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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12 章

慈母的晚課

作者:Athrum · 本章 9,271 字 · 全作 88,088 字

玄關的門鎖轉了兩圈,媽媽推門進來。她彎腰脫鞋,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兩聲,外套順手掛上牆邊的鉤子。 沙發那頭有動靜。爸爸從靠墊裡撐起身,圓框眼鏡滑到鼻樑中段,他扶了一下,走過來。 「雪莉呢?」 「孩子先睡了。」媽媽把散下來的長髮撥到耳後,聲音放得又輕又平,「今天跑得遠,累壞了,我先讓她歇著。」 爸爸站在原地,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停,像想從那層笑裡辨出點什麼。「這麼晚。」 「路上耽擱了。」她往前半步,掌心朝他胸口一按,把人往浴室方向推,「你先去洗,水我幫你放好了。一身汗味,站這兒像什麼話。」 爸爸沒立刻動,視線落到她裙襬邊緣。那截窄裙上沾了一層灰白的粉,碎陶磨出來的細末,在玄關燈下看得清楚。他皺起眉,伸手就要替她拍掉。 媽媽的手比他快。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掌,指節一收,把人往自己這頭帶。距離一下近了,他胸口幾乎貼上她短版上衣的下緣,那層亮片蹭著他的襯衫。 「髒就髒了。」她抬眼看他,眼角彎出細細的紋路,「你多久沒這樣看我了?」 爸爸的喉頭動了一下,話卡在嘴邊。 「雪莉睡了,今晚沒人吵。」她聲音壓低,尾音拖得軟,「你洗完,到我房裡來。」 他愣著,那隻被她握住的手沒抽,掌心的溫度慢慢滲過來。 媽媽偏頭,把他的手往臥室那頭帶了帶,指腹在他腕上輕輕蹭著,一下,又一下。亮片上衣映著螢幕的光,隨著她側身的動作,一閃,一閃。 --- 門在身後合上,媽媽沒開燈,只讓走廊那線光從門縫斜斜切進來。她轉過身,兩手按在爸爸肩上,往床沿一推。爸爸膝彎撞上床板,整個人坐了下去,仰頭看她,嘴唇動了動。 她跨上去,膝蓋分開壓在他兩側,亮片上衣敞著,裡頭的胸衣繃得緊。她俯下身,手探到他襯衫第二顆鈕扣,一顆一顆往下解,動作快,指節擦過他胸口時帶著點急。 「別問。」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低,氣息掃過他耳廓,「今晚別問。」 爸爸的手抬起來,先是懸著,然後落到她腰上。掌心隔著亮片,熱烘烘地貼住。他的手指收緊了些,喉間哼出一口氣。 媽媽把襯衫從他肩上剝下來,往床尾一丟。她低下頭吻他,嘴唇貼上去,舌頭探進他嘴裡。爸爸的頭微微仰起,回應得慢。他的手從腰移到她背上,順著脊椎往上摸,摸到胸衣釦子,笨拙地撥弄了兩下才解開。 她拉開胸衣,胸脯彈出來,乳頭蹭過他下巴。爸爸偏頭含住一邊,吸得用力。媽媽胸口起伏,手指插進他花白的頭髮裡,把他按得更貼近。 吻從嘴移到她下巴,再移到頸側。爸爸的鼻尖蹭過她耳後時,動作忽然停了。 他埋在她頸窩,鼻子抽動了一下。又一下。 「妳身上……」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困惑,「什麼味道?」 媽媽沒答,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他的嘴。她吻得很深,舌頭攪著他的,手同時往他腰帶摸去,解開,抽出來丟到地上。褲頭鬆了,她把手探進去,握住他那裡,隔著內褲揉了幾下。爸爸的呼吸亂了,剛才的問題被吞回去一半。 「別問。」她在他嘴邊又說了一次,聲音軟得像哄。 她往後退了些,扯著他的褲管往下拉。爸爸抬了抬腰配合,長褲滑到腳踝,他用腳後跟蹬掉。媽媽也直起身,把裙子從腰側的拉鍊拉開,褪下去,連同內褲一起踢到床下。昏黃的光從窗簾縫透進來,照在她大腿和腰腹上,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爸爸盯著她看,眼神裡還有點沒散乾淨的疑惑,但手已經又伸過來,掌心貼上她的小腹,往下滑。