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產科診所的候診室裡，塑膠椅排成兩列。靜兒坐在靠窗的位置，五個月的肚子把寬鬆洋裝撐出一個圓弧，胸前那兩團脹得發硬的奶子把布料頂得老高，濕漬從乳尖的位置往外暈開，淺灰色的洋裝上印出兩圈深色的水痕，還在慢慢擴大。 她抽了一張衛生紙按上去，紙立刻軟塌塌地貼住乳頭，吸飽了奶水。她把濕紙團捏成一球丟進旁邊的垃圾桶，又抽一張，低頭擦的時候嘴裡沒停過：「什麼爛診所，掛號掛了快一個小時，椅子硬得要命，冷氣又不冷……」 隔壁一個抱嬰兒的太太偷偷瞄了她胸口一眼，又趕快把視線移開。靜兒察覺了，乾脆把洋裝領口往下扯了扯，讓那兩顆脹得發亮的奶子露出大半，乳暈的顏色透過薄薄的衣料看得一清二楚。她朝那太太笑了一下，對方慌忙低頭哄孩子。 「看什麼看，沒看過孕婦滴奶喔。」她小聲嘟囔，語氣裡倒沒多少火氣，反而帶著點得意。 號碼燈又跳了一格。她把手伸進洋裝側邊，隔著布料託了託右邊的奶子，沉甸甸的，一壓就從乳頭滲出一小股白漿，順著指縫流下來。她皺眉甩了甩手，奶水濺在塑膠椅扶手上，亮晶晶的一小滴。 「煩死了，出門前才擠過。」她從包包裡翻出一個小玻璃瓶，是早上用吸奶器裝的，瓶壁上還掛著奶膜。她擰開瓶蓋聞了聞，又鎖回去。本來打算帶給林醫生看，問問這樣正不正常，想想又覺得多此一舉，她妹靜嫻第一次看到她噴奶的時候嚇得臉都白了，這種事問醫生不如問自己。 護士從診間探出頭來喊號碼。靜兒低頭看手上的單子，再抬頭看燈號，還差三號。她嘆了口氣，把衛生紙揉成團塞進洋裝口袋，往椅背一靠，兩條腿伸得直直的，腳踝交疊。 「慢死了。」她偏頭看向診間的門，門縫裡透出白色的燈光，隱約有器械碰撞的細響。她忽然想到什麼，嘴角一彎，伸手把領口又拉低了些，讓乳溝整個露出來，然後把馬尾撥到一邊肩膀，歪著頭擺了個姿勢。 輪到她的號碼跳出來時，她慢條斯理地站起來，肚子往前一挺，扶著腰走向診間。經過護理站，她側過臉朝裡面的護士眨了下眼，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像在說「辛苦了」。 護士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 靜兒推開診間門，看見年輕男醫生坐在桌前，白袍底下是襯衫領帶，手裡拿著她的病歷，抬起頭來。 --- 靜兒扶著腰在診間那張圓凳上坐下，寬鬆洋裝的裙襬堆在椅面，兩顆脹得發亮的奶子就那麼攤在領口外頭，乳尖上還掛著一小滴沒擦乾的奶水。年輕男醫生翻開病歷，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瞬，很快又拉回紙面上，清了清喉嚨。 「林靜兒小姐，懷孕二十週，上次產檢是……」 「五個月啦。」她替他接話，聲音懶洋洋的，「最近奶脹得難受，一天要擠好幾次，擠完沒多久又滴出來。」 醫生點點頭，拿筆在病歷上記了兩筆，語氣平板：「脹乳是正常現象，後期會更明顯。今天先做常規檢查，我幫你安排內診，確認一下子宮頸的狀況。」 「內診？」靜兒歪了歪頭，嘴角慢慢揚起來，「要脫褲子那種嗎？」 「對，請你到內診臺上，下半身衣物脫掉，用被單蓋著。」醫生朝診間角落那張鋪著藍色塑膠墊的內診臺抬了抬下巴，自己走到洗手臺前擠消毒液，背對著她搓手。 靜兒站起來，慢條斯理把洋裝下襬往上撩，裡頭那件薄棉內褲已經被滲出的東西弄得半濕。她彎腰脫下，隨手擱在旁邊的矮櫃上，爬上內診臺躺平，兩條腿踩進腳蹬裡，膝蓋張開。被單只蓋到肚子上方，胸口那兩團奶子照樣晾在外頭，隨著她躺下的動作往兩側攤開，乳頭被診間的冷氣吹得發硬。 「好了。」她喊。 醫生轉過來，戴上淺藍色的乳膠手套，走到內診臺尾端坐下。他先按了按她腹部，手掌隔著被單在她隆起的肚皮上輕壓，「胎位正常，子宮大小符合週數。」接著他把被單往下掀開一角，露出她張開的下身，視線避開她胸口，專注在手上的動作。 「會有點涼。」他提醒一句，兩根戴著手套的手指探進去。 靜兒「嗯」了一聲，腰微微拱起。手套的觸感又滑又冷，跟她自己手指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醫生的動作很穩，往裡探了探，停住，又換了個角度。 「子宮頸沒有開，但有點軟。」醫生抽出手指，把手套褪下來丟進垃圾桶，坐回圓凳上寫紀錄，語氣仍舊平板得像在唸課文：「胎兒狀況穩定，不過你的子宮頸比較敏感，這種軟度容易受刺激。接下來一個月盡量避免性行為，免得引起收縮，早產風險會提高。」 靜兒把腿從腳蹬裡抽出來，卻沒急著併攏，膝蓋還是張著，被單滑到一邊。她撐起上半身，看著醫生的側臉，嘴角勾起，「一點都不行嗎？」 醫生筆尖頓了一下，抬眼，「不行。一個月，忍一忍。」 「忍一個月喔……」她拖長了尾音，腳尖在內診臺邊緣晃了晃，忽然伸過去，隔著白袍輕碰了一下醫生的腰側，「那像這樣，也不行嗎？」 