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東邊營舍後方斜射過來,把集合場的水泥地曬出一層刺眼的白。講臺上架著一支手機,鏡頭對著臺中央,螢幕亮著,錄影中的紅點一閃一閃。 香慈姐跪在講臺正中央,膝蓋抵著發燙的水泥地。她全裸,陽光直射在她身上,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光澤。短髮貼在額頭上,視線落在自己膝蓋前的地面上,呼吸平穩。 連毅站在講臺側方,手裡拿著一支擴音器。他穿著軍便服,帽簷壓低,表情平靜。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確認直播訊號穩定,然後把擴音器舉到嘴邊。 「各位弟兄,早上好。」 擴音器的聲音在集合場上迴盪。兩營士兵整齊列隊,方陣延伸到操場邊緣,幾百道目光集中在講臺上。 「今日為跨營紀律教育聯合直播,」連毅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場,「由本營輔導長擔任教材,進行跨營母狗誓詞宣讀。」 他放下擴音器,轉頭看向香慈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A4紙,遞到她面前。 「念。」 香慈姐抬起頭,視線落在那張紙上。她伸出手,手指微顫,接過紙張。紙張在陽光下泛著白,上面的字跡是連毅的筆跡,黑色原子筆寫的,字體工整。 她低頭看著紙上的字,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連毅站在她面前,語氣平淡:「大聲一點,讓兩營弟兄都聽到。」 香慈姐深吸一口氣,手指捏緊紙張邊緣,紙張輕微顫抖。她張開嘴,聲音乾澀:「我……」 一個字出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她清了清喉嚨,又深吸一口氣,這次聲音穩了一些:「我,陸軍步兵營輔導長,香慈……」 她停了一下,視線落在紙上,繼續念:「自願成為兩營共用之母狗……」 聲音在集合場上迴盪,透過手機直播傳到兩個營區的士兵耳中。她的語調從顫抖逐漸轉為平穩,像在唸一份正式公文。 「……自願放棄軍階與職務,自願接受兩營全體官兵之使用與處置……」 她唸到這裡,抬起頭,視線越過紙張邊緣,看向前方的方陣。幾百道目光注視著她,沒有人說話,只有風吹動軍服布料的聲音。 她低下頭,繼續念:「……自願在每日晨間紀律教育中,公開展示身體,任憑兩營弟兄觀摩與使用……」 紙張在她手中不再顫抖。她的聲音平穩,像在背誦一段熟悉的課文。 「……自願接受任何體位、任何次數、任何時間之插入,自願承載兩營全體官兵之精液……」 她唸到這裡,停了一下,視線落在紙上最後一行字上。 「……自願成為兩營之母狗,永世不得反悔。」 最後一個字出口,集合場上安靜了幾秒。風吹動她濕透的短髮,陽光直射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汗水從她背上流下,滴落在水泥地上。 連毅站在她面前,語氣平靜:「再念一次。」 香慈姐沒有猶豫,重新低頭看著紙張,從頭開始念:「我,陸軍步兵營輔導長,香慈,自願成為兩營共用之母狗……」 這一次她的聲音更平穩,語調更自然,像在朗讀一份已經熟悉的文件。她唸完後,連毅又說:「再一次。」 她第三次拿起紙張,視線掃過上面的字跡,然後張開嘴,開始念:「我,陸軍步兵營輔導長,香慈,自願成為兩營共用之母狗……」 這一次她的聲音不再顫抖,語調平穩得像在報告例行公事。她唸到最後一句「永世不得反悔」時,聲音清晰,每個字都落在陽光下,落在幾百道目光中,落在直播鏡頭前。 她放下紙張,抬起頭,直視手機鏡頭。 她的眼神平靜,嘴角沒有微笑,但也沒有恐懼。她看著鏡頭,像在看著鏡頭後面的每一個人,然後緩緩放下紙張,雙手撐在膝蓋上。 她主動分開雙腿,膝蓋往兩側滑開,露出陰部。陽光直射在她身體上,陰毛上的精液乾涸成白色痕跡,小穴口微微張開,露出內壁的嫩肉。 她跪在那裡,頭低垂,視線落在自己膝蓋前的地面上,等待著。 集合場上安靜了兩秒,然後士兵們的歡呼聲和口哨聲像炸開一樣響起,從方陣的各個角落傳出來,在晨光中迴盪。 --- 歡呼聲和口哨聲在晨光中迴盪,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平息。香慈姐跪在講臺上,膝蓋壓在發燙的水泥地上,雙手撐在膝蓋上,頭低垂,視線落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精液從她大腿內側流下來,滴落在水泥地上,在陽光下閃著混濁的光。 連毅從方陣前方走過來,腳步聲在安靜下來的集合場上格外清晰。他走到香慈姐身旁,蹲下來,身體擋住手機鏡頭,低聲說:「記住,妳是所有人的母狗。」 香慈姐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緩緩點頭。 「要讓直播間的觀眾看到妳享受的樣子。」連毅的聲音很輕,像在交代一件例行公事。 香慈姐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沙啞:「是,主人。」 連毅看了她一眼,站起身,退開幾步,蹲在手機支架旁邊,開始調整鏡頭角度。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偶爾抬頭看一下香慈姐的位置,然後又低頭調整。 觀禮臺上,營長和高中校站在一起,低聲交談。營長手裡拿著一杯茶,偶爾喝一口,目光掃過講臺前的方陣。高中校雙手背在身後,視線在香慈姐赤裸的身體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轉頭看向方陣,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一排先來。」