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冠宇幾乎沒睡。婉婷伏在他身上說完那句話之後,就真的沒再動,只笑著看他被吊在那裡,最後才慢慢起身,留下一句「忍著」。他躺在客廳沙發上,短褲還褪在腿邊,滿腦子都是她那句「推到你射為止」,翻來覆去,天快亮才瞇了一下。 隔天早上,他換好深色襯衫,走到臥室門口就停住了。 婉婷站在穿衣鏡前,黑色連身裙貼著腰線,她伸手把領口往下扯,布料滑開,胸口幾乎半露,鏡子裡映出她側身的弧度。她從鏡中看見冠宇,回頭,笑了一下。 「今晚如果有人在夜店掀開我的裙子,直接把手伸進去摸……」她慢慢地問,語氣像在討論天氣,「你覺得我該阻止,還是就讓他摸?」 冠宇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厲害,一個字卡在那裡,臉整個熱起來。 「我……妳……」他結巴了半天,連自己都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 婉婷輕笑了一聲,轉回去把領口又調整了一下,像是很滿意這個答案。「那我自己決定。」 她抓起他的手往玄關走。冠宇被拉著,腳步有點亂,心跳快得不像話。她彎腰套上高跟鞋,裙襬往上提了一截,回頭看他一眼,眼神裡全是玩味。 「記住,」她拉開門,語氣輕飄飄的,「你只能看,不準出聲。」 門外走廊的燈亮著。婉婷拉著冠宇的手推開大門,頭也不回地補完那句限制。 --- 夜店的音樂從進門那刻就沒停過,低頻一下一下撞在胸口,像有人把手按在心臟上打拍子。婉婷拉著他穿過舞池邊緣,沒有回頭,逕直走向最裡側的卡座區。那裡的燈被刻意壓暗,沙發是深酒紅色的絨布,桌面只擺著一盞小到幾乎照不亮杯子的蠟燭。她把他往內側一推,自己在外側坐下,裙襬順著大腿滑開,露出一截膝蓋。 冠宇背貼著椅背,兩手放在膝上,指節收得死緊。她那句「不準出聲」還卡在他喉嚨裡,像吞了一顆沒化開的藥。 服務生來過一趟,婉婷點了兩杯酒,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自己那杯只抿了一口就放下。她側著身,一手撐在沙發扶手上,頸線拉得很長,眼神在昏暗裡慢慢掃過四周,像在挑選什麼。 沒多久,兩個男人從吧檯方向走過來。走在前面的那個個子高,襯衫領口敞著,笑得很自然,像早就看準了這一桌。後面那個稍矮,跟在半步之後,臉上帶著看熱鬧的表情。 「小姐一個人?」高個子的聲音壓得低,剛好蓋過音樂。 婉婷抬眼,笑了一下。「兩個。」 「那更好了。」他在她旁邊坐下,距離近得過分,一條手臂很自然地搭上沙發靠背,再往下滑,手掌直接落在她腰側。婉婷沒有閃,甚至往那個方向靠了半吋,肩頭幾乎抵上他的手臂。 冠宇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他看見那隻手隔著薄薄的黑色布料收攏,指節陷進腰的弧度裡,像在確認什麼。 「這位是?」高個子偏頭看了冠宇一眼。 「我先生。」婉婷說得輕描淡寫,語氣像在介紹一件傢俱。 「喔——」後面那個矮一點的男人拉長了音,笑出聲來,「先生也在啊。」 那聲笑像一根針扎進冠宇的耳膜。他僵在座位上,眼鏡後面的視線釘在婉婷臉上,想開口,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 「他不介意。」婉婷替他回答,聲音軟得像在哄人,眼睛卻直直看向冠宇,嘴角慢慢彎起來。 高個子的手從腰往上移,指尖沿著連身裙的邊緣滑到領口。那件裙子的領口開得極低,布料貼著胸前的曲線,他只用兩根手指挑開一點縫隙,手掌便順勢探進去。冠宇看見布料被撐起,看見那隻手在裡面移動,指節的形狀隔著裙料一下一下浮出來。 婉婷的呼吸變了。很淺,很輕,胸口起伏的幅度卻大了起來。她沒有低頭看那隻手,反而把下巴抬得更高,視線越過高個子的肩,落在冠宇臉上。 「嗯……」那一聲從鼻腔裡出來,拖得有點長。 高個子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冠宇聽不見,只看見婉婷聽完之後笑出聲,肩膀輕輕震了一下。另一隻手從她腰後繞過去,掌心貼著裙襬往下滑,布料被推得皺起來,堆在她併攏的膝上。 「腿分開一點。」高個子說。 婉婷的膝蓋動了。很慢,像在給冠宇看清楚每一個角度。裙襬往兩側滑開,露出大腿中段以上的皮膚,在暗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暖色。她沒有把腿張得很開,只是微微分著,剛好讓那隻手能探進去。 冠宇的指尖陷進自己的掌心。他應該出聲,應該站起來,應該做些什麼。可是他的身體像被釘死在絨布沙發上,只有下半身誠實地發燙,褲襠緊得發疼。 