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3 章 / 共 13

灼熱的鎖鏈

作者:椎名 · 本章 7,748 · 全作 138,925

門鎖發出輕微的電子音,緊接著是腳步聲——沒有猶豫,沒有停頓,徑直穿過客廳,朝臥室而來。 沈清羽躺在床上,目光微動,卻沒有起身,只是將視線移向門口。 賀燃的身影出現在門框裡,白色T恤被夜風吹得有些皺,運動褲的褲腳沾了灰,呼吸急促,像是從樓下一路跑上來的,連電梯都沒等,他站在門檻上,目光掃過整個房間,最後落在床上的沈清羽身上,瞬間像被釘在原地似的,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那雙深黑的眼睛裡,怒火像被點燃的火藥,轟地炸開,他大步走到床邊,幾乎是撲過來的,帶著一身夜裡的涼意,逼近床沿,視線死死釘在沈清羽的領口——那件居家T恤的領口凌亂地敞著,露出一截冷白的皮膚,上面隱約泛著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揉搓過,又像是被人用唇齒碾壓過,賀燃的下顎線繃緊,鼻翼微微翕動,空氣裡殘留著一股雪松的冷冽香氣,混著一點菸味,還有別的什麼,賀燃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啞得嚇人:「他碰你了?」 沈清羽靠在床頭,看著他,沒有回答,只是將視線移開,落在窗簾邊緣,語氣平淡:「與你無關。」 賀燃的呼吸猛地一滯,像是被這句話當胸捅了一刀,又像是被滾油澆了滿頭,他整個人往前逼近一步,膝蓋抵上床沿,床墊微微下陷,他的影子籠罩下來,將沈清羽整個罩在陰影裡,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與我無關?」他重複了一遍,像是要把這四個字嚼碎了吞下去,又像是被這四個字燙得幾乎失控,「你告訴我,與我無關?」 沈清羽沒動,只是偏過頭,目光落在他臉上,那雙微挑的眼尾帶著一點紅,像是剛被什麼東西燙過,又像是被煙嗆過,聲音卻還是冷的:「賀燃,你以什麼身份過問?」 賀燃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他低著頭,額前的栗色碎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手——修長有力的手指,手背上那道淡色疤痕在燈光下微微發亮——猛地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像是在壓抑什麼,最終他抬起頭,那雙黑眸裡翻湧著灼人的情緒,聲音卻沙啞得近乎低吼:「什麼身份?」他往前又逼近一步,膝蓋將床墊壓得更深,整個人幾乎俯在沈清羽身上,呼吸噴在他臉側,「你問我什麼身份?」 沈清羽沒有退,也沒有躲,只是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冷靜,像是隔著一層玻璃在看一隻即將失控的野獸,他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看著,等著,賀燃被那目光看得幾乎要爆炸,他猛地伸手,一把扯住沈清羽的衣領,力道大得將那件本就凌亂的T恤扯得更開,露出更多冷白的皮膚,賀燃將他整個人往下一壓,沈清羽的後腦勺撞進枕頭裡,柔軟的棉絮承接住他的重量,他整個人都被賀燃的體重與氣勢壓在身下,賀燃的雙臂撐在他身體兩側,將他禁錮在這一小方天地裡,呼吸粗重而滾燙,噴在他臉側,聲音低啞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你告訴我,我以什麼身份?」 沈清羽的呼吸在那一瞬間亂了一拍,瞳孔微微收縮,像是沒料到賀燃會直接動手,那雙向來冷靜的眼睛裡,閃過一瞬幾不可察的慌亂,但很快被他壓下去,他仰躺在床上,領口被扯開,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方才被陸修遠揉捏過的痕跡,賀燃的目光掃過那些痕跡,像是被火燙到似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啞得近乎嘶吼:「我受不了。」 沈清羽沒動,只是看著他,目光裡那層冷靜裂開一道縫,露出底下某種更複雜的情緒,他啞聲冷笑,聲音帶著一點被壓迫後的氣音:「你受不了什麼?」 賀燃低頭,額頭抵在他額頭上,呼吸滾燙,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沙啞:「我受不了別人的氣味沾在你身上。」 沈清羽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一拍,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某個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角落,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賀燃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翻湧著灼人的、滾燙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情緒,像是一隻被逼到極限的野獸,隨時可能撕碎一切,卻又死死壓抑著,只因為他——沈清羽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些什麼,又像是想冷笑,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別開視線,落在側面的牆上,聲音低啞:「賀燃,你越界了。」 