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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12 章

歡樂街的試探

作者:Athrum · 本章 7,803 字 · 全作 88,088 字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落在床邊那堆破損的魔法戰衣上,裂口處的絲線還沾著乾涸的體液。雪莉坐在床沿,手指捏著戰衣的裂口,拇指來回摩挲那粗糙的邊緣。 門外響起兩下輕敲。 「雪莉,醒了嗎?」 媽媽的聲音隔著門板,溫柔得像每天早上叫她起床一樣。雪莉把戰衣往床下一塞,應了聲「醒了」,門就被推開。 媽媽站在門口,一手扶著門框,另一手託著一疊疊得整整齊齊的東西——鮮豔的紅色短裙,薄得幾乎透光的布料,裙擺短得大概只能蓋住半截大腿。旁邊是一雙黑色網襪,網眼細密,在晨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雪莉的視線在那套衣服上停住。 「這是……」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 媽媽走進來,把那疊衣服放在床沿,動作輕得像放什麼易碎品。「歡樂街那種地方,穿平常衣服進去,一眼就會被盯上。賣藥的人不會跟普通客人談生意。」 雪莉盯著那條短裙,想起巷弄裡那個男人空洞的眼神,藥丸在他掌心滾動,嘴角還掛著涎水。她胃裡一沉,喉頭泛起淡淡的酸味。 「妳要我跟妳……假扮成站街女?」 「不是假扮,是釣餌。」媽媽在她身邊坐下,語氣平穩,「我們兩個一起,裝成初來乍到的生面孔,在街上晃,看誰會來搭話。賣藥的人不會主動找上穿制服的學生,但他會找上——」 她沒說完,只輕輕拍了拍那條短裙。 雪莉咬住下唇。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說這太荒唐了,但她腦子裡轉了一圈,想不出第二條路。巷弄裡的受害者,藥丸的來源,媽媽說那些人是被控制的普通人——線索只有這一條,而這條線索在歡樂街。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比預想中穩。 媽媽看著她,眼神裡有溫柔,也有她讀不懂的什麼。她伸出手,把雪莉鬢邊的碎髮攏到耳後,動作輕得像羽毛。 「記住,不要打草驚蛇。」媽媽的聲音壓低了,「遇到危險,就假裝配合,別硬撐。找機會脫身,回來找我,知道嗎?」 雪莉點頭。媽媽的手在她頰邊停了一瞬,才收回。 「先試試合不合身。」媽媽站起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門在身後闔上。 雪莉低頭,伸手拎起那雙網襪,布料滑過指節,薄而涼。她站起來,走到鏡子前,把網襪在手上比了比。鏡中的人穿著鬆垮的睡衣,頭髮亂糟糟的,卻拎著一雙豔俗的網襪,像兩個不相干的人被硬湊在一起。 鏡中的人像不認識的陌生人。 --- 霓虹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把歡樂街的入口染成粉紅與橘紅交錯的顏色。雪莉站在媽媽半步之後,看著那些掛滿招牌的樓房,聽著此起彼落的攬客聲,喉嚨乾得發緊。 她身上那件緊身短裙短得不像話,裙擺只到大腿中段,一走路就往上滑。網襪的紋路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她攏緊肩上的披肩,卻被媽媽輕輕拉了一下手腕。 「別攏著,」媽媽低聲說,聲音壓在霓虹燈的嗡鳴裡,「站街女不會攏披肩,那是客人看了會想掀開的東西。」 雪莉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放下。媽媽站在她半步之前,短版亮片上衣在燈光下閃爍,窄裙裹著豐滿的臀線,濃妝讓那張溫柔的臉多了幾分野性的銳利。她掃視街面的眼神從容老練,像回到熟悉的地方。 