醫生往旁邊挪了半個拳頭的距離，神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把病歷闔上，「林小姐，我是認真的。你子宮頸的狀況不適合——」 「我知道你認真啊。」靜兒打斷他，腳尖又蹭過去，這回貼得更實，順著他腰側的線條慢慢往下滑，隔著衣料摩挲，「我又沒說要你現在跟我做。我只是問，這樣碰一碰，算不算『性行為』？」 醫生的手停在病歷邊緣，沒有立刻撥開她的腳，也沒有答話。靜兒看著他耳根那塊皮膚慢慢泛紅，心裡覺得有趣，腳尖便不收回來，反而勾著他白袍的下襬，一下一下地蹭。 「醫生，你臉紅了。」她笑出聲，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捉弄的意味，「這樣不行喔，看診看到臉紅，病人會以為你在想什麼壞事。」 「我沒有——」醫生開口，聲音比剛才緊了些，他伸手想把她腳踝按回內診臺上，指尖碰到她皮膚又像被燙到似的收回去，最後只是把手懸在半空，清了清喉嚨，「林小姐，請你把腳放好。」 「放好啊。」她嘴上應著，腳尖卻沒停，順著他腰側的弧度往上，隔著薄薄的白袍布料，感覺到他腰間肌肉繃了一下，「你這裡好硬，醫生你平常有在運動喔？」 醫生別開臉，把病歷往桌上一放，「檢查結束了，你可以起來穿衣服。」 「這麼快就趕我走。」靜兒嘟囔，總算把腳收回來，卻沒下內診臺，反而往後靠了靠，讓兩顆奶子更明顯地晃了晃，「醫生，我問你正經的，我這樣一直滴奶，有沒有辦法讓它少滴一點？出門在外很不方便耶。」 醫生深吸一口氣，重新轉回來面對她，視線努力固定在她臉上，「脹乳期間只能勤擠，穿合適的內衣託著，沒有辦法完全止住。你如果覺得困擾，我可以開一點——」 話沒說完，靜兒的腳尖又伸過去了，這回直接抵在他腰側，輕輕畫著圈，「那你幫我擠啊。」 醫生整個人僵住，手套還捏在手裡停在半空，嘴巴張著，剛才要說的那句醫囑就這麼斷在舌尖。靜兒看著他那副樣子，笑得更開了，腳尖沒收回，繼續隔著白袍在他腰側摩挲，一下，又一下，動作慢得像在逗一隻不敢動的貓。 --- 醫生的手懸在那裡，靜兒看著他往旁邊挪了半個拳頭，覺得這人真是有趣，明明眼睛都黏在她身上了，還要裝出那副正經樣子。 她也不跟他耗了。 靜兒坐直身子，兩手往洋裝前襟一抓，指頭勾住釦子用力一扯。釦子鬆脫的聲響在安靜的診間裡格外清脆，一顆、兩顆、三顆，洋裝前襟整片敞開，脹得沉甸甸的兩團奶子從布料裡彈出來，乳肉晃了兩下才穩住，奶頭早已挺成深粉色。乳汁沒等人反應過來就往下滴，沿著乳房的弧度滑到腹側，一滴接一滴落在內診臺的皮墊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醫生整個人往後一縮，椅腳在地面刮出聲響，「林小姐，你這是——」 「這樣看清楚了吧？」靜兒打斷他，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抓起醫生的手，那隻還捏著乳膠手套的手，直接往自己胸口按。手套的橡膠觸感貼上乳肉，冰涼，滑膩，她乳頭被那層薄薄的橡膠一蹭，整個人打了個哆嗦，乳汁又湧出一股，順著他的手背淌下去。 「醫生你聞聞看，」她壓著他的手不讓抽走，聲音軟下來，帶著笑。 醫生喉間動了一下，手在她胸口僵著，沒有立刻抽開，也沒有更用力按下去。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滑到自己的手，再滑回她臉上，呼吸明顯亂了節奏，胸口起伏得比剛才快。 「你放開——」 「我沒有不放啊。」靜兒鬆開自己的手，往後一靠，兩手撐在內診臺邊緣，把胸口挺得更高，乳尖幾乎要擦到他的指節，「是你不放。」 醫生的手縮回去了，動作快得像被燙到，乳膠手套被他捏得皺成一團。他別過臉，伸手去夠桌邊的病歷，指頭卻在紙頁上滑了一下，沒拿穩。 靜兒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滿足得很。她往前傾身，兩手撐著檯面，把上半身湊近他，奶子幾乎貼到他白袍前襟，乳汁蹭在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濕印。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慢。 「醫生，」她的氣息掃在他耳廓上，「你這間診間，沒有監視器吧？」 醫生肩膀繃了一下。 「我剛剛看過了，天花板上什麼都沒有。」靜兒繼續說，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垂，「你只要在病歷上寫，說我沒聽話，該禁的沒禁，該注意的沒注意——」她停了一拍，聲音裡的笑意更濃，「照樣能寫病歷啊。誰會知道你在這裡做了什麼？」 醫生的呼吸亂了。靜兒聽得清清楚楚，那口氣吸進去，卡在喉間，停了好一會兒才吐出來，吐出來的時候還帶著一點抖。他沒有轉頭看她，也沒有開口趕她走，只是那隻捏著手套的手慢慢鬆開，又慢慢收緊。 「你……」他總算擠出聲音，啞得不像話，「你這樣，我沒辦法看診。」 