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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8 章

烙印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2,352 字 · 全作 105,590 字

阿虎推開臥室門時,午後的陽光正從窗簾縫隙裡斜斜切進來,在他腳前落下一道長長的影子。他沒急著進來,先在門框邊站了一瞬,目光掃過蜷在床角的筱茆老師——她赤裸的膝蓋抵著胸口,手腕上的繫繩垂在床單上,像一件被拆開包裝後隨手擱下的物品。他這才跨進門,反手將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 窗簾被他一扯,整片深灰色的布面嘩啦滑過軌道,將那道陽光攔腰截斷,臥室裡的光線瞬間沉暗下來。只剩下床頭櫃上那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圈籠住床頭一片區域,像舞臺上一束追光,等著演員登場。 阿虎把帆布包往床邊一擱,帆布摩擦過床單,發出粗礪的聲響。「老師,」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像在交代一件尋常的班務,「接下來三天,妳慢慢就習慣了。」 筱茆老師沒有應聲,也沒有抬頭。她維持著蜷坐的姿勢,下巴抵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床單的皺褶裡,像在數那些織線的紋路。 阿虎也沒等她回應,逕自拉開帆布包的拉鍊——拉鍊的齒牙咬合著滑開,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沒有急著掏東西,先把包口撐開,側過身讓床頭燈的光線照進包裡,然後才伸手進去,一件一件地取出來,動作不緊不慢,像在擺弄自己心愛的工具箱。 耳釘槍先被擱上床頭櫃,銀灰色的金屬殼體,小小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接著是純金乳環,細細的圓環,擱在櫃面上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響,卻在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澤。純金乳鍊,比乳環更細,鏈節之間的縫隙在燈光下織成一片細密的金網,他特意將鏈子展開,讓它平躺在櫃面上,像在展示一條項鍊。紋身機被放在第二層——比耳釘槍大些,握柄處有細微的磨損痕跡,看得出用過不少次,電線纏繞在機身上,末端垂著踏板。小瓶粉紅色墨水,玻璃瓶身,瓶蓋擰開一半,裡頭的液體在燈光下透出淡淡的櫻花色澤,像什麼甜點用的糖漿。最後是一條皮革頸環——鮮紅色的皮面,像熟透的櫻桃的顏色,內裡襯著一層深棕色的絨布,扣環是黃銅的,在燈光下亮著溫潤的金屬光。 筱茆老師的眼神掃過那些器具,一件一件,像在數它們——耳釘槍、乳環、乳鍊、紋身機、墨水、頸環。她的視線在頸環上多停了一瞬——鮮紅的皮面,像一道血痕躺在櫃面上。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下沉,沉到某個夠不著的地方去,但她沒有出聲詢問,也沒有往後縮,只是別開視線,將臉轉向床頭那側的牆壁,像在找一個可以落腳的目光棲息地。 阿虎注意到她別過臉的小動作,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捏住她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他的手指帶著薄繭,力道不大,卻穩穩地扣住她的下頷,不容她躲開。筱茆老師被迫仰起臉,目光撞上他的——他低著頭看她,眼神平平的,像在看一件已經歸他所有的東西,沒有興奮,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篤定的掌控。 「這三天,」他開口,聲音低低的,一字一字地說,「妳要學著當我的東西。這是契約的開始。」 筱茆老師的眼眶泛著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掉下來。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靜靜地讓他的手指扣著她的下巴,像一隻已經放棄逃脫的獵物,等著獵人落刀。她的嘴唇微微顫了一下,終究沒有發出聲音。 阿虎放開她下巴,手指離開她下頷時,她覺得那塊皮膚上還留著他指腹的溫度,像一圈看不見的烙印。他轉身從床頭櫃上拿起那瓶粉紅色墨水,擰開瓶蓋,湊到鼻尖聞了一下,然後將瓶口傾斜,讓裡頭的液體在燈光下晃出一道淡淡的虹彩「老師,」他沒有回頭,聲音平平地傳過來,「妳的皮膚白,這個顏色上去會很漂亮。」 筱茆老師沒有應聲,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滴落在鎖骨上,又順著肌膚的弧度滑進身下的陰影裡。