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穿過窗簾,雪莉把書包放在玄關,走進客廳時,看見媽媽坐在沙發上,手指交疊擱在膝頭,神情是她從沒見過的凝重。 「媽媽?」雪莉坐下來,把手裡的保溫杯擱在茶几上。「怎麼了?」 媽媽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雪莉的手。那隻手溫熱,掌心卻有微微的汗意。她看著雪莉,目光溫柔得像往常一樣,但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閃,讓雪莉沒來由地心慌。 「雪莉,媽媽要跟你說一件事。」媽媽的聲音低而穩,像在壓著什麼。「關於淫獸,關於你身上的力量。」 雪莉僵了一下。她當然知道淫獸,那些在夜裡出沒、襲擊女性的怪物。也知道魔法少女——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城市傳說,是電視劇裡編出來的故事。 「淫獸越來越多了,」媽媽說,「只有魔法少女能淨化牠們。而妳,雪莉,妳繼承了這份血脈,也繼承了這份力量。」 雪莉的腦子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愣愣地看著媽媽。 媽媽沒有催促她,只是慢慢捲起左手袖子。雪莉看見那截白皙的手腕上,有一圈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印記,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隱約的銀光。 「我也是魔法少女,」媽媽說,聲音裡有一絲苦澀,「很多年前的事了。現在力量衰退,已經沒辦法再戰鬥了。」 雪莉終於找回聲音。「可是……我從來不知道……」 「因為媽媽不想讓妳背負這些,」媽媽握緊她的手,「但現在,淫獸的威脅已經不是我們能忽視的了。這座城市需要妳。」 雪莉低下頭,看著媽媽手腕上那道淡去的印記,又抬頭看媽媽的眼睛。那個眼神太溫柔,溫柔得讓她想點頭,想說好。但她心裡有個聲音在說,這不對,哪裡不對。 可是媽媽一直握著她的手,一直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 「這是責任,也是宿命,」媽媽輕輕說,「今晚,媽媽就開始教妳第一次淨化。」 雪莉沉默了很久。陽光在她們之間流動,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又重又亂。最後,她終於微微點頭,喉嚨裡擠出一個「嗯」。 媽媽笑了,那笑容裡有欣慰,也有別的什麼。她站起身,牽著雪莉的手輕輕放開。 「那我們這就開始吧。」 她轉身,往客廳深處走去。雪莉坐在原地,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跟了上去。 ---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雪莉站在床邊,雙手無意識地揪住睡裙的下擺。媽媽轉過身來,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那雙眼睛卻比在客廳時更深沉。 「淨化的核心,」媽媽開口,聲音低而穩,「淫獸會侵入女性的身體,把自己埋進去。牠們靠著射精來散播污染,一次、兩次,直到把宿主掏空。」 雪莉的耳根燙了起來。她低下頭,盯著自己腳尖前的一小塊地板。 「可是魔法少女不一樣。」媽媽往前走了一步,裙擺掃過地面,「妳的小穴裡蘊含著淨化之力。淫獸一旦插進來,那股力量就會纏住牠、吸住牠,逼牠不停射精——直到體內的魔力被擠光,淫獸就會被淨化,化成一團光散掉。」 「媽媽,」雪莉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一定要……用那種方式嗎?」 「只有這種方式。」 雪莉搖頭,退了一步,小腿撞上床沿。「我做不到……那種事,我怎麼可能——」 手腕忽然被抓住。媽媽的力道不大,卻像鐵箍一樣不容掙脫。雪莉抬頭,撞進母親的眼睛裡——那眼神不再溫柔,而是帶著某種沉甸甸的威壓。 「雪莉,聽我說。」媽媽的語氣沉下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淫獸不會等妳準備好。牠們夜裡出現,撲向落單的女人,妳若不學會淨化,下一個被掏空的就是妳,或者是別的什麼人。這是唯一的方法。妳體內的魔法力量會幫妳,妳只要學會引導它。」 雪莉的呼吸發抖,眼眶泛紅,卻沒有再退。 媽媽鬆開她的手腕,語氣緩和了些:「過來坐下。」 雪莉順從地坐到床沿。媽媽在她面前蹲下,仰頭看著她,燭光在她眼裡跳動。 「淨化不是硬碰硬。」媽媽的聲音放輕,像在哄一個怕黑的孩子,「淫獸插進來的時候,妳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放鬆身體。越緊張,小穴就越緊,魔力反而堵在裡面出不來。妳要讓自己軟下來,像泡進熱水裡那樣。」 媽媽的手隔著睡裙,輕輕按在雪莉的小腹上。那掌心溫熱,力道很輕,卻讓雪莉整個人僵住。 