營長的聲音從觀禮臺上傳來,語氣平淡,像在安排一場例行訓練。 方陣前排的士兵開始移動,二十幾個人走出佇列,在講臺前排成一條鬆散的隊伍。他們的表情各異,有的興奮,有的緊張,有的低著頭不敢直視。 香慈姐跪在講臺上,膝蓋壓在水泥地上,雙手撐在膝蓋上,頭低垂。她的呼吸平穩,視線落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精液從大腿內側流下來,滴落在水泥地上。 第一位士兵從隊伍中走出來,解開褲頭,褲子滑落到膝蓋。他走到香慈姐面前,猶豫了一下,然後蹲下來,手碰到她的肩膀。 香慈姐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動了一下,然後主動將臀部抬高,膝蓋往兩側滑開,露出陰部。她的視線仍然低垂,落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等待著。 --- 第一位士兵的陽具抵在她陰唇上,龜頭沾到淫水和精液混成的滑膩液體。香慈姐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繃緊,穴口收縮了一下。 士兵腰部一挺,陽具推進她小穴裡,整根插入。 「第一位主人正在幹我——!」香慈姐的聲音在集合場上響起,高亢清晰,帶著刻意的愉悅。她的身體往前一衝,手掌撐在水泥地上,手指張開。 連毅蹲在手機支架旁邊,視線從螢幕上抬起來,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調整鏡頭角度,讓畫面完整收錄香慈姐的表情。 觀禮臺上,營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視線落在講臺上。高中校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帶著笑,目光在香慈姐赤裸的身體上掃過,然後轉頭看向方陣。 第一位士兵開始抽送,動作不算快,但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香慈姐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奶子前後擺盪,她刻意將臀部翹得更高,讓陽具插得更深。 「主人好大…插得好深…」香慈姐的聲音帶著喘息,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的視線落在面前的地面上,但嘴角掛著笑。 士兵加快速度,呼吸變得粗重,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集合場上格外清晰,淫水攪動的聲音夾雜其間。 「要射了——」士兵的聲音急促。 「射進來…全部射進來…」香慈姐的聲音帶著祈禱的語氣,身體往後頂,讓陽具插到更深處。 士兵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他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輕微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滲出。她沒有停頓,立刻抬起頭,聲音高亢:「第二位主人請使用——!」 第二位士兵從隊伍中走出來,褲頭已經解開,陽具半勃。他走到香慈姐身後,沒有猶豫,陽具直接抵在她陰部上,龜頭沾到淫水和精液,然後腰部一挺,整根插入。 「第二位主人正在幹我——!」香慈姐的聲音比剛才更大,帶著明顯的興奮。她的身體往前一衝,手掌撐地,手指收緊。 第二位士兵開始抽送,動作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集合場上迴盪。 「主人的雞巴好硬…插得小穴好舒服…」香慈姐的聲音帶著喘息,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的視線落在面前的地面上,但嘴角掛著笑。 士兵加快速度,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抽送,陽具進出帶出透明淫水滴落地面。 「要射了——」士兵的聲音急促。 「射進來…全部射進來…」香慈姐的聲音帶著祈禱的語氣,身體往後頂。 士兵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他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 「第三位主人請使用——!」香慈姐的聲音在集合場上響起,幾乎是歡快的。 第三位士兵走過來,褲頭解開,陽具已經完全勃起。他走到香慈姐身後,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在陰唇上滑動,沾到淫水和精液。 「主人快插進來…小穴好癢…」香慈姐的聲音帶著催促,臀部往後頂,主動尋找陽具。 士兵腰部一挺,陽具整根插入她小穴裡。 「第三位主人正在幹我——!」香慈姐的聲音高亢,身體往前一衝,手掌撐地。 士兵開始抽送,動作粗魯,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肉體撞擊聲在集合場上迴盪。 「主人的雞巴插得好深…小穴被撐開了…」香慈姐的聲音帶著喘息,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奶子前後擺盪。 士兵加快速度,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說話,只是專注地抽送,陽具進出帶出透明淫水滴落地面。 「要射了——」士兵的聲音急促。 「射進來…全部射進來…」香慈姐的聲音帶著祈禱的語氣,身體往後頂。 