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嫻從高潮的餘韻裡慢慢回過神來，眼皮還帶著沉重的濕意。帳幕裡那股混著海腥和精臭的氣味鑽進鼻腔，她發現自己下半身還敞著，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牛仔短褲掛在一邊腳踝上。而品木叔就半躺在她身旁，褲腰鬆垮地敞開，那根肉棒依然直挺挺地豎著，安全套前端積著一灘濁白的精液。她視線落在那兒，喉嚨乾燥地吞了一下。 品木叔察覺她的目光，咧嘴笑了，滿口黃牙露出來：「看什麼？還沒吃夠？」 靜嫻臉頰發燙，正要開口，他卻忽然翻身壓了上來，滿身油污的肚皮貼著她小腹，粗糙的手掌一把扯下她掛在肩頭的T恤，跟著就往她腿間探去。粗短的手指抹過那一片黏膩，她濕得徹底，滑得他手指幾乎沒遇任何阻力就陷了進去。 「裡頭還咬這麼緊。」他嗤嗤地笑，指頭在裡面勾了一下，「剛才幹完這麼久了，還在吸——你這小騷貨，天生就是欠操的料。」 靜嫻紅著臉扭開頭，嘴唇抿得發白，卻沒推開他。她低著聲音，話語斷在喘息之間：「剛才……你沒戴就進來了。」 品木叔哼笑，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濕亮亮地在她大腿上抹了一把：「是你自己夾太緊，我來不及套。」他手掌揉上她腰側，粗礪的指腹壓著那一片細嫩的皮膚，來回摩挲，「怎麼？嫌叔叔沒戴？那你剛才怎麼不推開我？夾得那麼緊，叫得那麼浪……」 靜嫻咬著下唇，沒答話，只是那雙眼睛水汪汪地瞟了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他手掌在她腰側揉了一陣，又往上滑，隔著薄薄的衣料捏住她一邊奶子，力道不重不輕地搓著，拇指指腹碾過已經挺硬的奶頭：「再來一回？」 靜嫻感覺自己下腹一陣發緊，那股剛退下去的熱潮又湧了回來，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身下的破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那濕涼的觸感貼著皮膚，提醒她自己剛才有多放蕩。她猶豫了片刻，目光落在他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上，安全套上的精液已經開始乾涸，黏在紫紅的龜頭上，油亮亮地發著光，頂端那條小縫還滲著一點殘液，像捨不得閉上的眼睛。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上那根滾燙的硬物，品木叔的呼吸立刻粗重了幾分，肚皮上的肥肉跟著抖了抖，那根肉棒在她指尖下跳了跳，又脹大了些：「這次……我幫你戴。」她低聲說，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但手指卻沒縮回去，反而輕輕握住那桿身，感受著掌心下脈動般的熱度。 品木叔眼睛一亮，咧嘴笑得滿臉皺紋擠在一起：「哎喲，我們小妹仔學會伺候人了？」他翻身坐起來，褲腰徹底褪到膝蓋處，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臉，龜頭脹得紫紅髮亮，青筋盤虯在桿身上，像條活物似的微微搏動：「來，叔叔看你怎麼戴。」 靜嫻跪坐在破毯上，T恤半褪地掛在臂彎，露出大半邊白皙的胸脯，奶頭被海風吹得微微發硬，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卻沒把衣服拉起來，任由那對奶子在空氣裡微微晃蕩著。她伸手先去夠剛才丟在一旁的潤滑液，擠了一坨在掌心，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隨即才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掌心那冰火交加的觸感讓她指尖微微發顫，幾乎握不穩那粗壯的桿身。她的手指纖細，幾乎圈不住那粗壯的桿身，掌心帶著潤滑液的涼意貼上去，品木叔立刻倒吸一口氣，肥厚的手掌按上她後腦勺，粗短的指頭插進她髮間，不輕不重地壓著：「對……就這樣，慢點兒……」 靜嫻低著頭，將潤滑液均勻地抹上整根肉棒，指腹偶爾擦過那腫脹的龜頭，他便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悶哼，混濁的淫液從頂端滲出來，和潤滑液混在一起，把她的手指弄得濕亮亮地發光，連指縫間都牽著黏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搓了幾下，感覺那根肉棒在她手裡又脹大了幾分，安全套邊緣被撐得發緊，她才從破毯邊緣撈起一個新安全套，顫著手撕開包裝——鋁箔袋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帳幕裡格外清晰，她指尖捏著那圈橡膠邊緣好一會兒，才對準龜頭，慢慢地往下捲，橡膠貼著濕潤的皮膚一寸一寸地延展開來，包住那粗碩的形狀，直到整根肉棒被妥妥地套住，薄薄的橡膠繃在鼓脹的桿身上，勾勒出每一道青筋的痕跡。