媽媽沒讓他多摸,膝蓋往前挪,重新跨好,一手撐在他胸口,一手往下探,扶著他抵到自己腿間。 她沉下腰。 爸爸悶哼一聲,兩隻手同時掐住她的髖骨。媽媽閉了下眼,眉心皺起來,嘴唇微張。她沒停,直接開始動,腰一下一下往前送,節奏比平時快,急得有點不像她。 「慢點……」爸爸啞著嗓子說,手掌在她髖骨上拍了拍,「妳今天怎麼……」 「別說話。」她打斷他,俯下身,胸脯壓上他的胸膛,臉埋在他肩窩。動作沒慢,反而更沉了些。床板在她膝蓋底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爸爸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從髖骨移到她後腰,又滑到臀部,託著她的動作。他偏過頭,嘴唇貼在她鬢角,忽然又停住。 那股甜膩的氣味從她皮膚裡滲出來,貼著他的鼻腔,和他記憶裡她洗完澡後的皂香、或是睡前擦的乳液味道都不一樣。太甜了,甜得發膩,底下還壓著一層他說不上來的氣味。 「妳今天去哪裡了?」他問,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身上這個味道……」 媽媽抬起頭,看著他。昏光裡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彎著,看不出什麼情緒。她沒回答,低下頭吻他,這次吻得又深又長,把他剩下的話全堵在喉嚨裡。爸爸的手在她背上收緊,回應著這個吻,身體往上頂了一下。 她直起身,把他的手從自己背上拉下來,按在床墊上。節奏又快了,腰擺得急,胸脯隨著起伏晃動。爸爸的頭往後仰,後腦抵著床頭板,嘴裡發出低低的聲音。 「舒服嗎?」她問,聲音有點喘。 「嗯……」他應著,眼睛半閉,「就是妳今天……有點怪。」 媽媽笑了一下,沒接話。她伏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動作沒停,只是慢了下來,變成深深的、一下一下的碾壓。爸爸的腿在她身側繃緊,腳跟蹭著床單。 汗從她背脊滲出來,順著腰窩往下淌。那股甜膩的氣味隨著體溫升高,變得更濃,在兩人之間蒸騰。爸爸的鼻息噴在她臉上,急促,帶著點被撩起來的迷糊。他張嘴想再說什麼,媽媽的嘴唇已經貼上去,輕輕咬住他的下唇。 「別問了。」她鬆開他的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就今晚。」 爸爸沒再開口。他的手從床墊上抬起來,環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壓。媽媽順著他的力道伏下去,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胸口壓著胸口。她的動作沒停,只是換成了小幅度的擺動,貼得極近,每一次都磨得兩個人都發出短促的氣音。 床單在兩人身下揉成一團,邊角從床墊上扯脫了。昏黃的光照著她汗濕的背,也照著他搭在她腰上的手。 媽媽把臉埋進他肩窩,額頭抵著他的肩。動作還在繼續,只是慢了些,帶著點綿長的力道。爸爸的手在她腰後輕輕拍著,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她的髮絲散在他肩頭,一綹一綹垂著,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床單被兩人壓出深深的褶痕,從床沿一路皺到中間。 --- 她腰腹的動作沒停,一下一下往下沉,臀肉撞在他胯上發出悶響。爸爸的手掐著她的髖骨,呼吸粗得厲害,胸膛在她身下起伏,眼看就要到了。 忽然那雙手改了方向,從髖骨移到腰側,用力按住。 媽媽的動作被硬生生截斷,濕滑的接合處還含著他,她整個人停在半空,胸口起伏。 爸爸撐起身子,背離開床面,額上全是汗,眼鏡歪了一邊。他喘著氣看她,聲音發顫:「妳等一下。」 「怎麼了?」媽媽低頭看他,嘴角還掛著笑,只是那笑有點僵。 「妳身上……」他吸了口氣,鼻子在她頸側附近嗅了嗅,眉頭皺緊,「這股甜味。不是肥皂,也不是香水。從進門就有。」他頓了一下,眼神直直盯住她,「是不是在店裡沾上的?」 