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客廳窗簾的縫隙間斜斜地漏進。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派對的氣味——菸味、酒氣、還有某種說不上來的腥甜，混在一起，悶悶地壓在鼻腔裡。 靜嫻踩著樓梯下來，制服裙的裙擺掃過腳踝，內褲還帶著昨晚那股濕黏的觸感，貼在皮膚上，涼涼的，不太舒服。她想趁著客廳沒人，快去廚房拿一瓶乳汁就上樓——才走到樓梯口，媽媽的聲音就從沙發那邊飄了過來。 「哎喲，我們家的小公主終於起床啦？」 靜嫻腳步一頓。媽媽側躺在沙發上，身上只套了一件寬鬆的男用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手裡端著一杯茶，瞇著眼看她，嘴角掛著那種昨晚跟男人們調情時才會露出的笑。 「早……媽媽早。」靜嫻低著頭，想從旁邊繞過去。 「妳先別急著走。」媽媽的聲音慢悠悠的，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勁兒，「過來坐，媽媽有話問妳。」 靜嫻只好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手捏著裙擺。 媽媽從茶杯邊緣抬起眼，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一下：「妳那個男朋友，什麼時候帶回家給我們看看啊？」 靜嫻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喉嚨乾乾的：「他……他還在忙，最近學校有考試……」 「考試？」媽媽嗤笑一聲，「妳姊姊說妳每天放學都往外跑，不是去海邊嗎？海邊有什麼好跑的？該不會是去會情郎吧？」 靜嫻的耳朵一下子燒起來。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沒、沒有啦……就是去看看海……」 「看海？」媽媽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笑意，「我們家靜嫻什麼時候這麼文藝了？看海？我怎麼記得妳以前最討厭海邊，說風大吹得頭髮亂？」 靜嫻的指尖捏著裙擺，指節都泛白了。她不知道媽媽到底知道多少，是姊姊說的，還是媽媽自己猜的。她只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厲害，連脖子根都熱了。 「他……他真的只是害羞。」靜嫻的聲音悶悶的，「他不太敢見人……」 「害羞？」媽媽從沙發上坐起來，襯衫的領口敞著，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胸脯。她瞇著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妳該不會是隨便編個男友來騙我們吧？」 「沒有！我沒有騙你們！」靜嫻猛地抬頭，聲音拔高了半截，又立刻低下去，「他真的……真的有……」 媽媽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嗤笑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趿著拖鞋朝她走過來。靜嫻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樓梯扶手。 「來，讓媽媽看看。」媽媽伸手，兩指夾住她制服衣領的邊緣，輕輕往外一勾，露出她頸窩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媽媽幫妳驗驗貨，看看我們家靜嫻是不是真的被男人碰過了。」 靜嫻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她猛地往後縮，伸手拍開媽媽的手，聲音裡帶著顫抖：「媽！妳幹嘛啦！」 媽媽被她拍開也不惱，反而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哎喲，害羞了？之前在客廳裡不是挺大膽的嗎？對著慎造伯的……」 「媽媽！」靜嫻的聲音尖得幾乎要破掉，「我、我要出門了！」 她轉身就往玄關跑，拖鞋踩得木地板砰砰響。身後媽媽的笑聲追著她，慢悠悠的，像一根針紮在後腦勺上：「跑什麼跑？媽媽又不會吃了妳——記得啊，下次帶回來給媽媽看看，媽媽幫妳把關！」 靜嫻連鞋帶都沒繫好就往外衝。她用力拉開大門，晨風迎面撲來，涼涼的，帶著海邊特有的鹹腥味。 她甩上門。 砰的一聲，門板合上。門內媽媽的笑聲穿透門板，清清楚楚地刺進她耳朵裡，帶著那種調戲男人時才會有的黏膩勁兒，笑得她後背一陣發麻。 靜嫻站在門外的臺階上，胸口劇烈起伏，手還按在門把上。 海邊的方向，太陽正從地平線上升起來。 她沿著巷子往海邊的方向走，腳下的拖鞋啪嗒啪嗒地響。制服裙的裙擺被晨風吹得微微翻動，貼著她的大腿，輕輕地蹭。昨晚那股濕黏的觸感還殘留在腿間，內褲貼著皮膚，涼一陣、熱一陣，像某種甩不掉的提醒。 