她指尖還在他根部輕輕按了按，確認套子沒皺，才抬起眼來看他——品木叔正低著頭看她，眼裡滿是混濁的慾望和某種近乎得意的滿足，嘴角咧著，口水幾乎要從嘴角淌下來，粗糙的手掌在她後腦勺上摩挲著：「好小妹仔……你這手藝，比那些老妓女都強，叔叔以後天天讓你戴。」 靜嫻沒答話，目光卻無法從那根被安全套包覆的肉棒上移開，油亮的橡膠貼著紫紅的皮膚，龜頭的輪廓在薄薄的套子下清清楚楚地浮現出來，頂端還滲著一點透明的潤滑液，在帳幕裡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濕亮的光，隨著品木叔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像在邀她上手去摸。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上那被橡膠包裹的頂端，那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還是滾燙得嚇人，品木叔的肉棒在她手裡跳動了一下，她喉嚨裡湧起一股乾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唾液滑過乾燥的喉管，卻怎麼也解不了那股從下腹燒上來的渴。她低著頭，眼神卻沒離開他油亮的龜頭，手指顫著，從破毯邊緣又撈起一個新安全套，撕開包裝的動作比剛才更慢，更仔細——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只知道掌心那滾燙的溫度，讓她捨不得鬆開，那層薄薄的橡膠底下搏動的脈絡，像某種活生生的東西，在她指尖底下跳動著，催促著她往下一個動作走去。 --- 靜嫻還沒回過神來，品木叔的大手已經掐住她的腰側，直接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來，照叔叔教的坐上來。」他語氣裡帶著命令，卻又透著一股得意的耐心，「腿跨開，扶著。」 她跪在他腰側的雙腿微微發顫，濕透的小穴正對著那根被橡膠包住的肉棒，隔著薄薄一層，都能感覺到底下那東西的熱度與硬度。她伸手握住，龜頭在她掌心脹大了一圈，她咬著下唇，將穴口對準，緩慢往下坐。 「嘶——」品木叔倒抽一口氣，掐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緊，把她往下按了一把，「對，就是這樣，慢慢吃進去。」 靜嫻悶哼一聲，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撐開她的內壁，飽脹的充實感從下腹竄上來，她幾乎坐不到底就軟了腰，雙手撐在他油膩的胸口上，指尖陷進他鬆弛的皮肉裡。 「腿再開點，吃深些。」他粗啞的嗓音從底下傳來，帶著不耐煩的催促。 她咬著唇，膝蓋往兩邊滑開，身子又往下沉了幾分，直到整個龜頭頂到最深處，她才喘著氣停下來，額角沁出薄汗。 「動啊。」品木叔拍了拍她的臀側，「光坐著哪會爽？」 靜嫻遲疑了一下，試著撐起腰，又慢慢坐下去，淺淺抽送了幾下。角度還不太對，每一下都滑得不太順，可那根肉棒在體內磨過去的觸感還是逼得她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再快點。」品木叔躺在底下，雙手掐著她的腰引導她擺動，嘴裡不乾不淨地指揮著，「腰別塌，挺起來，用妳的小穴去套。」 她照著他的話調整了角度，試著加快起伏的速度。濕黏的水聲隨著她的動作在帳幕裡迴響開來，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和品木叔粗重的呼吸聲，在悶熱的空氣裡交纏成一片。 她越動越順，騎在他腰上起伏的幅度也大了起來，奶子隔著鬆脫的胸衣晃動著，摩擦著衣料，乳尖硬得發疼。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裡那根東西進出的輪廓，一陣暈眩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動作卻沒停。 品木叔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一個翻身把她整個人壓在破毯上，肉棒還插在她體內，順勢換了角度，從背後重新頂入。 「啊——」靜嫻的臉埋進臂彎裡，臀部被他高高抬起，趴跪在破毯上，膝蓋陷進潮濕的沙地裡。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攥緊了底下的毯子。 品木叔壓在她背上，挺腰抽送起來，一手繞到她身前，粗糙的指腹找到她腫脹的陰蒂，揉捏起來，「這樣有沒有爽？嗯？