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打在甲板上，海風帶著鹽味從船尾吹過來，把纜繩吹得微微晃動。路易蹲在纜柱旁邊，正跟一捆粗麻繩較勁。那繩子被海水泡得發硬，打了個死結，他扯了半天只扯出幾根散開的纖維。 「你這樣拉，拉到天黑也拉不開。」 傑森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一股懶洋洋的調調。路易抬頭，看見他靠在桅杆邊上，背心領口被汗浸出一圈深色，墨綠色的眼睛半瞇著，像是被太陽曬得睏了。 路易把繩子往地上一摔，「那你來。」 傑森哼笑一聲，走過來，蹲在他旁邊，伸手把繩結翻了個面，找到繩頭，三兩下就把它抽開了。「看見沒？要順著紋路走，不是使蠻力。」 路易盯著他手上的動作，不服氣地撇嘴，「你摸過多少年繩子了，我才上船幾天。」 「這跟天數沒關係，」傑森把解開的繩子丟給他，「這是腦子的事。」 路易接住繩子，氣得笑出聲來，「你一天不損我會怎樣？」 傑森已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會渾身不對勁。」他往下一捆繩子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那捆你別碰，我來。」 「為什麼？」 「那捆是昨天暴風雨換下來的舊繩，裡面可能夾著斷絲，割手。」 路易低頭看了一眼那捆繩子——確實，繩皮磨得起了毛，邊角露出幾根暗色的斷芯。他沒吭聲，默默把自己手裡那捆解好的繩子往纜柱上繞，傑森則蹲在另一頭，把那捆舊繩拖到一邊，動作俐落，繩子在木板上拖出一條淺淺的灰印。 甲板上安靜下來，只剩下繩索摩擦木板的沙沙聲和海浪拍打船殼的節奏。路易繞著繩子，眼角餘光瞥見傑森的背影——背心貼在背上，肩胛骨隨著動作一動一動的，曬成小麥色的手臂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他收回視線，把繩尾塞進繩圈裡，壓緊。 「好了。」 傑森回頭看了一眼他打的結，走過來，伸手扯了扯，繩結紋絲不動。「還行，」他說，語氣裡帶著點勉強的認可，「至少沒打成死結。」 路易咧嘴笑，「這叫天賦。」 「這叫運氣。」 路易沒搭理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太陽曬得他後頸發燙，汗水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領口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伸手把黏在額頭上的瀏海撥開，才發現手指上沾著繩子磨出來的碎屑，蹭在額頭上癢癢的。 「你臉花了，」傑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點嫌棄，「跟隻花貓似的。」 路易用手背擦了一把臉，果然蹭下來一層灰，「還不是拜那捆繩子所賜。」 傑森沒接話，從褲袋裡掏出一塊布，丟給他。「擦擦。」 路易接住，愣了一下——那塊布是乾淨的，疊得整整齊齊，帶著一點皂角的味道。他抬頭看了傑森一眼，傑森已經轉過身去，繼續收拾散在地上的繩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路易用那塊布把臉擦乾淨，又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布料蹭過皮膚時帶著一股涼意，很舒服。他把布疊好，塞進自己腰帶裡，「回頭洗乾淨還你。」 「不用還，」傑森頭也不回，「那本來就是擦手用的。」 「那我也得還你，」路易說，語氣裡帶著笑，「不然下次你拿什麼擦手？」 傑森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最後只擠出一句：「你話怎麼這麼多。」 「萊恩也這麼說過，」路易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證明我話多這件事是公認的事實。」 傑森沒忍住，低低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沒再跟他鬥嘴，繼續低頭整理繩索。路易也蹲下來，把剩下的繩圈一一收攏，碼在纜柱旁邊，動作已經比早上俐落了不少——他學東西快，看過一遍的動作就能記個七八分，傑森嘴上不饒人，但教他的時候從來不含糊，哪個結該怎麼打、哪股繩該往哪邊繞，都會拆開來講清楚，雖然語氣聽起來像在嫌他笨。 「你早上爬桅杆的時候，」傑森突然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腳踩穩了沒？」 路易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踩穩了啊，你教的那個姿勢，踩著挺牢的。」 「嗯，」傑森應了一聲，頓了頓，「下次上去之前先檢查一下橫杆上有沒有水，濕了的話踩著會滑。」 「知道了，」路易說，語氣裡帶著點認真，「你早上說過了。」 「說過了再說一遍，」傑森說，「怕你忘了。」 路易沒有再回嘴，低頭把最後一捆繩子甩上纜柱，繩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落在木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繩屑和灰塵從指間簌簌落下，在陽光裡飄了一瞬才落地。 