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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15 章

在眼前裸體按摩

作者:Tram Boy · 本章 5,593 字 · 全作 80,210 字

門鈴響的時候,冠宇整個人彈了一下。 他坐在沙發邊緣,短褲下的膝蓋併得死緊,兩隻手交握著擱在腿上,指節壓得泛白。茶几上擱著他的黑框眼鏡,他剛才擦過,又放回去,沒戴。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塊亮面,灰塵在光裡浮著。 婉婷從沙發另一頭起身,赤腳踩過那塊亮面,白色細肩帶背心薄得幾乎透光,裡頭什麼也沒穿,走動時布料貼著胸前晃了一下。她伸手拉開玄關的門。 「你好,進來吧。」 男技師提著深色工具包站在門口,點了點頭。他目光掃過婉婷胸前,停了那麼一瞬,隨即收回,換上那副在會館裡見過的、不帶多餘情緒的臉。「打擾了。」 「今天在家比較放鬆,」婉婷側身讓他進來,語氣像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你照正常推就好。」她回頭看了冠宇一眼,下巴朝他坐的位置抬了抬,「你坐那邊看就行。」 冠宇的喉頭動了一下,沒出聲,只把背往沙發裡靠了靠。 男技師在客廳中央放下工具包,拉開拉鍊,取出一張折疊按摩床,手腕一抖,床架啪地撐開,四腳落地。他把白色墊布鋪平,邊角壓實,動作俐落得像做過幾千遍。接著他旋開油瓶,倒了幾滴在手心搓開,空氣裡立刻瀰漫起一股淡淡的、帶點草本氣味的油香,蓋過了客廳原本的味道。 婉婷走到床邊,把長髮撥到一側肩上,回頭問:「要脫到什麼程度?」 「背心可以留著,我從肩背開始。」男技師說。 冠宇看著這一幕,手心全是汗。他伸手去摸茶几上的眼鏡,摸到又縮回來。 男技師蹲下身,把油瓶在床腳邊挪了挪位置,調整到順手的高度。婉婷站著等他起身,卻在這空檔偏過頭來,朝沙發上的冠宇眨了一下眼。 --- 婉婷沒有等技師開口,自己先趴了上去。她雙膝跪上床沿,胸口貼著白墊布,兩條手臂交疊墊在臉下,側臉正好朝向冠宇坐的方向。接著她把手伸到背後,抓住背心下襬往上一掀,布料順著肩頭滑下來,堆在腰際,整個背裸露在午後的光裡,脊椎的線條一路延伸到熱褲腰頭。她把散下來的長髮撥到一側肩上,露出整片背。 「這樣可以嗎?」她問,聲音懶懶的。 技師只點了下頭,倒了油在掌心搓開,兩隻手從她肩胛按下去。冠宇把眼鏡抓起來戴上,鏡架滑到鼻樑一半,他也沒推。 技師的手掌貼著婉婷的背推上去,從肩胛骨之間一路推到後頸,再順著脊椎兩側滑下來。油光在她背上鋪開,皮膚被推得微微發亮。他換了個角度,兩手扣住她的腰側,往腰眼按壓,婉婷悶哼了一聲,肩膀跟著鬆下去。 「嗯……」她的聲音從交疊的手臂間漏出來。 技師的手往下,隔著熱褲推揉臀側,推了兩下,手指勾進褲腰,直接往下拉。布料捲成一條,卡在臀下。冠宇的呼吸停了半拍,短褲前端撐得更明顯,他下意識把腿併攏,又慢慢鬆開。 技師重新倒油,雙手整個包住臀肉,往兩側推開再收攏,拇指沿著臀縫邊緣壓下去。婉婷的腰弓了一下,側臉卻仍朝著冠宇,眼睛半睜著看他。 「比會館更用力一點……」她說,聲音軟得幾乎化在墊布上,「沒關係。」 技師沒回話,手掌滑到她臀下,順著往下帶到大腿。他的指節從腿側推過去,一次、兩次,每次滑到靠近中間的地方,指尖就擦過邊緣。婉婷的呼吸開始亂,胸口壓在墊布上起伏,背心的布條隨著她的動作在腰間磨。 冠宇的手掌按在椅子扶手上,指節壓得發白,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技師的手又滑回來,這次推得更深,掌心貼著她大腿往下壓,指尖再一次擦過邊緣。婉婷輕輕抽了口氣,牙齒咬住下唇,眼睛卻沒有移開,直直鎖著冠宇。 --- 技師的手掌沿著婉婷的腰側往下推,滑到髖骨時稍稍施力,把她整個人往側邊帶。「麻煩翻過來,仰躺。」聲音平得沒有一點起伏。 婉婷撐起上半身,動作不快。她坐起來的時候,白色細肩帶背心已經鬆垮垮地掛在腰際,肩帶滑到手臂上。她看了冠宇一眼,嘴角帶著笑,然後兩手抓住下襬,直接往上拉,從頭頂脫掉,隨手丟在床邊的地板上。 冠宇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赤裸的上半身就那樣攤在午後的光裡,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趴著時壓出來的紅痕,從腰側一路印到肩胛。