媽媽剛才勾她衣領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那兩根手指夾著布料往外扯的力道，讓她想起昨晚——想起品木叔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把她按在破毯上的重量。她閉了一下眼，又睜開，胸口悶悶的，說不上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 她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品木叔的訊息還停在昨晚那條：「明天過來，叔等妳。」 靜嫻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螢幕上懸著，最後只打了三個字：「會去的。」按了送出。 --- 靜嫻踩著濕沙跑到帳幕前時，帳幕口那個人早就看見她了，叼著菸，瞇著眼，一屁股坐在破木箱上，褲襠那一大包鼓得比昨天還明顯。 煙霧從他咧開的嘴角飄出來，他嗤地笑出聲：「怎麼？想我肉棒了？」 靜嫻臉頰發燙，手指絞著裙角，指甲掐進掌心裡。她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要命，來之前想好的話全被那陣精臭味沖散了。 「我……我有事想拜託你。」 品木叔吐了口煙圈，慢悠悠地上下打量她，目光從她漲紅的臉上滑到她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微微夾緊的雙腿之間：「哦？拜託我什麼？」 靜嫻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氣：「我跟我家人說……我有男朋友了。他們要我帶回去見面。」 煙圈散了，品木叔愣了一瞬，隨即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他把菸頭往地上一丟，用破涼鞋踩滅，站起來時整個人像座髒兮兮的肉山壓過來：「哦？要叔叔假裝妳男朋友啊？」 靜嫻往後退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點了點頭。 品木叔嘿嘿笑，伸手抓向她手腕，力道大得她根本甩不開：「那我可得先驗驗貨，確認妳值不值這個價。」他一把將她往帳幕裡拽，另一手已經扯開自己褲腰，那根滿佈恥垢的肉棒彈出來，龜頭腫脹發紫，散發著濃重的腥臭味。 靜嫻被那股氣味迎面一沖，腿一軟，整個人踉蹌跌進帳幕裡，膝蓋撞在鋪地的舊報紙上，發出沙沙的響聲。她撐著手想爬起來，卻看見那根肉棒就在眼前，離她臉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龜頭頂端滲著濁白的液體，混著污垢的腥味撲鼻而來。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又像抗拒又像渴望的嗚咽，雙腿之間那股濕熱的潮意更濃了，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淌，浸進襪子裡。 品木叔低頭看著她，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粗糙的指節插進她髮絲裡：「怎麼？不是要拜託叔叔嗎？先讓叔叔看看妳有多少誠意。」 靜嫻跪在報紙上，那根肉棒散發的氣味像一隻手掐住她的意識，把她整個人往那兒拽。她聽見自己心跳聲大得像擂鼓，然後她聽見自己開口了，聲音又啞又軟：「叔叔……我……」 品木叔的拇指摩挲著她後頸：「嗯？」 她閉上眼，湊了過去。嘴唇碰到龜頭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那股濃烈的、腥羶的、混著汗臭和尿騷的氣味灌滿她鼻腔，她卻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擊穿了，從舌尖一路麻到脊椎尾端。她張開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含進去，龜頭頂著她上顎，她舌頭捲起來舔過冠狀溝，嚐到一層厚厚的、鹹澀的污垢。 品木叔倒抽一口氣，手掌加重力道壓著她後腦勺：「操……小嘴真會吸。」他挺動腰胯，肉棒在她嘴裡抽送起來，粗大的柱身撐得她嘴角發酸，口水順著她下巴往下淌，滴在報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靜嫻含著肉棒，含糊地應了聲「嗯……」，舌頭順著柱身舔下去，又捲回來吸吮龜頭頂端那個小口，品木叔的腰猛地往前一頂，肉棒深深捅進她喉嚨裡，她嗆了一下，眼淚被逼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可她沒有退開，反而雙手抓住他髒污的褲管，更用力地含住。 「好……好騷的小妹妹，」品木叔喘著粗氣，手指抓緊她頭髮，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叔叔還沒驗完貨呢，妳這張嘴就自己湊上來了？」 靜嫻抬起眼看他，眼眶泛紅，嘴角牽著一條亮晶晶的涎線：「叔叔……你答應我……假裝我男朋友……」 品木叔咧嘴笑，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龜頭上沾滿她的口水，在晨光裡亮晶晶的：「這得看妳表現了。