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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16

藏進心跳裡的人

作者:耳包小聾瞎 · 本章 13,524 · 全作 211,243

醫務室的門在身後靜靜掩上,走廊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還有路易壓在萊恩耳邊的呼吸。 萊恩沒說話,手臂穩穩託著路易的膝彎和後背,一步一步往走廊盡頭走。午後的陽光從舷窗斜斜打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暖金色的光帶,路易的短髮蹭在他頸側,癢癢的。 「萊恩。」路易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他肩窩裡,「你身上有海鹽味。」 「剛從甲板下來沒多久。」 「不是。」路易搖搖頭,鼻尖在他領口蹭了蹭,「是信紙上那個味道。我每次收到信都要聞好久。」 萊恩沒接話,腳步卻放慢了些。走廊盡頭的門就在眼前,他騰出一隻手推開,側身進去,再用腳跟把門帶上。 艙門闔上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船長室裡只點了一盞昏黃的燈,擱在書桌角上,光暈軟軟地暈開,把整個房間染成一層溫暖的暗色。窗簾沒拉,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透進來一點,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萊恩走到長椅前,彎腰想把路易放下來。 路易沒鬆手。 雙臂還掛在他脖子上,膝彎勾著他的腰側,整個人像隻樹袋熊一樣賴在他懷裡,一點要下來的意思都沒有。萊恩彎著腰僵了兩秒,低聲笑了一下:「路易。」 「嗯。」 「放你下來。」 「不要。」 萊恩嘆了口氣,卻沒真的用力把他掰開。他順勢在長椅邊坐下,讓路易跨坐在自己腿上,後背靠著他胸膛,整個人蜷在他懷裡。路易這才滿意地哼了聲,臉頰貼在他肩頭,鼻尖埋進敞開的襯衫領口。 「你剛剛在醫務室,」路易悶悶地說,「是不是有點吃醋。」 「沒有。」 「騙人。」 萊恩沒否認,只是抬手揉了揉他後腦的短髮。路易的髮絲軟軟的,帶點海風吹過的乾燥觸感,他順著髮尾一路摸到後頸,指腹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路易在他懷裡縮了一下,像隻被撓到舒服處的貓。 「艾爾她……」路易的聲音頓了頓,「她好像真的有點喜歡我。」 「嗯。」 「你不在意嗎?」 萊恩沉默了一會兒。他的手掌還停在路易後頸,拇指一下一下地畫著圈,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沉穩的、不容置疑的節奏。路易沒催他,只是安靜地等著,呼吸慢慢和萊恩的起伏疊在一起。 「我在意。」萊恩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但她在意你,這比我在意什麼都重要。」 路易沒說話,手臂卻收緊了一些。他的臉埋在萊恩肩窩裡,鼻尖蹭著那片微微敞開的衣料,露出來的胸膛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萊恩低頭就能看見他後頸那一小片奶白色的皮膚,還有馬甲背心捲起來時露出的腰線,細細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柔韌。 「萊恩。」 「嗯。」 「你剛剛說,以後會罩著我。」 「嗯。」 「那——」路易抬起頭來,藍色的眼睛在昏黃燈光裡亮晶晶的,眼尾那抹天生帶著的媚態在燈影裡格外明顯,「現在可以罩著我嗎?就一下下。」 萊恩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依賴、有信任,還有一點點他沒說出口的、連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的渴望。萊恩見過很多種眼神,戰場上的、談判桌上的、酒館裡的,但路易這種——毫不設防的、把自己整個攤開來給他看的眼神——他從來沒見過。 「可以。」他說。 路易像是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軟下來,癱在他懷裡。萊恩的手掌順著他的後背一路滑下去,隔著那層薄薄的馬甲背心,感受他脊椎的弧度,一路摸到腰窩。路易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往他懷裡又蹭了蹭。 「你身上好暖和。」路易含糊地說,聲音已經帶著睏意,「比信紙上的味道還暖和。」 萊恩沒答話,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些。昏黃的燈光在兩人身上投下一層柔軟的影子,船身隨著潮水輕輕搖晃,像搖籃一樣。路易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萊恩低頭看著他。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從收到第一封信開始,就一點一點地住進了他的生活裡。他本來以為自己只是在完成一個老友的託付,照顧一個失去父親的孩子。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孩子」變成了眼前這個賴在他懷裡不肯鬆手的人。 路易動了一下,把臉埋得更深,含含糊糊地喊了聲他的名字。 萊恩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髮頂。 「我在。」 