賀燃的呼吸一滯,隨即更粗重地噴在他臉側,他撐在沈清羽身體兩側的手臂微微收緊,像是要將什麼東西牢牢禁錮住,又像是要將自己釘在這裡,他的聲音低啞得近乎破碎:「越界?」他重複了一遍,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嚼碎了吞下去,「從我第一次在你直播間裡聽見你的聲音開始,我就已經越界了。」 沈清羽沒有回答,只是閉了閉眼,像是要將什麼情緒壓下去,又像是拒絕承認什麼,他的呼吸在賀燃的壓迫下微微加快,胸口起伏著,隔著那層薄薄的居家T恤,幾乎能感受到賀燃胸膛傳來的熱度,兩具身體之間只隔著幾公分的距離,空氣裡殘留的雪松香氣與賀燃身上那股桀驁的少年氣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窒息的氛圍。 賀燃低頭,鼻尖幾乎蹭過他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沈清羽,你躲不開我。」 沈清羽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這句話的熱度烙進了他某個防線最薄弱的角落,他沒有說話,沒有動,只是那樣被賀燃禁錮在雙臂之間,呼吸交纏,氣氛緊繃至極,像是下一秒就要炸開,又像是這一刻被無限拉長,凝結成某種他無法否認的、滾燙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什麼東西。 --- 賀燃的鼻尖離開他耳廓的瞬間,沈清羽幾乎以為這人終於要退開。但下一秒,賀燃的嘴唇就狠狠壓上了他的頸側——不是吻,是啃。牙齒咬住那塊泛著紅痕的皮膚,用力碾磨,像是要把別人的痕跡連皮帶肉地撕下來。 沈清羽倒抽一口涼氣,抬手去推他的肩膀:「賀燃——」 賀燃扣住他手腕的力道驟然收緊,將那截清瘦的腕骨壓進床墊裡,唇舌卻沒有離開他的頸側,濕熱的舌尖一遍遍舔過齒痕,又用牙齒輕輕咬住,像某種大型犬在確認自己的地盤。沈清羽的後頸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雙手被按在枕頭兩側,舊傷的手腕被壓得隱隱發痛,他咬著牙,偏過頭,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發什麼瘋。」 賀燃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進他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那該死的雪松味全數吸走,再把自己的氣味填滿每一寸毛孔。許久,他才啞聲開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到極點的顫抖:「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沈清羽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擊,賀燃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低頭一口咬住他T恤的領口,用力往下一撕——布料發出尖銳的撕裂聲,從領口一路裂到胸口,冷白的皮膚大片暴露在空氣裡,涼意激得他腰腹一陣緊縮,他下意識抬手去擋,卻被賀燃輕鬆扣住,壓回床面。 賀燃的視線從他敞開的胸膛一路掃下去,目光滾燙得像帶著實質的溫度,沈清羽被那眼神看得別過臉去,耳根卻不受控制地泛上一層薄紅。 他聽見賀燃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接著,滾燙的嘴唇就壓了上來——從頸側一路向下,吻過鎖骨,在鎖骨凹陷處停了停,舌尖輕輕舔過那塊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然後繼續向下,吻到胸口,張嘴含住他一邊的乳尖。 沈清羽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賀燃的舌頭卻已經壓了上來,溫熱濕潤地包裹住那顆挺立的乳粒,用力吸吮,又用牙齒輕輕磨過,電流般的酥麻從胸口炸開,一路蔓延到尾椎骨,沈清羽的指尖深深攥皺了床單,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洩漏出來。 賀燃卻像是察覺了他隱忍的顫抖,另一隻手覆上他另一邊的乳房,粗糙的指腹在乳尖上碾壓揉搓,力道粗魯卻又精準地卡在疼痛與快感之間,沈清羽的呼吸猛地一滯,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卻還是有一絲壓抑的鼻音從喉嚨裡漏了出來。 他聽見賀燃低低地笑了一下,聲音啞得嚇人:「忍什麼,我知道你舒服。」 沈清羽猛地睜開眼,瞪他,眼眶卻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沒什麼殺傷力,反而讓那張冷白的臉染上一層豔色:「你閉嘴——」 賀燃沒閉嘴,反而低下頭,濕熱的舌尖在他胸前的皮膚上畫著圈,一點一點往下舔,另一隻手卻還在他乳尖上輕輕捻著,力道放輕了些,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像是在安撫剛剛被自己弄疼的地方。沈清羽的腰不由自主地拱了一下,像是要把自己送進他嘴裡,又像是想逃開,兩種衝動絞在一起,讓他的身體微微發著抖。 