她沒有抬手擦,也沒有出聲——她只是安靜地坐著,像一座已經被拆掉骨架的雕塑,還維持著原本的形狀,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與抵抗的力氣。 阿虎將墨水放回櫃面,又拿起那條鮮紅色的皮革頸環,指尖撫過內裡的絨布襯層,像在確認它的觸感,然後將它擱回原位,沒有急著替她戴上——像是要等儀式完成之後,才讓最後一道契約降臨在她身上。 他最後拿起那片酒精棉片,撕開包裝,一股濃烈的酒精味衝出來,混著房間裡原本那股淡淡的甜香,成了一種奇異的氣味組合,他將那片酒精棉片按上她的左胸,冰涼的酒精觸上溫熱的肌膚,她整個人猛地縮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肩膀聳起來,呼吸在喉嚨裡梗了一拍。那片酒精在她皮膚上留下濕潤的涼意,擴散開來,她的乳尖在那陣涼意裡縮得更緊了,幾乎要陷進乳暈裡去。阿虎的手穩穩地按著那片酒精棉片,沒有移開,直到那陣顫抖從她身上慢慢平息下來,他才將棉片拿開,露出底下那片被擦拭過的肌膚——乾淨的、涼涼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濕潤光澤,像一塊剛被雨洗過的白玉,等著被刻上第一個字。 --- 酒精棉片的涼意已經在皮膚上蒸發,留下微刺的灼感。阿虎的手指穩穩托住她左乳的下緣,將那團綿軟的乳肉微微託高,讓乳暈在昏黃燈光下完全暴露出來。筱茆老師能感覺到他指腹粗糙的紋路貼著自己胸口的肌膚,那觸感陌生得讓人發抖,但她咬住下唇,沒有退縮。她蜷坐在床角,赤裸的上身微微後仰,後背抵著床頭木板的稜角。左乳被阿虎的左手託著,她的右手還被繩子繫在床頭柱上,只能以左手撐著床墊,指尖陷進被單的褶皺裡。阿虎將酒精棉片翻過一面,又沿著乳暈外緣擦拭了一圈,這次力道重了些,棉片壓過乳尖時,那股涼意像細針一樣刺進神經末梢,她整個人輕輕一顫,乳尖在冷空氣裡挺立起來,變成深粉色的小粒。 阿虎的手指沒有急著離開,反而用指腹輕輕按壓了一下那顆挺立的乳尖,像是在測試它的反應。筱茆老師的呼吸滯了一瞬,那按壓的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令人難以忽視的存在感,她的乳尖在他指下微微發燙,敏感得像是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到了那一點上。「會痛,忍住。」 阿虎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他把酒精棉片丟到床頭櫃上,從一旁的絨布小盒裡取出那枚純金乳環,環身細得幾乎看不見,在燈下泛著沉甸甸的光澤。他將乳環裝進耳釘槍的卡槽裡,金屬零件咬合時發出細微的「咔噠」一聲,然後他調整了角度,槍口對準她左乳頭根部。筱茆老師的目光落在那枚小小的金環上,大腦一片空白。她聽得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地撞在肋骨上。阿虎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將它微微拉長固定,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他指間硬得像顆小石子,皮膚繃得發亮。 阿虎的手指捏著她的乳頭,將它調整到一個精準的角度,那姿勢像是在對待一件工藝品,專注而冷靜。筱茆老師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皮膚滲進來,熱得像是要燙傷她,她的身體卻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涼,兩種溫度交錯著,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深呼吸。」 她照做了。一口氣吸到一半,阿虎扣下扳機。「喀」的一聲脆響,緊接著是尖銳的穿刺感——像被燒紅的針猛地貫穿,痛感從乳頭炸開,沿著神經一路竄到胸口深處。筱茆老師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她整個人繃緊,腰背弓起,左手猛地攥住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痛。太痛了。那種痛不是表面上的刺痛,而是從肉裡往外翻湧的鈍痛,像有什麼東西硬生生從她身體裡穿了過去。她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鎖骨上,涼涼的。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壓抑的嗚咽從齒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 她的左手陷進床單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掐破那層薄薄的棉布。左胸的傷口處,那枚金環已經完全貫穿乳頭根部,環身卡在肉裡,微微晃動著,帶著一種異樣的沉重感。