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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11 章

密室三日

作者:HC HMO · 本章 10,238 字 · 全作 101,750 字

佳興苑正廳燈火通明,八仙桌上酒菜齊備,一壺溫酒擱在炭爐邊,蒸氣細細往上飄。蕭東辰坐在主位,指間捏著那封火漆密信,封皮上的紅蠟在燭光下泛著暗光。他沒拆,只把信紙抽出,抖開掃了兩眼,便將紙角湊到燭焰上。 火舌舔上紙邊,慢慢捲起來。他捏著一角不鬆手,直到火快燒到指腹才丟進銅盆。火漆遇熱先軟,接著蜷曲發黑,縮成一團。 「四兒。」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聲音不高。 劉四兒從門邊上前兩步,垂手站著。蕭東辰把銅盆往他面前推了推:「連夜走一趟,用隱衛密語,把城內所有暗哨都調回侯府密室。一個不留。」 劉四兒喉頭動了一下,沒立刻應聲,隔了半晌才低聲道:「二老爺,這般大動干戈……上頭若問起來,怕是不好交代。」 蕭東辰笑了,笑意沒到眼底。他擱下酒杯,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三日後,誰還記得發生過何事?」他抬眼看著劉四兒,「照做便是。」 劉四兒不再多問,躬身應了聲是。 門邊陰影裡,鷂鷹靠牆站著,像一截枯木。他咳了一聲,慢吞吞地往前挪了半步,聲音沙啞:「酒菜我已備妥,照吩咐兌了藥。」他眼皮半闔,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偏房那邊的份,也一併擱下了。」 蕭東辰點頭,目光掃過桌上那壺酒,又落回鷂鷹臉上:「你辦事,我向來放心。」他擺了擺手,「你們兩個分頭去後院偏房佈置,該鎖的鎖,該守的守。今夜別出岔子。」 劉四兒與鷂鷹對視一眼,各自應下,一前一後退了出去。廳裡只剩蕭東辰一人,他提起酒壺,替自己又斟了一杯。酒液入杯時晃了晃,映著燭火,像一小汪融化的銅。他端起來聞了聞,沒急著喝,只將杯沿抵在唇邊,慢慢轉了半圈。 銅盆裡那團火漆早已燒透,蜷成黑卷,貼在盆底,餘煙細細地往上飄。鷂鷹佝著背退進廊下夜色,腳步一輕一重,柺杖點在青磚上,篤、篤,一聲一聲遠去。 --- 密室裡那盞油燈擱在牆角鐵架上,火苗壓得低,四壁厚氈把腳步聲、衣料摩擦聲全吞了進去,只剩草蓆上一層薄薄的黴味混著新鋪軟褥的棉絮氣。蕭東辰站在門內側,手裡那串銅鑰匙在掌心裡轉了半圈,抬眼掃過陸續被領進來的眾人。 第一批到的雌虎盧長青倚在門框邊,絳紅紗衣的鬢邊金釵斜插著,目光先往四壁溜了一圈,又落到地上那幾罈酒上,嘴角勾了勾。她身後跟著三個暗哨,都是城裡鋪子裡認得的熟臉,進門時還互相遞著眼色,等看清這偏房連扇窗都沒有,臉色才一點點沉下來。有人伸手往氈壁上按了按,指尖陷進軟厚的毛裡,回頭低聲問了句這屋子怎麼不透氣,話沒說完就被同伴扯了扯袖子。 「諸位。」蕭東辰抬了抬下巴,聲音不高,氈壁把字句悶得沉,「這幾日外頭風聲緊,委屈大夥在此歇三日,酒菜管夠。」 後頭又陸續進來幾個人,腳步一個比一個遲疑。八仙桌挪了進來,酒菜擺得滿當,燒雞油光還在冒熱氣,切好的醬肉碼成小塔,酒罈泥封拍開,一股醇厚的燒刀子味衝出來。幾人面面相覷,到底沒人敢先動筷,直到蕭東辰自己斟了一盞仰頭飲盡,才陸續坐下。盧長青挨著桌角坐了,替蕭東辰把盞時手腕一翻,酒液晃過鼻尖,她眼皮微微一動,笑意不減,照舊斟滿,順勢把屋裡每個人的臉都記了一遍——誰坐在哪個角,誰的手擱在膝上攥著,誰的喉頭動得比旁人勤。 柳鶯坐在靠裡那頭,起先還跟旁邊的人低聲說笑,說這屋子悶得像蒸籠。