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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章 / 共 17

換餌的潮信

作者:winnieking · 本章 9,939 · 全作 222,808

陽光刺眼。 我站在法院門口的階梯上,手裡握著那張交保單,紙張被汗浸得微微發軟。下午四點半的陽光從西邊斜照過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身後的灰色臺階上。 空氣裡有灰塵和汽車廢氣的味道,還有法院門口那種特有的沉悶氣息——混雜著文件、汗水、焦慮和等待。 我深吸一口氣,胸腔擴張,肺部灌滿溫暖的空氣。 交保了。 從羈押禁見到現在,不過幾天時間,卻感覺像過了一輩子。 「小穎。」 美琪的聲音從階梯下方傳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我轉頭看她。 她站在階梯下,素色襯衫的領口微敞,長褲筆挺,眼眶泛紅,睫毛膏有點暈開,但整個人還是維持著那種職業女性的挺拔姿態——即使在這種時候,她也不允許自己完全垮掉。 她朝我走過來,腳步有點不穩,高跟鞋在臺階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然後她伸出手,一把抱住我。 她的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背,力道大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她的臉埋在我的肩窩處,波浪長髮蹭著我的脖子,帶著洗髮精的香味——和那天在辦公室裡聞到的一樣。 「對不起,」她說,聲音悶在我的肩膀上,帶著鼻音,「對不起……我不該讓你一個人扛這一切……」 我僵在原地,手裡還握著交保單,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美琪——那個在公司裡永遠強勢自信、永遠掌控一切的女人——她在哭。 她的肩膀在發抖,手指抓著我外套的布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應該早點站出來,」她繼續說,聲音斷斷續續,「我應該在第一天就說出來……那些錄音……我早就有了……但我怕……」 她沒有說完。 但我聽懂了。 她怕。她和我一樣怕。怕失去工作、怕被報復、怕那些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半夜敲門。 我慢慢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沒事了,」我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平靜,「你已經站出來了。」 美琪沒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緊。 我感覺到她的眼淚浸濕了我肩膀上的布料,溫熱的,帶著鹽分的重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鬆開手,退後一步,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抱歉,」她說,聲音沙啞,「我不該——」 「沒關係。」 我看著她,陽光打在她臉上,照出她眼角的細紋和哭花的妝容——她看起來不像那個在會議室裡咄咄逼人的業務經理,只是一個疲憊的、愧疚的女人。 「你做得很好,」我說,「法庭上那段錄音……很關鍵。」 美琪苦笑著搖頭,沒有說話。 我轉頭看向欄杆的方向。 子欣靠在那裡,白色T恤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白光,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的腿。她的臉色有點蒼白,黑眼圈很重,但眼神還是亮的——那種疲憊但警覺的光。 她看見我轉頭,手指悄悄比了一個手勢——食指豎起,然後彎曲,再豎起。 一九三七。 我的心跳加速了一下。 她還記得。她還在執行計畫。 我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小瑄站在子欣身側,寬鬆的連帽衫遮住她大半個身體,拳頭緊握,指節發白。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也是紅的,但沒有哭。 「小穎姐,」她開口,聲音有點啞,「你——你還好嗎?」 「還好,」我說,「你們呢?」 小瑄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用力咬住下唇。 子欣伸手攬住小瑄的肩膀,輕輕捏了捏。 「我們都沒事,」子欣說,聲音平靜但帶著某種堅定,「至少現在沒事。」 我點點頭。 陳律師從我身後走過來,深色西裝筆挺,領帶微微鬆開。