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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8 章

高燒之夜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4,830 字 · 全作 105,590 字

蓮蓬頭一關,浴室裡的水聲驟然斷掉,排水孔的迴流聲在瓷磚牆壁間咕嚕咕嚕地響了兩下,隨即被寂靜吞沒。筱茆老師扶著牆壁,膝蓋顫抖著從蹲姿撐起身體,整個人往後靠上濕滑的瓷磚,冰涼的觸感貼上她滾燙的背脊,她閉著眼,喘了好幾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水珠沿著濕透的髮尾往下淌,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她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浴室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濕漉漉的肌膚照得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熱水沖刷過後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蒸氣還沒完全散去,薄薄地貼在她身上,像一層透明的紗衣。 她看見自己的身體,那對豐滿的奶子因為發燒而微微泛紅,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頂端那兩枚金環嵌在粉色的乳頭上,環座周圍的皮膚腫得發亮,紅得有些不正常,像熟透的果子被硬生生穿了個洞,滲出淡淡的組織液,乾涸後結成一層薄薄的痂,金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與周圍紅腫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她伸出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左邊那枚金環,還沒碰到環身,光是碰到周圍那片紅腫的皮膚,她就疼得縮回了手,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跟著抖了一下。 她順著自己的身體往下看,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裡還積著水珠,順著肋骨往下滑,流過細窄的腰身,在小腹那片粉色的淫紋上滑過一道晶亮的水痕,那朵紋身圖案在熱水浸泡過後顏色更深了,線條卻隱隱有些發脹模糊,像被水泡脹了的刺青,周圍的皮膚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她伸手碰了碰小腹那片淫紋,指尖剛觸到圖案的邊緣,一股灼熱的刺痛就從皮肉深處竄上來,疼得她整個人弓起身子,另一隻手死死撐住牆壁才沒有軟倒下去,溪水裡泡了那麼久,傷口果然發炎了,她低頭看著那片紅腫的皮膚,看著那朵被設計成淫紋圖案的刺青,線條已經有些模糊,邊緣泛著一層淡黃色的組織液,像是要化膿了,她知道自己該處理傷口,可是她連抬起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哪裡還有辦法給自己上藥?她閉了閉眼,把那股灼燒般的刺痛忍下去,強迫自己站直身體,伸手去夠掛在牆上的浴巾,指尖在濕滑的瓷磚上滑了兩下,才勉強把浴巾扯下來,胡亂地往身上擦,浴巾粗糙的纖維擦過胸前那兩枚金環時,她疼得倒抽一口氣,動作頓了頓,卻還是咬著牙繼續擦,從胸口擦到腰腹,擦到那對豐滿的奶子時,她不敢用力,只能輕輕地沾乾水珠,那兩枚金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扯動周圍紅腫的皮膚,一陣一陣地發疼,她把浴巾往下移,擦過小腹那片淫紋時,她咬著嘴唇,盡量放輕力道,可是那塊皮膚又紅又腫,浴巾碰到就是一陣刺痛,她只能草草地沾兩下就跳過,繼續往下擦,擦過大腿、擦過小腿,最後把浴巾搭在肩上,整個人靠在牆上喘氣。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副身子,濕髮貼在額頭上,幾縷碎髮黏在鬢角,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沿著她纖細的脖頸往下滑,滑過頸側那條淡青色的血管,流進鎖骨中間那道淺淺的凹窩裡,積成一小汪水光,她長得並不算豔麗,可是五官生得精緻,眉毛細細的,帶著一點彎度,像畫筆勾勒出來似的,睫毛濕漉漉地沾著水珠,眨動時像蝴蝶翅膀沾了露水,鼻樑挺直,鼻尖微微泛著紅,嘴唇因為發燒而乾燥起皮,下唇被她自己咬出淺淺的齒痕,還帶著一點血絲,下巴尖尖的,臉頰卻燒出兩團不正常的紅暈,整張臉在熱氣蒸騰下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她的耳朵薄薄的,耳垂上還殘留著剛才被阿虎捏過的紅印,耳後那片皮膚被熱水燙得粉紅,她抬手把黏在臉上的濕髮往後撥,露出光潔的額頭,額角有一塊磕出來的淤青,隱隱泛著青紫色,她看著自己這張臉,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被折磨得憔悴不堪的女人,眼神裡沒有一絲光彩,像一盞快要燒盡的油燈,只剩下最後一點餘燼在苟延殘喘,她低下頭,視線順著自己的身體往下滑,滑過纖細的脖頸,滑過那對豐滿的奶子,滑過細窄的腰身,滑過小腹那片紅腫的淫紋,滑過大腿之間那片光潔的恥丘,她沒有陰毛,那片皮膚白白淨淨的,像一塊未經開墾的處女地,只有那朵粉色的淫紋像一朵盛開的花,張揚地盤踞在她的小腹上,像一個烙印,像一個宣言,宣告著她的歸屬,她看著那片淫紋,看著那朵花的每一條線、每一片花瓣,粉色的,艷麗的,在她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像是有人拿筆在她身上畫了一幅畫,然後告訴她——這幅畫永遠都擦不掉了,她伸手摸了摸那片淫紋,指腹輕輕滑過圖案的線條,那塊皮膚發著燙,微微腫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