酒過三巡,她擱下酒盞想站起來添炭,腿一軟,整個人跌回褥上,手撐著草蓆撐了兩下沒撐起,臉漲得通紅。「這酒……」她聲音發虛,話沒說完,旁邊兩個也歪了身子,有人伸手去扶,自己先跪了下去,膝蓋砸在軟褥上悶悶一響。 盧長青擱下酒盅,慢條斯理理了理鬢邊金釵,眼神往門邊飄。她臉上那點笑還在,只是擱在桌上的手指慢慢收緊了。蕭東辰已退了半步,背抵著門板,鑰匙串在指間一圈圈繞。 「二老爺這是……」有人含糊出聲,舌頭已經不聽使喚。 蕭東辰沒答,只把鑰匙往鎖孔裡一送,銅鎖咔噠扣上,密室裡燈影搖晃,呼吸聲開始變調。 --- 密室裡那點殘存的清醒,被藥性一寸寸啃光了。 先是柳鶯那頭。她原還端著春雨樓老鴇的架子,兩手撐在褥上想往後縮,藥力一衝,腰先軟了,絳紅紗衣被扯得歪到一邊,露出半邊白生生的奶子。兩個暗哨一左一右把她按回草蓆上,一個扯她裙帶,一個已經掏出雞巴往她嘴邊送。柳鶯嘴唇哆嗦著張開,那根粗得她腮幫子都鼓起來,含了半截就頂到喉口,眼淚一下湧出來。後頭那人掰開她兩條腿,扶著自己那根在穴口蹭了兩下,腰一沉便整根捅進去。柳鶯被前後夾著,喉間悶出一聲,口水順著下巴淌到蓆上,濕了一小片。前頭那根抽出來,她剛喘半口氣,後頭又狠狠撞進來,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嘴裡那根便直直戳到根底。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節奏錯開,一個退一個進,柳鶯被操得身子在褥上顛來顛去,奶子晃得急,嘴裡塞滿了東西,叫不出來,只從鼻腔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哼聲。 盧長青那頭更亂。 她原是暗哨裡領頭的,藥性沖上來時還咬著牙想撐,劉四兒從後頭貼上來,一手扯開她衣襟,一手已經探到腿間。她扭了一下,腰卻自己往後送,穴裡早濕了一片,劉四兒那根抵著穴口一頂就滑進去半截,她整個人往前一撲,正撞上另一個暗哨挺過來的雞巴。那人捏著她下巴往嘴裡塞,盧長青含住了,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吸。劉四兒在後頭扶著她的髖骨猛幹,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頂,前頭那根便順勢戳進喉嚨口。她手裡還攥著第三根,指頭圈著擼,擼得又急又亂,藥性催得她腰自己往後撞,撞得劉四兒悶哼連連,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這騷貨,自己會找食。」 「慢……慢些……」盧長青嘴裡含著東西,話說得含糊,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那人雞巴根上。後頭劉四兒卻越幹越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穴口被撐得發紅,淫水順著她腿彎往下淌,滴在草蓆上積成一小窪。她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那根在穴裡進出帶出白沫,抽送間發出一片黏膩的水聲。 蕭東辰靠著門板坐著,指間那把鑰匙不知何時停了轉。他瞧著褥子上這一團,喉結那處的皮肉繃了繃,呼吸粗了半拍,卻仍沒起身,只把腿換了個姿勢,聲音端得穩:「劉四兒,別弄出人命。」 「曉得。」劉四兒應了一聲,動作卻沒緩,反而把盧長青一條腿撈起來架到臂彎裡,換了個進得更深的角,腰下發力,一下一下往裡鑿。