媽媽笑出聲來,伸手把他歪掉的眼鏡扶正,指腹在他臉頰上蹭了一下:「店裡燒的藥香啊,整間屋子都是那個味,沾在頭髮衣服上很正常。」 「藥香?」爸爸沒被安撫,反而把她的腰按得更牢,像怕她再動起來把話題絞碎,「那妳告訴我,為什麼一進門就急著把我拉上床?連燈都沒開,話也沒說兩句。」他喉間滾了一下,「妳從來沒這樣過。」 媽媽臉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沒立刻答,垂著眼看他,胸口還在起伏,兩人之間那股黏膩的水聲早停了,只剩窗簾縫透進來的微光和彼此粗重的呼吸。 「你非要問。」她開口,聲音低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那種軟哄的調子。 「我非要問。」爸爸說,「這幾天妳整個人都不對。晚歸、心神不寧、身上帶著奇怪的味。今天那條裙子上的粉——」 「那不是粉。」媽媽打斷他。 爸爸愣住。 媽媽把手從他臉頰移開,撐在他胸口,直起上身。她坐在他身上,兩人還連著,可她姿態忽然變了,像換了一個人。她低頭看他,眼神平靜得近乎冷。 「你想要答案,我就給你答案。」她說,「只是聽完,你大概不會喜歡。」 爸爸沒說話,只是看著她,撐著床面的手慢慢收緊。 「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媽媽的聲音很穩,一個字一個字落下來,「你娶的那個女人,那個每天煮飯、等你下班、替你收信的人,只是其中一半。」 她停了停。 「另一半,是淫獸王的手下。」 爸爸的呼吸停了半拍。他張了張嘴,像是要笑,又像要問她是不是在開玩笑,可看著她的臉,那點笑沒能成形。 「妳說什麼……」 「我聽命於王。」媽媽繼續說,語氣平得像在報一筆帳,「我身上這股味,是王給的。我能藉著交合,把普通人變成淫獸。跟我上床的人,一個都逃不掉,會慢慢被侵蝕,變成不是人的東西。」 爸爸撐著床面的手臂抖了一下,他低頭看兩人之間貼合的地方,又抬眼,眼裡全是難以置信:「那……那我們現在……」 「對。」媽媽點頭,「今晚我進門就急著引誘你,不是想你了。是為了這個。你身上這股甜味,是我要種進去的。」 房間裡靜得只剩窗外遠處偶爾駛過的車聲。 爸爸的手從她腰上鬆開了,又像不甘心似的重新扣住,力道卻虛了。他盯著她,嘴唇動了幾下:「為什麼……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你問了。」媽媽說,「你可以繼續裝作沒聞到,繼續問我店裡賣什麼藥,我可以一直吻你、一直哄你,把你哄到明天早上。但你按住了我的腰。」她低頭看著他扣在自己腰間的手,「你從來沒在這種時候停下來過。」 爸爸的喉間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他別開視線,又轉回來,眼鏡後那雙眼睛紅了一圈:「那雪莉呢?雪莉她知道嗎?」 「她什麼都不知道。」媽媽答得很快,隨即補了一句,聲音裡聽不出情緒,「至少現在不知道。」 爸爸閉上眼,胸口起伏了好幾下。他再睜開時,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所以這幾年……都是假的?」 媽媽沒答這個問題。她只是坐著,看著他,那雙眼睛在昏光裡沉沉的,看不出是憐憫還是別的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手,掌心貼回他胸口,按在那裡,像在感覺什麼。底下那顆心跳得又急又亂,一下一下頂著她的手掌。 「你現在知道了。」她說,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溫溫的調子,只是底下什麼都沒有,「要喊、要跑,都隨你。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 她俯下身,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肩,聲音貼著他耳邊。 「王不會放過知道太多的人。」 爸爸睜著眼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她重新坐直,指尖仍按在他胸口,感覺到那顆心在掌下跳得愈發用力,像要撞出來。 