「走路的時候,」媽媽側過頭,聲音只有雪莉聽得見,「重心放在胯上,腰稍微鬆一點。眼神要敢對上人,不要躲,一躲就露餡了。」 雪莉深吸一口氣,學著媽媽說的,把重心往下挪。她走了兩步,確實感覺胯骨的擺動大了些,裙擺跟著晃。但一個路過的男人轉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又滑到網襪包裹的腿上,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步子亂了一拍。 「放鬆,」媽媽的聲音又響起,帶著安撫的力道,「你越怕,他們越會看。你就當他們是……路邊的柱子。」 雪莉咬了下嘴唇,重新挺直背脊。她試著讓眼神掃過那些路人,卻總在對上的瞬間飄開。霓虹燈在她眼底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暈。她想起在家裡鏡前的那個自己——拎著網襪,看著鏡中陌生的身影,那時候她還不知道穿在身上會是這種感覺。現在她知道了,這身衣服不只是布料,是一層皮,穿上之後連走路的方式都變了。 媽媽停在街角,看向那些攬客的女人們。她們有的倚在燈柱旁抽菸,有的靠在牆邊跟路過的男人調笑,姿態各異,卻都帶著一種雪莉說不上來的熟練。有個染金髮的女人注意到媽媽的目光,朝她抬了抬下巴,算是打了個招呼。 「分頭行事,」媽媽轉過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晚餐要吃什麼,「一個人目標太大,兩個站在一起反而惹眼。你往東邊走走,我去西邊看看。」 雪莉心口一緊。「媽媽,我……」 「你行的。」媽媽看著她,眼底有溫柔,也有雪莉讀不懂的深意,「記住,主動搭話,問『有沒有好貨』,剩下的交給對方說。」 話音剛落,一個叼著菸的男人從街對面走過來。他個頭不高,穿一件皺巴巴的襯衫,目光在媽媽身上打了個轉,腳步慢下來。 媽媽迎上去,步子輕盈得像踩著某種節奏。她開口時聲音帶著笑,軟軟的,帶著一股雪莉從沒聽過的甜膩:「大哥,一個人啊?」 男人吐了口菸,上下打量她。「你新來的?」 「新不新,試過才知道嘛。」媽媽伸手,指尖勾住男人的手臂,力道輕得像撓癢,「我認識幾個好地方,巷子裡,安靜,沒人打擾。大哥要不要去看看?」 男人笑了,露出被菸薰黃的牙齒。他順勢攬住媽媽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媽媽沒有躲,反而湊近了些,笑著應了一句。雪莉看見媽媽的手在男人背後輕輕擺了一下,像是叫她別動。 雪莉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她看著媽媽回頭朝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安撫,也有一絲她說不清的意味。霓虹燈的光在媽媽的亮片上衣上跳動,閃得她眼眶發酸。 「自己小心,」媽媽說,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回頭見。」 然後她轉過頭,跟著男人拐進旁邊的巷子。霓虹燈的光照在她身上,亮片上衣閃了一下,窄裙的輪廓消失在轉角的陰影裡。那男人的笑聲從巷子裡傳出來,混著媽媽軟軟的應和聲,越來越遠。 巷口空蕩蕩的,只剩下幾輛攬客的車停在路邊,引擎低低地嗡鳴。 雪莉站在原地,看著媽媽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轉角。風吹過來,短裙的裙擺貼上大腿,網襪的紋路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深吸一口氣,把重心挪到胯上,朝東邊的街道走去。 --- 霓虹燈在頭頂嗡嗡作響,雪莉把背靠在柱子上,短裙的邊緣隨著夜風微微掀動,她伸手壓住,又覺得這個動作太生澀,連忙鬆開。 她學著剛才媽媽的樣子,把重心移到一側胯骨上,手垂在身側,視線漫不經心地往街上掃。一個穿襯衫的男人走過來,她開口:「先生,要陪——」話還沒說完,那人已經從她面前走過去,連眼神都沒多給一個。 