盧長青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竄,嘴裡那根滑出來半截,她喘著氣,脖子仰起來,喉間滾出一聲悶叫,又被人按著後腦塞回去。 草蓆上汗水和體液混作一片,黏得人皮肉貼上去便撕不開。柳鶯那頭兩個男人換了位置,原先在前頭那個退出來,繞到後頭,扶著雞巴往她穴裡頂,另一個便接上去塞她的嘴。柳鶯被翻了個面,跪趴在褥上,屁股高高翹著,後頭那人扶著她腰猛幹,幹得她整個身子往前一衝一衝,奶子垂下來晃得厲害,嘴裡那根被她含得嘖嘖有聲,口水沿著下巴滴到蓆上,和底下的淫水匯在一處。她眼睛半闔著,藥性把最後那點羞恥也沖散了,腰自己往後迎,迎得又急又貪。 燈燭又倒了一盞。昏紅的光矮下去,褥子上交疊的人影被拉得又長又亂。 盧長青被劉四兒從後頭操了百來下,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劉四兒低低吸氣,動作越發狠。她手裡那根擼得飛快,指頭圈得緊,掌心裡一片濕滑,那人被她擼得腰都弓起來,悶聲催她快些。前頭含著的那根也到了頭,那人扶著她後腦往裡送,盧長青喉間發出含混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胸口。 劉四兒忽然停了,整根退出來,穴口還一張一合地留著個紅洞。盧長青腰一軟,還沒緩過神,劉四兒已經把她翻過來仰面按在褥上,兩手架開她腿,扶著雞巴又捅回去。這回進得又深又直,盧長青整個人往上一弓,脖子仰起來,嘴裡那根便滑出去,她終於能出聲,一聲悶叫從喉底滾出來,又被人按著塞回去。 「夾這麼緊。」劉四兒壓著她兩條腿,腰下不緊不慢地磨,磨得她穴裡一陣陣發酸,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股溝淌到蓆上。 盧長青兩隻手都不得閒,一手攥著一根擼,嘴裡還含著一根。藥性燒得她腦子發昏,只知道腰往後迎、手裡加快。她仰著脖子,喉間那聲悶叫越積越滿,手裡那根被她擼得發燙,掌心裡一片濕滑,指頭圈著上下套弄,套到根底又滑上來。那人腰一弓,悶哼著往前一送,熱流一股股噴出來,噴了她一臉,順著鼻樑、臉頰往下淌,滴在奶子上。 --- 密室裡那股氣味已經壓不住了,汗、騷水、精液混在一處,黏在鼻腔裡散不掉。軟褥換過一輪,角落堆著撕爛的衣裳,粉的、青的、灰的,扯成布條似的疊著,上頭還沾著乾掉的痕跡。 貴叔的背挺起來了。 那副平日佝僂得幾乎要折斷的腰桿,此刻直挺挺地繃著,肩胛骨在鬆垮的老皮底下頂出兩道硬稜。他從後頭掐住一名女暗哨的髖骨,把人按得跪伏下去,雞巴對準穴口,一挺到底。那女暗哨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在褥面上,悶悶地哼了一聲。 貴叔嘴裡低低數著,一、二、三、四,拍子穩得像在操練,腰下卻一下比一下狠。老骨頭撞在肉上,啪啪的聲響又脆又沉,那女暗哨的屁股被撞得泛紅,淫水順著腿縫往下淌,滴在褥子上,積出一小片濕痕。 「數、數到哪了……」女暗哨聲音發飄,手指抓著褥角。 「十七。」貴叔答得乾脆,又頂進去一下,「十八。」 蕭東辰坐在褥子邊緣,背靠氈壁,外袍早解了,裡頭那件也扯得歪斜。他眼睛盯著貴叔那邊,瞳仁裡那點光越燒越旺,喉間滾了滾,忽然伸手把盧長青從旁邊拽過來。 盧長青正緩著氣,被他一把按倒,臉朝下埋進褥子裡。蕭東辰沒多話,膝蓋頂開她兩條腿,雞巴抵著穴口磨了兩下,腰一沉就捅進去。盧長青整個人彈了一下,喉裡擠出一聲悶叫,手指在褥面上抓了抓,什麼也沒抓住。 「春雨樓那筆帳,」蕭東辰伏低身子,胸膛貼上她的背,聲音壓在她耳邊,腰下開始動,「是誰交代的?」 盧長青被這一撞,話碎成幾截:「是……是樓裡……啊……」 「樓裡誰?」