她感覺得到那金屬的溫度正慢慢被自己的體溫捂熱,像是要嵌進她的血肉裡去,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阿虎沒有動,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左手仍然託著她的乳,右手穩穩地握著耳釘槍,直到確認乳環完全穿過乳頭根部,才輕輕鬆開槍口。金環在她乳頭上微微晃動,環身上沾著一縷鮮紅的血絲,沿著環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紅線好她低頭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就別開視線。那枚金環貫穿她的乳頭,像一個不可否認的標記,宣告著她身體的某一部分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好阿虎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塊乾淨的棉花,按在她乳頭上好棉花接觸傷口的瞬間,她又顫了一下,但這次沒有發出聲音好他按了一會兒,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好棉花的白色慢慢被血染成淡粉色,他看了一眼,換了一塊新的,繼續按著好「第一下,你受住了。」 --- 阿虎將染著血絲的棉花從左乳上移開,指尖順著金環邊緣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卡住皮肉,才滿意地點頭。「左邊好了。」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件剛完成的工藝品。 他往後退了半步,目光在筱茆老師赤裸的上身來回掃了一遍,像是在量什麼尺寸,然後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另一片酒精棉,拆開包裝。 「換邊。」 筱茆老師沒動。她蜷坐在床角,右手被繩子繫在床頭柱上,左手撐著床單,眼神落在自己左乳那枚金環上——環身細細一圈,穿過乳頭根部,微微晃動著,沾著未乾的血跡,在床頭燈下泛著溫潤的光。她以為會有點喘息的空間,但阿虎顯然沒有這個打算。 床墊微微下陷,他換到右側跪坐下來。冰涼的酒精棉貼上右乳乳頭時,她身體反射性地縮了一下,阿虎的手掌立刻按上她肩膀,將她壓回床上躺平。 「別動。」他說,聲音不高不低,「動了會歪。」 筱茆老師仰躺著,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燈管邊緣有一圈灰漬,她盯著那圈灰漬,試著把自己從這張床上抽離出去。酒精的涼意滲進乳尖,她打了個哆嗦,隨即感覺到一個冰涼的金屬物件抵上右乳乳頭根部——比剛才那一槍更清晰的觸感,像一枚小小的圖釘貼在皮膚上。 她咬住下唇,閉上眼。 阿虎沒有多話,也沒數什麼倒數計時。他的拇指與食指捏著耳釘槍,穩穩對準位置,像是已經練習過很多次一樣熟練。金屬槍口抵住乳頭根部的軟肉,微微施壓,確認角度後,他扣下扳機。 「啪」——一聲短促的悶響,金屬釘尖貫穿皮肉,從另一側穿出,隨即被金環的扣環牢牢鎖住。 筱茆老師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繃緊的弦——她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啊——!」聲音又尖又細,劃破臥室的寂靜,隨即被她自己硬生生吞回去,只剩下細碎的喘息聲在她胸腔裡撞來撞去,找不到出口。 她眼淚當場就掉了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浸濕了枕巾的一小片,溫熱的一灘,貼著她發燙的臉頰。 右手不自覺地攥緊了綁縛的繩子,指節泛白,左手則猛地摳住床單,指甲掐進布料裡,將那塊布擰成一團皺褶。 胸口劇烈起伏,兩枚金環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微微晃動著,左邊那枚還帶著血絲,右邊那枚剛穿上肉,在燈光下同樣泛著金屬的光澤。 阿虎的手掌按住她肩膀,將她弓起的身體壓回床上,力道穩定,不疾不徐:「乖,兩邊都要戴才對稱。」他語氣平淡,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沒有多餘的溫度,也沒有多餘的猶豫,像是這件事本來就該這樣做,而他也只是在完成一個必經的步驟而已。 筱茆老師躺在床上,張著嘴喘氣,像是剛跑完一場沒有終點的長跑。她沒再叫,也沒說話,只是任由眼淚沿著鬢角往下流,流進耳朵裡,積成一小窪溫熱的液體,貼著她耳廓邊緣,像某種無聲的警告——這只是第一晚,而接下來還有三天。 阿虎沒理會她的眼淚,低頭檢查右乳的傷口——金環位置端正,穿過乳頭根部,與左邊那枚幾乎在同一高度。他伸手從床頭櫃抽了兩張衛生紙,輕輕按上傷口,壓住滲出來的血珠,動作意外地輕柔,像是在處理一件易碎品一樣小心,但這種小心裡沒有任何溫情,只有對自己作品的要求——不能歪,不能偏,不能留下瑕疵。 他按了一陣,確認血止住了,才將衛生紙移開,低頭湊近看了看,然後伸手同時捏住兩枚金環的外緣,輕輕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它們在燈光下呈現出完全對稱的位置。 