妳要是讓叔叔爽了，叔叔什麼都答應妳。」 他說著，把她從地上撈起來，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她制服裙的裙腰，往上一掀：「來，讓叔叔看看妳這小穴濕了沒有。」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陰戶上，那塊布料早就濕透了，黏在她皮膚上，他按下去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夾緊，卻又被他硬生生掰開。 「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乖？」品木叔的手指勾開內褲邊緣，粗糙的指腹刮過她濕漉漉的縫隙，她嗚咽一聲，腰軟得往下塌，被他另一隻手攬住，「妳這小騷穴，比妳那張嘴還誠實。」 靜嫻喘息著，雙手抓著他油膩的背心領口，聲音又啞又軟：「叔叔……你答應我了……」 品木叔嘿嘿笑，手指在她穴口打轉，就是不插進去：「急什麼？叔叔說了，驗完貨就答應妳。」他低頭湊近她耳邊，濃重的口臭噴在她頸側，「妳這身子要是讓叔叔滿意，叔叔明天就跟妳回家見妳媽，說我是妳男朋友，好不好？」 靜嫻點頭，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些，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帳幕裡的沙地上。品木叔的手指這才捅了進去，粗大的指節撐開她緊熱的甬道，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又像是痛，又像是爽。 「這就對了，」品木叔的手指在她穴裡抽送起來，拇指按著她陰蒂打轉，「乖乖讓叔叔驗貨，叔叔保證讓妳舒服。」 靜嫻抓著他背心的手指節泛白，整個人被他手指弄得發軟，靠在他身上喘息。 帳幕布簾垂下，遮住兩人的身影，海風吹動破布邊緣啪嗒作響。 --- 品木叔抓住靜嫻的手腕，她沒有抗拒，順從地跪上那張散發著濃重精臭的破毯，膝蓋陷進髒污的棉絮裡，鼻尖竄進那股熟悉的腥羶味，混著汗臭和尿臊，她竟覺得安心。 他粗礪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臀瓣，隔著薄薄的制服裙用力揉捏，指節掐進軟肉裡，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她咬住下唇，低頭不吭聲，只感覺到他另一隻手扯住她內褲邊緣，往下一勾，布料便滑到膝蓋，涼意貼上她濕透的穴口。 「昨晚沒戴套的滋味記得吧？」品木叔啞著嗓子，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縫上，上下滑蹭，沾了滿身淫水，「今天老子要好好操妳，讓妳那騷穴記住誰才是真男人。」 她沒回話，指尖攥緊破毯邊緣，感覺那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間磨蹭，燙得像塊烙鐵，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混著她的淫水，把兩人交合處弄得黏糊糊一片。 「說話啊。」他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力道不重，聲音卻響，「啞巴了？」 「……記、記得了。」她聲音悶在手臂間，微微發抖。 他滿意地哼了聲，扶著肉棒對準她穴口，腰猛一挺，整根捅了進去。 她仰起頭，悶哼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十指陷進毯子裡，指節發白。那粗大的肉棒撐開她緊窄的穴壁，一路碾進最深處，頂到她花心，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只感覺他龜頭抵著她子宮口，燙得她發顫。 「操，還是這麼緊。」品木叔喘著粗氣，兩手掐住她腰側，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夾得老子舒服死了。」 她沒答話，只感覺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從穴口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眼前發白。帳幕裡響起肉體撞擊的啪嗒聲，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壓抑的呻吟，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嗯……啊……」她咬著唇，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貓叫。 他越插越深，越插越重，每一下都頂得她往前聳，膝蓋在破毯上磨得發疼，可她顧不上，只覺得穴裡又酸又脹，被塞得滿滿當當，那股酥麻感從花心一路竄上脊椎，把她整個人電得發軟。 