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第三天 - 赤裸相見 — 淫蕩老婆發現我的綠帽癖

冠宇先醒的。窗簾縫透進一道白光，落在婉婷露在被外的肩膀上。她側著身，連身裙的肩帶滑了一半，昨晚的餘韻還留在她皮膚的氣味裡。他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浴室，沖了把臉，把襯衫換上。婉婷在他拉開衣櫃時醒的。她坐起來，頭髮亂著，揉了一下眼睛，聲音還帶著睡意：「幾點了？」「八點半。妳說要跟他們吃早餐。」她嗯了一聲，下床，從行李箱裡翻出另一件連身裙，淺米色，布料軟，換上之後對著鏡子把頭髮攏到腦後。冠宇靠在衣櫃邊看她，忽然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婉婷從鏡子裡看他：「幹嘛？」他沒答，手臂一收，把她整個人轉過來，低頭吻下去。婉婷愣了一下，手抵在他胸口，沒推，反而抓皺了他的襯衫。這個吻比昨晚任何一次都沉，帶著一種她沒預料到的篤定。吻到一半，冠宇的手從她腰後滑上去，摸到背後的扣環，兩指一捏，鬆開。婉婷身子微微一頓，喉間逸出半聲，像是要說話又被吻堵回去。他沒停，手掌貼著她的背，把那件還沒穿熱的胸圍從肩帶往下褪，一路從袖口整件抽出來，隨手放到旁邊的椅背上。吻分開的時候，婉婷的嘴唇紅著，眼裡有點沒回神。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了的袖口，又抬眼看他，聲音壓得很低：「壞。」冠宇沒回嘴，只是嘴角動了一下。婉婷瞪了他一眼，轉身回到鏡子前，伸手把裙子的布料理順，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又撥了撥頭髮。鏡子裡的人看起來跟五分鐘前沒什麼兩樣，只有耳根還留著一點紅。「走了，」她拿起房卡和包包，經過他身邊時用手肘輕撞了他一下，「別讓他們等。」冠宇跟著她走向玄關。她彎腰穿鞋，裙襬垂下來，露出一截小腿。門打開，走廊的燈光比房裡白，冷氣的味道撲過來。婉婷把房卡塞進包包，回頭看他一眼，什麼都沒多說。之後她整理一下裙擺，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同冠宇一起出門。 --- 公園的步道兩側種滿了銀杏，葉子還沒轉黃，陽光從樹梢漏下來，在石板路上篩出一片碎影。婉婷走在前面，Jason跟在她身側，手裡舉著手機替她取景，一邊退一邊喊她往左邊站一點，說那個角度光線好。她照著他的話側過身，抬手把垂到臉頰的頭髮撥開，連身裙的布料隨著這個動作在胸前繃了一下。沒有內衣託著，布面貼著皮膚的弧度清清楚楚，她轉回正面時，那點晃動才慢慢停住。Jason的手指在快門上按得慢了半拍，視線從螢幕往上抬，在她胸口停了那麼一瞬，才又落回畫面裡。「這張好。」他把手機遞過去，語氣跟平常沒兩樣。婉婷湊近去看，肩頭幾乎靠上他的手臂，鼻尖離螢幕很近。她說自己笑得太僵，要他再拍一張，退開兩步，把手機接過來自己調角度。冠宇走在後頭半步，把這一幕從頭到尾收進眼底，手插在口袋裡，臉上沒什麼表情。 Michelle在他旁邊，偶爾伸手碰一下他的手肘，指著路邊的花圃問那是什麼花。冠宇順口答了兩句，心思大半還掛在前方那兩個人身上，直到Michelle又碰了他一下，他才低頭看她，笑了一下，說這花臺灣到處都是。小型美術館的展廳不大，冷氣開得很足，一踏進去皮膚就起了層薄薄的涼意。婉婷站在一幅油畫前，裙料被冷風吹得貼上身體，胸前浮出兩點淺淺的輪廓。她沒去拉裙擺，就那樣站著看畫。Jason站在她另一側，低頭喝著剛買的咖啡，眼神卻順著她身上那層貼合的布料滑下去，嘴角浮起一點瞭然的笑，沒再急著收。他喝完一口，把杯子拿開，視線才慢條斯理地移回畫上。冠宇走到婉婷身後，伸手把她肩上一撮被風吹亂的長髮撥到耳後，指腹在她耳廓邊停了停，壓低聲音：「剛才Jason看你了。」婉婷側過臉，眼神掃過來，裡頭清清楚楚寫著「我知道」，然後又轉回去看畫，嘴角沒動，下巴卻微微抬了一點。出了美術館，四人在河邊的咖啡店坐下。遮陽傘擋掉大半陽光，風從水面吹上來，帶著點濕氣。婉婷端著杯子，隔著杯沿對冠宇揚了揚眉。Jason坐在桌子對面，視線安安靜靜地停著，沒有閃避，也沒有多說。 --- 套房裡的燈只開了角落那一盞，昏黃的光暈在牆上拉出模糊的邊界，酒瓶在茶几上排成一列，冰塊化了大半，杯壁外凝著一圈水痕，沿著玻璃慢慢往下淌。遊戲從猜拳輸的人喝一口，慢慢變成輸的人脫一件。婉婷盤腿坐在地毯上，連身裙早就換成飯店浴袍，腰帶鬆鬆繫著，領口垮向一邊，露出半邊肩膀。