他又是一記深頂,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 「雌……雌虎自個兒……嗯……接的單子……」她喘得厲害,臉埋在褥子裡,聲音悶悶的,「說是……上頭有人……要、要打點……哈啊……」 蕭東辰笑了一聲,腰下沒停,節奏反而快起來。雞巴抽出來帶著一層亮,又整根送回去,穴口被撐得泛白,淫水擠成細沫,沿著她髖骨往下流。盧長青的背弓起來又塌下去,奶子壓在褥面上揉得變了形。 「上頭有人,」蕭東辰重複了一遍,語氣像在嚼這四個字,「哪一路的?」 「不……不知道……」盧長青搖頭,額角在褥子上蹭,「錢是……是從城西……一間小鋪……轉來的……經手的人……姓、姓什麼我記不牢……」 「記不牢?」他腰下猛地一頂,整根沒到底。 盧長青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碎:「姓周……對,姓周……那掌櫃的……只露面一回……啊……別、別這麼深……」 蕭東辰沒理她,自顧自地撞,撞得她話都連不成句。褥子被兩人蹭得皺成一團,盧長青的膝蓋在褥面上磨出聲響,腳背繃著,小腿肚一抽一抽。 「還有呢?」他問,聲音裡帶著笑,氣息卻粗了。 「還有……帳冊……在雌虎手裡……一本、一本藍皮的……」盧長青喘著,臉側貼在褥上,眼神已經散了,「她說……誰也不許碰……嗯啊……要留著……留著保命……」 蕭東辰聽到「保命」兩字,腰下停了一瞬,隨即又是一記狠的。盧長青整個人往前一聳,叫聲被撞斷在喉嚨裡。 「保命,」他低低道,像在自言自語,「她倒是機靈。」 他動作越發沉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才退,退到只剩個頭又整根塞回去。盧長青的穴裡一陣陣收,夾得他悶哼了一聲,腰下卻不停,反而更狠。她撐在褥面上的手肘一軟,整個人趴平下去,只剩屁股被他掐著抬高。 「蕭、蕭老爺……」她喘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全說了……您……您輕些……」 「全說了?」蕭東辰俯身,胸口壓上她的背,嘴湊在她耳後,「那姓周的掌櫃,長什麼樣?」 「矮……矮胖……左眉上有顆痣……」盧長青斷斷續續,「說話……帶點南邊口音……」 他嗯了一聲,腰下又動起來,這回節奏亂了,時快時慢,像是心思不全在這一頭。盧長青被他弄得身子一聳一聳,淫水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她腹側淌到褥上,積成一小灘。 「南邊口音,」蕭東辰低聲念著,忽然笑了一下,「好。」 他抽送得越發急了,盧長青的叫聲也跟著密起來,一聲接一聲,從喉間漏出來,帶著哭腔。褥子被兩人壓得陷下去,角落那堆撕爛的衣裳隨著動作輕輕晃。 「要、要去了……」盧長青忽然繃緊了,腰塌下去又彈起來,穴裡一陣猛縮。 蕭東辰被她夾得吸了口氣,腰下又頂了十幾下,才低低哼了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背上不動了。熱流一股股灌進去,持續了好一陣,盧長青的小腹貼著褥面,被撐得微微鼓起。 他伏在她背上喘著,胸口起伏,汗從額角滴下來,落在她肩胛上。嘴角卻慢慢勾起來,像剛問出要緊的事。 盧長青臉埋在褥子裡,氣還沒勻過來,身子一顫一顫的。他沒拔出來,就著裡頭的濕滑又慢慢動了兩下,盧長青悶哼一聲,手指在褥面上抓緊了。 「別急,」蕭東辰聲音低而穩,帶著笑,「我還有話沒問完。」 --- 密室裡第四輪燈燭滅了,氈縫裡透進來的那線天光落在地上,灰白灰白的,照出一層浮著的細塵。氣味濃得化不開,汗、騷水、精液混在一塊兒,悶在不通風的牆裡頭髮酵。 第三日了,誰都沒了頭一日那股狠勁,可誰也沒慢下來。 