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在灰潮號的甲板上,海風帶著鹽味拂過帆布,發出低沉的鼓動聲。路易抱著一捆粗麻繩從艙梯走上來,繩索沉甸甸地壓在他懷裡,他腳步穩穩地踩過木板,往繩索間走去。 著短衫與水手褲,褲管鬆鬆垮垮地垂在靴面上,短衫的領口被風吹得翻動,露出胸前一小片奶白色的肌膚。他剛把繩索放到地上,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又癢又脹的不適感,像是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輕輕撓著,又像是胸口腫脹得發緊。 路易皺了皺眉,抬手隔著布料按了按胸口,指尖觸到一片柔軟的觸感——比平常更軟,還帶著微微的溫熱。他低頭看了一眼,短衫的布料貼著胸前,隱約能看到乳尖的形狀比平時更明顯,粉粉的顏色從布料下透出來,像是被什麼撐得微微凸起。 「唔……」路易低低哼了一聲,又揉了揉胸口的悶脹感,那感覺沒有消退,反而隨著他按壓的動作變得更明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往外頂。他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原本計畫是先把繩索整理好,再去船尾檢查固定鉤——但胸口這陣不舒服讓他有點分心,繩索的結打了兩次都沒打好,手指總是被那股癢意牽著走。 路易嘆了口氣,把繩索往地上一擱,決定先繞去木工房找奧利看看。奧利在船上待得久,見過的狀況多,說不定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邁開步子,沿著甲板往木工房的方向走去,靴子踩在木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午後的風從側面吹過來,把他的短髮吹得更加凌亂,瀏海垂到眼前,他隨手撥開,腳步沒停。 木工房在船尾靠左的位置,門半掩著,從裡面傳出刨木頭的聲音——規律的、沉穩的,一下一下,像是某種安心的節奏。路易走到門口,推開門,陽光從他身後湧進去,照亮了飄浮在空氣中的細碎木屑,像一層金色的塵霧。 然後他看見了。 奧利背對著門口,正彎著腰在長凳上刨一塊厚木板,赤裸著上身,下身只穿一條深色的工作褲,褲腰鬆鬆地掛在髖骨上。午後的陽光從舷窗斜斜照進來,落在他寬闊的背上,把那片常年勞動的深色皮膚照出一層溫潤的光澤。他手臂的肌肉隨著刨木的動作一收一縮,肩胛骨在皮膚下滾動,汗水沿著脊溝滑下去,在腰際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木屑從刨刀下翻捲出來,紛紛揚揚地落在長凳腳下,鋪了薄薄一層金色的細末。 路易站在門口,沒出聲,目光落在奧利赤裸的背上,那陣胸口的癢脹感忽然變得更加鮮明起來——像是那塊皮膚在渴求什麼,想要被觸碰,被按壓,被那雙寬厚的手掌覆住。他喉嚨動了動,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貼著短衫的布料輕輕蹭了蹭胸口 「奧利。」路易開口,聲音比平常低了一點,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軟,「我胸口不舒服,你幫我看看。」 奧利停下刨木的動作,直起身,轉過頭來。他額角帶著一層薄汗,幾縷棕色的頭髮被汗黏在鬢邊,稜角分明的臉在逆光裡顯得更深——他目光落在路易臉上,頓了一下,視線往下移了移,掃過路易按在胸口的手,又抬回來,沒多問什麼,只是把刨刀擱在長凳上,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朝他走過來 「怎麼了?」奧利走到他面前,聲音低低的,帶著勞動過後的微喘,像砂紙磨過木頭。 他身材高大,往路易面前一站,幾乎把門口的光擋了大半,陰影籠下來,帶著一股溫暖的木屑氣味和汗味。 路易仰頭看他,手指還按著胸口,悶悶地說:「不知道,剛剛開始的,又癢又脹,按了也沒用。」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比剛才更明顯了。」 奧利沒說話,目光在他胸口的部位停了一瞬,然後抬手,寬厚的手掌帶著薄繭,隔著短衫的布料覆上路易的胸口。手掌很大,幾乎蓋住了大半邊,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透過來,帶著一股沉穩的力道,輕輕按了按。「這裡?」他問,聲音低低的。 路易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嗯」。奧利的手指隔著布料壓著那團柔軟,動作不重,帶著一種粗中帶細的謹慎,像是在試探什麼。路易的呼吸頓了一下——那陣癢脹感在奧利的掌溫下消退了一些,又像是被那觸感牽動著,往更深的地方鑽去。他胸口微微起伏,短衫的布料隨著呼吸蹭過奧利的手掌,乳尖擦過粗布的紋路,激起一陣細細的酥麻 「……你等我一下。」奧利說,收回手,轉身走到一旁的櫃子前,拉開抽屜翻了一陣,拿出一個小陶罐,又走了回來。「這是艾爾之前調的藥膏,說是皮膚不適可以抹。」他說著,把陶罐的蓋子擰開,一股淡淡的草藥氣味飄出來,清涼涼的,帶著一點薄荷的味道。