雪莉的耳根燙起來。她低下頭,假裝在看自己的鞋尖,等那陣熱意退了,才重新抬起頭。第二個男人走過來,她抿了抿嘴唇,這次沒有開口,只是讓視線和他對上,那男人看了她一眼,腳步頓了頓,然後還是走了。 她手心全是汗。媽媽教她的那句話——「一個人嗎?要不要喝一杯?」——在她腦子裡反覆轉,每個字她都記得,可話到嘴邊就像卡了什麼東西,怎麼也吐不出來。她試著張嘴,嘴唇動了動,卻只發出一聲乾澀的氣音。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霓虹燈的粉紅色光暈在牆上跳動,街上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有人攬著女人的腰走進巷子,有人靠著電線桿抽菸,有人從她面前走過時帶著酒氣,腳步踉蹌。雪莉還靠著那根柱子,姿勢從最初的僵硬變成半塌的,肩線垮下來,披肩滑到臂彎,她也沒去拉。 又一個男人走過來,這次她咬著牙,把話說出口:「一個人嗎?」聲音比她預想的要大,帶著點顫。那男人停下腳步,上下打量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再到短裙下那截網襪裹著的腿。雪莉僵在原地,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只能僵著嘴角。 「多少錢?」男人問。 雪莉的腦子一空。多少錢?媽媽沒教她這個。她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那男人看她半天沒反應,嗤笑一聲,搖搖頭走了。 雪莉靠回柱子上,胸口悶得發疼。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因為握得太緊而泛白,掌心全是汗。她鬆開手,在裙側擦了一下,又握緊。 時間又過了一陣。她數著對面招牌上的燈泡,數到第四十七顆的時候,眼角瞥見一個穿花襯衫的中年男人朝她走來,肚子挺著,臉上的笑容黏膩得像化不開的糖漿。雪莉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背抵住冰涼的瓷磚,那男人卻在她面前停了下來,湊近一步,酒氣撲到她臉上。 「妹妹,站這兒多久了?一個人?」他伸手想碰她的肩。 雪莉偏頭躲開,語氣硬邦邦的:「我在等人。」 「等誰啊?等哥哥也行啊。」男人笑了,露出一口被菸燻黃的牙,手又伸了過來。 雪莉後背緊貼著柱子,退無可退,男人的手已經快要碰到她的肩膀,她腦子裡閃過媽媽教她的話——不能動手,不能暴露身份,要像個真正的站街女。可她的身體比腦子快,已經側過身,讓那隻手擦著她的手臂滑過去。 「我說了我在等人。」她的聲音冷下來,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一個站街女會用這種語氣說話,訕訕地收回手,嘀咕了一句什麼,轉身走了。 雪莉鬆了一口氣,心臟卻跳得又急又猛。她靠回柱子上,閉了閉眼,掌心全是汗,短裙的邊緣貼著大腿,濕黏黏的。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剛才緊張得把裙角都攥皺了。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幾乎要從柱子後走出來的時候,街尾出現一個身影。 那人走得不快,步伐穩穩當當,不像剛才那些尋歡客——那些人總是走得急,眼睛往兩邊的店鋪亂掃,像在挑貨。這人卻像是在散步,視線從一家店移到另一家店,看得仔細,卻不駐足。他手裡提著一只深棕色的皮箱,不大,箱扣在路燈下反射出一點光。 雪莉的呼吸停了一下。她看著那人越走越近,深色外套的衣角被夜風掀起一角,露出裡面的白襯衫。他的臉在霓虹燈下看不太清,年紀像是三十多歲,鬢角整齊,不像那些喝醉的男人,倒像是——像是來談生意的。 她的腦子裡響起媽媽的話:賣藥的人,會偽裝成普通人。 那人走到她面前時,腳步頓了一下,視線從她身上掠過,沒有停留太久。他繼續往前走。 