他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遞到我面前。 「這是你的個人物品,」他說,「手機、錢包、鑰匙——都在裡面。」 我接過紙袋,手指觸到粗糙的紙面。 「宜文呢?」我問。 「她已經在永恆顧問公司外面了,」陳律師說,壓低聲音,「王記者也在。他們佈好局了。」 我看著他,等他把話說完。 「你現在應該先去北投據點待命,」陳律師繼續說,「等他們的信號——」 「不。」 我打斷他。 陳律師愣了一下,皺起眉頭。 「小穎,這是計畫——」 「我知道,」我說,把紙袋夾在腋下,「但我不去北投。」 「你要去哪裡?」 我轉頭看向街道的方向。 陽光斜照在柏油路上,車流來來往往,引擎聲和喇叭聲交織在一起。 「內政部旁邊那棟大樓,」我說,「103號3樓。」 陳律師的臉色變了。 「不行,」他說,語氣嚴厲,「太危險了。你才剛交保,如果被他們看到——」 「他們已經看到我了,」我說,「從一開始就看到我了。」 我轉頭看向子欣。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擔心,但更多的是理解。 「你確定嗎?」她問。 「確定。」 子欣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小心。」 「我會的。」 我轉身走下階梯,腳步踩在臺階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美琪在身後喊了一聲:「小穎!」 我停下來,回頭看她。 「你要去哪裡?」她問,聲音裡帶著緊張。 「去把事情做完,」我說,「然後回家。」 美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咬住嘴唇,點了點頭。 我繼續往下走,走到路邊,舉起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黃色的車子靠過來,停在路邊,引擎低聲運轉。 我拉開後座車門,回頭看了一眼法院門口。 美琪站在階梯上,手裡握著手機,陽光打在她身上,照出她纖細的輪廓。 子欣靠在欄杆旁,手指依然保持著那個手勢——一九三七。 小瑄站在她身邊,拳頭依然緊握。 我看著她們,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然後我彎腰坐進計程車,關上車門。 車窗外的風景開始移動——法院的灰色建築、階梯上的身影、路邊的行道樹——一切都在後視鏡裡逐漸縮小。 美琪的身影越來越小,子欣的手勢也模糊了。 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陽光透過車窗照在我臉上,溫熱的,帶著灰塵的味道。 計程車駛入車流,朝著內政部的方向前進。 後視鏡裡,法院門口的身影終於消失在下一個路口。 --- 計程車在車流中穿梭,引擎低聲運轉,車窗外的街景快速掠過——便利商店、早餐店、銀行、騎樓下的行人——一切都很平常,像任何一個工作日的早晨。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低頭看螢幕,是宜文傳來的一串地址定位,後面跟著一句話:「到了打給我,我在對街防火巷。」 我沒有回覆,只是把手機放回口袋,抬頭對司機說:「前面路口右轉,內政部旁邊那棟大樓。」 司機點點頭,打了方向燈,車子轉進一條較窄的街道。 兩側的建築逐漸變矮,騎樓下的人潮也稀疏了。我看著窗外,心跳平穩,手指按在紙袋上,感受著裡頭那疊資料的厚度。 計程車在路邊停下來。 我付了錢,推開車門,踩上柏油路面。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照得柏油路微微發燙,空氣中飄著灰塵和汽車廢氣的味道。 我關上車門,站在路邊,看向對街。 那棟大樓就在眼前——灰色水泥建築,外牆有些斑駁,一樓是一間關著鐵門的店面,二樓以上的窗戶都拉著窗簾。大門是普通的玻璃門,門上貼著「永恆顧問有限公司」的燙金字樣,字體已經有些褪色。 大樓前的街道很安靜,只有幾輛車停在路邊,沒有行人。 但我知道,這裡很快就會熱鬧起來。 我握緊紙袋,快步穿過馬路,朝大樓對面的防火巷走去。 防火巷很窄,兩側堆著雜物——廢棄的紙箱、生鏽的鐵架、幾個塑膠桶——空氣中有一股潮濕的黴味。巷子深處,一個身影蹲在窗框邊,黑色連帽外套的帽子拉得很低,後揹包放在腳邊,手裡拿著望遠鏡。 是宜文。 她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向我,眼神裡閃過驚訝——然後是安心。 「你來了。」她說,聲音壓得很低。 「我來了。」我說,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把紙袋放在地上。 宜文的視線掃過紙袋,沒有多問,只是轉頭繼續看向窗外——那扇窗戶的角度正好對準對街大樓的正門和側門,視野開闊,幾乎沒什麼死角。 窗框邊架著一臺長焦鏡頭的相機,鏡頭對著大樓,快門線垂在旁邊。 「他們進去了嗎?」我問。 「鄭警官進去了,大概五分鐘前,」宜文說,手指向大樓側門,「林警官在對街那輛黑色轎車裡,剛才下車跟鄭警官說了幾句話,然後鄭警官就進去了。」