安撫。 香慈姐深吸一口氣,身體放鬆,肛門肌肉鬆弛,士兵的手指順利滑進去,指節在直腸內彎曲,按壓內壁。她感覺到異物感從體內深處傳來,酸脹,但不痛,像被什麼東西填滿。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身前的士兵加快抽送速度,陽具進出帶出淫水,滴落在床單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像攪動泥濘。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汗珠,在日光燈下閃爍,汗水順著鼻樑滴落。他的手抓住她髖骨,把她拉向自己,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床墊隨著節奏晃動,發出吱呀的聲音。 「要射了。」士兵說,聲音壓抑,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香慈姐沒有回應,只是靜靜躺著,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眼神空洞,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大,脈動越來越強烈,像要爆炸。 士兵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頸,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溫熱的液體沖擊陰道壁,像熱流在她體內擴散。香慈姐的身體微微一顫,穴口收縮,夾住陽具,陰道壁緊緊吸附著,像在挽留。士兵身體顫抖幾下,喘息粗重,然後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在燈光下泛著白色的光澤。 他拉上褲子,脫下手套,退到一旁,橡膠手套脫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響起。 香慈姐躺著,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濕潤的觸感在大腿內側蔓延,像溫熱的液體在皮膚上流淌。她沒有動,只是靜靜躺著,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日光燈的白光刺眼,但她沒有眨眼。 身後的士兵收回手指,從床上下來。他的位置立刻被另一個人取代——第三名士兵走到床尾,解開褲頭,軍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醫務所裡響起。陽具已經勃起,龜頭在日光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在莖身上浮現,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 香慈姐仍保持張腿姿勢,大腿敞開,穴口敞開,精液和淫水混雜在一起,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在床單上形成一灘濕潤的痕跡。她的視線沒有移動,仍停在天花板上,等待下一次插入。她能感覺到第三名士兵的視線落在她陰部,像在評估什麼。她的呼吸平穩,身體放鬆,像在等待什麼。 --- 連毅的筆在紙上刮動,聲音像砂紙磨過皮膚。 第三組兩個士兵走到床尾,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卷紗布。香慈姐聽見紗布展開的沙沙聲,身體沒有動,仍保持張腿姿勢,大腿敞開,穴口敞開,精液和淫水混雜在一起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日光燈的白光刺眼,她眨了一下眼睛。 「翻過去,俯臥。」連毅的聲音從床尾傳來,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個例行程序。 香慈姐慢慢撐起身體,膝蓋跪在床單上,翻身趴下。床單濕了一片,貼在她胸口和小腹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調整姿勢,把臀部翹高,大腿分開,臉頰貼在床單上,視線落在床邊的鐵架上。 紗布落在她背上。 士兵的手隔著紗布按壓她的肩胛骨,紗布繞過她的胸口,在她腋下穿過,繞到背後。動作不算粗魯,甚至有些專業,像真的在處理傷口。紗布一層層纏繞,從胸口到肋骨,從肋骨到腰際,每一圈都拉緊,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醫務所裡清晰可聞。 另一個士兵站在床尾,解開褲頭。軍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響起。陽具彈出來,已經半勃,龜頭在日光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握住陽具根部,套弄了幾下,陽具完全勃起,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香慈姐沒有回頭,但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臀部上。她的呼吸平穩,身體放鬆,等待著。 士兵走到她身後,膝蓋頂開她的大腿,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碰到陰唇,沾到淫水和精液,濕滑的觸感讓陽具滑了一下,滑過陰蒂頂在穴口。他調整角度,龜頭頂在穴口上,輕輕推進。 香慈姐的身體微微一顫。 龜頭頂開穴口肌肉,陷進軟肉裡。她感覺到異物感從體內深處傳來,酸脹,但不痛。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靜靜趴著,身體隨著插入的節奏微微晃動。 士兵繼續推進,陽具一寸一寸滑進她小穴,陰道壁緊緊吸附著,像在挽留。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抓住她髖骨,把她拉向自己。陽具整根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撞擊子宮頸。 香慈姐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放鬆。 士兵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龜頭刮過陰道壁,帶出淫水,滴落在床單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床墊隨著節奏晃動,發出吱呀的聲音。 