矮一點的男人靠在卡座邊緣,低頭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你先生從剛剛到現在都沒講話耶。」 「他答應我了。」婉婷說,聲音有點不穩,卻還是笑著,「今晚只準看。」 「這麼聽話?」矮個子笑得更開,轉頭打量冠宇,像在看一樣有趣的東西,「先生,你老婆被摸成這樣,你一句話都不說?」 冠宇的嘴唇動了一下。他看見婉婷的眼神掃過來,帶著一點警告,也帶著一點期待。他把嘴閉上。 「你看,」矮個子拍了拍高個子的肩,「真的不出聲。」 高個子的手在裙下動了。冠宇看不見細節,只看見婉婷的腰忽然繃緊,整個人往沙發裡陷了半吋,喉間溢出一聲沒壓住的輕哼。她的頭微微往後仰,頸側的線條拉直,那隻探進領口的手還在揉著,裙下的手也沒停。 「這樣就對了。」高個子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滿意,「放鬆。」 婉婷偏過頭,視線穿過昏暗,準確地找到冠宇。她的嘴角還掛著笑,眼睛卻亮得嚇人,像在問他:看到了嗎?這樣可以嗎? 冠宇的喉嚨動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出來。他只能看著那兩隻手在她身上移動,看著她的裙襬被推到腰際,看著她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那片陰影。音樂還在響,低頻一下一下,蓋過了他自己心跳的聲音。 高個子的手指往下探,隔著一層薄薄的底褲,按在她雙腿之間。婉婷的背脊猛地一顫,嘴唇張開,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吸了一口氣。 冠宇在暗處屏住呼吸。 --- 那隻按在腿間的手沒有停,指節隔著薄薄的底褲慢慢碾,婉婷的腰順勢往下沉,整個人往卡座裡靠進去,背貼上椅背,等於把身子交了出去。冠宇的沉默被當成許可,男人低笑了一聲,空著的那隻手往上一扯,把她領口剩下的那點布料整個扯開,連肩帶都滑到手臂上。 兩團奶子就這麼彈在昏暗的光裡。夜店的燈掃過來又掃過去,掃過她乳尖的時候,冠宇看見那兩點已經硬得立起來,皮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 男人低下頭,張嘴含住一邊,含得很滿,臉頰都陷下去,接著用力吸。吸的時候有聲音,濕的、黏的,混在音樂的低頻裡還是聽得見。婉婷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頭往後仰,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啊——」,尾音被吸斷,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 他的舌頭動得很快,壓著乳頭來回舔,舔一下、吸一下,再拿牙齒輕輕磨。婉婷的手抬起來,五指張開,直接按住他的後腦,掌心貼著他的短髮往下壓。 「嗯……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啞了,字句被吸得零零碎碎,「用力一點……」 男人聽了,吸得更狠,另一邊的奶子被他手掌整個托起來揉,指縫間夾著乳頭搓。 冠宇坐在內側,雙手還擱在膝蓋上,指頭卻已經把褲子布料攥出一團皺。他口乾得厲害,吞口水都吞不下去,只能看著婉婷那張臉——她眼睛半闔,眼角紅得明顯,睫毛一直在抖。然後她把臉偏過來,穿過昏暗找到他。 「冠宇。」她喘著喊他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話,「你……硬了沒?」 冠宇張了張嘴,沒出聲。他答應過今晚不出聲。 婉婷卻不放過他,腰被吸得往上頂了一下,她還是撐著把話說完:「硬到什麼程度了?說給我聽……我想知道……」 他只能點頭。點得很用力,脖子上的筋都繃起來。 婉婷看見了,嘴角牽出一個笑,那笑還沒成形,裙下那隻手就往裡探。男人的手指勾住底褲邊緣往旁邊一撥,布料滑開,露出濕得發亮的那一片。兩根手指順著縫隙滑下去,沾了一手的淫水,接著就著那股滑,直直插了進去。 「啊!」婉婷整個人弓起來,按住他後腦的手收緊,另一隻手抓住卡座的皮面,抓出聲響。 男人的手指開始抽插,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推到底才退出來,退到穴口又立刻塞回去。水聲被手指攪出來,咕啾咕啾的,在這麼近的距離聽得一清二楚。婉婷的腿分得更開,膝蓋抵著卡座的邊緣,腳跟在地毯上蹭。 旁邊的男人一直沒動,就靠在卡座邊緣看著,手裡轉著一杯喝到見底的酒。