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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4 章

外賣的滋味

作者:Athrum · 本章 11,831 字 · 全作 42,698 字

靜嫻的手指懸在保險套盒子上方,指尖微微發顫。貨架上的燈管嗡嗡作響,慘白的日光燈把她照得無處遁形——她甚至覺得自己整張臉都在發燙,連耳根都燒起來了。她深吸一口氣,指尖碰到紙盒粗糙的表面,又縮了回來。 「小姐,站那麼久,是在研究哪個牌子比較好用?」 一道渾厚的笑聲從櫃臺方向傳來。靜嫻猛地抬頭,剛田叔正靠在櫃臺邊,圓圓的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瞇瞇眼的笑,圍裙上沾著米糠的痕跡,手裡捏著一支筆,朝她這邊揚了揚下巴:「還是說,在等哪個帥哥來幫你挑?」 「沒、沒有……」靜嫻低下頭,手指胡亂一抓,抓起最靠近手邊的一盒,也不敢看牌子,快步走向櫃臺。 她把盒子放在玻璃檯面上,又折回去——一次,兩次,三次,四次。等她終於把五盒保險套整整齊齊排在櫃臺上時,整張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 剛田叔低頭看了看櫃臺上那五盒保險套,眉毛挑了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喔——五盒?大盒的?」 靜嫻點點頭,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睛盯著櫃臺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不敢看他。 「嗯……你外婆早上才來買過兩盒呢。」剛田叔慢悠悠地把盒子一盒一盒掃過條碼,嘴裡沒停:「中午就叫人來補貨,說家裡的存貨不夠用——這不到晚上,你就來幫她跑腿啦?你們家還真會享受啊。」 靜嫻覺得自己的臉頰快要燒起來了。她胡亂從書包裡掏出錢包,低頭翻找零錢,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書包裡,只求這段對話快點結束。 剛田叔掃完條碼,手指在計算機上按了幾下:「總共一千二。」他接過靜嫻遞來的鈔票,低頭找零,嘴裡還在繼續:「你外婆早上來的時候,還跟我提了一嘴——說她晚上有空,叫我上門坐坐,『好好聊聊』。」他嘿嘿笑了兩聲,語氣帶著一種男人之間才懂的心照不宣:「可惜啊,店裡走不開,不然我還真想去——你外婆那個人,嘖嘖,真是……保養得真好。」 靜嫻的手指攥緊了書包的背帶,指尖掐進帆布裡,一句話也接不上來。她只想趕快拿了零錢就走,偏偏剛田叔數零錢的動作慢吞吞的,一張一張鈔票攤平了才放進她手心:「來,三百——你數數看。」 「不、不用了……」靜嫻低著頭,伸手去抓櫃臺上的塑料袋,想把那五盒保險套裝進去——偏偏那袋子薄得要命,盒子的稜角卡住袋口,她手忙腳亂地塞了半天,才勉強把三盒塞進去,剩下兩盒怎麼也塞不進去。 她急得額頭都要冒汗了,偏偏剛田叔還在旁邊看著,也不伸手幫忙,就那麼笑瞇瞇地瞧著她窘迫的樣子:「慢慢來,不急。」 靜嫻終於把五盒全塞進袋子裡,塑料袋被撐得鼓鼓囊囊,盒子的稜角把薄薄的塑膠袋頂出幾個尖角。她抓起袋子就要往門口衝,剛田叔的聲音卻從背後追了過來:「對了,靜嫻啊——」 她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門口。 「你外婆說,你們家最近『客人』挺多的,叫我多備點貨。」剛田叔的聲音帶著笑,不緊不慢的:「我看你這樣子——要不要也拿兩盒回去試試?反正,遲早用得上嘛。」 --- 靜嫻拎著那個透明塑料袋,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但眼角餘光還是能瞥見塑料袋裡那五盒保險套——藍色的盒子,整整齊齊碼在透明袋裡。她恨不得把袋子塞進書包裡,但書包早就滿了,只能這樣拎著,任憑全世界都看得見。 剛走出便利店沒幾步,一個騎腳踏車的阿伯從她身邊經過,車鈴叮叮響了兩聲,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那袋子上停了半秒,什麼都沒說,卻帶著那種讓人發毛的笑意騎走了。靜嫻臉頰發燙,加快腳步,鞋跟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響,裙擺隨著步伐一甩一甩,塑料袋在她手裡晃來晃去,裡頭的盒子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喀喀聲,像是生怕別人沒注意到似的。 迎面走來兩個買菜的大嬸,其中一個提著一袋青菜,另一個手臂上掛著塑膠籃子,兩人正嘰嘰喳喳聊著天,走近時目光不約而同掃過她手上那袋東西,其中一個挑了挑眉,壓低聲音對另一個說了句什麼,另一個便掩著嘴笑了起來,眼睛還往靜嫻這邊瞟。「你看見沒?那個學生妹手上拎的什麼?」「五盒呢,嘖嘖,現在的小女生真是……」聲音壓得很低,但風還是把幾個字送進她耳朵裡。 