發炎化膿,她不敢用力,只輕輕碰了一下就縮回手,指尖殘留著那股灼熱的觸感,像被火燙了一下似的,她低下頭,視線繼續往下滑,滑過她光潔的恥丘,滑過大腿之間那條細縫,那兩片陰唇因為發燒而微微充血,泛著一層水潤的粉紅色,陰核微微凸起,藏在那片粉色的軟肉之間,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她看著自己這副身體,看著那對被穿了金環的奶子,看著那片被紋了淫紋的小腹,看著自己身上那些被阿虎留下的痕跡,她忽然覺得自己像一件被蓋了章的物品,哪裡都有他的痕跡,哪裡都在提醒她——她是他的,她伸手摸了摸頸上那圈皮環,冰涼的質感貼著她的皮膚,她握著那圈皮環,手指微微收緊,像是想把它扯下來,可是她沒有力氣,也沒有勇氣了,她鬆開手,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往浴室外挪,腳掌踩在濕滑的瓷磚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沒有實感,她伸手推開浴室的門,一股涼意從客廳撲面而來,她打了個哆嗦,赤腳踩上客廳冰涼的磁磚,腳底傳來一陣涼意,她扶著牆,搖搖晃晃地往臥室的方向走,走到一半,眼前忽然一陣發黑,視線裡的世界瞬間天旋地轉地轉了一圈,她伸手想扶住什麼,指尖滑過牆壁,什麼也沒抓住,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倒——膝蓋先著地,撞上冰涼的磁磚,一聲悶響,她連叫都叫不出來,整個人順著慣性往前趴倒,額頭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黑,隨即湧上一陣金星,然後什麼都看不見了,只剩下身體摔在磁磚上的鈍痛聲,和她自己粗重到像拉風箱一樣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著,她趴在地板上,赤裸的,發燙的,額頭貼著冰涼的磁磚,燙得嚇人,像是要把那塊瓷磚也一塊兒燒熱了似的,她動不了,也不想動了,意識在一片混沌的滾燙中慢慢模糊,下沉,像是被什麼東西拽著往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裡拖,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那樣靜靜地趴著,任由那片冰涼的磁磚貼著她的臉頰,貼著她的胸口,貼著她滾燙的皮膚,一點一點地,把她最後那一絲清醒也給吸走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空蕩蕩的客廳裡,一聲一聲地,迴盪著。 --- 門鎖轉動的聲響在寂靜的客廳裡炸開,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阿虎推門的動作帶著慣常的隨意,卻在視線落地的瞬間僵住。 筱茿赤裸著趴在冰涼的磁磚上,像一具被隨手丟棄的白瓷人偶。濕漉漉的長髮散亂鋪在肩胛骨之間,幾縷黏在頸側,髮尾還滴著水珠,在她身下暈開一小灘水漬。她的臉側貼著地面,壓得變形的臉頰壓出一片蒼白的紅印,嘴唇微張,呼出的氣又急又淺,像一隻被烈日曬到脫水的雛鳥。 阿虎眉峰一擰,快步走過去,運動鞋踩在磁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蹲下身,先伸手探上她的額頭——滾燙的熱度從掌心竄上來,像按到一塊被爐火燒透的鐵板。他低聲罵了句髒話,又將兩根手指壓上她頸側,脈搏在指腹下跳得又快又虛,像隨時會斷的線。 「筱茿。」他喊她名字,沒回應。他皺著眉,手掌翻過她的身體,她軟綿綿地仰躺過來,頭往後垂,喉嚨裡滾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昏黃的燈光從天花板傾瀉下來,照在她赤裸的軀體上。阿虎的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掃——她整個人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像是被高溫燙過的緞面。她額前的髮絲被汗黏成幾縷,貼在光潔的額頭上,眉心微微蹙著,連昏睡中都帶著痛苦。她的眉形纖細,像兩道淡墨畫的弧線,底下那雙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淺淺的陰影,眼尾微微上挑。鼻樑挺而小巧,鼻翼隨著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唇色蒼白乾裂,下唇中央有一道淺淺的裂口,滲出一絲暗紅。 她的頸子纖細,仰躺時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鎖骨在燈光下突出兩道清晰的骨稜,像蝴蝶收攏的翅骨。鎖骨下方,兩團飽滿的乳房微微向兩側攤開,像兩團被揉軟的麵團,頂端各嵌著一枚金黃色的乳環——小小的圓環穿過粉色的乳頭,在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澤。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像剛剝開的荔枝肉,環繞著那兩顆挺立的乳尖。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那兩枚金環便跟著微微晃動,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她的腰細得像是能一手掐住,小腹平坦,肚臍下方那片剛紋好的粉色淫紋在燈光下泛著隱隱的光澤——精緻的花紋從肚臍往下蔓延,像一朵盛開的桃花,花瓣的尖端一直延伸到恥骨上緣。恥丘豐滿而光滑,一覽無遺的粉嫩顏色,像是未曾被開墾過的處女地,連一根雜草都沒有。那條細縫緊閉著,像一道羞怯的裂口,兩片陰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腫起,像是被什麼反覆磨蹭過。她的髖骨突出,兩側的骨稜撐起一層薄薄的皮膚,大腿豐腴而光滑,小腿纖細筆直,腳掌小巧,腳趾微微蜷起,趾甲上殘留著淡粉色的蔻丹,有些已經剝落。 