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對街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窗緊閉,看不見裡面的人,但車身隱約在微微晃動,像是有人在車內移動。 「王記者呢?」我問。 「在對面那棟樓的屋頂,」宜文說,指了指斜對面一棟較高的建築,「直播設備架好了,訊號測試過,隨時可以開。」 我點點頭,蹲在宜文身邊,視線落在對街大樓上。 陽光從頭頂斜照下來,把大樓外牆的影子拉得很長。街道依然安靜,偶爾有車輛駛過,輪胎壓在柏油路上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他們會來嗎?」我問。 「會,」宜文說,語氣篤定,「他們一定會來。」 話音剛落,側門突然打開了。 一個人影從門內走出來——張健,白襯衫的袖子捲到肘部,額頭上滲著汗,手裡抱著一個紙箱。他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灰色廂型車,把紙箱放進後車廂,然後轉身又走回門內。 緊接著,李警官也從側門走出來,同樣抱著紙箱,動作迅速,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他們在搬東西,」我低聲說,「證據。」 「對,」宜文說,按下快門——喀嚓聲輕微而清脆,「我已經拍了十幾張了。」 她放下相機,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詢問。 「你那邊怎麼樣?」 「陳律師把東西給我了,」我說,拍了拍紙袋,「子欣的筆記、小瑄的備份、還有廖振那份加密電郵的複印件。」 宜文點點頭,沒有多說,轉頭繼續看向窗外。 我蹲在她身邊,視線穿過窗框,落在對街大樓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陽光漸漸移動,影子從大樓外牆上滑下來,在地板上拉長。 然後——二樓的窗戶亮了起來。 我瞇起眼睛,視線聚焦在那扇窗戶上——窗簾沒有完全拉上,露出一條縫隙,透過那條縫隙,可以看見幾個人影在房間裡移動。 宜文拿起望遠鏡,調整焦距。 「操,」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壓抑的興奮,「沈國棟。」 我心跳猛地加速。 「你確定?」 「確定,」宜文說,把望遠鏡遞給我,「你自己看。」 我接過望遠鏡,湊到眼前,調整焦距——鏡頭裡,二樓會議室的窗戶變得清晰,窗簾縫隙中,三個身影站在桌前。 最左邊那個,穿著深色西裝,頭髮灰白,正是內政部政務次長沈國棟。他站在窗邊,雙手插在褲袋裡,表情嚴肅。 中間那個,是陳檢——檢察官深色套裝,站姿筆直,正在翻閱桌上的一份文件。 右邊那個,是張姐——灰色套裝,短髮整齊,手指點在文件上,嘴唇微動,似乎在說什麼。 「他們在開會,」我低聲說,「沈國棟、陳檢、張姐——三個人。」 宜文接回望遠鏡,看了一眼,然後放下,轉頭看向我。 「直播了。」 她拿起手機,按下一個按鍵——螢幕上出現一個紅色的圓點,開始閃爍。 「王記者那邊同步啟動,」她說,「現在開始,全世界都看得到。」 我蹲在窗邊,看著對街大樓,心跳平穩而有力。 陽光斜照在柏油路上,灰塵在光線中漂浮。 張健又從側門走出來,手裡抱著第三個紙箱,李警官跟在後面,兩人把紙箱放進廂型車後車廂,然後關上車門。 林警官的黑色轎車依然停在路邊,車窗緊閉,看不見裡面的動靜。 二樓會議室的窗簾縫隙中,三個人影依然在交談。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我去大樓前面。」 宜文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擔心。 「小心。」 「我會的。」 我彎腰拿起紙袋,轉身走向巷口。 腳步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陽光從巷口照進來,刺眼的白色光線。 我走出防火巷,站在路邊,看向對街大樓。 玻璃門上的「永恆顧問有限公司」燙金字樣在陽光下微微反光。 我握緊紙袋,邁開步伐,朝大樓走去。 --- 我剛站定,宜文的手就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緊。 「跟我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我沒來得及問,就被她拉著往防火巷深處跑。腳步踩在潮濕的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巷子很窄,兩側的牆壁幾乎要貼在一起,頭頂上方的天空只剩一條細細的藍線。 宜文在一輛廢棄貨車前停下——車身鏽蝕,輪胎癟了半邊,後車廂的鐵門半開著,縫隙裡透出黑暗。她伸手拉開鐵門,生鏽的鉸鏈發出尖銳的嘎吱聲。她先爬進去,然後轉身朝我伸出手。 「快。」 我握住她的手,踩上車廂邊緣,爬了進去。