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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11 章

開葷救人

作者:HC HMO · 本章 10,384 字 · 全作 101,750 字

陳輕舟把裴琯璃放到牆根,青石貼著她的背,涼得她肩頭一縮。他壓低聲音:「妳在這裡盯著無戈,他往侯府走,路上若拐去別處,或者跟誰碰頭,妳先攔下,別硬碰,回來告訴我。」裴琯璃攏了攏外衫,衣襟下擺還帶著方才的潮氣,她點頭,辮子上的銀鈴鐺輕輕一響,人已縮回老槐樹後,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甬道那頭。 陳輕舟退進更深的暗處,抬眼望去,蕭無戈正揣著那紙包往侯府方向走,寶藍衣袍敞著,下裳繫得歪斜,腰帶不知丟在哪裡,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走到老槐樹斜對面的牆根時,他停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懷裡那包東西,又縮回去,繼續往前走。陳輕舟看得清楚,那紙包還在他身上,沒拆,也沒往別處送,張恆的藥尚未下手。 他繞過半條甬道,在一處簷角下停住,屈起指節在牆磚上叩了三短一長。聲音不大,被夜裡的風一吹就散了。上頭瓦片輕響,一道黑影從簷角翻落,落地無聲,黑勁裝褪在腰間,褲腰鬆垮掛著,正是柳浪。他手裡還握著那柄斷刀,刀身短了一截,刃口在暗裡泛著冷光。 陳輕舟劈頭就道:「跟我去救人,順便開開葷。」 柳浪眼睛一亮,那點倦意霎時沒了,斷刀往腰後一別,動作利索:「救人?開葷?姑爺您這一趟一趟的,倒比我們這些跑江湖的還會找事。」他壓著嗓子,語氣裡帶著笑,顯然「開葷」二字比「救人」更叫他上心。 「佳興苑裡頭,兩個丫頭被藥制著,一個是小蝶,一個是停雲仙子。」陳輕舟邊走邊說,聲音壓得極低,「張恆那婆子明日還送藥,今晚得把人先弄出來,晚了怕生變。」 柳浪腳下一頓,眉梢挑起來:「停雲仙子?天山派那個?」他咂了下嘴,沒再多問,只把斷刀在腰後挪正,「行,您說怎麼進。」 「從後院矮牆翻,婆子這個時辰該在灶間打盹。」陳輕舟已經把路子想好了,腳下不停,領著他往甬道更窄的那頭拐。 老槐樹後,裴琯璃裹著那件玄青外衫,鬢髮汗濕貼在臉側,一雙眼睛從樹影裡追著兩人的背影,直到他們拐進暗巷,才慢慢收回目光,重新盯住甬道那頭。 --- 陳輕舟貼著偏房外牆的磚縫伏低,呼吸壓得極細。窗紙透出一線昏黃,婆子的聲音從裡頭傳出來,黏著一股不耐煩:「……明日照舊,藥不能斷,張爺交代過的。」另一個聲音應了句什麼,他沒聽清,只聽婆子又補了句「兩個都軟著呢,跑不了」,燈影晃了晃,門軸一響,那盞燈籠便往灶房那頭去了。 他數著燈光挪過廊柱的節奏,等那點昏黃拐進灶房簷下,才朝柳浪比了個手勢。柳浪貼著牆根摸到門邊,黑勁裝褪在腰間,褲腰鬆垮掛著,斷刀別在腰後,刀背探過去挑門閂,金屬摩擦只響了半聲,被他手腕一沉壓住。門推開一條縫,陳輕舟翻身入內,鞋底落地無聲。 偏房裡一股悶下來的藥味混著汗氣,兩張矮榻並排,褥子揉得亂七八糟。小蝶伏在西首那張,衣裙散亂,肚兜細繩還繫在頸後,下裳褪到膝彎,臉埋在褥子裡,露出來的脖頸一片潮紅。謝停雲在東首,素白衣衫堆在腰際,前襟敞著,抹胸濕得貼在皮肉上,小腹鼓圓貼著蓆面,腿還在細細發抖。兩個人都沒睡實,眼皮半掀,看人時目光散著,聚不到一處。 陳輕舟蹲下探了探小蝶的額頭,燙得厲害,藥性壓在血裡沒退。他壓著嗓子:「背一個,走。」柳浪已經越過他,單臂一撈,把較輕的小蝶從褥子裡兜起來,往肩上一擱,動作利落得像扛一袋米。小蝶被翻動時哼了一聲,手攥住他後領,沒鬆開。 