他回頭看向傑森，笑出一口白牙，「走啊，一起洗澡去，你身上都餿了。」 傑森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背心，皺了皺眉，「你身上也沒好聞到哪去。」 路易已經邁開步子往艙門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朝他招了招手，「那你快點啊，慢了熱水就讓別人用完了。」 傑森站在原地看了他兩秒，然後把最後一截繩子往纜柱上一甩，跟了上去。陽光從他們背後照過來，把兩道影子長長地拖在甲板上，一前一後，往艙門的方向移動。 --- 澡間的門一推開，熱氣就撲了上來，帶著木頭被水汽浸透後那股潮潤的氣味。路易把腰間的圍巾解下來掛在牆上的木釘上，赤腳踩上踏臺，腳底被溫熱的木頭熨得微微發癢。 他回頭想喊傑森快點，卻看到傑森還站在門口，背心脫到一半，愣在那裡。 「幹嘛？」路易歪了歪頭，「又不是沒見過。」 傑森沒說話，視線從路易的胸口往下掃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他喉嚨裡滾了一下，聲音有點啞：「你先洗。」 「澡間這麼大，一起洗啊。」路易說著已經走到水桶邊，舀起一瓢水往身上澆。溫水順著肩膀流下來，在奶白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水痕。他側過身去拿肥皂，正好把整個側面的輪廓暴露在傑森視線裡——腰線收進去，臀部的弧度圓潤飽滿，濕髮貼在頸側，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 傑森把背心徹底扯下來，丟到一旁。路易轉過頭，視線正好落在傑森赤裸的上半身上，愣了一下。 寬肩，窄腰，鎖骨線條明顯，胸膛不算厚，但手臂和背部的肌肉線條緊實，是常年爬桅杆拉繩索練出來的那種精瘦。皮膚曬成均勻的小麥色，肩胛骨動的時候肌肉跟著牽動，帶著一股結實的力量感。 「哇，」路易毫不掩飾地讚嘆，目光沿著傑森的肩膀滑到腰側，「你身材真好。」 傑森本來正要脫褲子，手停在腰帶上，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閉嘴。」 「我說真的，」路易走過來，水珠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淌，在微隆的乳尖上凝成一滴，搖了搖才落下，「你平時穿衣服看不出來，脫了才發現——」 「你別過來。」傑森往後退了半步，語氣帶著點慌亂的兇，「你、你先洗你的。」 路易停住腳步，眨眨眼，忽然笑了。「傑森，你是不是害羞了？」 「誰害羞了！」傑森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比平時高了半度。他別過頭去，伸手去解皮帶，動作又快又急，結果手指在皮帶頭上打了個滑，半天沒解開。 路易沒忍住笑出聲，走過去蹲下來，仰頭看他：「要不要我幫你？」 傑森低頭就撞進路易那雙水潤的藍眼睛裡。蒸汽把少年的臉蒸得泛紅，嘴唇濕潤，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角，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帶著一種毫無防備的柔軟。 傑森的呼吸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僵住。 路易也停住了。他蹲在那裡，視線正好落在傑森褲襠的位置——那裡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被頂得緊繃。 路易抬起頭，眼神帶著一點促狹：「傑森，你硬了耶。」 傑森的耳根瞬間紅透了，整張臉燒起來。他猛地別過頭，聲音又低又急：「你……你轉過去！先洗你的！」 「為什麼？又不是沒看過。」路易站起來，語氣帶著笑。他故意往前走了一步，濕漉漉的胸口幾乎要貼上傑森的手臂，「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教我爬桅杆嗎？現在怎麼連看我都不敢了？」 傑森咬著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低低的：「路易，你要是再靠過來……」 「再靠過來怎樣？」路易又往前湊了湊，濕髮蹭到傑森的肩膀，留下一道水痕。 傑森低頭看他。少年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那種又純又壞的笑，奶白色的皮膚上還掛著水珠，胸口那兩團微微隆起的弧度因為呼吸起伏輕輕顫動著。 傑森的視線在那裡停了兩秒，然後猛地移開。 「……你先洗。」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話。他一把扯下褲子，轉身背對路易坐到木臺上，粗聲粗氣地補了一句，「我等你洗完再洗。」 路易站在他身後，看到傑森的後頸到耳根一片通紅，連肩膀都泛著粉色。那條精瘦的背脊微微繃緊，肩胛骨因為呼吸起伏輕輕動著，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他忍著笑，沒有再追上去，轉身走到另一邊的水桶旁，舀起水往身上澆。