「你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路易沒猶豫,抬手抓住短衫的下擺,往上一掀,從頭頂脫了下來,露出一片奶白色的肌膚——午後的陽光從門縫和舷窗裡透進來,落在他胸前,把那兩團微微隆起的弧度照得格外分明,粉色的乳尖在空氣裡微微挺立著,比平常更腫脹一些,顏色也更深,像是熟透的果子。他皮膚細膩,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跟奧利那身深色的勞動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奧利的視線落在他胸前,目光沉了沉,沒多說什麼,只是用指尖蘸了一點藥膏,往路易的胸口抹去。藥膏涼涼的,碰到皮膚的瞬間路易輕輕縮了一下,奧利的手掌隨即跟上去,用掌根按著那團柔軟,緩慢地揉開,力道穩穩的,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乳尖,那陣癢脹感在藥膏的清涼和掌溫的熱度之間慢慢鬆開,像是一團打結的線被一點一點解開 「……好點沒?」奧利問,聲音低低的,手指沒有停,繼續揉著。 路易的呼吸淺淺的,胸口在奧利的掌下發熱,那陣不適感確實消退了一些,但另一種感覺卻悄悄升了上來——一種從皮膚底下往外滲的酥麻,順著奧利的指腹揉按的動作,往四肢百骸蔓延開去。他喉嚨動了動,聲音比剛才更軟了一點:「嗯……好多了……」 奧利沒接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些,指腹繞著乳尖的根部輕輕按壓,藥膏的氣味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混著木屑和汗的味道,帶著一種安心的沉穩。路易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目光落在奧利專注的側臉上——那雙平時總在沉默中工作的眼睛,此刻低垂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神情裡帶著一種粗中帶細的鄭重,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格外小心的事 路易的胸口在奧利的掌下慢慢不再脹痛,那團柔軟被揉得微微泛紅,乳尖挺立著,蹭過奧利指腹的薄繭,帶起一陣細細的酥麻。他沒有退開,反而往前站了半步,幾乎貼上奧利的身前,仰著頭,聲音低低的:「奧利,謝謝你。」 奧利低頭看他,目光在他泛紅的胸口停了一瞬,又抬起來,對上他的眼睛。他沒說話,只是用指腹又蘸了一點藥膏,輕輕抹過另一邊,動作比剛才更慢了一些,像是不急著結束這段安靜的時刻。陽光從舷窗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木屑在空氣裡浮動著,細細碎碎地閃著金光 路易站在木工房門口,看見奧利赤裸上身的背影,陽光灑在木屑上。 --- 木工房裡刨花的氣味混著松脂香,陽光從舷窗斜斜切進來,照亮半空中浮動的細小木屑。奧利背對著門口,彎腰在長凳上刨一塊船板,手臂的肌肉隨著推刨的動作起伏,木屑捲成薄片落在地上。 路易踏進門時,腳步聲被刨木聲蓋過一半。他站在門口,看著奧利寬闊的背脊,一時沒開口。胸口那陣又癢又脹的感覺從早上就纏著他,像是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輕輕撓,撓得他心神不寧。 「奧利。」 刨木聲停了。奧利直起身,回頭看他,目光在他身上頓了一下,然後放下刨刀,扯下額上的布條擦了擦手。 「怎麼了?」 路易走過去,站在長凳邊,手指無意識地抓了抓自己胸口的衣料。他穿著那件貼身馬甲背心,布料薄,手指一抓就揪起一小塊。 「這裡一直癢,」路易說,聲音帶著點困擾,「從早上到現在,沒停過。」 奧利看著他,沒說話,但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他放下布條,朝路易走近一步,寬大的身影擋住了一半的光線。 「掀開我看看。」 路易低頭,把背心的釦子一顆顆解開。他動作不快,指尖在釦子上停了一下,才把衣襟往兩邊拉開。奶白色的胸膛露出來,皮膚上還帶著午後悶出的薄汗,在斜光下泛著一層淡光。胸口的兩點因為悶了一整個上午,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微微挺起。 奧利的視線落在那裡,停了片刻。他沒急著伸手,先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哪裡癢?」 「這裡,」路易抬手,指尖點了點左胸靠近乳尖的位置,「還有右邊,整個胸口都脹脹的。」 奧利點頭,抬起手掌。他的掌心寬厚,指節粗大,常年握刨刀留下的老繭在指根處結成硬皮。他先用手背貼了一下路易的胸口皮膚,像是試溫度,然後才翻過手掌,整個掌心覆上去。 路易的呼吸頓了一下。奧利的手掌幾乎蓋住他半邊胸膛,熱度隔著皮膚滲進來,粗繭的觸感帶著一種鈍鈍的粗糙,跟他自己摸自己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原本以為會癢得更厲害,但奧利的掌心壓下來的時候,那股癢竟然像被鎮住了一樣,安靜下來。 「這裡?」奧利問,拇指輕輕按了按。 「嗯……往下一點。」 奧利的拇指往下移動,按在乳尖下方的一小片皮膚上。他按得很輕,像是在確認木頭的紋路一樣,指腹細細地摩挲,一點一點地找。路易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繭在皮膚上滑過,帶著微微的粗礪感,像砂紙輕輕打磨過表面,癢意被磨開,變成一種別的什麼。 