陳輕舟伸手去扶謝停雲,她身子軟得撐不住,他只好一手托住她後腰,一手把她胳膊繞過自己肩頭。她比小蝶沉,也比小蝶僵,被他帶起來時下巴磕在他肩窩,氣若遊絲地吐了半句「別……」,後頭的字沒成形。榻上殘著一層汗漬,褥角濕了一片,他沒多看,扶穩人便往後窗去。 後窗的木閂被柳浪先前那刀背順手挑開,窗扇支起半尺,夜風灌進來,吹得窗紙嘩啦一響。柳浪先翻出去,扛著小蝶落地時屈膝卸了力,回頭朝裡頭點了點下巴。陳輕舟把謝停雲往上託了託,讓她伏在自己肩頭,跟著翻過窗欞。 柳浪把小蝶扛上肩,陳輕舟扶起謝停雲,二人掠出偏房後窗。 --- 柳浪扛著小蝶翻過兩道矮牆,落地時腳尖在碎瓦上一點,聲音壓得極低。陳輕舟扶著謝停雲繞開巷口那盞還沒熄的燈籠,拐進一條連門牌都沒有的窄巷。巷底那間廢宅的院牆塌了半截,磚縫裡長出半人高的野草,柴房的門板歪掛在門軸上,推開時只響了一聲,沒倒。 陳輕舟先把謝停雲放到角落那堆舊草蓆上。她背一沾蓆子,整個人就往牆邊滑,手肘撐了一下沒撐住,肩膀撞上牆面,悶悶地哼了一聲。他回頭接過小蝶,柳浪鬆手時那丫頭身子還軟著,一放下就往旁邊歪,陳輕舟伸手墊住她後腦,才沒讓她磕在草蓆邊的石頭上。 他蹲下去探小蝶的額角,指腹才貼上去就縮了一下——燙,像剛從灶邊端下來的碗底。翻手背再貼上謝停雲的頸側,兩處熱度差不多,皮膚底下還有一層細細的顫,順著血管一跳一跳。兩個人的氣息都亂,小蝶是短而急的,胸口起伏得快;謝停雲是啞著抽氣,一口氣吸進去,半晌才吐出來。 「藥沒退乾淨。」陳輕舟壓著嗓子,把謝停雲散開的前襟攏了攏。指節擦過她頸側時,她喉間滾出一聲含糊的哼,頭往反方向偏,像是想躲,又沒力氣躲遠。「洩是洩了七八成,剩下這兩三成還在她們血裡竄。硬扛下去要傷身子。」 柳浪蹲在門邊,斷刀橫在膝上,抬眼看了看草蓆上兩人的動靜。小蝶蜷著腿,膝蓋一下一下蹭著草莖,嘴裡含糊地喊熱,喊得沒頭沒尾;謝停雲倒是沒出聲,可那條撐在地上的腿抖得厲害,腳跟把草蓆蹬得沙沙響,蹬幾下停一下,又蹬。 「先挑一個綁在身上,用肉棒緩著。」陳輕舟從懷裡摸出一截麻繩,丟給柳浪,「等找到穩當地方,再一起操。這會兒不能讓她們自個兒熬,熬過去也得脫層皮。」 柳浪接住繩子,在手裡掂了掂,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您倒是會安排。」他也不磨蹭,起身走到草蓆邊,彎腰把小蝶撈起來。小蝶被他託著腋下提起來時,腦袋往後仰,辮子垂下去,嘴裡哼了一聲,也不知是應是拒。柳浪把麻繩繞過她腰後,打了個活結,繩頭穿過自己腰間,三兩下把人捆在身前。小蝶的背貼上他胸膛,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臉頰蹭在他襟口,鼻息噴在他頸窩裡,熱得他一縮脖子。 「這丫頭燒得不輕。」柳浪低聲說,手已經摸到她腰後,把鬆垮的褲腰往下褪。小蝶下裳本就褪到膝彎,他腳尖一勾,布料便滑到草蓆上。他扶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坐到自己胯前,另一隻手探下去,指腹在穴口外頭蹭了兩下。那地方早濕得透了,淫水順著他指節往下淌,滴在草莖上,亮亮的一小片。 「嗯……」小蝶眉心擰起來,臉往他肩窩裡埋,聲音黏得化不開,「熱……癢……」 「知道癢就好。」柳浪扶著自己那根,抵著穴口,慢慢把她往下沉。雞巴頂開穴口那一瞬,小蝶整個人一僵,背脊弓起來,喉間擠出一聲悶哼,手胡亂抓住他腰側的衣料,抓得指節泛白。他沒急著往裡送,只託著她腰,一寸一寸往下放,等她穴裡那陣緊縮鬆了些,才繼續沉。進到一半時她腿繃得發顫,他停住,低頭貼著她耳邊:「緩著點,自個兒鬆。」 小蝶聽不懂似的,只會哼,額頭抵著他下巴,身子一軟,整個人貼上他胸膛。