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在櫃檯前填完單子,轉頭朝冠宇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指定男技師幫我推油,可以吧?」 櫃檯小姐點頭,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下,沒有多問。冠宇站在她身後半步,喉頭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婉婷已經轉身,推開走廊盡頭那扇木門,裡頭飄出一股溫熱的精油氣味,柑橘混著薄荷,甜而不膩。 雙人推油室不大,兩張按摩床並排擺著,床單雪白,牆角一盞小燈散出昏黃的光。婉婷走到靠裡那張床邊,脫下薄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白色細肩帶薄背心。她回頭看了冠宇一眼,嘴角帶笑,什麼話也沒交代,逕自趴上床,側臉貼進床頭的圓洞裡,長髮散落在肩側。 冠宇在靠牆的休息椅上坐下,雙手擱在膝上,指尖微微發涼。他看著婉婷的背脊,薄背心貼著她的腰線,短熱褲下兩條腿交疊著垂在床沿。她沒脫背心,也沒蓋毛巾,就這麼趴著等他。 門被敲了兩下,一個男技師走進來,三十歲上下,短髮俐落,穿深色制服,神情專業平淡。他朝兩人點頭示意,走到床邊,將一條乾淨毛巾對折,覆上婉婷的背部,從頸到腰蓋得妥帖。 「會有點涼,油是溫的。」男技師聲音低平,倒了幾滴精油在掌心搓熱,然後掌根貼上她的肩胛骨,沿著肌肉紋理緩緩推開。 婉婷的肩頭微微一沉,鼻間哼出一聲輕氣。她側著的臉正好朝向冠宇的方向,視線從床洞裡斜斜拋過來,嘴角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像在說——你看,開始了。 冠宇坐在椅子上,雙腿不自覺夾緊。昏黃燈光下,他看見男技師的掌根在她肩胛間來回推揉,精油在她背上抹開一層薄薄的光澤。柑橘混著薄荷的味道縈繞在鼻尖,他耳根發燙,卻移不開目光。 婉婷的視線始終沒有收回,嘴角的笑意也沒散。她趴在床上,側臉望向冠宇,任由男技師的雙手覆上她的肩胛,開始推揉。 --- 婉婷側臉貼在床洞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慵懶:「師傅,肩胛骨下面一點、腰側那裡,再用力些。」 男技師點頭,沒多話,掌根從她肩胛下緣滑下去,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紋理推揉,一路落到腰側。他的手法穩定,力道均勻,指腹壓進她腰窩附近那塊柔軟的凹陷處,畫著圈緩緩施力。 「嗯……」婉婷從鼻腔裡逸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像是被揉開了什麼緊繃的結。她的腳背在床尾輕輕繃起,又慢慢鬆開,薄背心跟著她的呼吸起伏,肩帶已經滑到手臂中段,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肩頭。 冠宇坐在靠牆的休息椅上,指節在扶手上收緊,指腹壓得泛白。他告訴自己把視線移開,看牆上那盞昏黃的燈,看地上整齊疊著的毛巾,看什麼都好——但他的脖子像被釘住了一樣,目光牢牢黏在男技師的手掌和婉婷皮膚相接的位置上。 那雙手寬大,指節分明,正沿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下推。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背心,能隱約看見掌根陷進她腰肉的弧度,力道壓下去,她的腰就微微塌陷,像貓伸懶腰那樣馴服。 「這裡嗎?」男技師問,語氣平淡得像在確認一個技術參數。 「嗯,就是那裡……再往下一點點。」婉婷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舒服得快要睡著,又像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她沒有轉頭看冠宇,但冠宇知道她在聽——聽他有沒有呼吸亂掉,聽他有沒有從椅子上站起來。 男技師依言往下挪了半寸,掌根正好壓在她腰側近臀的位置。那兒的皮膚覆著一層薄薄的熱氣,被他搓熱的掌心按上去,婉婷整個背脊都跟著顫了一下。 「啊……」她這一聲比剛才長,比剛才軟,像是被按到了什麼開關。床尾的腳背又繃起來,腳踝交叉著微微用力,薄背心下的腰線跟著繃緊了一瞬。 冠宇的呼吸短促起來,胸口起伏明顯加快。他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椅背上離開,整個人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兩眼直直地盯著男技師的手——那隻手正貼著婉婷的腰側,緩慢地、有節奏地推揉,每一下都把她的皮膚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然後鬆開,再壓下去。