她往後躺下,長髮散在白色墊布上,胸脯因為躺平的姿勢微微向兩側攤開,乳尖在冷氣裡縮成兩小點。她沒有遮,兩隻手自然垂在身側,眼睛卻直直看著冠宇的方向。 「這樣可以嗎?」她問,語氣像在確認一個很普通的細節。 「可以。」技師說。 他重新倒油。這次倒得比剛才多,油從瓶口流到掌心,他兩手搓開,俯身覆上婉婷的胸。掌心一貼上去,油就被壓出細微的聲響,乳肉在他手裡被推得往兩邊滑開,又被他收攏回來。他的動作不急,從外側往內收,把整團乳肉托起來揉,像在揉一團溫熱的麵。 冠宇坐在椅子上,背脊僵直。他看得太清楚了。技師的手很大,指節粗,一按下去,婉婷的胸就被壓出掌形的凹陷,鬆開時又慢慢彈回來。油讓皮膚變得又滑又亮,光線在上頭晃,一層薄薄的水膜順著胸側往下淌。技師的拇指沿著下緣往上推,推到乳尖附近時放慢速度,繞著圈揉,把那一小圈皮膚揉得發紅。 婉婷的嘴唇張開了一點。 「這裡可以再重一點嗎?」她問,聲音比剛才低。 技師沒有多問,手腕一沉,力道明顯加上去。婉婷的胸被擠得變形,乳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又被他揉回去。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眼睛還是沒有離開冠宇。 「這樣?」技師問。 「嗯,再一點。」她說。 他又加了幾分力,兩手同時往中間推,把兩邊的乳肉擠在一起,乳尖幾乎碰在一塊。婉婷的腰離開床面一點點,又落回去。冠宇的手放在膝蓋上,指頭壓進短褲的布料裡,壓出幾個深深的凹痕。他的呼吸已經亂了,吸氣短、吐氣長,胸口起伏得比婉婷還明顯。短褲前端完全撐起,布料被頂出一個清楚的弧度,貼著腿的邊緣繃出細紋,他沒有辦法遮,也沒有想遮,只是僵在那裡,眼睛離不開。 技師換了手法,兩手分別托住兩邊,用掌根壓著畫圓。油被推開又聚攏,順著胸側往下淌,在腰際積成一小片亮。婉婷的乳尖在反覆的推揉下硬了起來,顏色變深,隨著技師的動作在油光裡晃。技師的拇指從下往上掃過乳尖,掃得很快,像不經意擦過,但每掃一次,婉婷的腳背就繃一下。 「嗯……」她從喉嚨裡發出一個很輕的聲音,然後又補了一句,「你平常在會館也這樣推嗎?」 「看客人需求。」技師回答,手沒停。 「那我今天需求比較多。」婉婷笑了一下,視線轉回冠宇臉上,「你覺得呢?」 冠宇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只能點頭,點得很小,眼鏡後面的眼睛睜得很大。婉婷看著他這副樣子,笑得更深了,胸膛在技師手裡又起伏了一次。 技師的動作往上收,兩隻手移到乳尖的位置,改用指腹。他先是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往外帶了一下,再放開。婉婷的腰彈了一下,床架發出細微的吱聲。 「這樣可以嗎?」技師問。 「可以,」婉婷說,聲音有點啞,「再……再輕一點點,慢慢來。」 技師照做。指腹夾住乳尖,慢慢地往外拉,拉到某個程度才鬆手,讓它彈回去。反覆幾次,每一次婉婷的呼吸就短一截,她的手抓住身下的墊布,指節泛白。油光在她胸前晃動,隨著她每一次吸氣往上抬,乳尖被拉長又縮回,紅得發亮。 「你手勁真的很好。」婉婷說,話講到一半被自己的氣音打斷,「在會館……也這樣對每個客人?」 「看狀況。」技師答得簡短,指腹又夾了一次。 「那我算什麼狀況?」她問,眼睛卻看著冠宇。 冠宇的視線在婉婷的臉和技師的手之間來回。他看到婉婷的眉毛皺起來,嘴唇微微張著,看到技師的指腹又一次夾住那一小點,慢慢往外帶。客廳裡只剩下油的黏膩聲、婉婷偶爾漏出來的氣音,還有他自己越來越重的呼吸。冷氣出風口的聲音忽然變得很遠。 「冠宇,」婉婷忽然喊他,聲音不穩,「你在看嗎?」 「在。」他答得很快,快得連自己都愣了一下。 「看清楚了?」她又問,話說到一半被技師的動作打斷,尾音往上飄。 冠宇沒有回答,只是把背挺得更直,短褲前端緊得發疼。他看到技師的指腹再一次夾住乳尖,這次拉得比之前久,婉婷的胸口整個被帶起來,乳肉被扯出一個尖,然後才鬆開。她悶哼了一聲,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線,喉頭滑動了一下。 冠宇的手在椅子上收緊,指頭陷進扶手的布面裡,抓得死緊。 --- 技師的手指從她胸前移開時,冠宇以為他要收手了。但男技師沒有停,他順著婉婷的腰側滑下去,指腹擦過她的髖骨,落在熱褲的褲腰邊緣。 「抬一下。」技師的聲音低而平。 婉婷配合地腰往上抬,熱褲被一把褪到膝蓋,再滑過小腿,最後從腳踝處抽走,落在按摩床下。