車廂裡很暗,只有從鐵門縫隙透進來的一線光。空氣中混著灰塵和鐵鏽的氣味,腳下踩著一塊軟墊,像是舊床墊。 宜文拉下鐵門,哐噹一聲,光線被徹底切斷。 黑暗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急促、混亂、壓抑。 沒有人說話。 我感覺到她的手摸上我的手臂,沿著肩膀往上,停在我的後頸。她的手指冰涼,掌心卻很燙。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那塊皮膚,像在確認我還在那裡。 我顫抖著呼出一口氣。 然後她吻上來。 嘴唇壓得很用力,帶著急切和壓抑,舌頭撬開我的牙關,直接探進來。我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手抓住她外套的前襟,把她拉得更近。她的舌頭在我嘴裡翻攪,帶著淡淡的咖啡味和菸草味,我回應她,舌尖纏在一起,呼吸交錯,熱氣噴在彼此臉上。 她一邊吻我,一邊伸手扯我身上的背心。黑色背心的領口很緊,她的手指勾住邊緣,往下拉,布料摩擦過我的鎖骨和胸口,露出裡頭的皮膚。車廂裡有點涼,我的皮膚立刻起了雞皮疙瘩。她的嘴唇離開我的嘴,沿著下巴往下,落在鎖骨上——不是輕吻,是帶著牙齒的啃咬,微微的刺痛讓我的脊椎一陣酥麻。 我仰起頭,後腦勺撞上車廂的鐵皮,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我沒喊痛,只是咬住下唇,壓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 宜文的手從背心下擺伸進來,掌心貼上我的腰側,皮膚接觸的瞬間,我全身繃緊。她的手很粗糙,指腹帶著薄繭,從腰側往上滑,經過肋骨,最後覆上我的乳房。她的拇指擦過乳頭,輕輕按壓,然後用食指和中指夾住,揉捏。 我忍不住弓起背,胸口往上頂,往她手心裡送。 「噓——」她在黑暗裡低聲說,氣息噴在我胸口,「不能出聲。」 我點點頭,咬住自己的手背。 她低下頭,含住我的乳頭。舌頭先是繞著乳暈打轉,然後整個含住,用力吸吮。我咬緊手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她的舌頭又濕又熱,每一次吸吮都讓我的小腹一陣收縮。她換到另一邊,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力道,像是在確認我兩邊的反應是否一致。 我的手摸上她的褲頭,指尖勾住腰帶的邊緣,往下拉。她按住我的手,嘴唇離開我的胸口,在黑暗裡找到我的嘴,又吻上來,舌頭頂開我的牙關,把我的話堵回去。 然後她把我轉過去。 我的臉貼上軟墊,膝蓋跪在粗糙的布料上,手肘撐著身體。背心還掛在身上,布料堆在腰間。她的身體從後面貼上來,胸口壓著我的背,嘴唇貼在我耳後,低聲說:「別動。」 我聽見皮帶扣解開的聲音,金屬輕響,然後是拉鍊拉開的嘶嘶聲。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她的手指摸上我的牛仔褲,解開釦子,拉下拉鍊,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露出臀部。空氣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我打了個冷顫。她的掌心貼上我的臀瓣,揉捏,然後手指沿著股溝往下滑,停在穴口。 「濕了,」她在黑暗裡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真快。」 我的臉發燙,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軟墊裡。 她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沾上淫水,然後慢慢探進去一根。我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她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抽出來,又探進去第二根。擴張的感覺帶著微微的脹痛,但更多的是空虛——我想要更多。 「宜文……」我低聲喊她,聲音沙啞。 她沒回答,但手指抽了出來。我聽見她調整姿勢的聲音,然後一個溫熱的、堅硬的東西抵上穴口——她的雞巴,早就硬了,頂端沾著濕滑的液體。 她沒停頓,直接頂進來。 那一瞬間,我的身體像被撐開,從內到外。她進得很深,幾乎沒有猶豫,一插到底。我咬住手背,牙齒陷入皮膚,把尖叫壓在喉嚨裡。她的陰毛貼上我的臀瓣,大腿撞上我的臀部,發出輕微的肉體拍擊聲。 她停了一下,讓我的身體適應。 然後她開始抽送。 剛開始很慢,幾乎是磨——雞巴從穴口慢慢抽出,只剩頂端還含在裡面,然後又緩緩插回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跪在軟墊上,膝蓋隨著她的節奏前後晃動,手肘撐不住身體,上半身漸漸貼上軟墊。她的手指抓住我的腰,力道很緊,指尖陷入皮膚,留下淺淺的印子。 「舒服嗎?」