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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共 12 章

後山廢寺

作者:Athrum · 本章 7,815 字 · 全作 88,088 字

雪莉還沒走到玄關,手機就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她整個人一震,披肩從肩上滑落一角。來電顯示是媽媽。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三秒才接起來,把手機貼到耳邊。 「雪莉。」媽媽的聲音溫溫的,像剛泡好的茶,「嚇到妳了吧?」 「妳在哪裡?」雪莉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後山那座廢棄的寺廟。」媽媽說得很輕,「妳知道路的,小時候我們去過一次。來這裡,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訴妳,全部,不藏。」 「為什麼不現在說?」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然後媽媽輕輕笑了,笑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電話裡說不清。有些事,要讓妳看見我,我才說得出口。」 雪莉咬了咬下唇。她想問的話太多,堆在喉嚨裡擠成一團,最後只擠出一句:「妳為什麼要對爸爸做那種事?」 媽媽沒有迴避,也沒有生氣,只是聲音更柔了些:「來吧。到了這裡,妳想問什麼,我都答。」 雪莉垂著眼,看著自己赤著的腳踩在木地板上。她知道這通電話本身就是個圈套,知道媽媽從容離去、留下熱茶和整齊的拖鞋,是要她追上去。可是她更清楚,如果不去,今晚她還是會站在這個客廳裡,什麼都問不到。 「我去。」她說。 「乖。」媽媽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路上小心,後山風大。」 嘟、嘟、嘟。 雪莉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站在茶几旁沒有動。她低頭看著杯沿那道粉色的唇印,忽然覺得那不像一個母親留下的,倒像誰刻意按在那裡,好讓她看見。 她把披肩重新裹緊,把手機塞進腰間寶石旁邊的暗袋,然後放下手,掌心還殘著方才通話時壓出的汗。 --- 山道在腳下越來越窄,最後只剩一條被荒草啃掉半邊的石階。雪莉踩上去,碎石硌得她每走一步都得停半拍,披肩下襬被草葉掃得沙沙作響。山門早已坍了一角,橫樑歪斜地掛在半空。穿過門洞,院子裡全是齊膝的枯草,風一過便伏成一片,露出底下碎裂的磚地。 媽媽就站在院子中央那只坍倒的香爐旁,背對著夕陽。亮片上衣被餘暉鍍上一層橘紅,窄裙平整得沒有一道褶,盤髮一絲不亂,唇色補得乾乾淨淨。她像剛從茶會上起身,而不是站在一座荒寺裡。 雪莉在門洞前停了下來。她本來準備了一路的話,可一吸氣,那些話全被嗆了回去。空氣裡的味道太濃了,甜得發膩,稠得像有人把整罐蜜糖倒進了香爐,底下還壓著一層腥臊的濁氣。爸爸身上的味道和這個比起來,簡直像隔夜的殘茶。她胃裡一緊,抬手掩了一下鼻口。 「媽媽。」她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發澀,「妳身上……這是什麼味道?」 媽媽轉過身,笑意沒有半分動搖,眼神落在雪莉臉上,像在打量一件久別的作品。「妳聞得出來,很好。」她語氣平緩,「比我想的還早。」 「回答我。」 「很久以前,我也是魔法少女。」媽媽把手抬到身前,翻了一下手腕,像在展示什麼,「跟妳一樣,一樣的寶石,一樣的使命。後來我遇見了王,輸了,就留下來了。」 雪莉的呼吸停了半拍。她聽懂了每一個字,卻又像沒聽懂,腦子裡那點一路撐著她的希望,被這句話輕輕一捏就癟了。 