阿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看見她下腹那片淫紋周圍——皮膚泛著一圈明顯的紅腫,像被火燒過一樣,邊緣甚至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那片紅腫,筱茿連在昏迷中都猛地一縮,喉嚨裡滾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操。」他低罵一聲,語氣裡帶著壓抑的煩躁,「溪水泡的,發炎了。」 他收回手,視線掃過她全身,確認沒有其他明顯的外傷後,才站起身,走到客廳角落那張木桌前。木桌的桌面很寬,平時是她堆放批改作業和備課資料的地方,桌角還堆著一疊沒改完的考卷。他一手把那些考卷和課本掃到一旁,紙張嘩啦啦地散落一地,然後拉出桌面下那條薄薄的軟墊——是她午休時拿來鋪在地上午睡用的——攤平鋪在桌面上。 他回到筱茿身邊,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窩,一手托住她的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她比他預想的還要輕,身體滾燙得像一團火,肌膚貼著他的手臂,潮濕而滑膩。她的頭軟軟地靠在他胸口,額角的汗珠蹭到他黑色短T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將她放到木桌上,動作不算溫柔,卻帶著某種剋制的小心。筱茿的背脊貼上那條薄墊的瞬間,身體微微蜷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卻只漏出一段破碎的氣音。阿虎低頭湊近,才聽清那氣音裡夾著他的名字:「……阿虎……」 他沒有回應,只是伸手把她散亂的長髮從臉側撥開,指腹在她滾燙的頰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手。他從褲袋裡翻出鑰匙圈,金屬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揀出其中一把,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在門檻邊他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筱茿赤裸著躺在木桌上,昏黃的燈光籠著她整個人,蒼白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下腹那片淫紋在燈光下像一朵腐爛的桃花。她微微蜷著身體,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那兩枚金環一下一下地閃著光。她的眼睛仍閉著,長長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陰影,嘴唇乾裂,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喘息聲,像一隻被丟在岸上的魚。 阿虎跨出門檻,反手帶上門,金屬鎖芯轉動的咔嗒聲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腳步聲漸遠,消失在夜色裡。 筱茿赤裸地躺在木桌上,墊子粗糙的織紋貼著她滾燙的背脊,她微微蜷起身體,乳環傷口的刺痛隨著每一次呼吸牽動著神經。她的眼皮顫了顫,沒能睜開,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喘息聲,像一隻被丟在岸上的魚。客廳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從天花板傾瀉下來,照在她蒼白泛紅的皮膚上,她下腹那片粉色的淫紋在燈光下泛著隱隱的光澤,周圍的紅腫像一圈警告的邊框。她張了張嘴,乾裂的唇縫間漏出氣音:「……阿虎……」 沒有人回應。門外響起鑰匙鎖門的聲音,兩聲,鎖芯轉到底的清脆咔嗒。然後腳步聲漸遠,消失在走廊盡頭。 木桌上的女人赤裸著身體,額頭滾燙,呼吸粗重而急促。她側過臉,視線模糊地掃過空蕩的客廳,茶几上還擺著阿虎剛才翻鑰匙時碰歪的杯子,電視櫃上積著一層薄灰。她閉上眼,昏沉再度淹沒意識,喘息聲在昏黃的燈光下細細碎碎地迴盪。 --- 門鎖轉動的聲音刺破昏沉,筱茆老師的意識像一團被攪動的濁水,勉強聚攏了一瞬,又散開。她聽見腳步聲,聽見塑膠袋落在木桌上的聲響,還有一聲低低的「操,燒成這樣」。 阿虎把藥袋裡的東西一樣樣掏出來排列在桌上——退燒藥丸、消炎藥膏、紗布捲、一包藥粉、一瓶礦泉水。他動作快,帶著點不耐煩,但每一樣都放得穩當,沒有碰倒任何東西。 他擰開礦泉水瓶,把藥粉倒進量杯裡,加水,攪了兩下,又從藥袋裡摸出一支體溫計,夾在指間甩了兩下,蹲到桌邊。 「老師,起來。」 他一手托住筱茆老師的後腦勺,把她上半身從桌面撈起來。她整個人軟得像被抽了骨頭,頭頸沒有力氣支撐,直往他臂彎裡沉,額頭抵在他小臂上,皮膚燙得嚇人,像剛從爐膛裡扒出來的鐵。她嘴唇乾裂,微微張著,呼出來的氣都是滾的。 阿虎把量杯湊到她唇邊,語氣平平的:「張嘴。」 她沒反應,眼皮半闔,瞳孔渙散,像隔著一層霧看他,又像根本沒認出他是誰。他皺眉,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往下一壓,她嘴唇被迫張開,露出一截粉色的舌尖與蒼白的牙齦。「喝。」他把量杯傾了傾,藥水灌進她嘴裡。 她喉頭動了一下,像吞下去了一口,下一秒嗆咳猛地竄上來——「咳咳——」藥水從嘴角嗆出來,混著幾縷透明的涎液,順著她下巴淌到頸窩,又沿著鎖骨溝流下去,在她胸口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阿虎手腳不算溫柔地把她嘴角的殘液用拇指擦掉,動作粗魯,指腹壓過她唇角時帶起一層紅印,她嗆咳著往後縮了一下,他另一隻手按住她後腦勺,把她固定住。 「別吐,吞進去。」 他又把量杯湊過去,這次他託她後腦的手抬高了些,逼她仰起頭,藥水順著她喉嚨往下流,她被迫一口一口嚥下去,喉頭滾動,有幾次嗆到,藥水從鼻腔嗆出來,她整張臉皺成一團,眼尾沁出淚水,但這次沒再吐出來,全吞進肚子裡了。 阿虎把空量杯放回桌上,拆開退燒藥丸的鋁箔包裝,一顆白色的藥丸滾落在他掌心。