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中午,冠宇提早到了餐廳。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polo衫,戴著棒球帽,坐在大廳候位區的角落,手機舉在眼前裝作看訊息。服務生問他幾位,他說一位,被帶到靠窗的小桌,正好能看見入口的方向。 十一點五十分,婉婷推門進來。她穿一件極薄的白色低胸上衣,布料薄得幾乎透光,隱約能看見底下肌膚的顏色。沒穿內衣,乳尖的形狀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外面罩了件短外套,卻沒扣,只是鬆鬆掛在肩上,每一步走動,胸前的輪廓就跟著微微晃蕩。短裙包著臀,腿上一雙細帶涼鞋,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掃了一眼餐廳,目光在冠宇身上停了一瞬,沒認出他——或者說,認出了卻假裝沒認出。她走向包廂區,服務生替她拉開門,裡面已經有人先到了。 志強坐在圓桌對面,見她進來便站起來,外套敞著,褲頭照舊鬆垮。他笑著說:「還以為妳不會來。」 「為什麼不會?」婉婷脫下外套掛在椅背,坐下來,身體微微前傾去拿桌上的菜單。那一彎腰,領口整片敞開,兩團白嫩的乳房幾乎要從布料裡滑出來,乳尖的顏色在薄衣下若隱若現。志強的目光釘在她胸口,喉頭動了一下,沒說話。 點完菜,婉婷把菜單放下,身子往後靠,雙腿交疊。涼鞋從腳尖滑落一半,露出光裸的腳跟。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視線越過杯沿看志強:「好久不見,你好像瘦了。」 「有嗎?」志強摸了摸臉,「大概是最近忙。」 「忙什麼?」 「工作。」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還有想妳。」 婉婷笑了,沒接話,低頭夾菜。她夾菜的時候身體前傾,薄衣跟著垂下去,乳尖幾乎要蹭到桌面。志強的眼神跟著她的動作移動,筷子停在半空,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要夾菜。 吃到一半,婉婷的腳從涼鞋裡滑出來,赤著腳,沿著志強的小腿往上蹭。志強整個人僵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桌下,又抬頭看她。婉婷像沒事人一樣,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嘴裡,咬著,慢慢嚼,目光直直看著他。 「怎麼了?」她問。 「沒、沒什麼。」志強的聲音有點啞,喉頭又動了一下。那隻腳還在往上,蹭過膝蓋,沿著大腿內側的褲管輕輕踩了一下。他倒抽一口氣,褲襠迅速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婉婷收回腳,重新穿回涼鞋,若無其事地繼續夾菜。志強卻坐立難安,頻頻調整坐姿,試圖遮掩那處隆起。他拿起茶杯灌了一口,茶水灑了一點在桌上,他手忙腳亂地擦。 婉婷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你怎麼了?好像很熱。」 「有點。」志強扯了扯領口,「這包廂空調是不是壞了。」 婉婷沒戳破,低頭喝湯。接下來半小時,她每隔幾分鐘就前傾一次,撿掉在桌上的紙巾、幫志強倒茶、伸手去夠遠處的調味罐——每一次彎腰,領口都敞得更開,乳尖幾乎要碰到桌面。志強的眼神越來越無法離開她胸口,褲襠的隆起始終沒消下去。 結帳時,志強搶著刷卡,手有點抖,簽名簽了兩次才寫好。他放下筆,看向婉婷:「接下來……要不要去別的地方坐坐?」 「哪裡?」婉婷慢條斯理地穿外套。 「就……我訂了間酒店,在附近。」志強的聲音壓低了,「頂樓套房,view不錯。」 婉婷繫好外套釦子,站起來,笑著搖搖頭:「今天不行。」 「為什麼?」 「我還有事。」她拿起皮包往外走,志強跟在她身後,腳步匆忙。走到餐廳門口,志強還想再勸:「就坐一下也好,喝杯咖啡。」 婉婷回頭看他,笑容溫和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改天吧。」