她全身赤裸地攤在白色墊布上,油光還在她皮膚上泛著一層薄亮,胸口起伏得明顯。 冠宇的呼吸停了。 他坐在側邊椅子上,兩手抓著扶手,指節壓得發白。短褲前端那處緊得發疼,他不敢低頭看,也不敢動,只能僵著脖子,視線釘在那張按摩床上。 技師倒了油,在掌心搓熱,然後雙手覆上她的髖骨。這次和剛才的推揉完全不同——他的指腹沿著髖骨往內推,越過那片平坦的肌膚,直接按在穴口外側。冠宇看到婉婷的腿微微分開了一些,油混著她自己的水,在技師的指腹下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 「……嗯……」婉婷的腰往上抬了抬,聲音斷斷續續,「……可以……再裡面一點。」 技師沒有立刻動。他抬起頭,看了冠宇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冠宇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但技師確實看了他,確認他還在看,確認他沒有別過頭,才低下視線,把中指緩緩探入。 一個指節。 婉婷輕輕叫出聲,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壓得極低,像怕被誰聽見。她的腰懸在半空,微微發抖,但她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冠宇的臉上。 冠宇整個人僵在那裡。他看見技師的中指埋在她身體裡,只進去一個指節,卻已經讓她的表情起了變化——她的嘴唇微張,眉心輕輕蹙起,像在忍著什麼,又像在享受什麼。而她看著他,一直看著他,像在確認他有沒有崩潰。 「……你還在看嗎?」婉婷的聲音有點啞。 冠宇沒能回答。他喉頭動了動,手指陷進扶手布面,抓得死緊。 技師的中指開始動了。他保持著一個指節的深度,緩慢地、均勻地轉動,指腹在穴口內側那道軟肉上畫著小圈。油和水混在一起,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嗯……啊……」婉婷的呻吟斷斷續續,她仰起頭,太陽穴上浮起一層薄汗。她的腰跟著技師的節奏輕輕擺動,像在配合他的動作,又像在催促他更深一點。但她沒有說出口,只是用眼神鎖著冠宇,嘴角揚起一點點,似笑非笑。 「……這樣……你看清楚了嗎?……」她的聲音被頂得斷裂,尾音微微上挑。 冠宇的雙手在扶手上攥得更緊,指節幾乎要撐破皮膚。他應該說點什麼,應該回答她——但他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只能看著技師的中指在她身體裡緩慢地出入,油光沾滿她的髖骨,水聲黏在兩人的肌膚之間。 婉婷輕輕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喘。 「……你臉好紅。」她說,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技師沒有加快,他的動作依然維持著那個節奏——一個指節的深度,緩慢地轉動,偶爾往外退出一點,再重新探入。他的視線低垂著,專注在自己的手指上,像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工作。 但冠宇知道他沒有漏掉任何聲音。婉婷每一次輕哼,每一次腰枝的起伏,技師的手指都會跟著微調角度,像在讀她的身體。 婉婷的腿又分開了一些,膝蓋微微彎起,腳跟抵著按摩床的邊緣。她的腰抬得更高,幾乎是把自己往那根手指上送。水聲越來越黏,油光在她腿根處泛著一層濕亮。 「……再裡面一點……」她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更輕,像是怕技師不答應。 技師停了片刻。 他又看了冠宇一眼。這一次那眼神裡帶著一種冠宇說不上來的東西——不是詢問,也不是挑釁,更像是在確認他還在不在這裡。 然後他沒有再往裡。他把中指抽出來,重新按在穴口外側,指腹沾著油,順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在入口處輕輕按壓。 「啊……」婉婷的腰猛地一彈,聲音拔高了半度,又立刻壓低。她的眼睛泛著一層水光,卻依然鎖在冠宇的臉上,像在說——你看見了嗎,他碰到我了。 冠宇的呼吸粗重起來。他往後靠進椅背,背脊抵著冰涼的木頭,卻一點也緩解不了那股從下腹竄上來的灼熱。他該站起來,該走過去,該做點什麼——但他沒有。