角落裡那個女暗哨被兩個漢子一前一後夾著,前頭那個掐著她的腰往死裡頂,後頭那個掰著她的臀肉,雞巴整根沒進後頭那處,兩下裡一齊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她嘴裡還含著一根,含得腮幫子都酸了,口水順著嘴角淌到下巴上,亮晶晶地掛著,滴到褥面上。身子軟得像灘泥,兩條腿跪不住,全靠前頭那人託著腰才沒塌下去。 「誰先下種,」靠牆那邊有人喘著粗氣笑,「賭不賭?」 「賭什麼賭,」另一個聲音接得急,「這會兒誰還數得清。」 二房長輩仰躺在褥上,兩眼發直望著頂棚。藥性燒到第三日,那股火沒頭兩日旺了,卻像埋在灰裡的炭,扒一扒還燙手。他腰胯還在本能地往上送,動作機械,慢,可沒停。身下那女子的小腹鼓著,圓圓地繃起來,裡頭灌的東西多得撐人,每頂一下,穴口就擠出些白濁的沫子,順著股溝往下流。 他腦子裡空茫茫的,像浸在水裡頭,什麼念頭都抓不牢。偶爾閃過一線——這局是為誰設的?——還沒想明白,又被身下一陣酥麻沖散了。 貴叔靠著門板坐著,腰背挺得直,跟那副駝背的模樣擰著來。他手邊擱著空酒罈,手指在罈口上一下一下敲,敲得極輕。眼睛半闔著,順著氈縫那線天光一點一點挪。挪到某個位置,他眼皮一掀。 「二老爺,」他嗓子啞,聲音不高,卻像根針,扎進屋裡這一團黏糊糊的聲響裡頭,「時辰到了。」 二房長輩從褥上撐起半邊身子,胳膊肘支著,腰還擱在那女子身上沒退出來。他轉過頭,臉上茫茫然的,眼珠子轉了兩轉才對上焦。 「……什麼時辰?」 「第三日了,」貴叔慢慢道,「該出去的人,得出去。」 二房長輩眨了幾下眼,喉間滾了滾,好一會兒,那點空茫才從眼底退下去,換上一層薄薄的清明。他記起來了。這局是為誰設的,鎖這三日是為了什麼,帳冊、周姓掌櫃、城西那條線——一樁樁從水底浮上來。 他啞著嗓子道:「劉四兒。」 角落裡那個正按著女暗哨後腰猛頂的漢子一頓,雞巴還插在裡頭,回頭應了聲:「二老爺。」 「你先去應門,」二房長輩撐著坐直了些,那根東西從女子穴裡滑出來,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漿,淌在褥上,「看看外頭動靜,別叫人瞧見。」 劉四兒抽身出來,那根還硬著,上頭裹著黏膩的水光。他隨手在褥角抹了兩把,扯過一件不知是誰的短褂往腰間一圍,趿著鞋往門邊去。走過貴叔身旁時,兩人對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貴叔等他過去,才慢慢從門板上直起腰。他伸手在懷裡摸了摸,摸出一串銅鑰匙,擱在掌心掂了掂,鑰匙碰著鑰匙,發出細碎的響。 屋裡那幾對還沒停。藥性退了大半,可這三日養出來的慣性一時剎不住,腰胯還照著那個節奏送。女暗哨嘴裡那根抽出去了,她伏在褥上咳了兩聲,嗓子眼裡發出細細的嗚咽,後頭那人卻還沒放過她,掐著她的胯又頂了幾十下,才悶哼一聲洩在裡頭。她小腹又脹起一分,人往前一撲,臉埋進褥子裡不動了。 「都停一停,」二房長輩啞聲吩咐,嗓子像砂紙磨過,「把衣裳攏一攏,別這副樣子見人。」 有人應了,動作卻慢,一時半會兒還從那灘軟肉裡拔不出來。二房長輩也懶得再催,自個兒扯過裡衣胡亂繫上,帶子繫得歪斜,也顧不得。他扶著牆站起來,腿根發軟,站了一瞬才穩住。 貴叔已經挪到門邊,背對著眾人,肩膀微微聳著。他把鑰匙串換到左手,右手在門板上摸了摸,摸到那處暗鎖的機括,指腹在上頭蹭了蹭。 「二老爺,」他偏過頭,半張臉浸在暗裡,「劉四兒這一出去,外頭那幾個暗哨若是回來了,瞧見這屋裡的光景——」 「封口。」二房長輩答得乾脆,聲音裡那點虛浮散了些,「該怎麼說,你教他。」 貴叔嗯了一聲,不再多問。他把鑰匙串拎起來,銅片相碰,叮叮地響。