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得像浸了墨的絨布,營區的燈光在窗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光暈。香慈姐被叫醒時,醫務所的日光燈刺得她瞇起眼睛。傳令兵站在床邊,表情木然,說營長要她去辦公室夜間晤談。 她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看時間。起身時膝蓋傳來鈍痛,磨破的皮膚結了薄痂,走路時布料摩擦會癢。她套上軍便服,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褲管蓋住腳踝。走廊空無一人,腳步聲在水泥牆壁間迴盪。 營長辦公室的門半掩,門縫透出黃色燈光。她敲了兩下,聽到低沉的聲音說進來。 推開門,一股煙味撲面而來。營長坐在辦公桌後,軍常服整齊,領帶繫得端正,桌上茶杯冒著熱氣。連毅站在窗邊,手機握在手裡,鏡頭方向對著門口。 門在她身後關上,鎖舌咔噠一聲。 營長沒有抬頭,翻著桌上的文件,語氣平淡:「輔導長,過來。」 香慈姐走過去,站在辦公桌前。營長放下筆,靠回椅背,目光從她臉上掃到腳尖,再掃回來。 「脫掉。」 她遲疑了兩秒。 營長沒有催,也沒有重複,只是看著她。連毅的手機鏡頭紅點亮著,穩定地對著她。 香慈姐低下頭,手指解開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布料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間。她彎腰脫掉褲子,站直時身上只剩內衣褲。她停了一下,手指勾住內衣邊緣,脫掉,然後脫掉內褲。 她赤裸地站在辦公桌前。 營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說:「跪下。」 她跪在地毯上。地毯絨毛刺著膝蓋皮膚,有點癢。 營長伸出腳,軍靴的鞋尖對著她。 「爬過來。」 香慈姐抬起頭,看著營長。他的表情平靜,沒有笑意,沒有怒意,像在說一件例行公事。 她低下頭,手掌按在地毯上,膝蓋移動,朝他爬過去。每一步都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聲音。連毅的腳步聲跟著她移動,鏡頭始終對著她。 她爬到營長腳前,停下來。 營長的軍靴伸到她面前,鞋面是深黑色的皮革,在燈光下泛著暗光,邊緣沾了一點灰塵,鞋帶繫得整齊。 「舔。」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連毅的視線,鏡頭的紅點,營長的目光壓在她頭頂。她能聞到皮革的味道,混著灰塵和鞋油的味道,淡淡的,乾燥的。 她張開嘴,舌尖伸出,碰觸到皮革表面。 冰涼的,硬的,帶著一點灰塵的顆粒感。舌頭劃過皮革時,能感覺到鞋面的紋理,細密的,均勻的,像蛇皮的鱗片。她的舌頭劃過鞋帶的結,棉質的,吸了一點口水,顏色變深。她繼續舔,從鞋尖到鞋面,從鞋面到鞋側,舌頭繞過鞋底邊緣,沾到灰塵,苦的,澀的。 她的身體在發抖。 營長低頭看著她,表情沒有變化。過了一會兒,他收回腳,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放在桌上,推到邊緣。 「念出來。」 香慈姐抬起頭,看到那張紙。 A4列印紙,邊緣有點皺,上面是手寫的字跡,藍色原子筆,字體工整,一筆一劃寫得很清楚。 「我是全營的公共母狗,我會用身體服務每一位長官。」 她盯著那行字,視線模糊。 「大聲唸。」營長說。 香慈姐張開嘴,聲音沙啞:「我是全營的公共母狗……」 「大聲一點。」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提高:「我是全營的公共母狗,我會用身體服務每一位長官。」 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碰到牆壁,反彈回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像不是自己發出來的,陌生,乾澀,像唸課文。 「再唸一遍。」 「我是全營的公共母狗,我會用身體服務每一位長官。」 「再唸。」 「我是全營的公共母狗,我會用身體服務每一位長官。」 一遍又一遍,她的聲音從顫抖變得平穩,從破碎變得流暢。唸到第五遍時,她已經不需要看紙上的字,字句自動從嘴裡流出來,像背熟的課文。 連毅的手機鏡頭始終對著她,紅點穩定地亮著。 營長靠在椅背上,手指放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點頭。 「夠了。」 香慈姐停下來,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營長揮了揮手。 她跪在原地,眼睛盯著地毯的紋路——深藍色的絨毛,被燈光照出一層暗影,絨毛倒向同一個方向,像被風吹過的草地。她的視線固定在那裡,沒有抬頭。 ---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沈重的金屬撞擊聲。 香慈姐跪在塵埃滿布的水泥地上,膝蓋壓進細碎的砂礫,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骨頭。