他退後半步,目光在她赤裸的上身掃了一圈——左乳一枚,右乳一枚,金環穿過乳頭根部,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與她白皙的膚色形成一種刺眼的對比,像是某種烙印,又像是某種裝飾,將她的身體變成一件他親手完成的作品。 他滿意地點頭,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好了。」 筱茆老師沒有回應。她仰躺在床上,胸口快速起伏,雙乳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兩枚金環在她乳尖根部輕輕搖曳,互相碰撞,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金屬聲——叮,叮,像某種細小的計時器,一下一下數著她胸腔裡的心跳,數著這個夜晚還有多長。 阿虎伸手從床頭櫃拿起一條細細的金色乳鍊,鍊子兩端各有一個小扣環,他低頭將乳鍊的兩端分別扣上左右兩枚金環——金屬扣合時發出「咔」的一聲輕響,細細的鍊子便橫過她胸口,貼在她鎖骨下方的肌膚上,像一條溫順的、馴養的蛇,靜靜伏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將兩枚金環連成一體。 他退後一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金色鍊子在燈光下細細一條,與兩枚金環連成一個完整的三角形,扣在她豐滿的胸脯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某種精密的、有生命的儀器,在她身上標記著屬於他的記號。 他點頭,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滿足:「這樣就不會掉了。」 --- 阿虎將紋身機擱在床頭櫃上,轉頭朝門口揚了揚下巴。阿紋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只扁平的鐵盒,裡頭整齊排著幾支針頭和一小瓶粉紅色墨水。他蹲到床尾,掀開薄被,目光落在筱茆老師的下腹——一片光潔,連細絨毛都沒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阿紋低聲說了句:「白虎,省事。」他拆開一包酒精棉,沿著恥骨上方那塊區域來回擦拭,涼意激得筱茆老師打了個哆嗦,雙腿下意識夾緊,被阿虎一隻手掌按住膝蓋,硬生生扳開。 「別動,」阿虎的口氣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紋歪了不好看。」 筱茆老師側過臉,眼眶還是紅的,可她沒再掙扎。她感覺阿紋的手指在她下腹按了按,像是在丈量位置,指腹帶著薄繭,觸感粗糙而專業。然後那支紋身機被拎起來,針尖抵上她的皮膚,嗡嗡聲驟然響起—— 針尖刺進去的那一瞬間,筱茆老師整個人繃緊了,腰背離開床面半寸,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抽氣。阿虎的雙手按在她大腿上,力道穩穩噹噹,把她釘在原處,動彈不得。紋身機沿著某條看不見的草圖線路移動,針尖以細密的頻率扎進皮膚,每一針都帶著尖銳的刺痛,像被細針密密麻麻地刺著,連成一片灼熱的麻癢。 筱茆老師咬緊下唇,唇肉被咬出一圈白印,眼淚又從眼角滑下來,淌進鬢髮裡不見了蹤影。 粉紅色的墨水在針尖下滲進皮膚,沿著紋路一點一點成形,勾勒出一圈細緻的輪廓——像花,又像某種蔓生的圖騰,線條彎曲纏繞,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蔓延,直指那片最私密的禁地 「忍著,快好了。」阿紋的聲音平淡,沒什麼情緒,專注得像在對待一塊布料。 他換了個角度,針尖貼近恥骨邊緣,那裡皮膚更薄,神經更密集,每一針刺下去筱茆老師都覺得像被電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雙腿肌肉繃出緊實的線條,腳跟蹭著床單發出窸窣聲響 阿虎加重了按壓的力道,把她膝蓋壓得更開,幾乎是攤平在床上,他低頭看著那粉紅色的圖紋在老師白皙的皮膚上成形,眼神裡有種近乎滿意的專注:「阿紋,你這手藝可以啊。」 「家傳的。」阿紋頭也不抬,手上的紋身機沿著輪廓線往內填色,針尖刺得更深了些,筱茆老師悶哼一聲,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下腹肌肉繃得死緊,像一塊石板 「疼……」她終於沒忍住,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細得像貓叫,「阿紋……能不能……」 「不能停,」阿紋說,語氣平平的,「停一半更難看。」 筱茆老師閉上眼,淚水從睫毛間滲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髮際線裡。