那笑聲像針一樣扎進靜嫻耳朵裡,她幾乎想把手上的袋子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裡,但外婆交代的事情她不敢不做,只能咬著牙,把頭埋得更低,快步走過,腳下的影子在路燈下忽長忽短,像她的心跳一樣亂。 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橘黃的光暈在暮色中暈開。經過一家小吃店,門口排隊的幾個男人目光跟著她移動,其中一個叼著牙籤,視線在她臉上一掃,然後落到她手上那袋東西,嘴角勾了一下,對旁邊的人擠了擠眼,壓低聲音說了些什麼,旁邊那人便低低笑了起來,目光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打轉,從她脹紅的耳根一路掃到她校服裙擺下露出的半截小腿。 靜嫻的耳朵紅得快滴血,她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但腳卻停不下來——不,是她讓自己停不下來,她明明可以走小巷繞回去的,明明可以等到天黑了再走的,但她沒有,她只是一直走,一直走,走在那條最熱鬧的街上,讓所有人看見她,讓所有人議論她。 她恨自己這樣。 腿間那股濕意又漫了上來,內褲早就濕透了,軟軟地貼在皮膚上,每一步走動都摩擦著敏感的地方,一陣一陣發熱,連帶著小腹都隱隱發酸,那股酥麻的熱意順著腰脊往上爬,爬得她後背都滲出一層薄汗,校服貼在背上,涼涼的,又熱熱的,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她咬著唇,暗罵自己下賤——明明這麼羞恥,身體卻誠實得要命,那些路人的目光、那些竊竊私語,非但沒有讓她冷靜下來,反而讓穴裡那股空虛感越燒越旺,彷彿那一雙雙眼睛隔著衣料摸遍了她全身,摸得她腿心發軟,內褲又濕了一層。 她夾緊雙腿,加快步伐,裙擺在膝蓋邊甩動,塑料袋摩擦著裙邊發出沙沙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下來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她耳邊低聲數著她邁出的步子似的。經過一間藥局,騎樓下蹲著一個抽菸的男人,視線從手機上抬起來,掃過她手上那袋東西,又掃過她繃緊的小腿,然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白煙在路燈下散開,他什麼都沒說,卻比什麼都說了還要讓人難堪,那眼神像是把她的裙子掀起來看過了似的,看得她腿根一陣發麻。 靜嫻幾乎是用跑的走過那一段,直到轉進一條比較安靜的巷子,才稍微放慢腳步,胸口起伏著,喘得像是剛被人追了半條街似的。她靠在牆角喘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塑料袋——五盒保險套,藍色的盒子在路燈下泛著冷冷的光,其中一盒的邊角已經被她攥得微微變形,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握得那麼緊的,指節都泛白了,掌心全是汗,黏黏的,塑料袋提手處被她攥得皺成一團。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繼續往前走,手機又震了一下,嗡嗡的聲響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她掏出來一看,是外婆傳來的訊息:「乖孫女,買好了嗎?記住是大號啊。」 靜嫻盯著那行字,喉嚨發乾,手指在螢幕上僵了好幾秒,那「大號」兩個字像兩粒火炭燙在她眼球上,她幾乎能想像外婆打這行字時那種從容不迫的語氣,像是叫她順路帶顆高麗菜回家一樣自然。她打了個「嗯」傳回去,然後把手機塞回口袋,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更急,像是要把那些目光、那些笑聲、那些議論全甩在身後。 剛田叔那張笑瞇瞇的臉,那句話還在耳邊轉:「要不要自己也拿兩盒試用?」 --- 靜嫻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滿室的氣味撲面而來——汗味、腥味、還有那種她再熟悉不過的、黏稠的淫靡味道。她站在玄關,手裡還拎著那袋五盒保險套,整個人僵住了。 客廳裡燈光昏黃,電視開著沒人看,螢幕上閃著無聊的綜藝節目。地板上一片狼藉——用過的安全套東一個西一個,有的癱在茶几腳邊,有的皺成一團躺在電視櫃前,還有一個掛在沙發扶手上,裡頭殘留的白濁順著布面緩緩往下淌。 客廳中央,香玉外婆跪坐在沙發上,一頭銀白長髮散落在肩頭,家居服的裙擺高高撩到腰際,一雙豐腴的腿敞開著。她雙手撐在身後,仰著頭,嘴裡含著一根粗壯的肉棒,吸得嘖嘖作響。 那男人站在她面前,褲子褪到膝蓋,露出精瘦結實的腰臀,皮膚黝黑,日曬的痕跡從手臂一路延伸到腰間。他一手撐著沙發靠背,一手抓著自己褪到肘部的制服下擺,胸膛起伏著,喉間發出壓抑的喘息。 他看起來像是被什麼人從路上攔下來的——制服皺巴巴的,腰間掛著一個舊皮包,裡頭露出半截送貨單。 