她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拉開前座車門。 冠宇坐在駕駛座,棒球帽壓得低低的,視線透過帽沿邊緣看著她。婉婷彎腰探進車內,低聲說了一句:「你來了。」 「嗯。」冠宇應得極輕,幾乎聽不見。 婉婷坐進副駕,關上車門。志強站在路邊,愣了一下,看著婉婷搖下車窗對他說:「上車吧,送你一段。」 志強猶豫了一瞬,看了看那輛車,又看了看婉婷。最後他走過來,拉開後座車門。上車前,他看了駕駛座一眼,那人戴著帽子、壓低著頭,看不清楚長相,他只當是個普通的司機,沒再多想,彎腰坐了進去。 門關上。婉婷從後視鏡裡與冠宇對上一眼,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問他:看到了嗎? --- 車門一關上,引擎的低鳴才剛從椅背底下滲出來,志強的手就過來了。他側過身,一手繞到婉婷後頸,把她整個人帶向自己,嘴唇壓上去。婉婷沒閃,只是從鼻腔裡哼了一聲,手掌抵在他胸口,力道輕得像推,又像沒推。 志強吻得急,嘴唇偏了幾次才對準,舌尖一頂,婉婷的頭微微後仰,後腦抵上車窗玻璃。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掌心貼著薄上衣往上揉,隔著布料把整個乳房包住,指節收緊。婉婷的肩膀縮了一下,手抓住他的外套前襟,嘴唇才鬆開一條縫。 「前面……有司機。」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還沒勻。 志強抬眼往駕駛座的方向掃了一下,冠宇的後腦勺端正地朝前,兩隻手都擱在方向盤上,肩膀僵著,沒回頭。志強嘴角扯了一下,把脫下來的深色外套抖開,往兩人的腰腿上一蓋,布料垂到座墊兩側。 「這樣就看不到了。」他貼著婉婷耳邊說,氣息噴在她耳廓上。 外套底下,他的手重新回到她身上。這次是直接從衣擺下鑽進去,掌心貼上腰側的皮膚,一路往上,手指張開,把胸罩的邊緣往下扯,整個乳房滑進他手裡。婉婷吸了一口氣,膝蓋往內收,背脊在椅背上拱了一下。志強揉得不客氣,拇指壓在乳頭上來回蹭,婉婷的嘴唇抿著,喉間漏出短促的「嗯」,頭往後靠,頸側拉出一條線。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裙襬下方探進去,掌心順著膝蓋往上,貼著裙內側的布料滑,摸到蕾絲的邊緣,指尖勾了一下,再往裡。婉婷的雙腿猛地夾緊,把他的手掌夾在腿間,卻沒有真的擋開,只是夾著,腰往椅背貼。 「你老公知道嗎?」志強低下頭,嘴唇擦過她的下顎,聲音含在喉嚨裡。「知道你今天出來見我?」 婉婷沒答,眼睛半闔著,睫毛抖了一下。 「他知道你這樣嗎?」他的手指隔著內褲往下壓,布料陷進去的瞬間,婉婷的腰彈了一下,從齒縫裡抽出一口氣。「知道你被我摸成這樣?」 「你別……」她的聲音啞掉,話沒說完。 「別什麼?」志強的手掌整片壓上去,慢慢地揉,掌心貼著那層薄布轉。「你以前可不是這樣。以前我手一伸過去你就自己張開腿了。」 婉婷咬住下唇,臉側向車窗,玻璃上映出她泛紅的耳根和半張臉。車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掃過她臉上又暗下去。她的手還抓著志強的外套,指節收得發白。 志強把她的裙襬往上推,堆在腰際,掌心貼著她小腹的皮膚往下滑,摸到內褲的腰頭,手指伸進去,往下探。婉婷整個人縮了一下,膝蓋曲起來,卻把腿分開了一點,鞋跟蹭過座墊。 「他坐在前面開車,」志強的聲音更低,嘴唇貼在她耳後,「後面他老婆被我這樣摸。他知不知道?」 婉婷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明顯,外套底下的手還在揉,乳頭被捏得發硬,隔著衣料頂出來。她偏過頭,額角抵在志強的肩窩,沒說話,只有鼻息一聲比一聲重。 「說話啊。」志強的手指在裙底動著,布料被撐出形狀,他的手腕貼在她腿間,隨著動作輕輕晃。「他知道你這麼淫蕩嗎?知道你在車上就讓人摸?」 婉婷的下巴抬起來一點,嘴唇張著,像要說什麼,最後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唔」。