士兵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他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 「第四位主人請使用——!」香慈姐的聲音在集合場上響起,節奏穩定。 第四位士兵走過來。第五位。第六位。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開始顫抖,膝蓋發軟,但她刻意維持臀部翹高的姿勢,讓陽具更容易插入。每一次插入,她都立刻報出數字:「第四位主人正在幹我——!第五位主人正在幹我——!第六位主人正在幹我——!」 她的聲音從高亢變得沙啞,但節奏沒有亂。每一次陽具插入,她都刻意發出愉悅的呻吟,身體配合節奏晃動,奶子前後擺盪。 連毅蹲在手機支架旁邊,視線在螢幕上停留,偶爾抬頭看一下香慈姐的位置,然後又低頭調整鏡頭角度。他的表情平靜,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觀禮臺上,營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視線落在講臺上。高中校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帶著笑,目光在香慈姐赤裸的身體上掃過,然後轉頭看向方陣。 第七位士兵走過來,褲頭解開,陽具半勃。他走到香慈姐身後,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沾到淫水和精液,然後腰部一挺,整根插入。 「第七位主人正在幹我——!」香慈姐的聲音沙啞,身體往前一衝,手掌撐地。 士兵開始抽送,動作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肉體撞擊聲在集合場上迴盪。 香慈姐的身體開始顫抖得更厲害,膝蓋發軟,額頭幾乎碰到地面。她的呼吸急促,小穴收縮,快感在體內累積。 「要射了——」士兵的聲音急促。 「射進來…全部射進來…」香慈姐的聲音帶著祈禱的語氣,身體往後頂。 士兵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他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 「第八位主人請使用——!」香慈姐的聲音沙啞,但刻意保持高亢。 第八位士兵走過來,褲頭解開,陽具完全勃起。他走到香慈姐身後,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沾到淫水和精液,然後腰部一挺,整根插入。 「第八位主人正在幹我——!」香慈姐的聲音在集合場上響起。 士兵開始抽送,動作粗魯,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香慈姐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奶子前後擺盪,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穴收縮,快感在體內累積。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發軟,額頭幾乎碰到地面。陰道開始痙攣,一波一波的收縮夾住陽具,她的視線模糊,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第八位主人…我正在高潮——」香慈姐的聲音沙啞,身體弓起,陰道痙攣,精液從身體裡滲出,滴落地面。 --- 連毅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混濁的精液混著淫水滴落地面。香慈姐趴在地上喘息,胸口起伏,汗水從背脊滑落。她聽到腳步聲靠近,但沒有抬頭。 「趴好。」 連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香慈姐身體顫了一下,膝蓋往兩邊滑開,臀部翹得更高。她感覺到連毅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手指沿著腰線滑到臀部,在臀肉上揉捏了幾下。 「撐住。」 連毅的聲音低沉。他的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沾到前面幾個士兵留下的精液,濕滑地在她陰唇上來回滑動。香慈姐的呼吸變得急促,穴口收縮,像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看著鏡頭。」 香慈姐抬起頭,視線落在前方的手機鏡頭上。鏡頭的紅點在閃爍,她知道連毅在錄影。她咬住下唇,身體繃緊。 連毅的陽具頂在穴口,龜頭陷進軟肉裡。他沒有立刻推進,只是停在那裡,感受她穴口的收縮。 「說——我是兩營共用的淫蕩母狗。」 香慈姐的喉嚨乾澀。她張開嘴,聲音沙啞:「我是…兩營共用的淫蕩母狗——」 話還沒說完,連毅腰部一挺,陽具整根插入她小穴。龜頭頂開穴口肌肉,滑過陰道壁,頂到最深處。香慈姐的身體往前一衝,手掌撐地,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 「繼續說。」連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香慈姐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奶子前後擺盪,汗水從乳溝滑落。 「我是…兩營共用的…淫蕩母狗——」她的聲音因撞擊斷斷續續,呼吸急促。 連毅加快速度,抽送變得急促猛烈。