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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4 章

晨光中的淫靡日常

作者:Athrum · 本章 10,408 字 · 全作 42,698 字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斜斜地切過床尾,在靜嫻的腳邊落下一道細長的白。她整個人縮在棉被裡,只露出一撮黑髮,睡得正沉。棉被被她踢得亂糟糟的,半截拖到地板上,睡裙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一截白淨的肩膀。 客廳傳來的聲音就是在她半夢半醒之間鑽進她耳朵裡的。 起初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那聲音隔著一道門,壓得低低的,悶悶的,像什麼東西被堵住了似的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想把自己重新按回夢裡去——可那聲音沒有停,反而像是被她的翻身驚動了似的,忽然拔高了半個調,變成一聲拖得長長的、又黏又軟的呻吟:啊……嗯……啊…… 客廳裡的聲音越來越放肆。女人的呻吟聲不再壓抑,一聲比一聲高,尾音帶著顫,像貓叫春似的撓得人心煩;男人的喘息粗重地夾在中間,偶爾蹦出幾句低啞的葷話,聽不清楚字句,卻聽得出那股子得意勁兒;中間還夾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噗、噗、噗,規律得像在打節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靜嫻皺著眉,把枕頭往耳朵上壓了壓,整個人往棉被裡縮,蜷成一團。她閉緊眼睛,開始數數,一、二、三、四——數到第二十幾下的時候,外頭一聲又長又尖的浪叫猛地拔起,穿透枕頭,鑽進她腦子裡,把她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一點睡意徹底擊碎了。 她猛地睜開眼,氣惱地把枕頭往旁邊一甩,翻身仰躺,瞪著天花板喘氣。 清晨五點多,客廳裡搞得天翻地覆,像什麼樣子。 她惡狠狠地想,媽媽也不知道收斂一點,大清早的就拉著人亂搞,還搞出這麼大動靜,是不怕鄰居來敲門嗎? 可就在她氣惱地翻身的瞬間,雙腿間忽然湧起一股熱流,濕濕的、黏黏的,順著腿縫往外滲。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夾緊雙腿,那熱意卻被擠壓得更明顯,內褲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連帶著睡裙的下襬都沾上一點涼意。 她伸手往腿間一摸,指尖碰到濕透的布料,黏答答地貼在皮膚上,稍微一碰就牽出細細的絲線來。她猛地抽回手,瞪著自己的指尖,上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清晨的光線裡亮得刺眼。 「淫婦們。」她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啞啞的,帶著剛醒的鼻音,「大清早的,也不怕丟人。」 可她罵歸罵,雙腿卻忍不住又夾緊了些,那股熱流被擠壓著,濕意順著縫隙往外滲,內褲貼得更緊了,連帶著她的小腹深處都隱隱地抽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搔了一下似的,又癢又麻,讓她煩躁得想罵人。 她深吸一口氣,掀開棉被坐起身來,赤腳踩上地板。木板被睡得溫溫的,腳心貼上去還帶著一點黏意,她踩著走到衣櫃前,拉開門,從抽屜裡翻出一條乾淨的內褲。 她背對著衣櫃,彎腰把濕透的內褲脫下來,丟在腳邊的洗衣籃裡,然後飛快地套上乾淨的那條。乾爽的棉布貼上來的瞬間,她鬆了一口氣,可才過了不到幾秒鐘,那股濕意又從身體更深處慢慢地滲出來,像怎麼也堵不住似的,把剛換上的布料又浸得微濕了。 她閉了閉眼,把睡裙拉好,順手把散亂的長髮往後撥了撥,然後握緊了拳頭。