「叫出來。」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後背，粗糙的布料蹭著她光裸的肌膚，熱氣噴在她耳後，「老子愛聽妳叫。」 她搖搖頭，把臉埋得更深，卻在他又一記深頂時沒忍住，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溢出來：「啊……嗯……」他笑了，笑聲悶在胸腔裡，震動傳到她背上，然後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她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品木叔……啊……太、太深了……」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慢一點……」 「慢？」他非但沒慢，反而插得更狠，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頂得她腳尖都繃直了，「慢什麼慢，妳這騷穴明明夾得這麼緊，捨得老子慢？」 她沒法反駁，因為他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敏感的那點上，把她腦子裡所有思緒都撞散了，只剩下穴裡那股又脹又麻的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淹沒她所有理智。她感覺自己像塊被泡軟的海綿，渾身使不上一點勁，只能趴跪在那裡，任他從後面操幹，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把破毯浸濕一大片 「啊……啊……品木叔……嗯……」她的呻吟越來越放浪，再也壓不住，聲音又黏又膩，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兩人喘息聲，在帳幕裡交織成一片淫靡的聲響。 他掐著她腰側的手收緊，指節陷進她軟肉裡，把她往後拉，同時腰往前頂，兩股力量把她夾在中間，頂得她幾乎要翻白眼。「叫大聲點，」他喘著氣，「讓外頭海風都聽見，妳這騷貨被老子操得多爽。」 她搖著頭，卻控制不住聲音從喉嚨裡湧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媚：「啊……好舒服……品木叔……操得我好舒服……」他低吼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半拍，然後猛地加快，像打樁似的狠狠撞她，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破毯裡，悶在裡面嗚咽。 「要去了……啊……要去了……」她感覺小腹一陣痙攣，穴壁猛地絞緊，把他肉棒咬得死緊，然後一股熱流從花心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破毯上，連撐著手臂的力氣都沒了。 他還沒射，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涼氣，罵了句髒話，抓著她腰把她翻過來，正面壓上去，又狠狠捅進去。 她仰躺著，腿被他架在肩上，那粗大的肉棒重新撐滿她穴腔，把她剛高潮完的敏感身子又頂得顫抖起來，連連搖頭：「不要了……品木叔……真的不要了……」 「老子還沒爽完，」他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腰卻沒停，一下一下往她穴裡頂，「妳先爽了，總得讓老子也交代了再走。」 她沒力氣再推他，只能癱在他身下，任他抽送，呻吟聲又細又碎，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在帳幕裡混濁的空氣中。他頂了百來下，終於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死死抵在她花心上，射了。她感覺那溫熱的精液衝在穴壁上，渾身又顫了一下，癱軟得更徹底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才慢慢退出來，肉棒從她穴口滑落，帶出一灘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濁白液體，淌在破毯上，暈開一片深色。她維持著仰躺的姿勢，腿還掛在他肩上，沒力氣放下來，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泛著潮紅，眼神渙散。 他拍了拍她膝蓋，示意她放下腿，然後翻身躺到她旁邊，粗重喘息噴在她耳後，聲音啞得像砂紙：「驗貨滿意，明天開始，老子就是妳男朋友。」她沒回話，只是側過身，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胸口，那濃重的體味撲面而來，她閉上眼，感覺他粗糙的手掌覆上她後背，緩慢地撫摸著，像在安撫一隻馴服的貓。 靜嫻趴在破毯上，臉埋在手臂間，品木叔伏在她背上，粗重喘息噴在她耳後。