昏黃燈下,艙門闔得嚴實,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和彼此交疊的呼吸聲。 --- 路易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臉頰貼著萊恩的胸膛,隔著敞開的襯衫能聽見底下沉穩的心跳聲。一下、兩下,規律得像錨鏈落入海床的節奏。他半夢半醒間蹭了蹭,鼻尖拱進衣料縫隙,嗅到那股混著菸草和海鹽的氣味,整個人像被曬暖的貓一樣鬆弛下來。 萊恩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年,一手攬著他的後背,掌心隔著馬甲背心感受那具身體細微的起伏。另一手撫在他後頸,指腹沿著脊椎頂端那截骨頭慢慢摩挲,像在安撫一隻隨時會驚醒的小動物。 他想起五年前第一次寫信給路易的時候。那孩子才十三歲,母親剛下葬,他父親的舊部把地址輾轉寄到他手上,拜託他「偶爾寫封信過去」。他當時剛退役,灰潮號還沒到手,坐在港口邊的酒館裡,沾著啤酒漬的紙上寫了第一句:「路易,我是你父親的舊識。聽說你母親走了,如果你想找人說話,可以寫信給我。」 那之後信就越寫越長。路易回信的速度很快,字跡歪歪扭扭的,有時一整頁都在講港口邊那隻橘貓今天搶了他買的魚乾,有時畫一張歪七扭八的船隻草圖問他「這艘船真的能浮起來嗎」。他每封都回,寫得比軍報還認真。 現在這孩子在他懷裡睡著了,呼吸帶著一點微弱的鼻音,像海風穿過繩索縫隙時那種細細的鳴響。萊恩的拇指沿著他後頸的髮際線來回劃動,指尖偶爾陷進柔軟的黑髮裡,觸感比他想像中更細。 路易動了一下,沒有醒,只是下意識往他胸口更貼近了些,膝蓋在長椅兩側收攏,整個人縮成一團窩在他身上。萊恩感覺到他胯間那處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自己大腿上,溫熱的、軟的,帶一點若有似無的濕意。 他呼吸頓了半拍。 路易又蹭了一下,這回是無意識的,髖骨在他腿上碾過一個微小的弧度。萊恩的手在他後背停住,指節微微收緊,又慢慢鬆開。 「……萊恩。」路易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心跳變快了。」 萊恩沒答話。他低頭,嘴唇碰到路易的髮頂,停了一息,才往下移,順著額角、太陽穴,一路落到耳廓邊緣。他的唇貼著那層薄薄的皮膚,低聲說:「你倒是睡得很熟。」 「因為在這裡很安心。」路易抬起臉來,藍色的眼睛還帶著睏意,眼角卻彎著,帶著那種他慣有的、毫無防備的笑。他伸手勾住萊恩的脖子,整個人往上撐了一下,跨坐的姿勢讓他的胯骨正好抵在萊恩腰腹之間。「萊恩,你以前寫信給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變成這樣?」 萊恩的綠眸暗了暗。他一手扣住路易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按了一下,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沒想過。」 「騙人。」路易笑出聲來,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你信裡寫『如果有一天你上了我的船,我會好好照顧你』——照顧成這樣?」 他說著,膝蓋在萊恩腰側夾緊了些,身體往前傾,馬甲背心敞開的下擺蹭過萊恩的襯衫。萊恩能感覺到他胸口那兩團柔軟的弧度隔著布料壓在自己身上,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過來,帶著少年身體特有的熱度。 「路易。」萊恩的語氣帶著警告,但手卻沒有鬆開,反而沿著他的腰線往下滑,掌心覆上他光裸的臀側,指腹陷進軟肉裡。「你剛睡醒就開始撩人?」 「我沒有撩。」路易歪著頭,表情無辜得不像話,但身體卻往他掌心裡靠,屁股在他掌心裡蹭了蹭,「我只是在說實話。你以前信裡寫的那些冒險故事,我都記得——『灰潮號會帶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萊恩,你說話算話嗎?」 萊恩看著他。昏黃的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路易半張臉照得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他想起那五年間每一封回信,想起自己每次寫完結尾都要停很久,才把「照顧好自己」那幾個字寫上去。他從來沒在信裡寫過「我想見你」,但那五年的每一封信,都是他壓著這四個字寫完的。 「算話。」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路易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整個人貼過來,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他的嘴唇貼著萊恩的頸側,說話時吐出的熱氣拂過那片皮膚:「萊恩,你心跳還是很快。」 萊恩沒再說話。他一手攬著路易的後背,一手撫過他的後腦,指腹穿進他凌亂的黑髮裡,輕輕按著他的頭頂,任他貼在自己胸口,不肯起來。 --- 路易把臉埋在萊恩的頸窩裡,鼻尖蹭著那片溫熱的皮膚,呼吸又輕又慢。船長室裡安靜得只剩窗外海水拍打船身的聲響,規律得像是某種溫柔的節拍器。萊恩的體溫隔著襯衫透過來,熨在頰側,暖得讓人不想動彈。他剛才說了好多話——關於那些信,關於港口,關於萊恩承諾要帶他去的地方。現在話說完了,他卻一點也不想動。 「萊恩。」他悶悶地開口,聲音被衣料和皮膚擋住,聽起來糊糊的。 「嗯。」 「我想把你藏起來。」 萊恩撫著他後腦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指腹沿著髮根慢慢梳過去,力道輕得像是怕弄碎什麼。