「所以妳一直是……」她喉頭發緊,「那些淫獸,那些藥,那些店,妳從頭到尾都知道。」 「知道。」媽媽點頭,坦然得近乎溫柔,「有些是我安排的,有些是我看著它發生。妳做得比我預期好,雪莉。」 腰間那顆寶石忽然燙起來,隔著衣料灼著她的髖骨,熱度順著腰側一路爬。雪莉下意識把手按上去,掌心底下那點光透過指縫滲出來,一明一滅,像在回應什麼。她退了半步,腳跟絆進草叢,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妳叫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為了讓妳自己看清楚。」媽媽往前走了半步,夕陽從她背後壓過來,把她的臉罩在陰影裡,「妳身上那股渴,是王留在妳體內的東西,跟留在我身上的一樣。妳越淨化,它就越認得妳。」 --- 媽媽往前走了兩步,高跟鞋踩在碎裂的地磚上,聲音在空殿裡迴盪。她停在雪莉正前方,抬手把垂到臉側的長髮撥到耳後,動作從容得像剛進家門。 「妳以為淨化是什麼?」媽媽的聲音放得很輕,「每一次,妳把淫獸榨乾的時候,那些氣、那些力,沒有消失。它們進了妳身體裡。」 雪莉的手還按在腰間的寶石上,掌心的灼熱沒退。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所以妳才會愈來愈渴。」媽媽偏了偏頭,語氣像在講一則早就寫好的故事,「那不是病,是養分。王留在妳體內的東西,和這些年妳自己吸進去的,混在一起了。妳愈淨化,就愈強,也愈離不開。」 「現在正是時候。」媽媽說,「把妳獻給王。跟我一起留下來,當他的部下。比當魔法少女有意思多了,雪莉,妳不用再追著那些髒東西跑,妳會發現自己本來就屬於那一邊。」 「不要。」雪莉搖頭,聲音啞得厲害,卻沒有停,「我不要。」 媽媽沒有生氣,只是看著她,像看一個算錯題的孩子。 「妳是不是被控制了?」雪莉往前逼了半步,「媽媽,妳告訴我,是不是王對妳做了什麼?妳能不能回頭?只要妳說,我——」 「沒有人控制我。」媽媽打斷她,笑了一下。那笑很淺,卻把雪莉剩下的話全堵了回去。「是我自己選的。輸了之後,我有很多路可以走,我選了這一條。清醒地選的。」 雪莉胸口那點最後的指望,像被人拿手指按滅的燈芯,連煙都沒冒。 媽媽又走近一步,兩人中間只剩半步的距離。她伸出手,掌心貼上雪莉的臉頰,動作慢得像在替她擦眼淚。那指尖的溫度透過來,燙得雪莉眼皮一跳——比正常人該有的體溫高出太多,像剛從火邊收回來的手。 --- 雪莉偏過頭,把臉從那隻過燙的掌心裡挪開。 媽媽的手停在半空,沒有追上來。她看著雪莉,眼裡那點期待慢慢淡下去,換成一種近乎惋惜的神情,像看著一件不肯配合的玩具。 「那就來淨化媽媽吧。」 媽媽嘆了口氣,語氣輕得像在說「那就換個方式吧」。她收回手,指尖卻順著自己腰側往下滑,撩起窄裙的裙襬,動作不急不徐,像當著雪莉的面整理衣著。裙下什麼都沒有——然後有了。 雪莉的呼吸卡在喉嚨。 媽媽的兩腿之間,憑空長出男人的東西。肉色的、鼓脹的,還帶著剛成形時那種微微抽動的熱度,直挺挺地從裙襬下探出來,頂端泛著水光。媽媽垂眼看了看自己身上多出來的部分,像在檢視一件新首飾,然後重新抬起頭,張開雙臂。亮片上衣隨之撐起,胸口的弧線被燈火映得發亮。 「來啊,」她笑得溫柔極了,「妳不是最會淨化嗎?」 雪莉盯著媽媽腿間那根東西,胃裡翻攪,腦子卻在飛快轉。爸爸那時也是這樣——灰毛一層層冒出來,她把淨化之力灌進去,一次、兩次、三次,才把人拉回來。媽媽現在這副樣子,比起爸爸當時還算乾淨,說不定……說不定一次就夠了。 她咬了咬牙,牙關磨出細響。 如果能像淨化爸爸那樣把媽媽拉回來,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媽媽看著她走近,眼睛亮了一下。 「乖。」 雪莉站定在媽媽面前,隔著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她聞到媽媽身上的味道,甜膩的、混著脂粉與某種更深的腥氣,跟家裡客廳那杯熱茶一模一樣。她伸出手,掌心按上媽媽的肩,本想擺出淨化時慣用的姿勢,手指卻在觸到亮片布料時抖了一下。 