她感覺他沉甸甸壓著她，體溫燙得她發昏，卻一點也不想推開。 --- 帳幕裡還殘留著剛才那股腥黏的氣味。靜嫻側躺著，制服裙皺亂地堆在腰間，兩腿間那股溫熱的黏稠感還沒退，順著臀縫往下淌，在破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她還沒從那陣痙攣裡完全回過神來，小腿肚還在細細地顫，腰眼酸軟得撐不太起來，只能把臉埋進品木叔汗濕的胸口，聞著那股混了汗臭和菸味跟精液味的氣味。 她閉著眼，感覺他粗糙的手掌沿著她後背的脊椎骨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窩，又滑到臀尖，指頭在那裡捏了捏，像在揉一塊剛出鍋的麵團。她沒動，只是低低哼了聲，身體往他那邊縮了縮，腿彎蹭著他毛茸茸的小腿，肌膚貼著肌膚，黏膩的汗把兩個人黏在一起。 品木叔從破毯邊摸出那包皺巴巴的菸，抖了一根出來叼在嘴上，打火機「啪」地響了一下，菸頭那點紅光在他指間明滅著。他吸了一口，噴出灰白的煙霧，那煙在破洞漏進來的海風裡散得亂七八糟，飄過靜嫻的鼻尖，她聞到一股嗆人的菸味，混著他身上的氣味，濃得讓人發暈。 他沒急著說話，叼著菸，側過身來，空出來的那隻手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摸，指頭在她腿側畫著圈，一圈一圈，慢悠悠的，像在劃地盤。「明天去妳家，」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啞啞的，帶著事後的慵懶，「老子會讓妳全家知道妳是怎麼被操的。」 靜嫻的睫毛顫了顫，沒睜眼，臉還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你要表現得像真的在跟我交往。」 品木叔嗤笑一聲，粗糙的指頭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他胸口扳起來，她被迫仰起頭，對上他那雙渾濁的眼睛。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滿嘴菸臭噴在她臉上：「放心，老子幹過的女人比妳吃過的飯還多，裝男友這種事，簡單得很。」 靜嫻沒說話，只是咬著下唇，垂著眼，視線落在他鬆垮的背心上——那上面沾著好幾處乾掉的汗漬，還有剛才她蹭上去的什麼東西，一片一片的，說不清是什麼顏色。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沒放，拇指在她唇上蹭了蹭，把她咬著的下唇從齒間撥出來：「怎麼，怕老子演不好？」 「不是。」靜嫻低聲說，聲音還有點啞，「就是……你要讓我媽相信，你是在跟我好好談戀愛。」 品木叔鬆開她下巴，手掌往後一滑，扣住她後腦勺，把她整顆頭按回自己胸口，悶悶地說了句：「知道了，囉嗦。」 靜嫻被他按著，臉貼在他汗黏黏的胸膛上，心跳聲從他肋骨底下傳過來，沉沉的，穩穩的，像敲在她耳朵裡。她沒動，就那樣趴了一會，感覺他另一隻手又回到她大腿上，指頭順著腿側往上滑，滑到腿根處，那裡的皮膚還濕著，沾著剛才幹完事留下的黏滑液體，他指頭在那裡蹭了兩下，又慢悠悠地畫起圈來。 「裙子撩起來，」他說，「讓老子再看看。」 靜嫻的動作頓了一下，低著頭，沒看他，手指捏著裙擺，捏了一瞬，還是把裙擺往下拉了拉，蓋住大腿那片濕痕：「……不行，我要回去了。」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腰一使力，腿間那股黏稠的液體又湧出來一股，順著大腿往下流，濕濕熱熱的，在破毯上又洇開一塊深色水痕。她皺了皺眉，手按著毯子撐住身體，另一手去夠扔在一旁的內褲，皺成一團的，沾著白濁的痕跡，她也不在意，胡亂套上，又拉下制服裙擺，把腿間那片濕涼蓋住。 品木叔仰躺著，叼著菸看她動作，眼神順著她彎腰時敞開的領口往下溜，溜進她制服襯衫裡那兩團白嫩的肉縫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明天到了妳家，老子可得好好看看妳房間——妳那張床，夠不夠結實。」 靜嫻套裙子的手頓了一下，沒接話，只是把裙擺拉平。制服裙的布料貼在屁股上，印出內褲的輪廓，那條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半透明地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底下的顏色。 品木叔沒攔她，只是躺在毯子上，叼著菸，瞇著眼看她彎腰時裙擺底下露出來的那截大腿，又吸了一口菸，慢慢吐出來：「明天，」他說，「別讓老子等太久。」 靜嫻背對著他，把書包帶子甩上肩，低低「嗯」了聲，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記得，要像真的在交往。」 品木叔嗤笑：「知道了知道了，囉嗦。」 靜嫻沒再回頭，走到帳幕口，邁步往沙灘那頭走去。腿間那股濕涼的黏膩感還在，每走一步都蹭著大腿內側，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她沒回頭，也沒放慢腳步，一步一步走遠。 --- 靜嫻站在家門前，手按在門把上，深吸了一口氣。