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得出去叫她們停下來。她這麼告訴自己,聲音在心裡頭說得又正又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她得去說一句,就一句,讓她們收斂點,讓她們知道家裡還有個要上學的高中生,大清早的能不能別搞成這樣。 靜嫻赤著腳往房門走。地板上一塊翹起的木板被她踩得咯吱一聲,她嚇了一跳,腳步頓住,整個人僵在原地,屏住呼吸聽外頭的動靜——客廳那邊沒人理會她的腳步聲,呻吟聲照舊,撞擊聲照舊,甚至還多了幾句新的葷話,男人的聲音粗啞地說著什麼,女人笑著回應,聲音黏得像能拉出絲來,接著又是一聲拔高的浪叫,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滿足的顫抖,像是被頂到了什麼要命的地方似的。她胸口一陣發緊,說不清是氣還是別的什麼,心跳快得不像話,手心也滲出一層薄汗,黏黏的、熱熱的,她握了握拳,指甲掐進掌心,那點刺痛把她從恍惚裡拉回來。 她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金屬的觸感冰涼,貼著她發燙的掌心,一冷一熱,讓她打了個激靈。她在門後站了兩秒,胸口起伏著,喉嚨發乾,吞了一口口水,才把那股莫名的緊張壓下去。她告訴自己只是去制止,只是去說一句話,說完就回來,不看不聽不管。 門把往下一壓,金屬的卡嗒聲清脆地響起,她拉開房門,客廳的呻吟聲與肉體撞擊聲迎面撲來。 --- 客廳的門一拉開,那股混著汗味與腥臊的熱氣便撲了上來,像一堵看不見的牆,直直撞在靜嫻臉上。她被燻得皺起眉,胃裡翻了一下。 客廳裡沒有一盞燈是亮的,晨光從落地窗的薄紗簾透進來,把一切照得半明半暗。她一眼就看見媽媽——全身赤裸,騎在健司身上,腰肢搖得像上了發條,豐滿的奶子跟著上下彈跳,晃出一圈圈白花花的波浪。媽媽仰著頭,嘴裡發出誇張的呻吟,像是故意要讓整條走廊都聽見:「啊……啊……好棒……健司的雞巴還是這麼硬……操得我好舒服……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健司躺在單人皮沙發上,兩手抓著媽媽的腰,太陽穴上的青筋微微跳動,胯下硬得發燙,粗大的陽具在媽媽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亮的水光,順著交合處滴落在深褐色的皮面上。 靜嫻的視線從那交合處跳開,掃向另一邊——靜兒剛從慎造伯身上爬起來,乳房上的乳汁還掛著幾滴,順著隆起的腹部往下淌。慎造伯仰躺在另一張單人椅上,陰莖已經軟垂,癱在腿間,褲襠一片濕。他看見靜嫻,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哎喲,靜嫻也起來啦?早啊。」 靜嫻沒理他,目光落在靜兒身上。靜兒彎腰去茶几上拿安全套,手指在空盒子裡撈了撈,撈出個空殼來。她舉著空盒轉頭,朝媽媽喊:「媽,沒套了,可以直接無套嗎?」 媽媽正搖得歡,腰沒停,回頭瞥了靜兒一眼:「不行!除了男友外,無套算偷吃!這是家規!」她邊說邊用力夾了一下,健司悶哼一聲,雙手在她腰上掐緊了些,粗喘著:「貞淑姐……你夾太緊了……我快……」 「夾緊才好,」貞淑姐笑得得意,腰肢搖得更猛,「姐姐就是要你爽到受不了。」 靜兒撇撇嘴,把空盒丟回茶几上:「媽,你上次不也跟阿忠叔無套過?」 「那次是意外!你少拿來嘴我!」貞淑姐喘著氣,腰肢搖得更快了,「去冰櫃拿,上次買的那盒我放在……啊……放在冰櫃上層……啊……好深……健司你頂到花心了……姐姐要去了……」 靜兒「哦」一聲,光著身子往廚房走去,經過靜嫻身邊時停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她,嘴角一勾:「喲,我們家的小貞女終於肯出房門啦?」 靜嫻繃著臉:「你們吵死了,一大早的。」 「吵?」靜兒笑了,伸手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媽叫得那麼大聲,你關著房門都聽不見?我看你是聽得心癢癢了吧?