她感覺那針尖像一隻執拗的蟲子,一寸一寸啃噬她的皮膚,沿著恥骨上方那片細嫩的區域緩慢推進,每一針都帶著細密而尖銳的疼痛,累積成一片持續不斷的灼燒感,像有人拿燒紅的細針在她身上作畫,一筆一筆,不肯停歇 她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動,紋身機的針尖跟著微微偏移,阿紋皺了皺眉,騰出一隻手按住她髖骨,固定住那片顫抖的皮膚:「你放鬆點,肌肉繃著,針容易走偏。」 筱茆老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癱軟下來,可下腹那片區域已經被疼痛攪得完全不受控制,膀胱也開始隱隱發脹——從剛才到現在她一直沒敢開口要求上廁所,阿虎他們沒提,她也只能忍著,可那股脹意越來越清晰,像一隻慢慢充氣的氣球,壓迫著她的小腹,讓每一針刺下來都更難熬 「阿虎……我想……」她聲音發顫,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滿臉通紅——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在這種情況下要求上廁所,聽起來荒謬得可笑 阿虎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點玩味:「想什麼?」 筱茆老師別開臉,嘴唇囁嚅了一下,終究沒說出口,只是搖了搖頭,把下唇咬得更緊——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哭出來,更怕他們會藉著這件事再羞辱她一番,她寧可忍著,忍到實在忍不住為止 阿紋沒理會他們的對話,手上的紋身機沿著圖騰外緣做最後的修飾,針尖刺進皮膚的角度微微調整,將每一條線的邊緣都修得乾淨利落,粉紅色的墨水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像一朵盛開的花,又像某種淫靡的印記,沿著她恥骨上方那片區域悄然綻放,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美感 筱茆老師感覺那針尖終於停了下來,嗡嗡聲驟然消失,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隱約的蟲鳴聲。 --- 紋身機的嗡嗡聲剛停,筱茿老師的喘息還沒緩下來,那股憋了許久的脹意忽然像潰堤一樣失了控。她甚至來不及反應,一股熱流就從下身湧出,嘩啦一聲澆在床單上,濕痕迅速擴散開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淺色的床單染成深色水漬。 她整個人僵住了,腦子一片空白,直到溫熱的液體淌過臀縫、浸濕腰下的床單,她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她尿出來了。她竟然在阿虎面前尿出來了。 筱茿老師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眶瞬間通紅,淚水啪嗒啪嗒掉在枕頭上。她想夾緊雙腿,可是腿被阿虎按著,動彈不得;她只能側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看他。 恥辱感像滾水一樣從胸口澆到頭頂,燒得她全身都在發抖——她連最後一點尊嚴都沒了,在他面前徹底成了一團狼狽的爛泥。 阿虎沒有出聲,也沒有鬆開按住她雙腿的手。他靜靜站著,低頭俯視她下腹那片剛完成的粉紅色圖騰,又看了看她大腿間那灘還在擴散的水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帶著一種近乎滿意的冷淡。 過了好一陣,他才開口,聲音不高不低:「你看,連你的身體都承認了。」 筱茆老師縮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顫著,不敢回話,也不敢抬頭。她感覺到他放開了她的一條腿,然後那隻手挪了過來,指腹輕輕按在她下腹那片剛刺好的淫紋上,沿著圖騰的線條慢慢撫過,像是撫摸一件剛完成的藝術品。 那觸感又癢又麻,刺青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收口,被指腹蹭過時帶著細細的刺痛,筱茆老師整個人縮了一下,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一弓,又被他按回去。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嗚咽硬生生吞回喉嚨裡。 「別動。」阿虎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剛紋好的東西,碰壞了就不好看了。」 筱茆老師不敢再動,僵著身子躺在那裡,淚水順著太陽穴淌進鬢角裡。她感覺到他低下了頭,溫熱的呼吸噴在她小腹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熱度,然後他的唇輕輕貼上了那條圖騰的線條,從左邊的尾端沿著粉紅色的紋路一路親到中間,又從中間親到右邊,像是用嘴唇在確認每一寸痕跡。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乳尖在空氣裡硬挺起來,但她一點都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怕自己一動又惹來什麼。 