說話啊。」 「嗯……啊……」靜嫻被他前後夾擊，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他的抽送，「好……好深……」 「深就對了。」品木叔喘著粗氣，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靜嫻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底下的毯子浸濕了一片。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股快感淹沒了，整個世界只剩下身後那根肉棒進出的節奏，和胸前那只揉捏她陰蒂的手。 品木叔的喘息越來越重，抽送也越來越猛，掐在她腰上的手指幾乎要陷進肉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按。「夾這麼緊……妳這小騷貨……是不是快到了？」 靜嫻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腿根劇烈地顫抖著，內壁一陣陣絞緊，快感在體內堆疊到極限——品木叔卻在這時候突然停了下來，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求叔叔。」他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語氣裡帶著惡意的笑，「求叔叔幹妳，才讓妳去。」 靜嫻被他吊在半空，難受得幾乎要哭出來，臀部往後蹭著，想要他動，他卻掐著她的腰不讓她動。「品木叔……求你……」她聲音帶著哭腔，臉埋在臂彎裡，「求你幹我……我好難受……」 「這還差不多。」品木叔滿意地哼了聲，挺腰重新抽送起來，這次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混著濕黏的水聲和靜嫻失控的呻吟，在帳幕裡迴盪。 「啊……啊……太快了……品木叔……我不行了……」靜嫻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聳，奶子晃得發疼，陰蒂被他揉得又腫又脹，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沒了，只能死死攥著毯子，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 品木叔低吼一聲，最後狠狠頂了幾下，整個人壓在她背上，肉棒在她體內跳動著，隔著薄薄的橡膠套，一股熱流噴射而出——他喘著粗氣，伏在她背上，汗水滴在她後頸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靜嫻癱軟在破毯上，臉埋進臂彎裡，臀部還高高翹著，穴裡那根肉棒正慢慢軟去，她卻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那裡喘著氣，感受著他沉重的身體壓在她背上，心跳慢慢平息下來。 --- 靜嫻趴在破毯上，胸口劇烈起伏，汗珠沿著脊背的凹溝往下淌。品木叔從她身上翻下來，肉棒滑出她身體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腿間一陣酸軟。他沒理她，伸手從旁邊的塑膠袋裡掏出一根皺巴巴的香菸，用打火機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瞇著眼吐出一團白煙。煙霧在悶熱的帳幕裡擴散開來，混著他身上的汗臭和那股濃重的腥羶味。 靜嫻蜷著身子側躺，把臉埋進自己彎起的手臂裡，後背還殘留著他粗糙手掌按過的紅痕，腰側有幾道淺淺的抓痕，是剛才太激烈時她自己的指甲留下的。她閉著眼，胸膛裡的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腿間那股被撐開過的脹痛感一陣陣地湧上來，混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她感覺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嗯……」她喉嚨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呻吟，想撐起身子，腰卻軟得使不上力，只能又趴回去，臉頰貼著粗糙的毯面，喘了一口氣。 品木叔吐出一口煙，白霧在帳幕裡慢慢散開，他伸手在她腰側的紅痕上蹭了一下，指腹粗糙，蹭得她皮膚一陣發麻。 她縮了一下，他卻沒收手，反而順著她脊背的弧線往下摸，滑過臀尖，停在她大腿外側，捏了一把：「嗯什麼嗯，剛才叫得那麼大聲，現在裝什麼啞巴。」 靜嫻咬住下唇，把臉埋得更深，悶悶地說了句：「你……你輕點……」 「輕點？」