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頭那盞燈籠光暈昏黃,只照得亮階前三尺。蕭東辰從過道轉角踱出來時,靴底在青苔上一滑,扶了把濕冷的牆磚才站穩。他抬眼,正瞧見劉四兒半抱半拖著個女子,堵在偏門裡側那截窄過道上。 劉四兒整個人僵住了。懷裡的人軟得像沒了骨頭,鬢髮散著,半張臉埋在他肩窩,嘴裡含含糊糊哼著不成調的音。他往左挪半步,牆邊堆著幾隻舊酒罈,藏不住;往右退,退到門檻又怕踢出聲。最後他只能杵在原地,膝蓋彎了半截,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喉頭上下動了一回。 蕭東辰的目光從他臉上滑到那女子身上,又滑回來,聲音壓得低:「今晚暗號傳遞,如何?」 「回、回二老爺……」劉四兒舌頭打了個結,騰出一隻手抹了把額角,「險些、險些被這丫頭撞破。她從後巷摸過來,屬下攔下時她已瞧見了門路——」 「她是誰家丫頭?」 「裴家的。裴琯璃。」 蕭東辰眼皮一掀,眼尾那條紋路跟著跳了一下。他上前半步,燈籠光落在他半邊臉上,明暗切得分明。劉四兒懷裡的人忽然動了動,臉從肩窩裡抬起來,眼皮半掀,眼珠亮得不太對勁,嘴唇乾得起了皮,卻還往劉四兒襟口蹭。劉四兒手臂一緊,抱也不是,鬆也不是。 「合歡散?」蕭東辰問。 「是……是張恆那頭送來的樣品,屬下試了一點在她身上。」劉四兒聲音越說越細,「本想帶回屋裡,等她藥性過去再——」 「再如何?」 劉四兒沒接上話,後頸的汗順著衣領往下淌,涼得他一縮。 蕭東辰盯著那張迷離的臉看了兩息,忽然伸手:「把人交出來。」 劉四兒胳膊一僵,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裴琯璃嘴裡咕噥了聲什麼,手指還勾著他衣襟。他咬了咬牙,一根一根掰開那些指頭,把人往前送。蕭東辰接得穩,一手托住背脊,一手扣住她膝彎,將人打橫抱進自己臂彎裡。裴琯璃換了個懷抱,竟安分了些,鼻尖往那身衣料裡埋。 劉四兒空著兩手退到牆邊,後頸汗珠滾進衣領。 --- 蕭東辰橫抱著裴琯璃穿過偏門後的窄過道,一路往自己房裡去。她身上那股甜膩的藥味貼在他襟口,隨著步伐一下一下往鼻子裡鑽。他抬腳踢開房門,反手用肩頭頂上,門閂落下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喀響,把院子裡那點蟲鳴全關在了外頭。 屋裡只點著一盞罩燈,桌上攤著大夫開的助孕藥包,紙包拆了一角,露出裡頭褐色的藥末,旁邊擱著一只銅盆,盆底積了半指深的清水,映著燈影輕輕晃。蕭東辰把人往榻上一放,裴琯璃的身子陷進褥子裡,腕上銀鈴鐺先響了一聲,接著踝上那串也跟著叮叮噹噹地亂了一陣,才慢慢歇下來。 她的小衣歪到了一邊,肩頭露著大片白,肌膚從脖子一路紅到胸口,藥性燒得那層紅透著細汗,燈光底下泛著一層薄亮。蕭東辰站在榻邊,垂眼瞧著,嘴角慢慢扯開。 「裴家要是知道,最疼的這個閨女,肚子裡揣的是我蕭東辰的種……」他低笑出聲,聲音壓得沉,像在自言自語,又像故意說給榻上那個半昏半醒的人聽,「不知該是什麼光景。」 裴琯璃的眼皮動了動,喉間滾出一聲含混的哼,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蕭東辰伸手把桌上那包藥拿過來,抖開紙角,捏起一撮送進自己嘴裡,苦味順著舌根漫開,他皺了下眉,就著銅盆邊的涼水吞了下去。剩下的他沒多倒,只把紙包湊到榻邊,一手捏住裴琯璃的下巴,拇指按著她的腮幫子一使勁,那張嘴便鬆鬆地張開了。 