「然後,」媽媽繼續說,「妳要感覺那股魔力——它在妳肚子裡面。當淫獸在妳體內動的時候,妳就把它往下推,讓那團水包住牠的陽具。」 雪莉的呼吸亂了。媽媽的話語直白得令人羞恥,每一個詞都像火苗,燙在她的耳根上、臉頰上、小腹上。 「怎麼……怎麼感受快感……」雪莉結結巴巴地重複媽媽剛才的話,聲音羞得幾乎聽不見。 「對。」媽媽點頭,手仍按在她小腹上,輕輕畫著圈,「快感是淨化的燃料。淫獸抽送的時候,妳會覺得舒服,會覺得裡面發熱、發脹。妳不能忍著,不能壓下去——妳要讓那股感覺往上湧,越強越好。妳的魔力會跟著快感一起漲起來,纏住牠、擠壓牠,逼牠射出來。」 媽媽的手微微用力按了按,雪莉的小腹跟著一縮。 「牠射第一次的時候,妳不要停。」媽媽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雪莉從沒聽過的熱度,「讓牠繼續動,讓牠射第二次、第三次。妳的魔力會一點一點把牠榨乾,直到牠再也射不出東西,化成一團光。」 雪莉的雙腿夾緊了,睡裙下的大腿微微發抖。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只是在聽媽媽說話,身體卻像被那聲音點著了,一陣一陣地發熱。 「媽媽,妳怎麼……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雪莉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媽媽沉默了片刻。燭火跳了一下,她的影子在牆上晃了晃。 「因為我曾經也是魔法少女,」媽媽說,聲音裡有雪莉聽不懂的複雜情緒,「我做過很多次。我知道那種感覺——淫獸在妳體內脹大、跳動,妳的魔力纏上去,又熱又緊。我知道第一次會怕,會羞,會想逃。」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雪莉小腹上輕輕摩挲。 「但妳的身體會知道該怎麼做。」媽媽的聲音低下來,像在耳邊呢喃,「妳的魔力會帶著妳走。妳只要別抗拒它,別抗拒那種快感,它就自然會發生。」 雪莉顫抖著,點了點頭。她覺得媽媽的聲音裡有種陌生的熱度。她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小腹上那隻手越來越燙,燙得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我會在旁引導你。」媽媽說,目光直直地看著她。 雪莉咬著唇,輕輕點頭。 --- 媽媽的指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紫黑色的光芒從她指間溢出,落在房間角落的陰影裡。那片陰影像活物般蠕動,慢慢隆起,一隻半人高的淫獸從中爬出——四肢著地,皮膚泛著暗紫色的光澤,腹下的陽具已經半勃,粗大的莖身垂在兩腿之間。 雪莉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往床頭縮了縮。 「別怕。」媽媽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平靜得像在哄孩子吃藥。「牠是小型種,正好適合你第一次。來,過來。」 淫獸發出低沉的嗚咽聲,朝床邊爬了兩步,濕潤的眼睛盯著雪莉。牠的陽具在爬行中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 「我……我要怎麼做?」雪莉聲音發抖。 「用手握住牠,」媽媽說,語氣裡帶著耐心的指導,「讓牠習慣你的溫度。」 雪莉顫抖著伸出手,指尖碰上那根滾燙的陽具時縮了一下,又咬著牙重新握上去。那東西在她掌心裡跳動,又熱又硬,她幾乎握不滿。淫獸發出舒服的低吼,往前蹭了蹭,龜頭頂在她的小腹上。 「很好,」媽媽說,「現在躺下,把腿張開。」 「媽媽……真的要……」 「雪莉,這是你的使命。」 雪莉閉上眼睛,慢慢躺平,睡裙被媽媽撩到腰間。她感覺淫獸爬上床,沉重的身體壓在她腿間,滾燙的龜頭抵在她穴口外,輕輕磨蹭著。她緊張得全身僵硬,雙手攥緊了床單。 「放鬆,」媽媽的手按在她膝蓋上,輕輕分開她夾緊的雙腿,「讓牠進去。」 淫獸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擠了進去。雪莉悶哼一聲,疼得弓起腰,眼淚瞬間湧上來。那根陽具又粗又燙,把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撐開到極限。 「好痛……」她哭著說,手指掐進床單裡。 「忍一忍,」媽媽的聲音從床邊飄來,帶著某種她聽不出來的滿足,「很快就會好。」 淫獸沒有等她適應,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磨過她內壁的嫩肉,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雪莉咬著下唇,把嗚咽吞回喉嚨裡,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鬢髮。 