路易能感覺到那幾根手指穿過髮絲時帶起的微微酥麻,從頭皮一路蔓延到後頸。 「藏哪?」他問,語氣裡帶著一點縱容的笑意。 路易沒有馬上回答。他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認真的程度像是真的在腦子裡翻箱倒櫃地找地方。他的鼻尖在萊恩的頸側蹭了蹭,蹭到一小片皮膚,那裡的溫度比別處高一些,帶著淡淡的鹹味和海風的氣息。 「心臟。」他終於說。「我想把你塞進心臟裡。」 萊恩低低地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襯衫傳過來,貼在路易的頰邊。那震動從胸口傳到頸側,再傳到路易貼著他的那一小片臉頰上,悶悶的,像是遠處的雷聲。 「那可能有點擠。」他說。 路易也笑了,但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萊恩的頸窩裡有一股混著皂角和汗味的氣味,溫熱的、屬於這個人的味道。他本來想說「擠就擠,反正我要把你放進去」,但話到嘴邊,他忽然發現自己其實在認真地想這件事——想把一個人放進心臟裡,放到最裡面,放到誰都碰不到的地方。 可是萊恩太大了。他閉上眼睛,在腦海裡比劃了一下——這個人的肩膀,寬得像是能擋住整面海風;手臂,結實的肌肉隔著襯衫也能看出輪廓;笑起來時眼角的紋路,深深淺淺地刻在那張曬成蜜色的臉上;說話時低沉的嗓音,像砂紙磨過木頭一樣粗礪卻溫柔;身上那股混著菸草和海鹽的氣味,濃得像是浸進皮膚裡了——太大了,心臟裝不下。他想了半天,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一個夠大的地方能裝下這個人。 路易把臉往萊恩的頸窩裡又拱了拱,鼻尖抵著那片皮膚,呼吸噴在鎖骨上方的凹陷處。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試圖把整顆太陽塞進巢裡的小鳥,怎麼比劃都不對,怎麼想都差了一截。 「萊恩。」 「嗯。」 「你太大了。」 萊恩這次笑得更明顯了一些,攬著他背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人往懷裡帶了帶。路易整個人被摟得更緊,胸腹貼著萊恩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心臟在肋骨底下沉穩地跳動,一下,一下,隔著兩層衣料傳過來,和他的心跳幾乎要疊在一起。 「那怎麼辦?」他順著路易的話問,語氣裡沒有半點不耐煩,像是在陪他玩一個只有他們兩個懂的遊戲。他的手掌沿著路易的背脊慢慢往下滑,隔著馬甲背心,掌心貼著脊椎的弧度,一路撫到腰窩處才停下來,輕輕按了按那塊凹陷的皮膚。 路易沒有回答。他賴在萊恩身上,整個人軟綿綿地掛著,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明明已經滿足得不行,卻還是捨不得從溫暖的地方離開。他感覺自己的體重整個壓在萊恩腿上,對方卻連一點不耐煩的跡象都沒有,只是穩穩地託著他,像託著什麼貴重易碎的東西。 窗外的潮聲一陣一陣的,船身隨著水波輕輕搖晃,搖得人昏昏欲睡。路易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萊恩的手還在他背上,隔著那層薄薄的馬甲背心,溫熱的掌心貼著脊椎,一下一下地撫過去。那撫摸的節奏和潮聲幾乎同步,像是整個世界都在用同一種頻率輕輕搖著他。 「累了?」萊恩問。 「沒有。」路易含糊地說,聲音卻已經帶著濃濃的睏意。他嘴上說沒有,身體卻更往萊恩懷裡縮了縮,膝蓋在萊恩腿側蹭了蹭,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幾乎要融進對方懷裡。 萊恩沒有戳穿他,只是繼續撫著他的背,偶爾指尖會繞到後頸,輕輕揉按那一小片細膩的皮膚。那揉按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按在頸骨和肌肉相接的地方,路易的後頸被按得一陣發軟,幾乎要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他在萊恩懷裡蹭了蹭,像一隻被摸舒服了的小動物,整個人軟得快要化掉。 他其實沒有真的睡著。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浮浮沉沉,那些念頭像水面的泡泡一樣一個一個冒出來,又一個一個破掉——艾爾今天檢查他的時候,手指伸進去的時候,他其實有點緊張,但艾爾的動作很溫柔,溫柔到他幾乎要覺得那不只是檢查而已。萊恩說「那就去確認」,語氣那麼平常,好像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他想起艾爾的手指在體腔裡翻找時的觸感,溫熱的、帶著薄繭的指尖,按在內壁的某個點上時,他整個人都繃緊了。那感覺說不上難受,但也不只是檢查那麼簡單。艾爾當時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 路易把這些念頭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了幾遍,最後還是沒有得出什麼結論。他只知道現在這一刻——此刻此刻,他坐在萊恩腿上,臉貼著他的胸口,被這個人攬在懷裡——他覺得很安心。那種安心不是一時的,是從收到第一封信開始,一點一點累積起來的,厚厚地堆在心底,像一層軟軟的墊子。他想起那些信紙上工整的字跡,想起萊恩在信裡寫的那些瑣碎的日常——今天風浪大,船員曬傷了,港口的貓生了三隻小貓——那些平淡的字句,現在想起來卻像是一塊一塊的磚,在他心底砌成了一個安穩的角落。 他忽然撐起身來。 萊恩的手停在他腰側,沒有阻止,只是看著他。