「喝。」 他把藥末往她舌上倒,又從盆裡舀了半口涼水灌進去。裴琯璃被嗆得咳了一聲,藥和水混著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頸側淌。蕭東辰伸出指腹,在她唇邊一抹,把那道濕痕抹開,指頭在她下唇上多停了一瞬,才收回來,放到自己鼻下聞了聞。 「甜。」他哼了一聲。 藥力催得比他想得快。不過片刻,裴琯璃的呼吸就變了,胸口起伏得急,兩條腿在褥子上輾轉著蹭,腳踝上的鈴鐺又細細碎碎地響起來。她伸手去扯自己身上那件歪斜的小衣,扯了兩下扯不開,指頭便軟軟地垂落。 蕭東辰解開自己腰帶,錦服褪到臂彎,露出底下那身古銅色的皮肉。他俯身下去,一手按住她的肩,一手把小衣從她身上扯下來,布料裂開的聲響在緊閉的房裡格外清楚。裡頭那件薄的也沒留,一併剝了。裴琯璃整個人露在燈下,腰細,胸脯圓鼓,藥性把皮膚蒸得又紅又燙,手一按上去,熱氣隔著掌心直往上透。 他扶著自己,抵在穴口上,那裡已經濕了,藥性催出來的水順著縫往下淌,沾得他前端一片黏滑。他腰腹一沉,頂進去一寸,停住,又頂進去半寸,一寸寸往裡擠。裴琯璃的背猛地弓起來,喉間那聲吟被堵得斷斷續續,從鼻腔裡漏出來,又細又軟。 「這麼緊。」蕭東辰低聲說,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了按,讓自己進得更深。 整根沒進去時,兩個人都停了一拍。裴琯璃的頭在褥子上偏過去,鬢髮散了一枕,眼睫顫得厲害。蕭東辰俯身壓上去,胸膛貼著她發燙的胸脯,開始抽送。起先還慢,腰退出來大半,再沉沉頂回去,每一下都帶著試探的意味,看她受得住幾分。榻板被他撞得吱呀作響,一聲接一聲,跟床腳磨地的聲音絞在一處。 裴琯璃的吟聲跟著他的節奏走,頂得深了,聲音就拔高些,退得遠了,又落回去,變成細細的喘。她腕上的銀鈴隨著手臂亂晃,叮叮地響個不停,踝上那串也跟著應和,兩處聲音錯著拍子,在靜屋裡鬧得人心裡發癢。 蕭東辰撐起身,兩手掐住她的腰側,抽送轉急。肉貼著肉撞在一處,發出沉悶的拍擊聲,混在鈴響裡頭。裴琯璃的腿被他頂得往兩邊滑開,膝蓋軟軟地掛在榻沿,腳跟蹭著褥面,蹭出一道道褶。她嘴裡含混地哼著,聽不出是求饒還是催促,只曉得隨著他頂得越深,那聲音就越黏。 「裴家的姑娘,」蕭東辰伏下去,貼著她耳邊,氣息噴在她頸側,「這身子倒是養得好。」 他腰下加了力,動作一下比一下沉,撞得她整個人往褥子裡陷,又被他掐著腰撈回來。裴琯璃的頭在枕上左右輾轉,鬢髮黏在汗濕的腮邊,唇半張著,吟聲從裡頭一波一波滾出來,到後來連成一片,分不出段落。她的小腹隨著他的頂弄微微起伏,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每退出去一分,那圈軟肉便跟著往外翻,再頂回來,又整個吞進去。 蕭東辰額角沁出汗,順著鬢邊往下淌,滴在她鎖骨窩裡,滑進兩人之間。他喘得粗,胸膛起伏得厲害,眼睛卻一直沒離開她臉上,瞧著她被藥性和頂弄逼出來的模樣,嘴角那點笑始終沒散。 榻腳磨地的聲響越來越急,鈴鐺也響得亂了章法,分不清是誰在動、誰在應。裴琯璃忽然整個人一顫,腰腹繃緊,腳跟蹬著褥面往上縮,喉間那聲吟拔到最高,又猛地斷掉,只剩急促的抽氣。她穴裡一陣陣地絞,絞得蕭東辰悶哼一聲,動作頓了半拍,隨即又頂開那股緊縮,繼續往裡送。 「這就受不住了?」他低笑,聲音啞得厲害。 裴琯璃說不出話,只曉得搖頭,鬢邊的髮絲跟著蹭亂。