「你心跳很快。」媽媽平靜地說。 --- 爸爸的手從她腰側移開,改撐在床墊上,整個人往後挪。床板發出短促的吱聲,他的背離開枕頭,肩膀繃得像石頭,一條腿已經滑到床沿外。 「讓開。」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眼睛卻死死盯著她,好像這樣就能看穿那張熟悉了二十年的臉。「我要下樓。」 媽媽沒動。她仍跨坐在他胯上,濕熱的接合處把他含在裡面,腰背筆直,長髮垂在胸前。她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下,五指微張。 一股無形的力從掌心壓下來。 爸爸的肩被按回床面,後腦撞進枕頭裡,軟綿綿地陷下去。他撐著想再起來,那股力卻像一床濕透的棉被蓋在他身上,胸口、肩膀、膝蓋,一寸一寸被壓平。他悶哼一聲,手臂的肌肉繃起又鬆掉,最後整個人仰躺著,只剩胸膛在急促起伏。 「妳……」 「忍著就好。」媽媽俯下身,額頭幾乎抵到他的額頭,聲音放得很輕,像哄一個不肯睡覺的孩子,「很快就過去了。」 她腰一沉。 爸爸的喉間擠出一聲悶響,牙關咬得死緊,兩側的顎骨都鼓了起來。他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邊緣,眼鏡被壓得歪斜,鏡片上映著床頭燈昏黃的一小塊光。 媽媽的動作沒停。她一手撐在他胸口,一手扶著床頭,腰腹一起一落,臀肉拍在他胯上,聲音沉悶而規律。接合的地方又濕又滑,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在她壓低的喘息裡。她垂著眼看他,看他的眉皺成一團,看他額角的汗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 「你這樣子,」她忽然笑了一下,氣息不穩,「跟第一次的時候一模一樣。」 爸爸沒答。他別開的臉繃著,下顎的線條硬得像刀刻。他的手指在床單上收緊,攥出一把皺褶,又鬆開,再收緊。 「放開我。」他從齒縫裡擠出話來,聲音低而抖,「雪莉……雪莉快回來了。」 「還早。」媽媽的手從他胸口移上去,掌心貼著他的臉頰,把他的頭扳正,「你看著我。」 他不看。眼睛閉著,眼皮下的眼球卻在動。 媽媽也不逼,只是腰上的節奏換了,慢了半拍,沉得更深,每一下都停一停,像故意讓他清楚感覺到自己被含到哪裡。爸爸的呼吸亂了一拍,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抽氣,隨即又被他咬回去。 「你撐不了多久的。」媽媽的聲音貼著他的耳邊,熱氣拂過他的耳廓,「我知道你。你越咬牙,越快。」 爸爸的胸口猛地起伏,他的手指鬆開床單,改去扣她的腰,指節用力到泛白,卻不是為了推開,而是被那股節奏拖著,一下一下跟著動。 「不要……」他喘著說,聲音已經散了。 「不要什麼?」媽媽低頭,鼻尖蹭過他的下巴,「不要停,還是不要這樣?」 他沒回答。他偏著頭,眼睛睜開一條縫。他忽然想起雪莉小時候發燒,他半夜起來換毛巾。那時候妻子也在,坐在床邊,手裡擰著毛巾,動作很輕。 現在那雙手正按著他的胸口。 「雪莉她……」他啞著嗓子開口,話沒說完,被一記深頂截斷,整個人弓了一下。 「雪莉的事,我心裡有數。」媽媽的語氣還是溫的,像在說一件家常,「你別想太多。」 爸爸的呼吸越來越急,胸膛在她掌下起伏得厲害。他的抵抗一點一點鬆掉,扣在她腰上的手卻越收越緊,指腹陷進她的皮肉裡。他咬著牙,牙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把臉別向另一邊。 媽媽看著他這樣,眼底浮起一點笑意。她加快節奏,腰沉得又急又深,臀肉撞擊的聲響連成一片,濕滑的水聲被拍得四散。床架跟著晃,發出規律的輕響。 「快了。」她低聲說。 爸爸的背繃起來,從腰到肩拉出一條僵直的弧線。他悶哼著,喉間的聲音壓不住,斷斷續續漏出來。他的手在她腰上痙攣似地收緊,然後整個人猛地一僵。 那股熱射進她體內的時候,媽媽停了半拍,垂著眼看他。 爸爸癱回枕上,胸膛劇烈起伏,汗把枕頭邊緣浸出一圈深色。他的眼睛半闔著,嘴唇微張,喘得說不出話。 媽媽緩緩直起身。 