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肯起身時，床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路易半夢半醒間感覺腰側的手抽走了，他下意識往那方向蹭了蹭，嘴裡含糊地哼了聲。 「巡一圈就回來。」鄧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手指在他髮間揉了揉，「你睡你的。」 路易沒完全清醒，嗯了聲，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萊恩已經坐起身，動作輕緩地披上襯衫，目光掠過鄧肯時，兩人交換了一個無聲的點頭。奧利也醒了，沒說話，大手在他後背拍了拍，溫熱的掌心貼著脊椎滑下去，像是在安撫一隻被吵醒的貓。 路易在被窩裡翻了個身，半睜著眼，看見鄧肯套上褲子、腰帶沒繫，就那樣敞著褲頭彎腰湊過來，在他額角落了一下吻。那觸感帶著一點乾燥的溫熱，很快便離開。 「回來再陪你。」 路易睡意朦朧地笑了笑，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指尖勾了一下鄧肯的衣角，又鬆開。 鄧肯低聲笑了下，沒再說什麼，轉身出了門。 門板合上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 路易側躺著，臉埋進鄧肯剛才枕過的枕頭裡，鼻尖殘留著一點皂角和汗混在一起的氣味，胸口那股不捨的情緒被睏意壓了下去。 他還沒完全沉進睡裡，就感覺身側的床墊一沉——萊恩的手臂從他頸下穿過來，將他整個人撈進懷裡，另一手順勢扣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胸膛上帶。 「該洗澡了。」萊恩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帶著晨起特有的低啞，「一身汗黏著睡不舒服。」 奧利也下了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沒發出一點聲響。他彎腰從床尾撈起一條乾淨的浴巾，抖開，搭在肩上，又順手拿了另一條，回頭看向路易。 路易從枕頭裡抬起臉，頭髮亂糟糟地翹著，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一起洗？」 萊恩沒答話，但嘴角那點弧度已經算是默許。他鬆開路易，先下了床，然後轉身，一手撐在床沿，低頭看他——那個姿勢像是在等他自己起來。 路易賴了兩秒，還是撐著胳膊坐起來，浴巾從身上滑下去，露出大片奶白色的肌膚——胸口那幾塊紅痕已經淡下去了，但腰側還有鄧肯昨晚留下的指印。他沒在意，赤腳踩上地板，腳心碰到微涼的木面，整個人清醒了一些。 奧利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等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沒多說什麼，但那眼神裡的意思很明白——不急，等你慢慢來。 路易套上鄧肯那件襯衫，沒扣釦子，衣擺垂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光裸的腿。他踩著鞋跟沒拔起來的草鞋，踢踢踏踏地跟上奧利，萊恩走在他左側，三個人出了船長室，走進走廊。 船艙走廊不寬，兩邊是漆成深色的木板壁，掛著幾盞油燈，燈芯壓得很低，只夠照亮腳下那一小圈範圍。海風從艙口灌進來，帶著夜晚殘留的涼意，吹得路易衣擺掀了掀，他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萊恩那邊靠了靠。 萊恩沒低頭看他，但牽住了他的手——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掌心乾燥溫熱，指節收攏時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路易的手指被他整個包住，那股暖意從指尖一路竄上來，順著手臂蔓延到胸口，讓他剛才那點睡意全散了。 奧利走在另一側，步子不快，但距離很近，近到路易只要稍微歪一下肩膀就能碰到他結實的手臂。路易夾在兩人中間，個頭剛好到萊恩肩頭、到奧利胸口，被夾在中間的感覺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兜住了——前後左右都有著落，不用擔心踩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牽著的手，又偏頭看了看奧利——奧利沒看他，但空著的那隻手順勢搭上他的後腰，掌心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貼著他腰窩，穩穩地扶著他往前走。那觸感帶著一點勞動留下的粗糙，卻意外地讓人安心。 路易嘴角翹了翹，沒忍住，空著的那隻手伸出去，先是在萊恩的側腰上摸了一把——隔著敞開的襯衫下擺，指尖碰到他腰側的肌肉線條，結實、溫熱，帶著常年操練留下的硬度。萊恩腳步沒頓，但牽著他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像是回應。 路易又轉頭，手從萊恩腰側收回，順勢往奧利那邊伸，手掌貼上他裸露的前臂——奧利沒穿上衣，浴巾圍在腰間，手臂壯實，肌膚被海風吹得微涼，但底下的肌肉是熱的。