他年輕,不過二十多歲,短髮凌亂,下巴有細碎鬍渣,嘴角還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那煙隨著他喘息的節奏上下晃動。 靜嫻站在門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塑料袋的提手勒進她手心,她卻感覺不到疼,滿腦子只剩下客廳裡的畫面——外婆跪在那裡,嘴裡含著陌生男人的陽具,吸得津津有味,那男人的手不知何時從外婆的髮間滑到她後腦勺,輕輕按著,沒有用力,卻也沒鬆開。 香玉外婆眼角一掃,看見了她,吐出嘴裡的肉棒,那一截粗大的陽具從她唇間滑出來,濕淋淋的,泛著水光,龜頭脹得發紫,青筋虯結。外婆也不急著擦嘴,笑瞇瞇地朝她招手:「乖孫女回來啦?」 靜嫻喉嚨發緊,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擺,卻又像被釘住似的移不開。 那男人——阿翔——被她一看,像是這才想起自己褲子還褪著,手忙腳亂地要拉,卻被外婆一把按住大腿:「別急別急,自己人。」 「外婆……」靜嫻終於擠出聲音,嗓音乾澀,「你……你在幹嘛?」 「吃外賣啊。」香玉外婆說得理直氣壯,拍了拍阿翔的腰側,「外婆肚子餓,叫了外賣送貨——」她頓了頓,目光順著阿翔的小腹往下滑,「——結果發現這小子比外賣好吃多了,就拉他進來了。」她說著又舔了舔嘴唇,「你別看他瘦,貨真價實的。」 阿翔的耳朵紅透了,那根還濕著的陽具半軟不軟地垂著,他終於把褲子拉上來,手忙腳亂地扣著釦子,嘴裡的煙不知什麼時候掉了,滾到茶几底下去了。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我、我還有單要送。」 「送什麼送,」外婆拍了拍他屁股,「我加錢,你再多待一會兒。」 靜嫻站在門口,塑料袋的提手在她手心勒出一道紅痕,她終於找回聲音:「媽、媽媽呢?」 「你媽跟你姐趕著出門了,」外婆說,順手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你媽留話,說叫你把地上這些——」她抬了抬下巴,朝滿地的安全套努了努嘴,「——收拾收拾。」 靜嫻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客廳地上散落著至少十七、八個用過的安全套,有的打結丟在角落,有的攤開著,裡頭的液體淌到地板上,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她覺得胃裡一陣翻攪,卻又有一股熱意從小腹竄上來,竄得她雙腿發軟。 「……為什麼是我收拾。」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悶悶的。 「因為你最乖啊。」外婆笑盈盈的,「你媽說的,說你最會收拾了,收得乾乾淨淨的。」她說著又看了阿翔一眼,「這小子剛才弄了一地,也得擦。」 阿翔的耳朵更紅了,他別開臉,目光卻又忍不住往靜嫻身上飄——她穿著校服,白襯衫整整齊齊地扣到最上面一顆釦子,深藍色百褶裙的裙擺垂到膝蓋,一雙白色短襪包著纖細的腳踝,整個人乾淨得像剛從學校走出來,跟這間滿地狼藉的客廳格格不入。 他看了兩秒,又別開視線,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 靜嫻咬著下唇,終於邁開步子走進客廳,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擱,彎下腰開始撿地上的安全套。她手指拈著那些濕滑的橡膠,觸感涼涼的,黏黏的,她盡量讓自己不去想裡頭裝的是什麼,一個一個地拎起來丟進垃圾桶,又去廚房拿了塊抹布,跪在地上擦那些淌到地板上的痕跡。 她彎著腰擦地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外婆又湊近阿翔,低聲說了句什麼,阿翔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拍,褲襠那處又撐起一個鼓包。外婆笑瞇瞇地伸手隔著褲子摸了一把,阿翔整個人僵住,卻沒躲開,任由外婆拉著他重新坐回沙發上 靜嫻加快了擦地的動作,抹布壓在地上發出悶悶的聲響,她盯著地板上一塊乾涸的白漬,用力擦了好幾下才擦掉,鼻尖沁出一層薄汗。 她把抹布翻了一面,繼續擦下一個地方,耳邊傳來外婆低低的笑聲,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她告訴自己不要抬頭,不要看,可眼角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飄——外婆又跪回阿翔腿間,低頭湊向他褲襠,阿翔的呼吸聲明顯亂了,喉間洩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又硬生生壓下去,像是顧忌著她在場,卻又壓不住。 靜嫻把最後一塊地方擦乾淨,站起身來,手裡捏著那塊濕漉漉的抹布,正要往廚房走,外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乖孫女,過來。」