她的掌心還貼在他胸口,此刻泛起一層幽微的光,很淡,像夜裡水面反上來的一點月色。光順著她的指縫散開,又收攏。 「這只是開始。」她低頭看著他,笑意一點一點加深。 --- 媽媽直起身,掌心那點微光收攏進指縫,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爸爸。他胸膛還在起伏,腿間濕了一片,內褲掛在膝彎處。她伸手探向兩人相接的地方,指尖沾了些黏滑,湊到鼻尖聞了一下,眉頭立刻皺起來。 沒有氣味變化。沒有淫獸化。 她微微偏頭,視線掃過爸爸的腹部、大腿、那根軟下去的雞巴。二十年的枕邊人,身體她熟得不能再熟。射過一次之後該有的反應全沒出現,連皮膚底下的經絡都沒動靜。她嘴邊的笑淡了兩分。 「奇怪。」她輕聲說,像在自言自語。 爸爸的手指在床單上抓了一下,喉間發出乾啞的氣音,眼皮撐開一條縫看她。 媽媽沒理他。她挪開身子,跨坐到一旁,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在爸爸下腹上畫起符文。指腹壓著皮膚,一筆一畫,從肚臍下方往下拖,畫出一個歪斜的圓,圓裡再添幾道折線。每畫一筆,那處皮膚就浮起一層淡淡的紫光。 爸爸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別動。」她說,指頭繼續往下壓。 符文完成的瞬間,他腿間那根東西抽動了一下,從根部開始脹起來,青筋一條條浮出,龜頭重新飽滿,直挺挺地立在小腹前。爸爸低頭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喉間擠出一聲近乎嗚咽的悶響,手撐著床墊想坐起來。 媽媽沒給他機會。她腰一抬,扶著那根硬起來的雞巴對準自己,屁股往下一沉,整根吞進去,穴口撐得發白。 「嗯——」她從鼻腔裡哼出一聲,仰起下巴,長髮從肩後滑下來。裡頭又脹又熱,比剛才那次還硬。 爸爸整個人弓起來,後腦陷進枕頭,雙手攥住床單,指節發白。「妳、妳到底……」 「別問了。」媽媽開始動。腰腹一收一放,臀肉砸在他胯上,啪啪作響,比先前那次急得多,也重得多。她一手撐在他胸口,掌心壓著他的乳頭,另一手往後扶住床頭板,整個人前後搖擺,小穴裡的騷水被擠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把兩人交接處的毛都打濕了。 爸爸的呼吸被撞得破碎,一聲一聲從喉間漏出來。他偏過頭,眼鏡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視線散亂地落在牆上某個點,嘴唇動了動。 「雪……雪莉……」 媽媽的動作停了一拍。她低頭看他,嘴角慢慢勾起來。「你說什麼?」 爸爸沒回答,眼睛半閉著,嘴唇又動了一次,聲音比剛才還輕,卻很清楚。「雪莉……快回來了吧……」 媽媽笑出聲來,笑聲從喉間滾出來,帶著點意外,也帶著點別的什麼。她腰又一沉,這次更狠,整根吞到底,穴口緊緊箍著根部,裡頭的嫩肉一陣陣收縮。 「你倒是……還記著她。」她俯下身,奶子壓在他胸口,乳頭蹭著他的皮膚,聲音貼著他耳邊送進去,「她不會這麼早回來的。」 爸爸的頭在枕頭上搖了搖,手臂抬起來,像是想推開她,卻在半途失了力氣,落回床上。他的嘴還在動,無聲地念著那個名字,一遍又一遍。 媽媽看著他這副樣子,眼底閃過一點什麼,說不清是惱還是別的。她直起身,兩手按在他胸膛上,腰動得更快,臀肉起落間拍出密集的聲響,騷水被磨成白沫,沾在兩人腿上。 「你念她也沒用。」她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笑,「她現在……說不定也在做一樣的事呢。」 爸爸的眉頭擰起來,喉間擠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像是反駁,又像是呻吟。他的腰被逼得跟著她動,一下一下往上頂,雞巴在她裡頭脹得更硬,龜頭刮過穴裡某處,媽媽的小腹猛地一縮。 「啊——」她仰頭,頸子拉出一條弧線,長髮甩到背後,「對,就是那裡……你再頂。」 爸爸的動作卻亂了,節奏跟不上,只是被動地被她騎著,嘴裡斷斷續續還是那個名字。「雪莉……雪莉……」 媽媽低頭看他,笑了一笑,笑容裡有點無奈,也有點別的算計。