要不要一起來?慎造伯雖然射過了,但他那張嘴可還沒用呢。」 「少噁心了。」靜嫻拍開她的手,指尖碰到靜兒的手背,又燙又濕。 靜兒也不惱,哼著小調往廚房去了,奶子一晃一晃的,乳汁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細痕。她走幾步又回頭,朝靜嫻眨了眨眼:「想清楚了就過來,姐姐幫你挑個好位置。」 靜嫻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客廳裡那股氣味越來越濃,貞淑姐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健司粗重的喘息夾在裡面,肉體撞擊的悶響噗噗作響。她視線不知道往哪擺,掃過客廳,最後落在角落的單人椅上——香玉外婆坐在那裡,一身家居服,裙擺卻撩得老高,雙腿敞開,私處一覽無遺,連那處的水光都看得見。 香玉外婆看見她看過來,笑瞇瞇地招手:「乖孫女,過來坐。別站著,站著多累。」 「外婆……」靜嫻覺得臉發燙,別開視線,「你……你怎麼也……」 「外婆怎麼啦?」香玉外婆笑得更開了,拍了拍身邊的椅子,「外婆年紀大了,起得早,就過來看看孩子們玩。你媽媽玩得多開心啊,你說是不是?」 靜嫻沒答話,心跳得飛快。她本來是要出來制止的,可一站在這裡,嘴裡的話全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貞淑姐的呻吟、健司的喘息、慎造伯那直勾勾的眼神,還有外婆敞開的雙腿——這一切像一張網,把她整個人裹住了。 她攥緊了睡裙的下擺,假裝嫌惡地皺起眉:「你們……你們就不能小聲點嗎?鄰居會聽到的。」 「聽到就聽到嘛。」慎造伯嘿嘿笑著,手在軟垂的陽具上摸了摸,「鄰居哪個不知道你們家是什麼光景?我看隔壁老王還巴不得天天聽呢。」 「慎造伯你閉嘴!」靜嫻瞪了他一眼,聲音卻沒什麼底氣。 「哎喲,小靜嫻兇起來還挺可愛的。」慎造伯也不惱,舔了舔嘴唇,「跟你媽年輕的時候一個樣,嘴上兇,身體倒是誠實得很——你看你站那兒,腿都在抖呢。」 「你——」靜嫻氣得說不出話來,卻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貞淑姐的呻吟聲忽然拔高了,她整個人往後仰,奶子劇烈晃動,手指在健司胸膛上抓出幾道紅痕:「啊……啊……健司……健司……姐姐要去了……啊——好爽……姐姐的小穴要被你操壞了……啊——」 健司悶哼一聲,腰往上頂了兩下,粗喘著:「貞淑姐……我也……」 「射給姐姐……姐姐要吃你的精液……」貞淑姐的聲音又尖又浪,整個人顫抖著伏下去。 兩人同時僵了一下,貞淑姐軟軟地趴在健司身上,喘得像跑了幾里路。健司的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沒拔出來,兩人就那樣疊在一起,動也不動,只有交合處的淫水還在慢慢往下淌。 靜嫻覺得自己的臉燒得厲害。她轉過身,想回房間去,腳步卻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動。 貞淑姐緩了一陣,從健司身上爬起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撩了撩散落的捲髮,抬頭看見站在門邊的靜嫻,笑了一笑。 --- 靜兒光著身子從廚房走回來,奶子上還掛著幾滴乳汁,手裡捏著個空紙盒,朝媽媽晃了晃:「媽,冰櫃上層沒了,就剩個空盒。」 媽媽正趴在健司身上喘氣,聞言抬起頭,眉頭一挑:「沒了?我記得還有半盒的。」 「就一個空盒,你自己來看。」靜兒把紙盒往茶几上一丟,乳汁又順著乳尖滴了一滴下來,落在地毯上,暈開一小團深色。 貞淑姐從健司身上坐起來,那根濕亮的陽具從她穴口滑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她也不急著穿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坐在健司腰上,朝靜嫻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阿嫻乖,去附近的便利店幫媽買幾盒安全套回來,快點!」 