走了一路，那兒又涼又熱地貼著皮膚，說不上是痠還是麻。她拿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又吞了一口口水，才把門推開。 「喲，回來啦？」 媽媽的聲音從廚房方向飄過來，帶著鍋鏟碰撞的聲響和笑氣。靜嫻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彎腰把鞋放好，應了聲：「嗯。」 「見到你那個男朋友沒？」 媽媽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抓著鍋鏟，圍裙鬆鬆垮垮繫在腰上，圍裙底下——靜嫻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女人沒穿內褲，胯部就那樣若無其事地對著客廳方向，腿間那條縫隱約可見。「媽！」靜嫻下意識別開眼，聲音卻沒敢太大。 「哎喲，害羞什麼，」媽媽笑起來，圍裙下擺隨著她扭腰的動作晃了晃，「媽問你話呢——見到人沒？」 靜嫻站在玄關，手指捏著短褲邊緣，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得平平的：「見到了。」她抬起眼，直直看向媽媽，「他……明天要來家裡吃飯。」 媽媽挑眉，鍋鏟在空中頓了一下：「明天？」 「嗯，明天。」 媽媽那張臉慢慢笑開了，眼角擠出幾道紋路，圍裙底下那胯又往她這方向送了送：「好啊，媽明天好好驗驗貨。」她拿鍋鏟朝靜嫻點了點，「妳可別隨便找個人來湊數啊，媽可是會問東問西的。」 靜嫻沒接話，只覺得那句話的尾音還拖在空氣裡，像什麼黏糊糊的東西擦過皮膚。她低下頭，快步往樓梯走，經過廚房門口時，那股油煙混著媽媽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騷味鑽進鼻腔，她腳步沒停，直接踩上樓梯。 「明天幾點啊？」媽媽在後面喊。 「傍晚。」她頭也沒回，「他……下班過來。」 「好好好，媽把菜備好，」媽媽的聲音帶著笑，「妳叫他別客氣啊，當自己家就行。」 靜嫻已經走到二樓轉角，沒再回話。她快步走到自己房門前，扭開門把進去，關上門，背抵著門板，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腿間那股濕黏感黏得她難受，她伸手往短褲裡一摸，指尖碰到濕透的內褲，涼的。她皺起眉，把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脫下來，拎在手裡，低頭一看—— 內褲底那片布料上，白色黏液混著幾道淺淺的血絲，乾了一半，濕了一半，黏糊糊地糊在布紋裡。 靜嫻盯著那片痕跡，愣了愣，腦子裡突然竄過剛才在海邊帳幕裡畫面——品木叔那根粗大的東西狠狠頂進來時，她疼得整個人蜷起來，指甲掐進掌心，他卻沒停，大手按著她腰，一下一下往深裡撞，撞得她後來連疼都顧不上了，只剩一陣又一陣從肚子深處往上湧的痙攣般的快感，快感堆到頂時她整個人繃緊，腳跟蹬著毯子，嘴裡壓不住地叫出聲來——她猛地回過神，手心一緊，把那條內褲攥成一團。 下身那兒又湧起一陣熱潮，痠脹感混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麻癢，從骨子裡往外泛，像某種迴響還沒散乾淨。 她咬住下唇，捏著內褲站起來，走到角落的洗衣籃邊，掀開蓋子。 她把蓋子蓋回去，腦子裡盤著明天的事——品木叔要來，要裝她男朋友，要見她媽。她不知道他會怎麼裝，他那身油污、那口黃牙、那張滿是鬍渣的臉，怎麼看都不像能裝成一個像樣的男朋友。可她沒別的辦法了，她在他面前已經什麼都給了，從裡到外都翻給他看過了，他要是明天說漏了嘴——她閉了閉眼，把那口氣又吐出來，從窗邊走回床邊，坐下來，把短褲拉好，躺下去，盯著天花板，等著天色慢慢暗下來。 --- 午間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客廳的飯菜香蒸得暖烘烘的。靜嫻坐在品木叔身旁，淡藍碎花洋裝的裙擺被她手指絞出一道道皺痕，指尖微微發涼。她昨晚跟媽媽說今天要帶男朋友回家，媽媽只是瞇眼笑了笑，沒多問，那笑容裡藏著什麼她不敢深想。現在她只覺得後悔，後悔到腳趾都在鞋裡縮緊了。 品木叔今天穿了件洗過但仍皺巴巴的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底下油亮的胸膛，牛仔褲上沾著幾點乾掉的泥漬，大剌剌地坐在餐桌前，翹著腳，那副從容的姿態像在自己家客廳一樣。他沒洗澡，隔著一臂的距離，靜嫻仍聞得到那股混著汗臭與精液的氣味，混在飯菜香裡，她胃裡一陣發緊，腿間卻隱隱發軟。 媽媽端著最後一盤菜從廚房出來，圍裙下是件低胸的碎花洋裝，領口開得幾乎到腰，乳房半露著，走動時乳肉一晃一晃。她一眼都沒多看品木叔，只把菜往桌上一擱，語氣裡帶著笑：「哦？這就是妳男朋友？」 靜嫻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品木叔卻比她更快，大手一伸攬住她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在她腰側揉捏，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掐一塊軟肉：「阿姨好，我是來疼妳女兒的。」