她伸手抹了一把額上的汗,腰又開始動,這次慢下來,一寸一寸地磨,穴口含著根部轉,裡頭的騷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 「你這麼惦記她,」她喘著說,聲音壓得低,「等她回來,我讓你好好看看她,嗯?」 爸爸的眼睛猛地睜開,視線總算對上她的臉。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被一記深頂撞散了。媽媽趁勢壓下去,奶子貼著他的胸膛,舌頭舔過他的耳廓,下頭卻沒停,一下一下,又深又重。 爸爸的呼吸越來越急,胸膛起伏得厲害,手從床單上鬆開,抬起來,虛虛地搭在她腰上,沒推,也沒摟。 媽媽感覺到了,低頭看他,眼底那點笑總算真了些。她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磨,穴口含著龜頭打轉,裡頭的嫩肉一陣陣地吸。「怎麼,不念了?」 爸爸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妳……到底把雪莉……」 「她好得很。」媽媽打斷他,腰一沉,把話堵回去,「比你想的好。」 爸爸的手在她腰上收緊了一點,又鬆開。他的頭偏回枕頭上,眼睛半闔著,嘴唇卻沒停,無聲地動著,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拼。媽媽俯下身,長髮垂下來罩住兩人的臉,耳朵湊到他唇邊。 她聽見了。他在喚雪莉。 --- 爸爸撐著床墊想坐起來,手臂卻在半途發軟,整個人又落回枕頭上。媽媽沒等他緩過氣,掌心按在他胸口,腰一沉,把他重新脹起來的那根雞巴整根吞了進去。 「唔——」爸爸的背拱了一下,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卻虛得可憐。 媽媽開始動。她跪坐著,膝蓋壓進床墊,腰前後擺,每一下都坐到底,肉貼肉的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爸爸的雞巴被她的小穴緊緊咬著,穴口隨著抽送翻出濕亮的紅肉,淫水順著根部往下淌,把兩人的相接處弄得一片黏滑。 「妳……妳到底……」爸爸的喉嚨乾啞,話說一半就被頂散了。 「別說話。」媽媽俯身,奶子壓上他的胸膛,乳肉擠成兩團,奶頭蹭著他的皮膚,「你只要好好射出來。」 爸爸搖頭,手想推開她,卻只是搭在她腰上。他的眼睛還撐著,可眼神已經開始散,瞳孔裡映著媽媽的臉,像看一個陌生人。 媽媽加快了速度。她撐著他的肩,臀肉一下一下砸在他髖骨上,啪啪作響。爸爸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淺,喉間漏出壓抑的悶哼。 「對,就是這樣。」她低聲說。 他射了。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媽媽的腰停了一下,感覺到那陣溫熱,然後她沒有起身,反而伸手按在他下腹,指腹畫過剛才那道符文的殘痕。紫光一閃,爸爸剛軟下去的雞巴又硬了起來,青筋重新鼓脹,龜頭脹得發亮。 「不……」爸爸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眼睛睜大了一點。 媽媽重新騎上去,這次更慢,一寸一寸地坐,讓穴肉慢慢吞。爸爸的腰不受控地往上頂,他自己卻在搖頭。她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往上彎了彎,低下頭,在他耳邊說:「你越抗拒,我越捨不得停。」 第二次射精來得比第一次快。爸爸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射完之後整個人癱著,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媽媽再次按上符文,他腿間那根又立起來,只是這次脹得有些勉強,顏色也深了一層。 「夠了……」他喘著說。 「還不夠。」