路易手指順著他前臂的線條往上滑，摸到手肘、摸到上臂，指腹蹭過皮膚時能感覺到他肌肉微微繃緊了一下，但奧利沒躲，只是腳步慢了半拍，側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點詢問的意思。 路易朝他咧嘴笑了一下，手沒收回，改而勾住他的手臂，整個人往他胳膊上靠了靠：「奧利，你身上好暖和。」 奧利沒說話，但被他勾住的那隻手臂微微彎起來，像是讓他靠得更穩些。 萊恩偏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臉上滑到他勾著奧利的手臂上，沒說什麼，但牽著他的手換了一下握法，拇指在他指節上蹭了一下——不是催促，更像是提醒：我還在這裡。 路易感覺到了，笑著鬆開奧利的手臂，改而往萊恩那邊貼過去，肩膀靠著他手臂，仰頭看他：「萊恩，你吃醋啊？」 「沒。」萊恩語氣平淡，目光直視前方，「你高興摸誰都行。」 「哦——」路易拖長了尾音，手在他掌心捏了捏，「那我摸你，你高興嗎？」 --- 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蒸氣在澡間裡瀰漫開來，水珠沿著瓷磚牆面滑落，在地面匯成細流。路易站在水流正下方，仰起臉讓熱水沖刷過額頭，黑髮濕漉漉地貼在頰側，水珠順著頸線滑進鎖骨的凹陷處。 萊恩站在他左側，奧利在右側，三具赤裸的身體在蒸氣中坦誠相對。路易的視線先落在萊恩身上——寬闊的肩膀，胸膛上的水珠沿著肌肉線條滾落，沒入腰腹之間。他又轉頭看奧利，古銅色的皮膚在熱水下泛著光澤，厚實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 路易的指尖先碰上了萊恩的胸肌，指腹貼著濕滑的皮膚，從胸骨中央慢慢往外滑。「萊恩，你這塊肌肉好硬。」他語氣裡帶著真心實意的讚嘆，手指按了按那塊堅實的胸膛，「摸起來像石頭。」 萊恩低聲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只是任由那隻手在胸前遊移。路易的指頭沿著胸肌下緣的弧線來回摩挲，感受著那塊肌肉在皮膚下微微跳動。熱水打在他手背上，又被體溫蒸乾，濕滑的觸感讓他的手指更容易滑動。 路易的左手還留在萊恩胸上，右手已經伸向奧利——掌心貼上那塊厚實的腹肌，指節沿著肌肉的紋路慢慢下滑。奧利的腹肌不像萊恩那樣線條分明，卻更厚實，帶著常年體力勞動的堅硬觸感。路易的手指在肚臍下方停了停，又往下探，指腹刮過那條從腰側斜斜延伸向下的人魚線，感受著皮膚底下隱隱跳動的熱度。 「奧利，你這裡好燙。」路易說，掌心貼著那片皮膚，感受著底下血管的搏動。 奧利低頭看他，沒說話，但那雙深色的眼睛裡帶著縱容，粗重的水珠從他下巴滴落，砸在路易的肩窩裡。 路易的雙手同時往下滑——左手握住萊恩已經半勃的肉棒，右手握住奧利的。兩根陽具在掌心裡迅速脹大、變硬，路易的手指圈住它們來回滑動，感受著它們在自己掌中跳動。熱水從頭頂灑下來，順著他的手臂流過，讓手掌的滑動更加順暢。 萊恩的肉棒在他左手裡脹得發燙，表皮繃得光滑，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混著熱水讓路易的掌根一片濕滑。奧利的則更粗一些，路易得張開手指才圈得住，龜頭圓潤飽滿，在他掌心裡跳動時帶著沉甸甸的重量。路易低頭看著自己雙手的動作，兩根顏色深淺不一的肉棒在他掌中進出，一根偏粉、一根偏褐，濕淋淋地泛著水光。 他來回擼動了一陣，指腹刻意刮過兩根陽具的冠狀溝，感受著萊恩的肉棒在他手裡猛地跳了一下，奧利的呼吸也粗重了半拍。路易握得更緊了些，加快了滑動的速度，手掌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去，拇指在龜頭上打著圈。 「嗯……」路易低頭看著自己雙手的動作，感受著兩根陽具在掌中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衝動。他鬆開手，濕漉漉的掌心在熱水下衝了衝，然後抬起頭，濕漉漉的藍眼睛在蒸氣裡亮得驚人。 「萊恩，奧利——」路易的語氣帶著興奮，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你們兩個，一起進來好不好？」 萊恩挑眉，「一起？」 「花穴。」路易說，語氣帶著興奮，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你們兩個一起，插我的花穴。」 這個提議讓澡間裡安靜了一瞬。熱水嘩嘩地灑落，蒸氣在三人之間流動。萊恩和奧利隔著路易對視了一眼，眼神裡有短暫的交流——沒有猶豫，沒有遲疑，只有確認。 萊恩點頭。 奧利也點頭。 路易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整張臉都在發光。他往後退了一步，靠著瓷磚牆，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奶白色的皮膚被熱水燙得微微泛粉，胸前兩粒乳尖在水流下挺立，腰線纖細，再往下，那處隱秘的花穴已經在剛才的撫摸中滲出濕意，粉紅色的穴口微微開合，淫水混著熱水從縫隙裡流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 奧利走上前，寬厚的手掌扣住路易的腰側，輕輕一託，就把他整個人抱了起來。路易的後背貼上奧利厚實的胸膛，濕熱的皮膚相貼，奧利的手臂穩穩地托住他的臀腿，讓他整個人懸空。路易雙腿順勢打開，膝彎掛在奧利粗壯的小臂上，整個人懸在奧利懷中，後背靠著瓷磚牆，冰涼的瓷面貼著溫熱的皮膚，讓他打了個輕顫。 萊恩往前一步，站在路易敞開的雙腿之間。