水聲嘩嘩地響，蒸汽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隔著一層模糊的白霧，傑森背對路易坐在木臺上，耳根泛紅，褲子還沒完全脫下。 --- 路易把濕布擰乾，水珠順著他的手腕滴到木臺上，留下一小灘深色的痕跡。他繞到傑森背後，對方寬闊的肩背在他眼前微微繃緊，肩胛骨的線條隨著呼吸起伏。 「我幫你刷背吧。」路易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傑森沒回頭，也沒說話，只是背脊僵了一下，然後低低地「嗯」了一聲。 路易當他默許了，濕布貼上傑森的後頸，沿著斜方肌往下推。熱水把皮膚燙得微紅，水汽順著肌肉的紋路往下淌，路易的手壓著濕布，從肩胛骨一路推到腰側，感受到掌心下那層緊實的肌肉隨著他的力道微微收縮。 傑森異常安靜。 「你背上好多疤，」路易說，濕布停在傑森左肩下方一道淺白色的舊痕上，「這個怎麼來的？」 「桅杆上滑下來，刮到繩索。」傑森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腔裡壓出來的。 路易嗯了一聲，濕布繼續往下推，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溝壑來回擦洗。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蒸汽把兩人的皮膚都燙出一層薄紅。路易換了隻手，濕布繞到傑森側腰，感覺到那裡的肌肉猛地一縮，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他眼角餘光掃過傑森的側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下顎線條繃得死緊，喉結上下滾了兩下，又被他硬生生壓下去。 路易的目光往下溜，傑森坐在木臺邊緣，褲子褪到膝蓋，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龜頭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滑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路易的濕布停了下來，水珠沿著他的小臂往下淌，滴在傑森的腰窩裡傑森整個人顫了一下，還是沒回頭。 路易看著他紅透的耳根，忽然開口：「傑森，你是不是一直硬著？」 傑森的背脊僵住了，整個澡間只剩水龍頭滴答滴答的聲響，還有兩人粗淺不一的呼吸聲。 過了幾秒，傑森啞著嗓子說：「……不關你的事。」 路易沒動，濕布還貼在他腰側，掌心能感受到那片皮膚的溫度明顯比其他地方高。「你這樣不難受嗎？」他問，語氣裡沒有一點嘲弄，就是單純的好奇，帶著點關心的意思。 傑森沒回答，呼吸卻明顯重了，肩膀的起伏幅度變大，像在忍耐什麼似的路易把濕布放到木臺邊緣，手沒有收回去，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傑森腰側的皮膚，傑森整個人彈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沒有躲開。 「我幫你，」路易說，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自然的、不帶猶豫的邀請，「像你上次在桅杆上拉住我一樣。」 傑森終於轉過頭來，墨綠色的眼睛裡翻湧著什麼複雜的情緒，喉結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你確定？」 路易點頭，藍色的眼睛乾乾淨淨地看著他，沒有一絲遲疑。 傑森沉默了片刻，然後慢慢地、幾乎是無聲地，把身體往木臺邊緣挪了挪，讓出一點位置。 路易的手從他腰側滑到前面，指尖碰到那根硬挺的莖身時，傑森的呼吸猛地一滯，腹部肌肉跟著緊繃起來路易握住它，掌心感受到那根東西的溫度——又燙又硬，莖身上的青筋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動著他慢慢動起來，從根部往上捋，拇指經過龜頭時打了一圈，傑森的腰跟著往前頂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操……你手……」，傑森啞著嗓子說，話沒說完又嚥了回去，後腦勺靠在木臺邊緣的柱子上，眼睛閉上，眉心微微擰著，像是在忍受什麼巨大的折磨。 