他親完了,直起身來,目光從她下腹的淫紋移到她臉上,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眶和鼻尖,好一會沒說話。筱茆老師側著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不敢看他,只感覺得到自己大腿間那灘水漬正在慢慢變涼,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又濕又難受。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句什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讓我擦一下——可話到喉嚨口就碎了,只剩一聲細細的抽泣。 她連開口求他讓自己起來清理的勇氣都沒有,怕一開口又要被羞辱,只能任憑那片濕涼的痕跡貼著她的皮膚,一點一點滲進床單裡。 阿虎的手還停在她下腹,拇指來回蹭著那條粉紅色圖騰的邊緣,像在確認什麼一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又癢又痛,卻又躲不開。 她閉上眼睛,尿液的水漬還在床單上慢慢擴散,濕涼的觸感沿著大腿外側一路蔓延到腰下,阿虎的手仍停在她下腹的淫紋上,指腹的溫度貼著刺青的傷口,室內只剩下她壓抑的啜泣聲。 --- 阿虎的手從她下腹的紋身移開時,筱茆老師整個人還在微微發抖。那股混著尿液與紋身藥水的氣味悶在空氣裡,她仰躺在床上,雙腿被按得攤開,大腿間那片床單濕得發亮,她閉著眼,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感覺到自己胯間那一片皮膚還殘留著他指腹的溫度,紋身上的線條微微發熱,像剛烙上去的印記,連著皮肉,連著骨頭,連著她再也撿不回來的尊嚴一起,沉甸甸地壓在她小腹上。 阿虎沒出聲,床墊一輕,他起身走到床尾,拉開抽屜——皮革摩擦的細碎聲響,接著是金屬鏈條碰撞的叮噹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儀式的前奏,讓她本就緊繃的脊背又僵了三分,她甚至不敢睜眼去看他在翻找什麼,只怕一看見就更逃不掉了。 「老師,坐起來。」 他的語氣很平,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沒有商量,沒有憐憫,甚至沒有憤怒,就是一種篤定的、理所當然的吩咐,彷彿她本就該聽他的話,本就該在他面前跪好,等著他處置。筱茆老師睜開眼,視線模糊了一瞬,她看見阿虎站在床邊,手裡拎著一條皮革頸環——鮮紅色的,像血乾涸後的色澤,內層襯著一層淺色絨布,一條細長的銀鏈從環扣垂落,在他指間輕輕晃動,燈光照在鏈節上,閃著冷冽的光,刺得她眼眶又酸了一陣,她動了動嘴唇,沒發出聲音,身體先於意志反應——膝蓋撐著床單,濕涼的觸感貼上皮膚,她撐起身體,跪坐在自己失禁弄濕的那片床單上,大腿內側的濕痕沿著肌膚往下滑,她不敢低頭看,也不敢伸手去擦,只能任由那股潮意貼著皮膚,慢慢變涼,慢慢變黏,像她此刻的處境一樣,甩不掉,也擦不乾淨,只能忍著,等著它自己乾涸,留下痕跡,留下氣味,留下她再也洗不掉的恥辱印記,她跪在濕涼的床單上,膝蓋陷進那片濡濕裡,微微發冷,卻連挪動一下都不敢,因為他還沒說可以動,她就只能這樣跪著,像一隻等著主人發落的動物,連自己身體的舒適與否都沒有資格決定,更沒有資格開口要求什麼,她怕一開口,又會換來更深的羞辱,更難堪的對待,所以她只能閉著嘴,低著頭,讓視線落在自己膝前那片皺巴巴的床單上,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等著他把她當作一件物品,戴上項圈,鎖上鏈條,徹底收歸己有,她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因為她已經在剛才那場失禁中,把自己最後一點作為人的尊嚴,都尿在了這張床單上,濕透了,滲進棉絮裡,再也乾不回來,再也洗不乾淨,再也騙不了自己她還是那個站在講臺上、握著粉筆、對學生頤指氣使的筱茆老師,她現在只是一具跪在床上的、等著被戴上項圈的女體,等著被馴服,等著被佔有,等著被當作一件作品、一件物品、一件屬於阿虎的東西,從裡到外,從皮到骨,從肉到心,都歸他所有,再無二樣,再無退路,再無懸念—— 阿虎繞到她背後,腳步聲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讓她本來就亂的呼吸又碎了幾拍,她感覺到他蹲下來,呼吸噴在她後頸上,溫熱的,帶著一點薄荷糖的氣味,帶著一點屬於年輕男子的乾淨體味,混在一起,貼著她頸後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縮了縮肩膀,卻不敢躲開,只能僵著脊背,感覺他手指拈起頸環,然後是皮革貼上脖子的觸感——冰涼的,帶著新皮件的澀味,內層絨布蹭過她頸側的皮膚,比皮革柔軟,卻比什麼都更讓人心慌,那一圈絨布貼著她喉嚨兩側的肌膚,像是溫柔的撫摸,卻帶著鎖鏈的意味,溫柔得像陷阱,綿軟得像囚籠,她感覺自己的脈搏貼著那層絨布跳動,一下一下,又急又亂,像被困住的鳥,撲稜稜地拍著翅膀,卻哪裡都飛不出去—— 