柳浪順勢把腰一挺,雞巴整根沒進去,她叫了一聲,聲音啞在喉嚨裡,腳尖在草蓆上蹭出兩道淺痕。他沒動,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靠在牆邊,手掌覆在她後腰上,拇指慢慢揉。 「好脹……」小蝶喘著,臉埋著不肯抬,聲音悶悶的,「你別動……一動就……」 「就不動。」柳浪嘴上應著,腰卻極輕地往上一頂,只挪了半寸。小蝶「啊」了一聲,指甲抓進他衣料裡,可那聲叫完,人反倒鬆了些,貼著他的背沒那麼僵了。他再頂一下,她哼一聲,哼得比剛才軟。 陳輕舟收回目光,走到門邊。謝停雲那邊他得盯著,藥性沒退,人又燒著,萬一抽搐起來得有人按著。他把歪掉的門板扶正,留了一道縫聽巷裡的動靜。巷口那邊隱約有狗叫,遠得很,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往這頭來。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帶著牆外野草的腥氣,還有巷子另一頭誰家灶上沒燒盡的柴煙味。 柴房裡靜下來,只剩小蝶斷斷續續的哼聲,和柳浪壓著嗓子哄她的低語。他靠著樑柱,腰下動作壓得極輕,每一下都只挪半寸,像是怕把她顛散了。小蝶的哼聲起初還帶著急,後來慢慢勻了,額頭的汗也收了些,臉貼在他頸側,呼吸一起一伏,漸漸穩下來。 「還癢嗎?」柳浪低頭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好一點。」小蝶的聲音啞啞的,帶著鼻音,「你別停,停了又癢。」 柳浪笑了一聲,胸膛震了震,腰下仍舊慢慢地磨,不急不重。小蝶的哼聲斷斷續續,偶爾夾一句「那裡」,偶爾什麼也不說,只把臉往他頸窩裡蹭。 陳輕舟側耳聽了一陣巷口,回頭瞥了一眼草蓆那頭。謝停雲的腿還在抖,可抖得比剛才輕了,人也沒再往牆上蹭。他從懷裡摸出那截沒用完的麻繩,在手上繞了兩圈,盤算著等柳浪這邊緩過勁,再換人。 柳浪綁著小蝶靠在柴房樑柱邊,動作壓得極輕,小蝶哼聲漸勻,陳輕舟在門口聽風。 --- 陳輕舟把謝停雲往背上顛了顛,讓她的重心貼穩自己脊背,反手托住她膝彎,另一隻手扶著柴房門框探出半個身子。巷裡沒燈,只有遠處人家窗縫漏出的一線黃光,風裡帶著柴灰和潮土的氣味。他側耳聽了聽,才低聲朝屋裡道:「走,這地方待不得。」 柳浪應了一聲,兩手扣住麻繩結,把小蝶往上提了提,讓她胸口貼實自己前襟,下裳早褪到草蓆上,他也不撿,只把斷刀橫在腰後,抬腳跟出來。小蝶被這一顛,鼻間哼出一聲軟軟的氣音,臉往他頸窩裡蹭,手軟軟搭在他肩後,像是抓不牢。 「別急。」柳浪低頭,聲音壓得極輕,氣息拂過她髮頂,「一會讓你吃飽。」 巷子窄得只容兩人並肩,牆根堆著碎瓦和半截爛木,腳下踩過去沙沙作響。陳輕舟走在前頭,步子壓得穩,背上謝停雲的體溫卻一陣陣往上竄。她伏在他肩頭,起初還老實,走出十幾步,那兩隻手便從他頸側滑上來,軟軟勾住他脖子,指頭扣進他衣領裡,臉貼著他耳後蹭,鼻息又熱又亂。 「忍著。」陳輕舟偏頭避開她嘴唇,嗓子啞下去,「到了再說。」 謝停雲不應,只把下巴擱在他肩上,喉間滾出一串含混的哼聲,腿在他腰側蹭了蹭,素白衣衫底下那點熱氣隔著布料也透過來。陳輕舟騰出一隻手,往後按住她膝彎,力道不輕不重:「停雲,聽話。」 她這才安分了些,手指卻仍揪著他領口沒鬆。走不多遠,那隻手又不安分了,順著他頸側往下摸,指腹擦過他衣襟的盤扣,嘴裡含含糊糊地念:「熱……你身上涼。」陳輕舟被她摸得步子一岔,忙側身貼住牆,把她往上又託了託,讓那兩隻手離自己胸口遠些。謝停雲不依,鼻尖抵著他後頸,氣息噴在他皮膚上,癢得他縮了下肩。 「忍著,到了再說。」他又啞著嗓子重複一遍,這回多了點沒奈何的意味。 後頭柳浪的腳步沉而勻,小蝶被顛得一下一下往他懷裡撞,哼聲斷斷續續,像貓崽打呼嚕。