雪莉盯著他提箱的手,那隻手穩穩地握著箱柄,指節分明,箱扣在燈下閃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從柱子後踏出一步。 --- 雪莉把那口氣嚥回去,往前跨半步,正好卡在男人行進的路線上。他皮鞋底在騎樓的磨石子地上擦出一聲短促的聲響,停了下來。 「大哥,」雪莉仰起臉,聲音刻意壓得軟,「一個人嗎?」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聽見了尾音裡那點抖。她把嘴角往上提,讓它變成笑。男人比她高一個頭,深棕色皮箱提在右手,箱角磨得發亮。他沒急著答話,先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目光在網襪的格紋上多停了半秒。 「小姑娘,」他終於開口,嗓子有點沙,「這條街我走了十幾年,沒見過妳。」 「我今天才來。」雪莉把披肩往肩頭攏了攏,指尖捏著布料邊緣。「大哥常走這條街,那正好,我想打聽個事。」 「打聽事?」男人挑起半邊眉,皮箱往腿邊靠了靠,像在掂量她這句話的重量。 「有沒有人在賣一種藥丸。」她說得很輕,眼睛卻沒眨,「小小一顆,吃了會……很聽話的那種。」 男人笑了一聲。那笑不是被冒犯,也不是意外,像早就等著有人來問這一句。他把皮箱換到左手,右手插進外套口袋,肩膀鬆下來。 「這年頭,」他偏著頭看她,「連路邊的小姑娘都懂打聽門路了。」 雪莉心口一沉。她聽出那句話底下的意思——他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把價碼推回她面前。她腦子裡飛快轉著媽媽交代的話,可那些話此刻都像隔了一層水,模模糊糊的。 「不過,」男人接著說,視線在她臉上慢慢滑,從眉骨滑到下巴,再滑回眼睛,「我的東西不隨便給人。得先看看妳的服務夠不夠格。」 「服務」兩個字他咬得特別清楚。雪莉的手指在披肩底下收緊,指甲掐進掌心。她當然懂那是什麼意思。這條街上來來往往的女人,站在騎樓底下等生意的女人,被男人拉進巷子裡再出來時頭髮都亂了的女人——她今晚扮的就是那種人,可扮歸扮,真被人當面開價,胃裡還是翻了一下。 她想起媽媽臨走前壓低聲音交代的話:別跟人硬碰,把人帶到暗處,剩下的交給媽媽。可現在媽媽不在這條街上,只有她和這個男人,還有他嘴裡那個「服務」。 「大哥說什麼呢,」她讓聲音黏上去,往前又湊近半步,抬手拉住他外套的袖口。布料粗厚,帶著一點菸味和汗氣。「街上人多,站著說話多難看。那邊巷子裡清靜,我們過去慢慢講。」 她拉了一下。男人沒動,腳底像生了根,只低下頭看她搭在袖口上的手。 雪莉的心跳撞得耳膜發疼,臉上卻還掛著笑,又扯了扯那截袖口,這回用了點力。「走嘛,大哥。站在這裡給人看,我不好意思。」 男人這才低頭笑出聲,喉間滾出一串低啞的音。「小姑娘臉皮薄。」他順著她的力道邁開步子,皮箱在左手邊晃了一下,箱身擦過騎樓柱子的邊角,發出悶悶的一聲。他的眼睛始終沒從她臉上移開。 雪莉側著身引路,一手還虛虛搭在他袖口上,另一手把披肩攏緊。網襪在膝彎處鬆了一格,她沒空去理,只顧著腳下別踩空。巷口就在前頭兩間店面寬的地方,騎樓的燈照不進去,裡頭黑得像被人挖走一塊。經過最後一根柱子時,巷子裡飄出來的氣味先到了——潮濕的牆灰、堆久了的垃圾,還有一點說不清的甜膩,像放壞了的糖水。 「就這兒,」她停在巷口,聲音不自覺放低。 男人越過她半步,把皮箱擱到牆邊。箱底碰地,聲音沉得不像空箱。他轉回身來,兩隻手都空著了,慢條斯理地解開外套第一顆扣子,指節在鈕扣上轉了一下才鬆開。 「小姑娘,」他笑著問,聲音在窄巷裡顯得特別近,「準備好了沒有?」 雪莉站在他跟前,他解開扣子後露出的襯衫領口,領口底下一小片胸膛。她把手從他袖口上鬆開,指尖有點僵。 「大哥先說說,」她還撐著那副笑,「藥丸怎麼賣。」 男人沒答,只是把外套往兩邊撥了撥,露出腰間繫著的皮帶和襯衫下襬,像在等她先拿出什麼來。巷子外頭,歡樂街的霓虹還在流動,人聲一陣一陣地漫過來,卻沒有一個人往這條暗巷裡看。 --- 男人把外套隨手甩在皮箱上,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牆邊帶。背脊貼上粗糙的磚面時,她還來不及調整呼吸,他的手已經從裙襬下探進來,把薄薄的布料往上推。網襪掛在一側腳踝,另一條腿光裸著,夜風掃過皮膚,接著被他的身體擋住。 他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只是把手掌按在她腰側,拇指壓著髖骨那塊突出的骨頭,慢慢往下滑。雪莉的呼吸亂了一拍,整個人被釘在牆上,進退都沒有餘地。 「先別急著問。」他低聲說,聲音貼在她耳邊。 雪莉感覺到他解開褲頭,硬挺的雞巴抵上穴口。她咬住手背,把聲音壓回喉嚨裡。他沒有立刻頂進來,只是用前端在穴口磨蹭,蹭得那裡濕了一片,才緩緩往前送。粗大的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推到最深處時停住,像是要她記住這個深度。 雪莉的背在牆上繃緊,手背咬得更用力。體內的渴被這一頂勾得翻上來,淹過她原本還能維持的冷靜。她不想承認,但雙腿已經自己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壓。 「藥……」她鬆開手背,聲音發啞,「你賣的藥,從哪來的?」 男人低笑,開始動。節奏沉穩,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回最深處,不急不躁,像在試她的底線。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後,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收一放,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帶。穴肉被撐得滿滿的,每一寸都被磨過,雪莉得咬著下唇才不至於叫出聲。 「妳問話的樣子太急了。」他俯下身,胸膛壓著她的胸口,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再熱情點,我才肯多說。」 雪莉在心裡罵了一句。她把手從他肩上移開,撐在身後的空酒箱上,腰自己往前迎。雞巴被她的穴肉整根吞進去,抽出來時帶出一層水光,順著交合的地方滴下去。她忍著羞恥挺腰,一下一下配合他的頻率,穴口緊緊箍著他,每退出一點就捨不得地收縮。 男人悶哼了一聲,手掌扣住她的腰,動作明顯深了幾分。 「對,就是這樣。」他說,「妳這身子,比嘴巴老實多了。」 雪莉別開臉,臉頰燙得厲害。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體內的渴正被這些動作一點一點餵飽,但腰停不下來。每一次頂到深處,小穴就自己收縮,把雞巴含得更緊。淫水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沿著她光裸的那條腿滑到腳踝。 「藥的事……」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問,「你總得說點什麼,」他的動作忽然加快,她話尾被頂散,「我才好……跟你買。」 「買?」男人笑出聲,抽送沒停,「妳這模樣,像來買藥的嗎?」 雪莉咬牙,主動把腰送得更用力,讓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實。她感覺自己像是拿身體在換情報,而這具身體竟然很享受這種交換。穴肉一縮一放,把他的雞巴吸得死緊。男人終於被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手掌從她的腰移到臀上,五指收緊,把她的臀肉捏得變形。 「行,」他喘著說,「妳夠熱情,我就多說兩句。那藥不是我的,我只負責送。」 「送給誰?」 「問太多了。」他猛地停住,雞巴埋在裡面不動,只留前端淺淺地磨,「再熱情點。」 雪莉閉上眼,把最後那點矜持吞下去。她鬆開撐著酒箱的手,改摟住他的脖子,腰主動前後擺,自己套弄起來。