蕭東辰直起身,兩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這邊帶,抽送又起,這回比先前更沉,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釘在榻上。榻板叫得更響,銅盆裡的水面被震得泛起細紋,一圈一圈往外擴,又散開。 裴琯璃的吟聲已經啞了,斷斷續續從喉底擠出來,混著細細的哭腔。她伸手去抓榻沿,指頭攥住褥角,攥得指節泛白,卻又被頂得一次次鬆開。銀鈴鐺在她腕上跳得急,叮叮聲連成一片,跟榻板的吱呀、肉撞肉的悶響攪在一處,把整間屋子填得滿滿的。 蕭東辰伏在她身上低喘,動作越發沉猛,銅盆裡的水面隨榻震微微發顫。 --- 蕭東辰伏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汗珠子從額角滾下來,滴在她頸窩裡。他撐起上身,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從濕透的小穴裡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騷水,順著她腿彎淌到褥子上。裴琯璃整個人軟在榻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兩條腿被壓得發麻,連合攏都合不攏。 「翻過去。」他伸手扣住她腰側,把人往榻裡一掀。 裴琯璃被翻了個面,臉埋進枕頭裡,腰被他託高,臀翹起來,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淌著水。蕭東辰跪到她身後,扶著自己重新頂進去,這回進得又深又直,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在枕面上,悶叫了一聲。他兩手掐著她胯骨,腰下發力,啪啪地撞,肉貼肉的聲響在屋裡格外清楚,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挪半寸,又被掐著拖回來。 「你這身子,」他喘著粗氣開口,聲音啞得厲害,「藥勁兒還沒過是不是,夾這麼緊。」 裴琯璃說不出整句,臉埋在枕頭裡,只從喉間漏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腰卻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像是被撞得沒了骨頭。蕭東辰瞧著那兩瓣臀肉被自己撞得發紅,穴口被撐成一圈薄薄的肉環,進出之間翻出些嫩肉來,心裡那股勁更足了。他抽送數百次,動作一次比一次沉,忽然低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壓,雞巴頂到最深,熱流一股股灌進去,射得又久又足。裴琯璃被這股熱燙得整個人一顫,腰猛地繃起來,又軟下去,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一圈。 他退出來,那根東西還半硬著,上頭沾滿了白濁,滴在褥子上。歇了不到半刻,他又伸手把她翻回來,仰面按在榻沿。裴琯璃的臀被拉到榻邊,兩條腿垂下去,他站在榻前,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又整根沒了進去。 「還要不要?」他低頭看她,嘴角扯著笑。 裴琯璃眼神散著,藥力加上方才那兩回,人已經有些發懵,只曉得搖頭又點頭,嘴唇動了半天,擠出兩個字:「……好脹。」 