他低頭，視線落在路易腿間那處濕潤的花穴上——粉紅色的穴口在熱水下微微開合，淫水混著熱水從縫隙裡流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瓷磚地上又被水流沖走。 萊恩伸手，扶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龜頭抵上那處濕滑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用頂端輕輕磨蹭著那圈軟肉，感受著那裡的濕熱與柔軟。路易的穴口被龜頭蹭得發癢，腰肢不受控地往前挺了一下，想要把那根東西吞進去。 路易被奧利從後抱起，雙腿打開，低頭看著萊恩的肉棒抵在自己穴口，那畫面讓他呼吸急促起來。他仰起頭，視線越過萊恩的肩膀，又看向奧利——奧利低頭看著他，那雙沉默的眼睛裡帶著溫柔的縱容，手臂收緊了一些，把他的身體穩穩地固定在自己懷裡。 三人目光交纏。熱水從頭頂灑下，蒸氣在四周翻湧。萊恩的肉棒抵著路易的花穴，奧利的手臂穩穩託著路易的身體，路易懸在兩人之間，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 「進來。」路易說，聲音帶著顫抖的期待。 --- 萊恩的龜頭抵著穴口，那處早就濕得一塌糊塗——路易的花穴在奧利懷中不停收縮，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著他的頂端。萊恩低頭，看見自己的肉棒貼著那粉嫩的縫隙，路易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晶亮。 「進來，」路易啞著嗓子，藍眼睛裡全是水光，「萊恩……求你。」 萊恩沒再猶豫，腰一沉，龜頭頂開穴口，整根沒入。 他粗重的喘息和路易的驚叫同時響起——那裡面又熱又緊，濕軟的內壁絞著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進去。奧利同時往上頂了一下，兩根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擠壓在一起，路易整個人劇烈一顫，仰起脖子，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操……好緊，」萊恩啞聲罵了一句，雙手握住路易晃動的奶子，拇指壓著乳尖揉弄，「你裡面怎麼這麼會夾？」 路易被夾在兩人中間，雙腿纏在奧利腰間，整個人懸空，只能靠兩根插在體內的肉棒撐著重量。奧利從後面緩慢而深入地頂弄，每一下都撞在他體內最深處，萊恩則配合著奧利的節奏往前挺腰，兩根陽具在他體內交錯抽插，把花穴撐得滿滿當當，連一點縫隙都不剩。 「啊……哈啊……太深了……」路易的頭向後仰，靠在奧利肩上，奶子被萊恩握在掌心揉捏，乳尖在粗糙的指腹間硬挺挺地立著，隨著身體的晃動摩擦著他的掌紋，「你們……你們兩個……嗯啊……」 他體內兩根陽具的節奏慢慢磨合出一種默契——奧利退出的時候萊恩正好頂進來，兩人的龜頭隔著薄壁擦過去，路易的花穴內壁被來回碾壓，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滴，在澡間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蒸氣在三人周圍翻湧，熱水從頭頂的蓮蓬頭灑下來，打在路易的背上、肩上，順著腰線流進兩人交合的地方，又被抽送的動作攪成白濁的泡沫。路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被頂出一個隱約的弧度，那畫面讓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嗚咽，穴口被撐到極限，粉嫩的肉緣隨著兩根肉棒的進出微微外翻，沾滿了晶亮的淫水，在燈光下水光淋漓。 「舒服吧？」奧利難得開口，聲音低啞，一手扶住路易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揉捏他另一邊乳尖，粗糙的指腹夾著那粒硬挺的小東西搓弄，「裡面咬得這麼緊，嗯？」 路易嗚咽著點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分不清是爽的還是被頂的，他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被兩根肉棒頂出隱約的形狀，那種飽脹感幾乎要把他逼瘋，「舒服……好舒服……你們再快一點……」 萊恩和奧利對視一眼，同時加快了速度。兩根肉棒在他體內交錯抽送，節奏越來越快，路易被頂得整個人往上竄，又被奧利按著腰拉回來，奶子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乳尖被兩人的手掌捏得發紅發燙，又麻又脹的快感從胸口和下身同時竄上來，他張著嘴，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聲。 「啊……啊……不行了……」路易的腳趾蜷縮起來，小腿繃得筆直，花穴內壁開始不規律地痙攣，絞著兩根陽具，「萊恩……奧利……我要……我要……」 「要什麼？」萊恩喘息著問，額角的汗珠滴在路易的胸口，綠眼睛裡全是壓不住的慾火，「說清楚。」 「要你們……射進來……啊……求你們……」路易哭著求饒，藍眼睛裡一片迷濛，「把精液……都射進我裡面……」 他話沒說完，奧利突然加快頂弄的速度，萊恩也跟著猛幹起來，兩根肉棒在他體內劇烈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花穴內壁被摩擦得又熱又麻。