柳浪騰出一隻手扶住她後腰,隔著散亂的衣裙按了按,低聲道:「顛著了?忍一忍。」 「嗯……」小蝶額頭抵著他肩窩,聲音軟得化不開,「刀狂大哥,你身上好燙。」 柳浪沒接話,只把她往上又託了託,麻繩在他掌心勒出一道紅痕。小蝶的呼吸貼著他頸側,一下一下,熱得他喉間發乾,腳下卻不敢慢。她腿根處的衣裙早被蹭得捲上去,露在外頭的皮膚貼著他腰腹,隨步子一磨一蹭,哼聲便從喉底漏出來,細細的,斷了又續。 「別哼。」柳浪低頭,聲音壓在她耳邊,「巷子裡有迴音。」 小蝶把臉埋進他肩窩,哼聲果然小了,只剩鼻息還亂著。 巷子拐過一個彎,前頭忽然晃過一團昏黃的光。陳輕舟腳下一頓,反手往後一攔,柳浪立時貼上牆根,連呼吸都放輕了。那燈籠從巷口橫過去,伴著一聲懶洋洋的梆子響,更夫拖著步子走遠了,光暈在牆上掃過,又暗下去。謝停雲偏在這時動了動,嘴唇擦過陳輕舟耳廓,低低喚了聲什麼,他忙抬手捂住她嘴,掌心被她鼻息噴得發熱。 「別出聲。」他幾乎是貼著她鬢邊說的。 那梆子聲隔了兩條巷才散盡。陳輕舟鬆開手,回頭朝柳浪點了下頭,又側身聽了半晌,確認後頭沒人跟著,才領著往更窄的一條岔道裡鑽。這條道兩邊都是塌了半邊的土牆,牆頭長著枯草,風一吹沙沙地響,腳下石板縫裡滲著濕氣,踩上去涼。 謝停雲伏在他背上,藥性又翻上來,手腳不老實地往他胸前探,指頭勾住他衣襟往外扯,嘴裡含糊念著什麼,聽不真切。陳輕舟由她扯著,只把步子加快了些,壓著聲安撫:「忍著,快到了,再忍忍。」 「你身上……」她聲音黏糊糊的,臉頰貼著他後頸磨,「比榻上舒服。」 陳輕舟腳下沒停,只從鼻子裡應了一聲,也不知是應她還是應自己。他後頸被她蹭出一層薄汗,夜風一吹,涼得他打了個激靈,步子反倒穩了。 柳浪跟在他半步之後,小蝶被顛得又哼出聲,他便低頭道:「一會讓你吃飽,別哼了。」語氣不重,倒像哄小孩。小蝶卻當真應了聲「好」,聲音軟軟的,帶著點藥性上頭的傻氣,柳浪被她這一聲弄得耳根發熱,只得把目光挪回前頭的路。 岔道盡頭是一道半塌的院牆,牆後露出幾片黑瓦。陳輕舟上前推了推那扇歪斜的木門,門軸澀得發出細響,他側身擠進去,回頭朝柳浪使了個眼色。柳浪扛著小蝶側過肩,跟著閃進門內,門板在兩人身後合上,把那條後巷的風聲和遠處的更梆一併關在了外頭。 院裡比巷子裡更暗,只有窗紙透出一點灰白。陳輕舟把謝停雲往上顛了顛,尋著牆根往裡走,腳下踩到幾片落葉,聲音不大。柳浪跟在後頭,小蝶在他懷裡動了動,鼻息噴在他頸側,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把麻繩又收緊了些,免得她滑下去。 「屋裡有燈。」陳輕舟回頭,聲音壓得極低,「先進去,把門閂上。」 --- 正屋裡點著一盞舊油燈,燈芯燒得短,光暈只夠罩住半張榻,其餘地方都沉在暗裡。屋角有股潮氣,混著塌牆那頭帶進來的土腥味,榻上褥子倒還乾,只是舊得發灰。 陳輕舟側身把謝停雲放下,素白衣衫滑過榻面,她自己撐不住腰,整個人歪進薄褥裡,前襟敞著,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胸脯,兩團奶子隨喘息起伏,頂端那點紅被夜風激得更挺。她還想抬手攏衣襟,手指抓了兩下,只把布料扯得更開。 柳浪解了身前麻繩,把小蝶從背上放下來,動作放得輕,像擱一件易碎的物事。小蝶腳一沾榻,整個人便軟著往他懷裡滑,肚兜細繩鬆了一邊,半邊胸脯露在外頭,嘴裡含糊哼著,額頭往他襟口蹭。柳浪咧嘴,低聲嘀咕一句這藥勁還真足,手卻老實地扶住她後腰,把人往褥子裡放平,又順手把那鬆了的細繩從她頸後繞回來繫緊,繫得歪歪斜斜。 陳輕舟回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壓得低:「一人一個,先把藥性壓透。