賀燃的嘴唇在他胸口肆虐,又舔又咬,留下一片濕亮的痕跡,混合著他自己的氣味,一點一點覆蓋掉那些該死的痕跡。他的聲音低低地從沈清羽的胸骨上傳來,帶著溫熱的震動:「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誰碰過你,我就一點一點舔乾淨,再蓋上我的。」 沈清羽的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燒糊了,理智告訴他該推開這人,手指卻只是更用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懷裡靠過去,腰弓起一個繃緊的弧度,胸口貼上他滾燙的唇舌——賀燃像是受到鼓勵,更加狂熱地親吻他,牙齒輕輕咬住他胸口的皮膚,舌尖在齒痕上反覆舔舐,低語呢喃著:「哥哥,你躲不開我,你哪裡也去不了。」 沈清羽的呼吸徹底亂了,他仰起頭,後頸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下唇終於鬆開,一聲壓抑了許久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逸出來——又短又輕,卻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賀燃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更加猛烈地吻上他,將那聲呻吟吞進自己嘴裡,舌尖撬開他牙關,長驅直入地纏住他舌頭,用力吸吮,像是要把他的呼吸都搶走。 沈清羽的腦子一片空白,那雙總是清冷疏離的眼睛徹底失焦,水光氤氳,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胸口貼緊他滾燙的胸膛,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像是被賀燃的掠奪徹底擊潰,再也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 --- 賀燃的唇離開沈清羽的瞬間,那雙深黑的眼睛裡燒著火,瞳孔裡映著身下人的倒影。他撐起身,單手扯住自己T恤的下擺往上一拽,布料從精壯的胸膛上剝離,露出底下線條分明的肌肉,肩胛骨隨動作牽動,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夜燈下泛著啞光。沈清羽的視線觸到他腰腹間那道舊疤,意識還沒來得及聚焦,賀燃已經俯下身,手掌順著他的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褲腰邊緣,往下扯。 沈清羽的長褲連著內褲被一口氣褪到膝彎,冷空氣撲上赤裸的皮膚,他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夾緊腿,卻被賀燃的膝蓋頂開。賀燃的掌心從他膝蓋往上摸,沿著大腿外側一路滑到髖骨,拇指按著那塊突出的骨頭,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什麼,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沈清羽的鎖骨下方那塊薄薄的皮膚,吸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又沿著胸骨往下舔,舌頭劃過肋骨線條,停在乳尖上,張嘴含住,用力一吸。 沈清羽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賀燃的舌頭繞著那粒硬起的乳尖舔了一圈,牙齒輕輕咬住磨了磨,然後鬆開,換到另一邊,同樣的力道,同樣的專注,像是要把什麼味道徹底蓋過去。沈清羽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那雙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抵在賀燃的肩膀上,想推開,卻又使不上力,指尖陷進他肩胛的肌肉裡,指甲掐下去,又猛地鬆開,像是被自己嚇到似的,手掌攤平,貼在他滾燙的皮膚上。 賀燃的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移,吻過腹肌的紋路,舌頭在肚臍眼周圍打了個轉,沈清羽的腹肌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聲「嗯」從鼻腔裡逸出來,尾音發顫。賀燃的掌心扣住他的髖骨,把他的下半身往上抬了抬,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早已脹硬的陽具,頂端抵在沈清羽的穴口,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賀燃的指尖都沾濕了。賀燃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啞得不像話:「哥哥,你濕成這樣。」 沈清羽別開臉,耳根燒得通紅,嘴唇抿成一條線,沒說話,只是腿根在微微打顫。賀燃的拇指按在穴口邊緣,輕輕揉了一圈,沾著淫水的指腹順著縫隙滑動,不急著進去,就那麼慢慢地磨,沈清羽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像是想迎合,又像是想逃開,那雙修長的手攥著床單,指節幾乎要撐破皮膚:「你……你別磨了……」 「別磨了?」