穴口一張一合,把他的雞巴吞進吐出,淫水被磨成白沫,黏在交合的地方,隨著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男人被她的主動弄得呼吸粗重,扣著她的臀開始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 「這樣……夠了嗎?」她聲音發顫,額頭抵在他肩上。 「差不多了。」他喘著笑,動作重新加快。 雪莉還想再問,但他已經不給她說話的餘地。節奏從沉穩轉為急促,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背後的磚牆都在震。她的奶子隔著衣料在他胸前晃,乳尖被磨得發硬。她仰起頭,後腦抵著牆面。巷外的霓虹燈光掃過來,紅的綠的,在牆上晃了一下又滑走。 --- 男人把皮帶抽緊,彎腰拎起擱在牆角的皮箱,拍了拍箱面沾上的灰。他拉上拉鍊的聲音在窄巷裡格外清楚,像替這場交易劃下句點。 「賣藥的,是『夜鶯』裡的人。」他終於鬆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報路名,「那間店在東邊第三條巷子轉進去,門口掛紅燈籠。不過那種地方,不是隨便誰都進得去。」 雪莉撐著磚牆站直,網襪拉回原位,披肩重新裹緊肩頭,裙襬撫平。她往前一步,喉間還帶著喘息:「夜鶯?是哪一間妓院——」 男人抬手擺了擺,打斷她。 「小姐,妳今晚的服務,只值這麼多。」他把皮箱換到另一隻手,嘴角扯出一個不算笑的笑,「想知道更多,下次再來一次。」 雪莉咬住下唇,把追問的話吞回去。她清楚再逼下去只會讓對方起疑,這條線不能斷在這裡。 男人往巷口走了兩步,忽然回頭,像想起什麼。「對了。」他偏了偏頭,「那間店的老闆最近很缺人手。缺得很兇。」 雪莉心頭一跳,面上卻沒動,只淡淡應了聲:「是嗎。」 「隨妳怎麼想。」男人不再多說,皮箱在身側晃了晃,皮鞋踩過濕漉漉的地面,一步步走遠。 雪莉靠在牆上,把那句「缺人手」在心裡翻了一遍。缺人手,意味著那裡隨時有位置,也意味著那裡的人來來去去,誰都能混進去。她壓下想立刻追上去的衝動,這種事急不得,得先回去跟媽媽對一對。 巷口的霓虹燈管閃了兩下,把她的影子拉長又縮短。男人已經走到巷口,皮鞋聲一下一下敲在水泥地上,混進外頭街道的車聲與人聲裡,越來越淡,最後聽不見了。 雪莉獨自站在暗巷中。磚牆的涼意透過披肩滲進來,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十根手指還微微發顫。她慢慢把它們收成拳,又鬆開,反覆了兩次,才總算穩住。 --- 雪莉走出巷口,霓虹燈的光撲在臉上。街上人潮比剛才更密了,醉漢勾著女人的肩,幾張臉在招牌的紅綠光裡浮浮沉沉。她踮起腳,目光掃過對街、掃過騎樓下那排抽菸的人,一連看了三遍,哪裡都沒有媽媽那件短版亮片上衣的反光。 雪莉退到一間關了鐵門的店鋪騎樓下,背對著街面,伸手拍打裙襬和網襪上的牆灰。 「哎,妹妹。」 聲音從側邊來。一個燙著大捲髮的女人靠過來,嘴上叼著菸,眼睛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新來的?我沒在這條街看過妳。」女人吐了口菸,笑得很隨意,「要不要我介紹?店裡正缺人,妳這身打扮挺上道的。」 雪莉心裡一跳,面上卻裝作猶豫。「哪間店?」 「夜鶯啊,東邊第三條巷,紅燈籠那間。」女人朝那個方向抬了抬下巴,「我們那兒不挑人,肯做就行。」 雪莉的呼吸停了半拍。和男人說的,一字不差。 「謝謝姊姊,我考慮看看。」她低頭道了謝,轉身往街燈較暗的那頭走。腳步不快,卻在心裡飛快地盤算——明天怎麼跟媽媽開口,要怎麼說才不至於讓媽媽又用那種過分冷靜的語氣把她的話堵回去。 走到歡樂街邊緣,霓虹在背後鋪成一片模糊的光海。雪莉回頭望了一眼,從口袋掏出手機,螢幕亮起,媽媽的號碼停在最上面。
Athrum

另有《肉體商戰》《私立聖娼學園》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