她頓住腳步,回頭——外婆正抬頭看向她,嘴角還掛著水光,一隻手扶著阿翔的肉棒,那根東西又硬挺起來,脹得青筋畢露,龜頭泛著濕潤的光。外婆笑瞇瞇的,語氣像在招呼她吃水果:「要不要也嘗一口?」 靜嫻愣在原地,手裡的抹布滴著水,一滴一滴落在她腳邊的地板上。 而阿翔——他整個人僵在沙發上,一手死死抓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另一手撐在身側,像是隨時要逃,卻又沒逃,那雙帶點痞氣的眼睛隔著凌亂的劉海看向她,視線從她臉上一路滑到她校服領口,又猛地彈開,喉結上下滾了滾,沒說話。 --- 外婆吐出那根濕淋淋的肉棒,龜頭從她唇間滑出來,帶出一縷晶亮的涎絲。她也不擦嘴,就那麼笑瞇瞇地朝靜嫻招手,聲音黏得像蜜:「餓嗎?要不要吃肉棒?」 靜嫻手裡那塊抹布還在滴水,滴在地板上濺開一小灘水漬。她愣在原地,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半晌才擠出一句:「外婆……我不要。」 「騙人。」外婆語氣裡帶著笑,也不惱,低頭又把那根肉棒含回嘴裡,吸得嘖嘖作響,像在吃什麼人間美味。她一邊吸一邊抬眼看著靜嫻,眼神裡全是戲謔,含含糊糊地說:「嘗一口嘛,外婆不會笑你。」 那聲音又濕又黏,像直接鑽進靜嫻耳朵裡。她應該轉頭就走,應該把那塊抹布甩到地上,應該回房間把門鎖上。但她沒有。她的視線釘在外婆嘴邊那根肉棒上——濕亮的,泛著水光的,龜頭脹得發紫,青筋虯結地盤在柱身上。她看著外婆的嘴唇包著那根陽具,一進一出,吸得嘖嘖響,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外婆的手指縫裡。她嘴裡忽然泛起一股莫名的饑渴,像有什麼東西在喉嚨深處發癢。她想起早上在學校廁所裡,自己蹲在隔間裡,手指塞進小穴裡,幻想的就是這種畫面——一根粗大的肉棒塞進嘴裡,腥鹹的氣味灌滿鼻腔,被人按著後腦勺往深處頂。 她的腳像是自己動了,往前邁了半步。 外婆眼角的笑意更深了,吐出肉棒,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來,蹲下來。」 靜嫻的膝蓋彎了下去。她甚至沒想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手已經伸出去,握住了那根肉棒。掌心觸到滾燙的皮膚,那溫度燙得她心口一跳,但她沒鬆手。她感覺到手裡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了跳,像是活了過來,她聽見阿翔倒抽了一口氣,但她沒有抬頭看他。她張開嘴,低頭含了進去。腥鹹味瞬間灌滿口腔,濃烈的、帶著一股麝香的氣味直衝腦門。她以為自己會覺得噁心,但她沒有——她覺得好香,像某種她餓了很久的味道。她含著那根肉棒,舌頭不由自主地捲起來,貼著莖身舔了一下,嘗到外婆留下的涎液,混著男人本身的氣味,又鹹又腥,她卻覺得美味極了。 她開始動起來,頭一前一後地套弄著,嘴裡含著肉棒,含糊地發出「嗯……嗯……」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校服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沒有在意。她感覺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越脹越硬,龜頭頂到她的上顎,她含得更深了一點,讓龜頭抵到喉嚨口,嗆了一下,但她沒有退開,反而覺得那股堵塞感讓小腹一陣發緊。 外婆在一旁看著,笑瞇瞇地撫掌,聲音帶著讚賞:「乖孫女,學得真快,比你媽媽當年還會吸。」 靜嫻沒有回應,她嘴裡塞著東西,也說不出話。她只是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握住莖身根部,配合著嘴一上一下地擼動,指尖蹭到莖身上黏滑的涎液,又滑又燙。她感覺到自己校裙底下那條內褲已經濕透了,小穴裡一陣一陣地縮緊,像在渴求什麼。她聽見阿翔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那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啞啞的,帶著壓抑。她沒抬頭,但她感覺到他的一隻手落在她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像在確認她還在。她含著肉棒,含糊地問了一句:「這樣……對嗎?」 外婆在一旁笑出聲來:「對,對極了,別停。」 靜嫻便沒有停。她閉上眼,專心含著那根粗大的陽具,舌頭沿著莖身上的青筋來回舔弄,手在根部配合著套弄,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像外婆剛才那樣,吸得又響又亮。她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從臉頰到耳根都燒起來,但她停不下來——她根本不想停。 