她在黑暗裡問,聲音低啞,帶著喘息。 我咬著手背,點頭。 「說出來。」 「舒服……」我鬆開手背,聲音顫抖,「好舒服……」 她的節奏開始加快。 抽送的頻率從慢磨變成連續撞擊,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狠。車廂裡充滿肉體拍擊的聲音,黏膩的水聲,還有我們壓抑的喘息。我的身體被她頂得往前滑,臉頰貼上軟墊,手指抓著布料的邊緣,指節發白。 「太快了……宜文……慢一點……」 她沒慢下來,反而更深。 「你受得了,」她說,氣息不穩,「你一直都很受得了。」 她的雞巴插進最深處,頂到花心,那一瞬間我的膝蓋軟了,整個身體往下塌。她跟著我彎下腰,胸口壓上我的背,嘴唇貼在我耳邊,低聲說:「要去了?」 我搖頭,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小穴開始收縮,內壁緊緊絞住她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軟墊上。 「嘴裡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她說,語氣帶著笑意,「夾得這麼緊。」 我羞恥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軟墊裡。 她直起身,抓住我的腰,又開始猛烈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雞巴進出的聲音在車廂裡迴盪。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覺——被撐開、被填滿、被撞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堆疊,累積,逼近臨界點。 「宜文……我要……要去了……」 「去吧,」她說,聲音沙啞,「我在這裡。」 最後幾下撞擊,我的身體繃緊,弓起背,然後在高潮中顫抖——小穴猛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我發出壓抑的哭聲,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軟墊上。 宜文在我體內顫動,然後停下來,喘息粗重。 我仰起頭,後腦勺撞上車廂的鐵皮,汗水滴在軟墊上。 --- 宜文的雞巴剛從我體內滑出去,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還沒喘夠,手已經抓住她的手腕。 「換我。」 我翻身跨坐上去,膝蓋頂開她雙腿,手掌壓在她胸口,感受她心臟在掌心跳動。宜文躺平,襯衫敞開,褲子還掛在腿根,胸腹間全是汗,在微弱光線下泛著濕亮。 「這麼急?」她說,聲音沙啞,帶著笑意。 我沒回話,俯身吻她,嘴唇從她鎖骨一路往下舔,經過胸口,含住她的乳頭。她悶哼一聲,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 我用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吸吮,牙齒輕磨。宜文的呼吸開始變粗,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腰不自覺往上挺。 「小穎……」 她很少叫我的名字。在床上更少。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黑暗裡她的瞳孔很亮,像某種夜行動物。 「我想要你,」我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更穩,「這一次,我來。」 我直起身,伸手扶住她的雞巴——還濕著,沾滿我的淫水,在空氣中微微發亮。我抬高臀部,另一手扶著她的肩膀,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頂端撐開穴口的瞬間,我們同時倒抽一口氣。 我一點一點往下坐,感受她的雞巴一寸一寸撐開我。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下腹蔓延到全身,手指掐進她肩膀,指甲陷進皮膚。 「啊……」 我仰起頭,喉嚨裡洩出壓抑的呻吟。 宜文的雙手扶住我的腰,沒有催促,沒有幫忙,只是扶著,等我適應。 「動吧,」她低聲說,「我看著你。」 我開始上下移動。 剛開始很慢,臀部抬起來,只剩頂端含在穴口,再慢慢坐下去,讓雞巴整根沒入。每一次坐下,她的睪丸拍在我會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車廂裡只有我們喘息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 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她頭頂兩側,俯下身,奶子垂到她面前。