他看了一會兒,忽然把杯子放下,身體往前傾,視線落在冠宇身上。 「喂。」他開口,聲音不大,剛好壓過音樂傳過來,「你真的只看不幹啊?」 冠宇的背僵住。 「老婆被摸成這樣,你坐在那邊連手都不伸一下。」旁邊的男人笑了,笑得很輕,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還是說——你就愛這個?」 婉婷在這個時候被頂得哼了一聲,眼睛卻還是往冠宇這邊瞟,瞟完又閉上,像是要聽他怎麼回答,又像是根本不在乎。她的腰跟著手指的節奏輕輕擺,擺得很小,卻藏不住,胸前的兩團肉也跟著晃,晃得冠宇眼睛離不開。 冠宇的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吐出半個字。他把視線從旁邊的男人臉上移開,落回婉婷身上——落回那隻在她裙底進出的手,落回她被吸得發紅的乳頭,落回她仰著的、繃緊的下巴。 旁邊的男人看他這樣,笑得更開了,往椅背一靠,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行吧,那你慢慢看。」說完還舉了舉手裡的空杯,像在跟誰敬酒。 男人低頭又含住她另一邊的奶子,這次含得更深,嘴唇幾乎貼上乳暈,舌頭壓著乳頭快速掃。婉婷的腰猛地一抬,抬得離開椅面,整個人繃成一條線。 「啊……不行、這樣會……」她的話被自己的喘息切斷,手從他後腦滑下來,改抓住他的肩膀,「你……你慢一點……」 男人沒慢。裙下那兩根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進出的節奏密起來,掌心拍在她腿間,拍出悶悶的聲響。婉婷的腰已經微微抬起,懸在那裡,隨著每一下抽插輕輕打顫。 --- 男人的手指退出來時,婉婷的腰還懸在半空,像被抽掉了骨頭,整個人往下塌。那兩根手指停在半空中,指縫間牽出一條細長的銀絲,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刺眼。 男人沒急著擦手,反而把手指慢慢遞到婉婷嘴邊,離她的唇只剩一寸。 婉婷睜開眼,睫毛濕了一片。她看了那手指一眼,又抬眼看男人,然後偏過頭,伸出舌頭,從指根舔到指尖,把那道銀絲捲進嘴裡。舔完還含了一下,才鬆開。 「乖。」男人低聲說。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婉婷的乳頭,用力吸了一口。婉婷「啊」地叫出聲,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手抓住男人的頭髮。他吸得很重,像要把那點皮肉整個含進嘴裡,吸完才鬆口,乳頭從他唇間彈出來,濕亮紅腫,比另一邊大了一圈。 旁邊的男人終於開口,聲音帶著笑:「這下可留記號了。」 婉婷沒理他,自顧自把肩帶拉回原位,手卻抖得厲害,拉了兩次才把布料拉正。她低頭整理裙襬,把掀起來的部分壓回原位,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爭取時間。 男人從口袋掏出手機,解鎖,遞到她面前。 婉婷看著那塊螢幕,停了幾秒。冠宇看見她的側臉,嘴唇抿了一下,然後她伸手接過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按了一串數字,按完把手機遞回去。 「打給我。」她說,聲音已經穩下來了。 男人低頭看了眼螢幕,笑了一聲,把手機收進口袋,站起身。旁邊的男人也跟著起身,拍了拍褲子,臨走前朝冠宇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什麼都沒說,那表情比說什麼都難受。 卡座的燈光重新亮了一點,音樂還是震得桌面上的杯子微微作響。婉婷坐在原位沒動,等那兩個人走遠了,才慢慢轉頭看冠宇。 「走。」她只說了一個字。 冠宇跟著她站起來,腿有點軟。穿過舞池邊緣的時候,他聞到婉婷身上混著酒氣和別的味道,說不上來是什麼,只知道那味道不屬於他。 停車場在夜店後方,水泥地上畫著褪色的白線,幾盞路燈把車頂照出一層薄薄的光。夜裡的風帶著一點涼,吹在冠宇臉上,他才發現自己整張臉都是燙的。 婉婷先上了副駕,關門的聲音在空蕩的停車場裡特別響。冠宇繞到駕駛座,坐進去,鑰匙插了兩次才插進孔裡。 引擎發動,冷氣吹出來。婉婷沒繫安全帶,整個人轉向他,一條腿屈在座椅上。 「手給我。」 冠宇把手伸過去。婉婷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這邊拉,直接按在她裙襬底下。隔著一層薄薄的底褲,冠宇摸到一片濕,底褲的布料整個貼在皮膚上,熱得嚇人。