廢棄彈藥庫的空氣混著潮濕的黴味和鐵鏽味,牆角堆著幾個空木箱,天花板的日光燈只有一盞亮著,蒼白的光線照亮中央一小塊區域,周圍陷入陰影。 志晟站在她面前,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 「跪好。」 香慈姐沒有說話,膝蓋分開,雙手放在大腿上,背脊挺直。她的視線落在地面的灰塵上,細小的顆粒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志晟蹲下來,把手機架在一個倒置的木箱上,調整角度,讓螢幕對著她。他點開一個檔案,進度條滑動,畫面開始播放。 她的聲音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 「嗯…耀文…」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了。 螢幕上,她躺在廢棄倉庫的行軍床上,身體赤裸,雙腿張開,耀文伏在她身上,頭埋在她胸口,舌頭舔舐她的乳頭。她看見自己的手抓著耀文的頭髮,腰部微微弓起,嘴唇張開,發出壓抑的呻吟。 「耀文…再深一點…」 那是她的聲音。三個月前的聲音。那時候她的聲音還是軟的,帶著撒嬌的尾音,像在討糖吃。 志晟站在手機旁,低頭看著她,嘴角上揚。 「學啊。」 香慈姐沒有動。 「我說,學啊。」志晟的語氣加重,「跟著唸。」 香慈姐張開嘴,聲音沙啞:「耀文…再深一點…」 「大聲一點。」 「耀文…再深一點…」她的聲音提高,但依然顫抖。 螢幕上,耀文的頭從她胸口抬起,嘴唇移到她的脖子上,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吻,舌頭劃過鎖骨,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她的手從他的頭髮滑到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但畫面模糊,看不出他有沒有留下印子。 「耀文…好舒服…」 香慈姐閉上眼睛。 「張開眼睛看著。」志晟的聲音冷下來。 她睜開眼睛,視線固定在螢幕上。畫面裡,耀文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軟肉裡,用力揉捏。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交叉壓在他後背,把他拉向自己。 「耀文…快點…我要…」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唸。」志晟說。 「耀文…快點…我要…」她機械地重複,聲音平板。 螢幕上,耀文的腰往前一挺,陽具插入她的小穴。畫面裡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耀文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乳房上下晃動,手抓緊行軍床的邊緣,指節泛白。 「耀文…好深…」 香慈姐的眼淚流下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圓點。 「唸。」 「耀文…好深…」她重複,聲音破碎。 志晟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手伸到她腿間,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陰部上。 「妳濕了。」 香慈姐沒有說話。 志晟的手指按壓陰蒂的位置,輕輕畫圓。她的身體顫抖,呼吸變得急促,但她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自己摸。」 香慈姐沒有動。 志晟的手指加重力道,隔著布料按壓穴口。 「我叫妳自己摸。」 香慈姐的手從大腿上抬起,顫抖著伸到腿間,手指碰到內褲的布料,濕的。她隔著內褲按壓陰蒂,動作生澀,像不熟悉自己的身體。 「脫掉。」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內褲滑過大腿,堆在膝蓋上。她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陰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螢幕上,耀文的抽送速度加快,肉體撞擊聲從手機喇叭傳出來,混著她的呻吟和喘息。畫面裡她的腿夾緊他的腰,身體弓起,手指抓緊床單,指甲陷進布料裡。 「要去了…耀文…我要去了…」 她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尖銳,帶著哭腔。 「跟著說。」志晟命令。 香慈姐的手指停在陰蒂上,張開嘴:「要去了…耀文…我要去了…」 「繼續摸。」 她的手指開始移動,按壓陰蒂,畫圓,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呼吸急促,身體顫抖,視線模糊,螢幕上的畫面變得模糊。 「耀文…再快一點…」 「再快一點。」志晟重複。 「耀文…再快一點…」她說,手指加快速度。 