天亮前還得把人挪走。」 「知道了。」柳浪應了聲好,褲腰早褪在膝彎,那根雞巴硬得發脹,青筋盤著,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水光。他翻身覆上小蝶,膝蓋頂開她兩條腿,扶著自己那根對準穴口,先在外頭蹭了兩下,蹭得那處濕了一片,淫水順著往下淌了一小道,才一寸寸往裡頂。 小蝶整個人猛地一顫,哼聲陡然拔高,又軟軟地塌下去,兩隻手抓著柳浪的胳膊,抓得沒什麼力氣,倒像攀著什麼不肯放手。穴口被撐開的脹意順著腰往上爬,她小腹一縮一縮,腳跟蹭著褥面。 「疼?」柳浪低頭問,嗓音啞得厲害。 「不……不疼。」小蝶眼睛半睜著,水光在裡頭晃,「就、就脹得很……」 柳浪沒再問,腰往下沉,把剩下那截也送了進去,送到根底停住,等她身子鬆下來才慢慢往外抽,抽到穴口又頂回去,一下比一下實。她穴裡又軟又熱,裹得他額角冒汗。 這頭陳輕舟分開謝停雲的腿。她還想端著,牙咬著下唇,眼神橫過來,啞著嗓子說了句「你別以為……」話沒說完,陳輕舟已經扶著自己那根抵上穴口,緩緩往裡推。謝停雲那聲硬話當場散了,後半截變成一口抽氣,胸口猛地挺起來,兩團奶子晃了晃。他推得不急,一點一點往裡擠,擠到深處,她小穴裡頭一陣陣收縮,夾得他低低吐了口氣。 「仙子這嘴,」陳輕舟俯身,貼著她耳邊,「咬得倒緊。」 「誰、誰咬了……」謝停雲嘴還硬,聲音卻發飄,尾音被頂得碎掉。她抬手推他胸膛,手掌貼上去卻沒使力,反倒順著他衣襟滑到肩頭,搭在那兒不動了。 屋裡很快響起了水聲。柳浪那頭起先還壓著節奏,抽得慢,每一下都送到底,小蝶被頂得話都說不圓,只會斷斷續續地哼,哼到後來帶了哭腔,兩條腿卻自己盤上柳浪的腰。柳浪被她這麼一纏,腰下就快了,肉貼肉撞出啪啪的響,褥子跟著晃,那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楚。 陳輕舟這邊也動起來,扶著謝停雲的腰往裡送,送得穩,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謝停雲咬唇咬不住,牙關一鬆,細吟就從喉間漏出來,一聲接一聲,怎麼也堵不回去。她想起手推他,手抬到半空又軟下去,改成攥住他手腕,攥得指節泛白。 「慢……慢些……」她喘著說,話裡沒多少底氣。 陳輕舟偏在這時頂得重了些,她整個人往上一彈,那聲「慢些」直接變了調。他笑了一聲,沒應,腰下照舊,只是每回頂到深處便多磨半圈,磨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穴裡的水被帶出來,沾得兩人相接處一片亮。 柳浪那頭已經顧不上壓節奏,抽送得又急又沉,小蝶的哼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兩隻手從他胳膊滑到褥子上,攥得褥面起了褶。她身子本就軟,藥性催著,被這麼一頂,整個人像化在榻上,嘴裡含含糊糊喚著「柳大哥」,喚得柳浪心頭一熱,腰下越發沒輕沒重。他大掌扣住她腰側,把人往自己胯下按,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挪。 陳輕舟低頭看謝停雲,她鬢髮散在褥上,臉頰燒得通紅,眼睛半闔,那點端著的架子早沒了蹤影,只剩喘。他伸手把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換了個角度往裡頂,頂得她整個人一縮,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比先前都響。 「這下呢?」他問。 謝停雲說不出整話,只搖頭又點頭,手指揪住身下褥子,揪得死緊。肩上那條腿抖得厲害,小腿肚一陣陣發緊。 