他調整頸環的位置,手指在她頸側滑過,像在確認什麼,兩根手指伸進頸環與皮膚之間,試了試鬆緊,指腹蹭過她鎖骨上方的凹陷,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蹭得她皮膚微微發麻,那觸感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細膩,像工匠在檢查自己的作品,確認每一處都合意,每一處都服帖,每一處都無可挑剔,她聽見金屬扣齒輪咬合的聲音——「咔噠」一聲,清脆的,沒有迴旋餘地,像某種契約的印章落下,蓋在她頸上,烙在她身上,從此她就是他的東西,從此她脖子上就多了一圈記號,一圈皮革的、絨布的、銀鏈的記號,她這輩子都忘不掉這聲音,這觸感,這溫度,這氣味—— 頸環鎖定了,皮革貼著她的喉嚨,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它的存在感,內層絨布吸走她頸側滲出的薄汗,微微發潮,貼著皮膚,像一層脫不下來的印記,她感覺自己連吞口口水都要先意識到它的存在,喉結滾動時蹭過皮革內緣,那種摩擦感提醒著她——她戴著項圈,她被人鎖住了,她是一件屬於別人的東西,她連呼吸都是被允許的,連吞嚥都是被允許的,連活著都是被允許的——阿虎沒急著站起來,他的手指沿著頸環的邊緣劃了一圈,從她後頸繞到側頸,最後停在她耳後那塊柔軟的皮膚上,輕輕蹭了一下,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親暱,卻讓她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筱茆老師縮了縮脖子,卻不敢躲開,頸環的皮革隨著她細微的動作摩擦著皮膚,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某種細碎的提醒,提醒她這圈皮革已經長在她身上,長在她脖子上,再也摘不下來,再也逃脫不掉—— 「從現在起,妳是我的東西。」 他低聲說,聲音貼著她後腦勺傳來,沉沉的,穩穩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不需要她同意,不需要她回應,不需要她接受,因為這件事已經成立了,從頸環扣上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東西了,她說不說話都不重要,她願不願意都不重要,她哭不哭都不重要,因為她已經是他的東西了,他拉動銀鏈,鏈條從她頸側滑過,冰涼的金屬貼著她鎖骨上方的皮膚,一路延伸到他掌中,他將鏈尾纏繞在自己掌中,繞了兩圈,收緊,確定掌控—— 筱茆老師被那股力道牽引著仰起頭,脖子繃出一道弧線,頸環的皮革貼著喉嚨,微微壓迫著氣管,讓她呼吸都淺了一分,她沒有回應,只是被動仰著頭,任由鏈條繃緊,牽著她的頭,牽著她的身體,牽著她僅剩的那一點點可憐的自主權,一點一點,從她身上抽離,她跪坐在床沿,膝蓋陷進那片還沒乾透的床單裡,濕涼的觸感貼著她的小腿,貼著她的膝蓋,貼著她大腿內側殘留的濕痕,一路蔓延到她小腹上那朵新紋的花,微微發燙,微微發疼,像在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尿在床上了,她真的被紋上淫紋了,她真的戴上頸環了,她真的成為他的東西了—— 她像隻被馴服的寵物般跪坐床沿,脖子上的皮革頸環緊貼著她的皮膚,鮮紅色的,像一道血痕,像一枚印章,像一個再也抹不掉的記號,銀鏈另一端纏在阿虎手中,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掃過她頸上的項圈,掃過她下腹的紋身,掃過她大腿間那片還沒乾的濕痕,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完成的作品,滿意地,篤定地,帶著佔有的篤定,帶著掌控的從容,他輕輕扯了扯鏈條,銀鏈發出細碎的聲響,她順著那股力道微微仰頭,視線撞上他的目光,又迅速垂下,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學會了順從,學會了低頭,學會了不反抗—— 窗外的風聲似乎遠了,房裡只剩下她淺淺的呼吸聲,和鏈條偶爾碰撞的細響,她跪在那裡,等著他下一步的吩咐,等著他告訴她接下來該做什麼,等著他處置她這具已經屬於他的身體——等著他把她當作東西,用好,用壞,用盡,用完,她都無話可說,因為她是他的東西了,從頸環扣上的那一刻起,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 銀鏈從阿虎掌心鬆脫,垂落在她胸前,鏈尾掃過乳尖,金環被牽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叮噹叮噹,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她低著頭,銀鏈在兩團豐滿之間晃蕩,金屬冰涼的觸感貼著肌膚,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涼意。 