路易撐在萊恩胸口,低頭看著這個人——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萊恩的輪廓上勾出一層暖色的邊,那雙綠色的眼睛在陰影裡看著他,帶著一種沉穩的、縱容的溫柔。路易能看見那雙眼睛裡映著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模糊的,卻實實在在地待在那裡。 路易的視線順著那雙眼睛往下滑,滑過鼻樑、滑過唇線、滑過敞開的襯衫領口,最後落在萊恩腰間。那條腰帶繫得很低,皮面磨得發亮,金屬扣在燈光下泛著微光。路易盯著那個金屬扣看了一會兒,心裡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 路易撐在萊恩胸口,低頭看著對方腰間那條皮帶,金屬扣在燈下泛著冷光。燈火搖晃,把萊恩腹肌的陰影拉得又深又長,那條皮帶橫在腰上,像一條界線,等著被越過。他沒說話,手指卻已經勾住扣環,輕輕一撥,「喀噠」一聲,皮帶鬆了,金屬舌片從孔洞裡退出來,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萊恩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沒有阻止,只是那雙綠眸微微瞇起,帶著一種縱容的、看好戲似的興味。他撐著手肘半躺著,胸膛隨著呼吸起伏,目光從路易的指尖一路滑到他赤裸的腿間,像是在等他自己動手。 路易把褲頭拉開,布料往下扯,萊恩的陽具彈出來,沉甸甸地抵在他小腹上,龜頭蹭過他肚臍下方,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青筋沿著柱身盤繞,熱度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得到。路易的指尖沿著那根東西的輪廓滑了一下,從根部慢慢劃到頂端,感受它的熱度與脈動,拇指輕輕擦過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把那點濕滑抹開。萊恩的腹部繃緊了一瞬,呼吸從鼻子裡哼出來。 然後路易撐起身體,膝蓋在長椅上挪動,調整好角度。他低頭看了萊恩一眼,嘴角彎起一個帶著得意的弧度。 「我要坐下去了喔。」 萊恩沒答話,但雙手已經從他腰側滑到臀上,掌心託著他的重量,沒有使力,只是穩穩地接著。他的手指陷進路易的臀肉裡,拇指沿著臀縫邊緣輕輕摩挲,像是在說「來吧」。 路易一手扶住那根陽具,對準自己身下已經濕透的花穴。他的大腿分開,膝蓋壓在萊恩腰側的長椅上,身體微微前傾,讓穴口對上龜頭。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他咬住下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嗯……」 萊恩的陽具又粗又長,撐得他小穴發脹,穴口被撐到極限,像一張貪婪的嘴,一點一點把那根肉棒吞進去。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內壁被一層一層撐開,熱燙的肉棒一點一點埋進身體裡,每一寸的形狀、每一條青筋的起伏,都像被烙印在體內。他坐得很慢,慢到自己能感覺那根東西頂開每一道皺褶,碾過每一處敏感的地方,直到整個人都坐到底,屁股貼上萊恩的大腿,那根東西完全沒入他體內,龜頭頂到最深的地方,抵著花心,又脹又酸。 路易停住了。 他整個人嵌在萊恩懷裡,雙手環著他的肩膀,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又急又淺。萊恩的陽具在他身體裡跳動著,撐得他小腹發酸,穴肉被撐得服服貼貼地裹著那根肉棒,淫水順著交合處慢慢滲出來,沿著萊恩的陰囊滴到長椅上。但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感受那種被填滿的、近乎過載的滿足。 「……好深。」 路易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一點顫抖。他動了一下,只是稍微收緊身體,就能感覺那根肉棒在他體內被夾住的觸感,穴壁一縮一縮地絞著它,像捨不得放開。萊恩的呼吸也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但沒有催促他,只是雙手從他的臀上移到腰間,穩穩地扶著他,拇指按在他髖骨上緣,輕輕摩挲著那片皮膚。 「萊恩。」路易叫他,聲音悶在對方的頸窩裡。「我終於把你吃進去了。」 萊恩低低地笑了一下,胸腔震動傳到路易貼著他的胸口。「你這個……小混蛋。」 路易沒有回嘴,只是把人抱得更緊,整個人縮進他懷裡,赤裸的腿跨在萊恩腰側,腳尖勾著他的小腿後側。他能感覺自己的花穴還在適應那根粗大的陽具,內壁一收一縮地含著它,每一次收縮都讓萊恩的呼吸重一分,也讓自己體內那股酸脹感更清晰。淫水還在慢慢滲,沿著交合處流下來,把兩人的皮膚沾得濕滑。 但他不動。 萊恩也不動,只是用掌心沿著他的背脊慢慢滑下去,一路摸到他的臀縫,指尖沾了一點濕滑的淫水,又輕輕畫回他的腰側。那個動作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像只是確認他在這裡,確認他還在。他的手指沿著路易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數,數到頸椎的時候停下來,輕輕捏了一下後頸。 「你裡面好熱。」萊恩說,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 路易在他頸側蹭了蹭,鼻尖埋進他的衣領裡,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氣味——菸草、海鹽,還有一點汗味。他把這些味道整個吸進肺裡,像是要把萊恩也一起藏進身體裡。