螢幕上,耀文的身體繃緊,腰部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畫面停頓了一下,然後他的身體顫抖,精液噴進她的小穴。畫面裡她的身體弓起,頭往後仰,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小穴收縮。 「啊——」 她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同時她的身體也繃緊,高潮像浪潮席捲而來,從陰蒂擴散到整個下腹,蔓延到胸口,到喉嚨。她的身體顫抖,膝蓋發軟,幾乎趴在地上。她的手指停在陰蒂上,小穴收縮,淫水從穴口流出,滴落地面,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灘透明液體。 她的視線模糊,螢幕上的畫面已經結束,進度條停在最後一格,畫面定格在耀文伏在她身上的背影。 志晟收起手機,低頭看著她,嘴角還帶著笑。 「明天中午大家會很喜歡這個。」 他轉身,腳步聲在空曠的彈藥庫裡迴盪,然後是門被打開的聲音,金屬摩擦的尖銳聲響,然後是門關上的聲音,沈重的撞擊聲,鎖扣咔噠一聲扣上。 腳步聲遠去。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小穴收縮,淫水從身體裡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地面。她的視線固定在地面那一小灘透明液體上,燈光照在上面,泛著微弱的光。 她閉上眼睛。 彈藥庫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遠處傳來的風聲。 --- 中山室的空氣越來越悶。日光燈管的嗡嗡聲像蒼蠅在耳邊盤旋,飯菜味混著汗臭和油煙,黏在皮膚上散不掉。香慈姐跪在電視機旁的水泥地上,膝蓋壓得發麻,但她沒有換姿勢。赤裸的皮膚貼著冰涼的地面,飯粒黏在鎖骨上,乾掉的湯汁在乳溝裡結成一層薄膜。 電視螢幕上,她和耀文的影片還在播放。 畫面裡她坐在租屋處的床邊,白色T恤下擺捲到腰際,露出平坦的小腹。耀文從鏡頭外伸手摸她的奶子,隔著衣服揉捏,她的奶頭在布料下硬起來,頂出兩個小點。她咬著嘴唇,眼睛半閉,呼吸變得急促。 「自己脫。」 耀文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畫面裡她坐直身體,抓住T恤下擺,往上拉。衣服脫掉的瞬間,她的奶子彈出來,在日光燈下晃動。她沒有穿內衣,奶頭已經完全硬了,深褐色,像兩顆葡萄乾。 中山室裡有人吹口哨。 「奶子好大啊!」 「以前就這麼騷了喔!」 笑聲又起,筷子敲碗的聲音叮叮噹噹。有人把啃過的玉米丟過來,砸在她小腿上,玉米粒散開,滾到地上。 香慈姐沒有反應。她的視線固定在螢幕上,看著自己坐在床上,雙手撐在身後,胸部往前挺。耀文走到鏡頭前,伸手捏住她的奶頭,用力一擰。 「啊——」 畫面裡她叫出來,身體往前弓,奶子晃動。耀文的手沒有停,繼續揉捏她的奶頭,時而輕時而重,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喜不喜歡?」 「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耀文捏我奶頭…」 她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軟軟的,帶著哭腔。中山室的笑聲突然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更大的鬨笑。 「輔導長好騷喔!」 「耀文哥真會調教!」 有人拍桌,有人跺腳,碗盤碰撞的聲音此起彼落。香慈姐跪在原地,感覺胃在翻攪,但沒有東西可以吐——她從早上就沒吃東西。 螢幕上,畫面切換。 這次是她趴在床上,屁股翹高,耀文從背後壓在她身上。他的手繞到前面,手指插進她的小穴,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但還是聽得很清楚——「嗯…啊…不要…太深了…」。 「不要?可是妳的騷水一直流耶。」 耀文的聲音帶著笑意。 畫面裡,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夾緊,但耀文的手指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她發出尖銳的叫聲,身體繃緊,高潮來臨的瞬間,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只剩下喘息。 中山室的笑聲又變了調。有人站起來,走到電視機前,彎腰盯著畫面看。有人拿起手機拍照,閃光燈亮起,照在香慈姐赤裸的身體上。 「輔導長,看這邊!」 她沒有動。閃光燈又亮了幾次,白光刺眼,她閉上眼睛,但眼簾後還是殘留著光點。 飯粒黏在她大腿上,乾掉的米粒刮著皮膚。一塊咬過的饅頭掉在她腳邊,碎屑散開。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不是淫水,是冷掉的湯汁,油油的,帶著醬油味。 連毅從餐桌前站起來,端著餐盤走過來。他低頭看著她,表情平靜,像在看一件物品。 「吃點東西。」 