「脹就對了。」他腰下動起來,這回不快,一下一下磨得極深,每回退到穴口又重重頂回去,頂得她整個人往上一聳。她兩手抓著榻沿,指節泛白,奶子在胸前晃得厲害,奶頭硬挺挺地立著。蕭東辰伸手揉上去,掌心壓著揉,指縫間擠出軟肉,她叫了一聲,聲音比方才亮了些。 「別……別揉了……」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迎著他的動作往上抬。 「嘴上不要,身子倒是誠實。」他笑了一聲,揉得更用力,腰下也跟著加快,抽送帶起黏膩的水聲,混著肉撞肉的脆響。裴琯璃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一聲接一聲地叫,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越來越啞。他忽然停住不動,整根埋著,低頭看她。她被這停頓逼得睜開眼,眼裡水光一片,愣愣地望著他。 「求我。」他說。 裴琯璃咬著下唇,臉漲紅,好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來:「求你……動一動。」 蕭東辰這才笑了,腰猛地一頂,接著便是一陣疾風似的猛幹,幹得她整個人往榻上縮,又被拉回來。抽送又是數百次,她小腹一陣陣收縮,穴裡絞得死緊,忽然整個人弓起來,叫了一聲長的,腿在他腰側抖個不停,洩了。他跟著頂到最深,第二回射了進去,射得她小腹又鼓了一層。 天還沒亮,屋裡那盞燭火燒得只剩一小截,火苗矮下去,光也暗了。蕭東辰退出來,靠在榻邊喘,低頭瞧著她肚腹,伸手在上頭按了按,低聲笑:「灌了這麼多,總該有一個種得上。」 裴琯璃半昏半醒,睫毛顫了顫,沒應聲。 他歇了一陣,那股勁又上來,把人往榻裡一推,側身貼上去,從後頭又頂了進去。這回他自個兒也乏了,動作慢下來,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又深又黏,裴琯璃被他從後頭抱著,整個人縮在他懷裡,穴裡含著那根東西,隨著他慢吞吞的抽送發出細碎的哼聲。他埋在她頸後,鼻息噴在她耳邊,手掌覆在她鼓起的肚腹上,來回摩挲。 「懷上了,就給我生下來。」他聲音含混,像是說給自己聽。 裴琯璃沒答,只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腰卻往後靠了靠,貼他貼得更緊。這一回他磨得久,射的時候幾乎沒什麼動靜,只悶哼一聲,熱流慢慢滲進去,她肚子又漲了些。 窗外天邊泛起一線灰白,雞叫頭遍。蕭東辰伏在她背上又喘了好一會兒,才撐著起身,那根東西抽出來時,穴口合不攏,白濁混著騷水嘩地淌了一片。他隨手扯了件裡衣擦了擦,披上外袍,回頭瞧她一眼——人側躺在凌亂的被褥裡,滿身汗濕,肚腹微微隆起,兩條腿還軟著合不攏。 他走到門邊,拉開門閂,朝外頭喊了一聲:「來人,把裴姑娘帶下去,好好整理整理。」 --- 兩個婆子把人架到偏房角落的矮凳上,一個擰了濕布替她擦身,另一個從櫃裡翻出一件舊布衫。擦到腰腹時,布巾沾了白濁,擰進盆裡,水面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濁沫。婆子們誰也不看誰,手底下卻快,三兩下替她換了衣裳,髮辮重新挽起,只是手腳還軟,扶著才坐得住。 蕭東辰立在門檻邊,外袍攏得齊整,腳下踩著門外石階上那層薄霜似的晨光。他等婆子把人架起來,才開口,聲音不高:「嘴閉緊。就說是路上撿回來的醉丫頭,等二房發落。」 