他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和萊恩的混在一起,潮濕的、鹹腥的,分不清是誰的。 「萊恩。」他又叫了一次,像是確認這個人真的在這裡,真的在他身體裡。「你在我裡面。」 「嗯。」萊恩應著,下巴抵在他頭頂。「我在。」 路易閉上眼睛。 他能感覺自己的心跳和萊恩的心跳隔著胸膛重疊在一起,能感覺那根陽具在他體內穩穩地跳動著,能感覺自己的花穴正一口一口地含著它,像捨不得放開。他整個人放鬆下來,重量全壓在萊恩身上,腿間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沾濕了兩人的大腿,濕熱的觸感貼著皮膚,像一層薄薄的汗。 他沒有動,萊恩也沒有動。 就只是這樣,面對面地抱在一起,緊密相連,靜止不動。路易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整個人放鬆地靠在萊恩身上,像終於找到了可以安心待著的地方。 萊恩的指尖還在他背上輕輕來回畫著,沒有往下,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溫柔地確認他的存在。 路易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 路易的呼吸還埋在他肩窩裡,淺淺的,像怕驚動什麼似的。萊恩沒急著動,手掌沿著那截細瘦的後背慢慢往下滑,指腹擦過脊骨的每一節起伏,停在腰窩處輕輕按了按。 懷裡的人顫了一下,穴裡的軟肉跟著收縮,把他的陽具絞得發緊。 「……萊恩。」路易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催促。 萊恩低低笑了一下,沒應聲,只是收緊了環住他腰的手臂。他微微挺胯,龜頭抵著最深處那塊柔軟的嫩肉,緩慢地磨了一圈。 路易的腰瞬間軟了,整個人往前傾,奶子貼上萊恩敞開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蹭了兩下。 「嗯……」 那聲音細得像貓叫,尾音拖得長長的。萊恩能感覺到他花穴裡的軟肉正一層一層地吸過來,像有張小嘴在含著他的龜頭吮。 「泡在溫水裡一樣。」萊恩啞著嗓子說,手掌從腰窩移到後頸,指尖插進他凌亂的短髮裡,「你裡面好熱。」 路易沒答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著萊恩頸側的皮膚。他貼得太近了,近到萊恩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頻率,撲通撲通地撞在自己胸口上。 萊恩一手扶著他的後腰,另一手順著背脊往下滑,越過臀縫,指尖摸到那個微微翕動的後穴口。那裡已經濕了,淫水從花穴溢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後面,把整個臀縫都弄得黏糊糊的。 「這裡也想要?」萊恩的指腹在穴口打著圈,沒有急著進去。 路易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又鬆開。他沒說話,但腰往後退了退,把後穴往萊恩指尖上送。 萊恩低笑,指頭順著那股濕意滑了進去。裡面又緊又熱,腸壁立刻絞上來,像在歡迎他似的。 「嗯啊……!」路易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剛才還埋在肩窩裡的臉終於抬起來,眼眶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 萊恩沒給他喘息的機會,下身的動作沒停,龜頭還抵著花心慢慢磨,手指在後穴裡也開始抽插,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路易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前後兩處都被填滿,卻都只是溫吞吞的磨,像文火慢燉,一點一點把他的力氣抽走。 「你故意的……」路易喘著氣,額頭抵在萊恩肩膀上,聲音顫抖著,「萊恩,你故意的……」 「故意什麼?」萊恩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後穴裡彎了彎,按著內壁某處慢慢壓。 路易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花穴跟著劇烈收縮,把萊恩的陽具咬得更緊。 「啊……那裡……」 「哪裡?」萊恩明知故問,手指又按了按那個位置。 路易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能攀著萊恩的肩膀,張著嘴喘氣,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沾濕了萊恩的衣領。 萊恩低頭看他,那張平時總是精神奕奕的臉此刻泛著一層薄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著,像是隨時會哭出來,又像是在忍耐什麼。 萊恩忍不住低頭吻了他一下,只是嘴唇碰著嘴唇,淺淺的,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路易愣了一下,隨即回應了他,舌頭探出來,輕輕舔過萊恩的下唇。 「你這樣……我會受不了的。」路易貼著他的嘴唇說,聲音啞啞的。 「那就受不了。」萊恩說,手指在後穴裡加快了一點速度,同時挺胯,龜頭狠狠頂了一下花心。 路易的呻吟被這一頂撞碎了,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漏出來,整個人都繃緊了。他坐在萊恩腿上,前後都被撐開,被填滿,被磨著最敏感的地方,卻怎麼也得不到徹底的滿足。 「哈啊……萊恩……再深一點……」 萊恩依言把手指插得更深,三根指頭在後穴裡撐開,緩慢地抽送。