Michelle坐她對面，笑到往後仰，手裡那杯威士忌晃得快灑出來，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輸了輸了，」Michelle拍著地板，掌心拍在厚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婉婷你脫。」婉婷站起來，手指捏住浴袍腰帶，一拉，布面往兩側滑開。底下是那件從白天穿到現在的洋裝，布料薄得透光，胸前沒有內衣託著的形狀清清楚楚，兩團柔軟的輪廓在昏光裡浮現，乳尖隔著薄布頂出兩點微凸。Michelle的笑聲停在喉嚨裡，眼睛睜大，視線從她胸口移到她臉上，又移回去，嘴巴微微張著沒合攏。「你……今天一整天都沒穿？」Michelle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發現秘密的興奮。婉婷把浴袍丟到沙發上，點頭，語氣像在講天氣：「嗯，一整天。」她說得輕描淡寫，嘴角卻帶著一點藏不住的得意。 Michelle轉頭看冠宇，嘴角慢慢彎起來，那表情像剛拼上一塊拼圖。「原來如此。」她說這四個字時聲音拖得長，眼神在冠宇臉上停了好一會兒，像在確認什麼，才轉回去看婉婷。冠宇被她看得耳根發熱，低下頭假裝研究自己杯裡的冰塊，卻感覺那目光還留在他臉上。 Jason靠在沙發扶手上，襯衫釦子已經解到剩兩顆，胸膛敞著，他沒說話，只是把酒放下，看著婉婷把那件洋裝也從肩上褪下來。布料落地的聲音很輕，幾乎被冷氣的運轉聲蓋過，但冠宇聽得清清楚楚。他坐在她旁邊，襯衫早脫了，皮帶也解了，只剩長褲。婉婷回頭看他一眼，眼神裡有種要他別躲的意思，伸手替他解褲頭，動作不急，像在拆一件早就知道內容的禮物。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房間裡格外明顯，冠宇感覺自己的呼吸跟著慢了半拍。四個人身上的布料一件一件少了。Michelle的連身褲滑到腳踝，她抬腳踢開，布料軟軟地攤在地毯上。Jason的長褲踢到茶几底下，皮帶頭撞上桌腳，發出一聲輕響。冷氣吹在裸露的皮膚上，冠宇手臂起了層薄薄的涼意，但婉婷貼過來時那點涼就被體溫蓋過去了，她的皮膚帶著酒後的溫熱，貼在他手臂上像一塊暖石。 Jason先動。他把Michelle拉進懷裡，Michelle笑著跌坐在他腿上，兩人靠著沙發另一端，吻得毫不遮掩。嘴唇貼合的聲音、呼吸交錯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得很大。Michelle的背脊微微弓起，Jason的手掌從她腰後滑到臀上，五指張開按住，指節陷進肉裡，聲音從她嘴邊漏出來，混著笑。冠宇的視線被拉了過去，又趕緊收回來，心跳得比剛才快。婉婷跨上冠宇的腿，膝蓋陷進沙發墊，兩手搭在他肩上。她的體重壓下來，暖意從接觸的地方漫開。她低下頭，鼻尖蹭過他的臉頰，嘴唇貼到他耳邊，呼出來的氣帶著威士忌的甜味。「他今天看了我一整天。」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氣吹在他耳廓上，癢得他縮了一下脖子，「在公園拍照的時候，在美術館的時候，在咖啡店的時候……現在終於可以看全部了。」冠宇喉頭動了一下，吞口水時聲音有點啞，手扣上她的腰。她往下坐，把他含進去的時候兩個人都停了半拍。她裡面又熱又緊，一層層裹上來，冠宇的背貼著沙發靠墊，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肉裡，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一點一點沉下來，直到完全坐到底。「嗯……」婉婷仰起下巴，頸線拉直，胸口往前挺，燈光打在她皮膚上，一層薄汗泛著亮。她開始動，不快，腰慢慢前後磨，每次坐到底就停一下，讓冠宇感覺她收緊又放開，裡面的軟肉一縮一放地吸著他。冠宇的呼吸亂了，手掌從腰滑到臀，託著她往上帶，指尖陷進臀肉裡，感覺她每次落下時那股沉甸甸的力道。另一端沙發的動靜也起來了。Michelle的呻吟一聲接一聲，Jason的手掌拍在她臀上的聲音悶悶的，混著她斷斷續續的笑。冠宇偏過頭去看，Michelle正背對著Jason，被他從後面抱著，兩人的身體在燈影裡晃，她的背脊繃出一條弧線，Jason的下腹貼著她的臀，動作又深又穩。Jason抬眼，和冠宇對上視線，沒閃，嘴角動了一下，那眼神像在說「看吧，沒什麼好躲的」。冠宇的心跳撞在胸口，視線黏在那裡移不開。婉婷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回來。