路易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被兩根肉棒頂出隱約的形狀，那種飽脹感幾乎要把他逼瘋——他仰起頭，尖叫聲卡在喉嚨裡，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花穴猛地絞緊，內壁痙攣著吸住兩根陽具，他到達了頂點。 萊恩低吼一聲，腰用力往前一頂，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最深處；奧利同時悶哼，緊摟著路易的腰，用力往上一頂，濃稠的熱液緊跟著灌了進去。路易被兩股滾燙的精液一燙，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整個人軟軟地癱在奧利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花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把兩人的精液含在體內，一點也沒漏出來。 --- 高潮的餘韻還在路易體內震盪，他癱在奧利懷裡，胸口劇烈起伏，花穴一收一縮地含著兩人的陽具，捨不得放開。過了好一會兒，萊恩才低喘一聲，緩緩退了出來，濕淋淋的肉棒從那張粉嫩的小嘴裡滑出，帶出一縷白濁。 奧利也跟著抽身，兩人同時低頭看向路易的下身——花穴微微開闔著，穴口一片濕亮，卻沒有精液往外流。 「……怎麼回事？」萊恩皺眉，伸手撥開路易的雙腿，「剛才射了那麼多，一滴都沒流出來？」 奧利也蹲下來，粗大的手指湊近穴口，小心地探了進去。路易嗚咽一聲，腰輕輕顫了顫，卻沒有躲開。奧利的手指在濕熱的內壁裡轉了一圈，抽出來時指尖只沾著透明的淫水，白濁的精液像是被什麼東西吞乾淨了一樣。 「後穴也是。」奧利啞著嗓子，換了根手指探進路易的後穴，同樣的結果——裡面又熱又軟，卻乾淨得不像剛被射滿過。 兩人面面相覷。 路易還躺著，藍眼睛半闔，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像隻吃飽了的貓。他感覺得到那兩根手指在自己體內轉來轉去，卻一點也不慌，反而微微挺腰，像是在迎合。 「萊恩……」他啞著嗓子喊，聲音帶著高潮後特有的軟糯，「怎麼了？」 萊恩沒回答，俯身將他抱起來。路易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奶白的肌膚上全是汗水和蒸氣凝成的水珠，黑髮濕漉漉地貼在額角。萊恩把他抱到角落的木製長椅上，讓他仰躺下來，雙腿曲起。 「躺好。」萊恩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沉穩，手掌按了按路易的膝蓋，將那雙腿分得更開。 路易乖乖照做，看著萊恩和奧利一左一右蹲在長椅兩側，四隻眼睛盯著他的下身瞧。蒸氣還在澡間裡翻湧，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木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空氣裡全是肥皂和海鹽的味道。 奧利的手指又探了進去，這次更深，指腹沿著內壁仔細摸索。路易的腰輕輕彈了一下，花穴被攪弄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嚶嚀。 「嗯……奧利……你在找什麼……」 「精液。」奧利簡短地回答，眉頭微微蹙著，「剛才射了那麼多，現在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了？」路易懵懵地重複，低頭往自己腿間看去——花穴被奧利的手指撐開一個小口，裡頭粉嫩的肉壁微微蠕動著，確實沒有精液流出來的痕跡。 萊恩伸手，也探進他的後穴。兩根手指分別在兩個穴裡攪動，路易被夾在中間，忍不住扭了扭腰，花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夾住奧利的手指。 「……你這身體，」萊恩低聲說，綠眼睛裡帶著若有所思的光，「把東西都吃進去了。」 「吃？」路易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 「精液被你身體吸收了。」奧利抽出手指，指尖只沾著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一滴都沒漏出來。」 路易低頭，看著自己微微泛紅的穴口，那處確實乾淨得很，像是剛才那兩根肉棒和滿滿的精液都是他做的一場夢。花穴裡還有奧利手指殘留的觸感，內壁隱隱發著熱，像是被喚醒了什麼本能。 萊恩的手指還在後穴裡慢慢攪動，指腹擦過敏感的前列腺，路易的腿猛地夾緊，又被萊恩用另一隻手按住膝蓋推開。 「別動。」萊恩的聲音帶著低低的笑意，綠眼睛盯著那張被手指撐開的小嘴，「我看你裡面乾淨得很，剛才白操心了。」 「我才沒有……」路易嘟囔著，臉頰泛紅，卻忍不住隨著萊恩手指的動作輕輕擺腰，「你別攪了……好癢……」 「癢？」萊恩挑眉，指腹故意壓著內壁某處磨了磨，「哪裡癢？」 路易嗚咽一聲，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又開始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淌到木椅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明明剛才才被操到腿軟，現在卻又開始發熱發燙，像是永遠也填不飽。 奧利沉默地看著這一幕，寬厚的手掌還搭在路易的膝蓋上，指腹摩挲著那層細嫩的皮膚。