她的髖部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手往上迎了一下,又立刻壓回去,背脊貼緊椅背,像在跟自己拉扯。 前座傳來方向盤轉動的細響,冠宇換了個姿勢,肩膀繃得更緊。後照鏡裡映出他半張臉,眼鏡反著光,看不到眼睛。婉婷的視線在鏡面上停了一瞬,又閉上眼。 志強察覺到她的分神,手掌往裡壓得更深,婉婷的腰猛地一顫,膝蓋撞上前座椅背,發出悶悶的一聲。她伸手往後撐住車門,另一隻手抓住志強的手腕,卻只是抓著,沒有拉開。 「你老公在前面,」志強把臉埋進她頸側,牙齒輕輕磨過皮膚,「你被我摸得這麼濕,他聽得到嗎?」 婉婷的頭往後仰,後腦抵著車窗,嘴唇咬得發白,胸口劇烈起伏。外套底下的手還在動,裙底的手也沒停,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又被自己的理智壓回去,反覆幾次,額角滲出薄汗,在路燈閃過時泛著光。 「回答我。」志強的下顎抵在她肩窩,聲音悶悶的。 婉婷睜開眼,視線落在後照鏡上,冠宇的側臉一動不動。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是搖了下頭,把下唇咬進齒間,什麼都沒說出來。志強的手還留在她裙底,掌心貼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慢慢收緊。 --- 婉婷沒有回話,身子往下一沉,手已經摸到志強腰間。金屬拉鍊往兩側分開的聲響在車廂裡格外清楚,她把他從內褲裡掏出來,那根東西彈在手心,燙得她手心一縮,隨即又牢牢握住。她低頭,張嘴含進去。 志強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撞上椅背,發出一聲悶哼。 她的嘴很忙。舌頭貼著柱身往下滑,含到底時喉頭一收,再慢慢吐出來,唇瓣刮過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車子過了一個彎,路燈從窗外掃過,照出她側臉鼓起的弧度。她吸得又慢又深,像在吃什麼捨不得吞下去的東西。 「操……」志強的手落下來,五指張開按在她後腦,不是推,只是壓著,「妳這張嘴,這麼多年還是……」 她沒讓他說完,喉嚨再往前送了一寸,鼻子幾乎埋進他下腹。志強腰一彈,手指在她髮間收緊。 冠宇從後照鏡裡看著。方向盤在他手裡發滑,他不敢調角度,只能讓鏡子裡那一小塊畫面反覆播送——婉婷的頭一起一落,志強的肚子隨呼吸起伏。他咬住臉頰內側,把視線釘回前方路面。 「司機大哥。」志強忽然抬高聲音。 冠宇肩膀一僵。 「當你沒看見,拜託。」志強說得客氣,語氣卻半點不含糊,還帶著喘,「我這人,忍不住。」 冠宇沒有應聲。喉嚨裡像卡了顆石頭,他點了一下頭,很輕,也不知道後座看不看得見。 外套被志強一把掀掉,丟到旁邊座椅上。他把婉婷從自己腿間拉起來,捧著她的臉就吻。那吻又重又急,吻得她整個人往前傾,手還握著他,上下套弄沒停。志強一隻手從她衣襬底下鑽進去,掌心罩住乳房,五指收攏,揉得她的上衣往上捲,露出一截腰。 「嗯……」婉婷的呻吟被他的嘴堵住,從鼻腔裡漏出來。 志強換了手,另一隻往她裙底探。裙襬被他往上推,堆在腰間,他摸到那片濕,指腹在布料外面按了兩下,便從邊緣探進去。婉婷的腰猛地繃直,膝蓋抵著他的腿。 「這裡都成這樣了。」志強鬆開她的嘴,聲音低啞,「妳老公在開車,妳興奮成這樣。」 「你閉嘴……」她說,手卻握得更緊。 志強笑了一聲,手指往裡送。婉婷仰起下巴,喉間滾出一串斷斷續續的音節,套弄的手亂了節奏,又勉強找回來。車廂裡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偶爾的喇叭聲從窗外掠過。 冠宇的指節發白。他把車開得比平常穩,穩到像在護送什麼易碎的東西。後照鏡裡,婉婷的背弓成一條弧線,志強的手指在她裙子底下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點濕亮。她的另一隻手扶著志強的肩,撐住自己。 「快一點……」婉婷喘著說。 志強偏不,反而慢下來,指節淺淺地磨。