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管嗡嗡作響，歡樂街的夜色被一片粉紅與紫紅的燈光攪成一團黏稠的霧。街口的站街女三三兩兩靠在電線桿邊，有人叼著煙，有人低頭滑手機，偶爾有人經過就抬起眼來掃一眼。 媽媽從芳華閣的臺階走下來，高跟鞋踩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一手勾著那隻紅色漆皮包，另一手撥了撥大波浪捲髮，回頭朝門裡揚了揚下巴：「媽，我們回家吧。」 香玉外婆跟著步出臺階，銀白長髮在夜風裡輕輕晃動。她下身只纏著一條腰帶，赤著雙腿站在街燈下，卻像站在自家客廳一樣自在。她沒立刻答話，目光卻越過媽媽的肩膀，落在不遠處的一根電線桿底下。 沈助理站在那兒，白襯衫被汗濕了大半，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西裝褲的膝蓋處皺成一團。他面前站著一個穿桃紅短裙的站街女，正叉著腰跟他說話，語氣不耐煩：「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別浪費我時間，我還有客人要接。」 沈助理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那個、」他手裡的皮夾打開又闔上，闔上又打開，額頭上的汗珠沿著鬢角滾下來，「我、我只是想問、問一下價錢、」 「問價錢？」站街女嗤笑一聲，上下打量他一番，「你這種的我看多了，問半天價錢然後說錢不夠就走了。要嘛就掏錢，要嘛就滾蛋。」 沈助理被她一堵，臉漲得通紅，嘴裡的話更是擠不出來，只能訕訕地低著頭。 香玉外婆看著這一幕，嘴角勾了勾，沒出聲。她側過頭，對媽媽低聲說：「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忙。」 媽媽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見沈助理那副窘樣，又看了看外婆臉上那抹玩味的笑，立刻明白了什麼。她沒多問，嘴角含笑，伸手拍了拍外婆的肩：「媽，那你玩得開心。」 「嗯。」香玉外婆應了一聲，目光已經重新落回沈助理身上。媽媽轉身往街口另一頭走去，高跟鞋聲噠噠地漸行漸遠，紅漆皮包在她臂彎裡晃呀晃的，沒多久就消失在霓虹燈照不到的暗處。 香玉外婆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銀白長髮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她沒急著走，就那麼赤著下身，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往沈助理的方向走過去。高跟鞋跟敲在柏油路上，篤、篤、篤，節奏不疾不徐。路過的幾個男人目光掃過來，在她赤裸的下身停了停，又移開——這條街上什麼都有，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香玉外婆也不在意那些目光，步伐穩穩的，眼睛始終盯著沈助理的背影。 他還在跟那個站街女糾纏，聲音結巴得厲害：「那、那、我、我下次再、再來、」 站街女翻了個白眼，揮了揮手：「走吧走吧，浪費我口舌。」她扭著腰轉身走開，桃紅短裙在燈光下晃出一圈圈漣漪。 沈助理站在原地，鬆了一口氣似的，卻又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去，愣愣地看著手裡的皮夾。 「怎麼，問完價錢，不打算照顧人家生意？」 一個聲音從他背後響起，不疾不徐，帶著點笑意。沈助理猛地回頭，看見香玉外婆就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銀白長髮披散在肩頭，下身赤裸，腰間那條腰帶在夜風裡輕輕飄動。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了，半天才擠出一句：「總、總裁⋯」 「嗯。」香玉外婆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跟輕輕磕在地面上，「我剛才在裡面就看見你了。站在那兒跟人家討價還價，臉都紅到脖子根了。」她偏了偏頭，目光從他漲紅的臉上往下滑，滑過他濕透的白襯衫、歪斜的領帶、皺巴巴的西裝。 沈助理被她這句話釘在原地，動彈不得。香玉外婆看著他，像是把他從裡到外都看透了似的。她沒再說什麼，只偏了偏頭，朝巷子深處的方向努了努嘴：「走吧。」 「去、去哪兒？」沈助理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木板。 「你說呢？」香玉外婆已經邁開步子，高跟鞋篤篤地敲在柏油路上，「你剛才不是想找女人嗎？我帶你去個地方。」 --- 歡樂街的霓虹燈在夜色裡閃爍，紅紅綠綠的光影映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沈助理站在街口，白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貼在背上涼颼颼的。他剛才跟著外婆走了一段路，轉眼間人就不見了，他也不知道該往哪邊走，只好僵在原地，手裡攥著那條歪斜的領帶，目光遊移地掃過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影。 忽然，一隻手從身後拍上他的肩膀。他猛地一縮脖子，回頭一看——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正對著他，銀白長髮在霓虹燈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助理。」外婆的聲音帶著笑意，尾音拖得長長的，「你在這兒幹嘛？」 沈助理的臉色瞬間刷白，嘴唇抖了兩下才擠出聲音：「總、總裁……我、我……」 「嗯？」