他沒說話，但視線一直落在路易泛紅的花穴上——剛才那根手指抽出來的時候，他分明看見穴口又開始一張一闔地收縮，像是在渴求什麼。 萊恩低笑一聲，手指在後穴裡又轉了一圈，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他舉起手指，讓路易看清楚指尖上那層晶亮的水光。 「你看，」他慢條斯理地說，「剛才射進去的東西都被你吃掉了，現在又開始流新的了。」 路易看著那根濕亮的手指，臉頰燙得厲害。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卻被萊恩指尖的一個微微彎曲弄得整個人一顫，話全碎成了呻吟。 「啊……別……別弄了……」 「別弄？」萊恩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手指卻聽話地停了下來，只留在溫暖的內壁裡沒有動，「你這不是夾得挺緊的？」 路易低頭，看見自己的花穴正一張一闔地咬著空氣，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木椅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他確實——被攪得又濕了。明明剛才才經歷過那麼激烈的性事，身體卻像是永遠也滿足不了，只要有人碰他，他就會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咬著下唇，藍眼睛濕漉漉地看向萊恩，又轉向奧利。奧利還是沒說話，但他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從路易的膝蓋滑到花穴邊緣，指腹沾著那層濕亮的水光。 萊恩低低地笑了，聲音帶著一種又壞又溫柔的意味。他的手指在路易體內輕輕攪動了一下，感受著那張小嘴又開始吸吮他的指節。 「你看，」他低頭，綠眼睛裡映著路易泛紅的臉，「你把東西都吃掉了，一滴也沒剩。」 路易懵懵地看著他，藍眼睛裡水光蕩漾，像是還沒完全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花穴卻不受控制地又收縮了一下，淫水順著萊恩的手指往下淌，在木椅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 萊恩的手指從路易的後穴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順著指節往下淌。奧利那邊也沒好到哪去，花穴被兩根手指撐開著，粉紅色的嫩肉一張一合，騷水順著會陰流到長椅上，在木頭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路易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小穴裡又空又癢，像被誰拿羽毛來回掃著最裡面的那塊軟肉。他伸手去抓萊恩的手腕，藍眼睛濕漉漉地看進他眼底，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再進來一次——拜託。」 萊恩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他轉頭和奧利對視一眼，後者沒說話，只是將肉棒抵上路易的後穴口，龜頭頂著那圈收縮的皺褶，微微使力，擠進半個頭。萊恩便也低下頭，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那張還在淌水的小穴口，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啊——！」 路易的背猛地弓起來，指尖攥緊長椅邊緣，腳跟蹬著木頭打滑。兩根肉棒幾乎同時貫穿他，前後夾擊，把他窄小的身體撐得滿滿當當。萊恩的龜頭抵著花心磨了一下，奧利那邊則頂到最深處，兩人的節奏慢慢同步，同時抽出一截、同時狠狠搗進去，把路易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太深了……」路易仰著頭，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眼眶泛紅，淫水順著眼角往下滑，「你們……啊、慢一點……」 萊恩卻沒放慢，反而掐住他的腰側，把他往自己胯下按，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操進去，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軟的地方，發出黏膩的水聲。「不是你說要再進來的？」他聲音低啞，帶著笑意，「現在又喊慢？」 奧利在後頭沒吭聲，只加重了頂弄的力道，粗大的肉棒在路易的後穴裡進進出出，腸壁被磨得發燙，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兩人的胯間都弄得濕淋淋的。 路易被夾在中間，前後兩張小嘴都被塞得滿滿的，快感像浪頭一樣一波一波拍上來，把他的思緒打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體最直接的感覺——萊恩的龜頭頂著花心磨、奧利的肉棒撐開腸壁往最深處搗，兩人的節奏越來越快，把他頂得整個人都在長椅上晃動。他張著嘴想叫，聲音卻被頂得支離破碎，只剩下「啊、啊」的短促氣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微微顫動的乳尖上。 