宜文張嘴含住我的乳頭,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吸吮的力道時輕時重。 「嗯……宜文……」 我的節奏開始加快。 臀部抬起的幅度變小,坐下去的速度變快,雞巴進出的聲音變得黏膩——淫水太多,順著她的雞巴往下流,滴在她小腹上,在皮膚上拉出透明絲線。 「舒服嗎?」她問,嘴唇離開我的乳頭,氣息噴在胸口。 「舒服……」 「說清楚。」 「好舒服,」我咬著嘴唇,聲音顫抖,「你的雞巴插得我好舒服……」 宜文悶哼一聲,腰往上頂了一下,雞巴插進更深處,頂到花心。我整個人軟了一下,膝蓋差點撐不住,手掌按在她胸口才穩住身體。 「太快了……宜文……」 「你自己選的節奏,」她說,語氣帶著笑意,「怪我?」 我沒回話,咬緊牙關,繼續上下移動。 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車廂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和我們壓抑的喘息。我的大腿開始發酸,膝蓋在軟墊上磨得發紅,但我不想停。 我要自己掌握這個節奏。 我要看著她在我體內失控的樣子。 我加快速度,臀部用力往下坐,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宜文的呼吸開始紊亂,扶在我腰上的手指收緊,指尖陷入皮膚。 「小穎……你慢一點……」 「不要,」我說,氣息不穩,「我要你射給我。」 她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腰往上頂,配合我的節奏。雞巴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的身體開始繃緊。 快感從小腹深處累積,像潮水一樣往上漲,一波又一波。我的動作開始變形,臀部抬起的幅度變小,坐下去的速度變慢,膝蓋在發抖。 「要去了?」宜文問,聲音沙啞。 我點頭,說不出話。 「那就去吧,」她說,手從我腰上滑到臀部,用力往下壓,「我在這裡。」 最後幾下——我使盡力氣往下坐,雞巴插進最深處,頂開花心。那一瞬間我的身體繃緊,弓起背,小穴猛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沿著她的雞巴往下淌。 「啊——」 我發出壓抑的哭聲,身體癱軟,往前倒在她身上。 宜文在我體內顫動,腰往上頂了幾下,然後停下來——她也在高潮,喘息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車廂安靜下來。 只剩下我們的喘息聲,還有汗水滴在軟墊上的輕微聲響。 我趴在她胸口,臉頰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感受她的心跳從急促慢慢平復。她的手指插進我頭髮裡,輕輕梳理,動作溫柔。 我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漣漪一樣擴散。 「你贏了,」她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這局你主導。」 我沒回話,把臉埋進她頸窩,聞到她身上的汗味和體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車廂外傳來隱約的警笛聲,很遠,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我閉上眼睛,感受她的體溫包圍著我,汗濕黏膩的皮膚貼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汗水。 車廂裡只剩粗重呼吸。 --- 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趴在宜文胸口,喘息還沒完全平復。 汗水黏在皮膚上,車廂裡瀰漫著體液和汗味混合的氣味。我的大腿內側還濕漉漉的,小穴仍在輕微收縮,高潮的餘韻像細微的電流通過身體。 震動聲打斷了這份寧靜。 宜文的手機在軟墊旁邊亮起來,螢幕上跳出通知——王記者的訊息,連續三條。 宜文伸手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表情從慵懶轉為專注。 「怎麼了?」我問,撐起身體,從她胸口抬起頭。 她沒回話,繼續滑動螢幕,眉頭微微皺起。 我從她手裡接過手機,看見王記者傳來的直播截圖——畫面是從屋頂角度拍的,永恆顧問公司大樓門口,沈國棟被幾個人簇擁著走出來,側臉在鏡頭裡清晰可辨。 下面附了一行文字:「沈國棟現身了,直播瘋傳。」 緊接著又是一條訊息,來自廖振:「林警官被楊督察當場約束,張健和李警官遭政風處留置。」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們真的來了,」我說,聲音沙啞,還帶著高潮後的喘息,「沈國棟……他真的出現了。」 宜文從我手裡拿回手機,迅速回撥。 電話接通,王記者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壓抑的興奮:「你們看到了嗎?