外婆歪了歪頭，眼神玩味地打量他，「說話啊。」 「我、我那個……在找、找朋友……」他結結巴巴地擠出一句，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外婆瞇起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朋友？」她頓了頓，目光往旁邊一掃——不遠處幾個站街女正靠在燈柱下，叼著菸，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其中一個正對著沈助理的方向拋媚眼。 「你的朋友，」外婆慢悠悠地說，「是不是站街女啊？」 沈助理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起來了，慌忙鞠躬：「不、不是的！總裁！我、我只是路過！真的只是路過！」 他彎著腰，額頭幾乎要碰到膝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外婆看著他這副窩囊樣，輕輕笑出聲來。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語氣帶著安撫：「行了行了，別緊張。」 沈助理小心翼翼地直起身，額上全是汗。 「我不會跟公司的人說的。」外婆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狗，「你慢慢找，啊？」 沈助理愣了一瞬，隨即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連連點頭：「謝謝總裁！謝謝總裁！」 他正要往後退開，外婆卻忽然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黏膩腔調：「不過啊——」 沈助理僵住。 「我今晚來這兒，」外婆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彎得曖昧，「也是來站街的。」 沈助理的腦子像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空白了整整三秒。他張著嘴，發出一個不成句子的音節：「啊……？」 外婆已經換了一副姿態——她微微側身，一手叉在腰上，將那條只纏著腰帶的豐腴身段襯出一個婀娜的曲線，另一手撩了撩銀白的長髮，眼神從方才的從容一下變得水汪汪的，像含著一層薄霧。她對著沈助理拋了個媚眼，聲音甜膩膩的：「小帥哥——」 沈助理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一個人啊？」外婆的嗓音拉得長長的，帶著一股風塵味，「要不要姐姐陪你玩玩？」 她說著，還故意往前走了半步，那股混著麝香與香水味的氣味撲面而來。沈助理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外婆下身赤裸著，那一片風光在霓虹燈下若隱若現，他猛地別開眼，喉嚨裡發出「咕」的一聲吞嚥聲，臉已經紅到脖子根。 「總、總裁……」他的聲音幾乎要哭出來了，「您、您別、別開玩笑了……」 「誰跟你開玩笑？」外婆瞇起眼，嘴角的戲謔卻藏不住，「我這身打扮，不像站街的？」 沈助理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一個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來。他滿腦子只剩下「站街」兩個字在迴盪——他那位在公司裡呼風喚雨的總裁，此刻正站在歡樂街的街口，用站街女的口吻叫他「小帥哥」？ 「我、我……」他好不容易擠出聲音，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外婆看著他那副呆樣，笑得更開了。她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他，語氣帶著明顯的逗弄：「怎麼？嫌姐姐不夠漂亮？」 「不、不是！」沈助理慌忙搖頭，搖得領帶都甩到肩上去了，「總、總裁很、很漂亮！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就是——」外婆故意拖長了尾音，「想跟姐姐玩？」 沈助理的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他站在歡樂街的街口，霓虹燈在頭頂閃爍，遠處傳來站街女們的笑鬧聲，而他的總裁——那個在公司裡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的人——正用嫵媚的眼神看著他，嘴角掛著戲謔的笑。 他漲紅了臉，嘴唇蠕動了好半天，才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 外婆聽到那聲「嗯」，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的笑意像抹了蜜似的化開來。她往前湊了一步，伸手勾住沈助理的領帶，輕輕往自己這邊一拉。沈助理整個人被扯得往前踉蹌了半步，鼻尖幾乎撞上她的臉，那股濃鬱的脂粉味混著體溫的熱氣撲面而來，他連呼吸都忘了。 「那還愣著幹嘛？」外婆的嗓音低低的，帶著氣音，「跟姐姐走啊。」 --- 霓虹燈光從粉紅招牌上淌下來，把情趣酒店門口的地磚染成一層曖昧的色澤。沈助理被外婆挽著手臂，半拉半拖地走過歡樂街最後一段路，鞋跟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打了個滑，差點整個人往前撲去。 「哎喲，小心點嘛。」外婆嗲聲嗲氣地收緊手臂，把他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帶。