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嫻蹲在客廳地毯上，手指捏起一個用過的安全套，橡膠的觸感濕滑又黏膩，裡頭殘留的精液還帶著溫度。她眉頭皺了一下，本想直接丟進垃圾袋，手指卻停住了，像是被什麼釘在原處動彈不得。 昨晚的畫面毫無預警地撞進腦海——媽媽跪在健司腿間，嘴裡含著那根肉棒，吞吐得又急又深，喉嚨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健司的喘息一聲比一聲粗重，手還按在媽媽後腦勺上，壓著她往更深處頂。比賽結束時媽媽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當著靜嫻的面把那口精液嚥了下去，還故意咂了咂嘴，然後舔了舔嘴唇，笑得得意極了，像隻偷到雞的狐狸。 「輸了喔。」媽媽說，聲音帶著笑，還帶著剛含過肉棒的沙啞，「妹妹，你還要多練練。」 「……」靜嫻蹲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那個安全套，裡面殘留的精液被擠得從開口滲出來，沾上她的指尖，黏黏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她應該覺得噁心，但她沒有，她只覺得下腹一陣燥熱竄上來，像有團火在燒，燒得她喉嚨發乾，兩腿之間也跟著濕了，濕得內褲整個貼在皮膚上，又濕又熱。 她想起阿翔的肉棒——那個外賣員，身上帶著汗味和油煙味，肉棒卻硬得發燙，頂進她嘴裡時那股腥鹹的氣味，脹得她嘴巴發酸，可她當時吸得津津有味，捨不得吐出來，舌頭還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又一圈，舔得阿翔腰都抖了，射了她滿嘴，她咕嘟一聲全嚥了，還覺得不夠似的舔了舔嘴角。她又想起健司的肉棒，雖然昨晚她沒有含到最後，但比賽中途她確實嘗到了——比阿翔的乾淨一點，沒那麼重的腥味，但龜頭脹得發紫，在她嘴裡跳動時那副興奮的勁兒，讓她也跟著興奮起來，口水分泌得比平時多好幾倍，她含著他那根肉棒時，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涼涼的，可她當時一點都不覺得丟臉，只想著要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讓健司也像對媽媽那樣，按著她的頭喘粗氣。 她吞了口口水，口水卻比平時多了好幾倍，順著喉嚨滑下去時，她覺得自己像渴了好幾天的人終於見到水似的，吞了一口還想再吞一口，喉嚨卻還是乾得發癢、她蹲在原地，不自覺地又吞了一口，口水還是止不住地冒，嘴角甚至滲出一絲亮晶晶的涎液，她連忙用手背擦了擦，卻發現自己下體也濕得厲害，內褲整個貼在皮膚上，又濕又熱，連大腿根都黏糊糊的，她伸手隔著內褲摸了一把，指尖觸到一片濕滑，她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心臟怦怦跳了幾下，像是做了虧心事被人撞見似的，可那股濕熱的觸感卻留在指尖上，怎麼也甩不掉。 她站起來，膝蓋蹲得有點發麻，她拍了拍睡裙的下擺，心想著去冰箱拿瓶乳汁的喝喝，緩一緩這股燥熱，順便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赤腳踩過地板，走到冰箱前拉開門，冷氣撲面而來，她伸手往裡頭一摸——空的，別說乳汁，連冰水都沒有，只有上層整整齊齊疊著好幾盒安全套，其中一盒已經拆開，剩下沒幾個。 她恨恨地關上冰箱門，冰箱門發出碰的一聲悶響，震得裡頭的盒子晃了晃，像是也在嘲笑她似的。「連水都沒有。」她低聲咕噥了一句，語氣帶著煩躁，也不知道在氣誰，氣媽媽？氣靜兒？還是氣自己？她站在冰箱前，胸口起伏了幾下，那股燥熱不但沒消，反而因為冰箱的空蕩變得更明顯了，連乳尖都開始發硬，頂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她低頭看了一眼，又連忙別開視線，臉頰有點發燙，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想把那股熱意揉散，卻越揉越燙，連耳朵根都跟著紅了。 她決定出門走走，去海邊散散心——總比悶在家裡一直想那些有的沒的好，再悶下去她覺得自己都要發瘋了，滿腦子都是肉棒和精液的畫面，連吸個口水都覺得腥，像中了邪似的。