「脹是從哪裡開始的?」奧利又問,聲音沉,問得認真。 「整個胸口都脹,」路易說,聲音有點不穩,「尤其是這裡——」他伸手,想指給奧利看,但奧利的掌心想先一步移了過去,正好覆在他要指的位置。 兩人的手在半空碰了一下。路易的手指碰到奧利的手背,觸到那層薄薄的汗和粗硬的毛髮,他沒縮手,反而讓指尖輕輕搭在奧利的手腕上。 奧利低頭看了他一眼。陽光從舷窗照進來,路易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比剛才快了一些。奧利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回自己的手上。 「你皮膚薄,」奧利說,語氣還是那麼平,「悶久了就會這樣。以後別穿那麼緊的背心。」 「可是不穿的話,」路易的聲音帶了點笑意,「你會一直盯著我看。」 奧利的手頓了一下。他沒接這句話,但掌心的力道沉了一分,整個手掌包住路易的左胸,五指收攏,慢慢地揉了一下。路易的呼吸猛地一亂,身體跟著往前傾了半寸,像是被那一下揉得站不穩。 「這樣揉,會好一點?」奧利問,聲音壓得低低的。 「……嗯。」路易的喉嚨動了一下,聲音有點啞,「再揉一下。」 奧利沒說話,但手掌又動了。他揉得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掌心貼著皮膚畫圈,粗繭的指腹從胸口的側面滑向中間,每一次經過乳尖附近,力道都會微微收緊,像是刻意繞過去,又像是沒繞乾淨。路易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變得不規律,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大了起來,貼著奧利掌心的那塊皮膚泛出一層淺淺的粉色。 「奧利,」路易開口,聲音帶喘,「你手好熱。」 「你身上更熱。」奧利回了一句,聲音還是沉沉的,但路易聽得出來,他的呼吸也變了,比剛才重了一些。 路易的指尖還搭在奧利的手腕上,他輕輕收緊手指,感受著奧利腕脈的跳動——比平時快。奧利的手停在他胸口,粗糙的掌心貼著那塊細嫩的皮膚,像是捨不得移開。 陽光從舷窗照進來,照在兩人交疊的手上。木屑在光線裡安靜地浮動,空氣裡松脂的氣味混著路易身上淡淡的汗味,成了一種悶熱的、黏稠的甜。 奧利的拇指又動了。這一回,他沒有繞開——指腹輕輕壓上路易的乳尖,按了一下。 路易的腰猛地往前一軟,一聲短促的喘息從喉嚨裡漏出來,帶著顫音。他整個人往奧利的方向傾過去,胸口貼著奧利的掌心,身體微微往前送。 「……奧利。」路易的聲音啞得厲害,尾音帶著喘,像是還沒從剛才那一下裡緩過來。 --- 路易的胸口還貼著奧利的手掌,喘息聲在木工房裡迴盪。他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衣襟敞開,奶白色的胸膛微微起伏,乳尖被奧利剛才那一按,腫得發燙,連布料蹭過去都一陣酥麻。那股癢意非但沒消,反而順著胸口往下鑽,鑽得他小腹發緊。 他抬眼,藍眼睛裡帶著水光,聲音軟得不像話:「奧利……你吸一吸,好不好?」 奧利的手指動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了。他沒說話,但那雙深色的眼睛暗了幾個色調,視線落在路易敞開的胸口上,那兩粒粉色的乳尖正微微顫著,像在等人含住。他沒急著動作,先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要碰上路易的皮膚,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乳尖上——路易整個人一顫,撐在桌面邊緣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你確定?」奧利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壓抑的試探。 路易點頭,點得又急又快,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嗯」。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那點癢意像蟲子一樣往骨頭裡鑽,鑽得他連腳尖都繃直了。他伸手去拉奧利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你吸……你吸一吸就不癢了……」 奧利不再猶豫。他一手扣住路易的腰,另一手撐在桌沿,將他整個人往上一提——路易順勢往後撐住桌面,雙腿敞開,整個人像獻祭一樣坦在奧利面前。木桌的紋理硌著他的大腿,涼意從皮膚底下滲上來,但他的胸口熱得發燙,乳尖在空氣裡硬挺著,微微顫抖。 奧利低頭,嘴唇貼上路易的乳尖——不是試探,是直接張口含住,舌頭壓著乳尖往上一舔。 路易「啊」地叫出聲,腰往上一挺,胸口反而更往奧利嘴裡送去。奧利一手環著他的腰,另一手扣住他另一邊乳房,粗糙的指腹揉按著,力道重得幾乎要留下紅印——但他吸吮的動作卻帶著一種貪婪的溫柔,舌尖一下一下掃過乳尖,又用嘴唇裹著往裡吸,像是要從裡面吸出什麼來似的。 路易被他吸得腦袋發暈,腳尖繃緊,嘴裡斷斷續續地喘:「嗯……奧利……好舒服……再用力一點……」 奧利沒應聲,但吸吮的力道真的加重了——兩頰凹陷,像是要把整個乳尖連同乳暈都吞進去似的,舌頭在嘴裡又是捲又是壓,弄得路易又癢又麻,忍不住伸手抱住奧利的頭,手指插進他粗糙的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啊……啊……奧利……」路易的聲音帶著哭腔,「你怎麼……吸得這麼舒服……」 奧利哼了一聲,像是被他的反應取悅了,吸得更起勁。