同時陽具在花穴裡磨得更用力,龜頭碾著那塊嫩肉,一下一下,像是要把他的魂都磨出來。 路易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夾緊了萊恩的腰側,整個人往他身上貼,像是想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去。 「嗚……不行了……萊恩……」 「還早。」萊恩啞著嗓子說,低頭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你還沒到,怎麼就不行了?」 路易顫了一下,花穴裡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把萊恩的大腿都沾濕了。他哭著搖搖頭,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萊恩的手從後穴裡抽出來,沾滿了透明的液體,沿著他臀縫往上滑,摸到那截細瘦的腰,又順著側腰摸到胸前。隔著馬甲背心揉了一把那團軟肉,路易的奶頭已經硬了,隔著布料頂在他掌心。 「這裡也想要?」萊恩問,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路易點頭,眼眶紅紅的,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萊恩把馬甲背心往下扯了扯,露出半邊奶子,低頭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用舌尖撥弄了一下。 路易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花穴裡一陣絞緊,把萊恩的陽具咬得死死的。他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聲,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進鬢角。 「啊……萊恩……!」 萊恩嘴裡含著他的乳尖,含含糊糊地應了聲,下身沒停,龜頭抵著花心磨了一圈又一圈,手指又插回後穴裡,三根指頭撐開內壁,按著剛才那處輕輕壓。 路易被前後夾攻的慢速快感弄得輕顫,臉仍貼在萊恩胸口。淚水沾濕了他的衣料,他張著嘴喘氣,聲音細碎得像在哭,又像是在喊他的名字。 --- 萊恩的陽具還埋在他體內,緩慢地、幾乎是刻意地磨著。路易趴在他胸口,眼淚還沒乾,呼吸仍然碎得不成樣子。那種慢不是折磨,卻比折磨更讓人難熬——像是海浪一波一波湧上來又退下去,每一次都往更深的地方鑽進去一點。 路易的腰跟著那節奏輕輕搖,自己都沒發覺。他只知道裡面那根東西又硬又燙,把他從裡到外都撐得滿滿的,連骨頭縫裡都在發麻。 「萊恩……」他喊他,聲音軟得像泡過水,連自己都覺得丟人,卻又捨不得閉嘴。 「嗯。」萊恩應他,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悶悶的,帶著一股安心的低啞。他一手扶著路易的腰,一手沿著他的背脊慢慢往上摸,從腰窩一路滑到肩胛,又順著脊椎滑回去,像是在安撫一隻被雨淋濕的貓。 那節奏太輕、太慢,路易覺得自己像被放在溫水裡慢慢煮,身體裡那股酥麻一點一點疊起來,從花穴深處往外漲,漲得他腳趾都蜷起來了,卻又不到那個點上,只能懸在那裡,喘著氣,什麼也抓不住。「你快一點……」他終於忍不住,咬著萊恩的耳垂含糊地求他,「萊恩……拜託……快一點……」 萊恩低低笑了一下,那笑聲從胸腔傳過來,震得路易貼著他胸口的那片皮膚都麻了。「剛剛不是還在哭?」他問,語氣裡帶著那種壞透了的縱容,「現在又要快?」 路易羞得把臉整個埋進他頸窩裡,卻又捨不得鬆開環在他脖子上的手。「你欺負我。」他悶著聲音控訴,腰卻自己動了起來,搖了兩下就被萊恩按住了。 「別急。」萊恩的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低得像在哄人,「讓我慢慢來。」 說是慢慢來,他卻在話落時忽然往上頂了一下,頂得路易整個人彈了一下,驚呼還沒出口就被他抱回來,密密實實地按在懷裡。然後又是那樣的緩磨,像潮水一樣,退一點,再湧回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磨得路易的意識都快要散掉了。他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太陽曬了很久的糖,正在一點一點融化,化進萊恩的懷裡,化進那根又硬又燙的陽具裡,從裡到外都軟得不成樣子。 萊恩的手從他背脊滑到他腰側,指腹帶著薄繭,掐著他腰窩的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能把他牢牢釘在自己身上。「裡面好熱。」萊恩忽然說,聲音啞啞的,混著喘息,「路易,你裡面又軟又熱,夾得我動不了。」 路易被他這句話說得整張臉都燒起來,卻又忍不住夾緊了些,感覺那根陽具在花穴裡脹得更大了,把自己撐得滿滿的,連縫隙都沒有。「那你……那你還不動……」他話都說不完整,斷在喘息裡,尾音帶著哭腔,「你動一動啊……」 萊恩沒再逗他,摟著他的腰,開始慢慢動起來。還是慢,但比剛才深多了,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推進去,頂到路易最深處那點軟肉上,然後停一下,再退出去。路易被他頂得話都碎掉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黏,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水氣,像是快要哭出來,又像是舒服得受不了。 他的花穴被那根陽具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萊恩的胯間弄得一片濕亮。