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口乾舌燥,卻移不開眼。 男技師的手停在婉婷腰側,指尖微微收攏,像是在確認下一個施力點。婉婷又逸出一聲低軟的呻吟,尾音散在昏黃的燈光裡。冠宇在椅上往前傾,眼睛睜大,呼吸全堵在喉嚨裡。 --- 男技師的手指在婉婷腰側停了兩秒,掌根微微下壓,像是在感覺那塊肌肉的緊繃程度。冠宇前傾的身子沒敢動,短褲布料底下已經撐出明顯的形狀,他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疼。 「太太,我幫您把背上的油推勻。」技師的聲音平穩,像在念一段背過無數次的流程。 婉婷趴著,臉側向冠宇這邊,毛巾還裹在腰臀上。技師的手從她肩胛骨下緣開始,兩掌貼著皮膚往外畫圈,油被體溫化開,順著背脊的弧度往下淌。婉婷的肩膀明顯鬆了下來,額頭抵在床面的洞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力道可以嗎?」 「嗯……可以。」 技師一路往下推,到腰側時兩手扣住她腰線,往內收攏再放開,重複幾次。婉婷的腰跟著起伏,背脊凹出一道淺淺的溝。冠宇的視線黏在那雙手上,看它們從腰側滑到大腿後側,掌心貼著腿肉往上帶,拇指壓在臀腿交界處揉開。毛巾被技師順手往上折了一截,露出整片大腿。 「這裡也推一下。」技師低聲說,沒等回應就繼續動作。 油光在她皮膚上泛開,燈光打下去,整條腿像上了一層薄蠟。婉婷把臉轉正,下巴擱在床沿,眼睛半閉。冠宇看見她嘴角微微彎著。 技師推完大腿外側,手回到腰際,這次沒停,兩掌順著肋骨往上,隔著那件薄背心停在胸側。他停了一拍。 「太太,上半身要繼續嗎?」 婉婷睜開眼,偏過頭看了冠宇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冠宇來不及反應,她已經轉回去,聲音軟軟的:「照正常推就好。」 技師把背心的下襬往上推,推到胸口上方,布料捲成一團卡在腋下。婉婷沒抬手,自己把肩帶從兩邊肩膀褪下來,背心就這麼鬆鬆地掛在頸後。兩團奶子壓在床面上,被體重擠得往兩側攤開。 冠宇的呼吸停了半拍。 技師倒了更多油在手心,搓熱了才覆上去。他從乳房外側往內推,掌根壓著乳肉畫圓,推到中心時拇指自然擦過乳尖。婉婷的肩膀縮了一下,喉間漏出一聲極輕的「嗯」。 「太太這裡比較敏感?我輕力啲?」技師問,手沒停,拇指又從乳尖旁邊滑過去。 「不用……」婉婷的聲音有點散,「照正常推就好。」 技師應了聲,力道沒減。他兩手各罩住一邊,往中間推攏再放開,乳肉在掌心裡被擠出形狀,又彈回去。油讓皮膚滑得抓不住,他的手指好幾次從乳尖上滑開,每次擦過,婉婷的背就輕輕繃一下。冠宇看見她擱在床沿的手指收緊又鬆開,反覆幾次。 「嗯……哈……」婉婷把臉埋回洞裡,聲音悶悶的傳出來。 技師推完正面,手往下走,經過肚臍時停都沒停,直接滑到毛巾邊緣。他抬頭看了婉婷一眼,婉婷沒出聲,只把腰稍微抬了抬。技師便把毛巾往下拉,拉到大腿中段,手跟著探進去,從髖骨外側往內推。 冠宇整個人往前挪了半個拳頭。 技師的掌根壓在髖骨上,往鼠蹊方向帶,手指併攏,推到最底時指尖擦過私處邊緣。婉婷的腿猛地收了一下,膝蓋往內夾,又慢慢打開。技師沒理會那個反應,手抽回來,換個角度再推一次,這回擦得更明顯,指節從穴口外側滑過去。 「嗯……」婉婷的腰跟著他的手往上頂了一下。 「這邊筋比較緊。」技師語氣不變,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我推開一點。」 他兩手扣住她兩邊髖骨,拇指同時往內壓,壓到最底時停了兩秒。婉婷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臉從洞裡抬起來,臉頰紅了一片,眼神卻還是清的。她往冠宇這邊看,嘴角微微勾著,像是在問他什麼。 冠宇的嘴張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技師又推了幾下,才把手收回來,拿過旁邊的乾毛巾把婉婷背上的油按掉一部分。「好了,太太。今天這樣可以嗎?」 「可以,謝謝。」婉婷撐著床面坐起來,毛巾順勢拉回胸前按住。她頭髮有點亂,幾縷黏在臉側,胸口還在起伏。 技師收拾東西,把用過的毛巾丟進籃子裡,油瓶歸位,動作俐落。「那我在外面等,太太換好衣服再叫我。」他點了下頭,拉開門出去,門輕輕帶上。 推油室裡只剩他們兩個。冷氣運轉的低頻聲突然變得很清楚。 婉婷轉過頭,看著冠宇僵在椅子上的樣子,笑了一聲。「你坐那麼直幹嘛?」 冠宇動了動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 「你剛剛眼睛都沒眨。」婉婷把毛巾在腋下塞好,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身上還有油的光澤,走近時帶著一股溫熱的氣味,不香,就是皮膚跟油混在一起的味道。