她跪在外婆腿間,校裙的裙擺在地板上鋪開,膝蓋壓在剛才她親手擦過的地板上,還帶著濕氣。她嘴裡含著阿翔的肉棒,忘情地吞吐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也不管。她聽見外婆在一旁撫掌讚賞,聲音帶著慈愛:「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脹到了極限,龜頭抵著她的喉嚨口,她感覺得到莖身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動,又燙又硬,像要把她的嘴撐開似的。她含得更深,鼻尖蹭到阿翔小腹上稀疏的毛髮,那股濃烈的男人氣味整個罩住她的臉,她覺得自己快要醉在這股味道裡了。她的手在莖身上套弄著,越擼越快,指腹蹭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時,她感覺到手裡那根東西猛地一跳,阿翔的喘息聲也跟著粗重起來,從她頭頂傳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啊……慢……慢點……」 靜嫻沒有慢下來。她反而含得更緊,嘴唇收攏,箍著莖身往深處吞,舌頭在嘴裡翻捲著,舔過龜頭頂端那條小縫,嘗到一股鹹腥的前液,混著自己的口水,又滑又黏。她聽見外婆在旁邊笑,聲音裡帶著滿意的讚嘆:「瞧瞧,吸得多好,比你媽媽當年還賣力。」 靜嫻聽見「媽媽」兩個字,動作頓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她隨即又動起來,甚至比剛才更用力,像是要把那個詞甩出腦海似的。她一手握著莖身根部,一手託著囊袋,指尖輕輕揉搓著那兩顆沉甸甸的球體,嘴裡含著龜頭,用舌尖一下一下戳著頂端那條縫,戳得阿翔整個人猛地一抖,腰桿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直接頂進她的喉嚨深處,嗆得她眼眶發酸,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緊,喉嚨收縮著裹住龜頭,像在吞什麼巨大的東西。 她感覺得到阿翔的手在她後腦勺上收緊了,五指插進她的髮絲裡,帶著她往深處按了一下——她沒有抗拒,順著那力道把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鼻尖整個埋進他小腹的毛髮裡,呼吸全被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佔滿。 她憋著氣,含了兩秒,才慢慢退出來,龜頭從她唇間滑出時帶出一串晶亮的涎絲,掛在她下唇上,斷了,滴在她校裙的胸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喘著氣,嘴角還牽著那根銀絲,抬眼看了阿翔一眼——他臉漲得通紅,額角冒著汗,眼神又驚又亂,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話來。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低頭含回去,這次含得淺,只含著龜頭,用嘴唇抿著,輕輕地吸,像在舔一支快融化的冰棒。 阿翔的喘息聲又粗起來,腰桿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節奏輕輕擺動,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呻吟:「……嗯……啊……」聲音啞得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 外婆在一旁看著,笑得更開了,伸手摸了摸靜嫻的頭,語氣溫柔得像是誇獎一個認真做功課的孩子:「乖孫女,學得真好,外婆看了都歡喜。」 靜嫻嘴裡含著肉棒,沒辦法回話,只發出「唔唔」的聲音,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吸得更賣力,舌尖沿著莖身上的青筋一圈一圈地舔,手在根部配合著套弄,越擼越快,套得那根肉棒又亮又脹,龜頭泛著水光,脹得發紫。她感覺得到阿翔的腰在抖,大腿肌肉繃得死緊,喘息聲越來越急,越來越碎,像是快要撐不住了——她沒有放慢,反而含得更深,一手託著囊袋輕輕揉捏,一手握著莖身根部快速套弄,嘴裡含著龜頭用力吸,吸得嘖嘖作響,像要把什麼東西從他身體裡吸出來似的。 阿翔的腰猛地一挺,整個人繃緊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啊——」一股滾燙的精液便噴射出來,直接射進她嘴裡,又濃又燙,帶著一股腥鹹的氣味,灌滿她的口腔。她嗆了一下,但她沒有吐出來,反而含著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喉嚨滾動著,把那股濃稠的液體嚥了下去,又舔了舔龜頭頂端,把殘留的幾滴也舔乾淨了才慢慢吐出來,嘴角還牽著一縷白絲,她伸手擦了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黏黏的,泛著光。 