路易的手沒有停，另一隻手貼上傑森的大腿，沿著緊實的肌肉線條往上游走，掌心感受到那片皮膚的濕熱和緊繃傑森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水珠順著鎖骨的凹陷往下淌，沒入腹肌的溝壑裡，路易的手指撫過他莖身上滲出的液體，把它當潤滑抹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傑森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緊，腰往前頂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嗯……哈……」 路易的手在他莖身上靈活地套弄著，虎口擦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時，傑森的大腿肌肉明顯抽搐了一下，膝蓋微微顫抖路易抬起眼看他——傑森的頭往後仰著，喉結上下滾動，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又粗又重，跟平時那副伶牙俐齒的痞樣判若兩人，整個人像繃到極限的弓弦，隨時會斷掉似的 路易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按在莖身側面那條微凸的血管上使勁捋過，傑森的腰猛地一挺，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急促的悶哼，整個人僵住了一瞬，然後腹肌一陣痙攣，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濺在路易的手指上、傑森自己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白濁的痕跡傑森粗喘著，胸膛劇烈起伏，眼睛還是閉著的，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在木臺上，半晌沒動彈路易的手鬆開，看著自己手指上黏稠的液體，又看了看傑森——他還是那副樣子，紅潮從耳根蔓延到脖子根，胸膛上的水珠混著汗珠往下滾，狼狽得要命，又帶著一種難得的、毫無防備的脆弱感，跟平時那個嘴硬的瞭望員判若兩人路易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伸手從旁邊水桶裡舀了一瓢熱水，從傑森小腹上澆下去，把那些白濁的痕跡沖乾淨。 熱水淌過傑森還在微微抽搐的腹肌，傑森終於睜開眼，墨綠色的眼睛裡還帶著一點未散的迷茫，對上路易的目光時，耳根又紅了一層，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點什麼找回場子，卻什麼也擠不出來路易看著他，覺得他這樣比平時順眼多了他放下水瓢，手還搭在傑森的膝蓋上，指尖輕輕點了點那片濕熱的皮膚，「舒服了？」 傑森別開視線，喉結動了一下，啞著嗓子擠出一句：「……嗯。」 --- 蒸汽濃得化不開，木臺上的水漬映著模糊的光。傑森別開視線，喉結動了一下，卻沒躲開路易搭在他膝蓋上的手。 那種沉默像某種允許——路易的心跳快了半拍。 他沒等傑森開口，整個人往前傾，前胸貼上傑森後背，鼓脹的雙乳壓在精瘦的背脊上，濕漉漉的皮膚貼在一起，柔軟的乳肉被壓得微微變形，乳尖蹭過傑森肩胛骨，留下一道濕熱的觸感。 傑森整個人瞬間繃緊，背脊的肌肉一塊塊收縮，像隨時要彈起來，卻沒動。 路易的手繞到他身前，指尖沿著小腹的線條往下滑，碰到那根半軟的肉棒——剛才射過一回，還沒完全硬起來，但被路易的掌心一握，立刻跳了一下，在他手裡脹大。 「你……」傑森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啞得不像話，「還來？」 路易沒回答，手指從根部往上擼了一把，掌心蹭過龜頭，濕軟的觸感讓傑森腰腹猛地一縮，呼吸粗重地砸在蒸汽裡，路易感覺得到貼著的背脊在發燙，像燒紅的鐵。 「剛才是我幫你，」路易的嘴唇貼在他耳後，熱氣全噴在那一小片皮膚上，「現在換你幫我了？」 傑森低低罵了句髒話，終於動了——他猛地轉身，雙手扣住路易的腰，一把將他整個人抱起來往身前帶，路易沒防備，輕呼一聲，雙腿順勢張開，跨坐到傑森大腿上，兩人面對面，濕淋淋的皮膚貼在一起，熱度從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 傑森的手還扣在他腰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按進自己身體裡，墨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呼吸粗重，胸口起伏明顯，那條精瘦的胸膛上全是水珠，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滾。 路易跨坐在他腿上，兩人的下身緊貼在一起，傑森的肉棒硬邦邦地頂在他會陰附近，隔著一層濕滑的皮膚，熱度驚人路易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嘴角彎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傑森，帶著那種又純又壞的笑。 「你剛才不是不敢看我嗎？」路易問，聲音帶著喘，「現在怎麼……」 傑森沒讓他說完，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把人按下來吻住——帶著鹽和蒸汽的味道，嘴唇又熱又急，像是要把剛才憋著的份全討回來路易嗚了聲，雙手撐在他肩膀上，沒推開，反而順勢貼得更緊，胸口兩團柔軟的乳肉壓在傑森結實的胸膛上，乳尖蹭過粗糙的皮膚，一陣酥麻從乳頭竄到後腰，路易的膝蓋抖了一下，小穴一陣收縮，滲出一股熱液，順著會陰往下淌。 