「我沒讓你看診啊。」靜兒笑出聲，伸手把他白袍的領口理了理，指頭順著衣領滑下來，停在他胸口，感覺到底下那顆心臟跳得又沉又快，「我是在問你，這樣碰一碰，算不算『性行為』？算的話，你病歷上就寫清楚一點。」 醫生終於轉過頭來。兩個人的臉離得太近，靜兒能看見他額角滲出的薄汗，能看見他眼底那點掙扎。他的視線往下落，落在她裸露的胸口，落在那兩團被乳汁浸得發亮的奶子上，停了好幾秒，才又抬起來。 「林小姐，」他開口，聲音還是緊的，卻比剛才穩了些，「你先把衣服穿好。」 「你先回答我。」 醫生的目光又往下滑了一次。這回他沒有馬上移開，視線停在她乳尖那點濕潤的光澤上，喉間明顯動了一下，像在嚥什麼。他抬起手，本來像是要替她把敞開的前襟攏上，手伸到一半卻慢下來，最後停在她胸側，離乳緣不過一寸。 靜兒沒有動，也沒有催他。她就那樣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點掙扎一點一點軟下去，看著他的手指微微張開，又微微收攏。 醫生的喉間又滾了一下。他的手沒有抽開，就停在那裡，停在她乳房邊緣，指尖離那片濕熱的皮膚只剩一線距離。 --- 靜兒沒給他抽手的機會。她趁著醫生那隻手還僵在她胸口，整個人往前一撲，兩條腿夾住他的腰，身體貼上去，洋裝前襟敞開，兩團奶子直接壓在他白袍上，乳汁在布料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醫生，你手都在發抖了。」 她說著，手已經往下探，隔著西裝褲摸到他胯間那一包鼓脹。醫生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後仰，椅腳在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響。 「別——」 「別什麼？」靜兒的手指勾住他的皮帶，輕輕一扯便鬆開，「你這裡硬成這樣，還跟我說別？」 醫生伸手想擋，卻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診臺邊緣。她低頭，隔著褲子用指腹沿著那根東西的形狀從根部滑到頂端，緩慢地，帶著惡意的溫柔。醫生的腰不自覺往前頂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你看，」靜兒笑了，聲音又軟又黏，「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她拉下他的褲鏈，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那根雞巴彈出來，已經脹得通紅，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靜兒滿意地看了兩秒，才騰出一隻手從診臺旁邊的盒子裡抽出一枚安全套，低頭咬開包裝，動作俐落得像做過一百次。 「林小姐，我們不能——」 「不能什麼？」 她一手握住他的陰莖，另一手撐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直接套了進去。溫熱的穴肉瞬間包裹住他的頂端，醫生整個人僵住，雙手撐在診臺邊緣，指節泛白。 「這就是你說的禁止事項嗎？」靜兒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好孩子不該說謊哦，醫生。」 醫生喘著氣，額角滲出汗珠。他試圖往後退，腰卻被她一條腿勾住，動彈不得。她的穴口又濕又熱，像一張小嘴含著他，一點一點往下吞。 「你放開……這是診間……」 「診間怎麼了？」靜兒緩緩往下坐，感受他的龜頭一寸一寸撐開她的穴肉，「你不是醫生嗎？檢查病人的身體，不是你的工作嗎？」 醫生仰起頭，頸側的筋繃得死緊。他的手終於撐不住，落在她腰側，指頭陷進她軟嫩的皮肉裡，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就那樣僵著。 靜兒見他沒有再抗拒，便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穴肉被粗大的陰莖撐得滿滿的，每一次往下坐都頂到最深處，她忍不住從喉間逸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覺地擺動起來。 「醫生……你裡面好燙……」 醫生整張臉漲紅，呼吸粗重得像跑了幾公里。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指頭掐著她的臀肉，像是在忍受什麼巨大的折磨。 「你這樣……會出事……」 「出什麼事？」靜兒俯下身，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你射進來，我就懷孕，然後我每天來你這裡產檢，讓你看我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來——這樣不好嗎？」 