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 靜嫻腰側被揉得發麻，整個人僵住，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微笑，卻連眼睛都不敢抬。她感覺得到媽媽的目光正從他臉上一寸寸往下掃，像在估一件貨色。 姐姐坐在對面，今天穿了件更薄的吊帶衫，哺乳脹大的乳房把布料撐得幾乎透明，乳尖的顏色隱約可見，她故意往前傾了傾身，伸手拿桌上的水杯，乳房幾乎貼上桌面，兩滴乳汁滲出薄衫，在桌面上暈開小小的白點：「哦？這就是妳男朋友？」她學著媽媽的語氣，尾音高高挑起，目光卻直勾勾盯著品木叔，「看起來……挺有味道的嘛。」 那「味道」兩個字咬得格外重，靜嫻耳朵發燙，不敢看姐姐的表情。品木叔倒是聽懂了，嘿嘿一笑，搭在靜嫻椅背上的手滑下來，改捏她肩膀，力道像在揉麵團：「客氣了，我就是個粗人，能讓嫻嫻舒服就好。」他說著，手掌從她肩膀滑到腰側，又捏了一下。 靜嫻低低「啊」一聲，聲音剛出口就咬住嘴唇，漲紅了臉，眼角偷偷掃過媽媽和姐姐，想看她們有沒有聽到。 媽媽瞇起眼，目光落在品木叔的指節上——那指節間嵌著乾涸的油污，黑黑黃黃的，像很久沒洗乾淨過。她沒戳破，只慢悠悠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嚼了嚼，才意味深長地笑說：「年輕人要有本錢，才能讓我女兒舒服，你懂吧？」 品木叔咧嘴，露出一口黃牙：「阿姨放心，我別的不行，就是本錢厚。」他說著，搭在靜嫻腰側的手收緊，把她往自己身側又帶了帶，粗糙的指腹隔著洋裝布料揉進她腰窩：「嫻嫻你說是不是？」 靜嫻感覺到他手指揉過的地方像被火烙過一樣，燙得她整個腰都軟了，偏偏媽媽和姐姐的目光都釘在她身上，她只能僵著脖子，低低「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是、是啊……」 外婆坐在桌尾，慢悠悠喝了口湯，目光隔著碗沿掃過品木叔，又掃過靜嫻，嘴角那抹笑沒動過，像是什麼都看在眼裡，又什麼都沒看見。靜兒倒是盯著品木叔看了好一會，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像是認出了什麼，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只低下頭，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靜嫻的心臟在胸腔裡猛跳了一下，她看到姐姐那個表情了——那個「我認得你」的表情。她幾乎要脫口而出「姐姐你別說」，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只覺得滿桌的飯菜香都變得黏稠起來，堵在喉嚨裡。 品木叔像是完全沒察覺到桌上的暗流，自顧自地夾了一大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得嘖嘖作響：「嗯，這肉燒得好，阿姨手藝真不錯。」他說著，又夾了一塊，然後像是很自然地，左手從靜嫻腰側滑下去，滑過她裙擺的皺褶，滑進桌布底下。 指尖順著她大腿外側往下摸，靜嫻整個人一僵，卻不敢動彈，只覺得那根粗糙的手指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沿著她腿側一路往下滑，滑到膝蓋，又慢慢往上——往上，滑進她裙底，指腹隔著內褲按在她穴口上。 靜嫻呼吸猛地一滯，手裡的筷子差點掉在桌上，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覺得那根手指隔著棉質內褲，不輕不重地按著她穴口的縫，像是無意，又像是故意的，輕輕壓了一下，又一下。 「怎麼了？」姐姐抬起頭，目光掃過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謔，「臉怎麼這麼紅？」 「沒、沒事……」靜嫻低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喉嚨乾得發緊，「湯、湯太燙了……」她說著，手裡的湯匙在碗裡攪了攪，卻一口也沒喝。 品木叔笑了一下，那笑聲從胸腔裡悶出來，震得靜嫻腰側發麻：「小心點喝，燙著了可不好。」 --- 品木叔放下筷子，油膩的嘴邊還黏著一粒飯粒，他隨手用指頭抹掉，往褲子上擦了擦，站起來時椅子往後拖出一聲刺耳的響聲。「多謝招待啦。」他對著媽媽咧嘴笑，露出的黃牙在午後光線裡格外刺眼，「飯菜真香，下次再來坐。」 媽媽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笑，沒起身：「哎呀，年輕人感情真好，還捨不得走呢。」 這句話像根細針，輕輕扎進靜嫻的後頸。她僵在椅子上，手裡的湯匙還攥著，湯早就涼了。她知道媽媽在看她，姐姐也在看她，外婆雖然沒抬頭，嘴角那彎弧度也沒落下過——滿桌的目光全黏在她背上，像要燒穿那層薄薄的碎花布料。品木叔轉身往門口走，經過她身邊時，那股熟悉的腥羶氣味又鑽進她鼻腔裡，濃烈得幾乎讓人發暈。