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香慈姐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發軟,額頭幾乎碰到地面。 「再說一次。」連毅的聲音帶著命令。 「我是…兩營共用的…淫蕩母狗——」香慈姐的聲音沙啞,眼淚從眼角滑落。 連毅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滴落在地面上。肉體撞擊聲在集合場上迴盪,混著她的喘息和呻吟。 「說——謝謝主人幹我。」 「謝謝主人…幹我——」香慈姐的聲音哽咽,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連毅的抽送越來越快,腰部挺動,陽具進出帶著黏膩的水聲。香慈姐的小穴開始收縮,陰道壁夾住陽具,快感在體內累積。 「要去了——」她的聲音急促,身體弓起。 「不準去。」連毅的聲音冷靜,抽送卻沒有停。 香慈姐咬住下唇,身體繃緊,試圖壓抑高潮。但連毅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她的身體開始痙攣,陰道收縮,快感像浪潮一波一波襲來。 「我忍不住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顫抖。 「去吧。」連毅的聲音平靜。 香慈姐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像爆炸席捲全身。她的視線模糊,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小穴收縮夾住陽具,陰道痙攣,淫水噴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 連毅沒有停,繼續抽送。他的陽具在她高潮的餘韻中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新的快感。香慈姐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收縮,她感覺自己快要失去意識。 「還要——」她的聲音沙啞,身體往後頂。 連毅加快速度,腰部挺動,陽具進出帶著黏膩的水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汗珠。 「要射了——」他的聲音低沉。 「射進來…全部射進來——」香慈姐的聲音帶著祈禱的語氣。 連毅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他的身體顫抖了幾下,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精液一波一波噴進子宮。 香慈姐的身體同時達到高潮,陰道收縮,全身痙攣。她的視線模糊,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在地面上。 連毅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面上。他拉上褲子,繫上皮帶,整理軍裝。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輕微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她慢慢撐起身體,轉過身,跪坐在地面上。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水泥地上。 她抬起頭,望向手機鏡頭。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個微笑。 背景傳來士兵的鼓掌聲和歡呼聲。香慈姐癱軟在講臺上,嘴角掛著一絲唾液,眼睛半閉,背景士兵鼓掌歡呼。 但掌聲沒有停。她聽到腳步聲再次靠近,一個年輕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第九位,我還沒上。」 香慈姐的身體顫了一下,睜開眼睛。她看到一個年輕的士兵站在她面前,褲襠鼓起,臉上帶著緊張的笑容。他的眼神閃爍,手在褲子兩側反覆摩擦。 「來吧。」香慈姐的聲音沙啞,她重新趴回講臺上,膝蓋撐起身體,臀部翹高。精液從她的小穴滴落,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年輕士兵走近,褲頭解開,陽具彈出來。他的陽具不算大,但完全勃起,龜頭紅潤。他走到香慈姐身後,手扶著陽具,在她陰部上亂蹭了好幾下才對準穴口。 「對這裡——」香慈姐的手伸到後面,握住他的陽具,引導龜頭抵住自己的穴口,「插進來。」 年輕士兵吞了口口水,腰部一挺,陽具滑進她體內。他發出短促的吸氣聲,像是沒想到會這麼濕滑。香慈姐的陰道還殘留著連毅的精液,潤滑得讓他的陽具一下就滑到底。 「啊——」年輕士兵發出驚呼,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她腰側。 「慢一點…」香慈姐的聲音帶著喘息,「第一次不要太快。」 年輕士兵點點頭,開始慢慢抽送。他的動作生澀,節奏不穩,有時候插得太淺,有時候又撞得太深。香慈姐配合他的節奏,身體輕輕晃動,小穴收縮引導他。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溫柔,「感覺到了嗎?我的小穴在夾你。」 年輕士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的手掌在她腰側滑動,汗水讓皮膚變得濕滑。 「我要去了——」他的聲音帶著慌張,「太快了——」 「沒關係,」香慈姐的聲音安撫,「射進來,射在我裡面。」 