她聽見外婆在旁邊撫掌讚賞,聲音裡帶著滿意的笑:「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外婆沒白疼你。」 --- 靜嫻跪在地板上,嘴裡還殘留著阿翔肉棒退出的餘溫,口腔裡那股鹹腥味還沒散去。她看見阿翔那根半軟的陽具正垂在褲襠外頭,龜頭上還掛著她剛才吞吐時留下的唾液,在燈光裡泛著一層水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明明剛才只是被外婆推著「嘗一口」,結果一含進去就像被什麼東西勾住了魂似的,舌頭自己動了起來。 她伸手握住那根還帶著濕意的陽具,掌心貼著滾燙的皮膚,能感覺到底下血管突突地跳著。她低頭湊過去,張嘴重新含住,這次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喉嚨口,嗆得她眼眶一酸,卻沒退開,反而就著那個深度慢慢吞吐起來。 舌頭在冠狀溝那圈稜線上打轉,沿著溝槽來回舔弄,又用嘴唇箍緊柱身往上套,套到龜頭處再用力一吸——這是她從AV裡學來的,那些片子她藏在床墊底下,夜深人靜時偷偷看,邊看邊把手伸進內褲裡揉,學著裡頭女人怎麼取悅男人,那時候她總覺得自己一輩子用不上這些,誰知道今天全派上用場了。 她吸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到校服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也顧不上擦,滿腦子只剩下嘴裡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滾燙的,硬挺的,帶著男人特有的腥羶味,塞得她口腔滿滿當當,連呼吸都得從鼻子裡擠出來。 「對,就是這樣。」 外婆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笑意,還夾著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我們家靜嫻天生就是吃這行飯的——你看你這張小嘴,吸得多好,比你媽年輕時候還厲害……」 靜嫻耳朵發燙,卻沒停嘴,反而吸得更起勁了,像是要證明外婆說得對似的,雙手扶著阿翔的腰側,指尖陷進他精瘦的腰肉裡,把那根陽具往更深處送,龜頭頂進喉嚨口,頂得她一陣反胃,眼角擠出淚水,但她忍住了,吸著喉嚨肌肉收縮了一下,絞得阿翔倒抽一口涼氣 阿翔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從剛才的壓抑變成了不加掩飾的粗喘,像是被她的嘴伺候得舒服極了,腰身不自覺地往前頂,配合著她吞吐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她喉嚨深處撞。「嗯……」他悶哼一聲,聲音啞得像是含著砂紙,「你……你吸得真緊……」 靜嫻嘴裡含著肉棒,沒辦法回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眼角餘光瞥見外婆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手撩起家居服的裙擺,露出底下光溜溜的私處——外婆從來不穿內褲,她早就知道——另一手的手指正快速在陰蒂上揉搓著,淫水沿著指縫往下淌,把沙發坐墊濡濕了一大片。「嗯……啊……對,乖孫女……就是這樣……」外婆仰著頭,瞇著眼,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滿足的顫音,「你吸你的……外婆自己來……」 靜嫻聽著外婆的呻吟聲,嘴裡吸得更賣力了,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弄,又用嘴唇箍緊柱身快速套弄,唾液和著龜頭滲出的前液,把整根陽具弄得濕淋淋的,泛著淫靡的光澤。她覺得自己的小穴也濕透了,內褲早就褪到膝蓋,校服裙擺捲到腰間,底下一片涼颼颼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板上滴了一小灘,但她顧不上羞恥——她現在滿腦子只想把嘴裡這根東西伺候舒服了,讓阿翔射出來,讓外婆誇她。 「啊……快……我要……要射了……」阿翔的腰身頂得越來越快,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胯下壓,龜頭頂進喉嚨最深處,頂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眼淚被擠得直流,但她沒退開,反而吸得更緊,舌頭在冠狀溝上快速撥弄著,喉嚨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縮絞緊—— 「嗯——!」 