他嗤笑一聲，手掌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不重，但聲音清脆，「剛才誰夾著我讓我使勁操的？現在知道叫輕點了？」 她耳根燒得發燙，一句話都頂不回去，只能把臉埋在手臂裡，感覺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檢查一件剛到手的貨物。她心裡又羞又躁，卻又隱隱覺得腿間那股脹痛被他摸得有點發癢，她不自主地夾了一下腿，卻牽動了剛才被撐開過的地方，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氣。 品木叔聽見了，笑了一下，把手收回來，又叼起菸抽了一口，瞇著眼打量她身體殘留的紅痕，目光在她腰側那道淺淺的抓痕上停了一下：「下次來，不用帶套了。」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說明天氣，「反正你裡面我也嘗過了。」 靜嫻心臟猛地一抽，撐起身子回頭瞪他。她頭髮凌亂地貼在臉側，額角還沁著汗，嘴唇動了動，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頂不回去。她低聲說：「那是我一時糊塗……」 他嗤笑一聲，把菸灰彈在地上，「你姊姊都跟我說了你家的事，裝什麼清純。」 靜嫻愣住了，腦子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姊姊？」 品木叔擺擺手，又吸了口菸，慢悠悠地吐出來：「前兩天她來海邊散步，聊了幾句。」他語氣輕飄飄的，好像這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 靜嫻咬住下唇，腦海裡浮現姊姊那張藏不住話的嘴。姊姊向來什麼都往外說——家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媽媽跟誰上床、外婆在辦公室搞助理，她全當閒話講。靜嫻煩躁地抓過丟在一旁的T恤，胡亂套進頭上，布料還沒拉平，她就伸手去撈自己的裙子。 品木叔看著她手忙腳亂穿衣服的樣子，又笑了一下，「急什麼，」他把菸叼在嘴角，雙手枕到腦後，「你姊姊人挺好的，跟我聊了不少。」 靜嫻拉裙子的手頓了一下，「她……說什麼了？」 「也沒什麼，」品木叔語氣懶洋洋的，「就說你家女人都一個樣，」他瞇著眼看她，「說你早晚也會跟她們一樣。」 靜嫻的手指攥緊了裙擺，指節泛白。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她姊姊說得沒錯——她確實已經跟她們一樣了，剛才她還趴在這個老流浪漢身下，張著腿讓他幹，還幹到高潮了。 「我……」她開口，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我才沒有……」 「沒有什麼？」品木叔打斷她，語氣裡帶著笑意，「沒有讓你姊姊說中？還是沒有趴在這兒讓我操？」 靜嫻的臉漲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別開臉，把裙子拉好，彎腰去撈自己的內褲，背對著他蹲在毯子邊緣，肩胛骨在薄T恤下繃起一道緊繃的線條。帳幕裡那股混濁的氣味黏在她皮膚上，海風從帳幕縫隙灌進來，卻吹不散那股味道。她低頭把內褲套上，手指還在發抖，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乾淨，腿間一陣陣發酸。 她聽見身後品木叔又吸了口菸，吐煙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靜嫻沒有回頭，也沒有應聲，只低著頭，把鞋帶繫好，然後站起身，掀開帳幕的布簾，彎腰鑽了出去。 「下回來，」他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帶著一股懶洋洋的笑意，「我教你怎麼用後面。」 海風迎面撲來，帶著鹹腥的潮氣，吹得她頭髮往後飄，她站在帳幕口，背對著裡面那個男人，肩胛骨在薄T恤下繃緊，像兩片收攏的翅膀，僵在原地沒有動。 --- 靜嫻穿好鞋走出帳幕，品木叔那句「用後面」還迴盪在耳邊，像一條甩不掉的濕繩纏在她腳踝上。她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腳掌陷進濕涼的沙裡，一步一步往堤防步道的方向走。 海風迎面撲來，帶著鹹腥的潮氣，吹乾她腿間殘留的黏膩，卻吹不散腦子裡那團亂麻。她想起品木叔說姊姊來過海邊，姊姊挺著五個月的肚子，站在那個髒帳幕前頭，對那個老流浪漢說了些什麼——她到底說了多少？她連自己妹妹的處女膜都拿出來講？又想到自己不久前的無套插入，那滾燙的肉棒直接捅進她身體深處，沒有那層橡膠隔著，龜頭上的稜角刮過她穴壁的每一道皺褶，她當時爽得腳尖都繃直了——現在想起來，胃裡翻攪著一陣說不清的噁心與熱燙。她加快腳步，幾乎小跑起來，像是要逃開這一切，卻又清楚知道自己明天可能還會來，後天可能也會來，她離不開那股氣味了。 