直播已經瘋傳了——內政部正在緊急會議,新聞臺全部在插播!」 「看到了,」宜文說,語氣平靜,但眼神裡閃著光,「林警官那邊呢?」 「楊督察親自帶人過去的,林警官被直接帶上車,」王記者說,語速很快,「張健和李警官被政風處的人堵在側門,紙箱全部扣下來了。」 宜文掛斷電話,轉頭看向我。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我靠著車壁,裸背貼著冰涼的金屬板,視線穿過車廂縫隙看向窗外。警笛聲從大樓方向傳來,越來越集中,像蜂群聚集。 「沈國棟只是餌,」我低聲說,聲音在車廂裡迴盪,「後面還有更大的。」 宜文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詢問。 「灰狼死了,但資金鏈還在,」我說,手指握緊手機,「沈國棟只是出面收拾殘局的人——真正操控這條線的人還沒浮出來。」 宜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心還帶著汗,溫熱而潮濕。 「那就繼續放線,」她說,語氣篤定,「餌已經丟出去了,魚總會來咬。」 我握緊她的手,感受她掌心的溫度。 車廂外,警笛聲仍在持續,從遠處傳來,像城市的脈搏在跳動。 我低頭看向手機螢幕——王記者的直播還在繼續,畫面裡永恆顧問公司門口圍滿了人,記者、警察、圍觀群眾,鏡頭晃動,聲音嘈雜。 沈國棟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下一步呢?」我問,抬起頭看向宜文。 「等,」她說,「等他們下一步動作。」 我點點頭,沒有多說。 車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和車廂外隱約的警笛聲。 陽光從車廂縫隙斜射進來,照在軟墊上,形成一條金色的光帶。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輕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亢奮。 身體裡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小穴仍在隱隱收縮,但意識已經完全清醒。 「你冷嗎?」宜文問,伸手拉過旁邊的外套,披在我肩上。 「還好,」我說,把外套裹緊,「只是……有點不真實。」 「什麼不真實?」 「這一切,」我說,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從辦公室被搜查到現在,才幾天而已——感覺像過了一輩子。」 宜文沒回話,只是伸手攬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近。 我靠在她身上,感受她的體溫,還有她胸口平穩的心跳。 車廂外,警笛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城市午後的噪音——車輛引擎聲、人聲、遠處的擴音器聲。 「他們會來找我們嗎?」我問。 「會,」宜文說,「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因為他們還在忙著收拾瀋國棟留下的爛攤子,」她說,語氣平靜,「等他們處理完那些,才會想到來找我們。」 我點點頭,沒有追問。 陽光繼續移動,光帶在軟墊上緩慢滑行。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們接下來去哪裡?」我問。 「先離開這裡,」宜文說,「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等廖振的消息。」 「好,」我說,從軟墊上站起來,腿還有點發軟。 宜文也站起來,拉上褲子拉鍊,扣好襯衫釦子。 我穿上背心,拉回原位,外套披在肩上。 車廂裡還殘留著我們體液的味道,混著汗水的鹹味和淫水的腥甜。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些味道記在腦海裡。 車廂鐵門推開一條縫,夕陽斜射進來,金黃色的光線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我與宜文並肩站在門縫前,望向永恆顧問大樓的方向,目光交戰——那棟樓在夕陽下拖出巨大的陰影,像一隻蟄伏的野獸,等待下一次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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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午前報到》《監獄體驗實錄》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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