阿翔悶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整個人繃緊了,隨即一股滾燙的濃稠精液噴射而出,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嗆得她一陣劇烈咳嗽,但嘴裡含著肉棒退不開,只能任由那陣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嘴裡,滿得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下去。 靜嫻含著滿口精液,愣了一下——那股味道又腥又鹹,帶著男人體液的溫度,在她口腔裡瀰漫開來,燙得她舌根發麻,卻又莫名地……不討厭。 她喉嚨滾動了一下,咕咚一聲,把滿嘴的精液全嚥了下去,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殘留的白絲也捲進嘴裡,細細嘗著那股餘味——有點苦,又有點腥,但吞下去之後,喉嚨深處泛起一股暖意,讓她整個人暈乎乎的,像是喝了一口烈酒。 「好孩子。」 外婆在旁邊拍手笑道,聲音帶著滿意的慵懶,像是看了場好戲:「我們家靜嫻,果然是塊好料子。」 --- 客廳裡還殘著那股腥鹹味,靜嫻跪在地毯上,喉嚨裡那點餘韻還沒散乾淨,外婆的聲音就從頭頂飄下來:「好孩子,以後想吃就吃,外婆教你更多。」 靜嫻抬頭,外婆正笑瞇瞇地看她,眼角的紋路彎得柔和,可那眼神裡頭的意味卻讓靜嫻心口發燙。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推拒的話,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似的,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 外婆也沒等她開口,已經從茶几底下摸出一盒新買的安全套,撕開包裝,抽出一片鋁箔。靜嫻認出那是自己傍晚從便利店帶回來的那盒——剛田叔還多塞了兩盒贈品,說「回去跟你外婆說,用完了隨時來拿」。 外婆咬著鋁箔一角撕開,塑膠包裝發出一聲脆響,她低頭把那片薄薄的橡膠往阿翔那根半軟的陽具上套,手指靈巧地往下捲,捲到底時還輕輕彈了一下。「乖,」外婆拍了拍阿翔的胯側,「今天給你嘗點好的。」 阿翔的呼吸粗重起來,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只點了點頭。 外婆撐著他的肩膀跨坐上去,家居服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那一片濕淋淋的陰部就那麼明晃晃地對著靜嫻。她一手扶住阿翔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陽具,對準了自己腿間那道濕得發亮的縫,腰一沉,一坐到底。 「啊……!」 外婆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嘆息,那聲音裡頭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滿足勁兒,像是終於吃到了饞了許久的東西。阿翔被她這一坐壓得悶哼一聲,雙手本能地掐住她的腰側,又鬆開,改抓她的臀瓣,五指張開,揉麵團似地揉著那團豐腴的軟肉。 外婆也不理他,自顧自地在他身上起伏起來,腰肢畫著圈,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實,乳房在敞開的衣襟裡晃出白花花的影子,晃得靜嫻眼睛發花。 「看清楚了,」外婆的喘息夾著話音,斷斷續續的,「這就是女人……享受的方式。」 靜嫻跪在地板上,眼睛像是被釘住了,眨也不眨地看著外婆在阿翔身上馳騁的畫面——那根陽具在外婆腿間進進出出,帶出一圈濕亮的水光,每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連安全套上的紋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一隻手不知不覺摀到裙底,隔著濕透的內褲按著那處發燙的地方,指尖微微收攏,卻又不敢真動。 「啊……那裡……對……就是那裡……」 外婆的浪叫聲越來越急,身子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腰肢擺得又浪又騷,每一次往下坐都像是要把阿翔整個人都吞進去似的,連陰囊都貼上她的臀縫裡。「你這雞巴……怎麼這麼會頂啊……頂得我……腿都軟了……」 阿翔被她夾得額上冒汗,雙手抓著她的臀瓣用力掰開又合攏,啞著嗓子低吼:「你……你夾太緊了……鬆點……」 「不鬆,」外婆笑得又得意又浪,「我就喜歡這樣……夾得你……舒服吧?」 她說著腰上又加了力,速度也快了起來,肉體拍擊聲啪啪啪地在客廳裡迴盪,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外婆越來越浪的呻吟,織成一張黏稠的網,把靜嫻整個人都罩在裡頭。 靜嫻跪在那裡,喉嚨乾得像砂紙磨過,她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卻覺得那口口水都是燙的。