兩邊的聲響攪在一處,分不清誰的。柳浪忽然低吼一聲,腰下狠了,小蝶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一把撈回來,哼聲拔得又高又軟,穴裡一陣緊似一陣地絞。陳輕舟這邊也加快,抽送帶出黏膩的水響,謝停雲的呻吟斷了又續,續了又斷,腿在他肩上抖得厲害,腳背繃得直了又鬆。 柳浪與陳輕舟各自加快抽送,小蝶與謝停雲的哼聲連成一片,滿屋黏膩水響。 --- 陳輕舟扣住謝停雲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她伏在褥上,脊背拉出一道白亮的弧,還沒回過神,他已經從後頭貼上去,雞巴抵著穴口,一挺腰,頂開那圈濕軟的肉,一路沉到底。 謝停雲啞叫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晃,被他撈著腰拖回來,胸脯撞在褥面上,悶出一聲哼。 「別……太深了。」她聲音啞得厲害,臉埋在自己的臂彎裡。 陳輕舟沒應,扶著她的腰就抽送起來。一進一退,肉貼著肉,水聲黏得化不開。她起先還撐著,撐了十幾下,腰就塌下去,整個背凹成一條線,臀卻往後迎。他每頂一次,她就往前滑半寸,再被他扣回來,來回幾趟,褥子都皺成一團。 另一頭柳浪扣著小蝶的腰,狠命往上頂。小蝶跪坐在他身上,胸脯被撞得亂晃,兩隻手撐著他的胸口,撐得發抖。 「柳……柳大哥,慢些……」她話說一半,被頂得斷了氣,只剩下一聲接一聲的哼。 柳浪不答,手掌扣得更緊,腰下沒有一點鬆。小蝶的哼聲亂了調,越叫越急,驀地整個人一僵,穴裡猛地絞緊。柳浪低吼一聲,頂到最深,射了出來。那股熱流灌得又急又久,小蝶腰一軟,伏下去,他卻還扣著她,沒讓退開。 陳輕舟這邊也到了。謝停雲伏在褥上,小腹一陣陣收縮,撐著床褥的兩隻手攥得指節發白,背繃直了,一聲長長的悶叫從喉間滾出來,洩了身。他跟著頂到最深,射進去,熱流一股股灌著,灌了許久。她小腹慢慢鼓起來,人軟成一攤,只剩下喘。 屋裡靜了片刻,只剩四個人粗重的呼吸。 小蝶先緩過來,眼睛半睜著,眼裡那股迷亂退了大半,可身子還軟得抬不起手,臉頰紅得發燙。謝停雲也差不多,伏在那裡,鬢髮全散了,貼在汗濕的臉上,胸口起伏得厲害。 陳輕舟退出來,那根還硬著,上頭裹著亮晶晶的水。他瞧了柳浪一眼,柳浪也正瞧他。 「藥沒退。」柳浪聲音低啞,下巴朝小蝶那邊一點,「這樣下去,天亮前還得再鬧一回。」 「那就別讓她們空著。」陳輕舟笑了一下,走過去,把謝停雲從褥上撈起來,轉了個身,讓她仰面躺好。她腿還軟著,被他一架就分開了,穴口紅腫,淫水順著往下淌。 柳浪也把小蝶抱起來,放到謝停雲旁邊。小蝶側著身,還沒弄清楚要做什麼,柳浪已經跪到她身後,扶著她的髖骨,把她一條腿抬起來,雞巴抵著穴口擠進去。 小蝶「啊」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長,整個人往前一縮,正撞在謝停雲肩上。 陳輕舟這邊也壓了上去。謝停雲仰面躺著,看著他俯下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別開臉,耳根紅透。他扶著自己那根,對準穴口,一沉腰,整根沒了進去。 「嗯——」她悶哼,腰往上弓了一下。 兩邊節奏一齊起來。柳浪從後頭頂,一下一下往裡送,小蝶被撞得往前晃,胸脯貼上謝停雲的肩,兩個人的哼聲疊在一處。陳輕舟壓著謝停雲,抽送得又沉又穩,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起先還咬著唇,咬到後來咬不住,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輕舟……你、你這樣……我會受不住的……」 「受不住就喊出來。」