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技師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看著她因為別人的觸碰而眼角泛紅。 技師的手指又探了回去,停在一個指節的深度,沒有再動。 婉婷的腰懸在半空,微微顫抖。她盯著冠宇,嘴角微微揚起,像在等他開口,又像在說——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想要的。 --- 門關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像一個句點。 冠宇還坐在椅子上,兩腿僵直,短褲前端那處脹得發疼,他不敢低頭看。視線還釘在按摩床的方向,那裡已經空了,只剩墊布上一片油漬,還有婉婷的體溫殘留的形狀。 「冠宇。」 她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響起。他抬頭,婉婷就站在他面前,全身油亮,皮膚在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沒有去穿衣服,甚至沒有擦過身體,就那樣赤著腳走過來,膝蓋跪上他兩腿外側的椅面,整個人跨坐到他腿上。 油蹭上他的棉質長褲,濕涼的觸感從布料滲進來。她低頭看著他,眼裡帶著那種類似笑意的滿足。 「剛才他手指進去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冠宇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婉婷沒等他回答,手往下探,隔著布料握住他硬到發紫的地方,輕輕收緊。 「說。」她壓低聲音,「你明明在看,我看見了。」 冠宇的呼吸粗了起來。婉婷的手感到了他跳動的脈搏,嘴角彎了彎,接著另一隻手拉起他短褲的褲腰,往下一扯。硬挺的陽具彈出來,貼在她小腹上,她卻沒有讓他進去,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還濕著的穴口貼著他的柱身,前後磨蹭。 油和淫水混在一起,又滑又黏,冠宇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婉婷卻按住他的髖骨,不准他動。 「說。」她又問了一次,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你最興奮的畫面是哪一個?」 冠宇閉上眼。他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技師的手指探進去的那一瞬間,婉婷的腰懸在半空,穴口咬著那根手指,眼神卻越過技師的肩膀,直直釘在他身上。他當時硬得快要炸開,卻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進去的時候……妳看著我。」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妳明明在跟別人做,卻一直看我。」 婉婷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她笑了,低低地、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滿足。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腰沉下去,讓他的陽具抵著穴口,然後慢慢往下坐。 濕熱的內壁一寸一寸地吞沒他,冠宇的雙手猛地攥緊椅面,指節壓得發白。婉婷坐在他身上,全身油光,胸口起伏著,低頭看他。 「下次……」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又輕又軟,帶著笑,「下次我讓他推到你射為止。」 冠宇全身一震,陽具在她體內跳動了一下。婉婷卻只是直起身,笑著收緊了穴口,沒再加快。
Tram 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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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調教老婆暴露》《人妻願賭服輸的絕對服從》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