傑森的手從他腰上往下滑，掌心包住他渾圓的臀肉，五指收攏，用力揉了一把，力道重得路易整個人往前一撞，胸口貼得更緊，乳肉被壓得變形，乳尖硬挺挺地蹭著傑森的胸肌，又癢又麻路易喘息著偏過頭，嘴唇擦過傑森的耳廓，聲音帶著水氣：「你……你輕點……」 「輕什麼輕，」傑森啞著嗓子，手指陷進臀肉裡，把人往自己身上按，「你自己送上門的，還想跑？」 路易沒跑，反而笑了，笑得胸膛都在顫，那兩團軟肉貼著傑森蹭了蹭，乳尖刮過皮膚，留下一陣酥麻的觸感他低頭，嘴唇蹭著傑森的鬢角，聲音又軟又黏：「誰說我要跑了？我還要你——」 傑森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猛地收緊手臂，將路易整個人摟進懷裡，低頭埋進他頸窩，嘴唇貼著那塊濕熱的皮膚，又啃又咬，力道不輕，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紅印路易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軟軟的呻吟，雙手插進傑森濕漉漉的短髮裡，手指收緊，整個人往他身上貼，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傑森的小腹上，又滑又熱 傑森的手從臀肉往上滑，沿著腰線摸到胸口，掌心覆上那團柔軟的乳肉，五指收攏，揉了一把——手感軟得不像話，比剛才隔著衣服蹭的時候還要軟，帶著體溫的熱度，滿滿當當的一掌路易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傾，乳尖蹭過傑森的掌心，一陣酥麻從胸口竄到小腹，他忍不住喘出聲：「嗯……」 傑森低低罵了句什麼，拇指蹭過乳尖，那顆硬挺的小點在他指腹下滾動，又揉又壓，力道不輕，路易的膝蓋夾緊了他的腰，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淫水汩汩地往外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路易喘息著低頭，看到傑森的手正揉著自己的胸口，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花花的，被揉得泛紅，乳尖硬挺挺地立著，沾著水光，又色又淫他喉嚨裡滾出一聲軟軟的呻吟，整個人往前貼，雙乳壓上傑森的手掌，聲音又軟又黏：「再揉揉……嗯……好舒服……」 傑森的手指收緊，又揉了一把，力道重得路易整個人往前一撞，乳尖蹭過他的指縫，一陣酥麻從胸口竄到四肢百骸，他忍不住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小穴一陣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把傑森的小腹弄得一片濕亮 傑森的呼吸粗重，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年——奶白色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胸口兩團軟肉被自己揉得又紅又脹，乳尖硬挺挺地立著，沾著水光，眼睛濕漉漉地看著自己，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又純又騷傑森的肉棒硬得發疼，頂在路易的會陰上，跳動著，像在催促什麼但他沒動，只是盯著路易的雙乳——那兩團柔軟的弧度隨著呼吸起伏，乳尖紅腫腫的，像兩顆熟透的莓果，沾著蒸汽凝成的水珠，亮晶晶的，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 路易跨坐在傑森腿上，兩人面對面，傑森盯著路易的雙乳。 --- 蒸汽在兩人交纏的呼吸間翻湧，傑森的目光從路易的胸口移到他臉上，又落回去，喉結動了動。他壓低聲音，像是怕這句話被誰聽去似的：「路易……我能摸摸你的胸嗎？」 路易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沒說話，只是抓起傑森的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上。 傑森的掌心貼上那團柔軟的隆起時，呼吸明顯亂了。他沒有立刻動作，手指僵著，像是怕太用力會弄壞什麼。路易看著他難得笨拙的模樣，忍不住彎起嘴角：「摸啊，我又不會咬你。」 傑森這才動起來。他的手指從路易的腰側往上滑，指腹帶著薄繭，沿著肋骨的弧度一寸寸撫過，像是在記住少年身體的輪廓。最後停在那對微微脹起的雙乳下緣，輕輕託了託，掌心感受到那份與胸肌截然不同的軟嫩。 「……怎麼這麼軟。」傑森啞著嗓子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他的拇指慢慢往上，蹭過乳尖時，路易的腰輕輕抖了一下，從鼻腔裡洩出一聲細微的「嗯」。 傑森像是被這聲回應燙到了，動作頓了頓，又繼續。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著那粒已經挺立的乳尖，畫著小小的圈，力道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路易的呼吸開始變淺，胸口隨著喘息起伏，把乳尖更往傑森的指腹上送。 「你這樣摸……」路易的聲音帶著一點顫，「好癢。」 傑森沒應聲，但他的手指收緊了些，把整個乳暈連同乳尖一起揉進掌心裡。