她走進玄關旁的穿衣鏡前，伸手理了理睡衣的領口，想把皺褶撫平，卻在抬眼看向鏡子的瞬間愣住了——鏡子裡那張臉，眼尾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神濕潤得像是剛哭過，又不太像哭，更像某種壓抑不住的渴望從眼底滲出來，亮晶晶的，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嘴唇也紅潤潤的，微微張著，像是剛含過什麼似的。她嚇了一跳，連忙別開視線，心臟怦怦跳了幾下，像是做了虧心事被人撞見似的，她深吸一口氣，又吸一口，才把那股心跳壓下去，然後快步走回房間，換上一件淺色的T恤和牛仔短褲，套上涼鞋，抓起鑰匙就往門口走，連頭髮都沒顧上梳，就沖出家門。她甩上家門，腳步急促地往海邊的方向走去，腦中卻仍揮不去媽媽昨晚那勝利的笑容——嘴角勾著，眼神帶著得意，像在說：妹妹，你還差得遠呢。她咬了咬嘴唇，腳步又加快了幾分，像是要把那張笑臉甩在身後，可它卻像黏在她腦子裡似的，怎麼也甩不掉，反而越走越清晰，連媽媽嚥下精液時喉嚨滾動的畫面都跟著浮上來，她忍不住又吞了口口水，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腳步卻沒停，直直往海邊的方向走去，像是要把那團火走到海裡澆滅似的，可她心裡隱隱知道，這團火怕是沒那麼容易滅了。 --- 海風迎面撲來，帶著一股鹹腥的濕氣，直接灌進她的領口。靜嫻站在沙灘與防風林的交界處，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涼意從鼻腔一路竄到肺裡，像是把體內那團悶燒的火暫時壓了下去。她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望著眼前一片灰藍色的海，浪花一層一層湧上來，又退回去，規律得讓人安心。 果然出門是對的。她心想，在家裡只會越想越亂，海水至少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脫下涼鞋拎在手上，赤腳踩上沙灘，腳趾陷進濕涼的沙裡，每一步都帶出一個淺淺的印子，海風吹過，沙子從腳背滑落，癢癢的，卻很舒服。她沿著潮線慢慢走，浪偶爾湧上來，淹過腳踝，冰涼的水裹住小腿，又退下去時帶走腳底一圈細沙，像是要把什麼東西也一併沖走似的。 她走了好一陣，覺得體內的燥熱確實退了不少，腦袋也清明了些，昨晚那些畫面終於不再一直往眼前冒。她鬆了一口氣，腳步慢下來，低頭看著腳邊的浪花，白沫在沙上嘶嘶作響，然後消失，又湧起，重複著同樣的節奏——然後，一股氣味鑽進她鼻子裡。 不是海風的味道。 海風是鹹的、腥的、乾淨的；這股氣味是濃的、嗆的、混濁的——汗臭、尿騷，還夾著一股說不清的腥羶，又酸又黏，像什麼東西悶了很久沒洗，腐敗了卻還帶著體溫。風向變了，那股氣味一陣一陣地往她這邊送，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濃，濃得幾乎要沾在皮膚上。 她皺起眉，下意識往來源看去——不遠處的沙灘上，靠近堤防的陰涼處，一個流浪漢大叔癱坐在一塊防水布上，背靠著水泥堤面，雙腿大剌剌地敞開著，褲襠鼓鼓囊囊地撐起一大包，像是裡頭塞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他身上的衣服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油污和灰土結成一層硬殼，頭髮油膩地糾結成一綹一綹，鬍鬚雜亂地蓋住半張臉，看起來很久沒洗過澡了。 靜嫻下意識想移開視線，可那股氣味像一條看不見的繩子，在她腰間纏了一圈，輕輕往他那邊拽了一下。她的小腹猛地一縮，一陣熱流從下腹竄起，直衝腦門——比剛才在海裡踩水時涼下來的那些，還要燙得多，來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人往她體內扔了一根火柴，轟地一下燒起來。 她愣住了。 明明只是個臭烘烘的流浪漢——她為什麼會……她雙腳釘在原地，動彈不得，目光黏在他身上，怎麼也移不開。 --- 靜嫻的腳趾陷進濕涼的沙子裡，海風把她裙擺吹得貼在腿上，可她半步也挪不動。面前那個髒兮兮的老流浪漢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語氣粗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小妹仔，有心事啊？