纏紗布的士兵繼續工作,紗布繞過她的腰際,在她小腹上交叉,再繞到背後。他的手隔著紗布按壓她的身體,動作平穩,沒有受到抽送節奏的影響。 香慈姐趴著,臉頰貼在床單上,視線落在床邊的鐵架上。她能感覺到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來酸脹感,快感緩慢累積,像潮水慢慢漲起。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連毅的筆在紙上刮動。 香慈姐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突然開口,聲音低啞:「請繼續……不用停。」 士兵們愣了一瞬。 纏紗布的手停下來,插入的動作也停頓。醫務所的空氣凝固了幾秒,只剩日光燈的嗡嗡聲。 然後,插入的士兵重新開始抽送,速度加快,力道加重。陽具進出帶出淫水,滴落在床單上,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汗珠,在日光燈下閃爍。 纏紗布的士兵也繼續動作,紗布繞過她的胸口,在她背後交叉,再繞到腰際。他的手隔著紗布按壓她的身體,動作比剛才快了一些。 香慈姐的身體隨著抽送節奏晃動,臀部翹高,大腿敞開。她能感覺到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撞擊子宮頸,快感累積,像浪潮一波一波湧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顫抖,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對……就是這樣。」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士兵加快速度,抽送變得急促猛烈。陽具進出帶出淫水,滴落在床單上,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手抓住她髖骨,把她拉向自己,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 香慈姐的身體弓起,肌肉繃緊。快感在她體內累積,像壓力鍋,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她咬住嘴唇,試圖壓抑呻吟,但聲音還是從喉嚨溢出,變成長長的喘息。 「要去了……」她低聲說,聲音顫抖。 士兵繼續抽送,陽具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頸。香慈姐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喉嚨溢出長長呻吟。高潮像爆炸一樣在她體內擴散,身體劇烈顫抖,小穴收縮夾住陽具,淫水噴出,滴落在床單上。她的視線模糊,身體癱軟,趴在床上,喘息粗重。 士兵繼續抽送,在她高潮餘韻中插入。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收縮,每一次插入帶來新快感。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腰部挺動,陽具進出帶出淫水。然後他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 香慈姐的身體微微一顫,穴口收縮,夾住陽具。精液溫熱的液體沖擊陰道壁,像熱流在她體內擴散。士兵身體顫抖幾下,喘息粗重,然後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他拉上褲子,退到一旁。 纏紗布的士兵也停下來,紗布已經纏繞到她腰際,白色的布料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他的手停在她背上,沒有動。 醫務所安靜下來。 香慈姐趴著,身體輕微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濕潤的觸感在大腿內側蔓延。紗布已經被浸濕,貼在她皮膚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沒有動,只是靜靜趴著,視線落在床邊的鐵架上,呼吸緩慢平穩。 連毅愣在原地,筆還握在手裡,紙上的記錄停留在最後一個字。 --- 醫務所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聲和窗外傳來的廣播雜音。 纏紗布的士兵退到一旁,最後一個士兵也拉上褲子,轉身離開。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門被帶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香慈姐趴著,身體輕微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濕潤的觸感在大腿內側蔓延。紗布已經被浸濕,貼在她皮膚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沒有動,只是靜靜趴著,視線落在床邊的鐵架上,呼吸緩慢平穩。 連毅愣在原地,筆還握在手裡,紙上的記錄停留在最後一個字。 他沒有寫完。 日光燈的光線照在記錄板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他低頭看著紙上的字跡——日期、時間、人數、備註——每一行都整齊排列,像軍中的表格,格式工整。但最後一行沒有數字,只有一個歪斜的逗號,筆尖停在那裡,墨水暈開成一個小點。 他沒有抬頭。 門外傳來腳步聲,沉穩有力,軍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帶著節奏。腳步聲停在門口,門被推開。 營長走進來。 他穿著軍常服,領口整齊,帽簷壓低,臉上的表情平靜,目光掃過屋內。他的視線先落在連毅身上——連毅站在桌前,手裡握著筆,記錄板上的字跡清晰——然後落在醫療床上。 香慈姐趴著,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泛著汗水光澤,皮膚上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大腿內側有混濁液體流下。紗布纏繞在她腰際,白色布料已經被浸濕,貼在皮膚上,邊緣微微翹起。 營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沒有說話。 