靜嫻站在客廳門口,雙手抱胸,睡衣下擺被她攥得皺巴巴的。她剛才站在這裡看了半天,本以為這場鬧劇總算要收了,結果她媽倒好,高潮完還要支使她跑腿。她皺起眉,語氣冷硬:「我趕著回校上課,才不要幫你們買那種東西!」 她話一說完,轉身就要往樓梯口走。媽媽在她身後提高聲音:「哎——買幾盒安全套而已,耽誤不了你幾分鐘——妳走路快,跑一趟來回不用十分鐘——」 「說了不要!」靜嫻頭也不回,步子邁得更大。 「好了,別為難孩子,我去買吧,讓靜嫻去上學。」 香玉外婆從單人椅上站起身,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從容。她伸手理了理衣擺,那件寬鬆的家居服被她撩起的裙擺順著動作垂下來,蓋住了剛才敞開的私處,但她走動間那處隱約還是能看見一點風光——她確實沒穿內褲。 媽媽還想再說什麼,香玉外婆擺擺手,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好了,孩子要上學,你別耽誤她。我跑一趟便利店。」 靜嫻已經走到樓梯口了,聽見外婆的聲音,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香玉外婆正朝門口走,經過她身邊時,裙擺忽然揚起一角,露出底下光潔無毛的私處,那處還泛著一層水光,顯然剛才坐在椅子上時也沒閒著。 靜嫻臉一熱,正要別開視線,香玉外婆已經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笑:「阿嫻,妳這內褲又濕了吧?換一條再出門啊。」 靜嫻整張臉瞬間漲紅,像是被燙到一樣往後退了一步,嘴唇張了張,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香玉外婆笑瞇瞇地拍了拍她的肩,語氣慈愛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說過:「去吧,別遲到了。」 靜嫻咬著下唇,低低「嗯」了一聲,轉身快步往樓梯上跑。身後隱約傳來貞淑姐的聲音:「媽,你順便買兩盒啊,最近消耗快——」 「知道知道,你好好玩你的。」 香玉外婆的聲音帶著笑,接著是門鎖轉動的聲響。 靜嫻沒再聽下去,三步併兩步上了樓,推開自己房門,反手關上——房門闔上的那一刻,她才鬆了一口氣,背抵著門板,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下擺,那片布料貼在腿間,濕得一塌糊塗,連裙擺邊緣都洇出一圈深色水痕。她剛才站在客廳門口那十幾分鐘,內褲早就濕透了,涼涼地貼著皮膚,動一下就能感覺那股黏膩順著縫隙往下淌,弄得她渾身不對勁。 她咬著下唇,快步走到衣櫃前,拉開門,隨便抽了件校服出來,又從抽屜裡抓了條乾淨內褲,轉身就往浴室走。 她脫下睡裙的時候,眼角掃過穿衣鏡——鏡子裡的人臉頰緋紅,眼睛水亮亮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紅,睡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頸子,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在客廳裡被熱氣蒸出來的薄汗,在晨光裡泛著一層細細的光。她別開視線,快手快腳地換上內褲,套上制服,把釦子一路扣到最上面一顆,又理了理裙擺,才覺得呼吸順了一點。 她走回房間,拿起書包,正要出門,又頓了一下——樓下隱約傳來媽媽的笑聲和健司低沉的喘息,混著靜兒不耐煩的抱怨:「媽妳也太誇張了吧,外婆都出門了你們還在搞——」 靜嫻握緊書包帶,快步下了樓,經過客廳門口時沒往裡看,徑直走到玄關換鞋。眼角餘光掃到客廳地板上又多了一團揉皺的面紙,慎造伯還躺在單人椅上,褲襠濕了一大片,正瞇著眼笑瞇瞇地看著她:「上學去啦?」 靜嫻沒搭理他。 --- 靜嫻快步走進廚房,腳跟踩在瓷磚上發出急促的聲響。客廳傳來的聲浪被冰箱壓縮機的低鳴遮去一半,她鬆了半口氣,拉開冷凍櫃的門。 冷霧撲上臉頰,她伸手進去翻,指尖碰到一個冰涼的玻璃瓶身——標籤上用油性筆寫著「靜兒母乳」四個字,字跡被水氣暈得模糊。