他低頭,額抵著她的額。 「誰要喊——啊!」話沒說完,被他一下頂斷。 柳浪那頭越發狠了,小蝶的哼聲已經不成調,混著哭腔,腰卻往後迎得厲害。謝停雲被夾在中間,一邊是陳輕舟壓著她幹,一邊是小蝶滾燙的身子貼著她蹭,整個人昏昏沉沉,只覺得穴裡那根又粗又熱,一下一下鑿得她發麻。 陳輕舟抽送數百下,忽然停了。謝停雲睜開眼,還沒問,他已經退出來,拍了拍她的腰側。 「換。」 柳浪會意,抽身退開,小蝶軟軟地往前一趴,還沒緩過氣,柳浪已經把她抱到另一邊。陳輕舟過來,扶著小蝶的腰,把她翻成跪伏的姿勢。小蝶回頭看他一眼,眼神迷離,嘴唇動了動:「姑爺……」 「嗯。」他應了一聲,雞巴抵著穴口,一挺腰,整根送了進去。 小蝶仰起頭,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長。 另一頭柳浪已經壓上謝停雲。她仰面躺著,還喘著,見他過來,下意識要合腿,被他一手按住膝蓋,分開。柳浪不說話,扶著那根就頂進去,一下沉到底。 「唔——」謝停雲腰一挺,手抓住了褥子。 屋裡又熱起來。兩邊的節奏一前一後,撞得褥子直晃。小蝶跪伏著,被陳輕舟從後頭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一衝,嘴裡「嗯、啊」地叫,叫到後來只剩氣音。謝停雲被柳浪壓著,那根又粗又沉,每一下都鑿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她伸手抵著他的胸口,抵不住,索性攥住了他的手腕。 「慢、慢些……」她聲音發顫。 柳浪沒慢,反而沉了腰,頂得更實。 藥性還沒退乾淨,兩個丫頭的身子軟得不像話,穴裡卻一陣陣絞得緊。兩男輪著,一個退出來,另一個便補上去,雞巴頂開穴口,一路沉到底,抽送數百下,換過再換。小蝶的肚子先鼓起來,謝停雲的也跟著微微隆起,裡頭灌滿了東西,順著腿根往下淌,濡濕了一片褥子。 天還沒亮。 兩男對看一眼,又換了一回。小蝶剛被放下,穴裡還空著,那根便又頂了進來,她整個人一顫,哼聲細得像貓。謝停雲那邊也一樣,才鬆了半口氣,柳浪又壓上來,扶著她的髖骨,打樁一般往下鑿。 兩個丫頭小腹微鼓,藥性褪了七八分,人卻軟得動不了,只能由著他們換過來、換過去。那根東西一次次頂開穴口,沉到底,抽出來,再沉進去,粗暴得像要把人鑿穿,像是非要讓對方懷上自己的孩子不可。 --- 雞鳴聲從牆外傳進來時,窗紙還是灰的。 陳輕舟睜開眼,屋裡那股混著汗與體液的氣味還沒散,褥子皺成一團。他側過身,謝停雲背對著他,肩頭那截素白布料滑到腰間,鬢髮散在枕上,頸後一片薄汗。他伸手把她腰往後一帶,貼上來,那根東西抵在穴口外面蹭了兩下,濕滑的,順著方才留下的痕跡又頂了進去。 謝停雲身子一僵,喉間擠出一聲悶哼,反手推他:「天都亮了……」 「天亮前最後一回。」陳輕舟壓著嗓子,腰下慢慢動起來,不急,一下一下頂到根底。她裡頭還軟著,被撐開時發出黏膩的水聲,整個人往枕上埋了半張臉,肩膀一顫一顫。他扶著她胯骨,五指陷進腰側的肉裡,抽送漸快,撞得褥子沙沙響,那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楚。 「輕、輕點……」謝停雲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手攥著枕角,攥得指節發白。 榻尾那頭,柳浪也翻了上去。小蝶縮在牆角,被他扳過腰來,從背後挺進去。小蝶「啊」了一聲,手忙腳亂去抓褥子,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拱一拱,聲音又軟又亂:「柳、柳大哥……慢些……」 柳浪沒應,只把她的腰扣得更實,動作沉,窄屋裡兩處肉貼肉的拍擊聲疊在一塊,一下一下,分不清誰是誰的。 