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霧還沒散,林子裡一片灰白,能見度不到十步。溪水從石縫間嘩嘩流過,聲音在濃霧裡被壓得又悶又近,像有人在耳邊低語。 筱茿老師赤腳踩在濕滑的落葉上,腳底被碎石硌得發疼。她低著頭,只看得到腳下那一小塊地,銀鏈從頸環垂下來,隨著阿虎的步伐在泥地上拖出細細一道痕。霧氣貼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又冷又黏,奶子上那對新穿的乳環被冷空氣激得發硬,每走一步就隨著晃動扯動傷口,她咬著下唇忍著,不敢出聲。 阿虎走在前面,黑色短T的下襬被霧氣浸得微濕,腰間那圈繩索隨著他邁步輕輕搖晃。他偶爾回頭看她一眼,確認她還跟著,嘴角始終掛著那種若有若無的笑。 「到了。」他停下腳步。 溪邊有一塊半人高的平坦大石,被水流沖得光滑發亮,石面上長著薄薄一層青苔。阿虎扯了扯手裡的銀鏈,朝石頭抬了抬下巴。 「趴上去。」 筱茿老師的膝蓋在發抖。她慢慢跪下去,膝頭碰到濕冷的石面時整個人縮了一下,然後照著他的意思趴伏上去。石頭冰得刺骨,她的奶子壓在石面上,金屬環碰到石頭發出細微的磕碰聲。手臂撐在身體兩側,指尖扣著石頭邊緣,指節發白。 霧從溪面升起來,裹住她赤裸的背脊。 阿虎把銀鏈在手上繞了兩圈,蹲下身,從她小腿一路看到後腰。他伸手撥開她垂落的長髮,露出後頸那圈皮質頸環,指腹在頸環邊緣來回摩挲了一會兒,像是在檢查什麼。然後他的手往下移,掌心貼上她後腰,慢慢滑到下腹。 筱茿老師的呼吸亂了一拍。她感覺到他溫熱的手指按在那片刺青上——那隻盤踞在她小腹的淫紋,昨天剛完成的,皮膚還有些紅腫。他的指腹沿著紋路的線條一筆一筆描過去,動作很慢,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顏色很正。」阿虎說,聲音裡帶著滿意的笑。「阿紋手藝不錯。」 樹蔭下傳來一聲極輕的應答。筱茿老師沒有抬頭,但她知道阿紋站在那裡。她從剛才就聽見了——樹葉被踩動的細碎聲響,還有手機鏡頭對焦時那種幾乎聽不見的嗶聲。他在拍。從她趴上石頭那一刻就在拍。 阿虎的手指在她下腹按了按,那塊皮膚被按得陷下去一點,刺青的紋路跟著微微變形。筱茿老師的腰腹猛地收緊,一股酸麻從按壓處擴散開來,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湧到喉嚨口的聲音吞回去。溪水聲很大,可她覺得自己的喘息聲更大。 「放鬆。」阿虎拍了拍她的腰側,力道不輕,巴掌落在皮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繃這麼緊,紋路會裂。」 她努力讓自己鬆下來。膝蓋在石面上磨得生疼,剛才跪下的那一下,粗糙的石面已經把她膝頭的皮蹭破了,現在貼著石頭,傷口被青苔裡的濕氣蜇得刺痛。手臂也開始抖,撐著身體的重量,每一秒都像在跟自己的極限拉扯。 阿虎站起身,從腰間解下那圈繩索。深褐色的麻繩,有小指粗細,散開時帶著一股粗礪的摩擦聲。他繞到她身後,一腳踩在她兩腿之間的石面上,俯身把她的兩隻手腕拉到背後。 「手背貼手背。」他命令。 筱茿老師照做了。手腕被他併攏按在後腰上方,繩索從中間繞過去,一圈,兩圈,三圈,每繞一圈他就用力收緊一次。麻繩粗糙的纖維刮過她腕間薄薄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她感覺到繩結打在手腕內側,勒進肉裡,緊得血液都流得慢了。 「太緊了……」她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又輕又啞,被溪水聲蓋掉大半。 阿虎沒理她,把繩尾從她背後繞過胸前,在兩隻奶子之間交叉,再繞回後背打了個結。這下她的手臂被完全固定在背後,動彈不得,一動繩索就勒進胸口,把兩團奶子擠得更加突出。 他退後一步,審視自己的成果。筱茿老師跪趴在石頭上,雙腕反綁在背後,銀鏈從頸環垂落,鏈尾浸在溪水裡,被水流帶著輕輕晃動。霧氣在她背上凝成細小的水珠,順著脊椎的凹線往下淌。 「今天,」阿虎繞著石頭走了一圈,靴底踩過溪邊的碎石,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我們在林子裡馴獸。」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筱茿老師被迫仰頭看他,霧氣裡他的臉有些模糊,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她的眼眶發紅,睫毛上沾著霧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獸,」阿虎鬆開她的下巴,手指順著她頸側滑下去,停在頸環上。