他伸手去拿礦泉水瓶,擰開蓋子,低頭看她——她躺在他臂彎裡,嘴角還掛著藥水殘液與涎液混成的透明絲線,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喘息在他眼前晃動,乳尖上兩枚黃金乳環在昏黃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像兩朵初綻的花,在因發燒而泛紅的皮膚上格外顯眼,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的血管,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胸口,隱沒在乳房豐滿的弧度裡。 她整個人像一幅被水浸透的畫,顏色暈開,線條模糊,卻帶著一種病態的豔麗,讓人不忍移開目光,又捨不得閉眼,連那對豐滿的乳房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像被露水打濕的果實,飽滿而誘人,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顫動,像隨時會從枝頭墜落,墜進誰的手裡,任誰採摘,都無力抗拒,只能軟綿綿地攤在桌面上,連遮掩的力氣都沒有,任由燈光把每一寸肌膚都照得清清楚楚,連那兩點粉色的乳尖都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翹起,像在無聲地邀請,又像在無聲地哀求,而她的腰線在桌面上塌出一道柔軟的弧,小腹平坦,肚臍下方不遠處,那片淡粉的淫紋刺青正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腫,像一條被灼傷的蛇,蜷曲在她雪白的皮膚上,隱隱滲著透明的液體,線條邊緣微微腫起,像隨時會潰爛,而他目光掃過那片淫紋時,眉頭皺得更緊了些,卻沒有停下動作,把藥丸塞進她嘴裡,又灌了一口水,拇指抵在她唇上,逼她閉嘴吞嚥,她喉頭滾動了一下,藥丸順著喉嚨滑下去,她整個人癱軟下來,像終於完成了什麼艱鉅的任務,呼吸漸緩,眼皮半闔,又陷入那團滾燙的混沌裡,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的平緩而起伏漸慢,乳環的閃光也跟著節奏慢下來,像一盞即將熄滅的燈,而她的小腹仍微微起伏,那片淫紋刺青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條蟄伏的蛇,靜靜地盤踞在她雪白的恥丘上方,等待著什麼,而她雙腿微蜷,膝蓋併攏,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沒有一絲雜毛,光潔得像一塊上好的白玉,恥丘微微隆起,中間那道細縫緊閉著,像一朵含苞的花,花唇是淺淺的粉色,在昏黃燈光下隱隱透著一種柔潤的光澤,陰核藏在花苞頂端,小小的,粉粉的,像一顆未熟的花蕊,而她的髖骨在腰側微微凸起,像兩道山峰的稜線,往下延伸到大腿,腿型修長,小腿纖細,腳掌微微繃直,腳趾蜷縮又鬆開,像在夢裡仍不得安寧,她的背脊貼在冰涼的桌面上,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的弧線流暢地延伸下去,到尾椎處微微收斂,雙臀圓潤飽滿,皮膚緊緻,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臀線的弧度像一道被精心描繪的曲線,連雙臀之間那道幽谷都隱隱透著一層淡淡的粉,像一朵被露水打濕的花,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種病態的誘惑,而她整個人像一幅被畫壞的春宮圖,病態卻又帶著一種無力的誘惑,連呼吸都帶著熱氣,像一朵被烈日曬過的玫瑰,艷麗卻又奄奄一息,任由他擺布,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有呼吸時胸部起伏的節奏,在燈光下拖出一道道起伏的影子,而她身後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乳環閃著金光,乳尖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連肩膀、手臂、腰側、大腿、小腿,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潮紅,像一朵被烈日曬過的玫瑰,艷麗卻又奄奄一息,整個人軟綿綿地攤在桌上,任由他擺布,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有呼吸時胸部起伏的節奏,在燈光下拖出一道道起伏的影子,連她身後那片交疊的臀線,雙臀圓潤飽滿,皮膚緊緻,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尾椎微微凸起,脊柱的弧線流暢地延伸下去,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無力地攤在桌上,任人宰割,連肛門都因發燒而泛著一層淡淡的粉,隱藏在雙臀之間,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昏黃的燈光下隱隱透著一種病態的誘惑,整個人像一幅被畫壞的春宮圖,病態卻又帶著一種無力的誘惑。 阿虎蹲在桌邊,目光掃過她全身,從她額頭上沁著的那層薄汗,到幾縷碎髮黏在鬢角的弧度,到她眉間微微蹙起的紋路,到她合攏的眼皮,睫毛濕漉漉地結成一綹一綹,到她挺翹的鼻尖,到她乾裂起皮的嘴唇,到她下巴尖上還掛著的那滴藥水殘液,到她耳後頸側那片被汗水打濕的皮膚,到她肩膀圓潤的線條,到她前方鎖骨那道凹陷的陰影,到她胸部上方那片泛著潮紅的肌膚,到她乳尖上那兩枚黃金乳環,到她粉色乳暈的細緻紋理,到她整體乳房的豐滿弧度,到她上半身因呼吸而起伏的節奏,到她細腰的弧線,到她小腹的平坦,到她恥骨的微微隆起,到她恥丘幅度那道柔和的曲線,到她細縫緊閉的線條,到她陰核的粉嫩,到她陰唇的色澤,到她陰道的隱秘,到她髖骨的稜線,到她大腿的修長,到她小腿的纖細,到她腳掌的繃直,到她腳趾的蜷縮,再繞回她交插的背頸,到她肩膀的線條,到她肩胛骨的凸起,到她脊柱的弧線,到她尾椎的收斂,到她臀線的弧度,到她雙臀的圓潤,到她後方身形的每一道起伏,到她肛門那朵深藏在雙臀之間的花,最後目光落回她下腹那片紅腫滲液的淫紋刺青上,他伸手,指尖勾住紗布邊緣,輕輕揭開——紗佈下那片蛇紋身傷口暴露在昏黃燈光下,紅腫,滲液,線條邊緣泛著一層不健康的黃,像一朵被腐蝕的花,他皺起眉頭,目光沉沉地盯著那片傷口,半晌沒有動作,只有她呼吸時小腹的起伏,帶動那片淫紋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像一條垂死的蛇,蜷曲在她雪白的皮膚上,無聲地呻吟著。 --- 阿虎蹲在桌邊,藥袋的拉鍊被他拉開時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指尖擠出一截乳白色的藥膏,湊近筱築下腹那圈紅腫的淫紋。藥膏帶著一股涼涼的薄荷味,混著她身上殘留的汗味和淡淡的腥氣,飄進她昏沈的知覺裡。 她仰躺在木桌面上,四肢攤開,呼吸淺淺的,藥效把她整個人泡在一層模糊的昏沉裡,連痛感都隔了一層。天花板的日光燈白晃晃地照下來,她眼皮底下是一片混沌的光,身體像浮在水面上,又像沉在泥裡,動一下都費力。 他指腹按上刺青邊緣紅腫的地方,冰涼的藥膏碰到發燙的皮膚,那一瞬間的溫差像針扎一樣刺進她的知覺裡。她身體猛地一縮,從喉嚨裡悶出一聲「嗯……」的哼,腰腹繃緊了一瞬,又軟下去。 「別動。」他語氣低低的,帶著點不耐煩,手掌壓住她胯骨,把她釘在桌面上,「發炎了妳知不知道。」 他的掌心熱燙燙的,貼在她腰側的皮膚上,像一塊燒過的鐵。她眼皮顫了顫,像是想睜開,又睜不開,嘴裡含含糊糊地應了聲什麼,身體倒是乖乖地軟了下去。阿虎把藥膏沿著淫紋的輪廓均勻抹開,指腹一下一下壓過紅腫處,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抹一層顏料。她偶爾抽一下氣,偶爾哼一聲,人沒再亂動。 藥膏涼涼地滲進皮膚裡,下腹那片紅腫的灼熱感被壓下去了一些,但指腹按壓的觸感還是清清楚楚的。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紋路,粗糙的、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淫紋的花瓣一片一片節地滑過去,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有沒有被抹勻。她腦子裡一片混沌,只隱約覺得那淫紋從她下腹一直結蒂在縫隙上,冰涼的藥膏沿著它的身體塗過去,像在輕撫一朵花。 他抹完下腹,又擠了一截藥膏在指尖,視線往上移——她胸前那兩顆乳環的穿洞處還泛著淡淡的紅,洞口邊緣微微腫起,像兩朵剛開過頭的紅花。他一手托住她乳房下緣,掌心兜住那團軟肉,另一手用指腹沾著藥膏,輕輕抹過乳環周圍的皮膚。藥膏碰到穿洞處的時候,她身體顫了一下,乳尖在他掌心裡微微挺起來。他沒理會那反應,只專注地把藥膏抹勻,指腹繞著乳環的圓圈轉了兩圈,確認每一寸泛紅的皮膚都覆蓋到了,又換了另一邊,同樣仔細地處理完。 「老師,妳這兩天別碰水了,聽到沒。」他說,語氣平平的,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 她沒應聲,呼吸又淺又亂,像是快要睡過去又睡不沉。藥效和發燒的熱度疊在一起,她整個人像泡在一缸溫水裡,意識浮浮沈沈的,只隱約聽到他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放下藥膏,拉過她手腕翻過來——繩縛磨破的皮肉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但邊緣還是滲著點組織液,濕漉漉的,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淡黃的光。他皺了皺眉,擠了藥膏往上塗,她手腕縮了一下,被他扣住手指拉回來。 「叫妳別動。」 他口氣重了點,她像是被嚇到了,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後又鬆下來,任由他抓著手腕仔細上藥。他動作確實不輕,但沒故意弄疼她,每處破皮都抹上藥膏,再撕開透氣膠帶貼好,貼得整整齊齊的,像做慣了這種事一樣。膠帶貼上皮膚的時候,涼涼的觸感從手腕傳上來,她迷迷糊糊地想——他怎麼這麼熟練。 處理完手腕,他又檢查了她身上其他幾處磨破的地方,膝蓋、手肘、腰側,哪裡有傷就抹哪裡。藥膏涼涼的貼上皮膚,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整個人蜷了一下,又被他按著大腿壓平在桌面上。他手掌按在她大腿上,掌心熱燙燙的,如同撫摸絲緞般的膚質,幾乎要把熱度直接熨進她皮膚裡。語氣卻淡淡的:「發燒還這麼會動。」 她沒力氣回話,只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含糊的音節,像抗議又像認輸。木桌的表面涼涼的,貼著她裸露的後背,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攤開的布,被人翻來覆去地檢查哪裡有破洞、哪裡需要補。藥膏的薄荷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一陣一陣地飄進她鼻子裡,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乾得發不出聲。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整張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額角沁著一層薄汗,幾縷碎髮黏在鬢邊,嘴唇乾乾的,微微張著,呼吸帶著熱氣撲在空氣裡,整個人癱在木桌上,像隻被曬軟了的貓。客廳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她蒼白的皮膚照得幾乎透明,那兩顆乳環在燈下閃著一點金屬的光,下腹的淫紋刺青被藥膏塗得亮亮的,像一條剛從石縫中長出的綻開的花。 他沉默了一會兒,手上繼續把最後一處傷口抹上藥膏,撕了塊紗布貼在她下腹刺青處,壓平邊角,才開口:「明天那事就算了。」 她眼皮動了動,像是想看他,又沒力氣抬起來。 「妳燒成這樣,出門也是添麻煩。」他把紗布邊角按實,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明天不出門了,我在家照顧妳。」 她沒應聲,呼吸卻像是緩了一拍,整個人軟軟地攤在桌面上,胸口微微起伏著,像是一口氣終於鬆了下來。