他把餐盤放在她面前的地上。盤子裡還有半碗飯,幾塊紅燒肉,青菜,一顆滷蛋。 香慈姐抬起頭,視線對上他的眼睛。 「我不餓。」 「不是問妳餓不餓。」 連毅的聲音依然平靜。他蹲下來,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遞到她嘴邊。 「張嘴。」 香慈姐看著他,又看看那塊肉。肉塊在日光燈下泛著油光,醬汁滴落,在地板上暈開。 她張開嘴。 肉塊塞進她嘴裡,油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嚼了幾下,吞下去,喉嚨乾澀,肉塊卡在食道裡,她差點嗆到。 連毅又夾起一口飯,遞到她嘴邊。她張開嘴,飯粒混著醬油味,她嚼了幾下,吞下去。然後是青菜,滷蛋,一口接一口,他餵得很慢,像在餵寵物。 電視螢幕上,影片繼續循環播放。她趴在床上,耀文從背後壓著她,手指插在她小穴裡,她的呻吟聲在中山室裡迴盪。 士兵們陸續吃完午餐,端著餐盤離開。有人經過時停下來,低頭看她一眼,嘴角帶著笑。有人伸手摸她的頭髮,有人捏她的奶子,有人在她耳邊說「輔導長好騷喔」。她沒有反應,只是繼續張嘴,吞下連毅餵過來的飯菜。 餐盤空了。 連毅站起來,把餐盤疊在旁邊的桌上,轉身走回餐桌。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中山室裡迴盪,然後是椅子被拉開的聲音,他坐下來,繼續吃飯。 香慈姐跪在原地,嘴裡還有飯菜的味道。她低頭看著地面,飯粒黏在她大腿上,乾掉的米粒刮著皮膚。她看到自己的膝蓋紅了,水泥地上留下兩個淺淺的印子。 電視螢幕上,她和耀文的影片還在播放。 畫面裡她坐在床邊,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耀文從鏡頭外伸手捏她的臉頰,她笑著躲開,說「不要鬧啦」。 那是兩個月前的事。 那時候她還會笑。 日光燈管的嗡嗡聲持續不斷。士兵們陸續吃完午餐,端著餐盤離開中山室。腳步聲、笑聲、碗盤碰撞聲,漸漸遠去。有人經過她身邊時停下來,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笑,然後繼續走。 最後一個人離開時,門被帶上,發出沈重的撞擊聲。 中山室安靜下來。 電視螢幕上,影片繼續循環播放。她笑,她躲開,她靠在耀文肩上。畫面定格在她閉上眼睛的瞬間,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 香慈姐跪在原地,赤裸的身體上黏著飯粒和菜渣,湯汁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她的視線固定在螢幕上,看著兩個月前的自己——那時候她還會笑,還會相信人,還會以為自己可以保護別人。 飯粒黏在她大腿上,乾掉的米粒刮著皮膚。 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螢幕上繼續循環播放影片,她笑得燦爛,眼睛瞇成一條線。畫面一閃,又從頭開始播放——她坐在床邊,穿著白色T恤,頭髮紮成馬尾,笑得像個孩子。 --- 螢幕上繼續循環播放影片,她笑得燦爛,眼睛瞇成一條線。畫面一閃,又從頭開始播放——她坐在床邊,穿著白色T恤,頭髮紮成馬尾,笑得像個孩子。 連毅的手抓住她的上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踉蹌站穩,膝蓋上黏著飯粒,大腿內側的湯汁已經乾掉,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他沒有說話,直接拖著她往中山室門口走。她的腳在地上拖行,腳趾蹭到門檻時痛了一下,但她沒有出聲。 正午的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集合場上已經搭起一個簡易的觀禮臺,幾張摺疊椅並排放著,遮陽傘撐開,投下一片陰影。三輛軍用廂型車停在旁邊,車門敞開,幾個穿軍常服的身影站在傘下抽菸聊天。 連毅把她拖到集合場中央,鬆開手。她跪在地上,膝蓋碰到發燙的水泥地,燙得她縮了一下。 「跪好。」 她調整姿勢,膝蓋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放在大腿上,背脊挺直。陽光直射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皮膚上的飯粒和菜渣在陽光下閃著油光。她能感覺到那些軍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蒼蠅停在皮膚上。 營長從觀禮臺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頭對連毅點點頭。 連毅走到她旁邊,面向觀禮臺,大聲開口:「報告長官,戰地心輔成果展示——母狗禮儀示範,現在開始。」 他的聲音在集合場上迴盪,像在宣佈一場正式的軍事演習。 香慈姐跪在原地,心跳平穩,眼神空洞。 連毅轉頭看她,命令道:「輔導長,繞場一圈,每爬一步報數。」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地,膝蓋往前移動。水泥地粗糙,膝蓋上的飯粒被磨掉,皮膚直接蹭在水泥上,熱辣辣的痛。