步道轉角處，她停下來，雙手撐住欄杆，彎著腰喘氣。欄杆被海風蝕得粗糙生鏽，掌心按上去刮得發疼，她反而用力握緊，像是要用痛覺把自己釘回現實。低頭看見指甲縫裡還卡著乾掉的濁白，一圈淡黃的污漬嵌在粉紅的肉縫裡，她狠狠用衣角擦掉，指腹搓過甲緣搓得發紅，那污漬卻像滲進紋路裡似的，怎麼也擦不淨。她換了左手去擦，目光卻被手腕上一道紅痕釘住了——品木叔咬的，那圈齒印還腫著，微微泛著紫，像是某種戳記，某種所有權的烙印。 她盯著那道紅痕，腦子裡亂哄哄的念頭忽然安靜下來了。姊姊出賣她的事、媽媽那張永遠掛著淫笑的臉、無套插入時那滾燙的飽脹感、品木叔那口黃牙間吐出的「用後面」——這些東西攪在一起，像一鍋滾沸的濁湯，可沸騰到極點，反而沉澱下來，分層了：上面是清亮的，是某種她說不清的、近乎篤定的東西。 她想起姊姊說「無套真的差很多」，想起那根滾燙的肉棒直接搗進花心時，她整個人像被劈開又縫合，爽得眼冒金星——如果後面更緊，更熱，更貼合……她喉嚨乾燥地滾了一下，指腹摩過那道紅痕，腫脹的齒印傳來鈍鈍的痛，卻像某種承諾似的。她慢慢直起身，海風掀動她頭髮，黑髮揚起來又落下，拍在她肩上，帶走最後一點猶豫。她低頭看著手腕紅痕，眼神從煩躁慢慢沉澱成某種決意，她明天還會來。 ---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懶洋洋地鋪在沙發扶手上。媽媽縮在沙發角落，手機螢幕的藍光映在她臉上，嘴角勾著，指尖打字打得飛快，偶爾發出幾聲黏膩的笑，像在跟誰調情。 靜嫻推開紗門進來時，客廳裡那股悶熱的氣味撲了她一臉，帶著媽媽慣用的茉莉花香水味道。她低著頭，快步往樓梯口走，只想趕快躲回房間裡。 她連頭都沒抬，聲音卻飄了過來：「回來啦？」 靜嫻的腳步在玄關頓了一下，鞋都沒換就踩著地板往樓梯走。「海邊好玩嗎？」媽媽的聲音又追上來，這次帶著點戲謔的尾音，「你姊說你最近常往那跑。」 她僵在樓梯口，手指扣著扶手邊緣，硬著頭皮擠出一句：「只是去走走。」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聲音發虛，像被海風吹散了一樣。 媽媽這才抬起眼，手機螢幕的光從她下巴往上打，把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照得有點陰森。她目光上下掃了靜嫻一圈，從她亂糟糟的頭髮掃到她T恤下擺，再落到她短褲的膝蓋處，嗤地笑出聲來：「走走？你內褲都濕透了吧，過來讓媽看看。」 靜嫻臉上一陣發燙，熱意從耳根燒到脖頸，連腳趾頭都蜷起來了。她丟下一句「神經病」，抬腳就往樓梯上踩，拖鞋踩得咚咚響，恨不得一步跨三階。 身後媽媽的聲音懶洋洋地飄過來，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你姊說有個流浪漢老在海邊搭帳，你小心點。」 她的腳頓在階梯上，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口，像被人一把攥住，連呼吸都卡在喉嚨裡。她沒回頭，喉嚨乾澀，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人家是拾荒的，又不是壞人。」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隨即媽媽咯咯笑了起來，那笑聲又軟又黏，像在舔她耳朵：「喲，幫他說話了？」 靜嫻的指尖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微微發疼，她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攥著拳頭，從進門到現在沒鬆開過。她站在樓梯中間，背脊僵直，身後媽媽的笑聲像一層薄薄的油脂，黏在她背上甩不掉。她沒再回話，踩著階梯往上走，一步，兩步，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她走到樓梯中段。媽媽的笑聲還在她背後繞，像一條看不見的線，纏著她腳踝不放。她握緊手機，指尖微微發抖，螢幕還亮著，上面是她跟品木叔道別後關掉訊息框的畫面，對話框裡最後一行字還留在那兒——「明天再來」 --- 靜嫻剛把房門帶上，整個人還沒來得及癱進床裡，門就被推開了。靜兒挺著五個月的肚子晃進來，乳白色的奶漬在粉紅色睡裙前襟暈開好幾塊，她也不管，一屁股坐到靜嫻床沿，整張床墊跟著彈了兩下。 「今天去海邊啦？」靜兒低頭擠了擠脹痛的乳房，乳汁「啪噠」滴在裙上，語氣隨意得像在問天氣，「媽說你碰到個拾荒的。」 靜嫻心頭一緊，抱枕被她下意識摟進懷裡。「沒有，」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我就自己走走。」 靜兒瞇起眼，嘴角勾出一個瞭然的笑。她湊近靜嫻，壓低聲音：「別騙我啦。