路易的後腰塌下去，胯間貼著傑森的大腿，那根剛才就頂著他會陰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分，硬邦邦地抵在兩人相貼的皮膚之間。 「傑森……」路易低低喚他，聲音軟得不像話。 傑森抬起眼看他，墨綠色的眼睛裡燒著一團闇火。他沒說話，只是低下頭，鼻尖蹭過路易的胸口，溫熱的呼吸拂過乳尖，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路易的雙手從傑森肩上滑到他後頸，手指插進他短硬的髮梢裡，輕輕收緊。他低頭看著傑森埋在自己胸前的樣子，心臟跳得又重又快，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從胸口漫開來。 傑森的嘴唇終於貼上那粒挺立的乳尖時，路易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短又軟的呻吟。傑森的舌頭先是試探地舔了一下，然後才含住，用嘴唇細細地吸吮，像是要把那股屬於路易的氣味整個吞進去。 路易的手指在傑森後頸上收緊，腳趾蜷了蜷，膝蓋夾緊他的腰側。他能感覺到自己下身開始滲出濕意，花穴和後穴都隱隱發脹，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沾在傑森的大腿上。 「嗯……傑森……」路易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點哀求的意味，「另一邊……也摸摸……」 傑森像是沒聽見，繼續含著那一邊的乳尖，用舌頭抵著那粒小東西來回碾壓。路易急得扭了扭腰，胸脯往傑森嘴邊湊，幾乎是撒嬌似地哼哼：「傑森——」 傑森這才鬆開口，那粒乳尖被他含得又紅又腫，濕淋淋地挺在空氣裡。他換到另一邊，先用鼻尖蹭了蹭，然後張嘴含住，同時一隻手往下探，覆上路易的胯間，掌心包住那根半硬的陽具，輕輕揉了揉。 路易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額頭抵著傑森的肩膀，喘息聲又急又亂。傑森的嘴在他胸口忙碌著，舌頭和嘴唇交替吸吮，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扯一下，再鬆開，換來路易一聲又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你……你怎麼這麼會……」路易的話被一個顫音打斷，腰身不自覺地往前頂，把陽具往傑森掌心裡送。 傑森悶笑一聲，呼吸噴在路易濕漉漉的皮膚上：「不是你叫我摸的嗎？」 「我叫你摸，沒叫你……」路易沒說完，因為傑森的拇指正好蹭過他陽具頂端，那一下讓他整個人抖了抖，話都碎在喉嚨裡。 傑森的手從他陽具往下滑，指腹擦過會陰，觸到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時，兩人都停了一瞬。傑森的指尖在那裡輕輕按了按，路易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從唇間溢出來。 「這裡……」傑森的聲音啞得厲害，「怎麼這麼濕？」 路易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傑森的頸窩裡，耳根燒得通紅。傑森的手指沒有急著進去，只是貼著那條濕潤的縫慢慢滑動，偶爾蹭過穴口，引得路易一陣陣輕顫。 蒸汽在兩人周圍瀰漫，水珠沿著路易的背脊滾落。傑森的呼吸拂過他胸口，溫熱而急促，路易能感覺到他腿間那根肉棒脹得發燙，硬邦邦地抵在自己臀縫間。 路易抬起頭，藍色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傑森……你摸得我好舒服……」 傑森沒應聲，但他的手指又往穴口壓了壓，指尖沾著滿滿的淫水，緩緩蹭過那圈緊緻的入口。路易的呼吸一下子緊了，雙手攀住傑森的肩膀，指節微微泛白。 蒸汽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和水珠滴落木臺的聲響。傑森低頭湊近路易的胸口，鼻息拂過乳尖，路易輕顫。 --- 傑森的唇從路易的乳尖移開，溫熱的鼻息一路往下滑，落在肋骨之間那片薄薄的皮膚上。路易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碎的輕喘，手指下意識插進傑森短硬的髮間。裡面的水珠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滴在傑森的後頸上。傑森沒停，嘴唇沿著肋骨的弧度慢慢啃咬，一隻手從路易腰側滑到臀瓣上，五指張開揉了一把，掌心滿是少年軟滑的肉。路易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胸口貼上傑森的臉，那對微微隆起的奶子蹭過他的鼻尖。傑森低低笑了一下，張嘴含住一邊乳尖，舌頭壓著那粒已經硬挺的小點重重舔過。 「嗯……」路易的腰軟下去，雙腿夾緊傑森的腿根，濕漉漉的皮膚貼著皮膚，能感覺到他腿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頂在自己大腿邊緣。熱度隔著薄薄的皮肉傳過來，路易的呼吸亂了一拍。 傑森的手從臀瓣滑到前方，指腹沿著會陰輕輕劃過，碰到那條已經濕透的花縫。