她低著頭跟著站起身，裙擺擦過椅腳，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門口到了。他跨出門檻，回頭對她咧嘴笑，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吐出四個字—— 記得無套。 靜嫻臉上的熱度一下子炸開，從耳根燒到脖根，連指尖都發燙起來。她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擠不出來，只能伸手推他，手掌抵在他厚實的背上，布料下的體溫透過薄襯衫傳過來，熱得灼人：「你……你快走啦。」 品木叔被她推得往前踉蹌半步，回頭看她，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悶笑，像砂石摩擦過粗糙的地面：「明天見啊，小女友。」他沒等她回應，轉身大步往巷口走去，破舊的拖鞋啪嗒啪嗒拍在水泥地上，背影搖搖晃晃，油亮的褲襠在陽光下格外顯眼，一路晃著消失在巷口轉角處。 靜嫻扶著門框，盯著那背影消失的方向，胸口那口氣才鬆了半截。她伸手拉門，門板合攏時發出沉悶的咔嗒聲。 她轉過身，客廳裡三雙眼睛齊齊落在她身上，像三盞聚光燈，把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媽媽坐在餐桌邊，手肘撐在桌上，掌心託著下巴，笑意在眼底慢慢蕩開，像貓看著一隻已經困在掌心裡的小雀：「所以，那個就是妳男朋友？」 靜嫻背靠著門板，門板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洋裝布料滲進她皮膚裡，她手指在身後無意識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嗯。」 姐姐從沙發上撐起身體，肚子微微隆起，她伸手揉著後腰，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戲謔：「哪找的？長得挺……特別的。」她頓了一下，像在挑選一個不那麼傷人的詞，「看起來很會照顧人。」 靜嫻喉嚨發乾，聲音細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海邊認識的……他、他對我還不錯。」 媽媽站起來，椅子往後推出一聲輕響，她走過來，拖鞋踩在磁磚地上，腳步聲不急不緩，在她面前停下來：「不錯就好啊。」她伸手，輕輕撥了一下靜嫻額前散落的碎髮，動作溫柔得幾乎像個真正的母親，「媽媽只是擔心妳，年輕人談戀愛，要懂得保護自己，知道嗎？」 那句話語氣輕柔，字字卻像針尖一樣扎進靜嫻耳朵裡。她不敢看媽媽的眼睛，視線落在媽媽領口那顆半開的釦子上：「……知道。」 外婆從餐桌邊站起來，慢悠悠地晃過來，經過她身邊時，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拍了拍，力道不重，卻讓靜嫻整個人僵了一下：「明天帶來給外婆看看啊。」她語氣像是隨口一提，腳步沒停，往樓梯口走去，「外婆幫妳把關。」 靜嫻站在原地，背後的門板涼意透過衣服滲進肌膚裡，掌心全是汗，濕黏黏地貼在裙擺上。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圓場的話，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一樣，半個字也擠不出來。門外隱約傳來品木叔的口哨聲，斷斷續續的，混著午後蟬鳴，越來越遠，終於聽不見了。門內媽媽的笑聲再次響起，像一顆石子丟進平靜的水面，蕩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明天見啊，小女友——」她學著品木叔的語氣，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掩不住的戲謔，「我們靜嫻長大了，交男朋友了呢。」 靜嫻背靠門板，指尖掐進掌心的力道又重了些，掌心全是汗，濕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她知道自己把一頭狼帶進了羊圈，而這群羊，比她想像中還要興奮。她低下頭，碎花洋裝的裙擺還皺著，剛才在桌下被品木叔揉過的地方隱隱發燙，陰部那股痠脹感還沒完全消退。她咽了口唾沫，喉嚨乾澀，抬起頭來時，媽媽已經轉身走回餐桌，開始收拾碗筷，碗碟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分明。 姐姐也撐著腰站起來，走過她身邊時，肩膀輕輕碰了她一下，低聲說：「明天帶他來的時候，穿好看一點啊。」語氣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像在說一件多麼有趣的事。 靜嫻沒應聲，只是往旁邊挪了半步，讓開姐姐的路。她背靠著的門板已經被她的體溫捂熱了，不再冰涼，可她掌心的汗卻始終沒乾過，黏膩膩的。她抬頭看向窗外，品木叔的身影早就沒了蹤影。明天，明天她要怎麼把那個男人帶回家，在這些女人面前，演一場「男朋友」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