媽媽沒給她退縮的餘地。兩條手臂環上來,繞過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掌心貼上後腰的那一刻,雪莉整個人僵住——那溫度隔著披肩都燙,像被烙了一下。 「放鬆。」媽媽在她耳邊說,氣息掃過耳廓,「妳每次淨化都這麼緊,魔力怎麼流得順?」 雪莉沒答話。她低下頭,視線落在媽媽腿間那根肉柱上,它正抵著她小腹下方,隔著裙料與披肩,一下一下地搏動。她深吸一口氣,把披肩從肩上扯下來,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底下的魔法少女裝束。腰間的寶石歪著,貼在髖骨邊,燙得她皮膚發紅。 「這就對了。」媽媽的聲音裡帶著笑。 雪莉抬手,指尖碰到那根東西的側面。熱、硬,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濕滑。她攏住它,掌心被撐得發脹,上下擼了兩下,媽媽的呼吸立刻沉了一拍,環在她腰後的手臂收緊。 「嗯……」媽媽仰起下巴,頸線拉長,「手勁不錯。繼續。」 雪莉沒理會這句誇獎。她腦子裡只有一件事:把淨化之力灌進去,像對爸爸那樣。她加快手上的動作,掌心貼著柱身來回滑,拇指偶爾蹭過頂端,那裡便滲出更多水來,沾得她滿手黏膩。媽媽的腰跟著她的手前後擺,窄裙滑到髖部以下,堆在腿彎。 「啊……對,就是那裡。」媽媽的嗓音低下去,帶著點沙啞,「雪莉,妳的手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雪莉臉上一熱,別開視線。她不想聽這些,可媽媽偏要說。那根肉柱在她手裡脹得更硬,頂端抵著她掌心一下下地跳。她正想開口催媽媽快點進入正題,媽媽卻先一步動了——一隻手從她後腰滑下去,隔著內褲覆上她腿間。 雪莉整個人彈了一下。 「別急,」媽媽低笑,「淨化之前,總得讓妳也熱起來。妳這樣子太乾了,魔力會卡住。」 那根手指隔著布料揉按,不急不重,卻準得驚人。雪莉的膝蓋立刻軟了半寸,她咬住下唇,把一聲悶哼吞回去,手上卻沒停,繼續擼著媽媽的肉柱,動作亂了幾拍。 「對,別停。」媽媽的額頭抵上她的,「妳越舒服,魔力流得越順。」 殿內只剩兩個人交錯的呼吸,還有手掌摩擦柱身時那點黏膩的水聲。雪莉感覺腿間那塊布料濕了一小片,媽媽的手指還在按,隔著布都能感覺到底下的熱。她攥緊手裡的東西,心裡那點希望像被搓揉著,忽明忽滅。 「媽媽,」她從齒縫裡擠出話,「妳真的……回不來了嗎?」 媽媽的動作停了半拍。她抬眼,那雙眼睛在昏光裡顯得格外清亮,裡頭沒有半點掙扎,也沒有半點愧疚。 「傻孩子,」她說,聲音溫柔得讓人發冷,「我從來沒打算回去。」 然後她的掌心重新貼上雪莉的後腰,往自己懷裡一按。雪莉踉蹌著撞進她身上,兩具身體貼緊的瞬間,腰間那顆寶石隔著衣物猛地亮起來,悶悶的一團光,透過布料映在兩人相貼的腰腹之間。 --- 媽媽的手從她後腰滑下去,托住她的臀往上一抬,同時自己退了半步,把那根肉柱從她掌心裡抽出來,對準了位置。 雪莉還來不及調整姿勢,媽媽已經壓了上來,頂端抵著穴口,燙得她小腹一縮。 「別縮。」媽媽的聲音貼在她耳邊,腰往前一送。 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雪莉仰起頭,後腦蹭在石雕的蓮瓣上,喉間擠出一聲悶哼。太滿了,那東西的形狀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帶著某種陌生的硬度,撐得她穴內的嫩肉一層層被輾開。 「啊……媽媽……」她抓住媽媽的肩,亮片布料硌著掌心。 媽媽沒停,直推到根部,小腹貼上她的小腹,才吐出一口氣。「進去了。」她說,語氣輕得像在報一件家常事。 雪莉閉上眼,開始運起魔力。這是她做過無數次的動作——讓穴裡收緊,把對方射進來的東西連同淫獸之力一起往體內收,再用淨化之力絞碎。以往那股力量一進到她身體裡就會像雪碰到熱水一樣化掉。 起初確實是這樣。媽媽開始動了,不急不緩,每一次抽出去只留個頭在穴口,再整根頂回來,頂得極深,小腹都被撞得發痠。