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沾了他一手。傑森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沒料到那裡會這麼濕。他抬起頭來，墨綠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暗了暗，低聲說：「你這裡……怎麼這麼多水？」 路易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卻沒躲開，反而把腿張開了些，讓傑森的手指更容易碰到那處。他低頭看著傑森，嘴角彎了彎：「你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傑森喉結動了動，沒再說話，手指沿著花縫慢慢滑動，兩根指頭分開那兩片濕軟的唇肉，找到藏在頂端的那粒小核，用指腹輕輕壓住，畫著圈揉弄。路易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啊」從嘴裡漏出來，尾音又軟又黏。他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傑森肩膀上，胸口貼著他起伏，喘息聲碎碎地落在傑森耳邊：「傑森……嗯……那裡……」 傑森抬頭看他。少年奶白色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眼睛水潤潤的，嘴唇微張著，呼吸又急又亂。他從來沒見過路易這種表情——平時那張嘴總是在笑、在鬧、在說些撩人的話，現在卻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像一隻被摸順了毛的貓，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傑森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手指的動作重了些，揉得路易整個人抖了一下，花穴裡又湧出一股騷水，順著傑森的指縫往下淌，滴在木臺上暈開一小灘水漬。路易低頭把臉埋進傑森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喘：「你手……別停……」 傑森沒停，但也沒加快，就維持著那個不緊不慢的節奏，指腹壓著那粒小核轉圈，偶爾往下滑，兩根手指併攏，順著濕透的花縫插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來回磨蹭著穴口那圈軟肉。路易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夾緊傑森的腰側，整個人往下坐，像在追著他的手指。傑森卻在這時候把手抽開了，濕漉漉的手指在路易臀瓣上抹了一下，低聲說：「急什麼？」 路易抬起頭來瞪他，眼眶紅紅的，嘴唇抿著，沒說話。傑森被他這一瞪，胸口那點逗弄的心思全散了，只覺得喉嚨發乾。他伸手扣住路易的後腰，把人往自己懷裡按，低頭親他的嘴角，啞著嗓子說：「行了，不逗你了。」 路易哼了一聲，卻沒躲開他的吻，反而張嘴咬住他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說：「你剛才不是挺會摸的嗎……怎麼不摸了……」 傑森被他咬得倒抽一口氣，下身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頂在路易腿間，隔著兩人的小腹蹭了一下。路易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來看他，眼睛裡帶著點笑：「你頂著我了。」 傑森耳根發燙，嘴上卻不肯認輸：「你夾那麼緊，怪我？」 路易笑出聲來，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胸口那兩團軟肉跟著顫了顫。傑森的視線忍不住往下溜，又猛地移開，粗聲粗氣地說：「別動了，再動我真忍不住了。」 路易順勢往前一撲，整個人貼進他懷裡，雙腿跨開坐在他大腿上，濕透的花穴正好壓在他那根硬邦邦的雞巴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能感覺到他跳動的脈搏。傑森倒抽一口氣，雙手扣住路易的腰，想把人往外推一點，路易卻夾緊雙腿，整個人往下坐，壓著他那根東西慢慢蹭了一下：「忍不住就別忍啊。」 傑森的呼吸粗重起來，額頭抵著路易的肩窩，悶聲說：「路易……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路易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又輕又軟：「知道啊。我在跟你做愛。」 澡間的蒸汽越來越濃，水珠沿著兩人的皮膚滾落，在交疊的肢體間留下濕亮的痕跡。傑森的手掌從路易腰側往上滑，沿著脊背的凹溝一路摸到肩胛骨，掌心貼著少年薄薄的肌肉，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震動。路易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腿間那處濕軟的花穴壓在傑森硬挺的雞巴上，隔著皮膚能感覺到他跳動的脈搏。