兩個婆子一齊應了聲,架著人往側間挪。 他沒再看,轉身回屋裡,目光在榻上那團揉皺的被褥上停了停。褥面濕了一塊,印子深淺不一,屋裡那股氣味還沒散。他抬手朝外頭招了招:「被褥全換了,一件不留。」 守在外頭的管事應聲進來,低著頭捲褥子。蕭東辰在几案邊坐下,指節在桌面上叩了兩下,聲音壓得更低:「昨夜暗號,有無耽擱?」 管事手上不停,回話也輕:「回二老爺,貴叔那頭照舊,時辰一分沒差。」 「嗯。」他擺了擺手,「散了。」 管事抱著褥子退出去,門扇帶上,屋裡只剩几案上一盞快燃盡的燈。 側間裡,婆子把裴琯璃扶到窄榻上躺平。她眼睛半闔,嘴唇乾得起了皮,手指在布衫前襟上抓了一把,抓空了,又慢慢鬆開。一個婆子替她把腳擺正,另一個將窗縫掩嚴,回頭壓著嗓子道:「二老爺吩咐的,你就在這兒待著,別出聲。」 裴琯璃喉頭動了動,沒應上話,只把臉偏向牆那面。 婆子們退到門邊,一個先出去,另一個在門內站了站,見榻上人沒再動,才跨出門檻,反手將門帶攏。門板合上時發出一聲沉悶的碰響,門鼻兒對齊,一把嶄新的銅鎖穿過去,卡嗒落死。 鎖簧彈動的餘音在廊下散開,天光才剛爬上屋簷。 --- 側間的銅鎖在晨光裡泛著冷色。柳浪貼著牆根繞到窗下,先伏低身子聽了半刻——裡頭只有淺淺的呼吸聲,一起一落,慢得像是人還沒醒透。他又繞到廊下探了探,廊柱後頭空著,院門那頭也沒腳步聲。他吐出一口憋著的氣,從腰後抽出那柄裹著布條的斷刀,布解開,刀背薄得像一線霜,往鎖梁與門環的接縫裡一別,手腕往下一沉。銅鎖「喀」地斷成兩截,一截落進他掌心,一截砸在門檻石上滾了半圈,聲音脆得刺耳。他腳尖一勾把斷鎖踢進牆角草叢裡,推門閃入,反手掩上。 屋裡那股氣味還沒散盡,混著皂角、汗和另一種更沉的腥。窄榻上的人蜷著,舊布衫穿得倉促,前襟只掩了半邊,另一邊滑落肩下,露出一片白得發青的胸脯,隨著呼吸淺淺地陷下去又鼓起來。布衫下襬捲到腰際,腰身和一段胯骨都晾在外頭,皮膚上還留著昨夜被褥壓出的紅痕。裴琯璃眼睛閉著,嘴唇乾得起皮,臉偏向裡側,額角一層薄汗,鬢邊的碎髮被汗黏成幾綹。 柳浪站在榻前,目光順著那片露出來的皮肉滑下去,又收回來,喉嚨滾了一下。他這幾日盯梢守夜,筋骨繃得發酸,昨夜只睡了兩個時辰,火氣全積在下腹,走起路來都覺得褲腰勒得慌。他舔了下嘴角,把斷刀往腰間一插,俯身伸手把那件鬆垮的布衫往上一撩。衣料從肩頭褪下去,兩團奶子晃出來,頂端被晨風一激,立刻挺了起來。 他掌心覆上去,揉了一把,指腹碾過頂端。裴琯璃眉心一蹙,喉間漏出一聲細哼,人還沒醒透。柳浪沒停,另一手扯開自己褲腰,硬挺的肉棒彈出來,在晨光裡繃得發亮。他扶著她一條腿彎起來,把褪到膝彎的褲子扯脫,穴口露在眼前,還帶著昨夜沒清乾淨的濕意,泛著水光。他吐了口唾沫抹在頂端,腰一沉,擠了進去。 裴琯璃整個人一顫,眼睛猛地睜開一條縫,視線散了幾息才聚到他臉上。「……誰……」聲音啞得只剩氣音,喉頭乾得像是吞了砂。 「別嚷。」柳浪壓著嗓子,腰下已經動起來,起初幾下又慢又沉,頂到深處停一停,再退出來。穴裡又軟又熱,裹得他太陽穴突突跳。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撐在榻沿,抽送漸漸加快,肉貼肉撞出悶響,窄榻跟著吱呀作聲,一聲比一聲急。 裴琯璃的手抬起來推他胸口,推得虛,手指反而揪住他衣襟。「不行……我沒力氣……」話沒說完,被他一下頂得斷了,眉心擰起來,頭往後仰,後腦抵著牆。 「沒力氣就躺著。」