「要學會聽主人的話。不聽話的,就多磨幾天。」 他站起身,走回她身後。筱茿老師聽見他踩進溪水裡的腳步聲,水花濺起來又落回去。然後一雙手按住她的腰,掌心的熱度隔著冰涼的皮膚滲進來,十指張開,扣住她腰側的軟肉。 她閉上眼。 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沿著鼻樑滴落,掉進下方的溪水裡,連一點聲響都沒有就被沖走了。銀鏈在她頸間晃了晃,鏈尾拖在溪流中,被水推著一下一下撞在石頭上,發出細碎的叮響。 阿虎的手在她腰上收緊。 --- 阿虎鬆開扣在她腰側的雙手,改抓住她反綁在背後的腕繩,往上一提。筱茿老師的上半身被扯離石面,雙乳在冷空氣裡晃了一下,乳環扯著皮肉,她悶哼一聲,膝蓋在碎石上磨出細響。他把她往旁邊拖了兩步,石面換成一片平緩的碎石地,細礫扎進她膝窩,她四肢撐住身體,掌心壓在冰涼的石子上,指節發白。 「這樣才對。」阿虎的聲音從她背後落下來,帶著剛睡醒似的沙啞。他單膝跪進她兩腿之間,運動長褲褪到膝彎,布料卡在那裡,他也不管。硬挺的性器彈出來,貼著她臀縫蹭過去,頂端在她穴口外緣來回滑動,那裡又濕又滑,黏膩的液體順著她腿間往下淌,滴在碎石上,被晨露稀釋成一小片暗色。 筱茿老師把臉埋進臂彎裡。溪水在幾步外嘩嘩響,霧氣貼著水面浮著,冷意從她撐地的掌心一路爬上來。她告訴自己不要動,不要出聲,忍過去就好——這是她這幾天學到的唯一一件事。可是身體不聽話。穴口被那根東西抵著,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吞什麼,又像在推什麼,越縮越濕,把抵在門口的頂端整個濡濕了。 「老師,妳下面在吸我。」阿虎低笑,一手掐住她後頸,五指扣進她頸側的皮肉,把她整個人往下壓。她被迫塌下腰,臀抬得更高,那個姿勢讓穴口完全敞開,毫無遮蔽。另一手扶著性器,對準那圈濕軟的入口,沒有停頓,沒有試探,腰一沉,整根狠狠搗了進去。 筱茿老師發出一聲含混的悲鳴,聲音被臂彎悶住,只剩喉嚨裡一截斷掉的氣音。她的身體被猛然填滿,內壁被撐開到極限,每一寸褶肉都被硬生生推平,飽脹感從下腹一路頂到胸口,連呼吸都被擠得只剩半口。她的小腿抖了一下,膝蓋在碎石上滑開半寸,又勉強撐住。 阿虎沒有等她適應。他雙手扣住她的髖骨,指腹掐進她腰側的軟肉,開始抽送。第一下就頂到最深,性器整根沒入,根部撞上她穴口外緣,發出沉悶的一聲。他退出來,只留頂端卡在穴口,又猛地撞回去,這一回頂得更重,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掌心在碎石上刮出聲響,乳環跟著晃,扯得她倒抽一口氣。 「啊——」她終於叫出聲,短促、破碎,尾音被下一次撞擊截斷。 他的腹部拍上她的臀肉,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筱茿老師的穴口被粗大的莖身撐得發白,每一次抽出,內壁的嫩紅都被帶出來一點,翻在穴口外緣,下一次插入又被整根推回去、撐平。淫水被攪成白沫,沾在兩人交接的地方,順著她腿間往下淌,混著碎石上的露水,把膝下的地面浸出一小塊濕痕。 「好緊。」阿虎從牙縫裡擠出話,聲音比剛才低,帶著喘。「這幾天操下來還這麼緊,老師妳真行。」 她沒有回答。她咬著自己的手臂,牙齒陷進皮肉,想把聲音全部堵回去。可是身體的反應藏不住——內壁一波一波地絞緊他,每一次他退出去,穴肉就追著吸上去,像捨不得放開。她恨這種感覺,恨自己的腰在他掌下不自覺地往下沉,恨自己把臀抬得更高去迎合他的撞擊。她告訴自己這是身體的錯,不是她的,可是這個念頭在每一次頂到最深的時候都被撞散。 阿虎忽然放慢,改成又深又重的頂弄,每一下都停在最深處磨。他騰出一隻手,從她背後伸過去,抓住她垂在胸前的銀鏈,往後一扯。頸環勒住她的喉嚨,她被迫仰起頭,整條背脊拉成一張弓,雙乳往前挺出去,乳環在冷空氣裡晃得厲害。 「抬頭。」他說。 她睜開眼。溪面白茫茫一片,霧氣裡什麼都看不清。她的眼淚掉在碎石上,一顆一顆,很快被地面吸掉。 「說妳是誰的。」 筱茿老師的嘴唇動了動,喉嚨被頸環勒著,聲音又啞又細:「……你的。」 「大聲點。」 「你的。」她重複,聲音抖得不成句子。「我是……你的。」 阿虎滿意地哼了一聲,扣緊鏈條,重新加快節奏。這一輪比剛才更狠,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地方,她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搖晃,雙腕在背後的繩結裡磨得發紅,膝蓋在碎石上磕出細小的血點。