她下身只纏著那條腰帶，銀白長髮披散在肩頭，路過的幾個男人多看了兩眼，她也不惱，反倒朝人家拋了個媚眼，然後湊到沈助理耳邊，「別怕，在這裡我們不是上司和下屬，你是客人，我是站街女——不許叫我總裁，知道了嗎？」 沈助理喉結動了動，聲音乾澀：「知、知道了。」 「乖。」外婆拍了拍他的手臂，指尖在他袖口上輕輕劃了一圈，「走吧，前面那家不錯，乾淨，床也大。」 沈助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間掛著粉紅招牌的情趣酒店立在巷口，招牌上寫著「蜜月」兩個字，燈管有兩三個字閃爍不定，發出細微的嗡嗡聲。他腳下頓了頓，外婆已經邁開步子，他只能踉蹌跟上。 櫃檯後的服務生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一件黑色背心，正低頭滑手機。聽到門鈴響，他抬起頭來，目光掃過外婆——下身只纏腰帶、銀髮披散——又掃過沈助理——白襯衫濕透、領帶歪斜——臉上沒什麼表情，從櫃檯底下抽出一塊塑膠看板，往檯面上一放，轉過方向推過來。 「房間類型，上面有價錢。」他語氣平淡，像在唸菜單，「要哪種？」 外婆沒接看板，反倒整個人往沈助理身上靠過去，奶子隔著腰帶貼在他手臂上，軟綿綿地壓著。她抬起下巴，朝他努了努嘴：「你挑，今晚你是客人。」 沈助理僵在原地，目光落在看板上。塑膠看板被櫃檯燈照得發亮，上面印著一排房間照片——「和室」鋪著榻榻米，矮桌上放著清酒瓶；「監獄」鐵欄杆，牆上掛著手銬；「護士病房」白床單，床頭櫃上擺著聽診器；「辦公室」——黑色皮椅，寬大的深色辦公桌，桌上放著一盞舊式檯燈，旁邊還有一個文件架。 他目光在「辦公室」三個字上停了停，又移開，又移回來。 外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嘴角慢慢彎起來，聲音又軟又黏：「哦——辦公室？」 沈助理耳朵發燙，低下頭：「我、我隨便選的、」 「隨便選？」外婆笑了，笑聲低低的，像含著什麼，「選辦公室，懂玩啊你。」 沈助理臉更紅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感覺外婆的手指在他臂彎裡輕輕掐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卻讓他整條手臂都麻了。 「好，就辦公室。」外婆轉頭看向服務生，語氣裡帶著一股慵懶的熟練，「鑰匙拿來吧。」 服務生從牆上的掛鉤取下一把鑰匙，鑰匙圈上掛著一塊塑膠牌，上面印著「305」。他把鑰匙放在櫃檯上，往前推了推：「走廊到底右轉，305房。」 外婆伸手拈起鑰匙，金屬在她指間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她沒有立刻走，反倒轉過身，把鑰匙往沈助理面前一遞：「拿著，客人先走。」 沈助理愣了一瞬，才伸手接過。鑰匙還帶著櫃檯燈的餘溫，握在手心裡有點發燙。他低下頭，快步往走廊走去，身後傳來外婆的腳步聲，不急不緩的，像在散步一樣。走廊兩側的牆壁貼著暗紅色的壁紙，壁紙上的花紋在昏黃燈光下看起來模糊不清，像是某種扭曲的圖案。他走了幾步，聽見外婆在後面輕輕哼起了一首老歌，調子軟綿綿的，像是從什麼老唱片裡撈出來的碎片。 他走到走廊底，右轉，305房的門牌在燈光下泛著銅色的光。他停下來，握著鑰匙的手心已經出了汗。外婆從後面走過來，貼在他背後，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溫熱的吐息噴在他耳根：「怎麼不開門？怕裡頭有老虎？」 沈助理深吸一口氣，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他推開門，裡頭一片昏暗，只有角落的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暈照出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桌上放著一盞舊式檯燈，旁邊是黑色皮椅。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皮革的氣味，像走進了一間剛打掃完的辦公室。 「進來啊。」 --- 沈助理推開門的瞬間，一股皮革與木頭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房間比他預想的寬敞，燈光昏黃，一張深色實木辦公桌佔據了正中央，桌面上擺著老式電話、墨水瓶、幾份文件夾，後頭是一張高背皮椅。角落立著一面半人高的鏡子，鏡框鍍著假金。床鋪隱藏在辦公桌側面的布簾後頭，被單是深灰色的，看起來像某間公司會議室的延伸。外婆在他身後鎖上房門，鎖舌咔嗒一聲歸位。那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讓沈助理的後頸又緊了一分。他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走，目光從辦公桌掃到皮椅，又從皮椅掃到角落的鏡子，最後落在自己腳尖前的地毯上——暗紅色的，磨得有些發亮，像被無數人踩過。 「怎麼了，小帥哥？」外婆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帶著笑，「站著幹嘛？進來啊。」 他吞了口唾沫，往前挪了兩步，腳跟還是發虛。身後的腳步聲跟著他，不疾不徐，高跟涼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但他知道外婆就在他背後，那股混著麝香與香水味的氣味已經把他包圍了。 「轉過來。」外婆說。他轉過身，視線低垂，只看見她金色高跟涼鞋的鞋尖，腳趾塗著暗紅色的蔻丹。再往上——他猛地別開眼，不行，外婆全身赤裸，連腰帶都解下了，身上什麼也沒穿。他盯著牆上的認證證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穩住：「總、總裁……」 「嗯？」 