他走到連毅身邊,低頭看著記錄板。手指翻動紙頁,一頁一頁,每一頁都寫滿數字和備註。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那個歪斜的逗號,停頓了一下。 「沒寫完?」營長問,語氣平靜。 連毅沒有抬頭,聲音沙啞:「最後一個還沒記錄。」 營長哼了一聲,手指在紙頁上敲了敲:「數字不重要。流程對了就好。」 他把記錄板放回桌上,轉頭看向醫療床。 香慈姐沒有動,仍然趴著,呼吸緩慢平穩。她的臉頰貼在床單上,視線落在床邊的鐵架上,眼神平靜,沒有任何情緒。 營長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他的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從肩膀到腰際,從臀部到小腿,最後落在她臉上。 「從今天起你睡在醫務所。」營長說,語氣平淡,像在宣佈一項例行命令,「免得移動麻煩。」 香慈姐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沒有馬上回答。日光燈的光線照在她臉上,皮膚上還殘留著汗水,睫毛輕微顫動。她慢慢抬起頭,目光與營長對上。 「……好。」她說,聲音沙啞,但語氣平靜。 營長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轉身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明天開始納入晨間課表。」他頭也不回地說,語氣平淡,「你負責記錄。」 連毅愣住,筆從手中滑落,掉在桌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營長?」 「流程要標準化。」營長說,語氣平淡,「每天晨操後,三十分鐘。你負責安排。」 連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他低頭看著桌上的記錄板,紙上的字跡在日光燈下泛著白光。 「……是。」 營長沒有再說話,推開門走出去。軍靴踩在走廊上,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樓梯口。 醫務所安靜下來。 日光燈的嗡鳴聲在空氣中迴盪,消毒水味混著體液的腥氣,黏膩地附著在皮膚上。窗外的光線從百葉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陰影,灰塵在光柱中飄浮。 連毅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的視線落在記錄板上,紙上的字跡清晰,但最後一行空白。他沒有抬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著,呼吸緩慢。 香慈姐慢慢撐起身體,從床上坐起來。紗布纏繞在她腰際,白色布料已經被浸濕,貼在皮膚上,邊緣微微翹起。她伸手摸了摸紗布,指尖碰到冰涼的濕潤觸感,然後放下手。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連毅身上。 連毅站在桌前,背對著她,肩膀微微繃緊。他的軍便服背部被汗水浸濕,衣領邊緣有深色的汗漬。他沒有回頭,只是靜靜站著。 香慈姐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微笑——嘴角輕輕勾起,眼神平靜,沒有任何嘲諷或怨恨,只有一種深沉的、近乎溫柔的安然。 「連毅。」 連毅的身體微微一顫。 他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什麼事?」 香慈姐沒有回答。 她只是坐在床邊,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紗布纏繞在腰際,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床單上。她的目光落在連毅的背上,嘴角仍帶著那抹微笑。 連毅站在原地,沒有動。 日光燈的光線照在他臉上,表情模糊。他低頭看著桌上的記錄板,紙上的字跡清晰,最後一行空白。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著,呼吸緩慢。 窗外的光線從百葉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陰影。灰塵在光柱中飄浮,空氣中消毒水味混著體液的腥氣。 香慈姐緩緩閉上眼睛。 她的嘴角仍帶著那抹微笑,身體放鬆,靠在床邊的鐵架上,呼吸平穩。紗布纏繞在她腰際,白色布料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 醫務所安靜下來。 連毅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的視線落在記錄板上,紙上的字跡清晰,最後一行空白。他沒有抬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著,呼吸緩慢。 窗外的光線從百葉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陰影。 醫務所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 日光燈的光線依舊慘白,照在醫務所的每一寸空間裡。消毒水的氣味比昨天更濃,混著藥膏的甜膩味,在空氣中凝滯。窗外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帶,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浮。 香慈姐坐在床邊,赤裸的身體在光線下泛著光澤。腰間的紗布已經換過,白色布料緊緊纏繞在她的腰際,邊緣有些微的黃色藥漬滲出。她保持著同一個姿勢,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曲,指甲在日光燈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 她的呼吸平穩,但胸口起伏的節奏比平時略快。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深一些,像是兩顆暗紅色的果實。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白色的紋路在皮膚上結成薄薄的膜,有些已經剝落,露出底下微紅的肌膚。 連毅站在桌前,背對著她。他的肩膀寬闊,軍綠色T恤的布料繃在背上,勾勒出肌肉的線條。