「啊……萊恩……好深……」路易仰起頭,眼眶又紅了,淚水在裡面打轉,卻沒有掉下來,「那裡……你頂到那裡了……」 「哪裡?」萊恩問,卻故意對著同一個地方頂了一下,頂得路易整個人弓起來,手指在他後背抓出幾道紅痕,又軟軟地癱回他懷裡。「那裡……」路易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你不要問……你、你繼續……」 萊恩沒再問,卻也沒加快,還是那樣又深又重地頂著那一個點,每一次都頂得路易渾身發軟,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把兩個人的交合處弄得又濕又滑。路易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慢磨逼瘋了,快感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疊起來,卻始終差那麼一點,上不去也下不來,只能懸在那裡,被萊恩頂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細碎的哭喘和顫抖。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哭的,眼淚什麼時候掉下來的也不知道,只知道萊恩的嘴唇一直貼著他的太陽穴,低低地哄他:「快了……路易,快了……」那聲音又低又溫柔,混著粗重的喘息,燙得路易的心臟都跟著發抖。 然後萊恩終於加快了——不是剛才那種溫吞的慢磨,而是又快又深地頂進來,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撞得路易的屁股啪啪作響,淫水被帶出來又擠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整個船長室裡只剩下肉體拍擊的聲音和路易的哭喘。路易被這突然的猛幹頂得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氣,手指死死攥著萊恩的襯衫,感覺快感像浪頭一樣打上來,把他整個人淹沒。 「萊恩……萊恩——」他喊他,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卻又帶著一種急切的渴求,「我要……我要去了……」 「一起。」萊恩啞著聲音說,掐著他腰的手收緊,把他牢牢按在自己懷裡,又重重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路易眼前發白,花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萊恩的龜頭上。萊恩低喘一聲,掐著他腰的手猛地收緊,陽具深深埋進他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花穴最深處,燙得路易渾身一顫,後穴也跟著絞緊,整個人軟軟地癱在他懷裡,只剩下細碎的喘息和顫抖。 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慢慢退去,路易卻捨不得動,還是整個人趴在萊恩胸口,雙腿夾著他的腰,陽具還埋在體內的溫熱感讓他覺得安心到不行。他聽著萊恩的心跳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那節奏沉穩有力,像船錨一樣把他釘在這裡,哪裡也不想去了。 萊恩的手還在他背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摸著,像在哄一個終於哭累了的孩子。「舒服了?」他問,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溫柔。 路易沒抬頭,只在他懷裡悶悶地「嗯」一聲,然後又往他懷裡鑽了鑽,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吸著他身上混著汗味和菸草味的氣味,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被這個人填得滿滿的,一點縫隙都不剩了。他不想分開,不想動,甚至不想說話,只想就這樣一直待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感覺他還在裡面,還把自己撐得滿滿的,哪裡都不想去了。 --- 路易趴在萊恩胸口,聽著那顆心臟在耳下穩穩跳動。一下,兩下,三下——像錨鏈沉進海底的節奏,結實又讓人安心。他不想動,一點都不想。萊恩的體溫從相貼的皮膚滲過來,熱得他整個人懶洋洋的,像曬足了太陽的貓。 他動了動鼻尖,蹭在萊恩的胸膛上,聞到汗味混著海鹽、還有那股他從信紙上就記住的味道。五年了,這味道終於不再隔著紙張。 「萊恩。」 「嗯。」 「我把你藏起來了。」路易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像在說夢話。 萊恩的手停在他背上,頓了一下。「藏哪了?」 路易沒立刻回答。他撐起一點身子,低頭看著兩人相連的地方——萊恩的陽具還埋在他體內,軟著,卻仍然填滿他。他動了一下腰,感受到那溫熱的觸感從內部傳來,像一個捨不得結束的吻。他重新趴回萊恩胸口,手掌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這裡。」他說,「我把你藏進心臟裡了。」 萊恩低低地笑,胸膛震動。那震動順著兩人的接觸傳進路易身體裡,酥酥麻麻的。「我這麼大一個,你心臟裝得下?」 「裝不下。」路易皺了皺鼻子,語氣帶著孩子氣的苦惱,「你太大了,我藏得很吃力。可是我又不想拿出來。」 萊恩沒接話,只是收緊了環在他背上的手臂。他的手掌寬大,帶著薄繭,沿著路易的脊椎慢慢往下撫,順著腰線的弧度滑到臀側,沒有更進一步,只是輕輕按著,像在確認他還在。 