「我、我想……」他頓了一下，手指揪著鬆脫的領帶，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想、想換一下……」 「換什麼？」 「身份。」他終於說出口，話一出口反而順了些，「我、我想扮總裁，總裁、總裁你扮、扮助理……」 他說完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大概瘋了，等著外婆笑他不知天高地厚。 外婆安靜了片刻，然後真的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種帶著驚喜的、饒有興趣的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喲，小帥哥胃口不小啊。」 他耳朵發燙，正想說「對不起我亂說的」，外婆已經收了笑，語氣變得恭敬起來，甚至微微彎了彎腰：「那、總裁先生，您想怎麼玩都可以。」 沈助理愣住了。他以為外婆會罵他，會笑他，結果她真的演起來了——語氣裡帶著職業式的討好，像那些站街女攬客時用的腔調，溫順得讓他後背發麻。他的心跳鼓起來，喉嚨乾得說不出話，過了片刻才找回聲音：「那、那妳……」 「嗯？」 「過來。」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低一點，穩一點，「到桌子那邊去。」 外婆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讚許的光，隨即斂下眉眼，低聲應了句「是」。她邁開步子走向辦公桌，金色高跟涼鞋在地毯上踩出細碎的聲響。到了桌邊，她停下來，雙手撐上桌沿，彎下腰，翹起赤裸的臀部——那對豐腴的臀肉在昏黃燈光下白得晃眼，腰線塌下去，形成一道深深的弧線。她回頭看他，眼神嫵媚，聲音還是那副恭敬的腔調：「總裁先生，然後呢？」 沈助理站在辦公桌前，視線從她翹起的臀移到她回頭的臉上，又移回她撐在桌沿的手上——那雙手塗著暗紅色的蔻丹，指節微微用力，將桌沿抓得發白。他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該下點什麼指令，但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什麼聲音也擠不出來。他只能站在那裡，看著她，看著這個平時在公司裡頤指氣使的女人，此刻像個聽話的助理一樣趴伏在桌上，等著他發號施令。 「總裁先生？」外婆又喚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催促，卻沒有一點不耐煩，像是真的在等他開口。她的手從桌沿挪開，伸向桌上那臺老式電話，指尖搭上話筒，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詢問——像是要撥內線叫秘書進來，等著他準許。 沈助理的視線從她指尖移到她臉上，又移回她指尖，那隻手搭在話筒上，指節微微彎曲，像隨時會把話筒拎起來。他終於擠出一句話：「妳……妳要幹嘛？」 「打電話啊。」外婆的聲音帶著笑，卻還是那副恭敬的腔調，「總裁先生不是要辦公嗎？我叫秘書進來幫您泡杯咖啡——」 「不、不用。」他脫口而出，聲音比預想的大，把自己都嚇了一跳。他清了清喉嚨，壓低聲音，「不用叫秘書——妳、妳就是秘書。」 「是。」外婆應得乾脆，手從話筒上收回來，規規矩矩地放回桌沿，腰還是塌著，臀還是翹著，「那總裁先生，秘書該做什麼？」 沈助理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看過那些片子，但真的到了要下指令的時候，他什麼也想不起來。他只知道外婆的臀部在昏黃燈光下白得發亮，腰線塌得比剛才更低，那對豐腴的臀肉微微晃動，像是在等著什麼。他吞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妳、妳把裙子……」 話沒說完他就停了——外婆根本沒穿裙子，她全身赤裸，什麼也沒穿。他改口：「妳、妳轉過來。」 外婆依言轉過身來，正面對著他，雙手還是撐在桌沿上，奶子微微下垂，奶頭是暗褐色的，在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詢問，語氣還是恭敬的：「這樣？」 「嗯。」他應了聲，視線卻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落在她腳上——金色高跟涼鞋，腳趾塗著暗紅色的蔻丹，腳踝纖細，小腿線條流暢。他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該做點什麼，但手腳都不聽使喚，只能站在那裡，像個傻子一樣盯著她看。 外婆輕輕笑了聲，沒有催促，也沒有不耐煩，只是靜靜地等著他。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兩個人輕淺的呼吸聲。沈助理終於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向她，走到她面前，停下來。 他伸手，指尖碰上她的腰側——皮膚溫熱，帶著一點汗意，滑得讓他指尖發抖。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鼓得耳膜發疼，但他沒有縮手，而是順著腰線往上摸，摸到她的肋骨，摸到她的胸沿——外婆沒有動，沒有躲，也沒有迎合，只是安靜地站著，像個真正的助理在等老闆的下一步指令。他摸到她奶子下緣，手掌覆上去，那團軟肉沉甸甸的，溫熱的，在他掌心裡微微變形。他捏了一下，外婆輕輕哼了聲，還是沒動。 「總裁先生……」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點啞，「您想怎麼玩都可以。」 沈助理的手指在她奶頭上停了片刻，那粒暗褐色的乳尖在他指腹間慢慢硬起來，像顆小石子。