發燒的熱度還在她身體裡燒著,但藥膏涼涼地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保護膜,把那些灼熱的痛感隔在外面。她聽著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慢下來了。 阿虎沒再說話,低頭把藥袋收拾好,膠帶、紗布、藥膏一一歸位,拉上拉鍊,動作不緊不慢的,像是這件事做完就完了,沒什麼好多想的。 他起身的時候,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她癱在木桌上,全身主要的傷口都被藥膏和紗布覆蓋住了,下腹那圈淫紋只隱約從紗布邊緣露出一小截,紅腫的痕跡被藥膏壓下去了一些,熱度好像也退了一點,呼吸比剛才平穩多了,像是終於睡沉了。她側著臉貼在木桌面上,睫毛低低地垂著,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微微鬆開,像一個終於被允許休息的人。 他拎著藥袋站在桌邊,低頭看了她很久,久到客廳裡只剩她淺淺的呼吸聲和窗外隱隱的蟲鳴。夜風從沒關緊的窗縫裡鑽進來,吹得桌角的藥袋微微晃了一下。他才動了一下,把手裡的藥袋放到桌角,又看了她一眼,才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 阿虎把藥袋往桌角一推,重新站直身體。他低頭,視線從她凌亂散在桌面的髮絲開始,一寸一寸往下走。 她的頭髮還帶著汗濕的潮氣,幾縷貼在額角,襯得那張鵝蛋臉更小、更蒼白,燒紅的顴骨卻透著不正常的豔色。他看了她一會兒,目光沿著她的眉骨滑下來,滑過她緊閉的眼瞼——睫毛長而密,濕漉漉地黏成幾撮,像哭過又睡著了似的,鼻樑挺秀,鼻翼隨著昏沉的呼吸微微翕動,嘴唇乾裂泛白,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排淺淺的齒痕,唇角還殘著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跡。 他伸手,拇指按上她下唇,來回蹭了一下,把那層乾裂的皮蹭得發亮,又順著她的下巴弧線滑下去,指尖經過頸側——那條銀色頸環貼著她的皮膚,冰涼的環面在她發燙的肌膚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氣,他指腹蹭過環緣,感受她頸動脈在金屬底下急促地跳著,像一隻被掐住喉嚨的鳥。 他目光繼續往下走。 她肩頭橫著一條紗布,從左肩斜斜纏到右腋下,邊緣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鎖骨在紗布邊緣上方完整地露著,線條分明,皮膚上還殘著他剛才上藥時抹開的油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亮;他視線停了一瞬,又往下挪——她的雙乳從紗布邊緣擠出來,左乳下緣被繃帶橫過,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右乳只貼了一塊膚色膠帶,膠帶邊緣微微翹起,底下那圈皮膚已經被悶得泛白;乳頭從膠帶上緣探出頭來,粉色的乳暈縮成細細一圈,乳尖微微挺立,穿過一枚黃金乳環——小小的圓環夾在乳頭根部,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環面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他伸手,指尖勾住那枚乳環,輕輕往外扯了一下,她整個人跟著顫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含糊的氣音,像貓被踩了尾巴,乳尖在環的拉扯下腫脹起來,顏色從淺粉轉成更深一層的緋紅。 他鬆手,乳環彈回去,她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紗布邊緣的皮膚跟著牽動,滲出一點淡黃的組織液他沒管,手掌順著她胸口的弧線往下滑——她的腰很細,肋骨根根分明,皮膚燒得發燙,卻燙得他掌心發麻;他指腹沿著腰側滑下去,滑過小腹,那塊皮膚比別處更白、更嫩,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近乎透明的光澤;他視線停在她下腹——那朵淫紋刺青從恥骨上方蔓延開來,粉色的線條勾勒出一朵半開的花,花蕊正對著她恥丘的弧度,花瓣向兩側展開,尾端沒入她稀疏的恥毛間;她生得乾淨,恥毛淺淺一層絨似的,遮不住底下粉色的肉縫,淫紋的線條沿著恥丘的弧度蜿蜒,像某種指引般的符號,把人的目光往那條縫裡帶;他目光定在那裡,指腹順著紋路按下去,沿著花瓣的邊緣來回摩挲,她小腹的肌肉在他掌下繃緊,又慢慢鬆開,呼吸變得淺而急,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乳環跟著晃動,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他嘴角勾起來,「老師,你這裡……」他低聲說,指腹沿著恥丘的弧度滑進那條縫裡,指尖撥開兩片陰唇——粉色的,腫著,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他輕輕分開,露出底下那顆陰核,已經充血挺立,像一粒小小的珍珠嵌在花心頂端;他指腹壓上去,輕輕揉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一顫,雙腿想合攏,卻被他用肩膀擋住,膝蓋抖著,腳掌在桌面上蹭了一下,腳趾蜷縮又放開,腳背繃出一道弧線 「別動,」他啞著嗓子說,另一隻手按住她髖骨,拇指壓進她腰側的軟肉裡,「藥還沒乾,你想蹭掉?」 