但疼痛裡慢慢滲出一絲陌生的感覺。那根陽具在體內進出,龜頭頂到某個深處時,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讓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動了一下。 「對,就是那裡,」媽媽輕聲說,「感受它,讓魔力流動。」 雪莉迷迷糊糊地意識到,自己下體正在變濕。溫暖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淫獸的抽送變得順滑起來,不再乾澀地磨蹭,而是帶著水聲,每一次插入都頂得更深。 「嗯……啊……」她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臉頰燒得通紅。 淫獸的動作加快,粗大的莖身在她體內進出,龜頭反覆撞擊那個讓她腰軟的地方。雪莉的雙腿不知何時纏上了牠的腰,腳跟抵在牠後臀上,隨著牠的節奏一下一下收緊。 「媽媽……好奇怪……」她喘息著說,聲音又軟又黏,「裡面……好脹……」 「這是魔力在回應,」媽媽說,目光鎖在她們交合的地方,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滿足的光,「讓牠繼續,不要停。」 淫獸低吼一聲,抽送的幅度加大,龜頭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撞得雪莉的奶子在睡裙下跟著晃動。她再也壓不住聲音,呻吟一聲比一聲急促,雙手抓住淫獸的肩膀,指尖陷進牠粗糙的皮膚裡。 「啊……太快了……媽媽……」 「撐住,牠快到了。」 淫獸的動作陡然加快,陽具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龜頭頂著花心猛烈磨蹭。雪莉感覺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像一張小嘴死死咬住那根陽具,一吸一吮地絞緊。 淫獸發出尖銳的嘶鳴,陽具猛地一抖,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體內。雪莉被那股熱流燙得渾身顫抖,穴口絞得更緊,淫獸射了又射,龜頭在她體內跳動,精液混著她湧出的淫水,從交合處溢出,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啊……不要了……太多了……」她哭喊著,腰弓起來,腿根痙攣般顫抖。 淫獸的陽具在淨化的白光中迅速萎縮,從她體內滑出來,軟癱成一團暗紫色的影子。牠的身體開始碎裂,化成一粒一粒的光點,像螢火蟲一樣飄散在空氣中,最後完全消失。 臥室恢復寂靜。 雪莉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睡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雙腿無力地敞開,穴口還掛著混濁的白液,沿著股縫淌到床單上。她的視線渙散,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 「做得很好。」媽媽的聲音從床邊響起。 雪莉轉過頭,看見媽媽俯下身,伸手拂過她額前汗濕的髮絲。那隻手溫熱,動作溫柔得像小時候哄她睡覺。 --- 媽媽俯下身,將被角輕輕掖進雪莉的肩窩,手指順過她汗濕的粉色髮絲。「做得很好,」她的聲音柔得像夜風,「第一次能撐到最後,媽媽很驕傲。」 雪莉張了張嘴,喉嚨乾澀,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剛才那股熾熱的魔力還在體內翻湧。 媽媽沒有多留。她關掉床頭燈,臥室陷入黑暗,門縫裡最後一線光也被帶走,只剩窗外月光斜斜鋪在地板上。 門輕輕闔上。 雪莉獨自躺在黑暗中,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小穴隱隱發燙,那股被撐開的飽脹感遲遲不肯退去。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棉布吸走了她鼻尖的汗,卻吸不走腦海裡反覆閃過的畫面——媽媽指導她時那雙異常冷靜的眼睛,像在看一件工具,而不是自己的女兒。 她咬住下唇。媽媽的手明明是溫熱的,為什麼那眼神會讓她發冷?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雪莉把被子拉高,指尖無意識地按在那片溫熱的皮膚上,那裡還殘留著被魔力撐脹的錯覺。 她的身體已經成為戰場,她終於明白了這件事。每一次淨化,每一次被淫獸貫穿,都是在這具軀殼裡進行的戰爭。而她——她真的準備好把這副身體交出去嗎? 雪莉閉上眼,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顫動,指尖還按在小腹上,低聲呢喃:「媽媽,你在想什麼……」 語氣裡帶著微弱卻堅定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