她拔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口,冰涼的乳汁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股涼意從胸口往下蔓延,總算把體內那股燥熱壓下去一些。 她靠在冰箱門上,又喝了一口,冰瓶貼著掌心,凝結的水珠沿著手腕滑進袖口。她正要放下瓶子去推大門,廚房門口忽然探進一顆頭——媽媽的捲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薄外套只扣了中間一顆釦子,露出大半片白花花的胸脯,上面還印著幾道紅痕。 她瞇著眼,聲音帶著剛被操完的沙啞:「阿嫻!幫妳姐請個假!就說她今天身體不舒服要休息!」 靜嫻握著瓶子的手一緊:「她自己不會請?」 「她現在哪有空請?」媽媽笑了,往客廳方向努了努嘴,「嘴裡含著東西呢,講話不清楚。」 像是要印證她的話,客廳傳來靜兒含含糊糊的一聲:「唔……嗯!」 媽媽揚聲喊:「靜兒!先含著肉棒等外婆買套回來再繼續!聽到沒?」 靜兒從慎造伯腿間抬起頭,嘴角牽著一縷銀絲,含糊應了聲:「知道啦……」又低頭繼續舔弄,舌頭捲著龜頭發出嘖嘖水聲,隔著半道牆都聽得清楚。 媽媽滿意地點頭,轉回視線看向靜嫻,見她繃著一張臉站在冰箱前,忽然笑得更開了:「怎麼?我們家小貞女一大早臉就這麼臭,昨晚沒睡好?」 靜嫻把母乳瓶重重擱回冰箱架上:「這是什麼爛家庭。」 「爛家庭?」媽媽靠在門框上,也不生氣,伸手撥了撥自己凌亂的捲髮,「爛家庭還把你養得白白嫩嫩的,你姐的奶還分你喝呢,你外婆還冒著冷風去幫你買套呢——」 「買給靜兒的,不是我。」 「遲早的事。」媽媽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扭著腰走了,薄外套下擺晃蕩,露出兩瓣光裸的屁股蛋。 靜嫻站在廚房裡,胸口微微起伏,指節捏得發白。 --- 到了學校,第一節課的鐘聲剛響完,靜嫻把課本攤在桌上,眼睛盯著第一行字,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那些字像螞蟻在紙面上爬,爬著爬著就變成早上客廳裡那幅畫面——媽媽騎在健司身上,腰肢搖著,豐滿的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嘴裡喊著「操得我好舒服」。她猛地閉上眼,兩腿在桌下夾緊,內褲早濕得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黏黏的。 她低頭假裝抄筆記,筆尖卻在課本角落頓了半天,最後歪歪斜斜地寫下幾個字:我討厭這個家。手在抖,字跡像蚯蚓爬過泥地。 同桌湊過來,壓低聲音:「靜嫻,妳臉好紅耶,發燒了?」 她擠出一個笑:「沒有啦,只是跑太快。」 跑太快。從家門口一路跑到學校,她確實跑得很快,快得像要把那些聲音甩在身後。可是甩不掉。健司躺在皮沙發上,太陽穴青筋跳動,粗大的陽具插在媽媽身體裡,進進出出,帶出黏亮的水光。她明明只看了一眼,那一眼卻像烙鐵一樣燙在腦子裡,怎麼也抹不去。 「真的沒事?」同桌又問。 「嗯,沒事。」她低下頭,筆尖在紙上亂畫,畫著畫著又畫出一個不成形的圓。她趕緊把那團線塗黑。 前排老師在講臺上說著甚麼函數的圖形,聲音嗡嗡的,像隔了一層水。靜嫻把課本立起來擋住臉,手指在頁緣上無意識地掐著,指甲陷進紙裡,留下一道道白痕。她想起早上母親在廚房門口那副慵懶的語氣——「幫靜兒請個假吧」——她拒絕了,她怒斥了,然後家裡的門在她身後關上,她跑出來的時候甚至沒回頭看一眼。 可是那些聲音跟著她。肉體拍打的聲音,媽媽誇張的呻吟,靜兒乳房上掛著的乳汁,慎造伯那張咧開的黃牙笑臉。她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這些。 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她不敢去廁所,怕一走動就被人看出異樣,只能把雙腿夾得更緊,膝蓋在桌下微微打顫。課本角落那行字還歪歪斜斜地躺著——我討厭這個家——她看著那行字,忽然覺得有點好笑。