雪莉隨著她的節奏收縮穴肉,一縷灰白的氣從交合處滲進來,順著她的經脈走。她認得這種感覺,是淫獸之力。 可下一瞬就不對了。 那縷氣沒有像往常一樣被她的魔力包住、化開。它在她體內散成細絲,鑽進血脈的縫隙裡,貼著她的骨頭遊走。雪莉猛地睜開眼,胸口一緊——那東西是活的。它在找地方落腳,像藤蔓攀上牆,一節一節地附著上去。 「媽媽……」她的聲音發顫,「等等,這個不對——」 媽媽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嘴唇停在那裡,溫熱。「哪裡不對?」 「它沒有散……它在裡面……」雪莉扭了一下腰想退,媽媽的手卻扣住她的髖骨,把她按回原位,雞巴順勢又頂深了半寸。她整個人一顫,話斷在喉嚨裡。 「我知道。」媽媽說,氣息拂過她的額髮,「這次不用淨化。」 雪莉愣住。 「吸收就好。」媽媽的腰又動起來,比剛才快了些,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穴裡最軟的那處,「妳的身體知道怎麼做。」 「不……那不是淨化……」雪莉搖頭,可穴肉卻違揹她的意思,一陣陣地絞緊,把那根東西含得更深。快感從交合處往上爬,跟那些遊走的灰絲纏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舒服、哪個是侵蝕。她的小穴開始出水,騷水被抽送帶出穴口,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石座上。 媽媽低頭看她,眼神專注得像在端詳一件正在成形的作品。「妳感覺到了吧,」她一邊頂一邊說,「它在妳裡面紮根。以後會長出什麼,就看妳自己。」 「我不要……」雪莉的聲音軟下去,腰卻自己抬起來迎她。 「嘴上說不要。」媽媽笑了一下,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磨著,「身體倒是很誠實。」 雪莉被這句話刺得臉發燙,想反駁,媽媽卻在這時加快節奏。抽送變得又深又密,肉體拍擊聲在空殿裡迴盪,混著水聲。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尖在魔法少女裝束的布料下磨得發硬。媽媽騰出一隻手覆上去,隔著衣料揉捏,拇指壓著乳尖打圈。 「啊……哈啊……」雪莉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從喉間漏出來。她想運起淨化之力,可魔力一聚到小腹就被那些灰絲纏散。 「對,就是這樣。」媽媽的呼吸也亂了,額上滲出薄汗,亮片上衣沾著兩人的體溫,「別抗拒,讓它進去。」 「媽媽……妳為什麼……」雪莉的話被一記深頂撞斷。 「因為妳是我的女兒。」媽媽低頭看著她,眼底有某種雪莉讀不懂的東西,「我想看妳變成什麼樣子。」 這句話讓雪莉心裡的希望閃了一下,又立刻暗下去。她張口想問,媽媽卻俯身堵住她的嘴,舌頭探進來,把她的話全吃掉了。下身同時加重力道,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發麻,穴口被撐得發亮,淫水在根部積成一小圈白沫。 雪莉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全靠媽媽的手臂託著。快感堆到一個臨界點,她的小穴猛地收縮,一陣痙攣從穴口竄到小腹,她整個人弓起來,喉間發出一聲拔高的嗚咽。 媽媽沒停,就著她收縮的節奏又頂了幾下,然後整根埋到底,停住。雪莉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脹了一下,接著一股熱流灌進來,又多又燙,射得她穴裡一陣陣發脹。 「嗯……」媽媽低哼,腰微微抽搐,把最後一點也擠進去,才慢慢退出來。 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她臀縫流到石座上。雪莉癱在那裡喘氣,胸口起伏,手還抓著媽媽的肩。 