萊恩見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火燒得更旺，低頭含住他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那粒硬起的乳尖，同時腰下加快了速度，肉棒次次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把路易的花穴操得咕啾作響。「舒服嗎？」他鬆開奶頭，啞聲問，氣音噴在路易濕漉漉的皮膚上，「被我們兩根一起幹，舒服嗎？」 「舒、舒服……」路易的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順著他的話點頭，腰肢卻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主動往兩根肉棒上湊，「好舒服……萊恩、奧利……你們好深……」 奧利在他身後低低地喘，粗壯的手臂繞到前面，一把攥住路易的左胸，手掌揉捏著那團軟肉，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手感好得讓他捨不得放手。他低頭，嘴唇貼上路易的後頸，含住那塊細嫩的皮膚吸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才啞著嗓子說：「裡面好熱……夾得我又緊又舒服。」 路易被他前後夾攻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軟綿綿的鼻音，小腿繃直，腳尖在長椅上磨蹭著，腰肢卻越扭越浪，主動迎合著兩人的抽送。萊恩的肉棒在花穴裡攪弄著，龜頭每一下都狠狠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把路易的淫水操得四濺，順著會陰流到後穴，潤滑了奧利的抽送，讓他的肉棒進出得更加順暢，發出嘖嘖的水聲。路易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黏稠，帶著哭腔，又帶著滿足，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泡軟了，只剩下本能的迎合與哀求：「再、再快一點……拜託……」 萊恩低笑一聲，掐著他腰側的手收緊，速度陡然加快，肉棒像打樁一樣狠狠搗進花穴深處，每一下都撞得路易的臀部啪嗒作響，乳白色的泡沫順著交合處濺出來。奧利也跟著加快節奏，兩根肉棒在他體內交錯進出，一個抽出時另一個正好頂入，把路易的內壁磨得又熱又脹，快感像潮水一樣洶湧地淹沒了他整個人。 路易仰著頭，藍眼睛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嘴巴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腰肢卻死死往下沉，像是要把兩根肉棒都吞到最深處——他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了，只剩下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前後兩張小嘴都貪婪地咬著體內的肉棒，不肯鬆口。萊恩低頭看見兩人的交合處被操得一片狼藉，淫水混著透明的液體糊在路易的穴口，他的肉棒抽出時帶出一圈粉嫩的嫩肉，又隨著下一次頂入被狠狠塞回去，畫面淫靡得讓他眼底發紅，腰下的動作也越來越重，越來越狠。奧利在他身後也喘得越來越粗重，掐著路易腰側的手指收緊，在奶白色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指痕，肉棒在後穴裡脹大了一圈，頂弄的幅度也越來越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路易身體裡似的。 路易被兩人夾在中間，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被顛得搖搖晃晃，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眼角泛著淚光，嘴角卻揚著滿足的弧度。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兩團火焰夾在中間燒，又像是被兩股浪潮同時淹沒，整個人飄飄忽忽的，只剩下身體最深處被填滿的實感，和兩根肉棒在體內進出的酥麻快感。 ——他想要這一刻永遠不要停。 --- 路易正被兩根肉棒填得滿滿的，萊恩在前、奧利在後，節奏同步得像是同一個人在操他。快感疊加讓他連呻吟都斷成碎片，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嘴角的涎水順著下巴滑落。萊恩低頭看他那副失神的樣子，眼底的紅又深了一層。 「夠了，」萊恩啞聲說，「換個姿勢。」 他從路易體內抽出來的那一瞬間，花穴猛地收縮，像是在挽留。路易發出不滿的哼聲，腰肢扭了扭，卻被奧利從身後一把撈住——奧利往後退了半步，肉棒從後穴滑出，帶出一聲黏膩的聲響。路易整個人軟在長椅上，喘著氣，藍眼睛霧濛濛地看著萊恩。 「坐過來。」奧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沉穩。 路易順著他的力道翻過身，跨坐到奧利身上。這個角度讓他的花穴正好對著奧利翹起的肉棒，龜頭抵著穴口，濕得一塌糊塗。奧利一手扶住路易的腰，另一手託著他的臀，慢慢往下按——肉棒一寸一寸頂進去，路易仰起頭，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深處漏出來。