她不再咬手臂了,叫聲從喉嚨裡漏出來,一聲接一聲,混著溪水的響,被霧氣悶在林子裡。 「啊……啊……太深……」 「深才好啊。」他喘著氣笑,額頭抵上她的後頸,汗滴在她背上,沿著脊椎的凹陷往下滑。「老師妳裡面在咬我,咬得這麼緊,是不是很喜歡?」 她搖頭,又點頭,自己都不知道在回答什麼。快感從下腹一層一層堆上來,堆到她快要撐不住,腰開始發痠,膝蓋抖得幾乎跪不穩。她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個念頭讓她害怕,她不想在他面前再失控一次。 阿虎察覺到了。他伏下身,整個胸膛壓上她的背,把她整個人壓回碎石地上,雙乳貼著粗礫,乳環壓進肉裡。他的性器還埋在她體內,深得不能再深,隨著他喘氣,那根東西在她裡面一跳一跳地脹著。 他騰出手,重新握緊那條從她頸環垂下的鏈條,鏈身繃直,貼在她後頸的皮膚上。然後他撐起上半身,膝蓋頂進碎石,腰往後一收,又往前挺出去—— 第一下撞擊落下來的時候,筱茿老師的叫聲被頂碎在喉嚨裡,只剩一截氣音散進溪邊的霧氣中。 --- 阿虎的腰猛地一挺,性器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沿著她臀縫往下滑,滴落在碎石上。筱茿老師的膝蓋在石地上挪了半寸,濕黏的觸感順著皮膚往下爬,她咬住下唇,沒有出聲。 他站起來,長褲還褪在膝彎,走路的姿勢有些怪,卻不妨礙他繞到她面前。銀鏈在他手裡收緊,鏈節摩擦出細碎的聲響,筱茿老師的頭被硬生生扯得仰起來,頸環勒住喉嚨,呼吸卡了半拍。 「嘴張開。」 她眼神散著,焦距對不上他的臉,只看見他下巴上掛著汗珠。嘴角有東西牽著——剛才被壓在地面時,臉頰貼著碎石,口水從唇縫溢出來,此刻還亮亮地黏在下巴邊。 阿虎蹲下,右手探到她兩腿之間,掌心貼上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她腰腹猛地抽了一下,大腿想要夾緊,卻被他的膝蓋頂開。他手指在穴口抹了兩圈,沾得滿手黏滑,舉到她眼前時,指縫間還牽著透明的絲。 「自己的東西,自己舔乾淨。」 筱茿老師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她看著那兩根手指,上面混著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白濁裡透著亮。她別開視線,看向旁邊的溪水,水面上浮著幾片落葉,轉著圈往下游漂。 阿虎沒催她,只是把手指又往前送了半寸,幾乎碰到她的唇。他的眼神沉下來,那種不容拒絕的安靜比吼她還讓人喘不過氣。 她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時,嘴唇張開了。阿虎把手指探進去,指腹壓在她的舌面上。筱茿老師的舌尖動了動,機械地往上掃,嚐到一股腥鹹混著微甜的味道,是她自己的,也有一點他的。她吞了一口,喉嚨滾了一下,手指還在她嘴裡,指節抵著上顎,她有點想嘔,卻只是把舌頭又掃了一遍,把指縫裡的東西舔乾淨。 阿虎看著她,嘴角慢慢扯開。他把手指抽出來,在她臉頰上抹了兩下,把剩下的濕痕擦在她皮膚上,然後拍了拍她的臉——不重,但帶著一種拍牲口似的隨意。 「乖。」 銀鏈鬆了。筱茿老師的頭垂下來,頸環在鎖骨下方壓出一道紅痕,鏈條從環上垂落,末端拖進碎石與泥土混著的地面。她維持著趴跪的姿勢,雙手撐在身前,臀部還翹著,兩腿分開,穴口暴露在晨霧裡,涼意順著濕漉漉的皮膚往上爬。 阿虎站起來,把長褲拉回腰上,皮帶沒繫,褲頭鬆鬆地掛著。他轉身往溪邊走,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到了水邊,他蹲下去,雙手捧起溪水往臉上潑,水花濺開,打濕了他背心的下襬。他抹了把臉,又捧了一捧水含進嘴裡,漱了漱,吐回溪裡。 「不準動。」他頭也沒回,聲音從水邊傳過來,「就那個姿勢。」 筱茿老師沒有動。她的手臂在發抖,撐著身體的重量,肩膀痠得發麻,膝蓋跪在碎石上,有幾顆尖銳的石子嵌進皮肉裡,她感覺得到,卻沒有挪開。溪水從她身後流過,嘩啦嘩啦地響,混著遠處幾聲鳥叫。晨霧還沒散,貼著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白,把對岸的樹影糊成一片。 她低著頭,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目光落在地面上,看著自己撐地的雙手之間那塊碎石地——灰白的石子、深色的濕土、幾根被壓扁的雜草。銀鏈從她頸間垂落,鏈節一節一節地沒入泥土裡,末端的環扣半埋在碎石間,沾著泥。 她的嘴唇還留著剛才的鹹味,舌根發苦。