她看著外婆的奶子在衣襟裡晃得越來越厲害,看著那根陽具在外婆腿間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看著外婆的腰肢擺得幾乎要斷掉似的——她覺得自己腿心那處脹得快要炸開來,摀在裙底的手指不知不覺用了力,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壓著那處發燙的縫。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外婆的浪叫拔高了一個調,身子猛地繃緊,腰痙攣似地抖了兩下,整個人癱軟在阿翔胸前。阿翔被她絞得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腰往上頂了兩下,低吼著射了,一股一股地灌進安全套裡頭,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外婆都能感覺到他噴射的力道,夾著他的腰又抖了兩下,才癱在他胸前喘著氣。兩人交疊著喘息,腿間還連在一起,那根陽具還埋在外婆體內,根部淌著一圈混濁的白沫,順著阿翔的胯間往下流。 靜嫻的喉嚨動了一下,又吞了口口水。她感覺自己的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腿心那股脹意又酸又麻,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撓,撓得她坐立難安,卻又捨不得移開目光。她看著阿翔的手從外婆腰上滑下來,搭在她臀上,五指張開揉了揉,那根陽具從外婆體內滑出來,軟軟地垂在腿間,濕淋淋的,沾滿了混濁的液體,套子口還勒著一圈白沫。外婆趴在他胸前喘了好一會兒,才撐起身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又回頭看向靜嫻,嘴角彎起來,帶著一抹又滿足又得意的笑。「看清楚了吧?」 她拍了拍阿翔的胸口,語氣輕快得像在點菜:「這小子不錯,下次還叫他來。」 --- 阿翔把制服下擺塞進褲腰,拉好拉鍊,低頭拍了拍衣襟上沾著的灰。他彎腰撿起滾到茶几底下的那根煙,塞回嘴角,沒點燃,只是叼著。什麼也沒說,拉開紗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鐵框發出細微的「哐」聲。 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外婆癱在沙發上的喘息聲,還有電視機沒關掉的雜訊聲。 靜嫻還跪在地毯上,膝蓋壓得發麻,手裡攥著掃把,指節泛白。 「乖孫女,」外婆的聲音從她頭頂飄下來,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沙啞,「下次想吃肉棒,跟外婆說,外婆幫你叫外賣。」 靜嫻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緊,視線落在滿地的狼藉上——用過的安全套東一個西一個,有的癱在地毯邊緣,有的被壓扁在茶几腳下,濕漉漉的,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水光。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舌尖卻只嘗到一股殘留的腥鹹味——那是剛才含過那根肉棒時留下的,她怎麼漱口也漱不掉。 她低低應了聲:「嗯。」 掃把推過地板,塑膠刷毛刮過磁磚,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用掃把尖把安全套攏進堆裡,那東西軟趴趴的,像一灘死掉的皮,沾著乾掉的黏液,推過去的時候在地板上拖出一條半透明的痕跡。她彎下腰,又推了第二個,第三個,掃把尖勾住一個捲成一團的,她認出那是外婆剛才用過的,上面還纏著一根捲曲的毛髮。 她眼睛盯著掃把尖,不敢往別處看,但那股味道——精液的腥味混著外婆身上那股濃鬱的麝香——一直往她鼻子裡鑽。她覺得自己下體又濕了,校服裙那塊布料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黏黏的,她夾緊了腿,卻夾不住那股從肚子裡往外翻的熱意。 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一線口水,她猛地吸了一下,嚥了回去,喉嚨滾了一下,滿嘴都是那股味。 她蹲下身,一手撐著膝蓋,一手把那一堆濕黏的東西捧進垃圾桶,指間觸到那種又滑又涼的觸感,她手一抖,差點撒了,又趕忙捧穩,塞進桶底,蓋上蓋子。 她站起身,手還放在垃圾桶蓋上,指尖微微發抖,掌心全是汗。 身後傳來外婆的輕笑聲,那聲音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滿足與期待:「靜嫻,明天外婆再幫你叫外賣啊。」
Athrum

另有《媽媽為兒子懷胎》《夏日午後的性教育課》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