那帳幕——」她比了比海邊的方向，「我上禮拜路過，看到那個拾荒的那根，可是又粗又長。」 靜嫻猛地抬頭，臉上的熱度一路燒到耳根。她張嘴想否認，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半個音節都擠不出來。靜兒擺擺手，語氣帶著笑意：「放心，我又不會跟媽說。」 她往後靠了靠，手撐在身後床墊上，肚子微微頂起裙擺。「不過說真的，」靜兒歪頭打量她，「你怎麼會跟他搞上的？那帳幕臭得要命，我上禮拜只是路過，差點沒被燻吐。」 靜嫻低著頭，手指絞住抱枕角。「就……走過去，他叫我，我就……停了。」 「他就叫你，你就停了？」靜兒笑出聲，「那我要是在路上叫個帥哥，你是不是也跟他走？」 「才不是！」靜嫻急著抬頭，對上姊姊那雙帶笑的眼睛，又慌忙低下，「他……他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靜兒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耳側，「是不是那根特別大？」 靜嫻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她把抱枕往臉上一埋，悶悶的聲音從布料後頭傳出來：「你不要問了啦……」 靜兒伸手把抱枕從她臉上扯下來，端詳她泛紅的眼眶和溼潤的眸光，語氣軟了些：「好啦好啦，不鬧你。」她拍了拍靜嫻的膝蓋，「不過你自己小心點，那個人看起來髒兮兮的，別搞出病來。」 「我有……我有用保險套。」靜嫻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嗡。 靜兒挑了下眉，沒再多問，只是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撐著腰從床沿站起來。「行吧，你早點睡。」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媽那邊我幫你打個掩護，就說你只是去海邊散步。」 靜嫻抬起頭，眼眶還泛著紅，聲音帶著一點感激的啞：「謝謝姊。」 靜兒擺了擺手，腰肢一扭一扭地晃出房門，門板在她身後輕輕闔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和樓下隱約的電視聲。 靜嫻坐在床沿，懷裡還摟著那顆抱枕，眼神卻慢慢發直。 她低頭，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腰側——那裡有一塊淺淺的瘀青，是今天下午在帳幕裡，品木叔抓著她腰身時留下的印記。 她輕輕按了按那塊瘀青，微微的刺痛混著某種酥麻，從指尖一路竄進小腹。 她想起他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皮膚的溫度，想起他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說著那些粗俗的話，想起他撐在她身上時，那股濃重的汗味與菸味混在一起的氣味—— 她猛地回神，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滑到睡褲的邊緣，指尖正勾著鬆緊帶。 她嚇了一跳，慌忙把手抽回來，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把抱枕重新摟緊，下巴抵在枕頭上，眼神卻還是忍不住往窗外飄去——海邊的方向，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但她知道他在那裡。明天，她還會去。 --- 靜嫻縮在床角，雙膝併攏，抱枕被她摟得變了形。窗外一片漆黑，海的方向什麼也看不見，可她偏偏盯著那兒，像是還能聞到那股混著海水腥味的體臭。 腰側的瘀青還在隱隱發痛，腿間那股痠軟感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水痕，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她動了一下，發現睡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黏黏的，涼涼的。 她罵自己：「賤貨。」 聲音很小，小到連自己都快聽不見。可罵完之後，腿卻夾得更緊了。 品木叔壓在她身上的畫面又浮上來——那張滿是污垢的臉湊在她頸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畔，髒兮兮的大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釘在破毯上。她記得自己當時叫了，叫得很大聲，叫到嗓子都啞了，帳幕外海浪拍岸的聲音都被她自己的聲音蓋過去。 那時候沒戴套。 她猛地坐直，心臟撞得胸口發疼。家規怎麼說的？