說給叔叔聽，叔叔最會聽人講話啦。」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那張滿是污垢的臉、糾結成塊的鬍鬚、油膩得發亮的頭髮，每一樣都讓她想轉身就跑。可那股氣味偏偏鑽進她鼻腔裡，濃烈得像是實體的東西，混著海水的鹹腥和某種更原始的、更野蠻的腥羶味，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掐住她的後頸，把她往前拽。 她發現自己反而往前挪了半步，裙擺擦過濕沙，腳趾陷得更深。 下體一陣熱潮湧過，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淌，溫熱的液體滑過皮膚，一路滲進腳邊的沙裡，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渾然不覺，只盯著他那雙渾濁卻帶著精光的眼睛。 「叔叔叫品木叔，」他拍了拍自己油亮的褲襠，那兒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隔著破布都能看出輪廓，「這附近的人都嘛知道，品木叔最疼小姑娘。」他笑起來時滿臉皺紋擠在一起，眼裡的光卻亮得嚇人，「小妹仔一個人來海邊吹風，是不是心裡不痛快？」 靜嫻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我……沒有。」 「沒有？騙人。」品木叔嘿嘿笑了兩聲，往後一仰，靠在身後的破木箱上，兩腿大大地敞開，褲襠那一大包更明顯了，「叔叔看人很準的啦。你這種小姑娘，眼睛裡寫著心事，瞞不過我的。」他伸手從旁邊撈起一個髒兮兮的寶特瓶，灌了一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啞啞的，「來，坐下來跟叔叔聊聊天。」他拍了拍身邊的沙地，「品木叔最會聽人講話啦，什麼煩惱說出來，心裡就舒坦了。」 靜嫻應該走的。她很清楚。 這個男人渾身髒臭，說話輕佻，褲襠鼓得讓人噁心——她應該轉身就走，踩著海水跑回堤防上，離這個地方越遠越好。 可她腳下的沙像是變成泥沼，把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那股氣味越來越濃，隨著海風一陣一陣撲過來，像是有生命似的，纏著她的腳踝往上爬，鑽進她裙底，爬上她腰際，最後在她胸口盤旋不去。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衣料下悄悄硬了，頂著薄薄的布料，微微發癢。 「我……」她吞了口口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只是……走走。」 「走走？走走好，海邊走走，心情會好。」品木叔咧嘴笑，眼神卻不老實地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滑，滑過她領口微微敞開的肌膚，滑過她裙擺下露出的纖細腳踝，「不過啊，小姑娘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危險啦。」他語氣裡帶著笑，「這裡很多怪人的，不像叔叔，叔叔是好人，最疼小姑娘的。」 靜嫻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可腦子裡一片空白，滿滿都是那股氣味——濃烈、野蠻、帶著某種動物性的腥羶味，像潮水一樣把她淹沒。她發現自己又往前挪了半步，離他更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鬍鬚上沾著的沙粒，和他鼻翼兩側油亮的毛孔。 她裙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又落下，她沒有伸手去壓。 「小妹仔幾歲啦？」品木叔的聲音帶著笑，卻像砂紙一樣粗啞，「看起來還是學生喔？高中生？」他歪著頭打量她，目光黏在她身上不放，「長得這麼水靈靈的，學校裡一定很多人追吧？」 「我……十八。」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回答，話就這麼溜出嘴了，聲音軟軟的，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十八，好年紀啊。」