討厭,卻又濕成這樣,她連自己都騙不過。 同桌沒再問了,轉過頭去抄筆記。靜嫻鬆了一口氣,把課本翻到新的一頁,筆尖抵著紙面,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早上的畫面又湧上來,她咬住下唇,把臉埋進臂彎裡,指尖掐進掌心,痛楚從手心竄上來,壓著那股從下腹燒起來的熱。她趴在課桌上,肩膀微微發抖,像在忍著甚麼,又像在等著甚麼。 --- 靜嫻趴在課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早上的畫面像滾燙的鐵烙在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媽媽跨坐在慎造伯腰上的畫面、靜兒含著那根粗大肉棒吞吐的畫面、還有那些黏稠的水聲、肉體拍打的悶響——她越是想甩開,那些畫面越是清晰,像有人在她腦子裡反覆播放。 下腹那股熱意悶悶地燒著,燒得她渾身發軟,校服裙底裡已經濕得不像話。她夾緊雙腿,膝蓋微微顫抖,指尖掐進掌心,痛楚卻壓不下慾望——就在此時,手機在抽屜裡震了一下。 她整個人僵住,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偷偷瞥了一眼同桌,對方正低頭抄筆記,沒注意到她。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把手機摸出來,螢幕亮起,是貞淑姐傳來的訊息:「阿嫻,媽媽現在好想要,妳的內褲還濕著嗎?」 靜嫻的呼吸猛地一窒,臉頰瞬間燒紅。她幾乎是反射性地把螢幕按掉,手機「啪」地一聲蓋在桌上,掌心壓著機背,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偷偷轉頭看了一眼同桌,對方仍低著頭寫字,似乎什麼都沒察覺。 她鬆了一口氣,可心臟還是砰砰地跳個不停,那行字卻像烙鐵一樣燙在她腦子裡——「妳的內褲還濕著嗎?」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裙底那塊濕意又擴散了一點,黏黏的,熱熱的,貼著皮膚,癢得她渾身難受。 她咬住下唇,指尖捏著手機邊緣,猶豫了兩秒,還是忍不住把手機又翻過來,螢幕才亮起,就看到媽媽接著傳了一張照片過來—— 畫面裡是媽媽自己,她坐在客廳那張皮沙發上,雙腿大張,一隻手的手指正插在自己腿間那條濕淋淋的縫裡,另一隻手撥開著穴口,淫水亮晶晶地掛在指縫間,拉出長長的絲線;旁邊還露出慎造伯半張臉,嘴角咧著笑,褲子褪到膝蓋,那根半軟的肉棒還濕漉漉地垂著——顯然是剛剛才結束的戰況。 照片角落裡,靜兒的奶子還掛著乳汁,模糊地入鏡了一角。 靜嫻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全身的血液像瞬間往下腹衝去,眼前一陣發白,腿間那塊濕意猛地湧出一股熱流,內褲瞬間濕透,黏答答地貼著花唇,癢得她渾身發抖。她猛地蓋住手機,胸口劇烈起伏,喉嚨乾得像吞了把沙子,連吞了好幾口口水才勉強壓住那聲幾乎衝出嘴的呻吟。 她整個人僵在座位上,動彈不得,下腹那股熱意燒得她理智幾乎斷線,她夾緊雙腿,膝蓋在桌下不停地發抖,校服裙擺被她的動作蹭得往上捲了一截,露出半截白嫩的大腿——她猛地伸手把裙擺拉回去,掌心壓著裙擺,卻壓不住腿間那陣一陣湧上來的空虛感,癢得她幾乎想把手伸進去摸個痛快。 不行——不行,這裡是教室—— 她咬緊下唇,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來,可那股癢勁兒卻一點也沒消下去,反而像有千萬隻螞蟻在腿間爬似的,鑽心地癢,癢得她坐立難安,連呼吸都變得又急又淺,胸口一起一伏的,校服襯衫下的奶子跟著微微晃動,奶頭硬得頂著內衣,磨得發疼。 她忍了又忍,終於舉起手,聲音乾澀得幾乎不像自己:「老師……我不舒服,想去一下保健室……」 講臺上的老師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發白、滿頭冷汗,點了點頭:「去吧。」