「看我。」她說，聲音啞了，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命令，「現在看我。」冠宇看著她。她額角滲了薄汗，頭髮黏在臉側，眼睛亮得不太像平常，裡頭有種他很少見的、近乎貪婪的光。她動得比剛才快，胸口隨著起伏貼上他的胸膛又離開，奶頭蹭過他皮膚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哼。「好舒服……」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出來，帶著氣音，「你裡面好硬……冠宇……」冠宇的手掌扣住她後腰，往上頂。她叫出聲，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抵在他肩上，頭髮掃過他的臉。他頂得深，她每被頂一下就從喉嚨裡擠出短促的「啊」，手指抓著他上臂，抓得皮膚泛白，指腹陷進去又鬆開，反覆幾次。「不要停……」她喘著說，聲音貼著他的肩膀傳過來，悶悶的，「就這個……再快一點……」冠宇加快節奏，沙發墊被壓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混著兩人身體貼合時黏膩的水聲。婉婷的腿在他身側抖，膝蓋夾緊他的腰，裡面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他發脹。她抬起頭，嘴唇張著，聲音斷成一片，眼神散得對不上焦，最後整個人猛地繃住，腰塌下去，額頭又落回他肩窩，喘得像剛跑完一段路。她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熱液漫出來，沾濕了兩人相接的地方。冠宇沒停，她裡面還在收，把他絞得發脹。他咬著牙往上頂了幾下，婉婷趴在他身上小聲哼著「等一下、等一下」，聲音軟得沒力氣，手卻沒推開，反而扣得更緊。他頂到最深那一下，腰一緊，射在裡面。婉婷整個人軟下來，重量全壓在他身上，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心跳隔著皮肉撞在一起。旁邊沙發的動靜還沒停。Michelle的聲音拔高又落下來，Jason低低說了句什麼，她笑了一聲，接著是更密的拍擊聲，節奏一下比一下重。婉婷癱在冠宇身上喘息，臉埋在他頸窩，汗濕的頭髮貼著他的皮膚，呼吸噴在他脖子上，又熱又癢。冠宇的手還放在她背上，掌心貼著她微濕的背脊，胸口起伏慢慢緩下來。旁邊沙發的節奏也亂了，Michelle的聲音碎成一片，最後跟著一聲長長的吐氣收住。四人的呼吸在同一個空間裡漸漸平復。 --- 冠宇先從婉婷身上退開。她低低哼了一聲，像是捨不得那點溫度。他伸手把散在床尾的睡衣遞過去，自己也套回內褲。房裡的燈只剩浴室門縫漏出來的一線，兩人默默沖完涼，水聲把剛才的氣味和汗都帶走。回到床上，婉婷把身子側過來，長髮還帶著濕氣，貼在枕頭上。「剛才被看著的時候，什麼感覺？」她聲音很輕，像怕吵醒誰。冠宇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他本來想說「不知道」，那三個字在舌尖轉了一圈，最後沒吐出來。他想起沙發那端Jason的目光，想起自己當時沒有移開，甚至還把婉婷的腰按得更低。「比想像中更興奮。」他說。婉婷沒立刻接話。她把手掌貼上他胸口，感覺那底下還沒完全平下來的心跳，然後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說了句「我也是」。那聲音貼著皮膚傳過來，癢癢的，尾音還有點發顫。冠宇手臂收緊，兩人的身體貼得沒有縫隙，體溫交換著，像在確認對方真的還在。她的腳踝勾上他的小腿，濕髮蹭著他的下巴，誰都沒急著開口。過了一陣，婉婷才抬起頭，下巴擱在他肩窩邊。「明天還要見他們嗎？」冠宇沉默了幾秒。這幾秒裡他想了很多，想到白天商店街那顆遞到嘴邊的糰子，想到遊戲時停得比該有的還久的那一下，也想到婉婷在河邊回來時臉上那種他很久沒見過的鬆。他發現自己並不排斥，甚至有點想知道接下來會怎樣。胸口那點說不清的東西，此刻竟比想像中輕。「見。」他說。婉婷沒追問理由，只是把身子又往他懷裡挪了挪，像把這個字收好。冠宇伸手越過她，摸到床頭燈的開關，按了下去。房間沉進黑暗裡，只剩窗簾邊緣透進來的一線城市光。兩人沒有再說話，黑暗中只有彼此貼著的體溫，慢慢把這一天收進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