他笑了，露出一口黃牙，「品木叔最喜歡十八歲的小姑娘了——年輕，身體好，皮膚白嫩嫩的，摸起來一定很舒服。」他說著，伸手摸了摸自己褲襠那一大包，動作毫不遮掩，「小妹仔有沒有交男朋友啊？」 靜嫻的喉嚨乾得發疼，她搖了搖頭，目光卻黏在他那隻手上，看著他隔著布料揉著那一大包，形狀越來越明顯，像是裡面的東西正在脹大、撐開那層破布，想要鑽出來似的。她吞了口口水，聲音啞啞的：「沒有。」 「沒有？那可惜啦。」品木叔嘿嘿笑，手沒停，揉著揉著，那包東西已經硬梆梆地頂著褲子，輪廓清清楚楚地印出來，又粗又長的一大根，頂端還鼓起一個圓潤的形狀，「十八歲的小姑娘，身體最需要人疼了，沒有男朋友，晚上不會寂寞嗎？」 靜嫻覺得自己應該生氣。這是性騷擾，是輕薄，是噁心的老頭子在佔她便宜——她應該甩頭就走，應該罵他兩句，應該告訴他自己不是那種人。可她的腳像是生了根，她的目光黏在他褲襠上那根硬梆梆的形狀上，她的下體又湧過一陣熱潮，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淌，滴進沙裡，暈開的濕痕又擴大了一圈。她聽見自己聲音軟軟地飄出來：「……不會。」 「不會？騙人。」品木叔笑了，那根硬物在他手裡跳了跳，隔著布料都能看出頂端那一大塊圓鼓鼓的形狀，濕了一小片，「品木叔一眼就看穿你啦——你這種小姑娘，嘴上說不會，身體誠實得很。」他拍了拍身邊的沙地，聲音啞啞的，「來啦，坐下來，陪叔叔聊聊天，叔叔又不會吃了你。」 靜嫻站在原地，雙腿微微發抖，腳邊的沙已經濕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在陽光下格外明顯。她盯著他那張滿是污垢的臉，盯著他褲襠上那一大包，盯著他拍沙地的那隻髒兮兮的手——她知道自己應該走，應該轉身，應該離開這個地方，可她雙腳不聽使喚地往前挪了半步，又半步，直到她站在他面前，裙擺幾乎擦到他的膝蓋。 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迷離，聲音軟軟的：「……品木叔。」 他仰頭看她，咧嘴笑了，眼裡的光亮得嚇人：「乖，坐下來陪叔叔聊聊天。」他拍了拍身邊的沙地，「叔叔最疼小姑娘了。」 靜嫻的膝蓋彎了下去，裙擺鋪開在濕沙上，腳邊那一小片深色濕痕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她眼神迷離，沒有離去的意思。 --- 品木叔咧著滿口黃牙的嘴，拍了拍身邊的濕沙：「小妹仔，叔叔那邊有個帳幕，遮風擋日的，比這沙地上舒服多啦。要不要去坐坐？」 靜嫻腦中警鈴大作——危險，該拒絕，該站起來，該轉身走回大路上。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像塞了團棉花，發不出半個「不」字。 「走啦走啦，叔叔泡茶給你喝。」品木叔撐著膝蓋站起來，破爛的褲管晃蕩著，褲襠那團鼓脹隨著動作彈了彈，「就在那邊，沒多遠。」 靜嫻的膝蓋自己動了。她撐著濕沙站起來，裙擺滴著水珠，雙腳踩進涼鞋裡，一步、兩步——跟在品木叔身後。她走得很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氣味隨海風一陣陣撲來，像一條看不見的繩子拴在她腰上，把她往前拽。她深怕走丟似的，幾乎踩著他的腳跟走。 品木叔回頭看她一眼，眼裡的笑意更濃了：「乖，真乖。」 沙灘邊緣，一頂破舊的帳幕歪歪斜斜地立著，帆布泛黃，破洞處處，海風一吹就獵獵作響。品木叔掀開布簾，一股比外頭濃烈數倍的氣味迎面撲來——精臭、尿騷、汗酸，混雜著某種更沉更稠的腥味，像一堵看不見的牆，直接撞在她臉上。靜嫻不自覺深吸了一大口，那氣味順著鼻腔直衝腦門，腦子「嗡」地一下，像被灌了什麼渾濁黏稠的東西，思緒瞬間遲鈍起來，眼前的事物邊緣都模糊了。她愣愣地跟著鑽進帳幕。 帳幕裡光線昏暗，只有幾縷從破洞漏進的日光，照出滿地的紙巾團——乾的、濕的、半乾不濕的，堆得像座小山，散發著陳年累月的腥羶味。角落疊著幾本色情雜誌，封面被翻得捲邊起毛，黏著乾涸的痕跡。地上鋪著舊報紙，邊角被踩得破破爛爛，中間幾攤深色的漬印早已乾透發黃。 「坐，隨便坐。」品木叔一屁股坐在對面，雙腿敞開，褲襠那團鼓脹幾乎要撐破破布。