他低頭看著桌上的記錄板,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音。他的呼吸緩慢而均勻,但握筆的手指關節泛白,顯示出他內心的緊繃。 醫務所的門被推開時,連毅的肩膀明顯繃緊。他沒有回頭,但握筆的手停住了。 香慈姐抬起頭,看著門口走進來的人——耀文穿著便服,白色T恤,牛仔褲,頭髮有些亂,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他的眼睛紅腫,眼眶周圍有暗沉的陰影,嘴唇乾裂,看起來一夜沒睡。他沒有看她,目光直接越過她落在連毅身上。 連毅轉身,手裡還握著記錄板,指節泛白。他的視線落在耀文臉上,表情繃緊,下巴的線條僵硬。 「你來做什麼?」 耀文沒有回答。他走到桌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放在桌上。金屬撞擊桌面的聲音在安靜的醫務所裡格外清晰。香慈姐看到那是她自己的手機——銀色邊框,角落有裂紋,螢幕上顯示著通話記錄,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時間。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了。她的手指抓住床單邊緣,指節泛白,紗布在腰際微微繃緊。 「我找到一些東西。」耀文的聲音沙啞,像是砂紙摩擦過喉嚨,「她過去跟我說的那些話,錄音,截圖,都在裡面。」 香慈姐的呼吸停了。她看著耀文,看著那個曾經在她耳邊說愛她的男人,現在站在她面前,眼神平靜得近乎空洞。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過她腰間被浸濕的紗布,掃過她大腿內側流下的精液痕跡,然後移開視線,沒有停留。 「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說過很多事。」耀文說,聲音平淡,像在唸一份報告,「她討厭營區裡那些新兵,說他們髒,沒教養。她說她當輔導長是為了升官,不是真的想幫人。她還說過——」 他停頓了一下。 香慈姐的視線落在他的嘴唇上,心跳聲在耳膜裡轟鳴。 「她說過,她最怕的就是被人知道她其實很淫蕩。」 香慈姐的呼吸停了。 耀文打開手機,點開一個錄音檔案。螢幕亮起,藍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平靜得近乎冷酷。醫務所裡響起她的聲音——那是幾個月前的某個夜晚,她躺在耀文懷裡,聲音慵懶,帶著笑意,像是喝醉了酒:「……我覺得我骨子裡就是個蕩婦,那種越被人看不起越興奮的那種……但你不能說出去,要是營裡那些人知道,我就完了……」 錄音結束。 醫務所安靜得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那聲音在耳膜裡迴盪,像是一隻蒼蠅被困在玻璃罐裡,不停地撞擊。 連毅站在原地,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表情模糊,但握著記錄板的手指微微顫抖。 香慈姐坐在床邊,身體僵硬,視線落在地板上。她的手指抓住床單邊緣,指甲陷入布料裡,指節泛白。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頭在空氣中顫動。 耀文關掉錄音,又點開一張截圖——螢幕上顯示著她傳給他的訊息:「今天又被營長罵了,心情很差。晚上能不能來找我?我想被你幹到忘記一切。」 香慈姐閉上眼睛。眼皮後面是一片黑暗,但那些字句像烙印一樣刻在視網膜上。 「這些還有很多。」耀文說,語氣平靜,像是在描述天氣,「她每次心情不好就會傳這些給我。說她想被綁起來,想被堵住嘴,想被當成洩慾工具。她說她需要被支配,不然她會瘋掉。」 連毅抬起頭,看著耀文。他的視線在耀文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落在香慈姐身上。 「所以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耀文把香慈姐的手機推到連毅面前。金屬邊框在桌面上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這些可以用來對付她。」他說,聲音低沉,「她最怕的就是這些東西被人知道——不是被幹,是被知道她其實想要。」 香慈姐睜開眼睛。 她看著耀文,看著那個曾經在她耳邊說愛她的男人,現在站在她面前,把她最私密的恐懼攤開來,像展示一件戰利品。他的眼神平靜,沒有任何波動,彷彿在談論一個陌生人。 耀文沒有看她。 「你們要怎麼用都可以。」他說,「我只有一個要求——讓我在場。」 連毅沉默了很久。 日光燈的光線照在他臉上,表情模糊。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節奏緩慢,像是心跳的節拍。他的視線在耀文和香慈姐之間移動,最後停在香慈姐臉上。 「……為什麼?」 耀文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連毅,眼神平靜。他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因為她毀了我。」 香慈姐的視線模糊了。 「她讓我覺得我是她的全世界,結果她只是在利用我。」耀文說,聲音顫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穩,「她讓我愛上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女人。」 香慈姐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她的嘴唇乾裂,舌頭貼在上顎,連吞嚥都困難。她只能看著耀文,看著他眼中的空洞,看著他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連毅看著耀文,又看看桌上的手機,最後轉頭看向香慈姐。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膚,看到骨頭裡的東西。 「你聽到了?」 香慈姐沒有回答。 她坐在床邊,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紗布纏繞在腰際,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床單上,在白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的視線落在地板上,表情空白,眼淚無聲地滑落,沿著臉頰的曲線滴落在胸口,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連毅拿起香慈姐的手機,滑了幾下螢幕。