賀燃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危險的笑意,伏在他耳邊,呼吸滾燙地噴在耳廓上:「那哥哥說,要我怎麼做?」 沈清羽咬著下唇,把那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眼角泛著一層薄紅,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進來就進來,廢什麼話。」 話音剛落,賀燃的腰猛地往前一送,陽具頂開穴口,一舉插到最深處,飽脹的觸感瞬間填滿整個身體,沈清羽的背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驚喘,手指猛地攥緊床單,指節發白,眼淚一下子被逼出來:「啊……!你——」賀燃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退出一截,又狠狠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處,力道兇狠,卻又帶著某種刻意壓抑的克制,像在懲罰,又像在確認什麼,他俯下身,嘴唇貼在沈清羽的眼角,把那些溢出來的淚水舔掉,聲音低啞:「哥哥,記得你是我的。」 沈清羽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的,那雙手從床單上鬆開,胡亂地抓住賀燃的背脊,指尖在他汗濕的皮膚上劃出幾道淺淺的紅痕,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溢出呻吟,再也壓不住:「嗯……啊……賀燃……你慢……慢一點……」 賀燃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真的放緩了,陽具退到穴口邊緣,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推,碾過每一寸內壁,磨得又重又深,像要把每個角落都標上記號,沈清羽的腰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種被緩慢研磨的酸脹感比剛才的猛烈衝撞還要逼人,他仰起頭,頸側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聲音帶著哭腔:「不要……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賀燃的唇貼著他的頸側,聲音含混,腰卻沒有停,依然用那種慢得折磨人的節奏往深處頂:「哥哥說清楚,是這樣,還是這樣?」說著突然加快,連著重重頂了十幾下,又快又深,撞得沈清羽的尾音碎成一片,眼淚徹底掉下來:「不要了……賀燃……真的不要了……啊……」 賀燃卻沒有停,反而將他擁得更緊,雙臂箍著他的背,把他整個人鎖在懷裡,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混著黏膩的水聲和沈清羽斷斷續續的呻吟,交織成一片混亂的聲響,賀燃的喘息也粗了,滾燙的呼吸噴在沈清羽的耳廓裡,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哥哥……你裡面好熱……夾得我好緊……」 沈清羽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意識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身體只能跟著賀燃的節奏晃動,那雙修長漂亮的手從賀燃的背上滑下來,無力地垂在兩側,指尖蜷縮著,微微顫抖,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整個人像被釘在賀燃懷裡,只能承受,只能被填滿,被撞碎,被徹底打開。 賀燃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沈清羽身體裡,他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送,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射進沈清羽身體最深處,同時啞著嗓子吼出那句:「你永遠是我的。」 沈清羽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徹底空白,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般地收縮著,絞得賀燃悶哼一聲,他整個人癱軟下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的淚痕還沒乾,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視線渙散,什麼都看不清。 賀燃退出他的身體時,沈清羽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一聲細小的嚶嚀從喉嚨裡溢出來,隨即又沒了聲息,賀燃的動作頓了頓,然後伸出手,將他整個人攬進懷裡,手掌貼在他汗濕的背脊上,掌心下的皮膚滾燙,心跳又急又亂,兩人的呼吸交錯在一起,久久沒有平息。 --- 夜燈的光暈昏沉,像一層舊紗簾在空氣裡晃蕩。床單皺成一團,濕漬洇開深淺不一的色塊,空氣裡那股曖昧的氣味還沒散乾淨,混著汗與體溫殘留的熱度,黏黏地貼在皮膚上。 沈清羽側躺著,背對賀燃,膝蓋蜷起來,覺得腰像被人從中折斷又勉強拼回去,骨縫裡都是酸軟。