喉嚨裡像堵著什麼,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她盯著地面,沒有眨眼,也沒有焦距。溪水的聲音一直在耳邊響,嘩啦、嘩啦,單調地重複著,把其他聲音都蓋過去了。 --- 阿虎從溪邊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回頭看見她仍維持著方才的姿勢——雙膝跪在碎石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著,銀鏈從頸環垂落,末端埋在泥裡。他喉頭動了一下,慾望重新燒起來。 他大步走回來,彎腰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撈起。筱茿老師驚呼一聲,身子騰空,銀鏈被扯得繃直,鏈頭從泥裡拔出來,甩了一串泥點。他抱著她走了幾步,將她放倒在溪邊那塊平坦的大石上。石面被晨霧沁得冰涼,她一貼上去就打了個哆嗦。 「腿抬起來。」阿虎說。 她沒動。他直接抓住她兩邊膝窩,將她雙腿往上推,架到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離開石面,整個陰戶朝天敞開,穴口一張一合,方才被操過的地方還泛著水光,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在石面上積了一小灘。 阿虎單手扶著自己硬脹的性器,龜頭對準那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筱茿老師的背脊猛地弓起。石面粗糙,她的肩胛骨和後腰在石頭上磨過去,皮肉被砂礫刮出一道道紅痕。她痛得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卻一聲都不敢吭。喉嚨裡堵著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吞回去,只剩鼻息急促地噴出來。 「啊……」阿虎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兩手掐住她架在肩上的小腿,開始抽送。第一下就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一聲。 阿紋從石側繞過來,手機舉高,鏡頭對準兩人交合的地方。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又往前湊了半步,將性器拔出時陰唇被帶得翻捲出來的畫面收進鏡頭裡。每一次抽出,艷紅的嫩肉被帶出穴口一點,再被重重頂回去,穴口周圍泛起一圈白沫,混著淫水拉出黏絲,在鏡頭前亮晶晶地晃。 「再快一點。」阿紋低聲說,這是他今天第一次開口。 阿虎沒回話,但腰上的動作明顯加快了。他將她兩條腿往自己方向壓,讓她的臀部抬得更高,性器進出的角度變得更陡,每一下都擦過穴口上緣那塊粗糙的軟肉。筱茿老師的腰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腳跟在他肩後蹬了兩下,腳掌繃得死緊。 「嗯……嗯……」她終於忍不住,從咬緊的唇縫裡漏出細碎的悶哼。聲音很小,被溪水聲蓋掉大半,但阿虎聽見了。他嘴角扯了一下,騰出一隻手,拇指按上她小腹那塊刺青,用力往下壓。 「不是叫你放鬆?」他邊操邊說,拇指在她下腹畫圈,「繃這麼緊,是想讓我快點射是不是?」 筱茿老師拼命搖頭,可腰腹反而縮得更緊,穴裡的軟肉一陣一陣地絞著他。阿虎被夾得吸了口氣,抽送的頻率又亂了一拍,改成短而快的頂弄,每一下都只拔出一半就撞回去,囊袋貼著她臀肉來回磨,拍擊聲變成了黏膩的「啪啪」水聲。 石面粗糙,她的背脊隨著撞擊在石頭上一下一下地磨,肩胛骨那塊皮膚已經磨得發紅,滲出細細的血珠。她痛得眼眶發酸,可身體深處那股酸脹感又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蓋過背上的疼。她的意識開始飄,眼神慢慢散了,只知道穴裡那根東西在進進出出,又燙又硬,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讓她小腹一陣痙攣。 阿紋又換了個位置,蹲到石頭側面,從低角度往上拍。鏡頭裡,阿虎的性器拔出時帶出一截艷紅的穴肉,再重重插回去,穴口被撐成一個圓,邊緣泛著水光。他按下錄影鍵,螢幕上的畫面穩定地記錄著每一次撞擊的節奏。 「叫出來。」阿虎突然說,聲音低而沉,「這裡沒人,叫出來。」 筱茿老師咬著唇不肯鬆口。