手指在玻璃上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看著螢幕上的內容,表情沒有變化,然後關掉螢幕,把手機放進口袋裡。 「好。」 耀文點了點頭,轉身走到醫務所角落,背靠牆壁,雙手插進口袋裡。他的目光落在香慈姐身上,表情平靜,但手指在口袋裡微微顫抖。 連毅走到香慈姐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遮住了日光燈的光線。 「站起來。」 香慈姐沒有動。 連毅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手指陷入她的肌膚,用力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她的身體搖晃了一下,踉蹌站穩,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沒有任何遮蔽。紗布纏繞在她腰際,邊緣已經被浸濕,貼在皮膚上,微微發涼。 連毅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她的手機——點開一個錄音檔案。螢幕亮起,藍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冷峻。 「聽聽你自己說過的話。」 他按下播放鍵。 她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那是某個深夜,她躺在床上,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像是剛哭過:「……我真的很怕……我怕有一天會被人發現,發現我其實很想要……想要被壓在下面,想要被支配,想要被……」 錄音中斷。 香慈姐的身體顫抖。她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但連毅的手還抓著她的手臂,支撐著她的重量。 連毅關掉錄音,把手機放回口袋。 「你覺得你那些話被全營的人聽到會怎麼樣?」 香慈姐沒有回答。 她的視線落在地板上,眼淚無聲地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在灰塵上留下深色的圓點。 連毅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他的手指粗糙,指腹有薄繭,碰到她的皮膚時微微發燙。 「回答我。」 香慈姐看著他,眼神空洞。她的視線聚焦在他臉上,但像是穿過他,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會毀了我。」 「對。」連毅說,「會毀了你。」 他放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他的手掌在空中懸停了一秒,然後垂落在身側。 「但你已經毀了。」 香慈姐沒有說話。 她站在原地,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紗布纏繞在腰際,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在灰塵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她的視線落在連毅臉上,表情空白,眼淚不停地滑落,沿著臉頰的曲線滴落在胸口,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連毅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日光燈的光線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從冷峻變成一種深沉的、近乎疲憊的平靜。他的呼吸緩慢,胸口起伏的節奏平穩。 然後他轉身,走到桌前,拿起記錄板。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音。 「明天的紀律教育,你會在所有人面前說出這些話。」他說,語氣平靜,像是在宣佈一個例行公事,「你會告訴他們,你有多想要被支配,多想要被當成洩慾工具。」 香慈姐的身體顫抖。她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但她的腳像釘在地板上一樣,動不了。 「……不……」 「你會的。」連毅說,語氣平靜,沒有起伏,「因為如果你不這麼做,我就把這些錄音傳到全營群組,然後寄給你爸媽。」 香慈姐的呼吸停了。 她看著連毅,眼神裡第一次出現真正的恐懼。她的瞳孔收縮,嘴唇顫抖,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她的視線落在連毅臉上,看到他眼中的平靜,看到他的決心,看到他的冷酷。 連毅沒有看她。 他低頭看著記錄板,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音。他的肩膀放鬆,呼吸平穩,像是完成了一件例行公事。 醫務所安靜下來。 耀文站在角落,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香慈姐身上,表情平靜。他的視線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落在窗外的陽光上。他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 香慈姐站在原地,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紗布纏繞在腰際,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視線落在連毅背上,眼淚無聲地滑落,滴落在胸口,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日光燈的光線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漸漸從恐懼變成一種深沉的、近乎解脫的平靜。 她的手指鬆開,垂落在身側。 她的呼吸平穩下來。 她看著連毅的背影,看著他寬闊的肩膀,看著他握筆的手指,看著他繃緊的下顎線條。 然後她閉上眼睛,讓眼淚靜靜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