靜嫻如獲大赦,立刻站起來,雙腿發軟地走出教室,腳步虛浮,幾乎是用逃的衝向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她推開門,確認裡面空無一人,快步衝進最後一間廁所,鎖上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腿間那股濕意已經氾濫成災,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進膝窩裡,涼涼的,黏黏的,癢得她渾身發抖。 她顫抖著掏出手機,螢幕還亮著,貞淑姐那張照片還停在畫面上,她盯著那張照片,視線黏在那根插在穴裡的指頭上,喉嚨乾澀地滾了滾,下腹一陣痙攣,淫水又湧出一股,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磚上,發出極輕的一聲「嗒」—— 她咬著唇,顫抖著伸手探進裙底,手指碰到內褲時,那塊布料已經濕得透明,貼著花唇的輪廓,她隔著濕透的布料,用指腹輕輕按了按那條縫——一陣劇烈的快感猛地竄上脊椎,她整個人軟了一下,膝蓋一彎,幾乎跪下去,連忙伸手扶住牆壁,手指顫抖著把內褲撥到一邊,指尖直接碰上了那條濕淋淋的縫——熱的,軟的,滑得不像話,她幾乎是貪婪地順著縫隙滑下去,指腹碾過那顆腫得發硬的蒂,猛地一縮——她咬住另一隻手的手背,把那聲幾乎衝出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咬回去,悶哼一聲,整個人弓著背,肩膀發抖,指尖卻停不下來,順著縫隙來回滑動,淫水把她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順著指縫往下流,滴在馬桶座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她閉著眼,腦子裡全是那張照片的畫面——媽媽張開的腿、那根插在穴裡的手指、還有那條濕淋淋的縫——她的手指模仿著那畫面裡的動作,撥開兩片腫脹的花唇,指尖抵著穴口,微微用力往裡探——一陣劇烈的快感猛地竄上來,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背靠著門板,雙腿張開,手指插在腿間,不停地抽動,淫水順著指縫湧出來,把裙擺、大腿、馬桶座全弄濕了——她咬著手背,悶哼著,肩膀抖得幾乎撐不住,腿間的快感越積越高,像漲潮一樣往上湧,湧得她頭腦發昏,全身發軟,手指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手機螢幕還亮著,媽媽那行字靜靜地躺在螢幕上——「媽媽現在好想要,妳的內褲還濕著嗎?」 靜嫻癱坐在馬桶上,手指仍插在裙底,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把馬桶座浸得濕亮一片,她盯著那行字,腿間滿是晶亮的水痕,呼吸又急又淺,胸口一起一伏的,眼神卻像被釘住似的,離不開那行字。 --- 放學鐘聲響起的瞬間,靜嫻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像是被那尖銳的鈴聲燙到了似的。她剛才整個下午都坐在教室裡,表面上一副專心抄筆記的樣子,手指卻在桌下不斷摳著裙擺的縫線,大腿夾得死緊,穴裡那股濕黏的感覺到現在都沒退乾淨。手機裡媽媽那張照片還釘在她腦海裡,怎麼甩都甩不掉。 她飛快地收拾書包,筆袋、課本全胡亂塞進去,拉鍊一扯,站起身就往門口走。走廊上擠滿了放學的學生,笑鬧聲、書包碰撞聲、鞋子踩過地磚的啪嗒聲,把她團團圍住。她低著頭,快步穿過人群,下了樓梯,一路走到校門口,才總算喘了一口氣。 夕陽斜斜地照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她站在校門口的臺階上,深吸了一口氣,正要邁步過馬路,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跳著「香玉外婆」四個字。她愣了一下,接起來:「外婆?」 話筒那頭傳來外婆溫溫的笑聲:「乖孫女,放學啦?」 「嗯,剛出校門。」靜嫻把書包帶往肩上攏了攏,一邊講電話一邊走下臺階,準備過馬路。 「是這樣的,早上我買的安全套啊,已經用光了。」