柳浪俯下身,把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臂彎上,腰下頂得更猛,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咕唧咕唧地響。裴琯璃咬著下唇,牙關鬆了又咬緊,喉間的聲音壓不住,一聲接一聲漏出來,帶著哭腔,尾音被他撞得發顫。她身子被顛得往上滑,柳浪伸手撈住她的臀,把人拽回來,頂得更實,小腹撞在她胯上,啪啪作響。 「太深了……慢些……」她手指扣進他手臂的肌肉裡,扣得死緊,指節泛白。 柳浪沒慢,反而腰腹一繃,抽送數十下又急又重,窄榻撞著牆,篤篤地響。裴琯璃的背脊猛地弓起來,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他悶哼出聲,額上青筋浮起。她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又軟又碎,混著喘。「要……要去了……」話音未落,整個人抖起來,腰塌下去又彈起,小腿痙攣似地繃著。柳浪咬著牙又頂了十幾下,才把腰死死抵到最深,射了出來。熱流一股股灌進去,持續了許久,他腰腹一抽一抽地送,直到最後一滴都擠盡,才慢慢退出來。白濁順著穴口淌下,沾濕了榻上的舊褥,沿著她臀縫滑到褥面,積成小小一灘。 他喘著氣,低頭看她。裴琯璃整個人軟在榻上,胸口起伏得厲害,鬢髮散亂黏在汗濕的腮邊,眼神渙散,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柳浪扯過榻邊那條薄被,三兩下把她半裸的身子裹住,自己褲腰胡亂提上繫緊,斷刀插回腰後。 他一手託著她的臀,一手護住她的背,把人整個抱離窄榻。裴琯璃伏在他肩頭,腳踝上還掛著褪了一半的褲管,晃晃蕩蕩。柳浪抱著她往門邊挪,下半身貼著她,走一步頂一下,腰下卻沒停,一下一下往那濕軟的穴裡送,腳步壓得極輕,每頂一下,懷裡的人就悶哼一聲,額頭抵著他的頸側。門縫外的晨光在他側臉上晃,他側身擠出門去,回手把門帶上,抱著人往院牆的缺口快步走去。 --- 天剛透出一線灰白,柳浪把油紙密信塞進石榴樹椏間,指尖在樹皮上按了按,確認卡得牢靠,才翻身落地。他繞著巷子兜了半圈,確認身後沒人跟著,這才從後牆翻回自己那間窄院。 推門進屋,屋裡還留著昨夜那股味道,混著汗氣與藥末的甜腥。他解下斗笠往桌上一擱,斷刀靠在牆邊,整個人往榻上一倒,肩胛骨壓在硬木上,長長吐出一口氣。忙了一整夜,眼皮沉得厲害,只想閤眼歇一歇。 還沒等他緩過神,榻尾忽然一沉。 裴琯璃不知什麼時候醒了,薄被滑在腰間,裡衣鬆鬆垮垮掛著,兩條腿從被角裡伸出來。她爬過來時手腳並用,辮子散了大半,腕上的銀鈴鐺叮叮響了一串。柳浪睜眼,正想問她要做什麼,她已經伸手摸到他腰間,指頭胡亂扯那條褲帶。 「哎,你——」 話沒說完,褲腰被扯鬆,半軟的那根滑出來。裴琯璃低頭就含了進去,嘴唇裹得緊,舌頭抵著柱身往上蹭,喉間發出含混的聲響。柳浪腰腹猛地一縮,手撐在榻上,整個人僵住。她含得急,吞得深,腮幫子一鼓一鼓,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腹上,溫熱黏膩。 「真是騷貨。」柳浪從喉底擠出這句,聲音啞得自己都愣了一下。 原本那點睏意一下子散得乾淨。他伸手揪住她後腦那撮散亂的辮子,沒敢太用力,只把她的頭往下按了按。裴琯璃順著這力道含得更深,鼻子抵到他腹上,喉嚨一陣陣收縮,嗆得眼角泛紅,卻沒吐出來,反而吮得更急。柳浪倒吸一口氣,腰往上頂了一下,那根在她嘴裡脹起來,撐得她腮幫子發酸。