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會了——他捏著她的奶頭，輕輕搓了兩下，外婆的呼吸明顯重了，腰微微往前送，像是把奶子往他手裡送。他膽子大了點，另一隻手往下摸，摸過她的小腹——那裡的皮膚柔軟而溫熱，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再往下，指尖碰上她的陰毛，粗硬的，有點扎手。他頓了一下，外婆沒有阻止，反而輕輕哼了聲，像是催促。 他摸到她的陰唇——濕的，熱的，微微張開著，淫水已經順著縫隙流下來，沾在他指尖上，黏黏的，拉出細絲。他聽見自己嚥了口唾沫的聲音，手指順著那條縫上下滑了兩下，外婆的腰輕輕顫了顫，撐在桌沿的手抓得更緊了。 他試著把手指擠進去——裡面又熱又軟，騷水裹著他的指節，滑得幾乎沒有阻力。外婆輕輕「啊」了聲，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怕被人聽見，又像是故意壓著讓他想聽得更清楚。他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摸到一塊微微粗糙的地方，外婆的腿猛地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了撲，又撐住桌沿，喘著氣說：「總裁先生……那、那裡……」 「這裡？」他學著外婆剛才的語氣，低聲問，手指又按了按那塊地方。 外婆沒回答，但腰塌得更低了，臀微微翹起來，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團深色。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會了，手指在她裡面抽送起來，慢的，深的，每一下都往那塊粗糙的地方頂，外婆的喘息聲跟著他的節奏碎成一片，撐在桌沿的手背青筋微微浮起。 「總裁……先生……」外婆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壓抑的呻吟，「您、您這樣……秘書、秘書會受不了……」 沈助理聽著她喊他「總裁先生」，聽著她說「受不了」，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他抽出手指，濕淋淋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然後他伸手解自己西裝褲的釦子——褲子剛才已經褪到膝間，他往下一扯，整條褲子掉到腳踝，內褲也跟著褪下來，雞巴彈出來，硬得發疼，龜頭泛著水光，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戴上安全套，往前邁了一步，雞巴抵上她的穴口，那裡的淫水把他的龜頭沾得濕滑，他扶著陽具，對準縫隙，慢慢頂進去——裡面又熱又緊，騷水裹著他的肉棒，滑得他差點一下整根沒入。他咬著牙，慢慢往裡送，外婆的穴口被撐開，緊緊咬著他的陽具，溫熱的肉壁吸附著他，像是要把他吸進去。外婆仰著頭，嘴裡發出壓抑的「嗯嗯」聲，撐在桌沿的手指關節泛白，腰卻微微往後送，像是主動把他的雞巴往裡吞。 他頂到底的時候，外婆輕輕叫了聲，聲音又軟又啞：「啊……好深……」 沈助理停在那裡，感受著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絞著他的肉棒，爽得他頭皮發麻。他低頭看她——外婆的背脊彎出一道弧線，腰塌著，臀翹著，奶子垂在胸前微微晃動，整個人像一隻馴服的母獸，等著他動作。他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慢的，深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外婆的淫水被他的陽具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呻吟聲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溢出來，壓抑的，黏膩的，夾著喘息：「嗯……啊……總裁……先生……好、好舒服……」 沈助理聽著她喊他「總裁先生」，抽送的速度不自覺快了些。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啪啪啪的，混著外婆的呻吟聲，和他自己的喘息聲，像一首混亂的曲子。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垂著的奶子，揉捏著，指腹搓過奶頭，外婆的腰猛地抖了抖，穴裡絞得更緊，聲音也拔高了點：「啊……總裁、總裁先生……秘書、秘書要去了……」 「不準。」他脫口而出，聲音比自己預想的低，帶著點啞，「我還沒說可以。」 外婆愣了愣，隨即笑了——那笑聲混著喘息，又軟又媚：「是……總裁先生……那、那您什麼時候才讓秘書去？」 沈助理沒回答，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頂到最深處，頂得外婆的身體往前撲了撲，又撐住桌沿，奶子晃得厲害。她的呻吟聲被頂得斷斷續續，話都說不成句：「啊……啊……太、太深了……總裁……先生……您、您饒了秘書……」 他聽著她求饒，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抽送得更重更急，肉體拍擊的聲音又響又密，外婆的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大片深色。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卻還是斷斷續續地喊著他：「總裁……先生……啊……秘書、秘書真的……要去了……求您、求您讓秘書……」 「去吧。」他啞著聲音說，同時重重頂了進去，頂到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碾了一下。 