她急得自己扭腰去迎,他便在她耳邊笑:「求我啊。」 「志強——」 「求我。」 「快點,」她咬牙,聲音都軟了,「求你,快點。」 志強這才加快,兩根手指併攏著搗進去,拇指壓在上面那顆小核上碾。婉婷整個人抖了一下,額頭抵到他肩上,手裡的動作徹底停了,只剩指腹還虛虛圈著。志強抓住她那只手,拉回自己身上,帶著她重新套弄。 「別停,」他說,「妳停了我就不動。」 婉婷喘著氣照做,一邊被他的手指弄得腰肢發顫,一邊替他擼。兩種節奏在她身上打架,她顧了這頭顧不了那頭,動作時快時慢,反倒把志強磨得低吼出聲。 「妳這樣弄,我撐不了多久。」他額角冒汗,把她的頭按下來又吻了一陣,舌頭在她嘴裡攪,手指卻沒歇。 車速慢下來,前方路口紅燈。冠宇踩住煞車,車身輕輕一晃。這一晃讓志強的手指頂到了底,婉婷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從吻裡漏出來,手上一緊。 「到了?」志強含糊地問,嘴唇還貼著她。 「快到了。」冠宇的聲音從前座傳來,乾澀,簡短,像不是自己的。 志強沒再接話。他把婉婷往自己懷裡帶,讓她側坐在腿上,裙子全堆在腰際,他的手從後面繞過去,繼續弄她,另一隻手則拉過她的手,按回自己那根脹得發疼的東西上。婉婷的背貼著他的胸膛,頭往後仰,靠在他肩窩,嘴唇半張,一聲接一聲地喘。 「妳老公在前面聽。」志強貼著她耳朵說,氣息噴在她頸側,「聽妳叫成這樣。」 婉婷沒有否認,也沒有點頭,只是把臉埋進他頸間,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急。志強被她弄得腰腹一陣陣收縮,喉間發出壓抑的聲響。 「要到了……」他咬著牙說。 婉婷的手加快,拇指抹過頂端,掌心包著柱身上下擼動。志強的手指還埋在她身體裡,動作卻亂了,跟著她手上的節奏一起失控。他的呼吸粗重起來,胸膛劇烈起伏,最後一次挺身,整個人僵住。 溫熱的東西濺在她手上,一股,兩股,順著指縫往下淌。她沒有停,握著他慢慢套弄,直到他整個人鬆下來。 志強喘著氣,向後癱回座椅,頭靠在椅背上,胸口還在一上一下。婉婷低頭看著自己滿手黏膩,抽了張面紙,慢慢擦。 --- 車停穩,引擎熄了。婉婷從志強腿上滑下來,連身裙往下理好,拉鍊拉上,外套披回肩上。她抽了兩張面紙,把手上黏膩擦了幾下,紙揉成一團塞進空杯架。 「到了。」她聲音平穩,像剛結束一趟普通的車程。 志強把褲頭整理好,外套拉攏,推開車門時還回頭看了她一眼,笑得很鬆:「改天打給妳。」 「嗯,路上小心。」婉婷跟著下車,站在路邊朝他擺了擺手。志強走遠幾步,又回頭補一句:「叫妳老公別擺那種臉。」說完自己笑了,渾然不知駕駛座上那個人是誰。 車門關上,婉婷拉開前座車門坐了進來。她沒繫安全帶,側過身,把右手抬到冠宇面前。那隻手剛擦過,指縫間還留著沒抹淨的痕跡,微微泛著光。 「說吧。」她語氣跟平常問他晚飯吃什麼沒兩樣,「剛才在後面,你看見什麼、聽見什麼?」 冠宇的喉頭發緊,話卡在裡面。車內很靜,冷氣出風口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清楚。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鬆了又緊,視線被那隻手釘住,挪不開。 「我……」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看見妳。」 「看見我怎樣?」 「看見妳很熟練。」他停了一下,「聽見他叫妳求他。」 婉婷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她把手又往前送了半寸,幾乎碰到他的下巴。 「那你硬了嗎?」 冠宇沒答,呼吸卻亂了。婉婷低頭瞥了一眼他腿間,什麼都沒說,那眼神已經夠了。她把身子往椅背靠回去,姿態鬆下來,像驗收完一件作品。 「開車吧。」她說,「回家路上慢慢想,想清楚再回答我。」 冠宇轉動鑰匙,引擎重新低鳴。婉婷卻沒把手收回去,反而抬到他鼻前,指節微微張開,那股氣味貼近他的臉。 「先聞。」她說,「聞完再告訴我,你現在心裡是什麼感覺。」 那隻手就停在那裡,等著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