「這次不用淨化。」媽媽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柔,指尖抹過她汗濕的鬢角,「吸收就好。妳會習慣的。」 雪莉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裡一陣發燙,像是方才灌進去的東西正在裡面燒。她伸手去摸腰間的寶石,指尖碰到寶石表面時,光正一點一點地暗下去。 --- 雪莉的手還貼在腰間寶石上,媽媽已經又動了起來。 這一回她沒給雪莉喘息的空檔,託著她的臀把她往蓮座邊緣拖了拖,膝蓋頂開她虛軟的雙腿,半軟的肉柱在穴口蹭了兩下就重新硬挺起來,對準那處還在淌著精液的濕紅穴口,一口氣推到底。 「啊——」雪莉的背弓起來,後腦抵著石瓣,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了半分。 媽媽俯下身,亮片上衣蹭著她的乳尖,隔著布料磨得那兩顆硬得發疼。「別用力。」媽媽在她耳邊說,氣息溫熱,「妳越想抵抗,它扎得越深。」 雪莉聽不懂,也沒力氣去想。她只知道自己方才運起的魔力像被什麼東西吃掉了,一收縮穴肉,那股灰白之氣非但沒被絞碎,反而順著她收緊的力道往裡鑽,鑽進小腹深處,暖得發脹。 媽媽開始抽送。不急,卻很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個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來,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痠。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股縫淌到石座上,積了一小片,黏膩的水聲在空殿裡格外清楚。 「媽媽……不行……」雪莉抓著媽媽的手臂,指節泛白,「我淨化不了……它、它在裡面……」 「我知道。」媽媽的聲音還是那麼輕,像在哄她睡覺,「再來一次。」 話落,穴裡的雞巴猛地脹了一圈,頂端抵著最深處跳了兩下,一股滾燙的精液澆進她體內。雪莉整個人抖起來,腰塌下去,膝蓋在碎石上蹭得發疼,穴肉卻違揹她的意思,一下一下地絞緊,把那些東西往裡吸。她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只覺得每一次射進來的都比前一次更沉,沉得她下腹發熱,熱得發昏。 「嗯……好燙……」她嘴裡漏出聲來,自己都沒察覺。 媽媽沒退出去,就著還硬著的勢頭繼續磨。這一回她換了角度,把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側著身子往裡頂,頂得雪莉眼前發白。那根東西擦過某個地方,她整個人猛地一縮,叫聲拔高又斷掉,腳跟蹭著石面亂蹬。 「這裡?」媽媽問,語氣裡帶著笑。 「不、不要——啊!」話沒說完又是一記深頂,雪莉的話全碎在喉嚨裡。她想去了一次,穴裡一陣陣地縮,淫水噴得媽媽小腹上都是。 媽媽等她緩了兩口氣,才又動。第二回射得比頭一回還深,雪莉覺得那些精液不是灌進來的,是直接澆在她身體最裡頭,燙得她四肢發軟。她睜著眼,看見殿頂的破洞外頭是黑透的天,星星一顆也看不見,只有媽媽俯下來的臉,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 「媽媽……為什麼……」她啞著嗓子問,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 媽媽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角,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因為妳本來就該是這樣。」腰卻沒停,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比前兩次都慢,慢得磨人,每一下都把她體內的東西攪得更勻。 