靜嫻膝蓋一軟，跪坐在舊報紙堆上，裙擺鋪開，壓在幾團紙巾上——一股濕涼黏稠的觸感隔著布料貼上大腿，她低頭看了一眼，裙角沾著一灘半透明的黏液，混著沙粒，她卻沒有伸手去擦，只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股濃烈得化不開的氣味，眼中迷離漸深。 品木叔盯著她看，目光在她臉上、胸前、裙擺處來回掃，喉頭滾了滾，聲音啞得像砂紙：「小妹仔，你這裙子濕啦，脫下來晾晾？」 靜嫻搖了搖頭，動作遲緩得像在水底做的一般：「不……不用……」 「哎呀，濕著穿會感冒的。」品木叔往前湊了湊，油膩的手掌拍了拍她膝蓋旁邊的報紙堆，「叔叔這兒沒外人，你放鬆點。」 靜嫻沒動，但她的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點，像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拉著——那股氣味太濃了，濃到她覺得自己整個人泡在裡面，皮膚都浸透了似的，連血液裡都開始翻湧起一股陌生的燥熱。她盯著品木叔那張滿是污垢的臉，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尖叫著要她離開，可四肢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力。 「小妹仔，」品木叔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在哄什麼小動物，「你身上好香啊，叔叔老遠就聞到了。」他吸了吸鼻子，發出粗重的聲響，「比海風還香，像什麼花似的。」 靜嫻的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著，衣服領口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汗。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拒絕、離開、罵他——可張開嘴，卻只吐出一口濁熱的氣：「……嗯。」 品木叔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褲襠那團鼓脹明顯又脹大了幾分，頂著破布微微跳動著。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來，坐近點，叔叔跟你講個故事。」 靜嫻盯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腦子裡那片混沌黏稠的東西越積越厚——她覺得自己快要陷進去了，像踩進流沙一樣，越掙扎越往下沉。她撐著地面，膝蓋往前挪了兩步，裙擺擦過報紙堆，沾上更多不明的黏漬，她卻渾然不覺，只愣愣地停在品木叔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目光迷離地盯著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 品木叔見她真的靠過來了，喉嚨裡滾出一陣低啞的呵呵聲，像破風箱漏氣似的。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蹭上她濕涼的裙角，捏著那塊布料搓了搓：「嘖嘖嘖，濕成這樣，貼在身上涼不涼？」 靜嫻打了個哆嗦，那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到皮膚上，像被什麼燙著了——但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往前送了送，膝蓋幾乎要碰到他的腿。她張了張嘴，聲音又輕又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涼。」 「涼就對了。」品木叔的手沒收回來，順著裙角往上摸了兩寸，指節蹭過她小腿外側的皮膚，「叔叔幫你暖暖？」 靜嫻的腳踝像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她低頭看著那隻黑乎乎的手掌貼在自己小腿上，粗糙的繭子刮過皮膚，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應該推開的，應該站起來，應該尖叫。可她的身體卻像被那股濃烈的氣味泡軟了似的，連骨頭都酥了，只從鼻腔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嗯。」 