路易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失控——胸口那股癢意被奧利的嘴一點一點吸走,卻又在他小腹點起另一把火。他聽到自己發出黏膩的呻吟聲,連耳根都燒紅了。忽然,乳尖一陣酸脹——像是什麼東西從胸口最深處被牽動,順著乳尖往外湧,溫熱的液體毫無預兆地淌進奧利嘴裡。 奧利整個人頓住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嚥下了什麼。他鬆開口,低頭看了一眼——路易的乳尖上還掛著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在午後的斜光裡泛著潤澤的光。他抬眼望向路易,眼底全是不敢置信,隨即那點震驚被某種更深的掠奪欲吞沒。 「你……」奧利聲音啞了,指尖沾了一點乳白色的汁液,湊到鼻尖聞了聞,又放進嘴裡舔掉,「你怎麼會有……」 路易自己也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滲著乳汁的乳尖,臉頰瞬間燒紅。「我、我不知道……」他結結巴巴地說,「就是……你剛才吸的時候,忽然就……」 奧利沒有等他說完。他重新低頭,這次張嘴含住另一邊乳尖,用力一吸——乳汁湧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直接灌進他喉嚨裡。路易「啊」地一聲仰起頭,腰弓成一道弧線,雙手撐在身後桌面上,指節用力到泛白。「奧利……奧利……」他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你別……別吸了……我、我好奇怪……」 奧利像是沒聽見,或者聽見了也不打算停。他一手託著路易的背,把人往自己懷裡帶,另一手揉著剛才吸過的那邊乳房,把殘留的乳汁往乳尖方向推——然後低頭,又含住,吸吮,嚥下,動作一次比一次貪婪,一次比一次用力,像是要把路易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似的。 路易被吸得整個人軟在奧利懷裡,胸口又酸又脹,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舒服,連小穴都開始滲水,濕漉漉地黏在木桌邊緣。他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奧利……夠了……真的夠了……再吸下去……我、我都要……」 奧利鬆開口,乳汁順著他唇角淌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跡。他抬眼望向路易,眼底全是掠奪的光——像是終於嚐到了甜頭的野獸,再也捨不得放開嘴邊的獵物。路易被他那眼神看得心臟猛跳,胸口還濕漉漉地敞著,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在空氣裡微微發顫,乳汁的甜味混著木屑的氣味,在午後的木工房裡瀰漫開來。 --- 奧利的手掌扣住路易的腰,猛然將他往後一壓,路易的背脊撞上木桌冰涼的桌面,發出一聲悶響。他還沒來得及喘氣,奧利已經挺腰,粗大的肉棒抵住濕淋淋的花穴口——那處早就被淫水泡得又軟又滑,龜頭才剛頂進去,穴口便貪婪地含住了它,像一張飢渴的嘴,死命往裡吸。 「啊——!」路易仰起脖子,聲音拔高了一截。他雙腿本能地夾緊奧利的腰,腳跟抵在他結實的臀上,整個人被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寸一寸撐開。奧利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腰一沉,一口氣捅到底,龜頭狠狠撞上花心,路易的肚皮都隱約能感到那股頂進來的力道,眼前發白了一瞬。 「奧利……太、太深了……」路易喘著氣,手指在木桌邊緣亂抓,指節泛白。 奧利沒有回答。他低頭,一口含住路易還在滲乳的乳尖,舌頭壓著腫脹的乳頭用力一吸,乳汁湧進嘴裡,甜味混著路易身上淡淡的汗味。他同時開始抽送——腰胯的動作又沉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龜頭刮過濕熱的穴壁,帶出一片黏稠的水聲。 路易被上下兩處夾攻,整個人瞬間弓起身,像一條繃緊的弓弦。胸口的乳汁被吸得又酸又脹,花穴又被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兩種快感疊在一起,衝得他腦子一片空白,只剩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嗚咽:「嗯……哈啊……奧利……你、你慢一點……」 奧利鬆開乳尖,乳汁順著他的唇角淌下來,滴在路易的胸口。「慢?」他低聲重複,聲音啞得不像話,腰下的動作卻一點沒慢,反而加了力道,「你夾這麼緊,是要我怎麼慢?」 路易想反駁,但奧利突然換了個角度,龜頭碾過穴壁上一處敏感點,他的話全碎成呻吟:「啊——那裡……別、別……」 「別什麼?」奧利故意壓著那處磨,慢條斯理地轉著腰,龜頭在花穴深處畫著圈,「你說清楚,我才知道該怎麼做。」 