他連睜眼的力氣都懶得勻,只從喉嚨底擠出一個字,啞得像砂紙刮過:「滾。」 賀燃沒滾。他收緊手臂,把沈清羽往懷裡帶,滾燙的胸膛整個貼上他光裸的後背,像一條大型犬叼住自己的骨頭,怎麼也不肯鬆口。他的唇貼上沈清羽的後頸,沿著頸側那條線慢慢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哥哥,我明天還要訓練,但我捨不得走。」他頓了一下,舌頭舔過那片被汗浸濕的皮膚,聲音低低的、帶著饜足後的黏糊:「要不是怕你明天真生氣,我真想把你藏起來,誰也不見。」 沈清羽被他舔得頸側一陣發麻,想躲,但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連挪一寸都費勁。他閉著眼,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氣音,算是應付。賀燃的唇沒停,在他肩胛骨附近細細碎碎地啄,像在巡視自己的地盤,每一寸都要確認過才甘心。沈清羽感覺到他鼻尖蹭過自己後背時帶起的呼吸,熱的、沉的,一下一下,像某種大型動物在確認氣味還牢牢留在原地。他沒力氣開口,只在心裡想:這人怎麼跟狗一樣。 賀燃啄了一陣,總算稍稍安分下來,下巴擱在沈清羽肩窩,手臂還牢牢環著他的腰,指腹在他腰側那塊皮膚上無意識地摩挲,像在摸一件終於到手的寶物。沈清羽被他摸得煩,啞著嗓子說:「你不是說要訓練。」話一出口,連自己都覺得這語氣太像縱容,像默許他多留一會兒似的,於是又補了一句:「滾回去睡。」 賀燃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動透過貼合的背脊傳過來,又麻又癢:「捨不得。」他把沈清羽摟得更緊了些,嘴唇貼著他耳廓後面那塊軟肉,聲音含糊得像是半夢半醒:「哥哥,你身上現在都是我的味兒了。」他說這句時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滿足,像是這件事比什麼都重要。 沈清羽沒接話,眼皮沉得厲害,意識卻清醒著。他感覺得到賀燃的體溫、賀燃的呼吸、賀燃貼在他腰腹那隻手掌的重量——這些知覺太鮮明了,鮮明到讓他沒辦法真的睡著。他在心裡把剛才那句話翻來覆去嚼了一遍:你身上現在都是我的味兒了。他沒覺得厭煩,這才是問題所在。 賀燃的呼吸逐漸拉長,環著他的手臂卻沒鬆開的跡象,像是連睡著了都要把人錮在懷裡才安心這種姿勢維持了很久,久到沈清羽以為他真的睡著了,才感覺到他動了一下——賀燃輕輕抽回手臂,動作放得很輕,像怕驚醒他似的,從床沿摸到自己的長褲,悉悉索索地穿上,又撈起外套披上肩。 沈清羽沒動,維持著側躺的姿勢,閉著眼,聽著他收拾的聲響——衣料摩擦、皮帶扣輕響、腳步聲從床邊移到臥室門口,停了一下,又移回來。 他感覺賀燃俯下身,嘴唇在他後頸輕輕碰了一下,像一個沒說出口的「等我」。然後腳步聲才真正往門口去,開了門,走出去,門鎖「哢噠」一聲合上。 公寓裡安靜下來。 沈清羽睜開眼,目光落在對面牆上那盞昏黃的夜燈上,呼吸平穩,意識清醒——賀燃的氣味還殘留在枕被間,混著汗與體溫的餘溫,像一張無形的網,罩在他身上,怎麼也甩不脫。 他沒有起身收拾,也沒有去沖澡,就那麼躺著,盯著那圈燈暈,眼底的神色在暗影裡看不太真切,只有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像在咀嚼什麼,又像在算計什麼 ——門外忽然響起一聲極輕的、極有禮貌的敲門聲。 沈清羽的視線從燈暈上移開,落在臥室門半掩的縫隙上,那扇門通往玄關,隔著一段短短的走廊,他聽見指節叩在門板上的聲音——三下,不急不緩,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耐心與分寸感,像是篤定裡面的人會來開門似的 緊接著,門口智能密碼鎖的螢幕亮起,藍幽幽的光在暗處閃了一下,隨即「哢噠」一聲,鎖舌退開,大門被直接解開了。 沈清羽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目光沉下去——知道這組密碼的人不多,除了他自己,就是賀燃。而賀燃剛走不到十分鐘,這組密碼他沒改過,也來不及改,那麼現在進來的這個人,會是誰?他沒有起身,也沒有出聲,就那麼側躺著,聽著玄關傳來的動靜——腳步聲很輕,踩在木地板上幾乎聽不見,但那人似乎對格局很熟,沒有停頓,沒有摸索,徑直穿過玄關往臥室方向走來 臥室門被推開一條縫,走廊的燈光從縫隙裡洩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沈清羽的視線從那道光上移開,落在門口那個身影上——一個身形頎長的年輕人,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袋口沒紮緊,冒著熱騰騰的白霧,混著清淡的粥香與小菜的氣味,在空氣裡擴散開來,像一縷不該出現在這個時辰的暖意 那人逆著走廊的燈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嘴角的弧度卻帶著一種溫順無辜的意味,像是深夜造訪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他踏進臥室門檻,目光掃過凌亂的床鋪、掃過沈清羽裸露的肩頭與頸側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眼底的笑意卻絲毫不變,聲音清朗得像什麼都沒看見似的:「沈哥,我給你帶了點粥,趁熱喝。」
椎名

另有《被弟弟們囚禁的大哥》《跟室友關在不做愛就不能出的房間後,我們HE了》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