醫生的呼吸猛地一滯，胯間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脹得更硬。靜兒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笑了起來，濕漉漉的穴肉夾緊他，緩緩磨著。 「醫生，你明明就很喜歡。」 他沒有回答。他的手指掐進她的臀肉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靜兒仰起頭，任由身體在他身上起伏，洋裝前襟敞著，兩團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汁沿著乳肉的弧度滴落，落在他的白袍上，暈開一點一點的濕痕。 「醫生，你看我的奶子……是不是很大？」 醫生沒說話，但他的視線落在她胸前，喉間滾了一下。靜兒抓起他另一隻手，按在自己乳房上，壓著他的指頭揉捏。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沾濕他的指縫。 「你摸摸看……是不是很軟？」 醫生的指頭收緊了，無意識地揉著她的乳肉，拇指擦過挺立的乳頭，靜兒整個人打了個哆嗦，穴肉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醫生……你是不是快射了？」 他沒回答，只是呼吸越來越重，掐在她臀上的手指幾乎要陷進肉裡。靜兒加快速度，整個人壓在他身上，穴口含著他的雞巴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醫生……射給我……」 他終於撐不住了。腰猛地往上一頂，整根沒入，診臺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 靜兒的腰一沉，整根雞巴沒入她濕透的小穴裡，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剛才那個姿勢太淺，怎麼頂都差那麼一點，現在換她騎在上面，想吞多深就吞多深。 「這樣才對嘛。」 她撐著醫生的胸口，開始擺動腰臀。先是慢慢地，讓那根硬挺的肉棒在體內磨蹭，感受它的形狀和溫度，然後才一點一點加快。每一下都坐到最深，恥骨撞上他的胯間，發出濕黏的聲響。診臺的皮面被她壓得吱呀作響，跟著她的節奏一起晃動。 醫生仰躺在診臺上，白袍敞開，被她壓得動彈不得，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他額頭上全是汗，眼鏡歪到一邊，嘴巴張著，粗喘著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每次她坐下去，就貪婪地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再依依不捨地吐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猛地坐到底。 「醫生的雞巴好硬，」靜兒低頭看他，腰臀繼續起伏，語氣裡帶著笑意，「明明剛剛還說不能，現在倒是頂得這麼用力。」 「你——」醫生剛開口，她就故意收緊穴肉，把他的話絞成一聲悶哼。 「我什麼？」 她加快速度，整個人往前傾，兩團脹滿乳汁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奶頭對著醫生的臉，乳汁已經滲出來，在他白袍上暈開新的一灘濕痕。她低頭，張嘴含住自己的奶頭，用力一吸，乳汁直接噴出來，灑在醫生胸口。溫熱的乳白液體濺在皮膚上，沿著胸肌的紋路往下淌。 「啊——」靜兒鬆開嘴，乳汁沿著嘴角流下來，她低頭舔掉醫生胸口的奶漬，舌尖從乳頭一路滑到腹肌，然後抬起頭，衝他笑了笑，「這也算另類的哺乳吧？」 醫生滿臉漲紅，喉結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這種荒謬的畫面——一個年輕女孩騎在他身上，用乳汁餵他，還笑著問他算不算哺乳——竟然讓他興奮得快要發瘋。他明明知道不對，明明知道該推開她，可她的手撐在他胸口，她的穴咬著他的雞巴，他哪裡都去不了。 靜兒見他這樣，笑得更開心了，直起身，雙手撐在他腹肌上，重新開始擺動腰臀。這次她不再留情，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小穴緊緊咬住他的雞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裡彈動，汗濕的皮膚滑得幾乎抓不住。 「醫生，你喜歡這樣吧？」