陳輕舟這邊越發狠了,謝停雲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額角抵著枕頭,牙關咬著一塊布角,低低地哼。他壓上去,胸口貼著她後背,汗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最後幾下頂得極深,射了出來,熱流一股股灌進去,持續了好一陣,她小腹貼著褥子,跟著那節奏一抽一抽。 那頭柳浪也低吼一聲,抵到最深,射在小蝶裡頭。小蝶伏著不動,肩頭抖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下來,嘴裡含含糊糊地喚了聲「柳大哥」,聲音啞得不像自個兒的。 陳輕舟退出來,扯過衣角擦了擦,翻身坐起。晨光已經透進窗紙,把屋裡照出灰白一層。他套上褲子,回頭看謝停雲:「停雲仙子。」 謝停雲背著他,把素白衣衫拉上來蓋住腰腹,前襟自個兒攏好,不吭聲。 「合歡散是張恆下的。」陳輕舟聲音放平,「如今藥退了,先別聲張。各自回去,只說夜裡走失,別提這裡的事。」 謝停雲抿著嘴,好半晌才從鼻子裡應了一聲,別過臉去,耳根卻紅著。她張了張口,像是要說點什麼,最後只擠出半句:「……知道了。」多謝兩個字到底沒出口,臉轉向牆那頭,脖子繃得直直的。 陳輕舟也不逼她,轉頭看小蝶。小蝶正手忙腳亂地把肚兜細繩往頸後繫,半邊胸脯還露在外頭,抬眼撞上他的目光,慌忙低下頭去,手指抖得繫了兩回才繫上。 「小蝶,跟我回去。」陳輕舟走過去,一手把她從榻上撈起來。 小蝶「哎」了一聲,腿還軟著,整個人掛在他臂彎裡。陳輕舟低頭看她,忽然笑了一下,把她往懷裡帶緊,那根東西隔著褲子抵在她腰側,還帶著方才的熱度。小蝶臉騰地紅了:「姑、姑爺……」 「走一段路,」陳輕舟貼著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路上再收拾你。」 小蝶整張臉埋進他胸口,不敢應,手卻揪住了他的衣襟。 陳輕舟轉向柳浪。柳浪正把斷刀挪正,橫在腰後,抬眼等他說話。 「你去看裴琯璃狀況。」陳輕舟壓低聲,「她一個人在老槐樹那頭守了半宿,別出岔子。」 柳浪擦刀的手一停,點了點頭:「好。」他把刀往腰間一別,起身往門口走,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一眼榻上,小蝶正被陳輕舟攬著,他便沒多話,只把門板推開半扇。 晨風灌進來,帶著點涼,把屋裡那股氣味吹淡了些。 陳輕舟抱著小蝶往門外走。小蝶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姑爺,停雲仙子她……」 「她自個兒會回去。」陳輕舟腳步不停,「你管好自個兒的腿,還站得穩麼?」 小蝶小聲嘟囔:「站不穩……」 「那就掛著。」 他推開窄院門,門軸吱呀一聲。晨光鋪在門檻外,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陳輕舟跨出去,回頭看了一眼屋內——謝停雲已經坐起身,正低頭繫著衣帶,柳浪提著斷刀立在門邊,朝他這邊望來,腳下一動,跟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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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神劍篇)》《擁有宗身肉體的我,在奇怪的異世界努力生活(陸府篇)》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