路易被他磨得腿根發抖,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在木桌上留下一片濕痕。他伸手抓住奧利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別停……你、你這個混蛋……」 奧利低笑一聲,終於不再折磨他,腰一挺,重新開始猛幹。肉棒在濕軟的花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發出啪唧啪唧的聲響,混著路易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午後的木工房裡迴盪。 「啊……奧利……好舒服……再快一點……」路易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斷斷續續地往外吐字,雙手從奧利的手臂滑到他寬厚的肩膀上,十指扣進他的背肌裡。 奧利依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撞進路易身體裡。他低頭,又含住另一邊乳尖,吸吮的力道比剛才更狠,像是要把殘存的乳汁全部榨乾。路易被吸得腰都軟了,花穴卻絞得更緊,穴壁一縮一縮地咬著奧利的肉棒,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你裡面好熱……」奧利啞著嗓子,嘴唇貼著路易的胸口說話,溫熱的吐息噴在敏感的皮膚上,「又濕又緊,吸得我快瘋了。」 路易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卻又忍不住回嘴:「你、你才瘋了……哪有吸人奶吸成這樣的……」 「我。」奧利抬頭看他,眼底全是掠奪的光,「我吸你的,喝你的,還要操你一輩子。」 路易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奧利沒給他機會,腰下的動作突然變得又快又猛,肉棒像打樁一樣狠狠搗進花穴深處,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撞得路易的屁股在木桌上啪啪作響。他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都顧不上擦。 「嗯……嗯啊……奧利……我、我要……」路易的聲音帶著哭腔,腿根開始痙攣,花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奧利倒抽一口氣。 「等等——」奧利咬牙,想退出來,但路易的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把他鎖在原地。 「不要退……」路易喘著氣,眼眶泛紅,「射進來……我想要你射進來……」 奧利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斷了線。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烈的抽送,龜頭深深頂進花心,精液滾燙地噴湧而出,灌滿路易的穴道。路易同時達到高潮,花穴絞緊了不放,身體像觸電般顫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水一起淌進鬢角。 奧利伏在他身上喘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低頭,親了親路易濕潤的眼角:「……夠了?」 路易搖搖頭,聲音又軟又啞:「不夠……但先讓我喘一下……」 奧利低哼一聲,正要說什麼,木桌忽然在兩人的重量下發出吱嘎一聲響——奧利沒忍住,腰又動了一下,肉棒在濕熱的花穴裡滑動,路易瞬間弓起身,仰頭發出一聲尖叫:「啊——!」 他雙手猛地抓緊奧利的肩膀,指節泛白,整個人被那一記突如其來的頂弄撞得顫抖不止。木桌在撞擊下吱嘎作響,路易仰頭尖叫,雙手抓緊奧利肩膀。 --- 路易還癱在木桌上喘,雙腿掛在奧利腰側,花穴裡那根東西剛剛才洩過一輪,卻還硬挺挺地埋著不肯退出去。他胸口濕漉漉的,兩邊奶子都被吸得又紅又腫,乳尖挺在空氣裡發顫,乳汁的甜味混著汗味,在木工房裡悶悶地散著。 奧利撐著手臂俯在他上方,低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帶著一點沒吃夠的貪婪,又帶著一點剛剛滿足的慵懶。他沒說話,只是腰胯又動了一下,粗大的肉棒在濕軟的花穴裡碾過一遭,路易整個人猛地一彈,哭叫出聲:「啊——奧利!你、你別動了……我、我都被你幹到沒力氣了……」 奧利低低笑出聲,聲音從胸膛裡震出來,震得路易貼著他的胸口都在發麻。「沒力氣了?」他說著,又緩緩往裡頂了一下,龜頭碾過花穴深處那塊軟肉,路易的小穴立刻絞緊,夾得奧利倒抽一口氣,「你這張小嘴可不是這麼說的——咬著我不放呢。」 路易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偏偏花穴裡又湧出一股騷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木桌邊緣沾得亮晶晶一片。他喘著氣,伸手推了推奧利的胸膛,聲音又軟又啞:「你、你別說……明明是你自己……還硬著……」他話還沒說完,奧利已經又動了起來,這次比剛才更狠,粗大的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回去,把路易頂得話都碎成呻吟:「嗯啊……哈啊……奧利、奧利你……太深了……頂到花心了……」 奧利一手掐住他的腰,一手又摸上他的胸口,指腹按著那顆腫脹的乳尖揉搓,殘留的乳汁被擠出來,順著乳暈往下淌。