年輕士兵的身體繃緊,腰部挺動,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噴進她小穴。他發出短促的呻吟,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慢慢軟下來。 他退出時,陽具帶出一絲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他站在原地喘氣,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 香慈姐慢慢撐起身體,轉過頭看向他,嘴角上揚:「第一次?」 年輕士兵點點頭,耳朵通紅。 「做得很好。」香慈姐的聲音溫柔,「下次會更好。」 掌聲再次響起,混著笑聲和口哨聲。香慈姐轉回頭,視線落在手機鏡頭上,嘴角的笑意慢慢褪去,眼神變得空洞。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小穴收縮,精液從身體裡流出,滴落在水泥地上。膝蓋已經磨得發紅,手掌撐在地面上,手臂顫抖。 「還有嗎?」她的聲音沙啞,視線掃過人群。 沒有人回應。 她慢慢撐起身體,跪坐在地面上。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水泥地上匯成一灘水漬。她抬起頭,望向天空,陽光刺眼。 背景傳來士兵的掌聲和歡呼聲。香慈姐癱軟在講臺上,嘴角掛著一絲唾液,眼睛半閉,身體輕微顫抖。精液從她的小穴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滴落在水泥地上。 --- 午休時間的餐廳空無一人,但連毅推開門時,裡面已經坐了十幾個士兵。他們圍坐在長形餐桌旁,碗筷整齊排列,餐盤裡還有未吃完的飯菜,空氣中飄著滷汁和米飯的氣味。看到香慈姐赤裸走進來,他們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有人放下筷子,有人吞了口口水,有人不自覺地摸了摸褲襠。 連毅拉開一張椅子,示意香慈姐站到餐桌上。她遲疑了一下,爬上去跪在桌面中央,膝蓋壓在冰冷的塑膠桌面上。桌面還殘留著菜湯的油漬,她的膝蓋沾到一點黏膩。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她身上,精液的痕跡在光線下閃著混濁的光,像一層乾涸的膠水覆蓋在她皮膚上。 「午餐時間到了,」連毅的聲音平靜,像是在宣佈例行公事,「輔導長要示範母狗服務。你們排好隊,一個個來。」 士兵們互相看了一眼,有人站起來,走到餐桌旁解開褲頭。他的陽具已經半勃,龜頭從褲襠裡彈出來,頂端還帶著一點尿液的味道。香慈姐跪在桌上,視線落在他腰間,機械地張開嘴。她的嘴唇乾裂,口腔裡還殘留著剛才精液的腥味。 她含住龜頭時,士兵發出吸氣聲,陽具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舌尖刮過馬眼,品嘗到一股鹹腥。嘴唇包住陰莖,頭部前後移動,她的下頷已經痠麻,但動作沒有停。她的鼻尖抵到士兵的陰毛,聞到汗味和肥皂味混雜的氣味。幾分鐘後,士兵的身體繃緊,大腿肌肉僵硬,陽具在她嘴裡跳動,精液噴進她喉嚨,一股一股地湧出。 她吞下去,喉嚨蠕動,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滑過食道。她抬起頭,聲音沙啞:「第一發。」 士兵退開,拉上褲子,褲襠鼓起一塊。另一個士兵已經站在她面前,陽具勃起,龜頭抵在她嘴唇上,頂端還帶著一點濕潤。她張開嘴含住,同樣的動作重複。舌頭繞圈、嘴唇包覆、頭部前後移動。幾分鐘後,精液射進她嘴裡,量比前一個多,她吞下,報數:「第二發。」 第三個士兵走過來,他沒有讓她口交,而是直接走到她身後。香慈姐感覺到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在陰唇間滑動,沾到殘留的淫水和精液。她的陰唇已經腫脹,摩擦時帶著刺痛。她沒有說話,只是趴低身體,臀部翹起,膝蓋在桌面上挪動,找到一個穩定的姿勢。 士兵的陽具頂開穴口,插進她體內。她感覺到陰道被撐開,穴口的嫩肉被推擠到兩側,龜頭滑過陰道壁,頂到最深處,撞擊子宮頸。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衝,手掌撐在桌面上,指尖摳進塑膠桌面邊緣的縫隙。士兵開始抽送,動作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她的臀部被撞得往前移動,膝蓋在桌面上滑出濕漉漉的痕跡。他的手掌握在她臀部上,手指掐進臀肉,留下紅色的指印。每一次拍擊都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餐廳裡迴盪。 「快點,」連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後面還有人。」 士兵加快速度,腰部挺動,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流下。幾分鐘後,他猛地一挺,身體僵硬,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噴進她小穴,溫熱的液體充滿陰道。他退出時,陽具帶出一絲混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第三發。」香慈姐的聲音機械,像是報數的機器。 第四個士兵走過來,陽具已經勃起,龜頭脹得發紅。他沒有說話,直接插進她嘴裡。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嘴唇包住陰莖,頭部前後移動。