她抬眼看他,眼神還帶著藥性未退的渙散,嘴角卻牽出一絲笑,含糊地說:「想要……給我。」 柳浪低罵了一聲,翻身坐起,把她從榻尾撈上來。裴琯璃的裡衣早滑到臂彎,胸脯露在外面,乳肉隨著動作晃了晃。他一手托住她後腰,一手扯掉那件礙事的裡衣,布料從她肩頭剝落,堆在腰間。她自個兒把褲子往下蹬,蹬到一條腿的膝彎就卡住了,也不管,只顧著往他身上貼,胸脯壓過來,乳頭蹭在他襟口,硬挺挺的。 「急什麼。」柳浪嘴上這麼說,手卻順著她腰側滑下去,掌心貼上她小腹。那裡鼓著,圓圓一團,皮膚繃得發亮,指腹按下去能覺出底下微微的脹。他心裡明白這是昨夜灌進去的東西,喉頭動了動,沒多問,只把她往榻上按。 裴琯璃伏下去,腰塌著,臀抬起來。柳浪半跪在她身後,扶著那根抵上穴口,那裡還濕著,一送就滑進去半截。她悶哼一聲,肩胛骨繃起來,兩隻手攥住榻上的粗布褥子。柳浪扣住她的腰,慢慢往裡頂,頂到根底,她整個背脊都繃成一條線,辮子垂在榻上,鈴鐺響了幾聲。 「嗯……深……」她聲音悶在褥子裡。 柳浪沒應,抽出來半截,又沉下去。這回快了,一下接一下,肉貼肉撞出悶響。裴琯璃的腰被頂得往下塌,小腹那團鼓脹隨著每一下晃動,皮膚撐得發亮,底下青色的血管隱隱透出來。她伏著,小衣歪在一邊肩頭,褲子只掛在一條腿上,腳踝上的鈴鐺隨著撞擊炸開一片脆響,叮叮噹噹沒個停。 柳浪喘著氣,手掌扣在她髖骨上,指頭陷進肉裡。他低頭看那截腰,看那鼓起來的小腹一晃一晃,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滋味壓下去,腰下卻沒停,反而頂得更實。裴琯璃的叫聲從褥子裡漏出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又帶著黏,腰卻往後迎,一下一下撞回來。 「輕、輕些……」她嘴上這麼說,臀卻抬得更高。 柳浪低笑一聲,俯身貼上她背,胸膛壓著她汗濕的脊樑,嘴唇湊到她耳邊:「輕了你能夠?」腰下又是一記深的,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鈴鐺嘩啦一響,叫聲拔高半截又咬回去。 屋裡全是動靜。褥子被攥得皺成一團,榻腳跟著節奏吱呀作響,混著水聲與鈴鐺,還有她壓不住的喘。柳浪額角冒汗,順著下頜滴到她背上,匯進脊溝裡。他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面揉上她晃動的胸脯,指腹碾過頂端,裴琯璃整個人一顫,腰猛地塌下去,穴裡一陣收縮,夾得他悶哼出聲。 「別夾這麼緊。」他啞著嗓子說。 「忍不住……」她臉埋在褥子裡,聲音悶悶的,尾音被頂散。 柳浪正想再頂幾下,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不輕不重,踩在院裡的碎石上。他動作一頓,手還扣在她腰上,側耳聽。那腳步沒停,逕直到了門前,門板被推開,吱呀一聲。 陳輕舟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框上。 榻上,柳浪半跪著,黑勁裝褪在腰間,褲腰鬆垮垮掛著,兩手扣住裴琯璃的腰,正一下一下往裡頂。裴琯璃伏在榻上,小衣歪斜掛在一邊肩頭,褲子只褪在一條腿上,滿頭小辮子散了大半,腕踝上的銀鈴鐺隨著每一下抽送炸開一片脆響。她的腰被頂得往下塌,小腹卻鼓著,圓圓一團,隨著撞擊一晃一晃,皮膚被撐得發亮,青色的血管隱隱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