那線天光正落在他手背上,照出皮膚底下的青筋,一條一條凸著。 屋裡靜下來。剩下幾人陸續從褥上爬起,尋自個兒的衣裳。撕爛的、扯歪的,能裹的先裹上。那個女暗哨被人扶著坐起來,兩條腿合不攏,小腹鼓著,一動就從穴口往外淌白濁,她低著頭,拿衣角去擦,擦不乾淨,索性不擦了。 二房長輩走到門前,與貴叔並肩站著。他側耳聽了聽外頭,靜得很,只有風聲擦過牆縫。 「三日,」他低聲道,像自語,「夠了。」 貴叔沒接話,只把銅鑰匙拈出一枚,捏在指間。 貴叔從腰間摸出銅鑰匙,插進鎖孔。 --- 銅鑰匙轉開鎖簧,「咔」的一聲脆響,門扇被貴叔從外頭拉開。 偏院牆頭照進來的光斜斜切過過道,正落進門裡。端著銅盆、捧著巾帕的下人們魚貫而入,頭一個剛跨進門檻,腳就釘住了,後頭的人收勢不及,銅盆邊沿撞上前一個人的背,水晃出來潑在門檻上。 屋裡那股味兒先衝出來,羶腥混著汗酸,稠得幾乎能拿刀切。褥子上一片狼藉,柳鶯歪在那裡,兩條腿還敞著,小腹高高鼓起,繃得肚皮上的青筋都看得見,活像懷了八個月的身孕。小穴口合不攏,白濁一股股往外淌,順著股溝滑下去,褥角積了一小窪,被天光照著,泛出黏稠的亮。 幾個下人愣在門邊,眼珠子都不知往哪擱。貴叔眼皮一掀,冷冷掃過去:「看什麼?手腳麻利些。」那幾人脖子一縮,這才低頭跨進去,一個去捲褥子,一個擰了濕帕往柳鶯身上搭,動作都僵著,誰也不敢多看第二眼。 蕭東辰站在過道裡,裡衣帶子歪歪斜斜繫著,正把柳鶯往懷裡攬。柳鶯半邊肩頭露在外頭,臉埋著,被他半扶半架著站定。他回頭往門裡瞥了一眼,目光掠過褥子上那攤白濁,又落到柳鶯鼓著的肚皮上,嘴角動了動,像笑又不像。 「照舊封口。」他聲音不高,過道裡卻聽得清楚,「一個字也不許漏出去。誰嘴碎,舌頭就別要了。」 貴叔躬身應下:「老爺放心。」手裡鑰匙串嘩啦一收,塞回腰間。 蕭東辰攬著柳鶯轉身,往正廳方向走。才邁出兩步,步子忽然快起來,比進去時利索得多,攬人的手也收緊了,柳鶯被他帶得踉蹌一下,小聲喚了句老爺,他沒應,只顧往前走,鞋底踩在過道的青磚上,篤篤作響,轉過牆角便聽不見了。 貴叔直起腰,那副佝僂的老僕殼子又披了回去,背脊卻沒先前彎得那麼低。他沖門裡抬了抬下巴:「褥子卷出去燒了,盆裡的水潑遠些,別倒進後院溝裡。」頓了頓,又補一句,「巾帕拿皂角煮過再用。」 裡頭有人應了聲是。銅盆被端出來,水面上浮著一層白沫,經過貴叔腳邊時,他側了側身讓開,鼻子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四哥還跌坐在門檻上,兩條腿攤著,短褂下襬沾了灰。方才門一開,他就把臉別到一邊去,這會兒聽見貴叔吩咐燒褥子,才慢慢回過頭,望了一眼門裡那攤狼藉,胃裡又是一陣翻攪,手撐著門框想站起來,膝蓋卻打晃。 「站得起來麼?」貴叔斜他一眼。 「……站得起來。」四哥咬牙,扶著門框一寸寸把身子撐直,趿鞋的腳在地上蹭了兩下才站穩。 貴叔沒再理他,自顧自踱到過道另一頭,背著手看牆頭那片天光。偏院牆不高,外頭一株老槐的枝椏探進來半截,葉子被風翻得嘩嘩響。他看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放得極低:「外頭那些,都回來了?」 四哥一怔,隨即明白他問的是暗哨,忙道:「昨夜傳的密語,該回的今日晌午前都該到。我這就去門房候著。」 「不必。」貴叔抬手止住他,「你就在這過道裡待著。人回來了,先領到偏院耳房,別往正院帶。一個一個問,問清了再放進來。」 「問什麼?」 「問這三日在外頭見了什麼人、聽了什麼話、有沒有誰跟他們搭過腔。」貴叔轉過身,那雙渾濁的眼裡透出一點冷光,「二老爺的意思是,這三日城裡城外都不乾淨,回來的未必都乾淨。」 四哥心頭一凜,垂手應了。 過道裡靜了片刻。門裡下人捲褥子的窸窣聲、擰帕子的水聲,隔著門扇傳出來,悶悶的。