她沒答話,別過頭去,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像抗議又像妥協,眼睛半闔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滲出一點水光,卻沒流下來;他低頭,嘴唇貼上她頸側,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耳根,又沿著她頸側往下啃,經過肩頭、經過紗布邊緣,最後含住她右乳那顆乳環,舌尖抵著環緣來回撥弄,牙齒輕輕咬住金屬環,往外扯了一下,再鬆開,乳環彈回去,她胸口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痛又像癢 他鬆開乳環,順著她胸口往下親,經過肋骨、經過腰側,最後停在她下腹那朵淫紋上,嘴唇貼著花瓣的線條往下滑,舌尖沿著紋路舔過恥丘的弧度,她小腹劇烈收縮了一下,雙腿想夾緊,卻被他用手肘撐開,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腳掌在桌沿蹭著,腳趾蜷縮又放開 「老師,你這裡好濕,」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陰唇邊緣,溫熱的氣息噴在那片腫脹的皮膚上,「藥都白上了,流這麼多水。」 她沒答話,只是別過頭去,手指攥緊桌沿墊子的布紋,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著,乳環在燈光下一晃一晃,紗布邊緣的被皮膚汗浸得微微翹起,露出底下泛紅的傷口;他撐起身,解開自己運動長褲的繩帶,褲頭鬆開,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燙,龜頭頂端滲著一點清亮的液體;他把她雙腿分開架上桌沿,手掌壓住她膝窩往兩邊推,她整個人被攤開,小穴腫著、濕著、敞著,淫紋的花瓣線條被淫水浸得發亮,像活過來一樣 他低頭,雞巴頂住她穴口,龜頭沿著那條縫上下蹭了一下,沾滿她的水,又蹭過陰核,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塌下去,小穴跟著絞緊了一下,他倒抽一口氣,腰一沉,雞巴整根頂了進去——她穴裡又熱又軟,發著燒的身體燙得像要把人融化,淫水被擠出來,沿著會陰淌到桌面上,留下一灘濕亮的痕跡;她被他頂得整個人在桌上晃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氣音,像哭又像嘆,手指攥緊墊子,指節泛白,紗布邊緣的皮膚被磨出一片紅 他撐在她身上,雞巴慢慢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又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她穴裡的軟肉被翻出來又帶進去,淫水順著他的抽送淌下來,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他低頭啃她肩膀,牙齒咬住紗布邊緣往外扯,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又順著肩頭往上啃,含住她耳垂,舌尖繞著那圈軟肉打轉,她別過頭去,喉嚨裡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軟,像快要化掉一樣,乳環隨著他頂弄的節奏一晃一晃,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老師,你夾這麼緊……」他啞著嗓子說,額頭抵著她鬢角,喘氣聲又粗又重,「是不是快到了?」 --- 阿虎從她體內退出來時,筱茆老師的腰塌回桌面,雙腿順著桌沿滑落,腳跟磕在地板上,沒力氣收攏。他站直,把長褲拉回腰間,拉鍊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像什麼儀式結束的收尾。 她閉著眼,聽著那聲音,知道自己還活著,但也僅此而已。 熱度從骨頭縫裡往外蒸,皮膚上一層薄汗,涼下來的地方又起雞皮疙瘩,整個人像被丟進溫差夾縫裡,哪裡都不對勁。她的大腿還敞著,膝蓋微微打顫,剛才被撐開太久的地方現在空蕩蕩的,反而有種奇怪的失落感,像身體還沒反應過來已經結束了。 阿虎低頭看了她一眼,皺起眉。「妳發燒還沒退。」他說,語氣聽起來不太高興,像在責怪她身體不爭氣似的。 筱茆老師沒力氣回話,只從鼻腔裡哼了聲氣音當作回應。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擰過又攤平的布,水分被榨乾,形狀也散了,隨便放在哪裡都一樣。 他轉身往浴室走,水龍頭嘩啦響了一陣,又停了。她聽見腳步聲回來,接著一條濕毛巾貼上她額頭——涼的,激得她肩膀一縮,眼皮終於掀開一條縫。他站在桌邊,低頭看她,手裡捏著那條毛巾,神情說不上溫柔,但也不是不耐煩,比較像在處理一件需要收尾的事。 「自己擦還是我幫妳?」他問。 她沒力氣抬手,只微微搖了搖頭。他沒再多問,把毛巾翻過面,從她額頭開始,沿著眉骨、鼻樑、顴骨一路往下擦,動作不輕不重,像在抹一張桌子,但沒弄疼她。毛巾掠過她鼻尖時她下意識屏住呼吸,等他擦到她嘴唇邊,那點涼意貼著唇線滑過去,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氣,熱的,混著剛才沒散盡的喘息 他繞過她下巴,往頸側擦,她仰著頭,頸線拉長,喉嚨裡不自覺發出細微的吞嚥聲。毛巾貼著她的皮膚往下走,經過鎖骨——那地方纖細,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的血管——再到肩頭,然後是胸口上方那片白花花的皮膚,他在這兒頓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又繼續往下擦 毛巾掠過她乳房上緣時,她感覺自己乳尖縮了一下——那對乳頭上穿著金環,冰涼的,比皮膚涼,他擦到那附近時毛巾帶著水氣蹭過環緣,她整個人瑟縮了一下,腰微微拱起來,又沒力氣地癱回去。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把毛巾翻到乾淨的一面,繞過乳頭,往她肋骨方向擦,動作比剛才輕了些,像怕碰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 她胸前那對奶子因為仰躺的姿勢往兩邊微微攤開,重量壓在胸腔上,呼吸時起伏得比平常明顯,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微微挺著,黃金乳環在燈下閃著細碎的光,像兩枚小小的釘子釘在她身上,提醒她這副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 他繼續往下擦,毛巾經過她腰側時她縮了一下——那地方怕癢,從以前就如此,但現在這反應純粹是身體的反射,跟她心裡想什麼沒關係,她自己也控制不了。