品木叔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褲襠那團鼓脹頂著破布，脹得幾乎要裂開似的。他另一隻手摸上她膝蓋，手掌整個蓋住她的膝蓋骨，拇指來回摩挲著：「小妹仔，你這皮膚滑溜得跟什麼似的……叔叔摸過的女人，沒一個比得上你。」 靜嫻的腦子裡那團渾濁的東西越滾越大，像一鍋煮沸的爛泥，咕嘟咕嘟冒著泡，把最後一點清醒的念頭都吞沒了。她覺得自己應該說「不要」，可舌頭像被黏住，只發出含糊的氣音：「……啊……」 品木叔見她這副模樣，膽子更大了，手掌順著她膝蓋往上滑，蹭過大腿外側，指腹隔著裙布壓了壓：「叔叔這兒有好多好玩的東西，你想不想看看？」 靜嫻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領口下的肌膚泛著一層濕亮的光。她點了點頭，動作輕得幾乎看不出來，眼神卻牢牢鎖在品木叔那張污垢縱橫的臉上：「……想。」 --- 品木叔咧嘴笑了，那笑容扯動滿臉的褶子，像一朵乾枯的老菊花。他緩緩拉開自己褲腰的破繩，破布鬆垮垮地垂下來，露出裡面那根半硬的陽具——灰褐色的，青筋虯結，龜頭探出包皮，泛著濕亮的濁光，散發著一股濃烈嗆人的腥臊味。他握著根部，朝靜嫻搖了搖：「來，聞聞——叔叔這兒的味道，比外頭那海風還帶勁。」 靜嫻的鼻翼翕動著，那股濃烈的腥臊氣味撲面而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她的喉嚨，又像一把鑰匙插進她腦子裡某個鎖孔，猛地一擰——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軟塌塌地往前傾去，臉幾乎湊到他胯前，鼻尖離那根半硬的陽具不到一掌的距離。她深深吸了一口，那氣味順著鼻腔直衝天靈蓋，眼中迷離徹底淹沒了最後一絲清明，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濁熱的氣：「……好濃……」 靜嫻的視線瞬間被釘住了，瞳孔驟然放大。她以為自己會尖叫、會別過頭，可她什麼都沒做，只是愣愣地看著那根東西在眼前晃動。龜頭裹著一層泛黃的汙垢，皺褶裡藏著深色的穢物，莖身粗大猙獰，青筋暴起，像一條蟄伏的野獸，散發著一股濃烈到令人暈眩的氣味——混著尿騷、汗臭，和某種更原始的腥羶味，撲面而來，鑽進鼻腔，直衝腦門。 那股氣味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掐住她的喉嚨，把她的臉往前拽。心跳在耳邊擂鼓，一下一下，越來越快，她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口中一陣溫熱湧上，唾液大量分泌，她下意識吞了一口，卻發現更多的口水沿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了下來，滴在膝前的報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不要……收、收回去……」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喉嚨，可她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因為她的眼睛從那根肉棒上挪不開，連眨眼都忘了。舌頭甚至越伸越長，往那根東西的方向探去，卻又在最後一刻硬生生停住，整個人向前傾，幾乎要湊上去，身體卻劇烈地顫抖著，像在跟什麼看不見的力量搏鬥。 品木叔的笑聲更響了，那粗啞的嗓音像砂礫磨過鐵皮：「嘿嘿，小妹仔，口水都流下來啦，還說不要？」他往前湊了半步，肉棒幾乎碰到她的鼻尖，那股氣味瞬間濃烈十倍，靜嫻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都停了半拍，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裡只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淌，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滴在她裙子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的手撐在身側的報紙上，指尖深深掐進紙張裡，把那些泛黃的舊報紙攥出皺褶，卻沒有往後退一寸。 