「這裡還濕著呢,」他低頭舔了一口那道乳白色的痕跡,聲音含糊,「我還沒吸夠。」 路易被他舔得整個人都軟了,胸口又酸又脹,偏偏花穴裡那根肉棒還在不停地操弄,每一下都碾過最深處那點,把他的意識撞得七零八落。「啊……啊……奧利……你、你怎麼這麼貪……嗯啊……剛才不是、不是才射過……」他話還沒說完,奧利就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花穴裡猛烈抽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被搗成白沫,黏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又被下一次的撞擊拍散。 「剛才射過,」奧利喘著粗氣,額角的汗滴落在路易的鎖骨上,燙得他一縮,「現在又想要了——你這小穴咬得這麼緊,我拔不出來。」 路易被他這句話激得臉更紅,偏偏身體卻誠實得不得了,花穴裡一陣陣收縮,絞著奧利的肉棒不放,連後穴都開始滲出水來,濕漉漉地蹭在木桌邊緣。「你、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嗯啊……又硬了……」他語無倫次地反駁,聲音卻被頂得斷斷續續,不成句子。 奧利低笑,俯下身含住他另一邊乳房,舌頭捲著乳尖又吸又舔,同時腰胯不停,粗大的肉棒在花穴裡猛烈衝撞,每一下都操到最深處,撞得路易整個人都往桌面上滑,又被奧利掐著腰拉回來,狠狠釘在雞巴上。 「唔……啊……奧利……奧利……太深了……真的……嗯啊……」路易被他吸得胸口發麻,花穴裡又酸又脹,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把他的意識淹得七零八落,他只能攀著奧利的肩膀,雙腿夾緊他的腰,任由對方在自己身體裡猛烈抽送,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木桌邊緣浸得濕透 奧利吸夠了,鬆開口,乳汁順著他唇角淌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跡,他抬眼望向路易,眼底全是掠奪的光——像是終於嚐到了甜頭的野獸,再也捨不得放開嘴邊的獵物。路易被他那眼神看得心臟猛跳,胸口還濕漉漉地敞著,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在空氣裡微微發顫,乳汁的甜味混著木屑的氣味,在午後的木工房裡瀰漫開來 「還沒吸乾淨,」奧利啞著嗓子說,大手揉著路易的胸,把殘餘的乳汁往乳尖方向推,「這邊還有。」 路易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奧利……真的、真的沒了……你、你再吸……我、我都要被你吸乾了……」他話還沒說完,奧利又低頭含住他的乳尖,用力一吸,路易整個人猛地一弓,花穴裡湧出一股熱液,澆在奧利的龜頭上,他發出又軟又顫的呻吟:「啊……奧利……我、我不行了……要去了……」 奧利被他絞得悶哼一聲,粗大的肉棒在花穴裡又脹大了一圈,他鬆開口,啞聲說:「去,一起——」他說著,腰胯猛烈衝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路易的呻吟都碎成氣音:「啊……啊……奧利……奧利——」 路易的花穴一陣劇烈收縮,絞著奧利的肉棒痙攣般顫抖,淫水嘩啦啦地湧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淌成一片,把木桌邊緣浸得濕透;他整個人癱軟在木桌上,雙腿顫抖,連腳尖都在發麻,胸口一起一伏地喘著氣,奶尖上還沾著濕亮的口水,在午後的陽光裡微微發顫。奧利低吼一聲,腰胯最後一次深深頂入,粗大的肉棒抵著花心猛烈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路易的小穴深處,把裡面填得滿滿當當,又順著交合的縫隙擠出來,淌成一片黏膩的白濁。路易被他灌得又顫了一下,花穴一縮一縮地含著那根還硬著的肉棒,意識一片空白,只能癱在木桌上,任由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地淹過全身。 --- 午後的光從木工房的小窗斜斜落進來,光柱裡飄著細碎的木屑塵埃。路易仰躺在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奶白色的肌膚泛著一層薄汗,在光線下像抹了蜜。他感覺得到奧利還埋在自己體內,那根東西正一點一點軟下去,卻仍然撐著他,像捨不得離開。 奧利撐著手臂,低頭看他,粗喘的熱氣噴在路易臉側。他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精液跟著湧出,順著路易的臀縫往下淌,把桌面上那一小片都弄濕了。路易縮了一下,輕哼一聲,腿軟得連併攏的力氣都沒有。 「別動。」奧利聲音低啞,手掌按住路易的腰側,壓住他亂扭的身體。 他退開半步,彎腰撿起地上那件深灰色的粗布外套——中午工作時脫下來掛在椅背上的,剛才被扯落在地。奧利用外套裹住路易,從肩膀一路包到膝蓋,動作不算溫柔,卻很仔細,把邊角都掖好了。布料粗糙,帶著木屑和松脂的氣味,還有奧利身上的汗味,混在一起,卻莫名讓人安心。 