他猛地加快速度,一連十幾下重重頂在最深處,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石面上滑,又被掐著小腿拖回來。她終於撐不住,唇一鬆,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衝出來:「啊……不、不要了……」 「不要什麼?」他喘著氣問,動作卻沒停。 「太、太深了……」她的聲音斷成好幾截,被頂得說不完整。 阿虎笑了一聲,掐著她小腿的手收緊,指節泛白。他俯下身,整個人的重量壓上來,將她架在肩上的雙腿往兩側壓得更開,性器插到一個先前沒到過的深度。筱茿老師的背離開石面,整個人被折成一個緊繃的弧度,穴裡的軟肉瘋狂地收縮,絞得他幾乎動不了。 「要去了?」他貼著她耳邊問。 她沒回答,只是拼命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淌進鬢髮裡。可她的腰卻自己迎上去,一下一下地跟著他的節奏擺,穴口收縮得越來越急。阿虎被她夾得腰眼發酸,抽送的動作變得又重又亂,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聲響越來越脆、越來越密。 他猛地往裡一頂,整根埋到最深處,停了下來。筱茿老師的腰腹劇烈地抽了幾下,穴裡一股熱流湧出來,順著性器根部往下淌。阿虎趴在她身上,胸膛壓著她柔軟的乳房,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性器還埋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深深射進最深處。 銀鏈從她頸環垂落,勾在石頭一角,鏈身被拉得筆直。筱茿老師的雙腿從他肩上無力地滑下來,垂在石側,腳尖朝著溪面,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她的頭歪向一邊,目光空洞地越過他的肩,望向頭頂那片被晨光穿透的樹梢,葉隙間的光一閃一閃,她什麼也沒看進去。 --- 阿虎從她身上退開時,銀鏈在石角上刮出一聲輕響。筱茿老師的腿還維持著被架開的姿勢,過了兩秒才順著石面滑落,腳跟陷進石下的濕泥裡。她沒有力氣把腿併攏。 「起來。」阿虎拉緊鏈尾,頸環往上扯,她被迫撐起上半身。膝蓋離開石面時,石頭上一小灘混著白濁的痕跡留在原處,溪水拍上來,把那痕跡一點一點舔掉。 她跟著鏈條的方向走。腳底踩過碎石、枯枝、濕滑的青苔,每踩一步,腿間就有東西沿著皮膚往下淌。她沒有低頭去看。 阿虎把她牽到溪邊一棵老樟樹前,鏈子繞過樹幹,在離地約莫一公尺的地方打了個結。他扯了扯,確認牢靠,然後推她一把。筱茿老師往前撲,上身撞上樹皮,粗糙的紋路刮過乳尖,她悶哼一聲,額頭抵在樹上,雙臂被鏈條扯到背後,手腕交疊著貼在樹幹另一側,整個人被固定成一個前傾的姿勢。 胸前的皮膚貼著樹皮的每一道溝痕。乳尖被壓得變形,紅腫從乳暈邊緣往外擴。她呼氣時,樹皮上的碎屑跟著震落。 阿紋走過來,腳步很輕。他在她身旁蹲下,把手機收進外套口袋,歪頭看她下腹。 「翻過來一點。」他說。 阿虎用鏈尾敲了敲她的腰。「聽到沒有。」 筱茿老師把腰往側面轉,樹皮磨過她的肋骨,她咬住下唇,慢慢轉到能讓下腹朝外的角度。阿紋伸手,指腹按上那淫紋的邊緣,沿著刺青的輪廓壓了一圈。他的手指很涼,指節上有長年握紋身機磨出來的硬皮。 「邊緣有點腫。」阿紋說,語氣像在檢查一件半成品。「汗浸太久,顏色會吃進去不均勻。等乾了再補一次。」 「會褪?」阿虎問。 「不會褪。但線條會糊。」阿紋收回手,在褲子上擦了擦。「這兩天別再碰水。」 阿虎蹲到她面前,視線落在她小腹那塊皮膚上。刺青的顏色比昨天深了一些,粉色的紋路被汗水泡得發亮,虎紋的線條順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鼓起又平復。他伸出兩根手指,從紋身的頭部一路摸到尾端,力道不重,但每經過一處,她腹部的肌肉就抽一下。 「好看。」阿虎說。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泥。 筱茿老師沒有回話。她的臉貼在樹皮上,眼睛半睜著,看著樹幹上一隻螞蟻沿著裂縫往上爬。風從溪面吹過來,掃過她赤裸的背,肩胛骨之間那條磨傷的痕跡被吹得發涼,傷口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她打了個冷顫,皮膚上浮起細密的顆粒。 阿虎退後兩步,抬頭看天。樹冠擋住大半天空,只有幾道光從葉隙間穿下來,落在溪面上碎成一片一片。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算什麼。 