她爬一步,開口:「一。」 又爬一步。「二。」 每一步都伴隨著膝蓋摩擦地面的聲音,每一步都報一個數字。她的聲音平穩,沒有情緒,像在背誦一條規則。陽光曬在她背上,汗水從脖子流下,沿著脊椎滑進臀縫。她能感覺到那些軍官的目光追著她的身體移動。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她爬完一圈,回到原點,膝蓋跪地,雙手撐地,頭低垂。膝蓋上的皮磨破了,滲出淺淺的血絲,混著汗水刺刺痛。 連毅走到她身後,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腳步聲。她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褲子拉鍊拉下的聲音,然後是他的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碰到陰唇,沾到昨晚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濕滑的觸感。 她沒有動。 連毅的手放在她腰側,拇指按在她髖骨上,輕輕往前一推。陽具頂在穴口,龜頭陷進軟肉裡,然後他腰部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她身體往前一衝,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連毅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他的呼吸平穩,節奏穩定,像在執行一項標準程序。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集合場上清晰可聞。 「繼續報數。」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她張開嘴,聲音沙啞:「八十一。」 陽具插入,頂到最深處。她身體繃緊。 「八十二。」 抽出,再插入。龜頭撞擊子宮頸,一陣痠麻從下腹擴散開來。 「八十三——啊——」 她的聲音在插入時斷掉,變成一聲短促的呻吟。她咬住嘴唇,繼續報數:「八十四、八十五、八十六——」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聲音顫抖,數字在撞擊中斷成碎片。 連毅的抽送速度沒有變,穩定的節奏像節拍器。她報數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和呻吟。汗水從她背上流下,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大約兩分鐘後,連毅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她的身體,帶出一絲透明液體。他拉上褲子,繫上皮帶,轉頭看向觀禮臺。 「請長官示範指導。」 觀禮臺上,三個軍官站了起來。其中一個肩章上有中校階級,身材中等,臉上有道淺淺的刀疤,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嘴角帶著興味盎然的笑。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然後轉頭對營長說:「陳營長,你們的教材不錯啊。」 營長笑了笑,沒有說話。 高中校解開褲頭,掏出半勃的陰莖,在她面前晃了晃。他的陰莖不算大,但龜頭圓潤,青筋浮起。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近,陰莖抵在她嘴唇上。 「張嘴。」 她張開嘴,龜頭頂開她的嘴唇,塞進她嘴裡。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她含住異物,舌頭碰到龜頭上的皺褶。 「唱軍歌。」高中校的聲音帶著笑意。 她愣了一下。 「唱啊,」高中校的陰莖在她嘴裡輕輕頂了一下,「我愛中華,會唱吧?」 她含著陰莖,喉嚨發出模糊的聲音。高中校的陰莖開始在她嘴裡抽送,每一次頂入都壓迫她的舌根,讓她的聲音變成破碎的嗚咽。她努力哼出旋律,〈我愛中華〉的節奏在嘴裡變成一串含糊的音節。 「大聲點,聽不到。」高中校的陰莖頂得更深,龜頭抵在喉嚨口。 她深吸一口氣,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她努力哼出旋律,聲音從喉嚨擠出來,混著唾液和喘息。高中校的抽送節奏配合她的哼唱,每當旋律到高音時,他就猛地頂入,龜頭塞進她的喉嚨,讓她的聲音斷在喉嚨深處。 「……青天白日滿地紅——」她含著陰莖哼出最後一句,唾液從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口上。 高中校笑了一聲,抽出陰莖,龜頭上沾著她的唾液,在陽光下閃著光。他拍了拍她的臉頰,轉身走回座位。 第二位軍官走上前,身材高大,肩膀寬闊,臉上帶著不耐煩的表情。他沒有說話,直接解開褲頭,掏出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繞到她身後。