路易整個人縮在外套裡,只露出一顆腦袋,黑髮亂糟糟地貼在額上。他眨了眨眼睛,看著奧利沉默地整理他自己——把褲子拉上來,繫好腰帶,又彎腰把桌角那塊被揉皺的布撿起來,擦拭桌面上的水漬。 「奧利。」路易喊他,聲音沙啞,帶著剛被操完的軟綿綿的尾音。 奧利抬頭:「嗯?」 「你過來。」路易從外套裡伸出一隻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奧利頓了一下,放下手裡的布,走過來。他剛在桌沿坐下,路易就整個人蹭過去,用那件外套把自己連同奧利的大腿一起裹住,側臉貼在他腰側。奧利身上還是熱的,汗水還沒乾透,皮膚黏膩地貼著路易的臉頰。 奧利的手遲疑了一下,才落在路易背上,隔著外套輕輕撫摸,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壓抑的溫柔,跟剛才壓著路易往死裡頂的那個人判若兩人。 「你剛剛……」路易悶悶地開口,聲音被外套擋住,有些含糊,「好兇。」 奧利的手停了。 窗外傳來海鷗的叫聲,遠處有船員在甲板上吆喝,聲音透過木牆傳進來,悶悶的。木工房裡安靜了一陣,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路易從外套裡抬起頭,下巴擱在奧利的膝蓋上,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但我好喜歡。」 奧利的呼吸頓了一下。他低頭,視線對上路易那雙帶著笑意、還殘留著水光的眼睛,喉頭動了動,最後卻只擠出一句:「……你這樣不行。」 「哪裡不行?」路易偏頭,「你剛剛明明就很喜歡。」 奧利沒說話。他別開視線,落在木工房角落那堆刨花上,耳根卻慢慢紅了。路易看著他,忍不住笑出聲,整個人往他懷裡鑽,外套滑下來一半,露出肩頭和鎖骨上淺淺的紅痕。 「奧利,你耳朵紅了。」路易伸手要去摸。 奧利一把抓住他的手,包在掌心裡。他的手掌寬厚,指節粗大,指腹帶著老繭,握著路易細白的手腕,像是握著什麼易碎的東西。他沉默了一陣,才低聲說:「剛才弄疼你了沒有?」 路易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沒有。你其實很溫柔,就是……進去的時候有點兇。」 奧利的眉心微微動了一下,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更緊了。他沒接話,只是把路易往懷裡攬了攬,讓他的耳朵貼在自己胸口,隔著薄薄的汗濕的肌膚,能聽見他沉沉的心跳。 午後的光線慢慢移動,從窗臺爬到了桌面上,照在路易露出的半截小腿上。他蜷著腳趾,在光裡晃了晃,忽然開口:「奧利,你剛剛為什麼那麼兇?」 奧利沉默了一陣。他的手掌停在路易的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外套的布料,像是在組織語言。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看到你在那裡。」 「在哪裡?」 「趴在桌邊,回頭看我,還自己伸手掰開。」奧利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壓抑的沙啞,「那一下,腦子裡什麼都沒了。」 路易眨了眨眼睛,忽然明白了什麼。他沒有笑,也沒有調侃,只是安靜地靠著奧利,伸手攬住他的腰。奧利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慢慢放鬆下來,手臂收緊,把路易整個圈進懷裡。 木工房裡安靜下來。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動牆上掛著的鋸子,發出細微的聲響。路易靠著奧利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忽然覺得這個午後很長,長到可以什麼都不想。 他蹭了蹭奧利的胸口,小聲說:「你剛剛好兇,但我好喜歡。」 奧利的手臂猛地一緊,把他勒進懷裡,像是要把這句話連同他的人一起收進身體裡。 --- 午後的光斜斜地從木工房門口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奧利牽著路易的手走出門檻,腳下踩著被海風吹乾的舊木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路易裹著那件大襯衫,衣襬垂到膝蓋上方,赤腳踩在溫熱的木板上,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地面的溫度弄得有點癢。海風從港口的方向吹過來,裹著鹽分和魚腥味,把他鬢角的碎髮吹得揚起來又落下,襯衫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頸側一道淡紅的印子——是剛才在木工房裡,奧利替他上藥時,他因為疼而縮了一下,奧利的手指跟著滑過去留下的痕跡。 奧利在門口停下來,低頭看他,手掌還扣在他的腕上,指腹帶著木工活留下的粗繭,壓在路易的皮膚上有種沉沉的重量。「回去好好休息,別逞強,」奧利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慣常的沉穩,「身體要是覺得哪裡不對,立刻來找我。」 路易仰起臉,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他半張臉映得發亮。