阿虎退後一步,雙手插進運動長褲口袋,目光從她頭頂掃到腳尖,又從腳尖掃回頭頂,像在檢查一幅剛掛上牆的畫——先看整體,再看細節,最後退遠了確認比例沒有歪掉。 「契約完成了。」他語氣平淡,沒有得意也沒有興奮,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接下來的兩天,你知道自己是誰了嗎?」 筱茿老師沒有抬頭,目光落在自己膝蓋前的床單皺褶上,喉嚨滾了一下,啞聲開口:「知道……我是你的東西。」 話出口的瞬間,她感覺那句話像不是自己說的——聲音是她的,語氣也是她的,可那句話的內容像是從身體某個陌生的角落擠出來的,帶著一股認命的死氣沉沉。她沒有掉眼淚,眼眶乾澀,像是淚腺已經在前幾個小時裡被榨乾了,只剩下空蕩蕩的酸脹感。 阿虎嘴角微微勾起,幅度很小,像是滿意了,又像是覺得理所當然,沒有多餘的情緒流露出來他轉身走向窗邊,伸手拉住窗簾的邊緣,嘩啦一聲——厚重的深藍色布料沿著軌道滑過去,將窗外最後一縷暮色擋在外面,臥室瞬間陷入昏暗,只剩下床頭櫃上那盞小夜燈散著一團昏黃的光,勉強照出傢俱的輪廓。 他回頭看她一眼,逆著光,表情隱在暗處,聲音卻很清楚:「今晚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去拿飯。」 筱茆老師跪坐在床沿,沒有回應,也沒有點頭,像是連動一下脖子都覺得多餘,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銀鏈垂在胸前,金環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下腹的淫紋在陰影中若隱若現,像某種烙印,又像某種標記,提醒著她這具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 阿虎沒等她回答,轉身走向臥室門口,步伐不緊不慢,運動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步一步,像是篤定她不會跑,也不會動——事實上她也確實沒有動,鏈條垂在床沿,末端拖到地板,她沒有伸手去碰,也沒有試圖解開頸上的皮環,只是維持著跪坐的姿勢,像一尊被擺放好的人偶,等著主人回來重新擺弄。 門沒關,敞開著,走廊的燈光斜斜地照進來一道長長的亮痕,落在臥室地板上,像是某種邀請,又像是某種暗示——她可以走,門是開的,鏈條也夠長,只要站起來,邁開腿,三秒鐘就能跨到走廊上,再十秒就能跑到樓梯口,再一分鐘就能衝出這棟宿舍樓,跑到街上,跑到有人的地方—— 但她沒有動。 她甚至沒有往門口的方向多看一眼,只是把目光從床單的皺褶上移開,轉向窗戶,窗簾拉上了,看不見外面的天色,但那道樹影搖晃的影子還透過布料隱隱約約地透進來,在牆上晃動著,像某種無聲的節拍器,一下一下,數著她被困在這裡的時間。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金環,那兩枚小小的金屬環穿過乳尖,已經不再有疼痛感了,只剩下沈甸甸的重量感,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長在那裡,拔不掉了,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下腹的淫紋,線條在昏暗中看不真切,但她記得那圖案的每一道弧線——阿紋握著紋身機時專注的神情,針尖刺進皮膚時的刺痛,阿虎在一旁看著的眼神——那些畫面疊在一起,像一層又一層的薄膜,把她和原來那個筱茆老師隔開了,隔得很遠,遠到她幾乎想不起來自己穿教師小西裝、踩高跟鞋、拿教案走進教室時是什麼感覺了。 她伸手碰了一下頸環,皮革的觸感粗硬,貼著皮膚的內層卻絨軟,像是特意為了不磨傷肌膚而設計的,她指腹沿著環緣摸了一圈,摸到那個小小的金屬扣,扣得很緊,沒有縫隙,像是本來就是長在她脖子上的東西,她放下手,指尖殘留著皮革的氣味,混著淡淡的汗味和房間裡那股潮濕的暮色氣味,說不上好聞,但也不難聞,就是一種存在感,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窗外樹影又晃了一下,沙沙的葉聲隱約傳來,像是風在低語,她抬起眼,目光穿過昏暗的房間,落在門外那道長長的燈光上,那道光靜靜地躺在地板上,沒有動,像一條沉默的界線——線的那一頭是她原本的世界,線的這一頭是她現在的世界,而她坐在線的這一頭,連抬腳跨過去的念頭都生不起來了。 她安靜地坐著,赤裸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一層淡淡的微光,胸前的金環與頸環鏈條在暗光下隱隱生輝,像是某種被精心打造的飾品,掛在她身上,標示著所有權,她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坐著,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漸遠,一下,一下,像心跳,又像倒數。
Fin姥爺

另有《暗夜綻放》《午夜變身犬奴》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