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拇指掰開陰唇,龜頭頂在穴口,沒有任何預兆,直接插了進去。 她身體往前一衝,手掌撐在水泥地上,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軍官開始抽送,動作粗魯,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向自己,肉體撞擊聲在集合場上迴盪。 這時,連毅走到遮陽傘旁,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他把手機架在傘旁的折疊椅上,螢幕朝向觀禮臺。 影片開始播放——香慈姐的呻吟聲從手機揚聲器傳出來,混著肉體撞擊聲和耀文的喘息聲。畫面裡她趴在床上,頭髮散亂,耀文從背後壓著她,陽具在她小穴裡進出。 香慈姐的身體僵住了。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啊……耀文……再深一點……」——那聲音陌生得像另一個人。她閉上眼睛,但聲音還是從耳朵鑽進來,鑽進她腦子裡。 身後的軍官繼續抽送,動作沒有停。她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身體裡進出,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感覺到小穴收縮夾住他的陽具。手機裡的呻吟聲和現實中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她分不清哪個是自己。 軍官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他身體顫抖幾下後停下來,慢慢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他拉上褲子,轉身走回座位。 第三位軍官走過來,身材瘦長,戴著眼鏡,表情平靜。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說:「躺下。」 她慢慢躺下,背靠在發燙的水泥地上,陽光直射在她臉上,刺眼。軍官蹲下來,膝蓋壓在她大腿兩側,陽具抵在她陰部上。他用龜頭在她陰唇上滑動,沾到淫水和精液,然後對準穴口,慢慢插了進去。 她身體繃緊,穴口收縮夾住他的陽具。 軍官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整根插入再整根抽出。他低頭看著她,表情專注,像在做一件需要精確控制的工作。 「繼續唱。」他的聲音平靜。 她張開嘴,喉嚨乾澀,聲音沙啞。她開始唱〈國歌〉,旋律從嘴裡飄出來,破碎而顫抖:「三民主義,吾黨所宗——」 軍官的抽送節奏配合她的歌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頸,讓她的聲音在插入時斷掉。她繼續唱,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 「——以建民國,以進大同——」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軍官的抽送速度加快,陽具在她身體裡進出,淫水被帶出來滴落在地面上。她感覺到快感在下腹累積,像一團火在燃燒,身體開始顫抖,小穴收縮夾住他的陽具。 「——諮爾多士,為民前鋒——」 她唱到這裡,聲音開始顫抖。軍官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撞擊子宮頸,一陣痠麻從下腹擴散開來。她身體弓起,喉嚨溢出呻吟,歌聲斷在嘴裡。 「——夙夜匪懈,主義是從——」 她唱到這句時,高潮突然來臨。身體像被閃電擊中,劇烈顫抖,小穴收縮夾住體內的陽具,淫水噴出來淋在龜頭上。她的聲音在顫抖中變成尖叫,〈國歌〉的旋律斷成碎片——「——吾黨——啊——所宗——哈啊——」——破音從喉嚨擠出來,混著淚水和唾液。 軍官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餘韻中插入。她的身體還在顫抖,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新的快感,讓她發出破碎的呻吟。軍官的速度越來越快,然後猛地一挺,陽具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進她小穴。 他身體顫抖幾下後停下來,慢慢退出。 集合場上安靜下來,只剩下風聲和遠處營舍的廣播雜音。 觀禮臺上,三個軍官整理褲子,繫上皮帶,回到座位。其中一個拍了拍手,發出清脆的掌聲。另一個笑了笑,轉頭對營長說了句什麼,營長點點頭,嘴角帶著滿意的笑。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精液從她小穴裡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水泥地上,在陽光下閃著混濁的光。她趴在那裡,臉頰貼在發燙的地面上,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聲音。 