「他推到我胸前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冠宇低頭看著自己短褲上撐起的帳篷,耳朵燒得厲害。「我在想……他會不會再往下。」 「再往下?」婉婷蹲下來,兩手撐在他膝蓋上,仰頭看他。「你希望他再往下?」 冠宇沒回答。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臉,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 婉婷看著那隻縮回去的手,沒逼他,只是站起來,把毛巾重新裹緊。「好了,我們走吧。回去再說。」 她朝他伸出手。冠宇握住,被她拉著站起來。腿一離開椅子就軟了一下,膝蓋打了個晃,他趕緊扶住椅背站穩。回頭看了一眼那張空按摩床,床單上還留著一塊被油浸深的印子,形狀像個人趴過的輪廓。 婉婷拉著他的手往門口走,冠宇跟著邁步,視線從那張床上收回來。 --- 婉婷的手從冠宇臂彎裡穿過來,指腹隔著短袖布料按了按他的肘彎,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他還在。「下次我約他到家裡,你覺得怎樣。」 冠宇沒馬上接話。走廊的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櫃檯的電腦螢幕亮著,男技師正把毛巾疊好、油瓶歸位,動作有條不紊。婉婷也不催,只是挽著他往前走,手臂收得穩穩的。 經過櫃檯時,男技師抬起頭,朝兩人點頭:「今天辛苦了,回去多喝水。」婉婷回了一個禮貌的笑:「謝謝,手法很好。」男技師沒多說,端起推盤掀開後場的門簾,身影消失在簾後。 推開會館大門,午後的陽光白得刺眼。婉婷在門口的遮蔭下停住,轉過身,兩手伸到他領口,把被冷氣吹歪的衣領翻正,順著布料一路壓平。「你剛才的表情,」她抬眼,語氣輕飄飄的,「我全程都看見了。」冠宇耳根發燙,別開臉,什麼也沒反駁。婉婷笑了一聲,拍他胸口,轉身往停車的方向走。冠宇在原地慢了半拍才跟上。 車上兩人沒多話。婉婷開車,冠宇看著窗外,她那句「約到家裡」在腦子裡轉個不停。 進門後,婉婷把鑰匙丟進玄關的盤子,外套往沙發一擱,回頭看他:「去洗個澡,把身上的油味沖掉。」冠宇應了一聲,走進浴室。熱水沖下來,他才覺得整個人鬆了些。出來時,婉婷已經換上那件白色細肩帶背心,頭髮鬆鬆地披著,站在臥室門口,拍了拍床沿:「趴下。」 「什麼?」 「重來一次。」她說得理所當然,「你剛才在會館裡,眼睛黏在我背上,我全程都看見了。現在換你當我,我當他。」 冠宇喉頭一緊,還是照著趴上床。婉婷倒了點乳液在手心搓熱,掌根壓上他的肩胛,慢慢往下推。她的力道和男技師不同,帶著點刻意的慢,指腹沿著他的脊椎一節一節滑,滑到腰際時停住,低頭在他耳邊問:「他推到這裡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想……他會不會再往下。」 「那他有沒有?」她的手真的往下,隔著褲子布料按了按他的臀。 冠宇悶哼一聲,臉埋進枕頭裡。婉婷笑出來,整個人覆上去,胸口貼著他的背,手從腰側繞到前面,解開他的褲頭。「現在我問你,」她的聲音貼著他的後頸,「下次他來家裡,你想看到什麼程度?」 冠宇撐起身,翻身把她壓進床裡,背心的肩帶滑到手臂上。他低頭吻她的頸側,一路往下,含住她隔著薄布料的奶頭,舌頭壓著那點凸起打轉。婉婷吸了口氣,手插進他髮間,腿已經勾上他的腰。 「你還沒回答。」她喘著說。 「看到……你舒服的樣子。」他抬起頭,眼鏡歪在一邊。 婉婷伸手替他摘掉眼鏡,放到床頭,笑得很輕:「那就這樣。」她拉下他的褲子,握住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引著往自己腿間送。穴口濕得厲害,他一挺腰就整根滑進去,兩人同時發出聲音。她裡面又熱又緊,夾得他腰眼發麻。他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床架跟著輕輕作響。婉婷的背心被推上去,兩團奶子隨著節奏晃,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貼著乳頭吸,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叫出聲來。 「快一點……」她催他,腰主動迎上來。 冠宇撐著床,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混著她的呻吟。婉婷的手扣住他的手腕,腿夾得更緊,嘴裡斷斷續續說著「好舒服」「不要停」。他感覺她裡面一陣一陣收縮,自己也撐不住了,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急,射在裡面。婉婷整個人軟下去,胸口起伏。 他趴在她身上喘氣,半晌才啞著嗓子說:「下次……真的約他來?」 婉婷摸著他的後腦,沒回答,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