一個婆子端著髒水盆出來,低著頭快步往後院去,經過貴叔身邊時腳步放得更輕。 貴叔忽然又道:「柳鶯那丫頭,你回頭去她屋裡瞧瞧,有什麼不該留的紙片、香囊、舊帕子,一併收了來給我。」 四哥一愣:「她……她不就是個唱曲兒的?」 「唱曲兒的能讓二老爺留三日?」貴叔嘴角扯了一下,那笑比不笑還難看,「她進這院子之前,在外頭跟誰來往過、收了誰的賞錢、替誰遞過話,你當二老爺心裡沒數?只是這會兒騰不出手罷了。」 四哥喉頭動了動,沒敢接話。 貴叔也不再說,踱回門邊,探頭往裡看了一眼。下人已把褥子捲成一團抱出來,經過他面前時,那股羶味又濃了一層。他擺擺手:「快些快些,別在過道裡擱著。」 褥子被抱出院門,往後頭焚化的小爐去了。門裡頭,柳鶯方才躺的那塊地方空出來,露出底下草蓆上一圈深色的印子,濕漉漉的,邊上還沾著幾根散落的髮絲。 貴叔皺了皺眉,沖裡頭道:「草蓆也換了。」 「是。」裡頭應得齊整。 他這才退開半步,順手把門扇往回帶。門軸轉到一半,他忽然停住,側耳聽了聽院牆外頭的動靜,老槐葉子還在響,遠處隱約有腳步聲,像是從二門那邊過來的。他瞇了瞇眼,到底沒再開門去看,只把門扇輕輕推攏。 門板合上,縫裡還滲出那股羶味,混著皂角水的澀氣,在過道裡久久不散。 --- 午後的日頭把正廳照得發悶,窗紙上那株石榴樹的影子還沒斜過來,几案上攤著一封短信,墨跡新得發亮。蕭東辰沒有立刻去拿,先把手裡那盞茶擱下,才用兩指把信紙拈起來。 貴叔的字一筆一畫,寫得比平日更規矩:密室少了兩名暗哨,頭一夜趁亂摸出去的。其中一個,從前跟劉四兒有過齟齬。 他把信紙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空白的。又翻回正面,從頭到尾再讀一遍,讀到「齟齬」兩個字時,指節在紙緣上停了停。 「通風報信。」他低聲唸了一句,像在替信上沒寫出來的那半句話補上結尾。 柳鶯跪在案側的軟墊上,衣裳已經褪到腰間,肩頭露著一片白,垂著眼不敢看他。蕭東辰沒瞧她,把信紙湊到案角的燭焰邊上。火舌舔上紙緣,慢慢往上捲,他捏著一角不鬆,直到火快燒到指腹,才丟進銅盤裡。灰燼在盤底蜷成一小團,還帶著紅邊。 廳裡靜了片刻,只聽得見廊下有人走過的腳步聲。 「三日裡頭,大家都沾了藥。」他聲音不高,像是在交代一件極平常的事,「誰出去多嘴,自己掂量。」 柳鶯眼皮動了動,沒敢接話。 蕭東辰轉過頭,這才正眼瞧她。柳鶯跪著往前挪了半步,俯下身去,臉埋到他腰間。她動作很熟,牙關鬆開,把那根東西含進去,含到一半便嗆了一下,喉間擠出半聲悶響,卻沒退,反而扶著他的腿根往下吞。蕭東辰靠回椅背,眼睛半闔,手指搭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 她吞吐得時快時慢,腮幫子鼓著又癟下去,口水順著嘴角淌到下巴,滴在他褲腿上。蕭東辰也不催,偶爾腰往前一送,頂得她整個人一顫,喉裡發出含糊的嗚咽,他就著這點動靜再往裡頂兩下,聽她喘不上氣才放開。柳鶯的鼻息噴在他腹上,熱一陣涼一陣,含到後來唇邊都磨紅了,還是不敢鬆口,只把兩隻手撐在他膝上,肩頭一聳一聳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 過了約莫一盞茶工夫,他腰腹猛地一繃,手按上柳鶯的後腦,把她整個人按死在那裡。柳鶯肩膀抖得厲害,喉間咕嚕咕嚕地響,熱流一股接一股灌進去,灌得又急又多。他沒鬆手,直到最後一點也送完,才慢慢退出來。 柳鶯抬起臉,嘴巴還張著,舌面上、齒縫間都是白濁,嘴角掛著一線往下淌。她當著他的面把嘴裡那些東西嚥了下去,喉頭滾了兩回,才總算吞乾淨。 蕭東辰垂眼看著她,神色沒什麼起伏。 「今日得好好罰你。」