「想不想嘗嘗看？」品木叔的聲音帶著貪婪的笑意，那根肉棒在她眼前微微跳動，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緩緩往下淌。靜嫻的目光追著那滴液體，看著它滑過龜頭的皺褶，沒入莖身的汙垢裡。她覺得自己應該搖頭，應該往後退，應該站起來跑出這個帳幕——可她動不了，身體像被那股氣味綁住了，每一塊肌肉都在跟她作對，把她牢牢釘在原地。她的舌頭又往前伸了一點，幾乎要碰到那根東西的頂端，卻又在最後一刻縮了回去，下唇被她咬得發白，卻擋不住嘴角那條亮晶晶的口水繼續往下淌。「不……不行……」她發出微弱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軟弱得連她自己都不信。可她的身體正一點一點往前傾，膝蓋在報紙堆上往前挪了半寸，整個人幾乎要湊到那根肉棒面前。品木叔低頭看著她，眼裡的光亮得嚇人，那笑容咧得更開了，露出一口黃牙：「小妹仔，你口水都滴到地上啦，還跟叔叔客氣什麼？」 靜嫻沒有回答。她的視線完全鎖在那根猙獰的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著，把便服的布料繃得緊緊的。她的舌頭又伸長了一點，幾乎要碰到那層泛黃的汙垢，卻在最後一刻硬生生停住，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在抵抗什麼。口水沿著嘴角流下，滴到地面，在報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連成一條細細的絲線，從她的唇角一路垂到地面，拉出晶亮的弧線。「不要……收、收回去……」 --- 靜嫻跪在帳幕裡，膝蓋陷進髒兮兮的舊毯子，鼻尖全是那股混著海腥的濃烈氣味。她嘴裡還殘留著最後一點理智，可那股氣味像滾水一樣從鼻腔灌進腦子，把她所有念頭都燙得軟爛。 品木叔低頭盯著她，咧嘴笑出一口黃牙，那根粗大的陽具就杵在她面前，龜頭腫脹發紫，滿是污垢，輕輕抽動著。 「小妹仔，」他聲音沙啞，帶著得意的笑意，「妳嘴上說不要，口水都流到地上了，是不是很想吃啊？」 靜嫻想搖頭，可脖子像被什麼掐住，動彈不得。她確實感覺到自己嘴角掛著一條唾沫，濕漉漉地往下墜，滴在膝蓋前的髒毯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品木叔見她不答話，笑得更開了，伸手握住那根肉棒，輕輕拍了兩下。龜頭上的污垢微微抖落，一股更濃的腥羶味猛地炸開，直衝她鼻腔深處。 靜嫻只覺腦中最後一根弦「啪」地斷了，她喘著粗氣，雙手撐地，身體不由自主向前傾。舌尖微微探出嘴唇，幾乎要碰到那紫紅色的肉棒前端——卻在最後一刻又縮了回去，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小動物被踩住尾巴似的，又軟又委屈。 她仰起頭，眼眶濕漉漉地看著品木叔，眼神混濁，像是哀求，又像是抗拒，嘴裡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什麼，卻沒有一個完整的詞能說出口，只有氣音混著口水，從唇縫間漏出來。 帳幕裡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和品木叔粗重的呼吸交疊在一起，空氣中那股氣味似乎更濃了，濃到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淹進去，連骨頭都泡軟了。 她的膝蓋不自覺往兩旁滑開，裙擺被撐得繃緊，露出底下那條濕透的內褲，布料貼著皮膚，幾乎透明，隱約可見飽滿的陰阜輪廓。 品木叔的目光順著她敞開的腿滑下去，又滑回來，眼裡的光更亮了：「哎喲，小妹仔，妳看看妳，內褲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靜嫻沒答話，她盯著那根肉棒，視線黏在龜頭上那一層泛著油光的污垢上，喉嚨裡又滾出一聲嗚咽，舌頭又探出來一點，在空中顫了顫，像是想舔又不敢舔，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垂到半空中，晃了晃，斷了，滴在毯子上。