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還沒消退，花穴又被填滿，兩種不同的充實感同時絞在一起，他整個人抖得像篩子。 「哈……奧利……太深了……」路易的雙手撐在奧利寬厚的肩膀上，指尖陷進肌肉裡。 奧利沒說話，只是低低哼了聲，腰往上頂了一下，把肉棒送到更深處。路易的前面正對著站在面前的萊恩——萊恩的肉棒就杵在他唇邊，龜頭泛著水光，剛才從花穴抽出來時沾了一層亮晶晶的淫水。萊恩伸手扣住路易的後腦勺，拇指擦過他的嘴角。 「張嘴。」萊恩的聲音壓得低，帶著命令的意味，卻又溫柔得像是哄他。 路易抬起眼看他，那雙藍眼睛裡全是水光，嘴角卻勾了一下——他湊上去，張嘴含住龜頭，舌頭順著冠狀溝舔了一圈。萊恩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瞬，扣著他後腦勺的手收緊了些。路易含著肉棒，吞吐得卻不著急，舌尖一下一下頂著馬眼，像是故意要撩撥他。與此同時，奧利從下方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深處，路易的嘴裡含著萊恩的雞巴，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卻沒停下來，反而順著奧利頂進來的節奏，加快了口交的速度。 「操……」萊恩低罵一聲，腰往前挺了挺，肉棒在路易嘴裡頂得更深，龜頭抵著他的喉口，「你這張嘴……什麼時候學的……」 路易含糊地哼了聲，像是得意的笑。他一手扶著萊恩的胯，另一手往後探，抓住奧利撐在他腰側的手，帶著奧利的手掌往上移——奧利會意，寬厚的手掌覆上路易的胸口，揉著那微微隆起的軟肉，指腹碾過乳尖，路易的腰猛地一軟，嘴裡含得更深，萊恩的龜頭幾乎頂進喉嚨裡，他嗆了一下，卻沒退開，眼尾泛著紅，淫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膛上。 奧利的抽送越來越快，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響，在澡間裡迴盪。路易夾緊了腿，花穴咬得死緊，奧利低喘一聲，手掌從他胸口滑到腰側，扣住那截細腰，把他整個人往上抬了抬，然後狠狠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路易的前穴猛地絞緊，連帶後穴也跟著收縮，他嘴裡的動作停了一瞬，喉嚨裡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萊恩的手指穿過路易的黑髮，帶了點力道，引導著他的節奏。「再含深一點，」萊恩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對，就是這樣。」 路易照做了，舌頭纏著肉棒，吞吐得又深又急，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萊恩的胯間弄得濕亮一片。奧利從下方頂他的力道也越來越猛，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路易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顫抖，雙腿夾緊了奧利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把自己往那根肉棒上送。三個人疊在一起的節奏越來越亂，路易被前後夾擊得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嘴裡和身下的兩根肉棒——他含著萊恩的，被奧利操著，快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他覺得自己快要溺死了。 「萊恩……奧利……」他含著肉棒含糊地喊出兩人的名字，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我快到了……」 「一起。」萊恩啞聲說，扣著他後腦勺的手收緊，腰身加快挺動，「含著，別吐出來。」 路易嗚咽著點頭，舌頭纏得更緊，奧利從下方頂得更深，肉棒撞在花心上，路易的整個身體繃成一條弧線，花穴猛地絞緊，後穴也跟著痙攣——他高潮了，嘴裡含著萊恩的雞巴，身下被奧利操到極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水和淫水，整個人顫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萊恩低吼一聲，肉棒在路易嘴裡猛地跳動，滾燙的精液射進他喉嚨深處。幾乎同時，奧利也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灌進花穴裡，燙得路易整個人都縮了一下。萊恩從他嘴裡抽出來時，精液混著唾液從路易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前，而花穴裡流淌著滾燙的濁液，隨著奧利退出的動作，混著淫水一起淌到木臺上。 路易癱軟在木臺上，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嘴裡含著殘留的精液，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眼角泛紅，嘴角掛著白濁，花穴和後穴都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只剩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又急又亂。 --- 澡間的熱氣還沒散盡，油燈的火苗在牆上晃出幾道長影。路易仰躺在木臺上，胸口還在起伏，嘴角掛著一縷白濁，順著下巴往下淌。 萊恩先動了。他撐起身，膝蓋在木板上壓出聲響，走到角落翻了翻，抽出一條乾淨的乾布巾回來。奧利已經蹲在木臺邊，不知從哪弄來一塊濕布，正沿著路易腿間那道濕淋淋的縫隙輕輕擦拭。 「別動。」奧利聲音低，手上的動作卻穩，濕布從花穴口往外帶，混著濁液和淫水一起抹掉，又換了塊乾淨的角度，再擦一遍。 路易哼了聲，腿反射性地夾了一下，又鬆開。「癢……」 「忍一下，快好了。」奧利抬眼看他，目光在路易泛紅的臉上停了一瞬，又低頭繼續擦。 濕布貼著腫脹的穴口滑過，路易的腰輕輕彈了一下，像被電到似的。剛才被操開的穴還沒闔攏，微微張著，每一次布巾碰上去，他都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還在痙攣似的收縮。奧利的手指隔著濕布按在穴口邊緣，把混著精液的淫水一點一點帶出來，動作慢得近乎折磨。 「嗯……」路易的腳跟蹭著木臺，腳掌踩在奧利膝蓋上，無意識地用力，「裡面還有……」 「我知道。」奧利換了塊布，又探進去一點，把穴口內側的濁液也抹掉。路易的呼吸一下變重，腿根顫了顫，但沒有夾緊，任由他弄。 萊恩在路易頭側坐下，把乾布巾攤開蓋在他腹部，然後伸手托住他的後腦，用拇指抹掉他嘴角那縷白濁。路易的嘴唇還腫著，微微張開，舌頭無意識地舔了一下萊恩的指腹。 「髒。」路易含糊地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不髒。」萊恩收回手，把白濁蹭在布巾上，低頭在他額心落了一個吻，「閉眼歇會。」 路易沒閉眼，反而偏過頭，視線落在自己腿間。奧利還在擦，濕布換了兩次水，最後一次帶出來的水色已經接近透明。但奧利的動作頓了頓，手指按在花穴口，沒動。 「怎麼了？」萊恩問。 奧利沒立刻回答，指腹又輕輕壓了一下，眉頭微皺：「剛才射進去的……好像沒剩多少了。」 萊恩的動作停了一拍。他側過身，順著奧利的視線看過去——路易腿間確實乾淨得不正常，剛才奧利射進去的那股濁液，至少該有半碗的量，現在只剩穴口一圈薄薄的水光，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吸進去了一樣。 「你確定？」萊恩問。 「我親眼看著射進去的。」奧利抬頭看他，語氣沒什麼起伏，但眼神沉了沉，「現在沒了。」 木臺上，路易半闔著眼，沒聽清他們在說什麼，只覺得腿間被奧利的手指按得有點酥，又哼了聲：「奧利……別按了……」 奧利收回手，把濕布放進水桶裡，聲音放輕：「好，不按了。」 萊恩沉默了一瞬，目光從路易腿間移開，落到他臉上。路易已經睏得眼皮打架，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明天讓艾爾再檢查一次。」萊恩低聲說。 奧利點頭：「嗯。」 「鄧肯回來要告訴他。」路易忽然開口，聲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半夢半醒間想到什麼，「他會想知道……」 萊恩低頭看他：「知道什麼？」 「知道……」路易的嘴巴動了動，聲音越來越小，「知道我很乖……」 話沒說完，他就徹底沒了聲息，呼吸均勻地陷進木臺上堆著的布巾堆裡，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奧利站起來，把水桶拎到一旁，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條薄毯。他抖開毯子，蓋在路易身上，動作很輕，連布料的摩擦聲都幾乎聽不見。 萊恩還坐在原處，低頭看著路易的睡臉。他伸手把路易額前那縷被汗黏住的頭髮撥開，指腹在少年溫熱的皮膚上停了一瞬。 「你覺得……」奧利在他旁邊蹲下，聲音壓得很低，「真的只是吸收？」 萊恩沒立刻回答。他看著路易腿間——那處已經被奧利擦乾淨了，看不出剛才發生過什麼。但正因為乾淨得太徹底，才讓人沒辦法忽視。 「明天讓艾爾看過再說。」萊恩收回手，把布巾疊好放在一旁，「現在別吵他。」 奧利點頭，沒再多問。他在木臺邊坐下，背靠著牆，目光落在路易的睡臉上，沉默地守著。 萊恩也靠回椅背，閉了閉眼。澡間的熱氣慢慢散了，油燈的火苗跳了兩下，在牆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路易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臉頰蹭著布巾，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散乾淨的笑意。他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在兩個男人心裡掀起了什麼樣的波瀾——也不知道那具年輕的身體裡，正在發生什麼他們還無法理解的事。 萊恩睜開眼，和奧利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沒說話，但眼神裡的意思已經通了——這件事，先擱著。等明天，等艾爾看過，再決定怎麼辦。 路易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澡間裡勻勻地響著，像潮水拍在船殼上。萊恩伸手，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路易露在外面的肩膀。 燈火搖了一下，又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