「上游那邊有個廢棄的護管所。」他對阿紋說。「鐵皮屋,沒人會去。」 阿紋點頭,沒多問。 「這裡太開了。」阿虎又說,視線掃過溪對岸的林子。「早上有人會走這條路。」 筱茿老師聽著他們說話,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的大腿內側有什麼東西滑下來,沿著腿的弧度流到膝彎,在那裡積成一小滴,然後繼續往下,滴進腳邊的泥地。泥地被滴出一個深色的小點,很快被滲出來的地下水暈開。又一滴。又一滴。她數到第七滴的時候,腿間那股流淌感還是沒有停。 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起初只是膝蓋上方那塊肌肉在跳,後來整條腿都在顫。她試著把重心往樹幹上靠,樹皮粗糙的質地壓進她的小腹和胸口,乳尖被磨得又痛又麻。她低頭看了一眼——乳暈的顏色比平常深了許多,乳尖挺著,上面沾了一點樹皮的碎屑。 阿虎回頭看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胸口,再移到她腿間那條還在往下淌的痕跡,最後落在地面那攤被滴出來的濕泥上。他沒有說話,嘴角動了一下。 「冷?」他問。 筱茿老師沒有回答。她的牙齒在打顫,但她把下巴收緊,不讓聲音從嘴裡跑出來。 阿虎也沒等她回答。他把鏈尾在手上繞了一圈,往溪邊走了幾步,蹲下來,把手伸進水裡撥了兩下。溪水從他指縫間流過,濺起一些細小的水花。他撈起一把水洗了洗手,又潑了一把在臉上。 筱茿老師仍被縛在樹前。她的肩背隨著呼吸微弱地起伏,每一次吸氣,背上的傷口就被牽動一次,滲出新的濕意。她側過頭,臉頰貼著樹皮,望向溪面。陽光在水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晃得她眼睛發酸。 阿紋靠回他原來那棵樹,雙手環胸,眼睛半閉著,像是在打盹。 林子裡安靜下來。水聲填滿了所有的空隙,偶爾有鳥從高處叫一聲,聲音落下來,又被溪流帶走。筱茿老師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一些,腿還在抖,但沒有剛才那麼厲害。她的小腿上有幾道乾掉的泥痕,是剛才從石頭上下來時沾的。 又一滴液體從她腿間滑落,滴在泥地上,發出極輕的一聲。她沒有低頭去看。 --- 阿虎扯了扯銀鏈,鏈節在掌心收攏,筱茿老師被那股力道牽著往前挪了兩步,膝蓋陷進溪畔的濕泥裡。他沒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越過那條淺溪。 溪水只到小腿肚,冰涼得她打了個激靈。她赤著腳踩進水裡,石頭滑得她踉蹌了一下,鏈子立刻繃緊,勒住她頸子,逼得她只能穩住身體繼續往前。水花濺上她的小腹,混著先前殘留的體液,順著腿往下淌。阿虎跟在後面,一手抓著鏈條末端,一手撥開垂到水面的枝葉,腳下的步伐又穩又快。 上了對岸,林子更密了。阿虎在一塊傾斜橫倒的樹幹前停下來。那樹幹有半個人粗,從坡上一路斜插進溪岸的泥土裡,表面覆著一層深褐色的樹皮,裂縫間長出幾叢絨綠的苔蘚,靠近根部的地方被蟲蛀出幾個洞,散著一股潮濕的朽木氣味。 「趴上去。」阿虎把鏈條往樹幹上繞了兩圈,打了個結,剩餘的長度剛好夠她上半身貼著樹面,腰卻被牢牢固定住,想站直都辦不到。筱茿老師把臉側貼在粗糙的樹皮上,腹部抵著那截傾斜的木頭,雙腿曲跪在泥地裡,膝蓋陷下去兩指深。樹皮的顆粒感頂著她的小腹,隨著呼吸一下一下磨著皮膚。 阿虎繞到她身後,手掌按住她的後腰往下壓,讓她的腰塌得更低,臀抬得更高。他拇指分開她臀瓣,另一手扶著再度硬挺的肉莖,龜頭抵住那道還沒完全閉合的穴口。穴口濕漉漉的,混著溪水和先前留下的淫水,泛著一層亮光。他沒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在那道縫上來回蹭了幾下,蹭得她腿根發顫。 「還記得自己是誰的嗎?」他問。 筱茿老師的嘴唇貼著樹皮,聲音悶悶的:「……阿虎的。」 「大聲點。」 「我是阿虎的。」她說。聲音比剛才清楚了些,尾音卻還是抖的。 阿虎這才挺腰,把肉莖慢慢送了進去。這次的節奏和先前不同——先前是猛烈的、帶著懲罰意味的撞擊,這次卻慢得折磨人。龜頭推開一層層軟肉往裡擠,每一寸都停下來感受甬道的收縮,像是在丈量自己領地的邊界。筱茿老師的背脊弓起來,手指在樹幹另一側攥緊,指節泛白。她悶著聲,沒有叫出來,只是呼吸變得又短又碎。 「鬆了。」阿虎說,語氣裡帶著點滿意。他抽出一半,又緩緩頂回去,這次進得更深,恥骨貼上她的臀肉。她的乳房被壓在樹幹和身體之間,隨著他挺進的動作在粗糙的木面上來回蹭動,乳尖擦過裂縫裡那叢苔蘚,濕涼柔軟的觸感讓她乳頭立刻硬了起來。