士兵的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壓向自己,陽具頂到她喉嚨深處,她感覺到異物感,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想把它推出去。 她發出壓抑的聲音,喉嚨收縮,但沒有推開。士兵繼續挺動,陽具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桌面上,混在精液和淫水裡。幾分鐘後,他身體繃緊,大腿顫抖,精液噴進她喉嚨,量很大,她差點嗆到。她吞下去,喉嚨蠕動,報數:「第四發。」 第五個士兵走到她身後,陽具抵在她陰部上。他沒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龜頭在她陰唇間滑動,沾滿淫水和精液。他的手放在她臀部上,拇指按在臀縫上緣摩挲,指腹粗糙,帶著繭。她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後背上,溫熱的氣息。 「快點,」連毅催促。 士兵腰部一挺,陽具插進她小穴。她感覺到陰道被撐開,穴口被撐得發白。他開始抽送,動作比前一個慢,但更深。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撞擊子宮頸,讓她身體往前衝,乳房晃動,奶頭在桌面上摩擦。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穴收縮夾住陽具,陰道壁蠕動,像是要把它吸進去。 「要射了——」士兵發出短促的呻吟,身體繃緊,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噴進她體內,一股一股地湧出。 他退出時,陽具帶出一絲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香慈姐報數:「第五發。」 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士兵輪流走過來,有的口交,有的陰道交合。香慈姐機械地張嘴、含住、吞下、報數。她的身體已經失去知覺,只能感覺到陽具插入、抽出、精液噴進身體裡。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在面前移動,聽到褲子拉鍊的聲音、皮帶扣撞擊的聲音、士兵粗重的喘息聲。 第九個士兵走到她身後,陽具抵在她陰部上。他插入時,她感覺到陰道已經被撐得很滿,精液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流下,滴落在桌面上,在陽光下閃著混濁的光。她的穴口已經紅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刺痛。士兵開始抽送,動作粗魯,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衝,膝蓋在桌面上滑動。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指甲掐進臀肉。 「第十發。」她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第十一個士兵走過來,陽具已經勃起,龜頭脹得發紫。他沒有說話,直接插進她嘴裡。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嘴唇包住陰莖,頭部前後移動。士兵的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壓向自己,陽具頂到她喉嚨深處,她感覺到窒息,喉嚨收縮,唾液分泌更多。 她發出壓抑的聲音,喉嚨收縮,但沒有推開。士兵繼續挺動,陽具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嘴角裂開,滲出一絲血,混在唾液和精液裡。幾分鐘後,他身體繃緊,陽具在她嘴裡跳動,精液噴進她喉嚨。她吞下去,報數:「第十一發。」 第十二個士兵走到她身後,陽具抵在她陰部上。他插入時,她感覺到陰道已經麻木,穴口的嫩肉被撐開時沒有知覺,只能感覺到異物感。精液從穴口流出,滴落在桌面上,匯成一大灘水漬。士兵開始抽送,動作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指甲掐進臀肉。 「第十二發。」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士兵退出時,陽具帶出一絲精液,混著血絲。香慈姐跪在桌上,身體顫抖,精液從她的小穴和嘴角流出,滴落在桌面上。她的視線模糊,身體失去知覺,只能聽到自己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她的膝蓋已經磨破,滲出血,沾在桌面上。她的手掌撐在桌面上,手臂顫抖,指尖發白。 連毅站在餐桌旁,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著她。他的表情平靜,像是在記錄一場例行訓練。他看了看手機螢幕,又看了看香慈姐,然後轉頭看向餐廳門口。 高中校站在門口,穿著筆挺的軍常服,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他走進餐廳,皮鞋踩在磁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走到餐桌旁,放下公文包,拉開椅子坐下,椅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手指輕敲紙張。 「辛苦了,」高中校的聲音平靜,嘴角帶著微笑,「心輔交流從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