除了男朋友，跟別人做愛都要戴套。她今天沒戴，兩次都沒戴。品木叔把精液射在她身體裡，熱燙的、濃稠的，現在還殘留在她體內深處，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走路時那股往外流的黏膩感。 「怎麼辦……」她喃喃著，手指掐進抱枕的絨毛裡，「我會不會……懷孕？」 她低頭看自己的肚子，平坦的，什麼也看不出來。可她聽說過，姊姊第一次懷孕的時候也是什麼感覺都沒有，月經遲了才知道。 慌亂像漲潮一樣漫上來，手心全是汗。她抓起手機，想打給姊姊，又想起姊姊今天說的話——她跟品木叔的事，姊姊早就知道了，還是姊姊告訴品木叔的。 「出賣我……」她咬著唇，眼眶發熱，卻擠不出一滴眼淚。 手機又亮了，她下意識瞥了一眼，是品木叔傳來的訊息：「小妹仔，明天幾點來？」 她盯著那行字，心跳得又快又亂。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理智告訴她應該已讀不回，應該把這個號碼封鎖，應該把今天發生的一切當成一場惡夢，明天醒來就當沒發生過。 可她想起品木叔那根肉棒粗大滾燙的觸感，想起他壓在她身上時那股濃烈的體臭，想起他粗糙的手掌揉捏她奶子時她整個人酥掉的反應。 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 「我是不是瘋了……」她低聲罵自己，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滑到睡褲邊緣，指尖碰到那片濕黏的布料時，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不可以……不可以……」她搖著頭，把臉埋進抱枕裡，「那是個髒兮兮的老流浪漢……我怎麼可以……」 可她越罵，身體越誠實。腿間殘留的痠軟與脹痛像某種記號，每一次她動一下，那些感覺就提醒她今天發生過什麼。品木叔把她壓在身下，龜頭頂在她穴口時她還怕得發抖，可他插進來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腰自己就拱起來了。 無套的滋味。 她想起那個感覺——他的肉棒直接貼著她的肉，沒有那層薄薄的橡膠隔著，熱度是實實在在的，粗硬的青筋摩擦著她穴裡的嫩肉，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翻過來。 「啊……」她低吟一聲，雙腿絞緊，抱枕被她抱得死緊，像是要把那股快感從身體裡擠出來。 她恨自己，恨自己在厭惡裡還能興奮，恨自己明明知道不對卻還是忍不住回想，恨自己現在明明該擔心懷孕，可身體卻為了那種無套的滋味發熱發燙。 「賤貨……賤貨……賤貨……」她一遍又一遍地罵，聲音裡帶著哭腔，可腿間那股熱流卻越湧越多，睡褲濕了一片。 手機又震了一下。品木叔：「不來的話，叔叔會想妳的。」 她看著那行字，胸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明明該覺得噁心，該覺得害怕，可她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在打字。 「明天……會去。」 送出之後她把手機摔到床上，像是那東西燙手一樣。她蜷起身子，把臉埋進膝蓋裡，抱枕被她夾在腿間，布料蹭著那片濕黏的地方，又癢又麻。 「我完了……」她悶聲說，「我真的完了……」 窗外漆黑一片，海的方向什麼也看不見。可她閉上眼睛，卻能看見品木叔那張滿是污垢的臉，聽見他用粗啞的嗓音叫她「小妹仔」，聞到那股混著海水腥味的體臭。 她恨自己，恨自己明明知道那是個骯髒的老流浪漢，卻還是想明天去見他。 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沿著大腿往下淌。她咬著唇，把抱枕夾得更緊，像是這樣就能止住那股癢，卻只是讓自己更難受。 深夜的房間裡只有她粗重的喘息聲。突然，房門外隱約傳來嬉笑聲——是媽媽的聲音，混著另一個男人的笑聲，隔著門板模模糊糊的，聽不真切。然後是膠質撕扯的聲音，一聲一聲，穿過門縫鑽進她耳朵裡。 靜嫻僵住了。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塑膠包裝被撕開的聲音，那些她在家裡到處撿過的安全套包裝，她太熟悉了。 媽媽又在…… 她閉上眼睛，腿間的熱流卻湧得更兇了，濕透了睡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靜嫻把臉埋進抱枕裡，小穴一陣一陣地抽動，淫汁順著腿根流下來，沾濕了床單。她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房門外媽媽與男人的嬉笑聲混著膠質撕扯聲，一聲一聲穿過門縫，鑽進她耳朵裡，鑽進她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