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從膝蓋一路抖到肩膀，撐在地上的手指揪緊了毯子邊緣，指節泛白，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把自己往後推開。 她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釘在原地，那股氣味就是那根釘子，把她釘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只能跪在那裡，仰著頭，張著嘴，像隻等著被餵食的小鳥，等著那根肉棒塞進她嘴裡。 「來，」品木叔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帶著粗啞的笑意，「張嘴，舔一口試試看，舔了就知道，叔叔的肉棒比什麼都好吃。」 靜嫻的舌尖又探出來一點，幾乎要碰到那龜頭了，卻又縮了回去，來回好幾次，每一次都讓她的呼吸更急促，眼裡的水氣更重，嗚咽聲更軟更黏，口水沿著嘴角淌得更兇，把前襟的衣服都沾濕了一片，布料貼在鎖骨上——不對，貼在頸窩上，涼涼的，可她一點也不覺得冷，反而覺得全身都燒起來了，熱得她暈乎乎的，只知道盯著那根肉棒，舔著嘴唇，想湊上去，又縮回來，發出低低的、像是求饒又像是催促的嗚咽聲，在帳幕裡迴盪著，和品木叔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腥羶味，把她最後一點理智也泡軟了，融化了，只剩下跪在那裡，顫抖著，張著嘴，等著。 --- 靜嫻的舌尖在龜頭前顫動，那氣味濃得她眼眶發酸——汗臭、尿騷、還有某種更厚重的、像發酵過頭的腥味，全數灌進鼻腔，她腦子裡最後一根繃緊的弦「啪」地斷了。 她整個人向前一撲，嘴唇重重貼上龜頭。滿佈恥垢的粗礪觸感刮過舌尖，那股濃烈的騷臭直衝腦門，她本能地皺了一下眉，但下一瞬，飢渴像火一樣燒上來，她張嘴狠狠含住龜頭，舌頭不顧一切地舔刮那層污垢，貪婪地將那股騷鹹味捲進嘴裡。唾液大量分泌，她咕嘟咕嘟地混著污穢嚥下去，喉嚨鼓動間發出黏膩的吞嚥聲。她雙手主動扶上肉棒根部——粗硬、滾燙，滿手黏滑的恥垢和體液——她用力往嘴裡送，龜頭頂到上顎，她也不退，反而更用力地含住，舌頭在龜頭冠狀溝處來回刷動，把那層髒東西一點一點舔乾淨，吞進肚子裡。 「嘖……嘖……」水聲從她嘴裡漏出來，她含著肉棒發出模糊的呻吟，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裙子上，暈開一片深色。她眼神渙散，滿臉沉浸在慾望裡的神情，像是餓了很久的人終於吃到第一口飯，貪婪得連自己都害怕。 品木叔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伸手按住她後腦，粗糙的手指插進她髮間，用力往下壓「對……就是這樣……小妹仔好乖……」他聲音啞得厲害，腰桿開始前後挺動，肉棒在她嘴裡抽送起來。她沒抗拒，順著他的節奏越含越深，龜頭頂到喉口，她嗚咽一聲，卻沒有退開，反而放鬆喉嚨，一點一點將整根肉棒吞進去，嘴唇貼到他胯下那團糾結的陰毛上，鼻尖埋進那股濃烈的騷臭味裡，深深吸了一口。「唔……嗯……」她含著肉棒發出悶哼，口水順著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沿著他的肉棒淌到根部，又滴落毯上，濕了一片。品木叔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他腰桿挺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得又深又重，龜頭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她喉嚨被頂得一陣陣痙攣，卻還是貪婪地吸吮著，舌頭在肉棒上纏繞、舔弄，像是要把每一滴騷味都榨乾。「好深……好脹……」她在抽送的縫隙裡發出含混的呻吟，口水沿著嘴角流下，滴在胸前，把衣襟濡濕了一大片。 品木叔低吼一聲，腰桿猛地往前一頂，肉棒整根沒入她嘴裡，龜頭頂進喉嚨深處，濃稠的精液在她口中爆開，一股一股地噴射，燙得她喉嚨一陣痙攣她眼眶泛淚，卻沒有吐出來，喉嚨蠕動著，咕嘟咕嘟地把滾燙的精液全數嚥下去，一滴不剩。「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