他沒停,毛巾沿著腰線滑到小腹,那兒平坦,皮膚繃得發亮,再往下,就是她下腹那塊刺青——一朵淫紋,粉色的,線條還新,邊緣有一點點發紅,他擦到那附近時放輕了力道,像怕把顏色蹭掉 「這紋身……」他低聲說,手指隔著毛巾按了按那塊皮膚,「這兩天別碰水,不然線條會糊掉。」 她沒應聲,只閉著眼,感覺他毛巾從刺青往下移,經過恥骨,再往下——那地方毛髮稀疏,幾乎是乾淨的,只有薄薄一層細絨,顏色淺得看不清楚,是所謂的白虎,他擦到那兒時她大腿肌肉繃了一下,膝蓋想併攏又沒力氣,只能微微顫著,任由他把毛巾貼著她陰阜,往兩邊輕輕帶過,把那裡殘留的黏膩痕跡擦掉 毛巾經過她陰唇時,她感覺自己那地方腫著、熱著,剛才被撐開太久,現在連碰一下都敏感得過分,他動作不算粗魯,但她還是忍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細細的氣音——不是抗拒,比較像身體自己發出的聲音,她控制不了 他頓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把毛巾翻到乾淨的那面,又往她大腿根擦去——那兒皮膚細白,剛才被他架在桌沿上時壓出兩道淺淺的紅痕,現在毛巾貼上去,涼意滲進皮膚底層,她感覺自己小腿抽了一下,腳掌在桌面上蹭了蹭,腳趾蜷了又鬆,像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他把她兩條腿都擦乾淨了,從大腿到膝蓋到小腿,連腳踝都沒漏掉,最後把她腳掌翻過來,毛巾貼著腳心擦過去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那地方怕癢,他沒理會,擦完就把她腳放回桌面,像處理完一件例行公事 他站直,把毛巾往桌角一搭,低頭看她。她整個人攤在桌面上,像一隻被翻過面的白魚,從額頭到腳尖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乳環在燈下亮著,下腹的粉色淫紋還濕著,胸口起伏得比剛才平穩了些,但呼吸還是帶著熱氣,臉頰上的潮紅沒退,眼神是空的,看著天花板某個點,不知道在想什麼,還是什麼都沒想 「燒還沒退。」他忽然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這樣不行。」 她沒應聲,連轉頭看他都懶,只感覺他伸手碰了碰她額頭,掌心寬大,貼著她皮膚時帶著乾燥的熱度,比她的體溫涼一點,像一塊緩慢的冰。他停了一兩秒,收回手,語氣裡帶著某種決定:「今天就這樣。妳要養傷,明天不用出門,我會待在這裡盯著妳休息。」 她聽著,沒力氣分辨這句話裡有多少是命令、多少是別的什麼,只微微點了下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但她知道自己應了。他沒再多說,她聽見他腳步聲繞到桌邊,然後一雙手從她腰側穿過去,一手託著她背,一手撈起她腿彎,把她整個人從桌上抱起來 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頭靠在他胸口,聽得見他心跳,沉穩有力,和她自己那顆亂跳的心完全不一樣,像兩臺節奏不同的機器被硬湊在一起。她身上還帶著他剛才擦過的水氣,涼意沒維持多久,又被他體溫烘熱,紗布邊緣蹭著他前臂,微微捲起,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她沒力氣去拉 他抱著她往臥室走,經過客廳那盞燈時,她感覺光線從眼皮上掠過,由亮轉暗又轉亮,像穿過一道界線,然後是臥室燈被按開的聲響,暖黃的光隔著眼皮透進來。她感覺自己被放到柔軟的床面上,後背陷進床墊裡,那點涼意終於徹底散掉,熱度重新裹上來 門沒關,半掩著,臥室燈光照出去,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 --- 阿虎把她放在床上時,筱茆的身體在接觸床墊的瞬間微微蜷起,像一隻習慣了蜷縮的小動物。他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才伸手拉過薄被,從她腳踝一路蓋到肩頭。薄被很輕,落下來時幾乎沒有聲音,但她還是往被子裡縮了縮,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藏進去。 他彎下腰,手掌覆上她的額頭——熱度比剛才退了些,掌心下她的皮膚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她沒睜眼,但睫毛顫了一下,像在確認這隻手是誰的,然後又安靜下來。 他收回手,在床沿坐下,脫了鞋,側躺到她身旁,一手撐著頭,低頭看她。 臥室燈亮著,昏黃的光從她頭頂斜斜打下來,把她蒼白的臉照出一層暖色。紗布從她鎖骨下方一路纏到腰際,邊角有些翹起,露出底下隱約泛紅的皮膚邊緣。頸環貼著她細瘦的脖子,金屬在燈下泛著冷冷的光,襯得她整個人更小了。他伸手,指尖沿著薄被的邊緣,從她肩頭慢慢劃到腰側,隔著布料,沒有掀開,也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停在那裡,像在確認她還在。 「這兩天乖乖待著,」他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沉,「等燒退、傷口結痂再說。」 她沒回話,眼睛閉著,呼吸淺淺的,像是已經睡著了,又像是只是不想應他。他看著她睫毛細細地顫了兩下,沒再動,也沒再說話,手掌就那樣覆在她腰側,隔著薄被,掌心傳來的溫度低低的,穩穩的,像一個不會被收回的承諾。 她蜷在薄被底下,呼吸慢慢勻了,從淺淺的、斷斷續續的,變成一種綿長的、沉沉的節奏,整個人陷進枕頭裡,像終於撐不住似地,徹底鬆懈下來。他撐著頭看了她一會,目光從她緊閉的眼睫、到鼻尖、到微微張開的唇縫,最後落在那圈頸環上,金屬貼著她頸側的皮膚,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像一個安靜的印記,告訴所有人她是誰的。 他沒有伸手去碰它,只是看著,看了一陣,才把覆在她腰側的手掌收回來,改撐在自己臉側,側躺的姿勢沒變,目光也沒移開。
Fin姥爺

另有《暗夜綻放》《午夜變身犬奴》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