他彎著眼睛笑,語氣輕快,「知道啦,奧利大管家。」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點撒嬌的黏糊味。 奧利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沉。路易被那眼神看得心口一跳,笑容微微收了收,正要開口說什麼,身體卻比腦子快了一步——他踮起腳尖,湊上去,嘴唇輕輕貼上奧利的嘴角。 那一下很輕,像海鳥掠過水面,帶著點試探的意味,又帶著點理所當然的篤定。路易的嘴唇有點乾,貼上來的時候帶著微微的熱度,像是午後陽光曬過的溫度,在奧利嘴角的皮膚上留下一個短暫而真實的觸感。 奧利整個人僵了一下,扣著路易手腕的手指驀地收緊,指節泛出淺淺的白,又像是被什麼燙到似的,鬆開了些許,最後只是虛虛地圈著,指腹還貼在他的腕骨上,沒有放開。他胸膛起伏了一下,呼吸比剛才明顯重了半拍,像是那句沒說出口的話被硬生生壓了回去,只留下喉嚨裡一個幾不可聞的滾動。 路易站穩,唇角還帶著剛才那一下的餘溫,藍眼睛亮亮地看著他,「這是謝禮。」 奧利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些,像是砂紙磨過木頭邊緣,「謝什麼。」 「謝你剛才沒把我扔在木工房裡啊。」路易笑起來,露出白白的牙齒,語氣裡帶著點沒心沒肺的調皮,「還有謝你幫我上藥,還有謝你——」他頓了一下,像是想了想才找到合適的詞,「謝你沒嫌我麻煩。」 「不麻煩。」奧利說得很快,像是這三個字在嘴裡滾了很久,終於找到機會吐出來,語氣帶著點笨拙的鄭重,和他那副粗獷的長相有點不搭,卻又奇異地讓人安心。他說著,拇指在路易的腕骨上輕輕蹭了一下,動作很輕,像是無意識的,帶著粗繭的指腹擦過皮膚,留下一陣細細的癢。 路易的心臟軟軟地塌了一塊,他低下頭,看著奧利還圈在自己腕上的那隻手——指節粗大,指腹帶著薄繭,手背上有幾道淺淺的舊疤,是長年做木工活留下的痕跡。他忽然覺得這隻手很好看,比船上任何一件精雕細琢的工藝品都好看。他忍不住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去碰奧利手背上那道最淺的疤,指尖順著那道微微凸起的紋路劃過去,像是在讀一行小字。 奧利的手背繃了一下,卻沒有抽開,只是靜靜地讓他摸,陽光把兩人的影子拉長,疊在門口的地板上,看起來像是一個人。 「那我回去啦。」路易說,聲音輕下來,卻沒有抽回手的意思,反而用指尖輕輕勾了勾奧利的指節,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你……晚上還來找我嗎?」 奧利沒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著他勾過來的那根手指,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裡帶著沉沉的篤定,「嗯。」 路易的嘴角又翹起來,正要再說什麼,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喊——是萊恩的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模糊,卻還是清晰地傳進了耳朵裡:「路易——」 路易的頭猛地抬起來,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甲板那頭,萊恩的身影正從艙門走出來,赤裸著上身,黑色長褲的褲腳被風吹得微微晃動,棕色的短髮被海風掀起幾縷,露出額角那道上淺淺的舊疤。他隔著半個甲板望過來,綠色的眼眸在午後的陽光下像是被鍍了一層暖色,聲音裡帶著點無奈的縱容:「跑哪去了,飯都涼了。」 「來了來了!」路易朝那個方向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明亮的笑意,整個人像是被那聲呼喚點亮了似的,連眼尾都彎起來。他鬆開奧利的手指,掌心離開的瞬間,兩個人都頓了一下,像是那點溫度被風吹散了一角。 他回頭看了奧利一眼,那一眼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柔軟,語氣卻還是輕快的,「那我走啦,奧利。」 奧利站在門口的陰影裡,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他半張臉映得明暗分明,他沒說話,只是看著路易的背影——那件大襯衫被風吹得鼓起來,衣襬揚起又落下,露出下面一截奶白色的小腿,赤著的腳踩在甲板上,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似的。 路易跑出幾步,又像是想起什麼,回頭衝他揮了揮手,笑容在陽光下亮得晃眼,然後才轉過身,朝萊恩的方向跑去。海風掀起他的衣襬,那件大襯衫在他身後揚成一片白色的帆,像一隻剛學會飛的海鳥。 奧利沉默地站在木工房門口,看著那道纖細的背影在甲板上越跑越遠,午後的風從他身邊掠過,帶起木屑和海水混在一起的氣味。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麼,最後卻只是慢慢地收進掌心,指腹上還殘留著路易腕骨的溫度,和剛才那一下輕吻落在嘴角的觸感。他目光沉沉地落在那道背影上,直到那抹白色被萊恩的身影擋住,才慢慢地移開視線,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