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黏，「被高中生騎在身上的感覺，是不是特別興奮？」 「我……啊……」醫生仰著頭，雙手從她的腰滑到臀肉上，用力捏著，指節發白。他想說不是，想說這只是她單方面的強迫，可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得那麼誠實，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淫水，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把座椅都弄濕了。 「你夾得好緊——」 「因為醫生頂到最深了嘛。」靜兒俯下身，在他耳邊說，同時放慢速度，讓那根雞巴在體內慢慢磨蹭，然後又猛地坐到底，「這樣呢？有沒有更舒服？」 醫生悶哼一聲，腰往上頂了一下，雞巴在她體內跳動。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敞開，她的體重壓下來，讓那根肉棒幾乎要頂到她的胃裡。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某個深處被反覆撞擊，酥麻的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讓她連指尖都在發麻。 「醫生要射了嗎？」靜兒感覺到他腰部的肌肉繃緊，知道他撐不了多久了，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加快速度，騎得又急又重，整間診間都是肉體拍擊的聲響。她的奶子跟著上下甩動，乳汁四處飛濺，在白袍上畫出一道道濕痕。 「不行……我要……」醫生斷斷續續地說，雙手掐緊她的臀肉，腰猛地往上挺，雞巴在她體內狠狠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最深處。 「啊——」靜兒仰起頭，感受那股熱流衝進體內，卻沒有停下來。她的腰繼續擺動，每一次起伏都磨蹭著敏感的花心，直到她自己全身一顫，小穴猛地收縮，絞緊那根還沒軟下來的雞巴。她的身體僵了幾秒，然後像斷了線的傀儡一樣，軟軟地癱在他身上。 「哈……啊……」她癱軟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乳汁沾了兩人一身。醫生也喘得厲害，胸膛上下起伏，手還放在她腰上，輕輕撫著。他低頭看她，她的額頭貼著他的鎖骨下方，眼睛半閉，嘴角還帶著一抹滿足的笑。 診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空調嗡嗡作響，窗外隱約傳來街上的車聲，但那些都離他們很遠。 靜兒趴在他身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抬起手，指尖在他胸口畫圈，一圈一圈，慢悠悠的，像在畫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圖案。畫到一半，她停下來，歪著頭看了看自己畫過的地方，又繼續畫下去，把沒畫完的圈補完整。 --- 靜兒撐起身子，穴裡的肉棒滑出來時發出一聲濕黏的輕響。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淌下的濁白，哼笑一聲，慢慢從醫生身上爬下來。 「醫生，你的建議我會好好遵守——下個月再來複診。」 她語氣甜得發膩，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林醫生躺在診臺上，白袍敞開，胸膛還劇烈起伏著，眼鏡歪在一邊，愣愣地看著她從皮包裡抽出一張紙巾，彎下腰，仔細擦去他半軟的陰莖上沾著的精液和淫水。她的動作輕柔又俐落，像在清理一件用過的器具。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靜兒將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隨手丟進診臺旁的垃圾桶，然後拿起桌上的藥單，湊近他漲紅的臉頰，輕輕印下一吻。 「醫生開藥給我吧，」她眨眨眼，「我會乖乖吃的。」 林醫生顫抖著手，在藥單上寫下幾個字，筆跡歪歪斜斜。靜兒等他寫完，一把抽過病歷，翻了翻，滿意地點頭。 「那我走啦。」 她轉身走向診間門口，洋裝下擺微微飄起，身後留下一室混雜著乳汁與精液的氣味。走到門邊，她回頭，衝他擠了擠眼。 「醫生，記得想我喔。」 門關上了。林醫生茫然地坐回椅子，手套還掛在手上，指尖微微發抖。診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空氣中久久不散的腥甜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