他站起身,把腰帶抽開,「貴叔,外頭那些事你去料理。」 門外應了一聲,腳步聲遠了。 他一把將柳鶯從軟墊上撈起來,按到几案面上。案上的信灰銅盤被掃到一邊,硯臺磕在案角,墨濺出來一小片。柳鶯伏在案上,腰被他從後頭提起來,臀翹著,穴口還沒怎麼濕,他已扶著那根東西抵上去,一寸寸頂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額頭磕在案面上。 「二老爺——」 「受著。」 他把她的腰釦死,抽送起來。起先還沉得住,一下一下往裡鑿,撞得案腳在地磚上蹭出聲。柳鶯的呻吟從喉間漏出來,一聲比一聲碎,手指在案面上抓,抓不住什麼,只能攥著自己的袖口。穴裡漸漸濕了,水聲黏膩起來,順著她腿側往下淌,滴在裙裾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蕭東辰越操越快,腰胯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柳鶯起初還喚「二老爺」,喚到後來聲音啞了,只剩「啊、啊」的氣音,頭在案面上蹭來蹭去,鬢髮散了滿案。她腰塌下去又被他提起來,膝蓋在案沿磨得發紅,腳尖踩不著地,整個人懸著,只能任他從後頭一下下往裡撞。 「懷上。」他俯下身,貼著她耳邊說,「我蕭家的種,一個也別落下。」 柳鶯已經答不出話,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腰猛地繃緊,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他低低吸了口氣。他沒停,反而更狠,抽送數百下,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一衝,案上的東西全滑到地上去了。 「二老爺……不行了……」她好不容易擠出半句,聲音軟得不成調。 「不行也得受。」他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撞,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誰準你不行了。」 柳鶯的頭在案面上左右搖,搖到後來搖不動了,眼神也散了,眼皮半闔著,嘴角掛著涎水,順著下巴滴到案面。她小腹被灌得鼓起來,一動就往外淌,人卻還被按著繼續操。蕭東辰壓著她沒退,腰下越發不饒人,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熱流一股接一股灌進去,灌得又滿又久,她小腹眼看著圓了一圈。 她已經翻著白眼,舌頭半吐在唇外,口水把案面洇濕一片,身子軟得像抽了骨頭,只剩腰被他提著,隨他的撞擊一聳一聳。穴口紅腫,白濁混著淫水一線一線往外擠,擠得案沿都掛了黏絲。 蕭東辰卻沒有停的意思,把她軟下去的身子重新撈正,胯一沉又整根沒入,操得她整個人一抖,喉間滾出一聲含混的哀鳴。 「罰,就要罰到底。」 石榴樹的影子斜斜落在窗紙上,蕭東辰把柳鶯壓在桌上用著肉棒狠狠肏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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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神劍篇)》《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陸府篇)》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