外婆語氣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說今天菜市場的豬肉漲了多少錢一樣自然,「你回家路上順道去便利店幫我多買幾盒吧。」 靜嫻的腳步猛地頓住,整個人僵在人行道上。旁邊一個騎腳踏車的大叔險些撞上她,罵罵咧咧地繞了過去,她卻連頭都沒抬,耳朵裡只剩下外婆那句「用光了」在嗡嗡作響。 用光了。一個早上,就用光了。她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早上客廳裡那些亂糟糟的畫面——媽媽癱在慎造伯身上、靜兒趴在健司腿間、外婆笑瞇瞇地走出門去說要去買套——原來她出門之後,家裡那些人又繼續搞了一整個上午,搞到連存貨都見底了。 她耳根一陣陣發燙,喉嚨發乾,張了張嘴,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好。」 「記得買大盒的。」外婆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笑,像是完全沒察覺她的窘迫,「你媽媽她們幾個啊,用起來跟喝水似的。」 靜嫻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卻沒吭聲。她低低地「嗯」了一聲,掛了電話,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把手機塞回口袋,轉過身,朝街角那家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更長了,斜斜地拖在柏油路面上,像一條甩不掉的尾巴。她走得不算快,步子卻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什麼黏稠的東西上似的。書包帶勒進肩膀裡,她卻渾然不覺,滿腦子都是外婆那句「用光了」——還有媽媽手機裡那張照片,那個畫面,那條訊息裡每一個字。她明明應該覺得噁心的,明明應該覺得厭惡的——可該死的是,她腿間那股濕黏的感覺,到現在都沒乾透,反而隨著她每走一步,都在內褲裡輕輕地磨著她的穴口,磨得她心煩意亂。她用力咬了咬嘴唇,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加快了腳步。 便利店的自動門在她面前嘩啦一聲滑開,冷氣撲面而來,激得她打了個哆嗦。靜嫻低著頭走進去,腳步不自覺地放輕了,像是怕被誰發現似的。她先繞過零食架、飲料櫃,假裝在貨架之間閒逛,目光卻一直往最裡面的那排架子飄——那裡擺著洗髮精、衛生紙,還有,保險套。 她站在貨架前,手指懸在半空中,指尖離那排花花綠綠的盒子只有幾公分的距離。盒子上印著各種各樣的字樣,「超薄」「螺旋」「持久」——她眼睛掃過去,卻一個字都讀不進去,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地撞著,撞得她耳膜發脹。她想起外婆那句「記得買大盒的」,想起媽媽早上在廚房門口那副慵懶的樣子和那句話「遲早你也會懂的」,想起靜兒趴在慎造伯腿間時那含糊的應聲——她咬著下唇,手指微微往前伸,指尖剛碰到盒子的塑膠膜,手機又在她手心裡震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外婆傳來一條訊息,只有幾個字:「乖孫女,到家前買好就好,不急。」 後面還跟了一個笑臉貼圖。靜嫻盯著那顆笑臉看了好幾秒,喉嚨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把手機螢幕按滅,又抬起頭,看著面前那排保險套盒,手指還懸在那裡,指尖離盒子不到一公分,卻遲遲沒有落下去。而她站在這裡,站在這排花花綠綠的盒子前面,耳根發燙,心跳如擂鼓,手指微微發著抖,卻怎麼也伸不出那最後一公分。她把手機貼回耳邊,話筒那頭隱約傳來外婆輕輕的笑聲,像羽毛似的撓著她的耳膜:「記得買大盒的。」
Athrum

另有《媽媽為兒子懷胎》《夏日午後的性教育課》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