他的手指一碰到那裡,婉婷的腿就抖了一下,肌肉在他掌心底下抽動,一下一下,像還有東西在裡面。 「感覺到了?」她問,聲音壓得很低。 冠宇點頭,喉頭動了一下。 婉婷沒鬆手,反而把他的手掌壓得更緊,讓他的指節貼著那道縫隙。底褲下的熱度透過來,濕意一點一點滲到他指縫。 「剛才……」她停了一下,眼睛盯著他,「我被手指插著、被吸著奶的時候,你坐在那裡看。你告訴我,那個時候你最想他再怎樣?」 冠宇張了張嘴。車內的冷氣聲忽然變得很清楚,風從出風口吹出來,拂過他發燙的臉。 「說啊。」婉婷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哄,「今晚結束了,你可以說話了。」 冠宇看著她。她的頭髮有點亂,一綹貼在臉頰邊,唇上的口紅早就掉了,只剩一點殘色。他想起剛才那根手指遞到她嘴邊的畫面,想起她偏頭舔過去時那個眼神。 「我想……」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想他再往裡面一點。」 婉婷的眼睛亮了一下。 「往裡面一點是怎樣?」她追問,手掌壓著他的手背,讓他的手指在她腿間輕輕滑動,「你說清楚。」 「插深一點。」冠宇說出來的時候,胸口像被人鬆開了一道縫,「我想看他插到妳叫出來。」 婉婷笑了,笑得很輕,鼻息噴在他臉上。她把他的手從裙底拉出來,那隻手掌心濕了一片,在冷氣裡涼下來。 「那你今晚忍得很辛苦吧。」她說,語氣像在誇他,「從頭到尾沒出聲。」 冠宇低下頭,看著自己濕掉的掌心。 婉婷伸手把他的臉扳回來,拇指在他下唇上抹了一下。「下次,」她說,「我讓你出聲。」 她說完就轉回去坐正,拉過安全帶扣上,動作乾脆,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冠宇握著方向盤,掌心那點濕意慢慢被冷氣吹乾。停車場的燈從擋風玻璃照進來,把她的側臉切成明暗兩半。 車子還沒發動,婉婷忽然又轉過來,抓住他的手,重新壓回自己腿間,這次按得更深,隔著布料整個貼上去。 「先別開。」她說,「你再摸一會兒。我還沒緩過來。」 車內只剩冷氣吹送的細微聲響,和她貼在他耳邊的那句問話:「剛才那樣,你喜歡嗎?」 --- 門鎖一響,婉婷先進屋,高跟鞋踩過玄關,在客廳中央停下。她沒開大燈,只留了沙發旁那盞立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黑色連身裙的布料照出一層薄薄的亮。 冠宇跟在後面,才剛跨進門檻,她就回頭,一隻手掌朝他胸口推來,把他擋在玄關與客廳之間。 「站那。」她說,「不準靠近。」 冠宇停住。襯衫早在車上就脫了,掛在手臂上,長褲解開的褲頭鬆鬆垂著,皮帶頭垂在胯側。婉婷走到沙發邊坐下,一條腿交疊,膝蓋朝他。 「現在,」她抬眼,「把剛才的畫面,一件一件說給我聽。男人怎麼吸的,手指怎麼進出的,你有多屈辱,又有多硬。」 冠宇喉頭動了一下。立燈的光落在她裙襬上,那塊深色布料貼著她腿的形狀。 「他……先低頭。」冠宇的聲音乾得像砂紙,「隔著衣服咬,後來直接含住。另一隻手託著另一邊,揉得很用力。」 婉婷的手已經探進裙底,隔著底褲按了按,然後把布料撥到一邊,兩根手指慢慢送進去。她沒遮,動作慢,眼睛一直看著他。 「繼續。」 「他手指進去的時候,你整個人往後靠。」冠宇說,「我站在那裡,什麼都不能做。旁邊還有人在看。」 「你那時候硬嗎?」 「硬到褲子都快撐破。」 婉婷的手指在裡頭進出,指節一節一節沒入,水聲細細地從裙下傳出來。她仰起下巴,呼吸沉了一點,卻沒停。 「說你最屈辱的那一段。」 冠宇閉了下眼又睜開。「他問我,要不要也來摸。我說不用。他笑,說我這種人只配看。」 「你只配看。」婉婷重複,聲音低而穩,手指動得更深,「那你現在,也只能看。」 冠宇的下身脹得發疼,褲襠那塊布料被頂出明顯的形狀。他往前挪了半步,婉婷立刻抬手製止。 「站好。」 她的呼吸開始亂,膝蓋微微併攏又打開,手指在裡頭加快,手腕帶動整條手臂。冠宇看著她臉上那點紅從頸側漫上來,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手已經伸向自己褲頭。 「不準碰。」她說。 冠宇的手停在半空,指節發抖。他覺得自己快要炸開,就在臨界那一瞬,婉婷忽然把手抽了出來。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兩根手指濕淋淋地舉到他眼前,水光在燈下亮得刺眼。 「下次,」她低聲說,「我讓他用真的進來。」 說完把手指收回嘴邊,含了一下,轉身往臥室走。冠宇僵在原地,褲襠繃著,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