「……永守國祚……」 她的聲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繼續唱那首沒唱完的歌。 「……永守國祚……」 精液從她身體裡滲出,在她臀部下形成一小灘白色液體。陽光直射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汗水、淚水、唾液、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在皮膚上留下黏膩的光澤。 她趴在那裡,嘴唇還在動,重複著那四個字,像一臺壞掉的播放器,卡在同一個片段上。 「……永守國祚……」 --- 「……永守國祚……」 香慈姐趴在地上,嘴唇還在動,但聲音已經聽不見了。精液從她小穴裡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滴落水泥地,在陽光下閃著混濁的光。她趴在那裡,臉頰貼在發燙的地面上,眼睛閉著,呼吸緩慢。 營長的聲音從觀禮臺上傳來:「輔導長,起來。」 她慢慢撐起身體,膝蓋跪地,雙手撐在膝蓋上。精液從她身體裡滲出,滴落在地面上。她沒有擦,只是跪在那裡,頭低垂,視線落在自己膝蓋前的地面上。 營長轉頭看向高中校,語氣平淡:「高營長,我們輔導長最近在推廣心輔經驗分享,想說來貴營交流一下。」 高中校坐在觀禮臺上,嘴角帶著笑,目光在香慈姐赤裸的身體上掃過。他點點頭,語氣輕鬆:「歡迎歡迎,我們營區的弟兄們最近壓力很大,正需要心輔。」 營長轉頭看向香慈姐,語氣平淡:「輔導長,上車。」 香慈姐站起身,精液從她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水泥地上。她沒有穿衣服,就這樣赤裸地走過操場,走向停在營區大門口的廂型車。連毅跟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條白色背心。 廂型車駛出營區大門,沿著產業道路開了十幾分鐘,駛進另一個營區的大門。值星官已經在門口等候,看到廂型車停下來,走上前打開車門。 香慈姐從車上下來,赤裸的身體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精液已經乾涸在大腿上,留下一層白色的痕跡。值星官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轉頭對連毅說:「跟我來。」 連毅把那條白色背心遞給香慈姐。背心正面印著「心輔志工」四個紅字。 香慈姐接過背心,套在身上。背心很寬鬆,只蓋到她的腰部,露出大半個臀部和大腿。她沒有穿內褲,背心下的身體完全赤裸。她站在那裡,風吹動背心下擺,露出大腿根部乾涸的精液痕跡。 值星官帶著他們走進營區禮堂。禮堂很大,可以容納兩三百人,此刻坐滿了士兵。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和軍靴的橡膠味。士兵們穿著軍便服,坐得筆直,目光直視前方。 講臺上放著一張桌子,桌上有一瓶水和一個麥克風。 值星官走到講臺上,拍了拍麥克風:「弟兄們,今天下午我們邀請到隔壁營區的輔導長來進行心輔經驗分享。大家掌聲歡迎。」 掌聲稀稀落落響起。 香慈姐走上講臺,站在桌子後面。背心下擺剛好蓋住她的臀部,但當她站直時,背心往上提,露出整個大腿根部。她看到臺下士兵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有些人已經開始交頭接耳,嘴角帶著笑意。 她深吸一口氣,開口說話。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禮堂,語氣平淡,像在背稿:「我叫陳香慈,陸軍步兵營輔導長,中尉軍階。今天來分享我的心輔經驗。」 臺下傳來幾聲竊笑。 她繼續說:「我的第一次性愛是在大學二年級,和我的男友耀文。我們在租屋處的床上,他脫掉我的衣服,吻我的脖子,然後用手指插進我的小穴。」 禮堂裡安靜下來。士兵們不再交頭接耳,目光集中在講臺上。 「他插了很久,直到我的淫水流出來,沾濕了床單。然後他戴上保險套,把雞巴插進我的小穴。我記得那時候我很緊張,小穴很緊,他插了很久才整根進去。」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臺下,看到士兵們的表情各異——有些人張著嘴,有些人舔著嘴唇,有些人手已經放在褲襠上。 「之後我們做了很多次。他喜歡從後面幹我,也喜歡我在上面。每一次他都射在我身體裡,或射在我臉上。」 她說到這裡,語氣依然平淡,像在報告訓練數據。 「後來我下部隊,遇到連毅。」 她轉頭看向站在禮堂角落的連毅。連毅靠在牆上,雙手抱胸,表情平靜。 「他在廢棄倉庫發現我和耀文做愛的影片。他用那個影片威脅我,要我午休時間到連隊廁所報到。我第一次去的時候,他命令我跪下,為他口交。」 她說到這裡,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他的雞巴很大,我含了很久才吞進去。他射在我嘴裡,要我吞下去。我吞了。」 臺下傳來幾聲低笑。 「之後志晟也加入。他們兩個一起幹我,一個從前面,一個從後面。後來他們找來更多新兵,一個一個排隊幹我。我每天午休和晚點名前都要到廁所報到,有時候一天要被幹十幾次。」 她說到這裡,語氣依然平靜,但聲音開始微微顫抖。 「後來營長知道了這件事。