路易被那觸感弄得舒服,整個人軟成一片,腿還掛在萊恩腰側,膝蓋微微發抖。高潮餘韻還沒完全退去,他的身體還記得剛才被填滿的飽脹感,裡面一抽一抽地收縮著,夾著萊恩不放。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流出的液體沿著萊恩的根部往下淌,在兩人交合處暈開一片濕意。 「你裡面還在咬我。」萊恩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意。 路易紅了臉,把臉埋進萊恩頸窩。「……它捨不得你走。」 「我不走。」萊恩的手掌在他臀上拍了拍,「你夾著我,我怎麼走?」 路易悶悶地笑出聲。他確實夾得很緊,兩條腿勾在萊恩腰後,腳踝交疊,像怕他跑了似的。萊恩也不催他,任他賴著,手掌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背上拍著,像哄小孩睡覺。 船身輕輕晃了一下,窗外傳來海浪拍打船殼的聲音,規律得像呼吸。船長室裡安靜下來,只剩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路易的還有些急促,萊恩的已經平穩下來,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 「萊恩。」 「嗯。」 「你以後會一直帶我出海嗎?」 萊恩的掌心停在他背上,沉默了片刻。路易沒有抬頭,但他能感受到那片胸膛裡的心跳沒有亂,還是那麼穩。 「會。」萊恩說,聲音低,卻沒有猶豫,「我信裡寫過的,都算數。」 路易的鼻子突然有點酸。他沒抬頭,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鼻尖抵著萊恩的皮膚,用力地、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混著汗味和海鹽的氣味——他要記住這個味道,記住這一刻,記住這個人說「會」的時候,心跳有多穩。 「那我以後想去的每一個地方,你都會帶我去?」 「你想去哪?」 路易想了想。「不知道。但只要是沒去過的地方,我都想去。跟萊恩一起。」 萊恩笑了一下,那笑聲從胸膛深處傳過來,悶悶的,帶著縱容。「好。」 路易滿足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又往萊恩身上貼了貼。他動了一下腰,感受到體內的陽具跟著滑動,帶出一點酥麻的觸感,讓他輕輕哼了一聲。萊恩的手立刻按在他腰上,穩住他。 「別亂動。」萊恩的聲音帶著警告,「再動我又要硬了。」 路易眨了眨眼,抬起頭看他,藍色的眼睛水潤潤的,帶著一種明知故犯的狡黠。「那……不好嗎?」 萊恩看著他,綠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裡沉沉的,像深海的顏色。他沒說話,但那眼神讓路易覺得自己被看穿了——從裡到外,連那點小心思都藏不住。 「你明天還想不想走路了?」萊恩終於開口,語氣帶著無奈。 路易咧嘴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萊恩抱我。」 「……你真是。」 萊恩搖搖頭,但那搖頭的動作裡沒有一點拒絕的意思。他撐起身子,路易順勢攀住他的肩膀,腿還勾在他腰上,像隻無尾熊一樣掛著。萊恩一手托住他的臀,另一手護著他的背,從長椅上站起來。 路易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陽具從體內滑出來的時候,他輕輕「啊」了一聲,感受到一陣空虛的涼意,還有一道濕熱的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淌。萊恩的腳步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他一眼。 路易紅著臉,把臉埋進他肩窩。「……流出來了。」 「我知道。」萊恩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等下幫你擦。」 他走了幾步,把路易放到床榻上。床單是乾淨的,帶著淡淡的皂角味。路易一沾到床就軟了下去,身子陷進薄被裡,馬甲背心捲到胸口,露出一截奶白色的腰腹,上面還殘留著剛才的紅痕。他的下身裹著薄毯,腿間一片濕意,連大腿上都沾著乾涸的痕跡。 萊恩在床沿坐下,伸手把薄毯拉上來,蓋到路易胸口。路易瞇著眼,像隻被順毛的貓,伸手抓住萊恩的手指,不讓他走。 「陪我。」 「我哪都不去。」萊恩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就陪你。」 路易滿足地嘆了口氣,眼睛已經半閉上了。萊恩看著他——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下來。他看起來那麼小,那麼軟,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小獸。 萊恩沒有抽回手。他側過身,把路易往裡攏了攏,自己也躺了上去。路易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鑽,額頭抵著他的胸膛,呼吸噴在他皮膚上,溫熱的。 船身輕輕搖晃,浪聲從窗外傳來,像一首搖籃曲。桌上的油燈燒到了尾聲,火光跳了一下,變暗,又跳了一下,終於安靜地沉下去,在牆上投下一片溫柔的暗影。 萊恩低頭,在路易的髮頂落了一個吻。路易沒有醒,只是睡夢中微微彎起嘴角,手指還握著他的,沒有鬆開。 燈火將熄,兩人靜靜相依,在船艙的搖晃裡,沉進同一個夢。
耳包小聾瞎

另有《雙子狼和小紅帽的森林戰記(H)》《三人的圓滿日常》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