外婆的腰猛地拱起來，整個人繃緊，穴裡劇烈收縮，絞著他的肉棒，一股熱流澆在他龜頭上，她的聲音拔高，又猛地壓低，變成顫抖的嗚咽：「啊……去、去了……啊……」她的身體抖了好幾下，撐在桌沿的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在桌面上，奶子壓在冰涼的木桌上，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總裁……先生……您、您還沒……」 沈助理沒說話，扶著她的腰，繼續抽送——她的穴還在痙攣著，一下一下地絞著他，又熱又緊，他頂了幾下，覺得自己也快到了，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外婆的呻吟聲又響起來，夾著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他最後重重頂了進去，頂到底，雞巴跳了跳，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透過安全套燙得外婆輕輕抖了抖，穴裡又絞緊了幾分。 他伏在她背上，喘著氣，汗水從額角滴下來，落在她肩胛骨上，滑下去。外婆趴著沒動，過了片刻，她輕輕笑了聲，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總裁先生……您這樣，秘書怎麼辦公？」 沈助理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她後頸，聞著她汗濕的氣味，混著麝香和香水，像一張網把他罩住。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成總裁了——這個念頭讓他有點想笑，但他沒有笑出來，只是靜靜地伏在她身上，聽著她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 沈助理的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掐住外婆腰側的觸感，那層薄薄的汗意黏在他掌心。他低頭，看見外婆仍跪在椅腿間，銀白的髮髻已經散了大半，幾縷髮絲貼在她汗濕的頸側——這個在公司裡一個眼神就能讓他腿軟的女人，此刻正仰著臉等他發話。 他清了清喉嚨，聲音還是帶著點抖，但這次他沒讓自己結巴下去。 「過來。」他伸手，抓住外婆散落的銀髮，往自己腿間按了按，「跪好。」 外婆低眉順眼地應了聲「是，總裁」，膝蓋在地毯上挪了挪，把自己擺正，雙手搭上他大腿，掌心隔著襯衫布料熨著他膝蓋的溫度。她仰臉看他，眼神裡那股在公司裡慣有的銳利全收起來，換成一種馴服的柔順，嘴角卻微微勾著，像在等他下一步命令。 沈助理的心跳撞在肋骨上。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這樣低頭看她——那個在會議桌上把他罵到冷汗直流的總裁，那個讓他每天整理文件整理到半夜還嫌他不夠細心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腿間，等著他開口。一股又麻又脹的熱流從他小腹竄上來，他握著外婆銀髮的手收緊了些。 「張嘴。」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像中穩。 外婆乖順地張開嘴，舌尖探出唇緣，濕亮的唾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她沒有急著湊上來，就那麼張著嘴等著，像在等他把自己送進去——這女人連服從都帶著一股掌控的味道，沈助理卻發現自己一點也不討厭她這樣。 他扶著自己半軟的肉棒，龜頭蹭過她下唇，沾上一層薄亮的水光；他往前送了送，外婆這才闔上嘴，溫熱的口腔包住他前端，舌頭靈巧地繞了一圈，像在嚐什麼味道似的。 沈助理仰頭，後腦勺撞上椅背，一聲粗喘從喉嚨裡滾出來——他低頭，看見外婆銀白的腦袋在他腿間起伏，髮絲蹭著他大腿內側的皮膚，癢癢的，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麻。 「唔……」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快一點……沒吃飯嗎。」 外婆含著他的肉棒，抬眼看他——那眼神裡哪還有半分馴服，滿滿都是玩味，像在說「你也就這點出息」;但她嘴上卻聽話地加快速度，腦袋前後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舌尖在他龜頭棱線上使勁刮過，又吸又吮，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沈助理的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銀髮裡，收緊，又鬆開，再收緊——他想起自己第一天進公司，遞名片時手抖得差點拿不住，外婆坐在那張真皮椅上，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那時候他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他會坐在同樣的椅子上，讓這個女人跪在他腿間，含著他的肉棒賣力吞吐。 一股扭曲的快意從他脊椎底端竄上來，他忍不住挺腰，往她喉嚨深處頂了頂。 外婆嗆了一下，喉嚨收縮著夾緊他，眼角泛出一點淚光，卻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起來，像在跟他較勁似的。 