雪莉的意識開始浮。快感不再是從穴裡一波波打上來的了,它變成一種從裡往外漲的東西,漲得她胸口發悶,手腳發麻。她隱約覺得自己正在失去什麼,像有什麼從她身體裡被一點一點擠出去,又換了別的東西填進來。 第三回、第四回。她記不清中間隔了多久,只記得媽媽的雞巴退出去又頂進來,射進來的東西一次比一次多,多到她的小腹都鼓起來一點,按下去是溫熱的脹。她去了幾次也數不清,每次去的反應都不一樣,有時是腰猛地彈起來,有時是整個人軟成一灘,有時只是穴裡一陣長長的痙攣,連聲音都發不出。 「最後一次。」媽媽忽然說。 雪莉迷迷糊糊地睜眼,看見媽媽直起腰,把她兩條腿併攏了壓向胸口,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深得她覺得那根東西頂到了什麼不該頂的地方。媽媽扶著她的膝彎,開始用力,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體拍擊聲在殿裡迴響。 「啊、啊……太深了……媽媽、太深……」雪莉哭著搖頭,卻連推的力氣都沒有。 媽媽沒應她,只是越頂越快,最後猛地一沉,整根埋到底,射了出來。 這一回不一樣。 那些射進體內的精液沒有再流竄,而是緩緩地、一層一層地聚攏起來,貼著她穴內的嫩肉,順著經脈往四面八方鋪開。溫熱,稠密,像一層繭從身體最深處往外長,裹住她的骨頭、她的臟腑,裹得她整個人從裡頭被包實了。 雪莉張著嘴喘,胸口起伏得厲害。她想運魔力,卻發現那股力量已經不聽使喚,或者說,它已經和那層繭混在了一起,分不出你我。 媽媽退出來,半跪在她身側,低頭看她。汗濕的頭髮貼在媽媽臉頰上,亮片上衣黏著胸口,那根肉柱半軟垂著,頂端還亮著濕。媽媽的神情是她從沒見過的——滿足,憐愛,像看著一件終於完成的作品。 「這才是妳原本的樣子。」媽媽俯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說。 雪莉想開口,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她低頭,看見自己胸口那片皮膚底下透出一層暗色,像墨滴進水裡,正慢慢暈開。那顏色從心口往外漫,爬過乳房之間,爬上脖頸。 她抬眼。 媽媽正對著她笑,笑得溫柔極了。雪莉睜著眼,瞳孔裡映出媽媽微笑的臉,那層暗色的膜已經漫上她的脖頸,涼涼的,緊緊的,像第二層皮膚。 --- 不知過了多久,雪莉睜開了眼。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皮膚底下有暗色的光在流,很慢,像河底的暗流。胸口那層膜不見了,不是剝落,是滲進去了,和血肉長在一起,摸上去沒有界線。 她本該害怕。她記得自己剛才還想喊,喊不出聲,記得魔力被灰白的繭裹住、不聽使喚的那種窒息感。可現在那些都遠了,像隔著一層水看別人的事。 她動了動手指,覺得身體很輕,很乾淨,像睡了一場很久的覺,醒來時骨頭裡都是新的。 「感覺怎麼樣?」 媽媽半跪在她身側,亮片上衣還汗濕著貼在身上,低頭看她,眼裡是那種看成品出爐的滿足。 雪莉想了想,笑了一下。「很好。」聲音有點啞,卻是她自己的聲音。「從來沒這麼好過。」 媽媽伸手替她把散在臉頰的粉髮撥到耳後,動作很輕。「我就知道。」 雪莉撐著石雕蓮瓣坐起來,魔法少女的裝束滑落半邊肩,乳尖隔著布料還硬著,她也沒去理。披肩丟在一旁的地上,沾了灰。她看了一眼,沒有撿。 媽媽已經站起來,窄裙拉回腰間,往殿門走。走到門檻邊,回頭喚她:「走吧,該去見王了。」 雪莉應了聲,慢慢站起。赤腳踩上殿外的碎石,她等著刺痛,卻什麼也沒有,石頭硌著腳底,只覺得涼,像踩在溪水裡。 她跟著媽媽往山門走去,天邊正泛白。她腰間那顆魔法寶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熄了,灰撲撲的,像一顆普通的石頭。
Athrum

另有《肉體商戰》《私立聖娼學園》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