媽媽把他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手扶著他的雞巴對準穴口,坐下去,「你還沒乾淨。」 第三次的時候,爸爸的腰已經自己動起來了。他嘴裡還在唸著什麼,媽媽湊近才聽清,斷斷續續的是雪莉的名字。她心裡那股無奈又浮上來,臉上卻沒顯,只是把腰沉得更低,讓穴肉整圈絞住他。 「叫吧。」她說,「叫誰都一樣。」 爸爸的喉嚨滾出一聲長長的哽咽,手在她背上亂抓,抓不住,最後扣住她的肩。射精的時候他整個人彈了一下,精液噴得又濃又急,媽媽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白濁從縫隙裡擠出來,順著他的囊袋往下流。 第四次,符文再亮。爸爸的雞巴硬起來的速度慢了一點,媽媽伸手握住根部擼了兩下,把它弄得更脹,才又坐回去。她的膝蓋在床墊上壓出兩個深窩,大腿痠得發抖,可她沒停。爸爸的呻吟已經不成句子,偶爾喊出半個音節,聽不出是拒絕還是求饒。 第五次之前,他的皮膚開始出現變化。先是胸口浮起幾道暗色的紋路,像藤蔓一樣往兩側爬,接著是手臂、腰側。媽媽的手指撫過那些紋路,指腹下的觸感從柔軟的皮膚變成帶著韌性的粗毛,底下透出一種不屬於人的光澤,摸起來微微發燙。 「這就對了。」她貼著他的耳朵說,聲音輕得像哄孩子。 爸爸的嘴張著,舌頭動了動,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聲。他的臉部線條在變,下顎往前拉長,鼻骨塌下去,眼窩深陷,兩隻眼睛卻亮得嚇人。他最後一次挺腰,射進她體內,這次射得又急又猛,媽媽的腰被頂得往上彈了一下,她咬住下唇,等那陣痙攣過去。 等她再低頭看時,身下已經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男人了。 一頭暗灰色的淫獸蜷在床單上,四肢收著,背脊起伏得很急,粗硬的毛從皮膚裡長出來,還帶著濕氣。牠的嘴半張,舌頭垂在外面,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喘息。媽媽慢慢從牠身上退開,腿間淌下一道混著精液的淫水,她沒去擦,只是坐在床沿,側身看著那團蜷起來的身體。 窗外的天已經亮了一線,灰白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在床單的皺褶上。 媽媽伸手,掌心貼上淫獸的背,順著毛的方向慢慢撫下去。那頭新生的東西抖了一下,喉間發出含糊的咕噥,卻沒有躲。她的手指繼續往下順,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剛出生的幼獸。 --- 媽媽從淫獸背上收回手,掌心還留著一層薄薄的獸毛觸感。她站起來,膝蓋有些發軟,腿間淌下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腿彎往下滑了一路。她沒去擦,先撿起地上那條窄裙抖了抖,套回去,拉上拉鍊時腰腹一收,布料繃在臀上。 亮片上衣重新穿好,她走到梳妝檯前坐下,鏡子裡的人頭髮散亂、嘴唇微腫。她拿梳子把黑髮往後梳攏,重新盤起來,然後打開粉盒,在臉上補了一層薄粉,眼尾描深,唇上又抹了兩遍胭脂。鏡子裡的女人慢慢回到平時那副溫和端莊的樣子。 床上的淫獸蜷成一團,暗灰色的背脊隨著呼吸起伏,四肢收攏著,像是睡著了,又像是還沒學會怎麼用這個身體。媽媽從鏡子裡看了牠一眼,把口紅蓋上。 她起身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又停住。回頭望向床上的獸影,喉間輕輕吐出一口氣。 「別怪我。」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對誰交代,也像在對自己交代,「這是為了她好。」 淫獸的耳朵動了一下,喉間滾出含糊的咕噥,聽不出是應答還是夢囈。媽媽沒有再等,轉回身,手停在門把上。晨光從走廊盡頭照進來,細細一線鋪過地板,門後傳來淫獸低沉的呼吸聲,一起一伏,沉得像從很深的地方透上來。
Athrum

另有《肉體商戰》《私立聖娼學園》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