傑森的手又滑回他腰側，五指收緊，把人往自己懷裡按了按，讓兩人的下腹貼得更緊。 路易的鼻尖蹭過傑森的頸側，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張嘴含住他耳垂，舌尖輕輕舔過那圈軟肉。傑森的呼吸猛地一沉，雙手扣住路易的胯骨，往上頂了一下，硬挺的雞巴隔著皮膚撞在路易濕透的花穴上，力道不大，卻讓路易整個人抖了一下，一聲「嗯」從鼻腔裡漏出來。路易沒退開，反而順著那個力道往下坐，壓著他蹭了一下，花縫裡滲出的騷水沾在傑森的小腹上，滑膩膩的，帶著澡間裡熱氣蒸騰的氣味。傑森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陷進路易的臀肉裡，把人往兩邊掰開，又鬆開，掌心的熱度燙在路易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指印。路易低頭看他，眼睛裡水光蕩漾，嘴角彎著，聲音又輕又軟：「你硬得這麼厲害……不難受嗎？」 --- 蒸汽從木樑間緩慢地飄散，路易趴在傑森懷裡，整個人像塊融化的蠟一樣貼在他身上，後背的汗被澡間餘溫烘得發燙，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傑森的手還扣在他腰側，指腹壓著那截細韌的曲線，像是還沒從方才的勁裡緩過來，呼吸一下一下頂在路易耳邊，又重又熱。 路易動了動，腿間的濕意蹭過傑森的大腿，他能感覺到自己花穴隔著皮膚壓在傑森那根硬挺上，對方跳動的脈搏幾乎是直接傳進他身體裡。他笑出聲，聲音帶著水氣，「你這是打算把我釘在木臺上？」 傑森低低哼了聲，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你到底是什麼做的……」 路易撐起身，低頭看他，水珠從髮尾滴下來，落在傑森胸口，沿著他肌肉的紋路滑下去，「什麼做的？肉做的啊，你摸不出來？」 傑森抬眼瞪他，但眼底那點兇勁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種被折騰過頭的無奈，「我摸得出來，就是不太相信——你這樣子，怎麼會……」 「怎麼會什麼？」 傑森沒接話，別開視線，耳根泛著紅，那點紅一路燒到脖子根。路易盯著他看了兩秒，忍不住低頭在他耳根親了一下，嘴唇貼著那片發燙的皮膚，「你害羞了。」 「我沒有，」傑森反射性地回嘴，聲音卻虛了半截，「你別亂說。」 「你有，」路易笑嘻嘻地又蹭了一下，鼻尖抵著他耳廓，「你耳朵都紅了，你知不知道你害羞的時候耳朵特別紅？」 傑森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最後只憋出一句，「……你話怎麼這麼多。」 路易笑得更歡了，整個人又往他身上趴回去，臉頰貼著他頸側，能聞到他皮膚上混著皂角和汗的氣味，「你喜歡的。」 傑森沒否認，只是手臂收緊了些，把他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著他頭頂，低低「嗯」了聲，算是認了。 澡間裡安靜了一陣，只剩水珠從木樑滴落的聲響，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蒸汽慢慢散開，木臺上殘留的熱氣貼著皮膚，路易閉著眼，聽著傑森心跳從方才的急促慢慢穩下來，一下一下，沉穩有力地撞在他耳膜上，像船錨落進海底的聲響。 「傑森。」 「嗯？」 「你剛剛在桅杆上接住我的時候，」路易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睏意，「我其實一點都不怕。」 傑森沒動，過了一會才開口，「……我知道。」 「你知道？」 「你掉下來的時候眼睛睜著，」傑森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沒好氣，「哪有怕成那樣的人還睜著眼的。」 路易「噗」地笑出來，抬頭看他，「那你呢？你接住我的時候，怕不怕？」 傑森沉默了一瞬，然後別開視線，聲音壓得低低的，「……怕。」 路易眨了眨眼，還沒來得及追問，傑森又補了一句，「怕你摔下去，我接不住。」 路易愣住，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軟軟地撞了一下，他低頭，把臉埋進傑森頸窩，悶聲說，「你接住了啊。」 傑森沒說話，只是手臂又緊了緊，像是要把這句話連同人一起收進懷裡似的。路易能感覺到他胸腔裡的心跳又快了半拍，貼著自己臉頰的那片皮膚熱得發燙。 澡間外忽然響起腳步聲——靴底踩在木甲板上，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沉穩的節奏。 路易還沒反應過來，傑森已經僵了一下，扣在他腰上的手微微收緊，像是下意識地把他往身後擋了擋。 但沒有用——門被推開了，帶著鹹味的海風跟著湧進來，把殘餘的蒸汽捲散了些。路易側過頭，視線越過傑森的肩膀，看見萊恩站在門檻處，身影被門外的光線勾出一道輪廓。他的目光掃過木臺上交纏的兩人，視線在路易跨坐在傑森腿上的姿勢停了半拍，然後挑了挑眉，語氣平淡但帶壓迫感：「澡間不是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