他在晨會上公開羞辱我,命令我脫掉衣服唱軍歌,然後讓全連士兵輪流幹我。他說我是公共教材,是紀律教育的示範。」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禮堂裡安靜無聲,日光燈管嗡嗡作響。 「從那天開始,我每天都要被幹。有時候在操場上,有時候在中山室,有時候在醫務所。他們錄影、錄音,把影片傳到群組裡。我簽了母狗同意書,自願成為全營官兵的服役母狗。」 她說到這裡,語氣突然變得空洞,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我的男友耀文也加入了他們。他看著我被輪姦,然後也幹了我。他說我是母狗,是欠幹的騷貨。」 她說到這裡,眼淚開始流下來,但語氣依然平靜。 「現在我站在這裡,穿著心輔志工的背心,身體裡還流著精液。我來分享我的心輔經驗——我的經驗就是,當你被發現是母狗之後,你就永遠是母狗了。」 禮堂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後,值星官的聲音從禮堂後方傳來:「母狗入列。」 香慈姐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慢慢走下講臺,走到禮堂前方的水泥地上。她跪下來,雙手撐地,膝蓋彎曲,臀部翹起。背心往上提,露出整個臀部和大腿根部。乾涸的精液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一層白色的痕跡。 士兵們自動排成一列,像在排隊打飯。 第一個士兵走到她身後,解開褲頭,陽具彈出。他沒有說話,直接將陽具抵在她陰部上,龜頭在陰唇上滑動,沾到殘留的淫水和精液。然後他腰部一挺,陽具整根插入她小穴。 香慈姐身體往前一衝,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士兵開始抽送,動作粗魯,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力量。龜頭撞擊子宮頸,一陣痠麻從下腹擴散開來。她身體隨著動作晃動,能聽到肉體撞擊聲在禮堂中迴盪。 士兵抽送了約一分鐘,然後猛地一挺,精液噴進她小穴。他身體顫抖幾下後退出,陽具滑出帶出一絲混濁液體。 第二個士兵走過來,陽具抵在她陰部上直接插進去。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香慈姐趴在地上,身體失去知覺,只能感覺到陽具插入、抽出、精液噴進身體裡。她數不清有多少人,只知道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新的疼痛和麻木。 大約第十個士兵插入時,耳邊傳來一句:「聽說妳很會叫。」 香慈姐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眼神突然有了焦距。她轉頭看向身後那個士兵,是一個年輕的二兵,臉上帶著好奇的笑容。 她看著他,嘴角突然浮現一抹微笑。她主動調整臀部角度,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然後低聲說:「我可以叫得更大聲。」 年輕二兵愣了一下。 香慈姐轉回頭,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發出誇張的呻吟。每一次撞擊,她都刻意發出大聲的浪叫,聲音在禮堂中迴盪,讓其他士兵紛紛轉頭看向她。 「啊——好深——好舒服——幹我——用力幹我——」 她的聲音很大,很誇張,像在演戲。但她的眼神很冷,像在看著什麼很遠的地方。 年輕二兵被她突然的反應嚇到,動作慢了下來。但香慈姐沒有停,她繼續叫,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誇張。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幹死我——幹死我這個騷貨——」 年輕二兵加快速度,然後猛地一挺,精液噴進她小穴。他退出後,下一個士兵立刻補上。 香慈姐繼續叫,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誇張的呻吟。她的聲音在禮堂中迴盪,讓士兵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魯。 大約第三十個士兵插入時,香慈姐突然抱住他的腰。 士兵愣了一下,動作停下來。 香慈姐抬起頭,眼神迷離,聲音顫抖:「我宣誓……成為隔壁營區全體士兵的母狗……」 禮堂裡安靜下來。 所有士兵都看著她。 她抱著那個士兵的腰,身體顫抖,聲音哽咽:「我宣誓……從今天開始……成為隔壁營區全體士兵的母狗……任憑你們使用……任憑你們處置……」 她說到這裡,眼淚流下來,但嘴角卻浮現一抹微笑。 士兵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站在禮堂角落的連毅關掉手機,嘴角上揚。 禮堂日光燈嗡嗡作響,香慈趴在濕滑的水泥地上,背心被扯掉,她閉上眼睛,嘴角浮現一抹難以解讀的平靜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