乳環被體重壓著,金屬環扣卡進樹皮的凹槽裡,拉扯著那點嫩肉。她悶哼一聲,肩膀縮了一下,卻沒有閃躲,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 阿虎一手掐住她後腰,五指陷進腰側的軟肉裡,另一手從她身側繞到前面,撈住那團晃動的乳房。手掌包覆上去,指縫夾住乳環的金屬環,往上一扯。筱茿老師整個人震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痛嗎?」他問,手指卻沒鬆開,反而擰了半圈。 「……有一點。」她說,聲音裡帶著水氣。 「妳喜歡。」他語氣篤定,抽送的節奏忽然加快了幾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頂,腹部在樹皮上磨出沙沙的聲響。她的臀肉隨著撞擊泛起一波一波的浪,拍在他小腹上,發出沉悶的肉響。銀鏈在樹幹上碰撞,鏈節與木頭摩擦出細碎的刮擦聲。 筱茿老師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在泥地裡一點一點往外滑,她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只能靠著樹幹和腰上那隻手固定住身體。甬道裡又熱又脹,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滴,在泥地上打出幾個深色的小點。她的小腿肚在發抖,腳掌在濕泥裡蹭出兩道淺溝。 阿虎鬆開她的乳房,改為兩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同時挺腰往前送。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幾乎頂到子宮口。筱茿老師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被樹皮悶住,變成一聲含糊的嗚咽。 「對,就是這樣。」阿虎喘著氣說,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的呼吸打在筱茿老師的後背上,帶著汗水的熱氣。林子裡除了肉體拍擊的聲響,只剩下溪水淙淙和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 筱茿老師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根肉莖的形狀,感覺到它每一次抽出時穴肉不捨地吸附上去,每一次插入時被撐開的飽脹感。她的腰已經完全塌了下去,只剩臀部高高抬著,任他撞擊。乳房隨著節奏前後晃動,乳環在樹皮上刮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要到了。」阿虎低聲說,掐在她髖骨上的手指收得更緊。他猛地往前頂了最後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然後整個人壓在她背上,肉莖埋到根部,停了下來。 筱茿老師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體內深處炸開,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阿虎的喘息聲貼著她的耳後,粗重而滿足。她整個人癱軟在傾斜的樹幹上,臉頰貼著粗糙的樹皮,雙腿在泥地裡微微顫抖,膝蓋幾乎要撐不住。銀鏈依然纏繞在樹幹上,鏈節卡進木紋裡,一動不動。 林間的風從溪面吹上來,拂過她汗濕的背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阿虎趴在她背上喘了一會兒,才慢慢直起身,肉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縷混著精液的濁白液體,順著她腿側往下淌。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臀,像是拍一匹剛跑完長途的馬。 「歇一下。」他說,「等等帶妳去上游。」 --- 阿虎解開纏在樹幹上的銀鏈,金屬環節刮過濕滑的樹皮,發出一串細碎的聲響。他扯了扯鏈條,筱茿老師的肩頭跟著一顫,撐在泥地上的手肘滑了一下。 「起來,回去了。」他語氣平淡,像在喚一條走累的狗。 筱茿老師把膝蓋從爛泥裡拔出來,泥漿吸著小腿,發出濕黏的聲響。她站起來的時候腰一軟,整個人往前栽了半步,阿虎手裡的鏈條猛地繃直,勒住她後頸那圈皮革。