「嗯……啊……」沈助理的喘息粗了起來，他低頭，看見外婆的嘴唇撐得發亮，唾液順著她嘴角淌下來，滴在他西裝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覺得這一幕這麼色情，色情到他整個人都在發燙，「總裁……不，秘書……你、你含得好深……」 外婆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舌頭在他肉棒上又纏又繞，吸得嘖嘖作響，他感覺自己在她嘴裡硬得發疼，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那圈軟肉時，她發出含糊的哼聲，震得他整根都在發麻——他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指節泛白，腰桿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下，又一下，頂得外婆眼角淚花泛得更兇，但她始終沒有退開，反而順著他的節奏吞吐，喉嚨裡發出吸吮的嘖嘖聲。 「要、要去了……」沈助理的尾音抖得不成樣子，他低頭，看見外婆嘴裡含著他的肉棒，銀白的髮絲散在她汗濕的肩上，那雙眼睛裡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他快到了，卻沒有加快，反而放慢速度，舌尖繞著他龜頭打轉，含含糊糊地應了聲「是，總裁」，接著更賣力地吸吮起來，那張嘴又緊又熱，裹得他頭皮發麻，沈助理顫抖著射在她嘴裡，一股一股的熱流全灌進她喉嚨深處，他仰頭，整個人癱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半晌說不出話來。外婆喉嚨滾了滾，吞乾淨了，才鬆開嘴，抬眼看他，嘴角還牽著銀絲，那張臉上滿是得逞的笑意。 --- 沈助理的喘息還沒平復，那股從未消退的征服感卻已經燒上腦門。他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腿間的外婆——那張平日裡頤指氣使的臉上還掛著他剛射進去又吐出來的精液痕跡，嘴角那絲銀線在昏黃燈光下亮得刺眼。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外婆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外婆輕「啊」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翻轉過去，壓趴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桌面冰涼的觸感貼上她的奶子，讓她打了個哆嗦，但她沒有反抗，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塌下腰，翹起屁股，將那口濕淋淋的小穴對著他敞開。 沈助理站在她身後，看著那口被他方才的口交弄得水光淋漓的小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不對，是呼吸停了半拍。他伸手扯過散落在桌角的安全套包裝，撕開，套上自己半硬的肉棒，邊套邊學著公司裡那些主管下指令的口吻，壓低聲音說：「腿張開。」 外婆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那笑聲悶在桌面裡，帶著濃濃的鼻音：「是，總裁大人。」她順從地把腿又張開了幾分，膝蓋往兩邊滑，將自己徹底攤開在他面前。 沈助理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在她腿間蹭了蹭——龜頭擦過濕漉漉的穴口，又往上滑過陰蒂，沾了滿滿一層淫水。他低頭看著這一幕，想到自己終於可以「處置」這個平日頤指氣使的上司——那個在會議室裡讓他結巴到說不出話、在辦公室裡讓他跪在腳邊的女人——現在正趴在桌上，張開腿等著他幹，興奮得龜頭又滲出幾滴前液，混在她的淫水裡，亮晶晶地掛在穴口。 他沒有廢話，腰一沉，一舉頂了進去。 外婆那口花徑濕熱得不像話，雞巴進去時幾乎沒有遇到阻力，整根沒入到底——龜頭猛地撞上花心，外婆被這意料之外的猛烈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發出一聲悶哼，手指攥緊了桌沿，指節泛白。 「嗯……！」她咬著下唇，那聲悶哼從鼻腔裡擠出來，帶著點顫音。 沈助理掐著她的腰，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便開始激烈挺動起來——雞巴拔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裡，再狠狠整根捅回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奶子跟著晃動，趴在桌面上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辦公桌在兩人的動作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桌腳一下一下撞著牆面。 「啊……啊……嗯……」外婆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從咬著的牙關裡漏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沾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濕痕。 沈助理掐著她的腰，指頭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不是陷進去，是用力攥著，把那截白嫩的腰身掐出幾道紅痕。他俯下身，整個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喘著粗氣湊到她耳邊，聲音裡帶著被壓抑已久的怨氣和一股終於翻身的得意：「這樣……還滿意嗎？」 