她嗆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走不動也得走。」阿虎沒回頭,逕自邁開步子。 他隨手把擱在石頭上的運動外套撈起來,往她肩上一披。外套很大,下襬蓋到她臀線以下,前襟卻敞著,遮不住胸口。筱茿老師兩隻手死死揪住衣襟兩側,指節泛白,像抓著最後一塊浮木。外套布料貼上她還帶著汗的皮膚,一股混著少年體味的暖氣裹住她,她聞到自己的味道也混在裡面。 阿紋從樹影裡走出來,灰色連帽外套的拉鍊拉到下巴,手機已經收進口袋。他走在最後,每隔幾步就偏頭往兩側林子掃一眼,確認沒有別人。 三人上了小徑。 傍晚的光從頭頂枝葉間漏下來,碎成一片一片的橘黃,落在泥地上像撒了一地舊銅板。小徑是學生晨跑踩出來的,兩側長著半人高的蕨葉,葉尖掃過筱茿老師裸露的小腿,癢得她縮了一下。她每走一步,腿間就有東西往下淌,黏稠的,熱的,順著皮膚慢慢滑到膝窩。她不敢低頭看,但她知道泥沙地上留了痕跡,一點一點,深色的圓點,很快被後面的腳印踩糊。 阿虎走在前面,鏈條在他腰間繞了兩圈,多餘的垂在身側。他偶爾回頭看她一眼,像在確認貨物還在。他的背肌在暮色裡泛著一層薄汗的光,肩胛骨隨著步伐一聳一聳。他走得不快,但從不為她停頓。 「明天去後山。」他忽然開口,聲音被林間的空氣吸得有些散。「那邊林子更大,沒人。」 筱茿老師沒應聲。她的視線黏在自己腳前那塊泥地,一雙赤腳,腳背沾著乾掉的泥和幾片碎葉。她的小西裝、她的絲襪、她的半高跟鞋,全留在溪邊那塊石頭旁邊,像一具被剝下來的殼。 「聽見沒有。」阿虎扯了一下鏈條。 「……聽見了。」她的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 「後山那片,比這裡深得多。」他繼續說,像在交代行程。「你明天就披這件外套去,裡面什麼都不準穿。到了那邊,我要你光著身子在林子裡走一圈,讓你知道什麼叫野地。」 筱茿老師的手指在外套前襟上又收緊了幾分。她沒有回話。她發現自己竟然在認真聽,認真記,像學生記筆記那樣,把「後山」「光著身子」「走一圈」這幾個詞一個一個放進腦子裡。這個發現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小徑爬過一道緩坡,坡度不陡,可她走到一半,兩條腿忽然像被抽掉了骨頭。膝蓋一軟,整個人跪了下去。外套下襬鋪在泥地上,她上半身往前傾,額頭幾乎碰到地面。鏈條被這一跪扯得筆直,阿虎的腰間發出一聲金屬摩擦。 「又怎麼了。」他轉過身,沒有伸手。 筱茿老師撐著地想起來,手掌按進濕泥裡,指縫間擠出幾條泥漿。她試了一次,膝蓋剛離地就抖得撐不住,又跌回去。第二次她咬著牙,把重心往前送,總算搖搖晃晃地站直了,可腳下一個踉蹌,往旁邊的蕨叢裡歪了半步,葉片刮過她光裸的腰側。 阿虎拉緊鏈條,把她拽回小徑中央。她踉蹌兩步,撞上他的背,又慌忙退開。 「體力這麼差。」他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失望的嫌棄。「明天走山路,你這樣子不行。」 阿紋在後面出聲,低低的:「前面快到宿舍後牆了。」 阿虎「嗯」了一聲,放慢了腳步。小徑的盡頭透出建築物的輪廓,宿舍樓的後牆在暮色裡是一塊深灰的剪影,幾扇窗亮著零星的黃光。風從林子裡穿出來,帶著夜裡才有的涼意,吹在筱茿老師濕透的皮膚上,她打了個寒顫。 三人繞過宿舍後牆,從側門進去。走廊裡日光燈白得刺眼,筱茿老師縮著肩,把外套裹緊。經過一樓管理員室時,門關著,裡面沒有動靜。 阿虎推開樓梯間的門,把她往裡帶。上到二樓,他打開教師公寓那扇門——鎖芯是新的,鑰匙在他手裡。他把她推進浴室,瓷磚地面冰涼,貼上她的腳底。 「洗乾淨。」他站在門口,把鏈條從腰間解下來,銀鏈嘩啦一聲堆在洗手檯邊。「晚點再來用。」 門關上了。 筱茿老師站在原地,聽著門外的腳步聲走遠。浴室裡很安靜,只有水管裡隱約的水流聲。她伸手去開蓮蓬頭,熱水嘩地澆下來,蒸氣很快爬滿鏡面。她蹲下去,背靠著牆,膝蓋併攏,把臉埋進臂彎裡。 熱水沖過她的肩、她的背、她後頸那圈皮革。水順著她的身體往下走,沖掉泥,沖掉汗,沖掉腿間那些已經乾成薄殼的濁白。她的小腹上,那淫紋在熱氣裡微微發脹,粉色線條比白天更顯。 她沒有哭出聲。肩膀只是輕輕地抖,一下,一下。她想起早晨的自己,想起那雙還穿著半高跟鞋的腳,想起她站在講臺上寫「人體比例」四個字。那些畫面隔著一層水霧,模糊得像別人的事。她伸手,指尖慢慢撫過下腹的紋路,那塊皮膚被熱水泡得發軟,摸上去有一點刺刺的癢。她的身體在她自己的觸碰下輕輕顫了一下,像在回應什麼。 她討厭這個顫。 水一直流。她維持同一個姿勢蹲了很久,久到膝蓋發麻,久到手指泡出皺褶。然後她伸手關掉水龍頭,蒸氣慢慢散去,鏡子裡映出一個模糊的、濕淋淋的輪廓。 她扶著牆,緩慢地站起來。臉上沒有表情。