外婆被他壓在身下，雞巴還插在體內頂著花心磨動，那聲音從桌面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笑：「滿……滿意……啊……總裁好棒……再深一點……」 沈助理聽到她這聲「總裁」，後腰一麻，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一圈——他猛地撐起身，重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雞巴抽出時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狠狠頂回去，搗得淫水咕啾咕啾地響，濺在兩人交合處，把她的屁股和大腿根沾得濕亮亮的一片 「啊……啊……好深……！」外婆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從悶哼變成了放開的浪叫，「總裁……總裁大人……頂到花心了……嗯啊……」 沈助理聽著她叫，越發興奮，抽送的節奏又快了三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看著那口小穴被自己操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會陰流下來，滴在辦公桌上，匯成一小灘水漬。他忽然想起她方才跪在他腿間吞他雞巴的樣子——那個在公司裡讓他連話都說不利索的總裁，剛剛就跪在他腳邊，張著嘴含著他的東西——這個念頭讓他後腰一陣發麻，雞巴又脹了一圈，頂得外婆跟著「啊」地一聲叫出來 「總裁……總裁好棒……」外婆被他撞得語不成聲，只能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滿意……總裁好棒……」 沈助理在她體內又脹大一圈，加快速度，最後盡數射出——他壓在她背上，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一股一股地射進安全套裡，射完最後一下，他整個人脫力地趴在她身上，喘得像條跑完長路的狗。 外婆趴在桌上，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小穴還含著他的雞巴，一抽一抽地痙攣著，過了好一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總裁……還行嗎？」 --- 沈助理從外婆背上撐起身子，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著一聲濕黏的輕響，安全套上掛著濁白的液體。他後退兩步，手忙腳亂地解開套子，打了個結丟進床邊垃圾桶，動作笨拙得像在處理什麼危險廢棄物。 褲子還掛在膝蓋上，襯衫敞著，領帶歪到一邊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狼狽樣，耳根燙得發疼。 外婆慢悠悠地從辦公桌上撐起身子，伸手把浴袍拉攏，腰帶隨意一繫，那雙長腿還露著一截白花花的肌膚。她從床頭櫃摸出煙盒，叼起一根，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深吸一口，這才瞇著眼打量他。 煙霧裊裊上升，她的目光從他敞開的襯衫一路滑到那條歪斜的領帶，嘴角彎起一道不明顯的弧度。 沈助理被她看得渾身發毛，手忙腳亂地想把襯衫扣子扣上，偏偏手指不聽使喚，扣了半天沒扣上一顆。 他訕訕地開口：「總裁……剛才……」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剛才什麼？剛才他把她壓在桌上，從後面操得她淫水直流，還射了她一屁股？這種事要怎麼問出口？他恨不得把舌頭吞回去。 外婆吐出一口煙，語氣淡淡的，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在公司還是要叫我總裁。」 沈助理的頭又低下去三分，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悶悶的：「是……總裁。」 外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剛才你挺會玩的。」 沈助理猛地抬頭，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她那語氣裡頭帶著點笑意，又帶著點長輩的威嚴，他分不清她是在責備他放肆，還是讚許他剛才的表現，又或者兩者都有。 外婆掐滅煙頭，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他比她高出半個頭，她卻要微微仰頭才能對上他的眼睛——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拍一個聽話的孩子：「下次想玩，隨時叫我。」 她頓了頓，目光在他漲紅的臉上停了一瞬，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不過記得把褲子穿好再走。」 沈助理低頭一看，自己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那根半軟的雞巴就這麼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他手忙腳亂地往上提，偏偏越急越拉不上去，襯衫下擺卡在拉鏈裡，怎麼扯都扯不出來。 外婆已經走到套房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頭帶著點什麼，他說不清，只覺得像是長輩在看一個鬧了笑話的晚輩，又帶著點別的什麼。 「明天上班別遲到。」 門在她身後合上，留下一室寂靜。沈助理楞在原地，褲子還沒拉好，襯衫下擺還卡在拉鏈裡，臉上的熱度半天退不下去——那句話裡頭的「明天」，聽起來像是個約定，又像是個警告，他分不清，也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